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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逃生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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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林颖满脸泪水嘶吼一声,跪倒在地,冲他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我求求你们放了他,你们放了他好不好!我求求你们了!”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将所有的悲痛都化作低声的哭泣,随着肩膀一下一下的抽搐。宋译朝她走过去,李昭凌想要伸手阻拦,宋译摆手示意。

他走近林颖单腿跪地,俯下身体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说:“林颖,你看看他,你看看这个人,他的手上沾着贾勇、赵宇、陈玮、孙菲菲四条人命,他的眼里只有鲜血和杀戮。他早就褪去人性没有良知,这样的怪物,还是你熟悉的那个人吗?他还是你心心念念想要救回来的哥哥吗?如果你的哥哥苏醒后,知道自己做过的一切,知道你曾经为他出卖过灵魂,他会原谅你、原谅他自己吗!我们难逃厄运却不该怀疑,因为这不是善良的错,所谓相信不为结果、不为任何人、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林颖慢慢抬起头来,红着眼睛带着泪花,一直摇头说:“宋译,可是……我现在根本不认识我自己……我已经回不去了……”她忽然推开宋译爬到地上,捡起百辟向他刺去。

“宋译!”

李昭凌大喊一声,举起战天戟朝林颖劈下,宋译皱眉,一把抱住林颖翻个身护在怀里,李昭凌匆忙变了脸色收了手,刀锋赫然悬在宋译的背上。

林颖眼角不断有泪水滑出,她哑着嗓子怯懦地喊了一声:“宋……宋译……”

宋译低头,苍白着一张脸,看到百辟的刀尖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胸口,血顺着刀锋流下,滴在了林颖的手上,沾满了整件白色的衬衣。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宋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我……我想让你知道……我……没有骗你……”他说完,侧着身体直直地倒在地上。

李昭凌把他抱起来,揽在怀里说:“宋译!你听我的,不要说话!苏……”他话没说完,就被宋译用手遮住了嘴,李昭凌低头诧异地看着他。

宋译侧过脸,安心享受着李昭凌的怀抱,喃喃道:“李……李昭凌,如果救回来的人……不……不是他自己,还值得……期待吗?我……真希望……希望你也能记住我。”

他说完彻底失去力气,撇过脸昏了过去。李昭凌浑身僵硬,将宋译整个人紧紧地搂在怀中。

夏侯勇推一下看愣地苏凝紫,说:“姐!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过去救人啊!”

苏凝紫扑过去收了鞭子探脉,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夏侯勇怔怔地说:“死……死了?”

赵幽冷眼瞧着,漠然道:“看来,这就是宿主的命了!”

李昭凌低着头,前额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他握着宋译的手,越来越紧,低头在宋译的额头,留下重重的一吻。

下一刻,插在宋译胸口的百辟忽然焕发出夺目的金光,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夏侯勇皱眉,问:“怎么回事?”

苏凝紫掌心推出,一道紫光打在金光之上,光芒骤然四散。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错愕,说:“是他们……他们藏在百辟里……被放出来了……”

赵幽问:“他们是谁……”

苏凝紫一字一顿,字字寒冷:“北……北魏……宋家军……那些宋家军的亡灵……”

两人听完一起看着她,赵幽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方才被几道光芒束缚的幽冥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大声叫喊:“啊……”他挣扎地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挣脱束缚。

李昭凌掏出一个金色卷轴朝幽冥扔过去,写着林铭的领魂记录迅速展开,把幽冥收进卷轴内,合起来重新回到李昭凌的手里。

林颖带着哭腔大喊一声:“哥!”随着幽冥的消失,远处的林铭倒在地上彻底断了呼吸。

所有光芒霎时散去,李昭凌抱着宋译站起来,冷冷道:“宋译说得没错,你的哥哥早就死了,死在那场车祸里,你后来看到的黑色鬼魅叫做幽冥,是丢了七情六欲后最低贱的魂灵,就算复活,也是个没用的傀儡。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他拿命换回来的善良。”

林颖听完,瘫倒在地上,痛哭不止。






第三卷  五将篇
第40章 血祭银鸾
夜色终于为这一天拉上帷幕,也遮盖起一层明暗不清的压抑。
赵幽站在苏凝紫的小院里,斜倚着朱红的漆柱,对夏侯勇说:“你觉得李昭凌会救他?精血相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夏侯勇坐在石凳上,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亲眼看见他为了宋译被幽兽咬过?”半晌,又补了一句,“赵幽,人都是会变得。”

