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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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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小东西?”滕誉动作顿了顿,和一双小眼睛互瞪着。
    “山上撞见的,我见它还有几分灵性,就大发慈悲不把它送厨房了。”
    “你要养?”
    “有何不可?”
    滕誉拨弄了下那小东西的耳朵,差点没被挠了一爪子,他笑着说:“这是赤狐吧?据说这种狐狸攻击力极大,养熟了倒是可以当个解闷的玩意儿。”
    殷旭揪着它的脖子提起来看了看,对“攻击力极大”几个字明显不太相信,“也就这张皮还能看,等再长大些剥了给你做个毛领子。”
    “嗷嗷……”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这话,吓得想挣脱开殷旭的魔爪,叫的很悲怆。
    “哈哈……果真有灵性。”滕誉对小动物没爱,但他记得母后就很喜欢这些小东西,如果她能活过来……
    “对了,它吃什么?”殷旭困惑地问。
    “狐狸不都是吃鸡的么?”
    “吃鸡的不是黄鼠狼吗?”
    “……是吗?”皇子殿下不太确定地问。
    两人连鸡长什么样都未必清楚,何况是狐狸吃不吃鸡肉这种高深的问题,于是只能将喂养一事交给别人做。
    
    小剧场:滕誉问韩青:“狐狸不吃鸡吗?”
    韩青:“……殿下,您说吃,它自然就会吃,您说不吃,它自然就不会吃。”一切以殿下的意志为上!
    殷旭问武胜:“狐狸吃鸡肉吗?”
    武胜:“……少爷,您脑子进水了?就它这容量哪塞得下一只鸡啊?”少爷果然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其实……俺也不知道狐狸到底吃不吃鸡Σ(°△°|||)︴

  ☆、037  阿弥陀佛!

夜里,滕誉一直等殷旭呼吸平稳后才睁开眼,他轻轻推了推殷旭,小声喊:“霍天,霍天……”
    见他没反应,滕誉知道是药效发挥作用了,于是起身穿戴好衣物,轻手轻脚地走出帐篷。
    等他走后,殷旭才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个得胜的笑容。
    他飞速的起床穿衣,将枕头塞进被窝制造出一个假人,这才追上去。
    龙安寺内,莫寒山今夜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戴了帽子,把那颗亮眼的光头盖住了。
    “三殿下来了。”他难得露出个笑容,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岁,神采奕奕。
    滕誉点点头,走近血池,贪婪地看着水晶棺中的女人,离他母后去世已经六年了,记忆中那个浅笑温柔的母亲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也许今夜将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张熟悉的面孔,滕誉的心情有些沉重。
    良久,滕誉转过身问:“莫叔,可以开始了吗?”
    莫寒山手中捻动着佛珠,嘴里念了几句佛经。
    当了几年和尚,有些习惯已经养成,他已经想好了,等茹儿复活,他就真正出家,为那些死去的亡魂超度,尽管这么做也洗不清他一身的罪孽。
    “子时已到,开始吧。”他闭了闭眼,然后朝一旁的老和尚做了个手势。
    “啊……”很快,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空旷的石室中。
    滕誉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汩汩鲜血流向地上繁复的阵法中,顷刻间,石室内光芒万丈,仿佛要冲破这一顶苍穹。
    随着阵法的完善,血池顿时沸腾起来,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红线钻入水晶棺中,最后汇聚到柳皇后的天灵穴中。
    一群人死死盯着水晶棺中的变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却漫长的如同一个日夜,滕誉紧握双拳,锋利的指甲刺破掌心而不自知。
    殷旭藏在离血池最近的角落里,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他感慨:凡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了,只是想要复活水晶棺中的女人,还差得远呢。
