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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您走错蜗壳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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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出岛,应父亲要求在人间发展家业,费尽心思夺下武林盟主的位置,用手段迅速笼络人心,出席烟花场地,和不同的人纠缠,彻夜喝的大醉,可他一直独善其身,从不沾染歌女小倌,只有那一次,他无意之间中了暗算,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第二日醒来后看见赤裸躺在他怀里的苏渭,牧染胃里狠狠抽了一下,他喜欢木果子,喜欢万象街心灵手巧的小刺猬,即便没有承诺,可牧染仍旧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苏渭明着琴师,暗里是他手中和达官贵人身边的暗线,升平楼里一半的开销都进了他的口袋。
  牧染学不来那些嫖娼的恩客,看着苏渭满身青红淤痕,心里动的杀意就软了下来,将他留了下来,只将那一夜当做荒唐埋在了心里。
  却不料,苏渭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他,想尽一切办法的纠缠,将那荒唐变成了一根锥子,危险的竖在他身旁,时时刻刻都等着将他刺骨锥血。
  苏渭狼狈坐在地上,听他终于说了出来,惊慌的神情渐渐淡了下去,换上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闻讯赶来的云隙靠在门边,皱起了眉。
  木果子睁大眼睛,嘴唇发抖,一双眼睛迅速聚集上雾水。
  牧染恨声道,“他是故意的,小刺猬,他是故意的在你面前这么说的!”
  木果子眨了下眼,拼命眨去眼泪,怒极反笑,问,“故意?你来之前他从未见过我,从不认识我,为何要在我面前故意说这些?”
  “盟主,我不是故意的。”苏渭平静的说。
  牧染在江湖上与人周旋,圆滑世道机关算尽,第一次在苏渭的手里栽了跟头,他知道苏渭一定知晓小刺猬于他而言是什么,却想不出来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握紧拳头,后悔当初不该留下苏渭,否则如今也不会让小刺猬这般伤心。
  木果子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让眼前朦胧散去,他哑声说,“染儿,你放开我吧。他很喜欢你,你、你好好待他。”
  如果不是很喜欢,怎么会在人前那般欢喜的与人说起呢,只不过他说的人成了自己,让他这才明白,原来除了他,还有人那么喜欢染儿。
  他浑身发颤,看着染儿握着自己的手,这双厚实温暖的手抚摸过别人的身子,还会再去抱别的人,木果子眼前天旋地转,昨日直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再加上一夜难捱的辗转难眠,他终于撑不住了,闭上眼,昏倒在牧染怀里。
  “果子!”牧染心疼的扶住他。
  云隙走上前接过小刺猬,冷眉冷眼的扫了下牧染和地上的苏渭,“把你自己的事弄明白再来见他,要不然我给你阿团叔叔交代不了。”
  说完抱着木果子去了隔壁的房间。
  *
  小刺猬忽然昏迷,云吞是大夫,自然也要跟去的。
  他路过牧染时按了下他肩头,示意让他放心,然后离开了房间。
  屋里的人只剩下牧染与地上的苏渭。
  他笔挺的肩膀垂了下来,靠上身后的斑驳的墙壁,抬手狠狠捶在上面,用力之大,整个房间都好像跟着晃了晃,拳头的缝隙渗出一点血。
  苏渭仓皇飞快看了他一眼,撑着身后的桌子慢慢站了起来。
  客栈的街上传来孩童的嬉闹声,显得屋里更是寂静。
  牧染捂住自己的脸,粗声喘气,狠闭了下眼睛。
  “我亏待过你吗?”牧染猛地睁眼,像彻底被惹毛的狼,努力维持着一丝清明,目光中却透漏着愤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苏渭撕成碎片。
  可他不敢,若是被爹爹知晓他因为感情杀人灭口,定然饶不了他的。
  牧染从小就喜欢小刺猬,小时候被他身上的刺扎疼了,也要贱兮兮的去摸摸他的小爪,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这般让他伤心至此。
  “苏渭,你有良心吗,我好心好意救了你,让你可以自由选择要做什么的机会。你要留在我身边替我铺平道路,我答应你,和官商纠缠,我派人保护你,从相识到现在,我自问从没逼迫过你让你做不想做的事,你到底还要让我怎么样?
  我醉酒伤你,为了补偿,你要绝世琴谱,我派人去寻,你要我每次到千幕城都留在你房内听你彻夜弹琴,我去了,你跟着我被火蔺鱼妖所伤,我兄长身怀有孕为你看病疗伤。苏渭,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你还想要什么?你说啊!”
