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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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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权目光深邃,他还没回答,霍一鸣先自动站出来了,“我进来过三次还是四次,都是进来取东西的,如果是其他人进来过,守卫肯定都记得的,要去逐一询问么?”
霍正权心里闪过几个人的名字,面色沉了下来,“不用了,这事我自己査。”
霍一龙央着大哥给他说了事情的全过程,尤其是早朝上那一片唇枪舌剑,就跟听故事似的,跌宕起伏。
“爹,如果今天他们在咱们家里找到了那封原来的信会怎样?”
“通敌卖国,你说呢?”殷旭很鄙视地瞟了霍一龙一眼,这小子,比起他大哥二哥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滕誉如果听他这么说,一定会反驳一句:那才是正常少年会说的话做的事,你这个披着少爷皮的假少年怎么会懂?
霍一龙自懂事起就知道霍家地位超然,他在大梁横着走都没问题,皇子都要巴结他,皇帝也会对他和颜悦色,赏赐更是从来没少过。
所以他一直以为霍家是不倒的神,文臣武将皆以霍家为首,而他这辈子哪怕不思进取,也能做个安安稳稳的小侯爷。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霍家也是会倒的,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和死神擦身而过了。
“爹,这明显是有人设计陷害咱们的?是不是皇帝?”霍一龙向来胆大,说话直来直往,在京都也得罪了不少人,如果没有霍家这层身份,他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霍正权瞥了他一眼就让对方自动闭嘴了,“这种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管家,去把黄历取来。”
“是。”管家满腹疑虑地走出去,很想问问他要黄历做什么。
难道是想找个黄道吉日拜拜神去去晦气?毕竟霍家确实不太顺,不仅招小人,还招恶霸了。
“父亲,要黄历做什么?”霍一鸣直接开口问了。
“挑个好日子,把你弟弟嫁出去。”霍正权一开口便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殷旭,在场需要嫁出去的只有这位了。
殷旭回过神来,看看左右,不爽地问:“怎么?不就是挑日子么,这么诧异做什么?”
滕誉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捏了捏,“岳父大人,此事不急!”怎么也要等霍家的麻烦解决之后再说。
“你都迫不及待喊岳父了,还不急?”霍正权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了句揶揄的话,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好笑。
“是,我实迫不及待想把人娶回去,不过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我不希望半途中间出点变故,而且事情一多,难免顾头不顾尾,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这次的事情,必须两家合力才能保证不被人钻了空子,就拿这次的栽赃事件来说,是滕誉先打听到那位文官要在早朝上用捏造的书信弹劾霍正权,霍正权才将自己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找到那封夹在书里的信。
也正好他最先找的就是自己的书房,如果书房里没找到,他大概要将整个霍家翻一遍了,而且还无法确保对方到底是不是先把伪造的证据塞进来了。
皇帝也是防备着来搜府的时候有人在一旁监视着不好做手脚,这才要先把东西藏进来,哪知道却被对方使了一招将计就计。
“这些不妨碍什么,你们越快成亲越好,只有真正办了喜事,霍天才算是脱离霍家。”
“什么?”霍家兄弟齐声惊呼,霍一鸣不赞同地说:“父亲,您要把七弟……”
霍正权堵住他的嘴,“嫁出去的儿子也是泼出去的水,这不存在除不除名的,霍家荣,他沾光,霍家损,也不损他什么。”
原来如此,霍正权是想让殷旭下摆脱有可能到来的灾难,霍家如果一不小心着了道,那必然是株连九族的罪责,不管霍正权到时候接不接受这样的裁定,都希望涉及的人越少越好。
滕誉哪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从他的角度当然是希望这样更好,免得等霍家出事,他只顾着殷旭忘记了其他人,当然,他自信有他在,那些牛鬼蛇神没那么容易得手。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不过我想给予霍天的婚礼不是这样匆忙的,时间不够,精力不够,还不如不办。”滕誉摇头拒绝了。
霍一龙冷冷地“嗤”了一声,觉得滕誉太过矫情了,两个男人成亲本来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居然还想闹的人尽皆知,也不知道他图的什么。
霍正权听了这话却更舒心了,嫁女儿也好,嫁儿子也好,做父亲的心里免不了都想他们嫁的风风光光。
霍正权现在也不怎么反对殷旭和滕誉的事了,但也不支持,只是用一种“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心态来对待这件事。
“既然殿下决定了,那就随你们吧,时候不早了,摆膳吧,吃完了让人把三皇子送回去。”
滕誉愣了愣,“没别的事了?”
