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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夫人升职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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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只猫,都看得出它的眉头很不爽地皱了起来。
  它晃了晃脑袋,围着那些蔫兮兮的瓜果蔬菜转了几圈,忽然胡子抖了两抖,表情很是愤怒。
  一身毛忽地炸开,一双暗红色的眸子蓦然灿亮起来。
  “喵噢噢!喵呜呜呜呜,喵呜!喵呜!喵嗷嗷嗷嗷嗷!!”
  友情翻译:
  “土地精!本座命令你,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教主目前就是个弱鸡⊙▽⊙法力尽失的状态,只能靠演技和卖萌喘两口气了,也是不容易_(:з」∠)_
下章开始就慢慢恢复强大啦!禽兽教主即将上线,夺走十岁小孩初吻什么的简直不能忍→_→
啥也不说了,二柱子这样的老公给我来一打!


☆、堕入魔道的小九

  土地精显然受到了惊吓,它不是滚出来的,而是从地底“啵”地一声弹出来的。
  小地精胖嘟嘟的身体哆嗦着蹦出来,等看清了眼前喊叫的生物登时就无语了。
  “大胆小妖!竟敢命令本仙!谁给你的勇气和自信!”土地精气愤地喊。
  “小小一个地精还敢自称为仙,不自量力,”小九冷哼一声,忽地露出锋利的爪子,阴森森地磨牙,“敢叫本座小妖,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本座就把自己埋土里跟你姓!”
  “呵呵,有本事就来!本仙几十年的道行岂能输给你一个小小猫妖!”
  “若输了如何?”小九的爪牙越发锋利起来。
  “输了本仙叫你爷爷!”土地精大吼一声,扭动着小屁股咻地一下冲了过去。
  半柱香后。
  “爷爷!”
  土地精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爷爷饶了小的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极阴煞魂’哪!求放过,求饶命,嘤嘤嘤!”
  小九悠哉地舔了舔爪子,收起一身的煞气,甩了甩尾巴,“给本座办件事,饶你不死。”
  “爷爷请讲!”土地精麻利地磕了个响头。
  “这片蔬菜地,还有那一片水稻田,这两块地你给本座施法保证土壤肥沃,种出来的蔬菜和稻子必须饱满,卖相也要好看,再让本座看到这地里结出这等歪瓜裂枣,你几十年的道行也不必留着了!”
  土地精瞬间涕泪横流,嗷嗷大哭,“爷爷!这片地缺水少树,养料不足哇!只靠我法力维系,那每天都要消耗我好多法力的呀!我还差一点就能生出第三条腿了啦!能不能换个条件哇!”
  小九慵懒地抬了下眼皮,晃动的尾巴停住不动了,肉垫里的爪子一点点探了出来。
  土地精立刻不哭了,利落地再次磕了个响头,义正言辞地大喊,“腿不要了!听爷爷的!”
  大尾巴再次甩起来,小九慢悠悠说道,“作为回报,本座会日夜罩着你,免你被其他生灵打扰,耽误了修行。”
  土地精长长的睫毛快速扇了两下,脑袋一歪,小心翼翼地提醒它,“那个……爷爷,你是鬼……”
  “怎么?”
  “呃……我是说,晚上还好啦,这、这白天你怎么罩着我嘛。”
  鬼不是不能白天行动的嘛?
  小九冷哼一声,耳朵扑扇了一下,轻蔑地说道,“本座岂能和那些杂碎相提并论,怎么,你这是怀疑本座的能力?”
  土地精屁股一抖,赶紧夹住尾巴做个称职的孙子,“爷爷武威!爷爷最强!爷爷气吞山河!爷爷盖世无双!爷爷……”
  “闭嘴,吵死了,再聒噪一句本座卸你一条腿。”小九鄙夷地又哼了一声,转身大尾巴对着它。
  土地精赶紧把自己两条半的腿抬起来抱住,扑棱着小翅膀委屈地抽鼻子。
  “明晚本座会来验收,若不见成效,小心你的腿和脑袋。”
  说罢,它懒得再看那蠢物一眼,甩起尾巴潇洒地走了。
  夜晚的空气很好,泥土里散发着野花和青草的芳香,小九在田野里悠荡了半天,最后心情很好地蹦回了李家的后院。
  它蹲坐在篱笆门边上,抬头盯着天际昏黄的残月,血红的瞳孔忽然慢慢缩成了一条直线。
  十年过去了,终究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它望着夜空中的月牙,隐约像是看到一个孩子纯真无邪的笑脸。
  ‘虞灵哥哥,你在那里吗?’