  他真的太气了,牧单觉得自己连个恩客都不如,拿真心去补偿,却换来苏渭握在手里的致命伤,比起那些睡过上过的嫖客,自己的心意倒是成了最贱的东西,活该被人利用,活该被他威胁。
  苏渭怔怔看着他,“颜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牧染狠握了下拳头,指尖扎进肉里,渗出血丝,“我不是颜至,颜至是武林盟主,他心里没装过人,可我是牧染,我是妖,我喜欢果子,从头到尾我就只喜欢他一个!”
  他抬手砸在一旁的圆几上,三棱实木圆几面上生生裂开了一道缝,牧染气不可遏,眼底布满血丝,怒气冲冲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苏渭恍惚看着他陌生而绝情的背影,抱紧了双臂。


第90章 苍大哥
  客房里,云隙捏着被子给床上化成原型刚喝了药睡下的小刺猬盖了盖被子; 他伸手捏了个静音咒落在床上; 抱着木匣子走到窗边; 说,“染儿怎么会这么胡来~,一点都不像我~”
  云吞将空了的药碗收起来; 心想,染儿要是像爹爹,那就不是胡来了,是为非作歹的来; 怎么说他自己碍于生而有伤; 法术不高; 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 再来个武力值一样的,那就坏事了。
  “爹爹别生气了; 染儿现在也不好受~”云吞道。
  云隙趴在桌子上逗里面的小小蜗玩; 挠他痒痒,说; “喝酒误事~,以后不准他再碰一丁点~”
  闻言,云吞立刻道; “对~,喝酒不好~,将来爹爹也别喝了~; 我们都不喝!”
  云隙一撩眉毛,“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云吞摸摸鼻尖,想到他男人那一杯酒的酒量,不由得为他将来捏了把汗,汗还没干,就听爹爹道,“我听染儿说~,苍…就这小东西他爹的酒量很好~,等他日闲了~,爹爹倒要和他比试比试~”
  苍歧要是酒量好,母猪都会上树了,云吞气愤的想,亏他刚刚还替牧染说话,原来这小胖子竟然暗算丑蘑菇来着,活该他打光棍。
  打光棍的牧染说来就来,忐忑的看了眼爹爹,端着一盘子的鲜奶泡金丝蜜枣,“爹您吃。”
  云隙和木匣子里的小小蜗嗅到甜腻的味,立刻就走不动路了,小小蜗触角跟粘在了上面一样,端哪儿凑哪儿,馋的哈喇子流了云隙一手。
  云隙无奈,只好端着鲜奶金丝枣带着木匣子出去寻个地方吃零嘴去了。
  等云隙一走,牧染立刻坐到床边,把灰突突一团的小刺猬抱到腿上,摸摸他柔软的腹部,“哥,怎么样了?”
  云吞心里嫌弃他,打光棍的,别和他说话,不情不愿道,“气血两亏~,已经喝过药了~”
  牧染心疼死了,也不管小刺猬满身是刺,捏着他的小爪子,将他抱进怀里,让木果子爬在他腿上昏睡,两只粉嫩的小爪子冰凉的不正常。
  云吞坐在一旁将牧染的表情尽收眼底,撑着脸颊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牧染没回头,苦笑说,“我也不知道。”
  “有什么不知道的~,果子和苏渭你要哪个~?”云吞问。
  腿上的小刺猬肚子上的毛总是搭理的很整齐,小爪子粉粉嫩嫩,灵巧的很。
  木果子从小就懂事安静的些,没那么聪明,但又好学勤奋,从小到大,牧染的衣裳从刚开始的线脚杂乱,到剪裁细致,每一件他送给他的衣裳,都被珍惜的收藏着,从来没丢过一件。
  他要哪个,再明显不过。
  可他最想要的那个,却让他失望寒心了。
  云吞见他眉宇间的挣扎和愤怒,拍拍他肩膀,开玩笑道,“要不然再吃回来吧,兴许就没事了~”
  牧染,“……”
  牧染委屈的抬头瞪他。
  云吞嘿嘿一笑,将空间留给他们,出去看着他爹,怕他一不小心将小小蜗也养成小猪崽了。
  盛夏的阳光透过斑斓的树叶映了一地破碎的光斑。
  地上的水渍干了,只留下不明显的水痕在木板上蜿蜒。
