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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小智杖[末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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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回了房间，付寒星才用光脑展开了乌怀雁留给他的另一份资料。
02觉得好奇，歪头看着，付寒星将光脑上的投影放大，问：“要一起看吗？”
02才洗漱完，想了想，说：“好。”爬上付寒星的床上另一侧抱腿做着乖顺等着资料的放映。
付寒星有时候看02这般乖觉的模样，会很难想象02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02的构造他已经学完了，确实是一点一点制造出来的……
02见付寒星看着他久久不动作，问：“怎么了吗？”
付寒星回神，摇头，说：“没，来看吧。”
展开来，是一路的地图，不一样的是，随着这地图的延展，三维图景上还标注了动物，各有各的形态，付寒星眼睛微睁，有点不敢置信。
02歪头，想通后，说：“乌怀雁果然是不会害你的。”
付寒星放大他们刚飞过的湖的图标，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动物标注，三维投影栩栩如生，还有些简单记载，最重要的当然是攻击性和攻击力，图标划到湖中心，付寒星看到蛇状物体的阴影，记载只有寥寥几句话，无非是没见过露出水面，也劝军人不要轻易的尝试。
02伸手在三维图景上翻了翻，一只手指按在光脑的表盘面上，信息迅速被接纳，02放手时，对地图的全景已经了然，他说：“乌怀雁只留了一条去联合区的路，路上的动物。其他的路线地貌既没有画出来，也没有显示。”
付寒星拨弄地图，点头：“嗯，他是这样的。”
光是这一份一段路的地图，就不知道用多少个无人机堆叠出来的，付寒星实在是没想到的，但是，这样说明乌怀雁和白家的渊源更深，在没有更多的信息之前，付寒星想不清楚这是好是坏。
02突然起身，跪在床垫上，手不断划过地图，付寒星看着，02手指蓦然一停，放大地图，指着上面的东西笑着对付寒星说：“红色的鸟，像龙的那个。”
是付寒星醒来后，基地上空飞跃的带鳞片的生物。
付寒星看了看地形，问02：“途中想停留去看看它们的栖息地吗？”
02不住点头：“好，它们性格其实很温顺的。”
付寒星反复琢磨，最后还是顺着地图走了，走得比较小心，凡是他和02觉得异化得奇怪或者有些不合理的生物，都会在当地停留一下，地图上标注了生物的特性，使得他们的验证过程并不困难。
一路上走走停停，便又是十多天过去了，付寒星实在是谨慎得很，这点连02迟钝的都感受到了。但是这种谨慎带来的好处就是，他们遇上的东西没有超出能力范围的，就算有不能对付的，付寒星也就多飞一段路绕过罢。
那厢。2区内。
十多天不过是药剂刚刚研制使用的时长。
乌怀雁走时带走了3架飞机，回来时只回来了2架，另一架科研直升机据单乐和仪实的说法，是怎么也启动不了，便先留在当地。等白半安想起这茬，已经过了派无人机去检测的最佳时机，在野外暴露的没有保护措施的直升飞机，多半是废了。
生物体摄入药物后，体征明显稳定平和了，营养剂也能通过输液的形式进入身体不排斥，白半安和乌怀雁算是能松口气，全队的人都放下手上的东西，彻底休息了一天后，进入常规的模式监控生物体。
常规监测的第三天，白半安总觉得哪里不对。
细细一想，这三天乌怀雁都没怎么来实验室了，确实不对劲。
他们小队一共六个人，刀涵、任元、石雪都是归白半安主管，仪实、闫泽雨、单乐是归乌怀雁直接管辖的，白半安等到下午也没见着乌怀雁这厮，用光脑拨通正在休假的仪实，问：“乌怀雁这几天去哪里了？”