  ‘虞灵哥哥,我最喜欢你啦!’
  ‘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你出去透透风好不好呀?’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虞灵哥哥,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哦。’
  月光逐渐冷了,记忆中那张天真的笑脸终究也慢慢消逝不见。
  假的,都是假的,什么喜欢,什么在一起,全都是可笑的谎言。
  身体忽然冷得无法忍受,为什么呢?明明已经孤独了四十年,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这么冷?
  ‘极阴煞魂,永世孤苦,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生生世世不得善终。这是你的命,虞灵,即使你逆天而行不入轮回,你孤寂一生的命数也永远不可能被改变,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堕入魔道,摒弃鬼身,魔身既成,自然不再受那天命桎梏。’
  ‘如何成魔?’
  ‘魔乃恶灵之首,与仙道大相径庭,修仙可聚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修魔则反之,需染万物之精血,夺万灵之精魂,以邪气养,精气壮,血气铸,方能修成魔身。’
  ‘……只此一途么?’
  ‘只此一途,别无他法。’
  ‘修炼了这么久,你真打算放弃?’
  ‘我找到适合我入魂的身体了,我可以和他共存,不必夺人性命,也无需再修成魔身。’
  ‘……你命数已定,不会有人永远忠诚于你,这是天意。’
  ‘他不一样,他很喜欢我,不会背叛我的。’
  ‘……你会后悔的。’
  ‘不会,一定不会。’
  一定不会,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白猫周身忽然冒出一丝丝浓重的雾气,血红的眼睛如烈火般灼然明亮,浓雾中渐渐升起一道灿亮金光,从白猫肚子里一点点上升,再上升,最后从它口中缓缓飘浮而出。
  一个极为刺眼的亮金色圆珠在半空中微微浮动,猫眼化成两道赤红的直线,紧紧盯着那圆珠散发的濯濯仙气,眼中忽地闪过一丝阴冷的嘲弄。
  清遥这个蠢货,明知与我争斗是死路一条,竟为了什么狗屁苍生,宁可枉送性命也要和我作对,一个得道百年的清闲散仙,好好做你的真人有何不好,为何偏偏就和我过不去!只因为我是你们仙神口中不容于世的极阴煞魂么!
  不容于世,哈哈……
  它忽地冷笑一声,眯起的眸子逐渐化成两团猩红的血雾。
  苍生,苍生,仅仅为这两个字,你们便要逼我至如此境地,要了我的命不够,还要逼得我魂飞魄散才肯罢休!究竟我虞灵是做错了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忍受这种不公的折磨!
  它抬起头,阴厉的眸子瞪着头顶冰霜般凄冷的月光,忽然发…泄似的对着夜空大声嚎叫起来。
  仅凭你们一句话就要定我生死,决我去留,一句天命便要我生生世世受尽苦楚,永生永世不得善终,凭什么!
  凭什么我虞灵就要听你们摆布,凭什么我要受那可笑的天命束缚!既然上天待我不公,我又何需顾惜这天下苍生!既然你们所有人都容不下我,我便堕入魔道又能如何?!
  赤红的双眼如同两道燃烧的烈焰,死死盯着那被仙气包围的灿亮金珠,白猫周身的雾气忽然变得浓黑如墨,它再次张开嘴,狠狠咬住浮动在空中的金灿圆珠,将其用力咽进肚中。
  清遥,你为了你的苍生害我法力尽毁,险些魂飞魄散,这仇不是你死了就能清除的,你用性命守护的这天下,我偏要用你精魂而成的“元神珠”毁灭殆尽!待我魔身修成之日,定要让这世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我既悲苦,何人敢幸!
  浓重的怨气和怒气在胸腔中激烈地冲撞、燃烧,一股疯涌的恨意在四肢百骸间急速流窜。
  它从出生起就孤苦无依,几十年的时间里一直被欺辱、被谩骂、被追杀,从没有人疼惜过它,也从没有人真的关心过它,在这冰冷又残酷的世界里,陪伴它的永远只有这一地清冷的月光。
  被抛弃、被背叛、被痛恨、被屠杀……萦绕它四十年光阴的,只有这些无止境的痛楚。
  克父克母,克妻克子,永生永世孤苦一生。
  天命,哈哈,它的天命……
  黑雾蓦地消散,两道燃烧的烈焰忽然刹那间不见踪影,白猫蹲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赤红的眸子盯着那逐渐西斜的月牙,半晌终于收回眼,垂下头慢慢将苍白的身子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团。
  “小九?”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呼唤声。
  “小九?是你吗?你刚刚叫什么呢?”那声音的主人蹑手蹑脚,似乎在看清它时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小心地走了过来,“你……你又哪里疼了吗?怎么叫的那么大声?”
