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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此山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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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门开着,不知道人都到哪里去了,江河每个房间都看了看,从最后一个房间出来,被猛然出现在院子里的人吓了一跳,看清楚了又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那不就是张槐嘛。
  张槐的反应稍微比平时迟缓,身上还带着酒气,江河本来想靠近他,又嫌弃无比地退后了几步。
  “去哪里了?怎么还喝酒了?”看样子还喝了不少,眼睛都发直了,据他所知张槐的酒量非常好,能把他喝醉起码得是十几个人一起轮番灌。
  “和杨书记去开会,他不会喝酒。”
  “所以是他让你给他挡酒了?不对,开会喝什么酒啊,不会喝酒就别跟人上桌吃饭,下次他再拉你去你告诉我,看我不揍他!”
  张槐微微笑了一下,抬起手臂递给江河一个袋子,里面是几个桃子和几串葡萄。
  葡萄绿油油的,还有点硬,吃起来也特别酸。
  张槐问道:“好吃吗?”
  喝醉酒的他看起来有点呆呆的,还知道江河嫌他身上有酒味一直没靠近他,江河被他气笑了,故意说着反话:“好吃,非常甜。”
  张槐嗯了一声,又自顾自笑了起来。
  这人喝醉了就喜欢笑,早知道以前就多灌他几次酒,说不定笑多了不醉的时候也爱笑了。
  江河想着不切实际的东西,又摘了颗葡萄,这颗比较软,酸中带着甜,非常可口。他招手让张槐过来,仰头朝着他嘴巴而去,张槐起初没反应过来,等葡萄喂进他口中之后,他一把抱住江河,没让他推开自己。
  “小河,甜的。”说罢低头吻住他。
  不轻柔,有点粗鲁,比以往的感觉更加灼热。可能也和天气有关,毕竟是夏天了嘛。
  一吻结束,都有些意犹未尽,张槐抱起江河朝卧室走去,江河脸上又红又热,挣扎着要跳下去。
  “大白天呢,等会儿你爸回来了怎么办?”
  他真的是乌鸦嘴,张槐刚把他放到床上,屋外就传来脚步声,还有张云远的叫声:“张槐?”
  江河噗嗤笑出声,推了一下张槐意思是叫他出去,哪知张槐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在他脖颈间亲吻磨蹭。
  张云远又叫了一声,话音还未落,屋里的江河就替张槐应道:“在,他在家呢。”
  “快起来啦!”低声对张槐说了好几遍,张槐都纹丝不动,情急之下又准备踢他,转念一想对一个醉酒的人使用暴力是不是太不应该了,而且明明就是他自己先撩起来的。
  张云远已经走到门口打算推门进来看张槐搞什么花样,突然又听江河说:“他喝醉酒了,在睡觉呢。”
  门开的一瞬间,张槐翻身从江河身上下来,江河扯开被子给他盖上,张云远只顾开门也没注意,见他们两个真的在睡午觉,于是压低声音对江河说:“没什么要紧事,你们先休息。”
  待张云远离开还顺便帮他们关好了门,江河长舒一口气,一转眼,却见张槐目不转睛盯着自己,那眼神清亮无比,哪里还有一分醉酒的样子?
  “那次我听到了,你叫我爸……”
  “别说话,睡你的觉。”没有听张槐讲完,江河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称呼张云远什么的,从他第一次见到张云远就没有过,一开始是有隔阂,后来就是不好意思,张槐听到就听到了,之前不提,现在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事了,反正不管张云远在不在场,都不可以让他讲出来。
  张槐又开始笑,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小河,我想亲你,可以吗?”
  “刚才都亲了怎么不问?”
  “可以吗?”
  “……可以,可以啦!真拿你没办法……”
  ……
  两分钟过去,紧挨着他的那个人没了动静,呼吸逐渐平稳,竟是睡着了。江河没有困意,陪他躺了一会儿就起床打算回去画图。
  正中午的太阳极刺眼,他尽量找树荫下的路走,快过桥的时候路边出现了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小女孩,她眼神有些无助地看着逐渐朝他走近的江河。
  这里靠近学校,出现小孩很正常,不过江河印象中并没有在学校见过她,刚好是周末,也许是附近村子里过来玩的。
  女孩一直盯着江河,显然是想向他求助的意思。江河内心闪过一丝狐疑,觉得这种乡下小村子里不可能出现网络上听说的利用小孩诱拐人的骗术,再说他一个男的也不应该是被拐骗的对象,所以走过去问她:“小妹妹,你怎么了?”