    果然,下一刻,情况巨变,那源源不断射入柳皇后天灵穴的红线突然中断了,沸腾的血池也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聚魂阵的阵法还在大放光芒。
    别人看不到,殷旭却感受到了,那是死在这里的所有生魂,正在试图冲破那女人的身体,那强烈的怨气令殷旭精神大振。
    这可是好东西啊!殷旭舔了舔嘴唇,盘膝坐下,从怀中掏了一块手帕出来,咬破手指迅速画了个符咒,然后默念了招魂术的口诀,将那些怨灵一个个收入其中。
    比起他当年的十万龙魂幡,这千人魂幡的效果当然是没法比的,但聊胜于无嘛。
    将新制的简易魂幡收好,殷旭还未起身就听到一声悲怆欲绝的呼喊声:“不……这不可能!……”
    他循声看去,只见原本漂浮在血池上的水晶棺正在一点一点下沉,而水晶棺中的女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莫寒山一跃向前,和一同赶到的滕誉将那水晶棺从血池中抬起来。
    就在此时,殷旭也动了,他如一阵微风飘到血池中,一只脚踏在水晶棺的边缘上,俯身将掌心贴在女尸的额头上,体内魔气沿着掌心钻入对付的体内,很快就将一枚黑色的珠子收入掌中。
    滕誉和莫寒山齐齐大喝:“什么人?”虽然看不到人影,可是这水晶棺的重量突然变沉,足以引起他们的警觉了。
    殷旭片刻也没耽搁,聚魂珠到手后急忙后退,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一道掌风呼啸而过,打在一旁的石柱上,石柱应声而断。
    殷旭暗道好险,滕誉这一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打在他身上就别想活了。
    真狠啊!殷旭撇撇嘴,之前的那点愧疚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瞥了滕誉一眼,转身离开地下室。
    滕誉眉头紧蹙,握在身后的手指微微颤抖,又是那股熟悉的味道,难道是他?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不……茹儿……茹儿……”莫寒山顾不上多想,扑到水晶棺中,紧紧抱着已经干瘪的女尸哭的撕心裂肺。
    “阿弥陀佛!”几个老和尚盘膝坐下,纷纷双手合十,同时念起了往生经。
    滕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面上看不出表情,他笔直地站着,仿佛回到了六年前母后闭眼的那个夜里,他也是如此悲伤欲绝,哭的肝肠寸断。
    可是现在,他早已过了流泪的年纪,他的心被仇恨打磨的硬如磐石,连血液都变冷了。
    莫寒山握着柳皇后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的手指,十指相扣,轻喃道:“茹儿……我真后悔,我真后悔当初没有阻止你嫁给他……本想替你报仇的,可是……我等不到那一刻了……”
    他替柳皇后整理好那一身华服,回头漠然地问滕誉:“三殿下,你知道是谁害死了茹儿吗?”
    滕誉点了下头,“我知。”
    “那你会替她报仇吗?”
    “会!”滕誉铿锵有力地回答。
    “好!好!……哈哈……”莫寒山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全身经脉尽断,骨骼尽碎,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进水晶棺中,与柳皇后并排躺着,握着她的手说:“茹儿……黄泉寂寞,我来陪你,可好?……”
    “将军……”
    滕誉闭上眼睛,压下满腹悲恸,听着耳边一遍一遍的诵经声,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038  自寻死路!

殷旭出了龙安寺没有直接原路返回,而是去了后山,因为今夜的事情,滕誉早把山上的守卫调走了,此时黑压压的山林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殷旭找到那玉矿脉所在,凭着感觉找到灵气最浓的地方,下手挖了几块沾着泥土的玉矿,然后才原路返回。
    再次经过龙安寺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那绝望的哭声以及一声声悲沉的木鱼声。
    也不知道滕誉看着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心情,总归是不太平静的吧?