“叫你们来不就是为了婚事的?刚才不是说过了?”
确实说过了,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借口吧?滕誉苦笑。
殷旭却不在意这些,他只知道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没有辟谷的坏处就在于,饿起来的感觉真是太受罪了。
管家把黄历带进来,顺便通知饭摆好了。
“既然送来了,那就先看看吧,反正那件事总有到头的时候,不论也罢。”
霍正权之后表现的像个正常的父亲,一页一页得放着,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太早了……这个太晚了……这个日子数字太不吉利看……”
一群人就直愣愣地看着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殷旭想:原来每个人都有两面的。
270 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哐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待那扇雕花大门打开,跪在殿外的宫女太监便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地面。
渠总管领着下人进去,催促他们赶紧去收拾残骸,自己带着笑脸凑到盛怒的皇帝跟前,硬着头皮说:“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刚才容妃娘娘派人来通报,说四皇子能站起来了。”
皇上最喜欢四皇子了,想必听到这话会高兴些吧。
皇帝抬头瞥了他一眼,突然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扼住渠总管的脖子,“你们……一个个都是叛徒!都背叛朕!……朕杀了你们!”
“咳咳……皇……皇上,奴才没有……皇上,您受伤了,奴才去请太医……”
“敢背叛朕的人都要死!”
“是是……奴才对天发誓,绝对不敢背叛皇上!”
皇帝双目刺红,两道剑眉斜立着,看着甚是凶狠,他松开手,哈哈大笑一声,“你们一个个都想朕死!一个个都想要夺朕的皇位,做梦!你们做梦!朕要杀光你们!”
渠总管地坐在地上,肥胖的身体颤抖着,他跪在地上,抱着皇帝的小腿哭道:“陛下,您息怒,奴才忠心日月可鉴,奴才会陪着您的!”
大殿中的宫女太监一个个如惊弓之鸟,早跪趴下了,皇帝现在的脾气瞬息万变,上一刻可能重赏你,下一刻也可能要你的命。
而且看他现在这状态,如疯魔了一般,实在吓人。
“咳咳……你们这些蝼蚁,竟然也妄想朕的江山……朕要杀光你们!”皇帝一脚踢开扒着他小腿的渠总管,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一丝血痕沾染在龙袍的袖口上。
皇帝盯着那血迹看了会儿,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朕中毒了……朕一定是中毒了!来人……传太医!给朕查!”
渠总管捂着发疼的胸口爬过来,看到那血迹也吓得魂飞魄散,他忙往外跑去,“奴才这就去!”
大殿里的太监宫女们连大气也不敢喘,如果皇上真的中毒了,那他们都得死,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大殿中,令人心神不安。
李太医很快就来了,先行了大礼才上前给皇帝诊脉。
“朕是不是又中毒了?是不是?……那些混账东西,都想朕死,都巴不得朕早点死……”
李太医低眉顺眼地诊脉,就当没听到这些话,良久他才放开皇帝的手腕,犹豫着说:“皇上,您并没有中毒,只是上次那药留下的后遗症还存在,而且微臣交代过,您现在的身体不宜过于激动,当戒骄戒躁才是。”
“没有中毒?”皇帝显然不信,“没有中毒朕为何会咳血?一定是你査不出来!来人,将太医院所有人都叫来!”