“变?”
夏侯勇刻意迎上他平静低垂的眼帘,说:“对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也会变的。”
赵幽讪笑一声,道:“我更愿意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

他说完,一下跃上墙头。
夏侯勇指着他愤愤地说:“你这什么毛病,一言不合就上房!”
赵幽淡淡道:“跟你呆久了,反胃!”
“你……”夏侯勇气得说不出话,起身一跳也要上房。赵幽看准时机呼起吉他,酝酿、瞄准、发射,一气呵成,直接砸在夏侯勇的脸上……

夏侯勇顿时眼冒金星,笔直地摔在院子里,静静欣赏着眼前若干只小鸟在头顶环绕。
赵幽留下一句:“死不悔改。”背了吉他跳下墙头。


昏黄的光亮立在床头,床上的人紧闭双眼苍白着一张脸。李昭凌把刀尖对着床头的灯细细翻转,说:“‘百辟’果然被人下过咒。”
苏凝紫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宋译,疑惑道:“看来有人早就把魂灵封印在刀身里等着这一天,只是……我不懂,宿主不止只有宋译一个,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动手?”
李昭凌放下匕首,目光森冷,说:“他成为宿主,也许并不是命定。”

苏凝紫愣了一下,说:“什么意思?”
李昭凌摇了摇头,说:“不管怎么样,先救人吧。”刀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利,他对着卷好衬衣的小臂就要下刀。

苏凝紫慌忙伸手拦住说:“你有没有考虑清楚自己要救得究竟是谁?精血互通,从此之后你们就会性命相连,你要知道‘不得好死’是所有宿主的宿命,就算他侥幸安稳度过这段日子,挨到将军复生的那天,就能保证抵抗得住黑案能量对他身体的侵蚀?路太难走,你陪不起!”

李昭凌推开苏凝紫的手,漠然地说:“三千年了,我累了。或许,就像宋译说的,破釜沉舟的勇气远比结果更加重要。这次,我希望陪他走到最后”

他拿起百辟,刀尖顺着手腕划过,伤口处顿时鲜血溢出,李昭凌把手腕放在宋译的唇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痛处从小臂蔓延至全身,少顷,宋译脸上开始泛红,隐隐恢复了些血色,眼珠隔着眼皮开始晃动。

苏凝紫看着李昭凌一脸凝重,攥了攥衣角退出房间。

宋译的意识在一片昏暗中慢慢地苏醒,昏暗的尽头是一条被光照亮的小路,他抬起头想要追寻光的源头,可眼睛即使被刺得火辣辣的疼,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终于放弃,看着光下被照亮的小路心中满是不舍,琢磨着等这条路走过去,估计自己小命也就交代了。片刻后,光束忽然越来越越暗,眼看小路即将消失,宋译大骂一句:“妈的,就算死了,我也要去天堂。”下定决心后,他加快脚步,赶在小路消失之前向前跑去。

道路两旁光影变幻,就像电影屏幕一样来回闪烁,只是这光去得太快,他只是粗粗扫一眼,就看到一群又一群的人出现、消失,四周火光冲天,耳边充斥着无数冷兵器碰撞和死前的惨叫声!

看到前面一扇关着的大门宋译猛然推开,所有的光骤然熄灭,大门外仿若是另一个世界,暖光打在脸上,让他一下看不清眼前的场景,耳边小孩哭喊声、女人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你个小杂碎,成天到晚惹事生非,真以为自己是二少爷,记住!你是杂种,狗杂种!”
“别打了!我求求你,不要打我了!”

光芒四散,暗黑下人影慢慢显了颜色。

宋译面前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身破衣烂衫的粗布衣服正大声哭喊着,闷着头撞开拿着藤条抽打的老嬷嬷,老嬷嬷被巨大的冲力顶得脚下一滑,倒在地上头着地,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后脑勺迅速漫延流了一地。

“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脸上万分惊恐,他哑着嗓子跌坐在地低声嘶吼,仿佛憋着某种力量塞进胸腔。半晌,他从地上仓惶爬起,绕开血迹凑到老嬷嬷身边蹲下来,用指间轻轻探了探她的鼻息,手刚放到鼻子前,抖了一下迅速收回,啜泣着捂住嘴不敢哭出声。血漫过地上的石子,顺着小小的凸起拐了弯,沾在他的脚边。他惊恐地后退一步四下张望,最后把目光落在宋译的脸上。

宋译的心“咯噔”一顿,他……是谁?

