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奇葩宠物店-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谎劢┰谀抢锊蛔∩醯男『辍�
  蜘蛛精的下半身仍旧保持着蜘蛛的形状,周身黑紫,布满浓密的蛛毛,而且体型极为庞大,大约是那只野山羊的六倍不止。若是拿白狐去比,怕是白狐的体型不及蜘蛛精的十分之一。而在蜘蛛身体的头部,则化为了一个精壮男人的上半身,巨大的胸肌喷薄欲出,肌肉结块的上臂堪比成年男人大腿。男人的皮肤也是黑紫色的,从腰腹到脸颊,爬满了奇异而恐怖的图纹,齐腰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略微偏紫,整体都散发着浓浓的妖异气场。而那溅了一身的血迹更是平添了无数恶魔气息。
  白狐听见了自己如雷的心跳,从心口,一点点蔓延到耳畔,由远及近,最后“咚、咚”的声音塞满了整个脑子,让他惊在原地,动弹不得。
  蜘蛛精舔干净了螯肢的一面,又转了个角度舔另一面,舔够了,这才睥睨着几丈外浑身僵硬的小狐狸开口道,“哟,美味的小狐仙,自己送上门了?”
  “你对将军府的长子做了什么?”过了好半天,白狐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蜘蛛精动作一顿,看向白狐,突然笑道,“原来那小子身上的异样气息是你留下的。”他眯起眼睛做了个深吸的动作,了然道,“嗯,果然是一样的味道。”
  “这林中百般妖物供你享用,为何还要残害一条人命?”白狐上前半步,呲了呲獠牙,摆出一副准备进攻的姿势。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仙。”蜘蛛精自顾自地继续用螯肢扎起一块血淋淋的内脏,送到嘴边时,仿佛想起了什么,咧嘴一笑,露出染满血迹的牙齿,“哦,对,你是仙,你们这群清修者不知道也是理所应当的。”蜘蛛精将内脏扔进口中,没咀嚼几下便囫囵吞下,然后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继续说道,“这人间的帝王哪,都是有龙气护体的。吃掉一个帝王,相当于吃掉一个修行千年的大妖或者大仙。懂了?”
  白狐一愣,“可他并不是帝王!”
  蜘蛛精拿螯肢切着羊肉,偏头自以为很美地微微一笑,“现在不是,将来是。”
  “……什么意思?”
  “你应该也看到了吧?他身上的气息,是金色的。金色之气,可是帝王才会有的。”
  白狐一惊。说来,此前确实听过类似的传闻……
  “要我说呀,你这小狐狸本来蛮幸运的,竟然能和人间如此尊贵之人扯上关系,但是……哼哼,可惜呀,你们遇到了我~”蜘蛛精用三条腿翻了翻野山羊,见吃得只剩下了毛皮和骨头架子,干脆地踢下了蛛网,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正对着白狐,笑道,“瞧你修行不过五百年,而我现在可相当于一个修行了两千年的大妖。你是自己乖乖走过来,让我赐你个痛快,还是非要跟我玩玩?正巧我刚吃饱,也想活动活动筋骨~包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狐身体后压,呲着獠牙俨然一副下一瞬间就要扑上去的气势!
  “哼。”蜘蛛精挽着双臂,一派优哉游哉的模样准备迎接攻击。可一眨眼,小狐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跑了!
  “哪跑!”蜘蛛精大吼一声,一束极粗的蛛丝从他的嗓子眼儿中猛然窜出,快似闪电般地追着白狐而去!
  ***
  打不过的打不过的!这种无脑逞强之事,白狐并不会做。还是应当以血吊命,其余的,只能从长计议……
  当然,前提是自己能活下来!
