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王难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回头的他错过了一个诡异的场景,朝闽靠在桌子边,身体由大缩小,衣服渐渐宽松,最后他又恢复成少年时期的模样。
脸色上的红晕没有褪色,恢复理智的他死死地盯着叶宇逃跑的背影。
就好像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第41章 吾名朝闽
叶宇踉踉跄跄地跑过高桥,腿一软,差点从桥上栽下去,连忙双手抱住一根桥栏,雨水打湿了他一身。
抬头无语望天,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原来被人追杀不是最憋屈的,最憋屈的是出趟门还要帮人撸哔——
手上还有滑腻的感觉,仿佛那种温度都渗入到皮肤里,如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叶宇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还好,保持住最后的防线。妹子被人强上还会得到无数的同情,男的被人强上,连法律都不承认啊。
叶宇怕自己耽搁太久,那个变态又会跟随上来,大家都是男人,就算那家伙早哔,这小段时间基本也能恢复过来。他决定不管是谁救了他,有毛个目的,是不是昆仑门都不重要了,还是快点找到小鬼离开这个变态横行的鬼地方。
小鬼长得那么清秀可人,软萌白嫩,被变态看上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不过,那个变态的脸……总觉得在哪里看过。
叶宇目光呆滞地回想起刚才的面对面,冰冷的夜灯下,阴影中如同鬼魅般妖异的脸孔,赤瞳墨发的鲜明颜色带着凌厉的攻击力,以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姿态强行要刻入别人的视线里,最后烙印到心里刮都刮不去。
叶宇连忙甩头,将那张变态脸给甩开,他身上都是雨水,加上体内的寒气又冒出来,光着上身实在冷得让他发抖。他紧紧抓着松掉的裤头,弯着身体鬼鬼祟祟地重新回到一开始离开的房间。
那棵老梨树被打颓了花枝,羸弱的花朵败了一地。
叶宇踏着满地残花,脚板下粘着花瓣跟雨水就这样踏入房间。他是来找小鬼外加衣服鞋子的,最后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银票,跑路没钱寸步难行。
要真不行,抽张纸写借条,再搜刮一遍这个房间,今天晚上就背着小鬼跑路,跑得越远越好。
房间还跟刚才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灰蒙的光线让房间的整体色调特别阴凉,小鬼还是没有回来。叶宇小碎步地原地踏步一会,僵硬的四肢总算是恢复灵活。他开始观察四周,企图看到衣柜在哪里。好不容易在床那边找到放衣服的地方,伸手掏出一件裤子,一件外套,尺寸没有一件合适,叶宇也只能甩一下衣服将就着穿。将长外套攥起在腰间打个结,几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衣物愣是给叶宇穿出拉纤绳的渔夫的气质。
裤子在地上拖着,叶宇卷裤管给卷到膝盖处,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小腿。他一副邋遢样地走出屏风,打算去刮人家家具上的装饰金子,还有一些装饰用的珍珠什么的,对了,连那些会发光的珠子也拿走一颗去当掉。
这些全部都写欠条,他有钱一定还。
雨水的声响更大了,阴风跟雨丝登门入室,呼吸都能感受到满室的水汽。叶宇抽抽鼻子,刚出屏风抬头就发现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
墨发披肩,背影单薄,坐姿僵直无比。
叶宇看到这个背影不知道为何心底漏跳一拍,一种熟悉又诡异的感觉涌现。他甚至后退一步,摆出防备的攻击姿势。
朝闽看着门外的泼进来的雨水,目光阴沉,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用力地弯曲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狠得要掐碎所有。
身后青年的声音有些戒备,似乎无法肯定自己面对的是谁那种茫然。”小鬼?”
朝闽紧紧攥起的手指,慢慢松开。体内那种放松过后的愉悦感还存在,叶宇的声音轻而易举地再次挑动他心底那股爆裂的毁灭欲。
太轻易了,这个男人对他的影响。
这绝对不是种子的原因,连心跳都无法平稳下来,一声一声鼓动而起,混乱了他平静的思绪。
门外风雨更甚,纤弱的梨花在雨水中破碎成一片白茫茫。
朝闽听到叶宇走近的脚步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触的是死神,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走过来。
叶宇看到哪都找不到的人突然出现,也顾不得他跑到哪里了,他伸手拍住小鬼的肩膀,急切地对他说:“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我发现这个地方很不对劲,待会我收拾一下,然后背着你顺着山崖爬下去。”
朝闽依旧背对着他,轻声说:“离开?”