  小白猫全身的毛儿都炸了起来,一双血红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异常血腥可怖,李柱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近了,蹲在了那白猫身边。
  刚才那叫声实在是太凄厉,明明是声嘶力竭的嚎叫,却听得他心中隐隐刺痛。
  他朝它伸出手臂,轻声哄了一句,“九九儿,来,抱抱,别怕,是我。”
  小九竖起的一身长毛忽然垂了下去,双眼猩红的光芒一点点减弱,慢慢恢复了平日微微发暗的光泽。
  它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后腿一蹬,一下子扑进了他怀里,李柱慌忙接住,轻手轻脚地把它搂进怀中,一下下轻轻顺着它脊背的长毛。
  “乖,别怕,你冷了吗?怎么在发抖?”李柱掀起衣服把小猫纳进去,又匆匆转身往屋里跑,“我抱你进屋吧,被窝里就暖和了,你伤才刚好,不要乱跑啊……”
  匆匆抱着小猫钻进被窝,李柱把猫仔贴在胸口,他隐约觉得小猫的心情很不好,不知道刚才有没有看错,总觉得小家伙的眼睛有点湿湿的,像是要哭了似的。
  他心疼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窝在它脖子边小声说,“你在难过什么吗?刚才为什么叫得那么厉害?”想了想,他又柔声哄道,“之前说等你伤好了放你走,不是不要你的意思……你如果喜欢呆在这儿,就呆着没关系的,我会好好养你,也会保护你的。”
  李柱挠挠头,盯着小猫暗红的眼睛,微微叹了口气,“你是猫也好,鬼也好,都没关系,我都会好好照顾你,所以……所以你不要难过,我不会丢了你的。”
  小九静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朝他胸口的方向拱了拱,脊背靠在他身上,闭上眼,软软地喵了一声。
  李柱咧嘴一笑,伸手抱住它,低头亲了亲它的脑袋。
  夜凉如水,月光仍旧冰冷无情,只是在这人身边的感觉,竟让它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带着些暖意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昂,教主要发威了,全天下都怕他,只有二柱子疼他什么的⊙▽⊙就是这调调~
JJ又抽了,扔雷后台打不开了,明天统一感谢,爱你们么么哒!

☆、讨不到媳妇的二柱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柱更是用心宠着这只小白猫,他总觉得小九给他的感觉有点难过,虽然这么说一只猫很好笑,但他还是觉得,小九以前好像过得很不好,虽然他捡到它的时候,它也只是一只小奶猫而已,但他仍是觉得,它是有过去的。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李柱家里忽然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说,地里的收成忽然变好了。
  李柱一家虽然过得挺平静,但有一点非常郁闷,就是他家地里长出来的东西都不太好,茄子土豆白菜什么的总是比别家的个头小,还总被各种虫子咬,卖相很不好看,每年秋收也不是很丰盛,结出来的稻子颗粒不够饱满,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所以李柱一家属于赤贫户,除了勉强能填饱肚子以外,交了税、置办一点家用之后就剩不下几个钱了。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地里的瓜果蔬菜忽然都变得饱满丰润起来,李柱爹一觉醒来看到自家的大白菜一个有两个大,都怀疑自己没睡醒,掐了手背老半天,等确定真的变得又大又白了,高兴得差点儿抱着李柱娘蹦起来。
  再接着,他家的鸡突然很能生。
  以前一天一个蛋,现在竟然一天五六个蛋还是少的,以前鸡蛋纯粹都是给李柱或者他娘吃着补身子的,如今富余了还能拿去卖钱,简直不能更开心。
  再比如说,他家门口隔三差五地总会有野兽的尸体自动送上门,有野猪,野牛,野兔,野狼,偶尔还有水貂和银狐,李柱爹很少有时间打猎,家里穷又吃不上肉,所以吃肉这种事只有过年时候才会发生,算得上大事,可如今肉多到吃不完不说,还能拿去卖钱,银狐和水貂的皮毛更是卖出了相当好的价钱,以至于镇上有个大户人家看中了他家的狐皮,特意跑来要再购置几匹,李柱爹当然是拒绝了,这又不是他自己抓的,什么时候能有下一个,谁知道呢?