仪实正在超市买东西，一身便装，正要结账刷光脑，白半安通话进来了，仪实匆匆说几句，先结束掉，待刷完光脑内存的电子货币支付结账，仪实走出超市，给白半安回拨过去。
白半安容色不变，盯一眼正在监控的数据：“说吧。”
仪实：“第一天去了训练室，一直在练拔刀，一边练一边说不对，现在应该在实验员公共的生物科研室鼓捣什么，两天了，每次通话都在里面。”导致飞机使用后的收尾工作全积压在他的身上，延迟到今天才休假。
白半安：“报一个科研室的门牌号。”
仪实：“R栋…3193a”
白半安：“我知道了。”
挂断。
下午，乌怀雁在科研室唉声叹气的第二天，周围的同事开了他几句玩笑，结束完他们自己的科研都走了，只留下乌怀雁一个人对着既定的数据面板惆怅。
生物服上刮擦下来的一块，回来再打开，只剩下粉芥，这点粉芥经过研究分析，和人类的皮屑成分没什么两样，说是从他自己身上刮下来的，看数据也没什么不通畅。
啊啊啊啊，临渊到底用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做成这么薄的生物服的，日啊！
乌怀雁猛用右手抓头发，十分的不舒服。
军靴踏地板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科研室里回荡清晰。乌怀雁大叫一声，将脑袋搁在桌面上，眼珠转动，便见着自家副队出现在视野之中，白半安走上前也不多说什么，用手在滚动条上滑，看了一遍数据，问：“你这么两天，就是在研究，皮屑的成分？”
看吧看吧看吧，才说了像就连白半安都觉得是……
哎哎哎，没法研究了。
乌怀雁泼墨般的短发撒在桌面上，白半安见着他的头在桌面上难耐的磨蹭，挑眉：“我说的不对？”
乌怀雁声音闷闷的：“完全不对，但是他们的成分真的很像。”
白半安好奇：“那这是什么你从基地外带来的东西？”
乌怀雁长叹一口气，将头从桌面上抬起来，左手将脸前的乱发捞道脑袋后，叹气：“说了你也不信，之后再给你说吧。”
白半安敏锐，迟疑道：“你的光脑呢？”乌怀雁左手手腕空空荡荡。
乌怀雁看一眼左手，哦了一声，后知后觉迟钝说：“摘了两天都忘了它存在。”
白半安：“？”
乌怀雁对白半安嬉皮笑脸的闹道：“你还记得不，我说过，要给你讲一个鬼故事~”
半个小时后，白半安随着乌怀雁来到他们的项目分配的一间实验室，这实验室长期都作为后备使用，白半安在防爆的玻璃箱里看到了乌怀雁的光脑，光脑被乌怀雁用手段处理过，被欺骗处于激活状态。光脑是生物识别的，按理只在人的手腕上才会是激活状态。
白半安不着头脑：“你这是干什么？在联合区内的光脑很稳定。”
乌怀雁拿了根凳子坐着，又用手往后抹一把头发，白半安这次注意到了乌怀雁的青黑眼圈，乌怀雁倚在椅子上笑，极不正经。
“我这可是做到半夜才勉强将光脑弄成这样。”
白半安疑惑：“需要那么久吗？”他们可是专门拆分过光脑的。
乌怀雁：“是啊，我也觉得很震撼，不过还好，我这人脑子还是好使。”
白半安劲腰站直，又看一眼玻璃箱，里面的光脑运转正常，终于嗅到一点不寻常的感觉，直言：“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
乌怀雁舔舔嘴唇，有点干裂，他这两天是真的忙，水都顾不上多喝。
“其实我不是很想告诉你，不过要是不说，你以后会怨我的。”笑的眉眼弯弯。
白半安极讨厌乌怀雁用这种勾搭姑娘的神态和他说话，不言不语就看着乌怀雁沉默。
乌怀雁摆手：“哎哎哎，别生气别生气，不是坏消息。”
“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个表情。”
“呵，还没看惯呢？”
“想揍你。”
“……”
乌怀雁勉强坐直，尴尬笑两声。
白半安先发制人：“有什么就说，不要拖拉，我还要回去监测数据。”
乌怀雁：“我这不是怕你乍然听到受不了吗？”
白半安冰凉的容色不变，只看着乌怀雁，他不算是一个爱说话的人。
乌怀雁看光脑，挠挠头发：“我不是那天说你被仇恨催生成长很快吗？”
白半安垂眸：“然后？”
“那个……嗯……其实……这个鬼故事是这样的……”
白半安抬眼看乌怀雁，乌怀雁也不笑了，猝然道：