叶宇撸起袖子,正在四处张望哪里的布条比较好撕开,可以将小鬼绑在自己的后背上,那山崖那么高,一个不慎掉下去可不会再出现个世外高人救他一次。
“你能去哪里?”朝闽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想过叶宇离开的后果。
从第一天在竹海里看到他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竟然是一次都没有想过,叶宇也会离开。
就算丹田变成容器,曾经断绝生机,变成只能依靠种子力量而活的克隆傀儡,甚至是失忆,都无法否认叶宇潜意识里的杀意。
对朝闽的杀意。
哪怕疯疯癫癫了,不复往昔的武功,脑子里都是时时刻刻不忘记自己要杀的人。
真是绿潇子的好徒弟,好的不得了。
雨水泼到门里,沾湿了朝闽的鞋尖,一股夜深凄冷的寒意袭上心头。
他还记得刚才那种温热的相拥,暖得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寒冷,这是他杀再多人,喝再多血也无法体验到的温度。
叶宇觉得家具上的金子实在太难刮了,他只好塞一颗发光的珠子到衣服里,然后伸手拉住小鬼的胳膊,对他说:“去哪里都好,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家的。”宰掉朝闽这事估计很悬,因为以他现在孤身寡人的情况,连朝闽那个大魔头在哪来都找不到可靠的情报。所以还是先帮助小鬼找到家吧,要真是孤儿,也要找到个靠谱的委托人,至少挣扎到最后真的撑不下去翘辫子了,小鬼还有个依靠。
其实叶宇很感谢小鬼,因为这段孤苦伶仃的日子有他陪伴才那么容易过。
朝闽似乎才反应回来,他低垂着眼,阴沉沉地看着叶宇拉住他的手。手背的线条有一种优美的弧度,这是一只曾经拿过剑的手,就算这段时间有些荒废了,也无法否认,这是一只非常适合练剑的手。
叶宇的天赋绝对是新一代里面,最顶尖的一个。
而这种天赋,却被他毁得一干二净。
种子发芽,一瓣清色,魔侵功成。而叶宇注定会变成牺牲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牺牲品。朝闽冷硬如石的心突然绞紧,刺痛不已。他伸手反抓住叶宇的手指,低声喘息。
叶宇不明所以地被小鬼揪住手,似乎听到他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疑惑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的手一直在颤抖,让叶宇有些担心。
朝闽内心深处那种遇到叶宇后就产生的躁动感,终于彻底腐蚀掉他理智的内心城墙,如猛兽凶魔倾巢而出。
他终于敢承认,他想要得到叶宇。全部,所有,一切,都是他的。
一阵猛烈的寒风砸进门内,门外白光一闪,雷电轰隆。凝聚了一夜雨水的威力,在厚重的雨云里开始厮杀起来。
而叶宇也在闪电的那一刻,看到小鬼的眼睛,红得狰狞。
终于想起那个变态的脸为什么那么熟悉,因为跟小鬼几乎一模一样。差别只是,一个是少年,一个已经长大。
叶宇感觉自己也被雷劈了,他几乎是一瞬间甩开朝闽的手,踉跄往后,恐惧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不可能。
叶宇拼命说服自己,一定是最近视力不好,所以看谁都像是脸盲症发作,或者是那个变态佬长着一张大众脸,随便逛个街都能遇到十个八个差不多的。
还是,小鬼其实是那个变态失散多年的儿子?
呵呵,小鬼的眼针更严重了,看春宫图看得火大了吧,小孩子不要看不和谐的读物才是真理。
叶宇紧贴着屏风,一脸诡异地看着朝闽,少年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天真的柔软,反而带着某种不符合年龄的可怕煞气,而那双本来非常可爱的眼睛里,平静的瞳孔上那些红色在蔓延绽放,仿佛被雨水浸润过那样晕染开。
赤瞳墨发,完全跟那个早哔男一个样。
终于无法自欺欺人下去,叶宇呆滞地问:“你是谁?”