  白狐猛地刹住脚步瞬间化为人形,手中折扇化为利剑,仙气缠绕其上,转身便是一记斜劈,堪堪挡住了即将粘上自己的蛛丝。
  蛛丝被击得偏离了攻击方向,啪地一声粘在了右后方的一颗粗大树干上。被粘住的大树迅速发蔫枯萎,枯叶簌簌飘落,被蛛丝粘住的树干部分更是迅速风干得几近扭曲。
  常卿还在震惊中,突然一声轰然巨响,地面巨震,在冲击波的作用下,枯叶掺杂着泥沙纷扬而起,成环形荡漾四散,沿途摧得无数嫩叶飘飞,粗大树木均被强风压弯,几乎拦腰摧断。
  手中利剑再次化为折扇,常卿手执折扇挡在眼前屏蔽住漫天弥漫的风沙,尽管拼劲了全力,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待到风沙变弱,常卿唰地收了折扇,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蜘蛛精籍借粘在树干上的蛛丝,瞬间弹跳至自己面前。
  闪着寒光的剑尖下移,在林地上画下一道浅浅的弧。常卿右手执剑,左手负手而立,瞪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不言语,整个人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哎呀,仔细一瞧,还真是个小美人。都道修神道者面容姣好,看来是真的。”蜘蛛精依旧优哉游哉地抱着臂膀在那调笑道,“瞧着你面相不错,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劝你乖乖走过来,否则,一会被玩儿破相了,真是很可惜的。”
  常卿不是不想接着跑,只是,目之所及,他已然被围困在蛛网织就的巨大陷阱中了。
  束手就擒?哼,笑话。
  那便,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


第12章 
  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自爆内丹。饶是自己修行不过五百年,但自爆内丹的威力也不是他一个修行不足两千年的妖承受得来的。只要蜘蛛精身死,尽管人类的大夫不太顶用,那人总该还救得回来……
  心中有了计较,常卿的眼中便多了几分决然。
  蜘蛛精眯了眯眼睛,了然道,“不自量力!”话音一落,无数条蛛丝瞬间扑面而来!
  常卿迅速挥剑迎击,却不想此番的蛛丝不同之前,粘性极强,且蛛丝如有生命,剑锋劈上去尚未砍断便被蛛丝层层缠上,其余的蛛丝迅速向常卿围拢,不消片刻,常卿已如蚕蛹般被蛛丝牵引着带到蜘蛛精面前。
  常卿不敢挣扎,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每挣扎一分,蛛丝便会锁紧一寸。蜘蛛精举起螯肢凑近常卿的脸,那螯肢的尖端泛着蓝绿色的荧光,显然是带有剧毒。
  “中了我的毒,会产生幻觉,看见你最害怕的事情。那种恐惧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被吓得肝胆俱裂而死。而我可以在此期间好好欣赏你这张小脸上的美妙表情~”蜘蛛精极其兴奋似的,做这一番解说时,声音里满是兴奋的颤抖。
  事已至此,常卿心中反而极其平静。他镇静地观测着自己和蜘蛛精之间的距离、自己和剧毒螯肢之间的距离——要在被刺中前最接近蜘蛛精的那一刻自爆,才能给蜘蛛精造成最大程度的伤害!
  快了……
  快了。
  就现在!
  ***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常卿在自爆内丹的前一刻捡回了一条命——连接他和蜘蛛精的蛛丝被不知名的力量斩断了。
  “谁?!”蜘蛛精大吼一声,似是极度气愤,又似是极度惊恐。
  失去了与本体的联系,常卿身上那妖气幻化的蛛丝迅速消散。重重摔落在地上、加上此前被蛛丝紧缚,常卿全身剧痛,短时间内还爬不起来,只能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顺着蜘蛛精死盯着的方向看过去。
  稀薄的雾霭之中,影影绰绰地显现出一个看起来很单薄的身影。待到近了,常卿不禁睁大了眼睛。
  来人与常卿极为相似,从头到脚均是白,白得不染纤尘,白得高冷圣洁不似此间人。银白的长发长及地面,却并没有拖在地上,而是似有清风托扶,发梢轻轻浮动在空气中。银纹雕饰的广袖长袍亦无风自动,衣角未曾沾染林间半点泥土尘埃。
  来人手中无刀亦无剑,两手空空,不时还要抬起一只手轻掩口鼻咳嗽一下,似是身染顽疾。虽然脚下略显步履虚浮,可他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向着将他完全笼罩在巨大阴影下的蜘蛛精走来,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畏惧。
  待到更近一些,常卿这才看清那人面容。粉妆玉砌的俊逸脸庞,如黛如墨的修长剑眉,眉间一点血色图腾,眉下两只湛蓝晶瞳,俊美如斯,不可方物。
  他就那样踱步而来,眼中似全然没有这个阻碍他去路的庞然大物,更遑论摔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常卿。
  上仙还是大妖?又或者……是千年难得一见真容的神魔?常卿死死盯着来人,目光无法移动分毫。
  “不想死便让开。”那人轻声开口。本应略显虚弱的声音,尚有两三丈的距离,传入耳中却分外清晰。
  “你是什么人!”蜘蛛精色厉内荏地质问道。他很奇怪,因为来人身上没有半丝仙气,也没有半分妖气。神?魔?那又如何!他吸食云飞扬之气,千年道行尚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龙气!相传龙乃上古神兽,只要有龙气护体,莫说一般仙妖,就算神魔也当敬畏三分!眼前的这个病秧子,算什么狗屁东西!