男孩连滚带爬跪在宋译的脚边,抱着他的腿竭力压抑着失控的情绪,哭喊着说:“哥!你救我……如果……如果爹和大娘知道会打死我的……我……我杀了人……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哭着哭着忽然停下来,坐在地上向后退了两步摇着头,恐惧地说:“不……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摔倒的……”

男孩身上的麻布衣裳破了好几个口子,被藤条打过的地上皮肉外翻沾着血,新旧鞭痕来回交错,想来也不是第一次挨打。脸上也是血污满布,几乎看不清他本来的面貌,他一直捂着嘴,连哭都不敢太大声。

宋译犹豫一下,终于踏出门槛俯下身,伸出手试图安慰一下男孩,结果男孩一看,立即爬起来扑到他的怀中,拽着他胸前的衣服把脸埋进去,像是一个受了委屈不知所措的孩子。
宋译落下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放心,别哭,我看到了。”

几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回交叠猝然传来,宋译寻着声音向前望去。内院的入口处,是一个吓破胆的小厮,小厮看到眼前躺在血泊里的人后退一步就滚到地上,五官拧在一起都变了形,一边坐在地上往后蹭,一边抬头看着扑在宋译怀里的孩子说:“杀……杀人了……二少爷杀人了……”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大声喊道,“老爷!夫人!不好了……二少爷杀人了!”

人声嘈杂,越来越多的人从偏房、院角挤出头来,围在院子里。
“老爷、夫人到——”

随着一声叫喊,四个青色纱衣的婢女率先铺路,为首的是一身宽衣络腮胡的大汉,身旁带着一个素色锦衣的女人匆匆赶到,随同的是七八个壮丁,个个五大三粗。

怀里的男孩一看这阵仗,立即闭嘴止了哭声,缩着头躲在宋译的身后。

为首的大汉走过来就要抓男孩,宋译下意识地抬手阻拦,大汉怒斥:“牧之,你给我让开!我宋家丢不起这个人。”

宋译愣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大汉像是抓小鸡一样把男孩提着领子拽走,沿路留下一路的哭喊:“哥!你救我,你救救我!”

一伙人沿着甬道过了游廊,大汉推开门直接把男孩扔进祠堂。宋译一路小跑想要跟进去,入门的时候却被人拦下,这女人虽然上了年纪,可脸阔眼俏,依旧美得大气,眉宇间隐隐透着威严,道:“是非对错,你爹自有定论,不准多事!”

宋译听着祠堂内的哭喊,犹豫一下还是不顾阻拦抬脚跨过门槛。偌大的祠堂只在供奉的长案上点着两盏长明灯,长明灯前支着两个架子。宋译皱眉凝视,红穗玄铁,刀锋泛着幽幽的冷光,案上供奉的居然是战天戟?战天戟的背后竖着三排灵位,每一个灵牌都以“宋门”朱红二字开头。大堂的正中央,放着两个蒲团,男孩倒在团上吓得瑟瑟发抖。

宋门,牧之……宋译皱了皱眉头,所以这大汉该是宋牧之的爹,那么这个男孩,是……宋牧之的弟弟?宋卿之……
一个名字跃入脑海,宋译呼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眼前的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关于宋牧之的细节一个又一个闪入脑中,他十分确定没有在任何资料、任何场合、任何人口中,听说过宋卿之这个名字,为什么……

“逆子!自你进宋家开始,每日府里都是鸡飞狗跳,没有一日安宁,我让你留下来,是看在你身上始终留着宋家的血,不愿你走旁门左道,谁知你竟然将市井那套下作习气一起带到府里。”

宋卿之瞪着哭红的双眼从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咬着牙根说:“市井?下作?对!我娘就是出身青楼!我也是!你既然嫌弃她,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带进府,没有你的时候,她好歹还有一条命,可是现在呢?她生不能走正门,就连死都进不了宋家的祠堂!”他指着灵位的手带着他瘦弱的身体一起剧烈地颤抖。

