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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逃生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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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疾风略过,低沉而富有力量的声音砸地而起:“滚开!”宋译快速闪躲,黑袍人略过,手持着一道白光重重劈下。
“啊——”
幽冥鬼子惨叫一声,好像把空气划出一道血痕。五个小人在原地转圈,焕发出阵阵黑烟越缩越小。唯有最中间的吴小梦,抱着头缩成一团钻到了地下。
刺目的光线逼着宋译闭上眼,一道惊雷过后,宋译才慢慢睁开眼睛,周围依旧黑暗,只有“哗啦啦”的雨声在夜里响着。一切仿佛恢复了平静,黑袍人和小孩都消失了。
宋译看了眼教学课,红色的身影顺着教学楼外的露天楼梯正盘旋而上,他快走几步,站在楼梯下疑惑地望着雨幕,心跳越来越快!一种可怕的直觉正在吞噬着他:车祸不过就是个引子,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狠了狠心,迈着大步上了楼梯。
宋译身上的白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裹着,隐约可以看见胸前肌肉的轮廓。天台的楼道门近在咫尺,热气摩擦着嗓子阵阵刺痛,他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喘着粗气,越走越慢。
停下脚步,凝神屏息,宋译终于推开了天台的门,一阵疾风从门缝中穿过,寒凉细密,让他忍不住跟着抖了一下。
宋译手上再次使力,陈旧的门“吱呀”一声被彻底打开,他抓紧时间钻进天台,一抬头,就看见高大的身影立在房顶的边缘上,俯瞰着楼下。
贾勇转过身面对宋译,脸庞的肌肉被拧在一起,露出一个诡异又狰狞的笑容,他双手伸展,似一只鹏鸟垂直地向天台外倒去。只是,他没有翅膀。
一道红色闪电划过,天亮了一下,又猝然暗下。
“啊!”
宋译大喊一声,冲向天台边,向外探出半个身子,仔细寻找贾勇的身影。他的指甲死死扣着水泥台边,浑身的骨头随着指节,咔咔作响。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天色太黑,站在七层高的教学楼顶,落入眼底的只有零星的路灯。
宋译胡乱摸了一把脸,泪水、汗水、雨水,全都在脸上搅和到了一起。他弯下身体,扶着膝盖重重地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呼吸。他想把自己暂时摘出去,让撕扯在一起的脑神经能够放松些。
可是,贾勇最后一抹笑容,已经牢牢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宋译颓然后撤两步,打开天台门,向楼下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发出去的文章=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娃儿,不要再点回来看~请默念五百遍~~~打开就剁手!!!
第5章 亡魂重生
秋雨萧瑟,这会越发阴凉。飘在空气里,仿若度了一层绵密的针,结实地扎在脸上。
三只鬼魅拖着长长的锁链,沿着被昏黄路灯点燃的小路缓慢前行,锁链的最后,是贾勇苍白到毫无血气的脸,他的眼皮微微低垂,眼珠嵌在眼眶里一动不动,模样简直比死人还难看。
相隔不过一米的距离,是刚刚跑出教学楼门口的宋译。他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幕浑身僵硬。
贾勇被铁链拴着,从他身前经过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扭一下。等宋译回过神来,再想要追上去,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重到抬不起来。
一滴又一滴的冷汗顺着他的脖子直接滑进衣领,冰凉的触感摩擦着衣服领口后面的商标,让他觉得有点痒还有点疼。
他和贾勇的距离越来越远,待到那个红色身影全部没入到黑暗里,他才猛然惊醒过来,拔腿向前追去。
宋译迈着大步,踩着雨水“啪啪”作响。小腿肚被溅湿黏在腿上,特别难受。
三步……两步……一步……
宋译伸手,眼看就要抓住贾勇的肩膀,一股巨大的冲力顺着掌心直接贯穿了整支胳膊,迸裂到全身。他被这股力量震得弹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整个后背和小臂都在火辣辣的疼,顾不得被撕扯的身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宋译一抬头,就看到拿着战戟的黑袍男人,站在贾勇的身边冷冰冰地看着他。
阴沉的天幕似乎可以吞噬掉一切弱不禁风的力量,似曾相识的无力感瞬间瓦解掉了最后的坚强,对比之下,就连挣扎都变成了苟延残喘。