  “吭!”地一声,两只巨大的螯肢交叉插。入来人面前的泥土里,彻底阻挡了他前进的道路,激起泥沙残叶无数。然而白衣男子身遭如有风障,他被护其中,未曾沾染半点灰尘。
  “白送上门一个又跟来一个,就让我先吃了你再慢慢玩那小狐狸!”蜘蛛精张口就是无数条蛛丝!
  “小心!”常卿急忙喊道。
  来人终于不情不愿、不紧不慢地抬眼看了一下眼前巨丑无比的蜘蛛精,掩在口鼻边的右手回落时顺势一挥,一道强劲无比的风刃顷刻奔袭而出,在前进的同时不断胀大,轻而易举地劈开了那铺天盖地袭来的蛛丝,削肉如泥般地将巨大的蜘蛛精从正中劈成了两半,霎时间漫天血雨!
  巨大的风刃又向前移动几尺,倏忽之间散于无形,未曾伤到林中其余的一花一草,一兽一木。
  常卿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何等霸道又收放自如的力量!
  不过是轻轻的挥手之间。
  “杂碎。”那人极为不屑地轻轻吐出两个字,旋即又抬起手以袖掩口,轻声咳嗽了一下。
  大神有风障保护,半点无损,还趴在地上的常卿则被漫天的血雨兜头浇了一身。
  恶臭!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虫子……”大神自言自语般地低声念了句,摇摇头,继续迈步向前走了。
  大神似是什么都没做,可是那巨大的蜘蛛残骸却似被无形的利刃于顷刻间绞碎,最终化为粉齑,消散在了风中。四溅的血液还残留在地上,可是那股恶臭也被忽然而至的清风吹散。
  “上神!上神!”这才回过神的常卿连跑带爬地追上去,拼命喊道。
  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常卿一眼的大神这才停下脚步,回头,那一身血污的身影撞入眼帘,大神几不可查地嫌弃地皱了皱眉。
  常卿不敢再上前,急忙并拢双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抱拳作揖道,“谢上神救命之恩!”
  “路过而已。”大神冷冷淡淡地说着,便转回身要继续前行。
  “上神!上神!”常卿又匆忙追上几步。
  “又作甚?”这次大神连身子都没转回来,只是停下脚步微微偏了头,问道。
  “斗胆恳请上神告知名讳!此等恩情,小仙必将铭记在心!”
  “白风从。”不耐地报了姓名,那人仍旧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身形渐渐融入稀薄的林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
  常卿一头扎进深潭里冲洗自己的满身血迹。
  白风从……白风从……无法抑制般地,常卿的脑海中都是那白衣大神的影子。
  银白的头发倏忽甩出水面,如一道白虹,扬起水珠无数。阳光透射过来,在弥漫的水珠间架起一道小小的彩虹。常卿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伸长胳膊拨开潭水,走到潭中心的那块大石旁边,靠在上边,任水流继续冲刷自己的身体。
  那双湛蓝的眼睛,真是美极了……不不不,整个人都美极了。只不过那双眼睛尤其美,只看一眼,便能叫人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常卿捧起一捧冷冽的潭水扑在脸上,然后猛地甩了甩头。
  那人的容貌尚且年轻,以人类寿命来讲,不过25、6的模样。能在如此年轻之时便修得如此道行,真是叫人羡煞。自己何时,能有那般修为呢?
  不要说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常卿闭上眼睛沉入水底,湍流的潭面上便只剩下几缕漂浮的银发和雪白的衣料,还有一串又一串的气泡。
  白风从!风从……?!所以他是……!
