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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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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李大人,您这…肯定是喝醉了,快把人放开。”
“成何体统!徐大人,这里可是承德殿,不是您家的后院,快住手吧!”
“袁大人袁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今晚可没见您喝酒啊,怎么就醉了呢?”
回过神来的官员忙上前将人分开,可惜着了魔的男人们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只想着找个发泄的出口。
大部分人对此情景都是一头雾水,每年的宫宴喝醉的官员多得是,可从未有如此多人一起失去理智的情况。
滕誉厌恶地看着这一幕,正想和殷旭说句话就见他低着头,那姿势与半个时辰前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对方的眼镜是睁开的,滕誉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不过……滕誉眉头一皱,从碟子里拿了一粒花生弹到他的膝盖上,却见那花生在即将碰触到殷旭时被反弹了回来,落在两人中间的位置。
“真够大胆的!”滕誉扶额,想了想,靠过去和殷旭虚虚的贴着,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们在低头谈话一般。
滕誉死死盯着殷旭的下巴,思索着那些人的异常是否和他有关,其实他觉得不用想也知道,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不知道殷旭练的是什么邪功,不过从他的一些异常举动来推断,恐怕与当日在龙安寺见到的相似。
这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个石室中,一定是那里有吸引他的东西。
记得殷旭当时是从水晶棺中拿了什么东西,当时母后的尸体已经开始枯萎,那东西应该已经对母后起不到作用了,只要他和莫寒山都没看到水晶棺中有其他东西,会藏在哪里呢?
如果是在母后的体内,他又是怎么取出来的?
滕誉思忖着用这个东西是否能交换殷旭身上的秘密,这些秘密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他的心快要装不下了。
076 一箭双雕
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已,皇帝走下高台,一脚踹开一个趴在舞姬身上的大臣,“还不住手!”
这一声怒吼如同当头棒喝,令对方清醒过来,“我……我这是怎么了?”
皇帝面色一变,“来人,守住皇城各处进出口,不准任何人进出,叫太医来!”
在场的都是蠢人,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皇帝这是怀疑有人下药啊,这可不得了!
若是真有人在宫宴的酒菜中下毒,这中招的可是一大片,整个大梁说不定就此完蛋了。
没有人看到,就在皇帝出声后,原本进入那些大臣体内的魔气纷纷跑了出来,飞快地回到殷旭体内,而殷旭也在此时恢复了正常。
他刚收回魔气,一转头就对上滕誉神色不明的眼镜,勾唇一笑,“怎么这样看着我?”
滕誉嘴角一抽,“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什么了?”殷旭眨了下眼睛,以示自己的无辜。
滕誉指了指乱作一团的场面,告诫道:“下次拜托你注意点场合,万一被人发现,你还想不想活了。”
殷旭用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回答他,然后坐直身体开始看热闹。
他其实也是突发奇想,才想出了用魔气引导控制人的内心,引出对方的心魔,让对方迷失神智。
这一招对前世的修真来说太小儿科了,所以他之前没有想到,现在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场面,他相当满意。
比起真枪真刀的打,这种阴人的小手段才是魔修的最爱,魔尊大人表示,他向来不是个粗人,不喜欢动粗。
很快就有侍卫将整个承德殿包围起来,这么大的动静隔壁的女眷们不可能没注意到,云贵妃派人过来询问,得了不得随意的旨意后,隔壁立即关闭了殿门,连一丝声音都没泄露出来。
殷旭再次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刮目相看,这个女人不但掌控了整个后宫,应该在整个京都的贵妇圈都有着非凡的影响力。
太医很快被请了来,一共来了十二个,殷旭扫一眼过去,就没看到一个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看来太医这份职业确实是需要老资格的。
混乱的大殿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是那些出了丑的大臣一个个蔫巴巴不敢抬头视人。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行了,快给几位爱卿看看有何异样,再分几个人查查这殿中的酒菜。”
“是。”
老太医们开始忙碌起来,殷旭又开始无聊地坐着,无视滕誉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目光。
大约一炷香后,给大臣们检查身体的太医先有了回复,“启禀皇上,几位大人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气血亏虚,精气不足,调养几日即可。”
“确定?”皇帝严肃地问。
“确实如此,我想这几位大人近期应该是房事过于频繁,只要在这方面稍加节制即可。”
“噗……”不是是谁第一个笑出声,很快就有胆大的人附和,连殷旭也觉得这个结果挺可乐的。
大概是第一次控制魔气引发心魔,殷旭也不确定会有什么结果,看这情况,七情六欲中色欲是男人最大的通病。
皇帝虎着脸,可能是觉得这个结果不太好看,愤然道:“既然几位爱卿精力过剩,从明日起就去翰林院协助编书,不到中元节不可离开半步。”
“臣等遵旨……”
大殿中一时间陷入寂静中,大家都在等另外几位太医的答案,虽然很多人已经认定不是中毒了,否则为什么大家都吃了菜喝了酒,只有部分人有事?