“付寒星没死。”
白半安只觉得自己刹那失聪，耳朵里的耳鸣突兀拉响，还安稳的心从高处不知哪里被摔下，找不到半点实在感。
“哄——”同一时间防爆箱中极响一声，光脑炸了。
白半安的心被这炸响激到跳动更剧，极致的情感跌宕让他看起来愈面无表情，本就沉默寡言的人，此刻看起来甚至乎不近人情冰冷。
乌怀雁啐：“艹，付寒星这小子绝，说爆炸就是真爆炸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紧夏末天使~
是的，乌怀雁的风格就是，不按套路走~
第55章 归途
在他们后备的实验室，白半安自从听完乌怀雁那句就维持着愣愣的没表情，乌怀雁开始还调笑着，后来见着气氛没对，忙按着白半安坐下来。
白半安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回不了神。
乌怀雁在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不再说什么，只等着白半安自我调节好后问自己。
等过差不多有个五六分钟，白半安才开口，出口声哑：“没、没死？”最后一个音垮掉只剩气声儿。
乌怀雁点头，端正容色：“对，活着。”
“你……”
白半安眉心紧蹙，想问却不知道从哪一处开始问，甚至觉着一切都不太真实，他还在失重的世界忽上忽下着。
乌怀雁认真看白半安，乍然说：“你现在心跳正常吗？”
白半安：“不。”
乌怀雁叹口气，没奈何：“我给你倒杯水，缓缓？”
白半安点了点头。
这杯水倒过来，白半安喝了，乌怀雁去捉他的手腕，脉搏的跳动让他有点震惊。共事的一年多，白半安极难被打动或打垮失去方寸，就算事不可为，白半安一贯也沉静以对，他很欣赏自己的副队这一点，稳重，不至于让队友失去主心骨。
乌怀雁心里复叹气，这就是发小的力量。
何况，白半安一直觉得他间接害死了付寒星，今天听完，应该可以去掉一个心病。
白半安喝完水，手部的颤抖消失，再睁开眼睛，理顺事情后，纵然音色带哑反应极快：“你昨晚对临渊的猜测就来自于付寒星身上？”
乌怀雁眼睛微眯起：“算不得，接触只有很短的时间，而且……我也不知道临渊到底具体对他干了什么，我本来想趁乱摸一根他的头发回来研究，但是他的身手……”
白半安：“身手？”
乌怀雁点头，说出自己的观察：“太快了，比打了强化剂还要快。”
白半安眼睫低垂：“落水的时候，联系不上你，你和他在一起？”
乌怀雁点头，舔舔干燥的嘴唇，捞一把碎散的发：“来吧，从头说。”
说完，白半安很久没回神，回神后，第一个念头是回头去看防爆箱，箱子里的光脑真的是炸成渣渣，半点不假，付寒星的光脑在两年前没拿回来，白半安和白霜就研究了许久，他们是知道光脑带着自爆的功能防止入侵，但是没见过，乍见，不料爆炸这么彻底。
乌怀雁抱怨：“这小子是要废了我的手。”
白半安不说话，沉默后，道：“仪实说你第一天在训练室练习拔刀。”
乌怀雁点头：“准确来说，我打了最高规格的强化剂，在练习并且录制拔刀。但是我还是觉得付寒星的刀更快，我很少反应不过来对方的下一步动作，他当时真的……太快了。”
“会不会是没防备的错觉？”
乌怀雁抿唇：“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我当时的心思被他的出现扰乱太多，不过这些不是很重要。”
乌怀雁问出最重要的话：“我和你说，其实是想问你，要不要告诉白霜。”
白半安镇定：“什么证据都没有，小姨怎么相信？”
乌怀雁薅一把自己已经够乱的发：“是啊，可是不告诉她，我于心不忍。”
乌怀雁：“你知道的，自从付睿死后，白霜嫁给了徐子明……期间又遇上付寒星这事……现在……”
白半安沉稳：“如果是真的，我们总是还会遇见。”
“恩，对的，我也有这个想法。”
白半安抿唇，半晌，说：“那这个话，就暂时你我二人知晓。”
乌怀雁听完，咧嘴笑起来：“好啊，和你共同的秘密。”眉目带着微妙的神色。
又是那种不正经的笑。