  可不管怎么说,李柱家就这么……突然地发达了。
  李柱爹娘都是又惊喜又忐忑,这突然撞了大运,也不知是好是坏,可日子好了自然是好事,李柱爹一高兴,给一家三口买了不少新衣裳,又到镇上特意给老婆买了一张更好看更方便的推椅,等貂皮卖出去五张的时候,他又请人翻修了自家的小破房子,篱笆换成了砖墙,正经地盖了个青砖黛瓦的别致小院,后院里还挖了口井,将山上的泉水引了进来,周围更是有情调地种了一小片竹子,俨然就是半个大户人家的模样。
  总之,日子突然就阔绰了很多,老夫妻俩每天都乐滋滋的。
  唯独只有李柱一个人忧心忡忡。
  一切的怪事都是小九伤好之后发生的,要说一点关系没有他是真的不太相信,所以他再次忧郁起来,只不过这次忧郁的方向拐了个弯儿:难道自己捡到的不是什么厉鬼,而是个……猫仙不成?
  可不管自己怎么跟小九说话,那猫还是平日那样,蹦蹦跳跳的,一点没看出有什么不同,纯粹就是标准的猫样儿。
  所以李二柱同志每天都很纠结,纠着纠着,就这么忽忽悠悠地长大了。
  李家人突然就成了村里的富户,可李柱爹仍是勤勤恳恳地种地种菜,家里闲钱虽然变多了,却都是让李柱娘好好存放着,丝毫没有铺张浪费,所以李家的名声比其他富裕人家好很多,到李柱长到十八岁的时候,渐渐就开始有不少媒婆来给他说媒了。
  这天,村里的名嘴刘媒婆捏着小手绢跑到李家门口,整理了一下仪容后便抬手敲了敲李家外院的房门。
  “谁呀?”门内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爽朗的声音。
  刘媒婆立时来了精神,捏着嗓子笑道,“是二柱子嘛?我是今儿约了李夫人的刘婆呀!”
  “哦!稍等哈!”
  大门缓缓从里面打开,刘媒婆看清了开门的人,眼睛登时就亮了。
  这高高大大的少年郎,生得还真是俊呀!难怪方家的姑娘见了一面就忘不掉了,成天求着自己来说媒,非李家老二不嫁了。别说她一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自个儿这老太婆见了都有点儿春心荡漾了呐。
  眼前少年剑眉星目,英气勃勃,肌肉结实,身材高大,活脱脱就是从戏本里走出来的俊俏小生,此刻少年看着眼前满目惊讶的半老徐娘,咧开嘴,露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
  “刘婆,您请啦!”
  那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几乎要闪瞎刘媒婆一双老眼。
  刘媒婆从进了门就开始直勾勾盯着李柱看,李柱娘因为前几日就知道她要来,今天就没去陪自家相公,此刻她坐在炕头听到响动,收起手里的活计朝外张望,就看到刘媒婆一双眼睛都要黏在李柱身上了,便忍不住噗地一乐,招呼老太太过来,“刘婆呀,您这是给自己说媒来了嘛?”
  刘媒婆这才不好意思起来,赶紧爬上炕坐到李柱娘旁边笑道,“夫人你这儿子生得好呀,忒俊!”
  李柱娘顿时自豪起来,李柱跟他爹年轻时候特别像,夸他就是夸自己的夫君,她心里自然是高兴,便笑道,“听您说是给方秀才的闺女儿说媒来了?”说着便回头朝李柱说,“二柱,你先去忙吧,我跟刘婆聊聊给你娶媳妇儿的事。”
  李柱脸上一红,咳了一声倒也听话地走了。
  留下屋里的两个女人,和一只趴在炕头懒洋洋打盹的大白猫。
  门刚一关上,刘媒婆的话匣子便打开了,眉飞色舞地说道,“夫人不是我跟你吹呀,方家那小闺女生得那叫一个水嫩!我就没见过比她更灵秀的姑娘……”
  刘媒婆把方秀才的闺女夸的是天花乱坠,简直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不娶回家就是吃了大亏了。
  李柱娘越听越满意,最后终于被说动了,回了一句,“那生辰八字带来了么?我瞧瞧。”
  这话听着就有戏了,刘媒婆看这单要成,高兴得合不拢嘴,赶忙从裙兜里掏出一张纸来,“您瞧……哎呦!”