  突然猜到那人身份的常卿猛地从水面下钻出来,抹去脸上的水后猛地呼吸了几次,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无误。
  他捧了几次水扬出去,开心地笑了几声,叹道,“蜘蛛精,能死在大神手中,是你的福气。”
  当然,有生之年得遇大神,是我的福气。
  ***
  在潭中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常卿重新化作白衣公子,去宴宾楼消磨了小半日时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又故技重施,趁着夜色隐身潜入将军府,等到有人进入阁楼之时跟进去。
  蜘蛛精已死,蛛网果然随之消失,只是病榻之人着实被吸取了太多生气,仍旧死相笼罩。常卿叹了口气,待前来喂药的将军夫人离去后,再次咬破自己的手腕,送到了云飞扬的唇边。
  云飞扬实在太过虚弱,根本就是食不能咽,水不能饮,一口气喂给他再多仙血也是浪费,他根本吸收不了那么多。于是常卿决定在这房间之中常驻下来,每日以血喂养三次,七日之后应当就能正常饮食,只要后续调养得当,应当很快就会恢复到常态,或许比此前还要强健也说不定。
  那时候常卿满心以为七日后自己便可离开京城,从此逍遥天地间。他还总是忍不住想,会不会又在哪里偶遇白风从……
  直到第三日晚,满脑子想着白风从的常卿给昏迷中的云飞扬喂血之时,云飞扬慢慢睁开了眼睛。


第13章 
  “长……”
  被这一声拉回飘飞的思绪,常卿这才注意到一直双眸紧闭的人竟然微微睁开了双眼。眼见那人双唇翕动,可是说的什么却听得不甚明晰。常卿伏下身贴在他唇边,“嗯?”
  “……主……来……”
  常卿皱眉思考了一下,可是仅凭两个字,实在难以判断。“再说一遍?”
  可是等了片刻,云飞扬也没再说话,反倒是一只手轻轻揽上了常卿的腰间,接着另一手从肩膀爬上脊背,本就虚虚压在云飞扬身上的常卿直接就毫无防备地贴在了云飞扬胸前。
  常卿有点懵。背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似是想抱紧他,又似是想要轻抚,只是那胳臂的主人实在太过虚弱,便只能动动手指。
  “谢谢……你……来看……我。”
  耳畔的声音虚弱到极致,却到底还是被常卿听明白了。
  想他这几日于昏迷之中几次三番地唤着“狐仙大人”,常卿也说不上此时自己是何种心情。
  然而云飞扬紧接着吐出来的三个字,却如一阵急风,将常卿心头那尚未理清的思绪,一瞬间吹得无影无踪。
  他说,“长公主。”
  ***
  长公主最爱白绫云锦衣,漫天飞花中,那一抹玲珑身影站在远处,白衣胜雪、墨发如瀑,美好得不似凡间之人。只消一眼,便足以诱人堕入情网。
  “云少将?”
  云飞扬猛然回过神,急忙低头应道,“陛下!何事?”
  “朕可是唤你三声了。”皇帝笑道。
  “臣!……罪该万死!”云飞扬匆忙要跪。
  皇帝一手托住他,倒也没说什么,转身大笑而去。
  ***
  云飞扬昏迷已久,现在睁开眼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只瞧得一个模糊人影,身着一袭白衣,便下意识地以为是他心心念念的长公主。毕竟深宫之中多有禁忌,便是招了他入宫暂任御前侍卫,能与长公主见面的机会也屈指可数。即便得见,也不过如那时的遥遥相望。
  意识朦胧中,云飞扬只晓得近几日有一人常伴自己左右,那人的气息很温暖,味道很好闻,似百花、似松竹、似清风,令他迷醉不已。家中之人他都熟悉,并无人有此清雅味道,更无人喜欢素白衣衫,那便果然只能是长公主了吧。
  一心眷恋长公主的云飞扬,此时完全不曾想过堂堂公主怎会于深夜探访,怎会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太有悖于伦常礼数。
  而被人抱入怀中的常卿,竟莫名地有些贪恋这怀抱的温度,莫名地在听到“长公主”三个字的时候,有些失落。
  他想他大概是太久没被人抱过了,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死了。他一个人、一只狐,历尽千辛万苦生存下来,再难也只能自己扛。因为早就没有了能够给他遮风避雨的温暖怀抱。
  可是……失落,又是因为什么呢?常卿不知道。
  片刻的犹疑后,常卿支起身,十分干脆地冲着尚且十分虚弱的云飞扬吹了一脸仙气。
  “有病的人就给我老实点儿。”
  ***
  在常卿的喂养下,云飞扬的“病”很快有了起色。云将军重金答谢了那日前来作法的道士们,皇帝也派了御医前来为云飞扬诊脉。御医说少将军脉象平稳,只是体虚,并重新调整了处方。
  “我也觉得子竹近来气色好了许多,可为什么……就是不醒呢?”将军夫人心急地询问道。
  “这……”御医暗暗冒冷汗,“虽说少将军近日来情况有所好转,但毕竟还是虚弱得很……将军、夫人,稍安勿躁,还请……再观察几日。”
  躲在暗处隐去身形的常卿敛目不语。云飞扬不是叫不醒,只是被常卿施了法术。
  虽然每次常卿发现云飞扬要醒,就会立即施法令其继续昏睡。但他不能保证云飞扬到底有没有看清自己。万一看见了,哪怕云飞扬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在家人前来探望之时说出来,以云家的做派,只怕会立刻招上来一群兵士舞刀弄枪地将阁楼彻查一遍。也是很麻烦。
  今天已是第四日。少将军不愧是少将军,体魄有异于常人,加之龙气护体,恢复得比常卿预想的要快上许多,脸上的灰败之气已然完全散去,渐渐红润起来,醒来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虚弱的根本,无非是多日未曾进食。
  常卿思量着今夜喂他最后一次,之后完全交由这些大夫,应该问题不大。
  何况……他现在只知道叫他的长公主,再也没有唤过“狐仙大人”……
  思及此处,常卿一愣。自己在生什么气?