宋译攥起拳头,恶狠狠地望着黑袍男人。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力量?我一定会把你扒出来。
他眨一下眼睛,整条马路已经空空荡荡,只剩路灯在两边幽幽地亮着。
。
小树林外的第三教学楼,因为临着后山,还挨着一片废弃的工地。平时不上课的时候,很少有人来。深秋露重,又是雨夜,今天原本应该比往常更加冷清。
可是此刻,人声却嘈杂了整整一晚。
教学楼门口的整片空地被拉起了蓝白色的警示带,三辆警车停在路边,红蓝色的警灯来回闪烁,发出刺眼的光。穿着制服的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忙,几个便衣也都神色凝重。
马路的另一边,是临时搭好的雨棚。
棚子下面,法医组的工作人员正围着贾勇的尸体细心取证,详细记录尸体摆放的角度、位置、受力情况,根据数据进行验算,要求推测死因。
可是……
只要是有些经验的老探员,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自杀。
此时,宋译正裹着一条宽大的毛巾,躲在警车的副驾驶座上瑟瑟发抖。他嘴唇煞白,牙根一直控制不住地打着颤。他透过车窗玻璃清楚地看到,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邋遢警官夏侯勇,正和西装笔挺的古代史李老师进行攀谈。
宋译闭上眼睛,逼着自己把思路调回到警车来到案发现场之前。
黑袍人消失的时候,他立刻转身往空地中央跑,去寻找贾勇。没走几步,就看到趴在教学楼西侧一动不动的红色人影,他正决心上前,突然被一个人厉声喊住。
“别过去!”
宋译扭头,看到李昭凌从路灯的投影下双手插兜走出来,虽然看不清那人脸上的神情,可整个身形都有种说不出的从容,说:“我报警了!”
宋译浑身一震,站在原地没有动。
李昭凌越走越近,渐渐露出脸来,雨水落在他的肩膀上居然没有一点湿掉的痕迹,金丝边框的眼镜衬着棱角分明的脸,显得越发凌厉。
宋译僵着没有说话,李昭凌先开了口:“你为什么在这?”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吞吞吐吐说:“我……”
李昭凌赫然打断:“警察马上就到。”
肯定的语气、寸步不让的态度,逼迫着宋译大脑飞速运转,不过半个小时前,才跟这人在小树林里分开,现在他为什么会出现得这么诡秘?是不是太巧合了?
宋译紧盯着李昭凌的眼睛,想要试图探寻一点真相,可李昭凌就这么看着他,笃定而坦然。于是,两个人站着,谁也没有动,一直等到警方到达现场。
不过五分钟,警车顺着慕城大学后山的西门驶入,停在第三教学楼的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在医院见过的夏侯勇。
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很快现场的人越来越多……
宋译低下头,用手指插进发根狠命地抓了抓。
白天的争吵,晚上的斗殴,他要怎么跟警方解释自己和贾勇的死没有关系?还有,自己为什么会晚上出现在没什么人来的第三教学楼?
他不懂,刚刚明明还张牙舞爪的人,怎么突然间就毫无征兆地跳了楼?还有……他为什么能看到贾勇自杀时的情景?又或者说……因为他看到了,所以贾勇必须死。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让他觉得自己时刻都可能窒息,悔恨、震惊、难过,复杂的情绪如同巨大的旋涡淹没在眼耳口鼻,让他快要喘不过气了。汗水混杂着雨水,和头发一起湿哒哒地打着结。从刚刚开始,宋译就感觉到他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他冷笑一声,有些痛恨自己滑稽的恻隐之心,既没有彻底一点救了人,还完美地卷进了“名校大学生自杀成疑”的案件中,简直是牛bi到要死了!
忽然,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再细细寻找,思路像条小鱼一样抓不住尾巴。宋译再次抬起头来,窗外的李昭凌依旧冷若冰霜,可是夏侯勇的眼角却隐隐带着些恶作剧的意味。
他们认识吗?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所有的事都像断了关节的木偶,彻底碎掉,又开始慢慢组装。宋译踏踏实实靠在车座上,冷静地注视着。
。
夏侯勇站在警示条的旁边,看着面前人模狗样的冷酷男人,“噌”一下合上了手里的本子,塞进旁边穿制服的小胖墩手里,说:“给你们队长送过去,告诉他是自杀,至于原因吗……”他远远看了一眼车里的宋译,继续说,“随他协调吧,那孩子还小,不关他的事。”
高小帅抱着记录本,仔细看着眼前这位满脸胡茬的糙大叔,实在无法把他和能够专业鉴定各种离奇自杀案、意外死亡案件的警队神秘组织特案组大神组长夏侯勇联系起来。此时此刻,他的敬仰之情早就被眼前这个人不正经的模样彻底掏空。
高小帅嫌弃地撇一眼夏侯勇,默默走掉。
夏侯勇不满地瞪一眼小胖墩,叹一句:“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浮躁!”