  忽然,手里的纸条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眨眼便化成了灰。
  俩人都是一愣,刘媒婆更是欲哭无泪,她脑子不好使,那么长串的生辰八字的批卦她可背不下来,只得哭丧着脸说,“我下次再带来吧……”
  只能如此了,不过李柱娘心里有了别扭,这还没娶进门呢,怎么看个八字就起火了?有点儿不太吉利呀……
  结果甭说不吉利了,这姑娘简直就是个灾星,之后不管刘媒婆来了几次,拿了多少张纸,一拿出来准着火,后来刘媒婆拼了老命把那一长串批卦全都背了下来,结果李柱娘刚要动笔记下来,不管是纸还是布全是一碰就着,这邪乎劲儿别说是个秀才的女儿了,就算是皇亲贵族李柱娘也抵死不要了。刘媒婆自己也理亏,心里对这姑娘也没了底气,最后只得作罢。
  可奇怪的是,不仅仅是方家的女儿,凡是上门来说媒的媒婆没一人能过得了“八字幸存”这一关,导致后来李柱娘干脆就对外宣称,只要有哪家姑娘的生辰八字能“活着”到自己眼前,这儿子就归谁了。
  如此简单粗暴的指标,硬是挨了两年都没人通过,如今李柱已经二十岁了,到了弱冠的年纪还不成家实在是说不过去,李柱爹娘急得要命,家里的门板都要被各路媒婆踏平了,却硬是一个妹子也挑不出来,实在是有点儿悲催。
  不过当事人李柱倒是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虽然村里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都纷纷成了亲,有的甚至有了娃,可他却不怎么着急这个事儿。说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那些漂亮姑娘都没什么兴趣,就说那方家的闺女吧,那妹子几次在街上看到他都能“不小心”摔到他怀里,他也真就是正正经经把人家扶住,脚扭了就把人背回家,之后人家留饭他也没心思吃,对人姑娘的秋波春波压根儿没感应,实诚得还真就跟个木头柱子似的。
  李柱娘只道是儿子不喜欢那女孩子,结果观察了几年发现儿子对哪个丫头都不怎么上心,对小姑娘还没对他那些兄弟们热络,李柱娘有点儿纳闷,这天就把李柱拽过来谈心。
  “二柱子啊,”李柱娘语重心长,“你给娘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丫头呀?怎么哪个都看不上呢?”
  李柱愣了下,呆呆地挠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总得有几个标准吧!”
  李柱还真就埋头苦思起来,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觉着舒服就行……”
  这算哪门子狗屁理由,李柱娘无奈了,寻思儿子是意识流的,以后干脆就让媒婆安排几次巧遇让李柱感受感受,觉着舒服了再搞什么生辰八字吧。
  于是李柱娘还真就这么行动了,成天让李柱上街各种买买买,李柱也呆,什么都没多想,让买啥就乖乖去买,一两都不带少的,结果某人的桃花运忒旺盛,随随便便一上街,竟然次次都能来场艳遇,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一个好结局……
  艳遇一:
  李柱上街买米,在米店遇到一个小姑娘蹲在墙角抽搭搭地哭,李柱怜悯心爆棚,过去问了问,姑娘说自己的钱袋子丢了,买不起米了。李柱如今也算个小款爷,当下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小锭银子让她买米,姑娘感动得那是泪花连连,直言要以身相许,李柱吓了一跳,赶忙扛着自己的米袋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结果当晚,就听说唐秀才家的米仓突然起火,攒了一整年准备过冬的米全没了,而唐家的小姑娘第二天起床,尖叫着发现一张白嫩小脸上被人画了一只大大的王八,脑门上一个横批:凑表脸!
  艳遇二:
  李柱上街给娘买胭脂,也不大会挑,就选了个样子最好看的,他刚要伸手拿,旁边一姑娘一爪子就把那盒抢了过去,李柱无奈,只好又纠结了一会儿朝另一盒伸手,结果那姑娘再次从一旁抢过去,二话没说钱都抢先付了。李柱就纳闷儿了,自己买啥这姑娘就抢啥,抬杠么?
  李柱也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叹了口气就打算换一个摊位,结果那姑娘也跟过来,再次抢他要的东西,李柱再呆也觉得不对劲了,终于被逼得不得不开口说话,“这位姑娘,你总抢我看中的东西做什么?”
  姑娘理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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