这个体虚肾虚,毫无内力,脑子迟钝,喜欢面瘫,还不会游泳,不小心被他带在身边的小鬼……是谁啊。
朝闽站起身,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衣服垂落在地,门外夜雨被风吹拂而进,沾上他飞扬的长发,有一种沉重的水汽围绕在他四周。
他一步一步地,宛如踏在叶宇紧绷的神经上,碾着这个青年内心最恐惧的弱点走过来。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宛如在讥讽叶宇的愚蠢。
“你在害怕什么?”朝闽走到叶宇面前,眼含天真地仰头看着他,仿佛他还是那个孩子,可以欺骗任何老实人。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的颜色完全没有人类特征,叶宇都要被小鬼说服了。这货是谁?被变态附身了,被鬼魂穿越了,还是他一直被骗了,就这样为生为死,蠢得可以地被骗了。
“你不是小明,你是谁?”叶宇完全无法将那个孩子跟现在这货联想在一起,只不过是眼睛发红而已,为什么气质变得面目全非。
如果不是朝闽比他还矮,他都要以为刚才夜袭他的那个神经病就是现在的小鬼。
朝闽似乎觉得叶宇的如临大敌很可笑,他温和地说:“过来,叶宇,来到我的身边。”语带蛊惑,余音缠绵,唇齿间的引诱是那么明显。
叶宇被他这种可怕的变化吓到头往后一贴,整个人跟只壁虎一样恨不得抱着屏风同归于尽,今天晚上的卧槽已经完全不够用。
这货不是小鬼这货不是小鬼这货怎么可能是小鬼!
朝闽突然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煞气全部褪去,一下子又回到年少时期的稚气。
然后叶宇就听到他终于开口说:“吾名朝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淡,平淡到唇齿间竟然没有一丝不自然的抖动,仿佛这自我介绍毫无意义,比尘埃还要飘忽。
吾名朝闽。
叶宇表示,我的读书少,听不懂你文绉绉的自我介绍,你不要骗我。
第42章 再来一次
“别开玩笑,我笑不出来。”叶宇勉强呵呵两声,笑声跟要哭一样。刚才压在黑发上的雨水现在才滑到下颌,一滴一滴如同惊惧的汗珠摔碎在地上。他脸色惨白一片,四肢活动艰涩,内心充斥着一种荒唐怪诞的感受。
就好像你打开的是一部家庭伦理连续剧,却特么的刚到中间就神转成媳妇大战外星人,外星人又跟贞子一起跳舞那种狗吃屎的剧情。更惨的是,你发现电视机坏掉了,连拔掉电线都无法阻止它拼命要播放来荼毒你眼睛。
震惊,不敢置信,编辑被狗吃了,一定是转错频道,作者你出来我保证打死你不偿命。
朝闽平静地看着他,他眼眸深处的红色翻滚着,带着某种诡谲的冰冷。就像是一尾要掠食的毒蛇,正准备露出毒牙,扑过来将叶宇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体内那种从未苏醒,却因为叶宇而爆发出来的欲望,还如雪崩倾滚,巨浪滔天,将他三十年来没有破绽的心境绞得一塌糊涂。
这不是叶宇用手就能解决的问题,反而因为那种浅尝即止的诱惑,才让朝闽更加清楚那种感觉是多么诱人深陷。
又是多么的,致命。
门外又是一阵巨响,电闪雷鸣,叶宇看着背对着雷光而来的小鬼是那么陌生,陌生到他以为自己认错人。
朝闽微微勾起嘴角,似乎觉得叶宇的反应很有趣,他平淡地打碎这个青年最后的挣扎与希望,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地说:“我从不开玩笑,叶宇。”
从来没有人敢说他在开玩笑,或者说,将他当成玩笑的人墓草都已经枯败了几个轮回。
“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吗?”朝闽伸出手,穿过黑暗,手指是那么白,那么精致,一寸寸地接近叶宇的脸。
叶宇脸色煞白,紧闭着嘴唇,脸部肌肉细微地抖动起来,连睫毛上沾着的水汽都给抖下来。因为他看到,朝闽的手开始在变化。伸出的手掌由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柔软的手背上,骨节逐渐明显,指尖更加有力地触摸到叶宇的脸孔。冰冷的手指,不容拒绝的触碰,还有那种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都让这个无知的青年毛骨悚然。
“你不是想要……”朝闽贴近叶宇,感受到他强撑着却无法自抑的肌肉抽搐,他眼底的红色流转妖艳,倾泄而出的疯狂欲念几乎要将叶宇束缚包裹起来,不给这个男人任何逃离的机会。
叶宇只有一种感觉,见鬼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朝闽的变化还在继续,在阴凉的光线下,惊悚绮丽的变化竟然是同时交织在一块。他眼睁睁地看着“小鬼”稚嫩的脸在褪去年少时期的青涩,眼睛的圆度微微拉长,眉间朱痣清晰,脸部轮廓渐渐成熟,那张神经病的脸孔完美地再次出现。
那个一开始熟悉可爱的十来岁少年,已经彻底成年,眉间那枚朱痣无端端多出三分艳丽颜色。
叶宇满眼都是这张熟悉又陌生得可怕的脸孔,然后他听到那噩梦的声音再次响起。
“……杀我吗?”