  云吞路过的原本是小刺猬的房间时,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他眉头一皱,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满地狼藉,面盆和架子倒了一地,窗户大开,明媚的阳光将铜色的面盆照的散发着金光。
  他快步走到缩在角落的人面前。
  苏渭的手腕上有道血淋淋的伤口,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是血肉模糊,云吞撕掉衣衫下摆,拉过苏渭的手给他包扎起来,“你就算废了你自己~,他也不会来的~”
  苏渭神情木然,将云吞一把推开,“你不觉得脏吗,公子怕是不知道小倌是做什么的吧。”
  云吞按住他的手,让他不准动,“脏不脏也是你自己说了算~”
  “我知道,你和颜至,还有木公子是自幼长大,你来做什么?说服我放弃他吗。”苏渭冷笑,“不可能的。”
  云吞将他的手腕仔细包扎好,“我只是个大夫,只管看病救人,你和染儿还有果子的事我不会管的。”
  “但你希望他们在一起!”苏渭尖锐的拔高声音,凄厉的盯着云吞,“我不会放弃的,我爱他,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云吞见他脸上的水粉掉的差不多了,红红白白涂了一脸,着实有些惨不忍睹,摸出帕子递给他,蹲在地上离他远了点。
  “苏公子还没看出来吗,若是我们想,我可以抹去你对染儿的记忆,让你永远都不记得他,也可以杀了你,不过是死了个凡人罢了,即便是官府也没法追查到我们身上,可染儿竟会就这么留着你,任由你威胁他,逼迫他,苏公子,你还看不清是为什么吗。”
  苏渭披头散发,缩在墙角失魂落魄的看着他。
  云吞撑着腮帮子说,“苏公子的手这么好看,弹琴想必很好听吧,我还记得刚来这里时,染儿带我上升平楼,专门召了公子为我和苍歧奏乐,可惜我们只稍作停留,没能听过苏公子弹得小曲,说来,算是遗憾。”
  苏渭抬眼,想不出来这个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卑微下贱,在男人的胯下辗转求欢,从没有人看得起他,而面前这个人,即便苏渭再蠢,也能看出来客栈里的人对他的疼爱和照顾,可他竟然说没听过他弹琴,是遗憾。
  云吞起来把倒里的架子扶起来,“苏公子,染儿欣赏你的琴技,兴许他在心里把你当成知己,你想过吗,除了爱,他可以给你尊重和欣赏,这不值得珍惜吗。”
  苏渭呼吸变得急促,他这一辈子,没有人爱,没有朋友,身份上不了台面,更何谈被人尊重,不管是爱,还是其他,对他而言都让他憧憬向往。
  眼前的这个人好像知道他想要的,句句话往他心窝子里戳,将苏渭的心戳的又疼又痒。
  “苏公子,一个敬重欣赏你,在你遇到危险时愿意出手相助的朋友和一个对你唯恐避之不及,永远也不会嘘寒问暖的爱人,你想要哪个呢?”
  云吞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的都快把自己说服了。
  苏渭明知他是为了木果子才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可心中确又对他所说的心生向往,他羡慕白头到老的夫妻,亦渴望有听琴知意的朋友,他闭上眼,将自己缩成一团,脸上滑下眼泪,低声哽咽。
  云吞一瞧他哭,顿时犯了男人特有的毛病——看见眼泪就心软,捏着帕子给他擦了擦,“不就是个男人吗~,两条腿的癞蛤蟆没有~,三条腿男人到处都是~”
  苏渭哭声一顿,红着眼睛看他。
  云吞挠挠下巴,“咳~,说反了~,你晓得我意思就成~”
  苏渭眼泪流的更凶了,将云吞的帕子擦得白一块红一块。
  屋外响起冰糖葫芦的叫卖声,云吞想说些什么,就听他爹在门口喊,“冰糖葫芦的,我全买了~!”