李昭凌皱着眉,说:“你确定这么跟我单独谈话合规矩吗?”
夏侯勇拿起烟盒咬出一支烟,点了火说:“这组里就我一个人,出现场做笔录忙成狗的时候,谁说不合规矩啦?”
一道黑影从眼前略过,夏侯勇刚准备躲,嘴里的烟就被李昭凌悄然无息的掐在手里,灭掉烟头后轻轻一弹,飞去了垃圾桶。
“啊?你这人……”
李昭凌说:“给你配个男的,丑的不要,帅的也不要,女的就是现成的,是你自己不愿意用。”
“你讲不讲道理?”夏侯勇瞪着李昭凌,气得嘴角直抽抽,“就苏凝紫那样的你敢用?年纪越大脾气越怪。剩了几千年的女人,都是点什么癖好?那床|伴勤快的哟……想一想我就浑身难受。还御医圣手,西殿苏氏的人早就让她给败尽了!”
李昭凌白他一眼,认真问:“你不会还是处吧?”
夏侯勇一听,瞬间老脸通红,指着李昭凌手直哆嗦道:“你……谁跟你说我是啊?堂堂一个领魂使,来这学校没两天,好的不学,到学会打嘴炮了,还好意思为人师表?等等……”他突然冷静下来,“咱俩认识时间可不短了,我可也没见过你身边有人啊?”
李昭凌顿时绿了脸。
夏侯勇赶紧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说:“你为什么在这?”他刻意向前走两步,压低声音说,“自己领走的魂再自己报案,你真怕没人怀疑你吗?别小看市局那些人,两眼珠子各个能放光,分分钟把你扒干净。”
李昭凌伸手,优雅地推了下镜框,看着夏侯勇一脸淡定从容不说话,一副“你个打杂的,这点事情你都摆平不了,要你何用”。
夏侯勇一眼就看明白,气呼呼地说:“行,你成!对了,车里那个小子你见过了?他那双眼睛怎么回事?还有,他手里有银鸾的图纸。”
李昭凌刹那间沉下眼神。
夏侯勇伸手抓住李昭凌的胳膊,西装袖子被狠狠地攥进宽大的手掌里打了褶,就连眉毛也跟着皱成一团,神情严肃地说:“他要回来了是不是?宿主归位,亡魂重生?”
李昭凌握住夏侯勇的手腕稍稍使力,夏侯勇立即痛到脸都变了形。片刻之间,李昭凌从容温柔的目光尽收,高挺的鼻梁后,是一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睛,眉目间自带一股狠辣,说:“那小子……不配……”
“你……哎呦!快松手,来人了。”
不远处有人大声吆喝:“老夏,准备收队了!法医、监控查了都没问题,和你说得一样,你那问完了没?”
“没……哎呦!”
李昭凌立刻松开手,夏侯勇微笑地看着旁边走过来的小警官,笑嘻嘻的把胳膊搭在李昭凌的肩膀上,说:“马上就好。这不碰上一朋友,没想到就这文化素养居然混进了重点大学当老师,你说惊喜不惊喜?”
“呵……”李昭凌勉强笑一下,咬牙切齿地说,“你的胳膊要是再不放下来,我保证马上剁了你的狗爪子!”
要知道挑战极限这种事,特别讲究尺度。夏侯勇笑容凝固在脸上,立刻识相的把手松开。
小警官十分有眼色,说:“那你们再聊两句,速度快点啊!”
夏侯勇看着小警官的背影,酸溜溜地说:“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好歹我们也一起扛过枪,一起揍过混蛋,忘恩负义的东西!”