    在半路上的小溪那洗掉一身血腥味,外衣也直接挖了个坑埋了,殷旭这才飞奔下山。
    回到帐篷钻进被窝,殷旭冷的直打哆嗦,身边少了个大暖炉,身体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他干脆起身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到火炉边烤火,撑着脑袋直到天明,甚至在脑海里演练了好些安慰人的话。
    可惜直到黎明时分,滕誉也没有回来,魔尊大人觉得自己一番心意被践踏了,干脆又爬上了床,把能找到的裘衣披风全盖在被子上,虽然重,但胜在保暖。
    殷旭掏出聚魂珠来研究,这东西他不是第一次见,当年为了救活一个得力下属,他曾亲自炼制过一枚聚魂珠,品质比这好上无数倍。
    但他现在区区凡人之身,太好的东西也用不上,有了这枚珠子,他与原主的灵魂就能完全融合。
    这些日子来,他时常能感受到原主的情绪,尤其是在见到霍一龙和听到霍正权这三个字的时候,半是愤恨半是孺慕,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当初在霍天重伤之际趁虚而入,霸占了这具躯体,但原主的灵魂始终是个潜在威胁,如果哪天他重伤或者疲劳过度,很可能遭到反噬。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殷旭开始以为是滕誉回来了,闭上眼睛装睡,可听了一会儿就知道来人不是他。
    那脚步略微虚浮,应该是没练过武的,而且从足音中判断应该是个女人。
    没过多久,帐篷厚厚的帘子被掀开一条缝,有冷风灌进来,殷旭背对着门口躺着,只觉得后脑勺发凉。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殷旭能听到那人在朝床铺靠近,他一直没动,想看看这人到底什么企图。
    直到一只手悄悄掀开了他暖和的被窝,一股冷风灌进来,殷旭才忍不住“醒来”,目光幽深地盯着探访者,问:“姑娘,深夜爬本少爷的床有何贵干?”
    “……”探访者显然没想到床上的人这么警醒,动作僵了僵,最终还是将光溜溜的身体贴了上去。
    “殿下……”娇柔的声音如一滩水让人的骨头都酥了,不过殷旭可不是一般男人,一脚将对方踢下床,嫌弃道:“想给本少爷暖床,你还不够资格!”
    “啊……”此时天还没亮,屋内只有火炉散发出微弱的光,那女人看不清床上人的容貌,但也没想太多,毕竟一般人也想不到三殿下的床会分给一个默默无名的少年。
    “殿下……您怎么……”
    “闭嘴!”殷旭伸出胳膊,五指微张,一道黑色的魔气飞快地锁住了对方的脖颈,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
    殷旭抱着被子坐起身,将一头长发挑到脑后,冷冷地盯着地上那个不着片缕的女人。
    这种想靠着身体上位的女人他见的多了,修真界中弱肉强食,女修向来弱势,很多女修为了前程为了性命也会主动寻求个强大的男修皆为道侣,或干脆成为男修的附属。
    殷旭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前提是别打他的主意。
    这个女人显然是冲着滕誉来的,可殷旭却莫名的比她勾引自己更生气!
    滕誉可是他的御用暖床人,也是他认定的最佳炉鼎,怎么能让别人染指?
    “自寻死路!”无视对方惊恐的眼神,殷旭冷哼一声,指引着那道魔气侵入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对方的身体。
    半柱香的时间,帐篷内已经没有了那女人的身影,若不是地上还散落着一身女人的衣物,根本没人能发现有外人进入过。
    殷旭起身将那堆衣物丢进火炉,看着它们化成灰烬才拍拍手,面色如常地上床睡觉。
    帐篷外夜里也有侍卫值夜,他记得昨晚回来的时候门口还站了两个,虽然没什么精神,但也不至于让个女人跑进来。
    而且刚才他们也发出了点声音,可是外面却没人进来查看更没人问一声,要么是那两个守卫被人支走了,要么就是他们自己避开了。
    不管哪种,在他看来都是死罪!
    殷旭这一觉睡的还算安稳,再次睁眼时天已经亮了,可是滕誉还是没回来。
    他动了动麻木的身体,喊了婢女进来伺候,完全把自己当成半个主人。
    好在滕誉之前对他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那些惯会看人脸色行事的婢女压根不会理会他。
    不过进来的人却只有韩森一个,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说:“七少爷,殿下一早出去了,老奴伺候您梳洗吧。”
    殷旭知道滕誉是避开人出去的,要保密很正常,于是点点头,洗漱完后一个人用了早膳。
    又等了半个时辰,殷旭见滕誉迟迟不归,知会韩森一声,带着武胜和他新得的小宠物离开了渠县。
    以滕誉现在的心情,他还是别在这儿碍眼的好。
    ……………………………………………………………………………………………………………………………
    武胜:“少爷,咱们怎么跟逃命似的,您没得罪人吧?”
    殷旭:“……没啊!”