  女孩始终没有移开盯着江河看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彷徨无助,慢慢变得哀怨,一字一句地说:“我身体破了一个洞,好疼啊。”
  江河上下看了看没发现异常,只好继续问:“哪里破了?”
  女孩的红裙无风自扬,她幽幽地说:“你忘了吗?”
  异变在刹那间发生,只见小女孩肚子上洇开一团深色的痕迹,她的裙摆下方也开始不断往下滴红色的液体。
  “是你把我的身体戳了一个洞,你忘了吗?”


第53章 奇遇
  “我也要把你身体戳一个洞出来。”
  女孩声音尖锐,双眼如同被血浸染过,浑身散发着阴鸷无比的戾气,像是从地狱而来的罗刹。
  面对着直扑向他的小女孩,江河不知道该往哪里躲避,身体一个重心不稳就从河边跌落下去——
  “啊!”预料中的摔滚似乎并没有出现,只是一阵风吹过,他耳边居然响起树叶沙沙的声音。
  风将树叶之间的缝隙吹大了许多,不是很强烈的光线透过来,他眯起眼想看清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树叶,树枝,手底下是粗糙的树皮,树很大,他整个人是趴在树干上的。望了一眼地面,他眼前一花,对于自己怎么爬上来的记忆一丁点也回想不起来。
  也许,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爬上来的呢?
  碰到那诡异小女孩的经历慢慢浮现在脑海中,女孩朝他扑过来的途中变成了一条蛇,张着血盆大口几乎能一口咬掉他的脑袋……
  正在这时,江河感到手背上蓦地一凉,有什么滑腻的东西蹭着他的胳膊爬行了过去。触电一般的感觉,全身的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没等他有不好的预感,蹭着他的那东西已经提前和他打了个照面,青翠欲滴的颜色,扁扁的脑袋,圆圆的眼睛,舌头一伸一缩着,没有咬他,一副好奇却友好的样子。
  “冷静,别慌……”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这应该是条无毒的蛇,但从小就惧怕蛇类的他怎么能够完全做到不怕不慌呢!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条青蛇顺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爬着,甚至有从短袖袖口钻进去的趋势。
  江河再也受不了,甩开那条蛇,迅速往树下爬。这时候不得不庆幸小时候调皮捣蛋爬树钻洞的经历数不胜数,使他多了一项逃生技能。
  不过,在他脚即将沾地的时候,他恍然间感到哪里有点不对劲,好像听到了一阵阵讥笑的声音。
  他往地面看了一眼,一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还没伸出去的脚立即又缩了回去。
  谁能告诉他,树底下那密密麻麻像是集会一样的蛇群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有,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到底又是因为什么?
  “嘻嘻,我又不会吃了你。”
  再次爬到刚才趴过的树干上,那条小青蛇悠哉悠哉地也爬了过来,像是故意吓他一样,贴着他的小腿要往裤子里钻。今天天热,也不用上课,江河没怎么注意形象,穿了一条宽大的五分短裤,除了很凉爽以外,此刻也十分方便蛇爬进去。
  江河欲哭无泪,又将那蛇甩出老远的距离。
  小青蛇半挂在树枝上,脑袋晃晃悠悠看样子很自得其乐。
  这是江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多蛇,不清楚它们和之前出现的小女孩有什么关联,但是很显然它们不想让他离开这里。
  不知道该怎么办,自从习惯了乡下生活他就不怎么随身带手机,这里不知道离村子多远,张槐酒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等他发现自己不见了又不知道要过去多久。他试着又往树下爬,朝那些蛇群扔树枝,一点用也没有。
  不远处的小青蛇好奇地用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他,以为江河没注意,又悄悄向他爬了过来。
  江河莫名觉得这蛇只是样子可怕了点,其实也和二傻子差不多。他壮着胆子尝试和小青蛇交流:“你好……”
  可惜的是,对方并不能听懂。
  眼看着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树下的蛇群没有一丝挪动的迹象,江河心里越发悲凉,尤其是中午吃的少,现在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他正叹气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林里走过来,江河霎时以为是张槐来了,不禁大叫起来:“我在这里!”待看清了那身影不是张槐之后,也没有感到失望,看到那人朝着自己栖身的大树而来,又赶紧提醒道:“小心蛇!”