果然,半柱香后,太医院的医正亲自来汇报,“皇上 ,微臣验过了几位大人的酒菜残渣以及他们用的餐具,并无不妥,其余人的酒菜和餐具也抽验过了,结果是一样的。”
皇帝板着脸点头,“好好的一个除夕宴,被折腾的兴致都没了,除了编书,每个人再罚俸半年,以儆效尤,往后若是谁还敢如此大胆,朕就摘了他的乌纱帽!”
“是,臣等遵旨。”
“好了,让人告知云贵妃一声,宫宴继续,宫禁也解了。”
赖济全应了一声,转身朝外走,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慢着。”
众人循声看去,都有些惊讶 霍正权会在这种时候出声,要知道这位爷平日上早朝,只要与他无关的公务几乎都不开口的。
“云曦有话要说?”皇帝表情有些松动,语气也放温和了许多。
“臣只是有一点疑问,不吐不快。”
“是何疑问?”
“不知道众位大人可曾注意过,刚才犯事的几位大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失了理智,不管是中了药还是喝醉了酒,都有个反应时间,不可能每个人都一个时间作案才对。”
滕誉慢悠悠地反驳道:“但也有可能是几位大人见色心起才办下了糊涂事,毕竟那时候舞姬们正在一桌桌的斟酒,是他们唯一能接触到女子的机会,几位大人好艳福啊。”
男女不同席,在承德殿中赴宴的都是男人,连伺候的人都是太监,几位大人见到婀娜多姿的舞姬色心大起也是可能的吧?
大皇子此时搭腔说:“本宫觉得霍元帅言之有理,以各位大人的身份地问,家有娇妻美妾,又岂会因为一个舞姬而失了分寸?”
“那可未必,也许这几位大人家中有的不是娇妻美妾,而是豺狼虎豹呢?憋得很了连母猪都能赛西施了。”二皇子咧着嘴,把目光投向贤郡王。
贤郡王脸皮本来就薄,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顿时大怒,“二殿下是什么意思?本王向来洁身自好,又岂会做这种事情?”
“那谁知道呢?酒后乱性,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
“好了,此事就此揭过不必再提!”皇帝拍板,众人自然不敢有意见,只是不少人被霍正权这么一说,也觉得事情挺蹊跷的,可又找不出答案。
接下来大家都没什么玩闹的心思,除夕宫宴便草草结束了,之后德昌帝要带着三位皇子和其他皇室成员登上城楼给百姓祝福。
这是大量开朝以来的规矩,用意是让皇室众人不要忘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也是让百姓们体会到皇室的爱民之心。
前往城楼的途中,滕誉和殷旭同坐一顶轿子,感慨道:“你这一手可破坏了本殿的大好计划了。”
“什么计划?”
“本来还想趁着宫宴人多眼杂,把贤郡王的爱女推给滕毅,那样我就不用娶那个刁蛮的女人还可以让她去祸害滕毅一家,一箭双雕的计划就被你这么一弄,彻底没戏了。”
殷旭转动着眼珠子,抵死不认账,“那也不关我的事。”
滕誉接口说:“不过也好,贤郡王短期内估计都臊得抬不起头来,回家后说不定还得被家里的母老虎痛打一顿,肯定没心思嫁女儿了,而且此事传出去后,他家的女儿有没有人敢要都不一定。”
“那不是正合你意?”殷旭的神色颇为得意,如果他知道自己不仅破坏了滕誉的计划,还破坏了云贵妃的计划,恐怕会更得意。
云贵妃本想趁着今夜皇帝高兴,让人提一提立后的事情,到时候只要大家推波助澜一番,很有可能就成了,结果弄成这样,她根本提都不敢提。
还有给另外两个皇子赐婚的事情,都已经到了节骨眼儿上,也被破坏了,而且经此一事,原本她列出来的名单就用不得了,至少皇帝不会答应让滕誉娶贤郡王家的闺女。
云贵妃闷闷不乐地坐在宫中,看着外头燃放的绚烂的烟火,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
殷旭(得意):“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你准备怎么谢我?”
滕誉(正经):“以身相许啊。”
殷旭(大喜):“真的?”终于可以采阳补阴了!
滕誉(扑到):“嗯,来吧。”
殷旭(大怒):“不对!位置不对!”他是要采而不是被采!
077 此话当真?