    武胜:“那咱们不跟三殿下告别一声真的好吗?”
    殷旭:“他没空。”
    武胜:“哎,我就知道,少爷总有一天会被抛弃的,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殷旭:“……”
    武胜:“早跟您说了这条路行不通的,看吧,白白被占了便宜,”
    滕誉:“到底谁占了便宜了?”

  ☆、039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龙安寺后山的山顶上,滕誉跪在一座新坟前,用匕首一笔一划地刻着:生母柳氏之墓,不孝儿……誉。
    “母后,您安息吧,儿子一定会过的好好的……
    那些欠了您债的人,儿子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那些害了您的人,儿子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儿子自作主张将您和莫叔葬在了一起,有他照顾您,儿子也放心了……下辈子,投生到普通人家,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就好……”
    滕誉将刻好的墓碑插入土中,用手埋好,然后后袖子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墓碑上沾染的尘土。
    “以后怕是不能经常来看您了,您放心,待大仇得报,儿子一定会将您接到身边,让您光明正大地受后人供奉。”
    一片雪花飘落,滕誉摸着那刺骨的冰凉,自语道:“记得您也很怕冷,大概是不会喜欢这里的,不过儿子暂时还不能带您走,只能委屈您先在这山上住些时日了……”
    “儿子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以后有机会带来给您看看,那样的性子您一定会喜欢的……”
    眼见雪越下越大,韩青不得不撑着伞走过去提醒道:“主子,下雪了。”
    “嗯。”滕誉望了一眼这个简陋的墓地,叹了口气,“母后,儿子走了,下次来的时候一定是大仇得报之时,否则儿子没有脸面来看您。”
    韩青扶着滕誉起身,掏出帕子替他擦拭膝盖上的泥泞。
    “走吧。”滕誉不在意地挥开他的手,最后看了那简陋的墓地一眼,转身离去。
    两人一路下山,大老远就看到一队官兵冲进了龙安寺。
    “寺里都安排好了?”
    “是,原本他们都想追随莫将军而去,属下想,一整个寺庙的和尚如果同一时间出事,太引人注目了,便劝导他们重新开始,后来他们决定放下前尘,做个真正的出家人,为那些枉死的人超度,也为皇后娘娘和莫将军祈福。”
    滕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头望着阴霾的天空,低语:“这罪孽,就让本殿来背吧。”
    “殿下……”韩青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出安慰的话来。
    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那一定是大奸大恶,草菅人命的邪魔歪道,可是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指责就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连控诉的理由都没有。
    “走吧,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滕誉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斗志昂扬,带着韩青下山。
    回到营地,滕誉四处都没看到殷旭的身影,便问韩森:“霍天呢?”
    “霍七少今天一早离开了,说是回家。”
    滕誉眼神发暗,心里的那个疑问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如果真如他想的那般,那他要重新评估这个霍天的价值了。
    “他昨夜可曾出去过?”
    韩森给滕誉上了杯热茶,躬身回答:“应该是没有的,老奴一大早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好好的睡在床上。”
    “去问问值夜的守卫。”
    韩森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很有效率地去问清楚了,“回殿下,值夜的守卫都说没看到七少爷出去过,您是怀疑……?”
    “没什么。”滕誉不打算多说,让韩森去安排回程的事宜。
    “殿下,还有件事……廖县令送来的那一男一女,女的失踪了。”
    “失踪?”