你不是想要杀我吗?
这个家伙是朝闽?
这个家伙是朝闽!
他一定还在做梦,而且是个超级无厘头酷爱神转雷得让人风中凌乱的噩梦。
朝闽的手轻轻的,好似在抚摸一件易碎而珍贵的物品那样,温柔地摸着叶宇的脸,似乎很享受这个蠢男人所表现出来的惊恐与迷茫。“我现在就在这里,你可以为所欲为,需要武器吗?”
这语气,活似在哄一个无知孩童,看,这里有糖,过来拿。
手刚伸过去拿,咔嚓,断了。
叶宇憋气憋到有点想吐,他嘴唇颤抖一下,终于忍不住大吸气,他终于明白那些破碎的记忆里为什么对朝闽那么忌惮。
这个世界的武者都有敏锐的感应神经,一个比你还厉害的人只要不故意隐藏自己的功力,基本上只是简简单单站在你面前,你都能立刻感受到那种无法逾越的等级。
而现在朝闽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他的耳力足以听清楚这个可怕的男人的脉搏声音,明明还是那种空荡荡得没有一丝内力的响动,可是自己全身已经完全炸毛了。
他全身都在警告,尖锐的警告。
眼前这个神经病可以杀了他,轻而易举,二十年的差距,至少二十年。
甚至比白毛神经病还要有压迫感,至少面对白毛神经病他还有勇气可以反抗,而朝闽……
简直故意要踩碎他的行动力,连他的呼吸都要夺走的霸道狠戾。
就算手里有把剑,叶宇都不一定捅得出去。叶公好龙,在没有真正面对前,他根本无法想象两人的级别差这么多。
多到,在对方的威压下动都无法动。
叶宇声带剧抖,手抓着身后的屏风,指甲都戳断了两根,“你想干嘛?在我身边有什么目的,要杀要剐……快点。”
叶宇几乎能脑补出下一刻自己的遭遇,要是小鬼是朝闽假扮的,他就是一跳梁小丑,他妈的二十来年好不容易这么拼死拼活地真心对待一个人好,结果被人涮得血肉模糊,心都碎成渣了。这可比游戏里为自己的老婆散尽家财,砍尽天下,最后才发现老婆就是个胡子拉碴的糙汉子还来得呕血。
因为游戏里顶多要钱,而这里却是要命。
如果这个家伙就是朝闽,那么他一定会把叶宇杀了。
他简直就是不做不死的超级典型,整天都在正主耳边念叨着要杀朝闽,这不是明摆着人家摊牌是来算账的。
会被折磨,会被十大酷刑,会被倒吊在高崖上玩荡秋千,会被呵呵……先奸后杀。
他还没忘记,眼前这个神经病是个基佬。
朝闽的手指带着夜雨的阴凉,如一把开锋的利刃,从叶宇犹带着惊慌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落,指尖轻按,如一个性感的挑动暗示,停在叶宇的喉咙上。
“我不杀你,不要害怕。”朝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煞气,明明已经是成年的脸孔,笑的时候却带着奇怪的纯良,仿佛在告诉别人,他很善良很无害。
如果他的手不是已经再往下滑,已经摸到他的衣服里,叶宇绝对会相信朝闽是个好人的。
他就是这么蠢,所以才会被个死小鬼骗得倾家荡产。
“别怕……”朝闽低头,看到他被吓得惨无人色的脸,每一寸皮肤都极度紧绷,在自己的指尖下哆嗦。可惜这种模样却无法勾起一丝怜悯的感情,反而是因为叶宇的排斥厌恶,另一种冰冷而压抑的情绪在内心里翻涌而出,他不喜欢叶宇对他的恐惧。
愤怒与情欲交织,成为一种蚀骨之艳,点在他眉间的红痣更加鲜明艳丽,那红色几乎都快要承载不住破壳而出,变成花纹。
要别人不要怕,你特么倒是将自己眼睛里的贪婪收一收。朝闽的表情,是个男的都看得出是欲求不满,都给你撸过了你还想干什么?