  那人抬起头,江河猛地一颤,惊吓过后回想起来,这张遍布着鳞纹的脸他似乎有过一面之缘。
  他的到来也没有让蛇群散开,不过他显然并不惧怕,用脚拨开层层的蛇群,又无声地朝树上的江河伸出了手臂。
  虽然江河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身上的纹络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是坏人。他的眼神不仅温和,还有一种风雨洗炼过后的沉静,看不出具体年龄,但应该和张槐差不多大。
  江河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他求证地问了一句:“我下去吗?”
  那人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嗯。”
  “哼!”密林里传来一个声音,挤不甘愿地说:“你这么好心,可有谁会领你的情?”
  江河不知道谁在说话,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人影,心里没底,只希望自己快点离开这里。他赶紧爬下去,那人接住他直接将他固定到肩膀上,江河感到有点难为情,但为了过蛇群只好咬牙压下内心的羞耻感。
  蛇群在后面紧追不舍,江河手心都出了汗,不时回头张望。
  “回来。”刚刚听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闹别扭似的,委屈无比。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蛇渐渐地开始变少,江河持续观望了许久,认为它们不会再跟来了,非常不好意思地对举着他的那人说:“可以放我下来了。”
  那人听话地将他放下来,他又由衷地说:“谢谢你!”那人没什么反应,迈步像要离开。江河觉得他有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大侠风范,便止住了问他姓名的话。
  江河不记得自己和二傻子有来过这里,况且大山深处其实看哪哪长得都差不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回到熟悉的村子里,但也别无他法。
  树林外的太阳也隐进了云层中,暮霭深沉,山里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江河摘了一些野果充饥,但是大量的运动消耗的能量也快,他越发感到焦虑绝望。重复着兜圈子,他几乎以为自己是碰到了鬼打墙。
  又累又饿,索性自暴自弃往一堆结满野果的灌木丛旁边坐下,打算吃饱休息够再一鼓作气走出林子。
  灌木丛里哗啦作响,一只脑袋上有黑白条纹的的动物跑出来,江河措手不及,脚被草藤绊住整个人摔进了灌木丛中。
  “我怎么这么没用……”气馁的话说完,他还是要一个人面临现在的困境,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被灌木丛中带刺的植物刮伤了好几处,他爬起来后也顾不上疼,先继续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摘了一大把果子,往嘴巴里塞了很多之后又把裤兜里也装满了。
  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杂草,那只黑白相间的动物又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一头扎进灌木丛中。
  “什么东西啊?浣熊?狸猫?獾吗?”江河抓了抓头发,还探身往灌木中看了看,隐约中他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叹息,不禁张望起来,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帮助过他的人又出现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江河这时候感觉到了古怪的地方,那人是一直跟着自己的还是完全巧合呢?
  “你怎么又回来了?”江河的问话那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招手示意江河跟着他走。江河奇怪地问:“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
  那人既不回头也不回答,江河看着他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背影,其实有点矛盾,他们刚刚接触过,能确定这人是有实体的,但他无声无息的,给人的神秘诡异感还是很强烈的。江河又不太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个好人了。
  人不会在相同的地方跌倒两次,可是江河好像对那灌木丛情有独钟,他因为怀疑不敢上前,看那人迈步,他也忘了身后是什么朝后边退去。
  这次摔得更惨,灌木下还有个深坑,他跌进去连眼镜都找不到了。
  摸索了半天,最后人被拉起来,他眼睁睁看着那人帮他找到眼镜,递给他,他犹豫了一下接住了。
  “谢谢你。”看他对自己似乎真的没有恶意,江河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问,“你也是南星村的吗?你叫什么?”