白半安颔首，此刻和他截然相反，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那厢，飞飞停停，02数据库里的异化生物不断被扩展，被他记录着。
一路上多有危险，都被付寒星的谨慎，02敏锐过硬的反应能力化解掉。
在此点上，付寒星不得不表扬02，尤其是02有一次直接将动物大张嘴里的虎牙都掰断，是他真没想到的。
异化动物？又痛又被他们追着打，跑了。
被02拽下来的牙齿，很完整，中空处的神经什么的，都，很完整。
事后02拿着牙齿歪头问付寒星，这个动物失去牙齿会不会痛的受不了？
付寒星：……
唯有沉默。
小时候经常听到一句话，有些事情，孩子长大了就懂了。
付寒星觉着，这句话很适合现在的02。
是在半途上到达红龙的栖息地的（他们姑且这么叫着，02将那生物的数据展现，真的挺像龙的）。它们占着一座山，山上有温泉，一年四季都算不上冷，付寒星很好奇，现在这一批，是不是今年见着从他们顶上飞过的那批，然而无处可考。
这种大型的动物，付寒星是不会驻扎停在附近过夜的，其实他们大可以呆在飞机上一路飞回联合区，但是付寒星在算回程的路，到时候如果没有飞机了，怎么走才是最好的。
他是这样为以后谋划的，临渊要他拿的东西不算是容易，若是不能顺利拿出来，他们该如何找退路，如何自处，这些都需要提前想好。
当然，02是想不到这么多的。
在路途上付寒星还发现，异化的生物杂食性的，态半是冲着他扑来，不会太在意02，仿佛02在他们眼里和一棵树一株花没什么区别。
果然还是因为血液的原因吗？
付寒星把这一点记录进备忘录中，准备回联合区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下。
02上山抱出来一只小的红龙，还没有付寒星的小腿高。
哪来的？从山上的窝里偷的！
付寒星就看着他玩了那只小龙许久，小龙要咬02，张嘴连牙都没发育好，02将手放到他面前任由他吧唧吧唧一口一口，咬出一片口水印子来。付寒星站在一边有点没眼看。02很有耐心用手一点一点摸遍整个龙，手指不断和它的表皮进行接驳分析。
分析（玩）够了，02按着原路将小龙送回去，付寒星发动飞机两个人结束这短暂的停留。付寒星是没摸龙的，02身上没有体味，在动物面前就像是个死物，付寒星不一样，他要是摸了小龙，回去它体味就变了。
02回来后，研究了半小时小龙的数据。
确实异化得更加返祖，像是龙了。
小龙金色的眸子，艳丽红色鳞片，和五十多年前已经有了阶段性的变化。
付寒星就着数据问：“异化在变快吗？”
02迟疑道：“大数据看起来，是的，很像。”
付寒星用手拨了拨三维投影的数据，也不说话，脸色肃容，02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想法。
就算慢，一直这样走着，也到了联合区外面。
02初次见到穹顶的外延，联合区的周边时，满脸的讶异。
他能看到极远的地方，所以看到那拢在透明泡泡下的群体建筑，像是看一个故事中的幻像，镜花水月，02不懂，形容不出来，他只是睁着橘色的眼睛，双手都贴在直升机的玻璃上，不断感慨罢了，他口鼻的呼吸让玻璃上蒙一层细细的雾气。
付寒星站在他身边，好奇：“你这是？”
02勉强：“就、觉得、唔……”没有形容词。
付寒星看一眼远处，勉强能知道02到底看到了什么，他们也马上要降落了。
付寒星问：“漂亮？”
02点头。
“梦幻？”
02点头更频繁。
“好奇？”付寒星挑眉。
02头点如捣蒜。
02便见着付寒星侧脸轻笑起来，压入眉目的那一分沉郁都随着这个笑消融掉。在晨曦的阳光中，付寒星伸手摸了一把02的头发，带着一点宠溺和纵容。
“等彻底认识了，你就不会这般觉着了？”
02眨巴眨巴眼睛，问：“不好吗？”
付寒星摇头：“不是。”想罢又补充，“有我在，你应该也见识不到。”
02不懂，付寒星却又摸了摸他柔软的发。
自从付寒星提高外貌年龄后，又比02高了一截，低头就能看到02头顶的发旋，02仰头的弧度变大，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差距。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哎，他也是Papa的失败品而已呀~他要长高要先完成展开呐~