李太医不敢反驳,皇帝的疑心越来越重了,根本不信任何人,不过他的身体也确实越来越衰弱,那毒虽然解了,但却已经深深地破坏了皇帝的身体,他现在只要一动怒,就极有可能引发各种病症。
太医院的人很快就到了,按着顺序替皇帝诊过脉,得出的结论与李太医差不多。
皇帝稍微安静了些,服下一碗药考坐在龙椅上休息,太医们不敢走,直到他脉象平稳下来才松口气。
皇帝摆摆手命他们退下,偌大的宫殿中除了床和柜子这样的大件家具,其余东西都被打的破烂,虽然东西被清理出去了,但还没来得及补上,令这大殿显得空旷阴冷。
“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咱不生气,生气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渠总管拿了一条毯子盖在皇帝身上,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皇帝嘴角翘了起来,“是啊,朕要好好的!朕要长命百岁!让那些想朕死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
渠总管听到这话就知道皇帝平静下来了,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下来,这伺候皇帝的活可真折磨人。
别看他现在地位高,但生死只在皇帝一念之间,处境还比不了倒夜香的小太监。
渠总管离开后,皇帝静静地坐着,不一会儿,一个人影从房梁上跳下来,跪在皇帝跟前。
“皇上,属下办事不利!”
“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是,属下按之前的计划进入霍正权的书房,找到了那本书,也找到了书中夹着的信,那封信的信封与之前看过的一模一样……是属下大意了。”
他们谁也想不到,那封信会被掉包,如果是霍正权事先发现了,他为什么不干脆拿走,还要费力做一封替换的信呢?
“今晚传霍一刀进宫,朕要好好问问他,可别让朕知道是他做了手脚,否则……”皇帝眼中尽是阴狠,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等皇帝想好对策,霍家门前来了一对母子。
女子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男孩,跪在霍家门前大声哭闹:“您行行好,进去通传一声吧,这个孩子真是霍五爷的,真的,不信您叫他出来认认。”
事关霍家血脉,守卫并不敢妄自决断,于是进府去禀报了这件事。
霍一龙在书房里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迎着霍正权凌厉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
“爹……我,我去看看……”别让他发现是假的,否则弄不死他们!
这种大事,光靠霍一龙一个人出面显然是不行的,霍正权让霍一鸣跟去看看,免得霍一龙闹出什么大事来。
殷旭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跟去了,管家急匆匆地赶来,额头上还挂着汗水,“几位少爷,人己经请去花厅了。”
霍一龙火了,“人都还没鉴定,怎么就把人带进来了?万一是假的,让外人怎么看?”
“五少爷,这人在门口大声囔囔,来往的路人都看着呢,闹的也太难看了。”反正他刚才在门外说清楚了,如果真是五少爷的孩子,那霍家一定会负责,如果不是,只管将人押到衙门去报案。
霍一龙甩袖跑进花厅,后面跟着一群人。
他进门的时候发现霍夫人己经先一步到了,正低头注视着那个孩子,像是在研究这是不是她孙子。
“五爷……”一道娇媚的声音唤醒了众人,霍一龙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妖娆的美人正垂泪看着他。
霍一龙皱着眉头想了想,才想起来这女人是谁。
有一回他听人说花楼来了个极品的女人,被几个好兄弟怂恿着一起去看了,然后他觉得这女人长的还不错,声音甜美,身段婀娜,还弹了一手好琴,于是就包养了一段时间。
不过他家里不缺娇婢美妾,去的次数也不多,就算人去了,也就让她弹弹琴,留夜更少。
再之后,他又有了新人,自然也就把这女人忘到一边,等花楼的人来向他讨要银钱,他还让人打出门去,事后就完全没再见过这个女人了。
霍夫人鉴定完毕,将那孩子抱起来递给霍一龙,“不错,很像你小时候,让人抱下去,你还未娶正妻,这孩子就先我养着。”
霍一龙手忙脚乱地接过孩子,大眼瞪小眼瞪了会儿,实在没看出哪里像自己的,不过既然霍夫人发话了,他也懒得管。
那女子听到这话脸色露出点喜色,不过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依旧泪光闪闪地看着霍五爷,“爷一定不记得奴家了,奴家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才不得己上门的,孩子大了,奴家日子过的艰难,怕是养不活。”
“哦。”霍一龙淡淡地点头,吩咐管家:“去拿五百两银子给她,就当是她生孩子的酬劳。”
那女子先是一喜,随后掉着眼泪说:“奴家身份卑微,不敢妄想为妻为妾,只求能留在五爷身边伺候您。”
霍一龙莫名其妙地盯着她,“你可真会想,就你这身份,连为奴为婢都不够格,还妄想伺候爷?”