  他老是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江河开始觉得他会不会是个哑巴,也担心自己多嘴会招致对方的厌烦,便不再问话了。
  一路上沉默无声,只见月亮爬上了山顶,爬上了树梢,江河连惊叹路途居然这么远的力气都没剩多少了,哈欠止不住地打,为了提神,他一直在吃兜里的野果。也问过身边那人要不要吃,只是依旧没得到回应。
  走着走着,那人忽然站住不走了。
  江河奇怪地看着他,他却指着前面的路让江河自己过去。想起上一次也是在树林里见到他但是没在村子里碰到过,还有他那怪异的长相,江河似乎理解了。他问:“是不是快到了?你不方便去村里吗?没事的,你可以去我那里坐坐,我就住在河边,附近没多少人。”
  见他摇头,江河也没有强求,只说:“那好吧,谢谢你今天帮我,我叫江河,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河边找我,门口有月季花和绣球花的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那人走后不久,江河独自走了一会儿就见到一束束手电光在树林间若隐若现,他快跑了起来,果然遇到了前来寻找他的村民。
  杨立行冲在最前面,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抓着江河的手臂对他说:“等下你一定要告诉所有人是我找到你的哦。”说罢不由分说背起江河。


第54章 葛青
  杨立行把江河背回南星村时他已经睡着了,见他狼狈不堪不堪的样子张槐不忍心把他叫醒,给他洗干净又处理了一下身体上的伤口就放床上去了。
  可能是睡得比平时早,江河第二天天还没亮就醒了,他一动旁边的人就也跟着动了,不过是拿着毛巾给他擦脸和嘴,看张槐样子有点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江河想问他干嘛要这样,但是他感觉他的嘴巴完全不受控制,或者说是他整张脸都毫无感觉,他说不出话来,心里一时惊恐无比,难道是说他睡觉姿势不对把脸睡瘫了吗?
  才过去了一会儿,张槐就给他擦了两次嘴,并且有点无奈地说:“小河,我觉得你可能智齿发炎了。”
  智齿发炎而已又不是智障,为什么要用那么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
  张槐继续说:“我在你口袋里发现你没吃完的野果,那种野果具有微量的麻痹神经的毒素,但你可能吃了太多,中毒比较严重。现在你半边脸已经肿了,没有听见你叫痛,就是一晚上口水不断,你不再继续睡的话我马上去做早饭,一会儿去医院。”
  江河咿咿呀呀说不出一段完整的话,不是智齿发炎吗?怎么又中毒了?他现在说不出话到底是因为智齿发炎还是中毒?摸摸自己的脸感觉好像确实不太对称,他自己以前是没有智齿发炎的经历,但他见过大学室友脸肿得像猪头的样子,还曾经疼得一晚上睡不着觉,如果他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发炎他感觉不到任何不适的话,那他感觉自己还挺幸运的。只不过不知道那种神经毒素是不是只是暂时性的,他不想在智齿好了之后依旧是一个面瘫……
  张槐面色凝重,倒是听懂了,一边安慰江河会好的,一边又给他擦了口水。他这副完全像是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偏瘫病人的模样令江河心里的泪哗啦啦奔流不止。
  “究竟发生了什么?”去医院的车上,张槐给江河准备了纸笔,看样子是打算就这样跟他交流。
  被一众动物和人嘲笑了一早上,江河也看开了,在纸上写下了他昨天的经历。他现在脑子也十分清醒,写完后还加上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那个小女孩是来找我报仇的,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第一次来南星村的时候碰到的蛇和鸟打架吧,那条蛇吞了山神石,但是被我和那鸟硬生生给弄出来了,小女孩就是那条蛇,她来找我报仇顺便想抢山神石!”
  张槐看完了事情经过,眉头紧拧,问道:“她要抢山神石,黄衫为什么没有出来阻止?”
  江河接下来的长篇大论还没有来的及书写,比如说小女孩为什么没有直接咬死他,而是把他扔到树上让一群蛇看着,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他,很可能是元气大伤,一时啃不动也消化不了,或者是想让他自己饿死在树上,毕竟黄衫说过只有他死了别人才能拿到山神石……张槐的问题一下把他问住了,是啊,黄衫怎么会任由一切就那样发生了?他不怕别的妖怪拿到山神石了吗?