  十分豪迈和有钱。
  云隙一边掏钱一边抱着怀里的木匣子,笑着道,“我家灵儿好不容易想吃东西,要什么都给宝宝买。”
  二楼客房里,云吞苦恼的撑着下巴,心想,照这么下去,他家小小蜗和小灵芝要一个比一个肥。
  苏渭哭的嗓子发哑,云吞给他倒了水,“我不逼你,你自己想想,虽然染儿是我弟弟,但我不会偏袒他的。”
  苏渭落寞的点点头。
  云吞站起来打算出去制止他爹喂猪的举动,想起来什么,又蹲下来问,“有一件事我还想问你,果子和染儿的关系,你是真的知晓,还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果子没事,若你不是故意的,我定要染儿给你赔礼道歉。”
  苏渭面上羞愧,抱歉的垂下头,“我……我知道盟主喜欢他,所以才故意在木公子面前…对不起…”
  他是故意想让木果子知晓他和牧染的关系,让他知难而退,主动放弃牧染,又或者可怜可怜他,同意他留在盟主身边。
  云吞哦了声,“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牧染自以为聪明,却不料怎么被人查了老底都不清楚,阴沟了翻了大船。
  听他这么问,苏渭又要掉眼泪,他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那一晚,他在我耳边一直叫木公子的名字,我见到木公子的时候,就都明白了…”
  他咽下喉间的苦涩,说,“盟主是唯一一个,抱着我睡了一夜却什么都没做的人,我对不起他,我是故意的…”
  云吞眼里一亮,没料到此事背后还有这般隐情,若是让果子和染儿知晓,怕是心里的疙瘩也就解开了,他拍拍苏渭的肩膀,“一定会有人比染儿待你更好的,回屋休息吧。”
  苏渭站起身,擦干自己的眼泪,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说,“云公子谢谢你,我好羡慕你,有苍大哥陪在你身边。”
  云吞刚迈出门槛半步,被这句话给生生绊了一下。
  苍大哥?苍大哥!苍歧那个丑蘑菇?!
  连他都没叫的这么亲切过好不好!
  “云公子您怎么了?”
  云吞勉强撑着笑容,手上把门框掰的咯吱直响,那老混蛋什么时候勾搭上苏渭了,他牙根发痒,努力笑了下,“没~、没~事~”
  说完头也不回匆匆走了,脸颊憋了一口气,把两枚小小的酒窝都撑圆了。
  第二日,苏渭端着云吞给熬得药去寻了牧染,找他私下谈谈。
  客房里,云吞正坐在床上给两个学会乱爬的宝宝试衣裳,看着小刺猬手指如飞,几个轻巧的走线,就将一只蝴蝶结做好了。
  云吞眼巴巴抢了过来,“这个就送给我吧~”
  木果子笑下,“还有很多。”
  云吞抱着开始啃衣裳的小小蜗,说,“既然已经说清楚了,他兴许就不会再纠缠染儿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染儿成亲当我弟婿呢?”
  木果子低着头,大半张脸都遮在手中的绸布后,“我不知道。”
  染儿变了很多,他和他也生疏了,他闭上眼,想到的都是记忆里的小胖子,还无法习惯如今的牧染。
  云吞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会好的。”
  他怀里的小小蜗也伸长小手要去摸,木果子低头凑过去,让他小模小样也给安慰了安慰。
  另一间屋子里,苏渭吸了吸鼻子,“对不起颜至。”
  牧染靠在墙上淡漠看他一眼,侧过头,“升平楼正在重建,你若是想,掌柜的位置留给你。”
  苏渭惊讶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一圈,他朝牧染行了礼,“苏渭谢过盟主,还有,那日的面是木公子做的。”
  “我知道。”牧染没再看他,转身出了房门。
  得知自己还是个雏儿,牧染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美滋滋都要飘起来,从没觉得都这把年纪了还打光棍有什么丢脸的,快步走到灶房里,想到小刺猬偷偷摸摸给他做的面,酸酸楚楚在心里兜了一圈。
  都说君子远庖厨,他心甘情愿游走在油腻尘烟之间,恰巧和小刺猬选择了同样的方式,洗手做羹,为对方备上粗茶淡饭。
  牧染听着锅里的油滋滋的响,恍惚又回到当年他站在窗下,被从天而降的小刺球扎的满身是刺眼,疼的直吸溜,却仍旧将手里的香辣油豆腐递出去一半。
  这一天,牧染亲手做了三十六道菜,铺了满桌宴请众人,却不料,该请的人却没请来,木果子留下书信连菜都没见着一盘,偷偷走了。
  牧染捏着轻飘飘的纸,黯淡的坐了下来。
  “他说他去采购一批布,就不多留了。”牧染看着满桌的菜,垂下双肩,心里发闷,“他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
  云吞,“果子只是有些不习惯,想不开。”
  云吞抱着木匣子,里面的小蜗牛又大了一圈,小东西大概知晓舅舅心情不好,探出触角亲了亲牧染的手心,用触角拱了拱他。
  牧染丰神俊朗的眼耷拉下来,摸着小小蜗的壳,不做声响。
  小小蜗比他着急,扭头去木匣子里把小灵芝叼了出来放在他手心。
  牧染无精打采的看云吞,“这是什么意思?”