叶宇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变态衣服下那玩意绝对不是软的。
朝闽呼吸放缓,喉头微动,他轻嗅一下叶宇身上的气息,脸上终于出现一种着迷的表情。“再来一次,叶宇。”
叶宇的智商已经被眼前这出不按牌理出牌的年度狗血悬疑大剧碾压成灰,他压根就无法理解朝闽的话,等到自己弯曲地挠着屏风的手被人狠狠抓住,被按到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并且被那个温度烫到头皮刺痛时,他才彻底醒悟什么再来一次。
叶宇震惊地抬头看着朝闽,这家伙长得比他高,整个人扑过来伸手撑住屏风就可以把他锁在自己的阴影下面。他们离得太近,近到叶宇能深刻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压迫感与燥热的呼吸。
朝闽眼带艳情,却毫无女态,反而多出一种不似人的兽性,就跟野兽发情期一样凶狠。
紧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就跟镣铐一样结实,叶宇无法挣动地被他硬是拉过去,按揉在那个部位上,朝闽表情丝毫不变,仿佛这种事情就跟喝口水那样简单,他一脸温和地笑着说:“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叶宇实在是被眼前这个无下限,无耻到天崩地裂的大骗子给气炸了,心底的恐惧被怒火席卷一空,不顾什么二十年的差距,强行扛住上阶层武者的威压,内息骤然一发,手臂肌肉绷起,按住那玩意的手指不顾被对方抓着的痛苦,要狠掐住那玩意。
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死变态,掐碎你的作案工具。
大不了一条手臂换你一个蛋蛋。
做人不能如此无耻,杀人放火是渣,奸淫掳掠更是渣中渣,你简直就是渣中渣的战斗机。
第43章 锁链
朝闽表情一变,你无法理解一个人的情绪改变速度为什么那么快速,由虚假的温和微笑到阴冷的暴怒几乎不用零点一秒。
更快的是疼痛感,叶宇只觉得手腕剧痛,那道发出的的内劲还没有冲出体内化为攻击就被朝闽捏碎,密密麻麻的刺痛几乎要撕裂他的血肉,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他整个人就被甩出去。
叶宇强撑住一口内息,在落地的时候一个翻滚,朝闽给他的重压足以让他脑震荡。头晕目眩,意识有一刹那的空白,可是他还是艰难地保持住自己的身体平衡,没有停留一秒地从地上跃起,转身就往门外疯狂跑去。
踩过门槛,脚还压断几根被风雨打下来的梨花枝,他头都不回冲出这个如同鬼域妖窟的地方。
朝闽看着叶宇的背影,快速被爆烈的雨水所遮盖,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站在原地,四周一片狼藉,阴冷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拉长,孑然一身看起来寂寥无比。
然后朝闽伸手,轻轻地覆盖到自己的脸孔上,遮住自己阴郁无比的眼神,仿佛能在耳边听到每次抬手时锁链的碎响。这个声音是那么固执地残留在自己的记忆里,融入到骨血中。
就算他自由了,也无法解脱。所以他才会满身血地从牢笼里爬出来,再将那些禁锢他的族人一个,又一个地杀光。因为冰冷跟锁链是他的心魔,他将那些人都杀了以后,心境就会彻底稳定下来。
没有人可以束缚他了,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事情能牵绊住他。
而现在,他又听到那种熟悉的声响。铁链的声音一直他耳边响动着,不断地往前延伸。慢慢的,朝闽的手垂落而下,又被拉起那样地往前伸直,他看着门外那个方向,突然能感受到自己手臂上一紧,那些冰冷的锁链又缠绕上来,随着叶宇的跑离而响声越来越大。
熟悉的铁链滑过地面的碎响,让朝闽的脸孔表情再次回归死寂,就跟木偶一样无机质般阴沉。
他一步一步地走出门,踏着叶宇走过的路,每个脚印,一模一样地跟随上去。
就仿佛是被那条冷硬的锁链拖过去,无法挣脱。
不跟你们这群变态玩了。叶宇咳出血,提气强行狂奔,暴风雨劈头盖脸地打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刚咳到嘴边的血迹全部被雨水冲刷走。
一定要离开这个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