    “是,而且是在殿下您的帐篷内失踪的。”
    “说清楚。”滕誉坐直身体,听着韩森说那女子昨夜摸进他帐篷后就一直没出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时帐篷内应该只有霍天一个人,这件事必定和他有关,但如何把一个大活人变没了?这显然又是一个谜团。
    “外头有侍卫守着,那女人是怎么进来的?”滕誉面上平静,显然也知道答案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动手吧。”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两人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然后各自忙去了。
    殷旭带着武胜快马加鞭地回到霍家庄,一进家门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把自己关进卧室,和上次一样交代了一句:“天塌下来也别来打扰本少爷。”
    管家一路追过来,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拉着武胜问他这一路上的经过。
    殷旭关好门窗,又在屋子里摆了个隔音阵,然后把剩余的玉石找个匣子装好。
    昨夜从地下室出来后,他顺道去后山偷偷挖了几块玉石,虽然成色一般,里面灵气少的可怜,但将就着也能用用。
    他将聚魂珠置于掌心,一股凉意从掌心传来,他将魔气一点一点地注入其中,渐渐地人与珠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大脑传来钝钝的痛感,灵魂深处有什么在剧烈震动着,殷旭闭上眼,试图与原主残留的灵魂碎片接连。
    一个昼夜后,殷旭睁开双眼,嘴角露出个胜利的笑容,掌心黑色的珠子变成了灰白色,他用力一握,粉末从指间倾泻而出。
    “霍天啊霍天,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执着呢?”殷旭想起原主的遗愿,感慨地叹息:“都被忽视到这种程度了,为何还想着回去呢?不过你这个愿望,本座会替你完成的。”
    殷旭的记忆中没有父母亲人,也不懂所谓的亲情是什么样的,但从原主的记忆中,却知道他对那种渴望亲情的情绪有多强烈。
   

  ☆、040  你知道的太多了

“少爷……少爷……快出来,不好了!……少爷……”房门被拍的响声震天,武胜站在门外扯着嗓门喊。
    殷旭伸手一挥,将房门用内力打开,皱眉问道:“不是让你天塌下来都别打扰本少爷么?”
    “不是……少爷,这可比天塌下来严重多了!”武胜还有些气喘,显然刚才是一路跑过来的。
    “什么事这么急?是管家大限将至了还是你要娶媳妇儿了?”
    “呸呸!少爷别乌鸦嘴!”武胜跑过去拽着殷旭往外走,“快点儿,三殿下来了……”
    “滕誉来了?”殷旭惊讶地问。
    “少爷,人家是皇子,不能直呼其名!……三殿下不仅来了,而且还受了伤,您快去看看吧。”
    “哦?”殷旭更加好奇了,那个深藏不露的男人也会受伤?不会又是装的吧?
    他加快脚步跟着武胜去了客房,一进门就见那个男人背对着他坐着,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那个叫韩森的老太监正在给他包扎。
    “这是怎么了?谁胆子这么大敢伤害皇子皇孙?”殷旭靠在门边,颇有些幸灾乐祸地问。
    滕誉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眼神隐晦不明,他上下扫视了殷旭一圈,发现才两天不见,这人给人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此时的霍天竟然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威压,这种感觉他只有在德昌帝和霍正权身上感受过。
    殷旭见他表情不对劲,皱了下眉,走过去抬起滕誉的胳膊观察他的伤势。
    还好,只是被利器划破了点皮,流了不少血而已,他瞪了武胜一眼,责怪他小题大做。
    滕誉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到这个少年,原本他应该直接回京的,可是经过安县时却压制不住来探视的念头,这才有了这一幕。
    “没什么,被家养的狗给咬的。”滕誉不咸不淡地回答。
    “……”殷旭不知道他指的是谁,只是不高兴地问:“你身边的侍卫呢?难道都是死人不成?”
    “确实是死人了。”滕誉语气平淡地回答,“喂不熟的狗东西留着干什么?”
    这回殷旭听懂了,之前他就觉得滕誉身边的那些侍卫有问题,对滕誉并不如何尊敬,私底下甚至有对他表示不屑的。
    不过听说那些人都是老皇帝赐的,就这样全杀了没问题吗?
    “你把他们都杀了,回去怎么交代?”
    “呵,交代什么?”滕誉挑起眉梢,露出个狠辣的笑容,“本殿还需要他们给我一个交代呢!”
    他早就想处理这堆垃圾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而且他连理由和经过都编排好了。
    “你们先出去,本殿有事和霍七少单独谈谈。”
    武胜和管家不带一点迟疑地出去了,反倒是韩森,有些不放心地问:“殿下,您刚受了伤……”
    滕誉摆摆手,“无碍,本殿信得过七少。”
    殷旭嘴角瞥了一下,不置可否,不过还是走到他身边坐下,等房门被关上后问:“谈什么?”
    “本殿给你一个光明正大回京的机会要不要?”滕誉把空杯子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倒茶。
    殷旭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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