付寒星将飞机停在一处离联合区稍远的空地，两个人将飞机上的必需品又搬下来，车辆展开，付寒星和02花了一早上将飞机搬空回原来的样子，再坐在车里时，02的手臂都有些酸，付寒星将车开出一段路，找了个他记忆中隐蔽的点，将他和02的必需品拿出来背着，再次折叠车子，折叠完后，02和车辆折叠形状进行接驳，强制将车辆下沉入泥土一半。
付寒星拿出了激光围栏，将车子团团围住，02在一旁更改激光光谱设置，将激光的颜色修正到透明，最后他们完成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这一部分有致命的激光存在，因为光线的反射，也看不出来围栏中沉着半辆车。
付寒星反复绕着围栏边上走了两三圈，最终点头：“没什么问题了，我们走罢。”
02抬起橘亮的眼睛：“联合区？”
付寒星点头：“对。”
作者有话要说：
回联合区了~~
开新地图！认识新的逗逼！
日常抱紧夏末天使不放感谢~
第56章 格斗场Ⅰ
因为地理环境和时间的特殊性，付寒星和02一路疾走，半途甚至开始小跑不断持续了两个小时（是的，他们受得住），在当天的凌晨时分，终于赶到了联合区穹顶的最外层一侧。
联合区生物穹顶供给一共有三层，不像基地经过改良后生物穹顶只有一层，除了最外面的一层，中间一层和最里的一层分别有不同的功能侧重，然而纠其根本有三层的原因，大抵上还是，联合区内的人怕死~有三层的生物穹顶，比较放心性命。
付寒星和02站在一处穹顶外，付寒星的刀握在身侧，他们两个人已经将作战服换下，穿上了在0307基地最初准备的常服，02也戴上了光脑，尽管他很不喜欢。
付寒星选的这处，是在记忆中记得最偏且漏洞最多的地方，他在出发的时候就和临渊反复的商量过了，行得通。
付寒星查看一圈，对02挥了挥手：“来吧，侵入接驳。”
02点头：“好呀~”
02将手放上生物穹顶，在付寒星的眼里，他的手急速和生物穹顶进行着融合，细微的电流被捕捉，不断在生物穹顶上，02的手周围流窜交互。02的双眼提亮到第一个度，手臂上渐渐延展出电流的纹路。
就这样站了十分钟，02开口：“好了，划开吧。”
付寒星听完应声拔刀，从上至下划出一个人能过的缝隙，对02说：“你先进去。”
“唔。”
02走进去，站在边缘外没有探测接触的地方，手始终在生物穹顶壁上没放开，第一层和第二层穹顶之间有十米的距离，这十米遍布探测器，付寒星从缝隙进去，生物穹顶的壁质感和0307基地生物服的质感极像，他好奇摸了一把，没什么大的差，可能就是性能比不上临渊后面改造的穹顶。
等付寒星越过第一道穹顶，02的手放在缝隙边缘，缝隙开始在02的命令下急速从缝隙开始长和。
付寒星从光脑下方摸出思维接驳器，反手扣在右眼侧，展开时间极短。这一片已经被02侵入，付寒星顺势联结介入02的主控，在02的主控线上开始对地面的探测器进行处理，地面充满了惰性气体的蓝色原件，从付寒星的脚边开始，一个一个呈现辐射状，急速变成安全的绿色扩开。
一条在探测器上绿色的路形成，付寒星回头看，02恰好将手撤下来，穹顶缝隙已经被修复。
“走。”付寒星说。
02点头跟在付寒星的身后，两个人的手都放在各自的武器上，不敢怠慢。
成功通过第一片的空隙，02照样将手放在第二面穹顶壁上，和第一次一般通过，付寒星和02进入第二道穹顶内，02在对面不说话，付寒星进入后看着眼前的东西，沉默了一霎。
和最后一道进入联合区的穹顶一共有五十多米的距离，这五十多米，整整齐齐，半米的间隔铺设一个个微型□□，Ⅹ…104型，付寒星离开联合区那年最新研发的，呈密密麻麻的网状铺排。
付寒星问：“你能瞒过穹顶监控系统多久？”
02：“我最初的设定是一小时，需要我修改吗？”
付寒星摇头，指着□□说：“不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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