李昭凌整理一下衣领说:“除了车祸现场魂魄失踪的男人,还有个小女孩也不见了,应该化成了幽冥,我怀疑就是她把贾勇引来跳楼的。”
“幽冥杀人?还引魂?这事大发了……”
李昭凌转身,眼角的余光刚好瞟过路边警车已经空了副驾驶座,冷冰冰留下一句:“我劝你别拖着,尽快结案。”说完,沿着小路走去。
夏侯勇觉得后牙槽根又开始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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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亡魂重生
宋译前脚刚下出租,小区的接送车已经在门口等候。“天玺亿豪”是安佳地产所有项目中最负盛名的高档别墅区,不过十分钟,车就停在了一栋独立别墅的门口。宋译穿过小院的青石板路,输入密码,“滴”的一声后,别墅的双开门自动打开。
从出院,到葬礼,不过短短的七天。原本还有一丝人气的屋子,现在到处都凉透了。
宋译本来就很少回来,现在少了宋伟忠,又辞退了佣人,这房子更像一座有了年头的雕塑,除了祭奠和缅怀,好像也没什么用。
他一进客厅,头顶吊着的水晶灯就自动点亮,灯光反射在价值不菲的花梨木家具上,带着昏黄的光晕罩在地面。前后两侧的围墙都是整块的落地玻璃,灰黑色的遮光大帘早就落满了灰。
宋译把包扔在沙发上,穿过甬道,径直走向宋伟忠的书房。一推开门,墨汁的臭味夹杂着长时间不开窗户的潮气迎面而来。宋译走进去,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整个书房地方敞亮,风格典雅,看得出来,宋文忠是爱惨了文人骚客的那一套。
正对面挂着一副靛青色的山水画,画框上雕着梅兰竹菊,占了墙的上半部分。墙下立着紫檀书架,摆设、玩物一样俱全,彩釉瓷瓶琳琅满目,可真是内行人,只要扫上一眼,就知道这柜子上随意一个雕花小瓶,都够买这十栋别墅。
书案上笔墨纸砚摆了满桌,宋译走到案前,从厚厚的一摞宣纸中翻出一本蓝色封皮的扎线孤本,就着已经摊开的部分随意翻了两页,低头研究起来。
页上画着一只笔杆雕金龙的古笔,旁边带着文言注释,却不知道是什么字体,仔细辨认,才隐约看懂“银鸾”“北魏”几个字样。
这几天,宋译翻了不少学校图书馆的收藏史册,根本查不到北魏银鸾笔的信息。其实,古代史的课本上对于北魏的历史解释已经算是详尽,尤其和注释古本比起来,大白话文简直不能再人性!他再要深究,就得结合大量专业知识进行比对,不过历史这东西对于宋译来讲,说对牛弹琴都是夸赞!
他猛然想起来宋伟忠总是喜欢自己钻进书房研究,所以就猜测着可不可能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这才回家看看。
现在看来,还是做牛合适!
他不耐烦地又翻了两页,突然发现书里夹着一张票根,拿出来仔细瞧一眼,票根上写着“慕城市博物馆”几个字样。
慕城是五朝古都,多少争权逐利都压进了厚厚的历史长卷。整个城,三面环山,一面傍水,中心一座古城墙压着龙脉的活水源头,现在早就成了有名的风味小吃聚集地。通常历史悠久的地方,风水好,阴气重,湿气还浓,因此慕城四季如秋,常年见雨,不见太阳。
而慕城大学就坐立在东山脚下,隔着一条马路就是慕城市博物馆。八角房檐园林一体,景观秀丽天下,既是著名的旅游景点,也是绝佳的地产项目。别看离着市中心远,节假日总是人满为患,当然,也直接地拉高了慕大的名气和周围的房价。
其中,位置最好的高档智能小区景泰苑,就是由安佳地产开发,目前已经到了第三期。宋译在那儿的一百五十平公寓豪宅,在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就一起把钥匙送到了他的手里。
他的目光略过票根,落在了书页上一把似枪非枪,似剑非剑的兵器上,正要仔细看,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铃铃铃……”的声音不绝于耳,在一片寂静中极其刺耳。
宋译拿起电话:“喂?”