  回忆起遇到黄衫后的点点滴滴,那妖怪真真假假一直让人琢磨不透,他曾经说过想看蛇和鸟斗得你死我活然后他来一个黄雀在后,对那叫凤凰的鸟极为不屑,甚至连同为山神的黑鱼都没有敬畏感,江河说他是在保护山神石,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黄衫究竟出于什么目的住在江河对面,除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否则谁也不敢保证能猜测的准确。
  “可能那妖怪在睡午觉没察觉到。”江河这样在纸上写着,其实他自己都忘了还有黄大仙那回事。
  即使江河在昨天呆在树上下不来面对着一群他最害怕的蛇时,他也没有设想过自己真正有危险的情况,就算没有那个奇怪的人帮助,他也有信心自己能回到村子里,大不了就是多等等,张槐总会找到他。
  他越来越淡定,可能也是生活越来越安逸,那些潜在的危险,他觉得离自己遥不可及。
  然而张槐显得忧心忡忡,还在纠结黄衫的问题:“如果他是保护山神石的,但是蛇能吞下山神石,他也不敢直接和蛇正面交锋,那他不一定比蛇厉害,他现在察觉不到也就是保护不了山神石,等蛇再找来时,你怎么办?”
  他没有用“蛇精”或者“蛇妖”来形容,过于玄幻的词语会令他感到无形中的危险比想象中要复杂而且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
  不管小女孩是一条蛇还是一个鬼,能第一次从村子里带走他就能有第二次,这一次他能幸运,下次下下次呢?
  “不会有那么多意外吧?一年多也才只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精怪修炼也不容易。”
  “但愿。”
  到医院检查之后,智齿正处于炎症期不能拔,开了一些消炎药,江河问张槐为什么不问医生有没有治脸瘫的方法,张槐又告诉了他一遍他那种毒素不会造成永久伤害,随着人体自身的新陈代谢会慢慢消解。
  “你知道的真多。”江河在纸上写到,并且又画了一个点赞的表情。
  离开医院回村子,在村口看到有人聚集在一辆三轮车前买豆腐。张槐问江河想不想吃,江河摇头:“看起来太老了,全都是渣渣,我喜欢吃嫩的,以前上班时下公交车的地方有个小推车卖的铁板豆腐超级好吃。”
  本来是因为他智齿发炎想让他吃点容易咀嚼的,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嘴巴张开和咬东西肯定还是不方便。
  江河在吃的方面有时很随意,有时又很挑剔,还记吃不记打。
  当他们回家后看到门口满满一篮子红黄蓝紫颜色鲜艳漂亮可口的野果时,江河的口水一下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
  不知道谁放在他家门口的,家里的大小动物都没有注意到是否有人经过。新鲜藤条编的篮子,李子杨梅野桑葚等等还有很多果子江河以前都没见过,但这不影响江河认为它们很好吃!
  他的眼神张槐一看便知什么意思,摇头对他说:“你现在要少吃刺激性的东西。”
  “水果,很清淡啊,还富含维生素……”
  “你忘了你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什么了吗?”
  “智齿发炎又不是因为吃东西吃的,是本来就长歪了容易发炎。”
  张槐把他手里的本子和笔连带着那一篮子野果一起没收,江河没法说话,捂住脸怨念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翻出手机给张槐发信息:“我又没说要吃,都不知道是谁的。”
  张槐从厨房出来,问他:“以后还吃吗?”
  江河点头,然后张槐把他的手机也收走了。
  江河觉得他很反常,莫名其妙的,就是以后好了也不能吃了吗?
  之后两天的饮食都清淡无比,张槐还自己泡了黄豆用豆浆机做了豆腐,有时候是豆腐脑,撒点葱花肉末,刚开始吃确实觉得又嫩又滑,一天三顿的吃谁都会腻。往常江河不怎么吃辣最近老是盯着冰箱里的剁椒流口水,他是不吃辣椒,但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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