见对方又要哭,霍一龙不耐烦地赶人,“行了,拿了钱就滚吧,谁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生下爷的孩子?孩子爷认了,你该去哪就去哪!”
那女子扑了过来,跪在霍一龙脚下,“五爷,你就收留奴家吧,奴家真是无处可去了。”
“你这女人真是奇怪,给你五百两银子了,去哪都行,什么叫无处可去?”虽然这些银子不能在京都买座大房子,但换个小地方,足够生活半辈子了。
霍夫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出声说:“管家,先把人安置在下人房,什么事以后再说。”
“娘,您怎么……”霍一龙不可思议地看着霍夫人,他怎么不知道他老娘这么有爱心?
霍夫人瞪了他一眼,留下一句,“等会儿再找你算账!”就抱着孩子走了。
271 殿下,大事不好了
霍家突然多出一个小少爷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霍家子孙众多,实在没人会把目光放在一个外室生的儿子身上。
只有霍一龙闷闷不乐了一阵,觉得自己被莫名其妙摆了一道,而且还是被个低贱的女人,脸拉长了好几天。
霍夫人抱着新孙子去见霍正权,让他取个名字,顺便告诉他还在养在她屋里。
霍正权雏着眉头看着怯生生的小屁孩,“听说你把那女人留下了?这是要做什么?”别人家遇到这种情况都巴不得去母留子,怎么他家夫人还热心地把人留下了?
霍夫人把孩子塞给他,“你不觉得这对母子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咱们家这么多事的时候上门。”
霍正权目光一凝,“那我让人去查查。”
“咱们儿子虽然爱玩,但还不至于这么胡来,要说没人算计他,我是不信的。”霍夫人出口维护自己儿子。
霍正权不置可否,但如果这事真是人为,就不得不小心对待了。
“这送上门的把柄不好好看着,放出去万一被人利用了,还要花大力气去摆平。”
“夫人说的是。”霍正权正想握着夫人的手,怀里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着找娘。
霍正权从来没抱过儿子,难得抱一次孙子竟然还被嫌弃,顿时黑着脸把孩子递给霍夫人。
霍夫人笑着哄着新来的孙子,“好了,那我去安排人看着那妇人。”
此时,眼巴巴等在霍府外的人许久不见那妇人被赶出来,忙跑回去汇报了。
大皇子府,听完汇报的大皇子挥手让人下去了,这件事他想到了开头却没想到结尾,没想到霍家竟然会把那女人留下。
这个孩子是他当年算计得来的,当时并没有想到要怎么用,只把人养在京郊的庄子上。
本以为会是一招出其不意的棋子,没想到他低估了霍家对这种事的态度,还白白给霍家养了一年多的孩子。
不过,那女人被留下来也不是没有好处,霍家的眼线不好布置,好不容易送进去的人在这次事件中也被剪除了。
霍正权不介意家里养几个别人的眼线,只要不伤害到根本也可以任由他们传递消息,但要传什么消息就得由他说了算了。
滕誉临走前给霍正权献了一计,助他早日揪出那个藏信的内鬼。
“你是要让他自己抓住霍一刀的小辫子?”殷旭躺在马车里,享受着三皇子亲自扇风的荣耀。
“当然,这事咱们谁说都不好,本殿下是外人,而你……只是他便宜得来的儿子,自然不比不上在他身边长大的霍一刀。”
殷旭很想说这事不用他提醒,亲疏有别,这对任何人都一样。
“你将来如果有两个儿子,你也会更宠其中一个吗?”殷旭头脑发热突然问了一句。
滕誉愣了下,笑着说:“这样的假设似乎没意义。”他这辈子连一个儿子都没有,哪来的两个?