“你娘虽出身烟花之地,可她洁身自好满腹才情,怎么……怎么生了你这个逆子……也罢……也罢……我今天就亲手了结你,也算给你娘一个交代!”
大汉快走两步,操起战天戟向宋卿之劈来。刀锋忽闪,冷光乍现。

“爹!不要!”
门口的宋译大喊一声,快跑两步把宋卿之抱在怀里从地上一滚,将将躲开擦身而过的战天戟。宋译匆忙低头看看怀里的人,恍惚间他有种错觉,好像怀里这个孩子真得和他有某种关系。宋译拍拍他的背,揉进怀中安慰道:“好了,没事……没事了……”
宋卿之颤颤巍巍拽着他的衣服前襟,哆嗦道:“哥……我……我不想死……”

“哥,我不想死……”
“将军,我不想死……”
“我们不能死……”

无数个声音从屋顶轰然而下交织在一起,在宋译耳旁萦绕,这些声音带着对死亡的恐惧、恼怒、愤恨,像一只又一只带血的手伸向宋译,堵住他的耳朵。眼前场景四散,他赫然回到刚刚场景变化的通道内,这一次他终于看清,周围是战火是厮杀,是无数人穿着铠甲的鲜血与躯体瘫倒在眼前。

宋译惊喝:“谁……你们是谁……”
耳旁的声音再次响起:
“将军,你快走……”
“你要活下去,不要管我们……”

他崩紧身体,对着血光最盛的地方极速奔跑,直到看见了光!
黑暗永远不能摧毁生命强烈的意志,地狱处处有鲜血有压迫,更有无知而产生的恐惧,可是这些都不足以让人垮掉,只要走过带血的荆棘,走过欲望的枷锁,阳光一定会破土而出,在心中开出花来。我,要带着我爱的人,一起活下去。

“宋译?宋译?”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宋译眼前开始陷入黑暗,睡梦中觉得自己浑身僵疼,脖颈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掐着喘不上气,他挣扎着想扭一下脖子,再抬抬胳膊,可是整个身体似乎都不受控制,就连大脑也跟着一起嗡嗡作响

“宋译……”
随着一个剧烈的晃动,他终于深吸一口气,猛然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李昭凌紧张的脸,他坐起来一把抱住李昭凌,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要把之前漏掉的氧气一股脑都塞在胸腔里。

李昭凌拍着他的肩膀说:“好了,你没事了!”
宋译蹙眉,一把推开李昭凌,摸了摸胸口,又难以置信地扯开衣服,确定结实的胸膛上没有发现什么血窟窿之类的东西,才看着李昭凌,问道:“我没死?”

不知什么时候,李昭凌换了神情,平静地问:“有点遗憾?”他这副从容淡定的样子,甚至让宋译怀疑自己刚刚见了个假人。
宋译松了一口气,庆幸道:“不不不……尘世多浪|荡,我还没享受够呢?”他停顿一下,稍稍回忆,惊叫起来,“不对不对!我亲眼看着那刀都扎进来了,就胸口这儿,流那么一大摊血,现在这连点皮都没破,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救了我?”

李昭凌一脸愁容,抿着嘴不肯说话。

宋译看着李昭凌傲娇矜持又隐忍的帅脸,心中百转千回,死里逃生实在太tm惊喜了,好歹还是救过自己一二三四五回六的大恩人,于情于理都得抱好这条大腿。他心里第一万遍嘱咐自己千万不能脑子犯混再得罪衣食父母,可一张嘴就是不受控制欠起来:“其实……客观地说……我的小命确实特别值钱,你做了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

李昭凌简直想一巴掌呼死这个小王八蛋,冷冷说一句:“醒了就起来吧,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李昭凌刚要转身,就被宋译一把拉住,他丝毫没有防备,直接被按到床上,宋译翻身压住他,贴着脸凑近说:“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距离太近,气息吞吐,李昭凌没出息地脸红了。






第41章 血祭银鸾
此时此刻,李昭凌心里的感受着实复杂,心跳到快要飞出来,可是,又隐隐觉得憋着一股劲!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对于一个三千年来只有暗恋经验的老处男来讲,显然已经超纲!