“宋先生,您的客人张国锋律师和薛飞先生已经到了门口。”
“让他们进来吧。”
放下电话,宋译再也没有心情看书,合上后出了书房。
。
张国锋律师,安佳地产的法律顾问,也是宋伟忠遗产案的代理律师。
其实,接到宋译的委托时,他自己也有几分惊讶。集团内部盘根错杂,一个基本闲赋在家的董事长出了事,董事局里几百双眼睛盯着掌舵人的位置,都想趁乱多分一杯羹,代理董事长武经方虎视眈眈,尤其是现在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实话讲,张国锋敢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他还真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所以,这代理律师的岗位完全等同于天上掉馅饼,别说丰厚的报酬,随便跟其他几位持股者拉线站队,宋译基本上可以圆润地滚出董事局,自己还能收不少好处费。
在来宋家之前,他和助手薛飞已经五天不眠不休准备了大量文字资料,清算过宋伟忠在安佳地产的实际股权,并整理出几十万字的报告写明了他这几年无所作为和不掌实权的现状,准备说服宋译自行退股,免得几败俱伤。
可是当他坐下来,看着宋译一身淡蓝色休闲T恤斜靠在沙发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慵懒地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居然无来由的紧张!
张国锋默默骂自己一句没出息,不过就是二十多岁的小屁孩,有什么好怕的?他一边琢磨着一边用手背擦了下汗,从包里掏出资料。
今天难得阳光大好,太阳直晒。
于是,在约这位大律师见面前,宋译十分贴心的嘱咐小区物业不要给这两位安排车,十分钟的路程张国锋西装革履足足走了快半个小时。进门的时候早就大汗淋漓,汗落在浅灰色的外套上,在领子上印出好大一片水渍。跟着他的助理薛飞,平时是被使唤惯了,脚上一双半休闲的革子鞋配上Polo恤,不小心救了条命。
张国锋搓搓手,正要从包里纸巾,抬眼就看到宋译递过来的湿巾,明显愣了一下,说:“谢谢。”稍稍停顿,他又不好意思地说,“最近有些忙,景泰苑第三期的案子搁置了,市里领导一直压着没给批,你也知道张彦清彻底退休,武总才刚刚接手,所以耽误了不少事。”
张彦清是慕城的二把手,安佳地产的不少项目都倚着这颗大树,可最近几年随着年纪增大,他一退再退,因此,集团里很多项目也就不得不搁置下来。
宋译开门见山,扔了一记炸|弹:“股票我只留百分之三,其余的全部抛售。”
“嗯……啊???”张国锋一听,立即停下擦汗的手,半张着嘴瞪着眼蹦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
宋译嘴角微扬,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一个数字,推到张国锋的面前说:“这个数字应该不过分,回去跟你联系过的几位说,我要尽快折现。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三,就是个保底,对局面没有任何影响。”
张国锋匆匆瞟了一眼,顿时喜上眉梢,这个价钱何止是不过分?跟行情比起来,简直是白菜价!他更没有想到,连续五天不眠不休准备的一场硬仗,居然赢得这么轻松,连忙腆着笑脸说:“好……好!”
宋译站起来,双手插兜,语调轻快:“至于其他房产、地产、车辆、存款,三天之内过户有问题吗?”
“没……没有……您本来就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宋译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张国锋和薛飞说:“那就这样吧,你们可以走了。”
薛飞早就被宋译的气场惊得目瞪口呆,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谈判,资本才是最大的底气。
张国锋满脸兴奋,用颤抖的双手把桌上一大摞资料胡乱塞进包里。多少年了,他靠着一张嘴游走于上层,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死了老爹的富二代,急于花天酒地的祸祸钱,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套现,这简直太正常了!
惊喜之余,他猛然想起来老董事长总是一脸和善,近几年还被集团其他人占尽了便宜,居然有些良心发现,真心地考虑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个败家子。
临走时候,他伸手拍了下宋译的肩膀,酝酿了半天话到嘴边,还是只说了句:“节哀顺便。”
宋译看着面前的张国锋,眉头迅速拧在一起,一字一句落下来,眼前的画面仿佛是被打乱的机械零件,摔碎散开再重组。张国锋依旧穿着这身灰色西装,捂着胸口瘫倒在路边,急救车的声音霎时划破了围观的人群。下一秒,他那张勾着法令纹,似笑非笑的虚伪脸又渐渐出现在眼前。
张国锋看宋译有些走神,加重语气说了句:“那我们就走了。”
宋译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国锋这才觉察到自己是得意忘形失了分寸,赶紧把手从宋译的肩膀上拿开,尴尬地说:“薛飞,走吧。”
看到大门打开又关上,宋译抬起胳膊,抚去额头上的汗水,他叹气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洞。
宋译看了一眼走廊,穿过甬道,缓步走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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