  ***
  随着众人离开阁楼,常卿离开将军府来到宴宾楼,那间他常座的凭栏雅间此时有人。小二说给常卿换一间没差的,可是常卿十分烦躁地拂了衣袖说“不必了”,便离开了。搞得小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十分无辜。
  常卿想去城外的那片深林中瞧瞧,哪怕只是站在那片空地上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也是好的。
  那么美丽、又那么强大的白风从……
  “狐仙大人,您去哪了?”云飞扬那哀怨般的呼唤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信步走近城门的常卿脚下一顿。
  抬头看看天色,已然不早。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尚不能自由乘风来去,这一趟去了再回,怕是已经入夜,到时候就进不得阁楼了。
  但是……既然云飞扬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一次,何必如此麻烦呢?施加在他身上的法术,过了段时间便会自行消散,也犯不上他特地折返……
  摇着折扇原地徘徊了一阵子,眼看快要到了平时将军夫人前去喂药的时间,常卿收了折扇快步赶了回去。
  所谓送佛送到西,做事要有始有终才是。常卿如此对自己说道。
  ***
  将军夫人喂了药,又拉着昏迷中的云飞扬的手兀自说了会儿话,离开了。
  一层传来木门闭合的声音,这阁楼之中,又只剩下常卿和云飞扬两人。
  常卿咬破手腕后将伤口凑近云飞扬唇边。“这是最后一次了,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子竹。”
  子竹……上下唇轻碰吐出这个名字后,常卿蓦地心头一颤。
  叫得太亲昵了。
  一定是受了将军夫人的影响!她总是一口一个子竹地唤着……对,一定是这样。
  常卿从慌乱中回过神,才发现紧张之下,手腕的伤口偏离了云飞扬的嘴唇,流出的血液正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常卿急忙捏了衣袖去擦,手指碰到云飞扬的脸,动作蓦然一顿。
  探着手背贴了帖云飞扬的脸颊、额头,常卿断定他果然是在发热。
  怎么会发热呢?
  常卿皱着眉正欲抽回手,却被云飞扬伸手按住了,“……别……”
  惊惶只下,常卿下意识地就又吹了口仙气,刚刚恢复丝毫知觉的云飞扬便又沉沉昏睡了过去。
  应该叫人来照顾他。可是阁楼已经封闭,常卿出不去。除非他肯暴露身份……
  那就……这样放着不管,应当也没什么关系吧?
  ***
  常卿颇为不安地守了半个时辰,眼看着云飞扬的脸越来越红,眉头紧蹙,双唇微动,手也不安分地动着。想来若是没有这安眠之术,大概会挣扎得更加痛苦。
  发烫的掌心碰到了那温凉的手,云飞扬瞬间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地紧紧握住了。
  “热……”云飞扬一边从口中吐着灼热的气息,一边捉了常卿的手便往自己的衣襟里探。
  本急着抽回手的常卿,在触及云飞扬那发烫的皮肤时,反而主动摸了上去。
  实在太热了,这样下去不行……
  常卿还在那里纠结,云飞扬一手已经顺着他的手腕将滚烫的掌心从宽松的袖口伸进去,一路摸上了常卿的手臂,还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