  云吞无语的把小灵芝重新种回去,轻轻弹了下小小蜗的脑袋,“他让你快去寻果子……把灵儿带着路上吃~”
  牧染,“……”
  云吞把小小蜗捏到手心,揍他小壳后的小屁股,“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把灵儿送给别人。”
  小小蜗委屈一仰触角。
  云吞,“舅舅也不行。”
  小小蜗触角也耷拉下来,恹了。
  牧染重新坐了起来,将那张纸反复看了几遍,眼里一喜,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说他去江南,他说了地名了,我太蠢了,我应该去找他的。”
  他凑过去亲了下小小蜗,把小蜗牛亲的壳都翻了,牧染将酒给云隙和牧单添上,朝他们鞠躬道,“儿子不孝,不能身前侍奉了,爹,我这就去把儿媳妇给你们追回来。”
  云隙扬了扬下巴,“跪安吧。”
  打光棍的,走哪都碍眼。
  牧染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刮起一道风就消失在了客栈里。
  云吞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满桌的饭菜少了几个能吃的,在他们面前显得尤其的庞大,云隙云吞各有爱好,吃不了着荤素三十六道人间珍馐,牧染这浓情蜜意的饭菜最后全进了花灏羽和温缘的肚子里,将那杂毛小狐狸吃的趴在饭桌上走不动路。
  花灏羽眼见他还盯着桌上的‘霸王别姬’鸡肉煲王八汤两眼发直,无奈将他连搂带抱,道了句抱歉先回房间了。
  饭桌上又重新剩下云吞几人,他幽幽换了个姿势,看着小小蜗往嘴里塞香芋春卷。
  “吞儿不高兴?”牧单问。
  一晚上叹了好几口气了。
  云吞撩眼,精致如画的眉眼黑白分明,他看着父亲,张了张嘴,坐了起来,用筷子戳桌面,不大高兴的将苏渭唤苍歧苍大哥这事说了出来。
  云隙捏着酒杯冷冷的哼了声,一副‘他就知道这老东西不是个好东西’的模样,幸好还没成亲,说不要还能不要。
  牧单点点头,坚定的跟他家大蜗站成统一阵线。
  云吞抱着木匣子,看着他爹满脸嫌弃,正欲和他长篇大论一通说教,云吞本来还幽怨丑蘑菇,眼看孩儿他爹就要不保,心里抖了机灵,坐直身体,压低声音,捏着嗓子嗲嗲道,“他还叫我爹牧~老~爷~”
  就这种叫的。
  云隙指尖杯子倏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牧单!”
  牧单,“……”
  牧单瞪一眼偷笑的云吞,这坑爹的蜗子,连忙解释道,“小隙,我都没和苏渭说过话!你听我说啊!”
  云吞看着他爹直接将爹爹打横抱走,爬在桌子上笑弯了腰。


第91章 歪脖
  他嗤嗤慢吞吞笑了好一会儿,扭头看见客栈外头被他笑声吸引来的几个探头探脑的百姓; 干咳一声坐了起来; 将衣襟抚平; 端的温和恭谦的模样向外面的人点了点头。
  门外的百姓有不少被云吞把过脉看过病的,知晓这客栈里住的都是救苦救难的神仙爷爷,还有人专门搭建了神龛; 来供拜这里头住的大仙,而这些大仙里跟他们最熟的就是云大神医。
  见云神医抬头一笑春风生,有胆子大的婶婆就跨进来热情的朝他怀里塞瓜果蔬菜——细长的青瓜,大屁股模样的紫茄子; 几只水灵的苹果和一小袋没吃完的油栗子。
  云吞望蔬果里看了一眼; 发现里面混进了什么可疑的东西; 他伸手一扯; 是条浸满香粉的帕子。
  “……”
  有人看上他了?想到刚刚趁大家塞蔬果的几位花枝招展的大婶,云吞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嗝~”木匣子里传出一声悠长奶气的嗝; 小小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叼到格子里半拉麻辣鸡翅; 沿边在鸡皮上啃了一溜波浪形的小虫洞,一截蜗牛肉被辣的通红; 却仍旧舒爽的壳都要仰过去了。
  住他隔壁的土窝里的小灵芝趴在中间挡板的边缘,圆圆的菌盖上满是复杂,略微有些嫌弃的用菌柄往隔壁扒拉了些土遮住鸡翅。
  他怕辣。
  云吞将怀里的蔬果都放到桌上; 抱着木匣子里的小东西,转身往二楼走,幽幽呼了气; 笑容却淡了下来。
  他有点想丑蘑菇了。
  “小蜗牛。”
  云吞一愣,眨了眨眼,没转身,继续走,他都想他想的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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