殷旭扶额,“也是。”低落的情绪笼罩着两人。
滕誉把人抱在怀里,低声说:“就算要断子绝孙,你也不许后悔!”
殷旭笑了一下,“这话应该本少爷对你说。”他上辈子活了一千年都没想过要儿子,这辈子短短几十年一眨眼就过了。
两人偎依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心跳,这一刻他们同时想,没有多出一个人来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很好的。
殷旭回到三皇子府,先去后院看了他的寳贝树,几天不见,果然又长高了,他惊讶地发现,顶端竟然冒出了一个小花蕾。
“滕……”他张开嘴想喊滕誉来看,可是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现在就算给他看又能怎样?他还不敢肯定这是不是育灵果树,也不敢肯定能不能给滕誉弄出个孩子来。
算了,还是等有结果了再说吧。
殷旭在那树的周围重新布置了一个聚灵阵,比之之前的那个更大聚灵力更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第二天府里的人一早醒来,发现三皇子府的花草树木竟然一夜之间全枯萎了。
韩大总管吓得连滚带爬跑进景阁苑,不顾屋子里发出的阵阵暧昧声音,把门敲的啪啪响。
“滚!”屋子里传来一道怒吼,韩森这才稍微安下心,但还是大声说:“殿下,大事不好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刻鍮,然后房门被重重拉开,滕誉裹着外衣沉着脸问:“天塌下来了还是霍家被抄了?”
“……”韩总管后退一步,支支吾吾地说:“殿下……咱们府里有脏东西。”
滕誉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所谓的脏东西是什么,“胡说,这世上哪真有什么脏东西,有也是人设计出来的。”
“不……不是,你看看,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韩总管哭丧着脸,“这个时节正是草木最旺盛的时候,可是……可是咱们府里的草木全都枯丫,连生命力最顽强的鐡树也发黄了。”
滕誉举目望去,才发现他所熟悉的景阁苑大变样了,他这院子里种的都是常青树,冬天也是一片的,现在居然跟北风过境似的,树叶黄了,花谢了,草焉的连根都冒出来了。
“怎么回事?”滕誉走出房间,走到一棵树下,只动手摇了一下,发黄的树叶便簌簌落下,沾了他一身。
“昨夜还好好的,今晨一起来就成这样了,就算有人要对咱们府里不利,也不至于拿这些死物出气啊!”
要是真有人有这么大的能耐祸害这一府的花草树木,他们府里的人早死翘翘了。
“去找值夜的问问,昨天夜里可有不同寻常的动静发生。”
“奴才问过了,并没有异常,倒是一个夜里出恭的侍卫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感觉,不过他以为是夜风,没太在意。”
“现在府里是不是人心惶惶?”滕誉大概能猜到大家的心思,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人们第一反应都往鬼神身上想。
偏偏滕誉是不信邪的,自然会想到这事是人为的,可到底是谁能干出这种事,谁又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朝植物下手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滕誉回屋换了衣服,看殷旭己经累的睡着了,便没有叫醒他,自己跟着韩森在府里四处査看。
整个府里的下人都动起来,四处寻找异常的根源,可半天过后依然一无所获。
“殿下,除了景阁苑都搜过了,连地里的土都挖出来给老农验过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只是他们说,咱们府里的土壤并不肥沃。”
“你挖的是哪里的土?”滕誉觉得不可思议,这府里种植树木花草的土壤是特地从郊外运回来的,怎么会不肥沃?
“就是花园里的土壤,可能是咱们种了这些年的稀奇树木,养分被吸收了吧。”韩森分析道。
“稀奇树木……”滕誉脑子里闪过什么,然后他嗖的站起身,大步朝景阁苑走去。
韩森忙追上前,嘴里还念叨着:“忙了一早上,也不知道厨房给七爷准备饭菜了没有,七爷也该起床了。”
跟着滕誉走进景阁苑,韩森发现他家主子并没有进屋,而是绕到后院去,因为殷旭在睡觉,所以滕誉没让人在景阁苑査看,再说了,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也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绕到后院,滕誉一眼就看到了那课寳贝树,郁郁葱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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