宋译看他紧紧抿着嘴不说话,表情稍稍有些难看,低头小鸡啄米似得亲了一下,可是李昭凌就像根木头一样,腮帮子绷得紧紧的,瞪着眼睛愣是没反应。
卧槽!他不会是要拒绝我吧?这个念头一出现,宋译简直肺都要吐出来。

老实讲,他现在所有的举动都是雄性荷尔蒙本能的分泌,根本来不及把现状掰开揉碎好好考虑。前任死了三千年还痴心守候这种八点档狗血戏码根本顾不上计较,大不了先收到麾下以后再好好tiao|教。所以相比之下,身为地产大亨独子富二代天才少年关键帅且年龄小身材好的宋家本少爷被人拒绝才比较让他跌份儿。

算了,对面这个大哥又不是人,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说不定他心里还就是喜欢能上战场杀人舔血的糙大汉,一个个都和夏侯勇似得,胡子比得上腿毛了。
经过慎重且缜密的思考之后,宋译终于给自己脑子找到个落脚点,依依不舍地松了嘴,若无其事地说:“没话说就算了……”

李昭凌从头到尾都冰着脸,既没有推开宋译,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片刻后,脸庞悄悄浮上一抹红晕,虽然隐藏在健康的麦色皮肤下,却被宋译这个十足十的人精逮个正着。
老祖宗有云,欲拒还迎才是王道。

宋译一看有门,十只手指立即齐齐张开松了手,胳膊一撑就要起来,假惺惺捂着嘴自我安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也就是亲一下而已,你别一副被人抢了初夜的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拍着李昭凌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放心,我不介意,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别太放在心上。”说完就要下床。

李昭凌冷眼,小兔崽子!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明明知道宋译又在算计自己,还是忍不住拉住这人的手,再转个身,两人一下换了位置压在床|上高下立见。他低头看着宋译,闷闷说一句:“我……确实有话对你说。”

宋译厚着脸皮问:“什么话?”
又是一阵沉默,他等得火急火燎,李昭凌却是一脸凝重,半晌没有吱声。

“嗯?”
李昭凌动动嘴唇,才道:“我……我想让将军活过来,除了爱和敬重,更重要的是承诺,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我必须做到,所以……”
宋译用手堵住他的嘴,说:“我以前不懂,可是以后,愿意尝试去理解。”

李昭凌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落在宋译眼中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笃定和坚韧,一字一句都仿佛烙在心上,说:“宋译,我想让你活下去。”
宋译用指腹滑过李昭凌的眉间、鼻梁、唇角细细描摹,恋恋不舍地说:“我们一起……”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李昭凌用一个毫无技巧的吻堵住嘴,带着生涩、小心与慌张,宋译很诚实地嘴痛、牙痛、舌头痛,可是,心里着实享受。
末了,他推开李昭凌,问:“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跟我说?最关键的。”
李昭凌红着脸霸气回应:“狗改不了吃屎,亲都亲了,说什么说?
“……”

“还没醒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夏侯勇不耐烦地推开门,说,“你俩时间也太长……了吧。”
他一抬头,猝然看到床上凌乱的被褥,两个人潮红的神色中带着两分慌张、三分镇定、五分视死如归的认命表情,搂在一起做出一个标准爱情动作片的撩人姿势,顿时哑口无言,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夏侯勇身后赫然出现苏凝紫的叨叨声:“产后大出血这个治法也该补回来了?”他跟李昭凌对望一眼,退后一步揽上苏凝紫的肩把她往院子里带,说,“李昭凌给我推荐过你的桂花糕,听说超级好吃,来来来……我尝一口”
真是过命的兄弟!
这么多年来,李昭凌头一次纯粹地感动于自己和夏侯勇之间的友情。他有些尴尬地从床上下来,利落地翻好衬衣的领子,整理着西装的下摆。

宋译看着他这副窘迫模样,活像办公室刚被女秘书偷完腥的老教授,随口问一句:“宋牧之是不是有个弟弟?怎么没听你们说过?”

李昭凌一听,猝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脸色微变,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已经神色如常,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他弯下身,把地上落了一半的被子放回到床上,说:“一个不太重要的人,就没说。”停顿一下,又道,“他俩等很久了,我们出去吧。”
宋译看着李昭凌挺拔的背影,愣在原地蹙紧了眉头。

李昭凌走到门口,放在门栓的手停下动作,头微微低着,碎屑的刘海盖了些镜片看不清神色,片刻,才道一句:“以前事过去就过去了,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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