大年初一为国祭,文武百官必须听着冗长枯燥的祭文跪跪拜拜一整天,从皇室祖庙到宗烈祠再到大相国寺,一整套繁琐的程序下来,年纪大的常常熬到一半就被人抬出去了。
殷旭这次没参加,反正他的爵位还没有正式颁布下来,不算在文武百官之列。
初二是家祭,一大早霍家的马车就停在了三皇子府外,说是接七少爷回家祭祖。
殷旭和滕誉躺在床上裹着被窝下棋,只让管家去回复一句话:“本少爷过去十三年里可没有祭祖这项活动。”意思是今年也不必特意叫上他了。
来接人的是霍家的一个小管事,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无视霍家的权威,带着那句话屁颠屁颠地走了。
殷旭没管他回去后怎么汇报,在床上腻歪了半天才起床用了餐,然后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这日子过得真是在悠闲不过了。
可惜悠闲的时间不长,午后,霍家再次来人了,而且这次来的还是霍家的长子霍一鸣。
殷旭这次没有避而不见,依着主人的身份在客厅招待了他这位名义上的大哥。
兄弟俩对视了几眼,并没有擦出太大的火花来。
霍一鸣非常有长子的风范,看上去就格外稳重,和咋咋呼呼的霍一龙完全相反。
“七弟,没想到一转眼你都这么打大了,记得你刚出生那会儿我还抱过你。”
殷旭一口茶差点喷出来,闻言多看了霍一鸣几眼,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个半大的少爷抱着一个襁褓的画面,一脸严肃。
他眼角抽了抽,表示这个画面一点都不美,“我不记得了。”
“你自然是不记得的,当时你才出生不久,还那么小……”霍一鸣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冰山一样的表情有了些融化的迹象。
他比霍天大了一轮,霍天刚出生那会儿他都已经订了亲了,所以对这个刚出生的弟弟很好奇,便偷偷去看过几回。
霍家除了他和二弟霍一刀是一母所生,其余的兄弟都是同父异母,霍天的生母是老妇人送的贴身侍婢,大概因为常年能见得着,所以和他们兄弟的关系还不错。
当时霍正权带回家的第三任夫人也刚生了一个女儿,也算是霍家的嫡女了,两个孩子出生日子相近,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霍一鸣不喜欢父亲的填房,自然也就不喜欢填房生的孩子,所以更愿意亲近霍天这个庶弟。
可惜好景不长,在霍天被查出天生不能习武后,就被那填房偷偷送走了,事后父亲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记得每年要送东西去。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三年前霍天回京那次,霍一鸣镇守边关没有回来,昨天他领了维护治安的差也没进宫。
“这些年,委屈你了,大哥常年在外也没顾得上你。”
殷旭嘴角一扯,淡淡地笑道:“这种话还是别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反正真正的霍天已经死了,说这些有意思么?
就算霍一鸣的表情再真挚有什么用?自己并不是他的亲兄弟,根本不会有多余的感情。
“好,不说这些了,我听刘管事说你不愿意回家祭祖,想必心里还记恨着我们,今晚是家族聚餐,无论如何你也得去一趟。”
“请问,霍家族谱上可有霍天这个名字?”殷旭不客气地问。
“这……”
“没有吧?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说我是霍家人?天底下姓霍的可不止你一家。”
光从他们兄弟的名字上就知道,霍天绝对不在霍家的族谱上,据说这个名字甚至不是霍正权取的,现在来认儿子认兄弟,晚了!
“七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大哥有些话还是要说,你在三皇子府上不可能住一辈子,皇上赐的爵位我也听说了,但并无实权,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只是皇上对你救了三皇子的补偿,将来恐怕升官无望。霍家虽然走的是武道,可你二哥在翰林院当值,无论你想从文还是从武都可以,有霍家这棵大树,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安枕无忧。”
“谁知道这棵大树什么时候就倒了呢?”
霍一鸣眉头一皱,并不爱听到这种话,“霍家自开朝以来存续至今,靠的不只是祖宗的荫庇,哪是说倒就倒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但霍家并不是功高震主四个字就会垮的。”
“那也与我无关,我在三皇子府形同主子,爱干嘛就干嘛,想住哪就住哪,金银玉石,山珍海味,取用不尽,何必跑去霍家自讨苦吃?”
霍一鸣的脸色有些阴沉,大概也是因为听说了殷旭和三皇之间的流言,恨铁不成钢地训道:“你以为你能一辈子这么下去?三皇子此人性情多变,没有定性,你怎知他能对你好多久?就算他对你的感情不变,你就甘愿做个低贱的男宠,以色侍人?放着堂堂霍家的七少爷不做,要做个男宠,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哟,一进门就听到大舅兄在说我坏话,这不太妥当吧?”一道爽朗的笑声由远而近,霍一鸣转头,便看到一个姿容俊逸,身姿挺拔的男子走进来。
他和三皇子交集少的可怜,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表面。
霍一鸣起身行了礼,并不担心被他听到自己刚才的对话。
“当不得三殿下一声大舅兄,家弟近日来烦你照顾了。”
滕誉坐到殷旭身边,不避讳地搂着他的腰,“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报恩的。”
霍一鸣虎目一瞪,走过去将殷旭从他的怀里拉出来挡在背后,“三殿下请自重,竟然是救命恩人就该有救命恩人的待遇!”
“本殿下都以身相许了,这待遇还不够?”滕誉盯着他握在殷旭手腕上的手,神色不虞地说:“这是我与霍天的私事,霍将军还是别插手的好。”
“哼,他是我霍家子孙,容不得三殿下作践放肆!”
“你不如问问霍天,本殿下可有作践于他?”滕誉站起身,双手抱胸和他对峙着。
“他年纪尚轻,不懂情爱之事,不是你诱拐了他他能成这样?”霍一鸣想想就火冒三丈,原本以为外头的传言是空穴来风,可见刚才两人姿态暧昧,可见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了。
霍一鸣在军营中见了不少有断袖之癖的男人,所以对喜欢男人并没有偏见,可是这三皇子怎么看都不是个靠谱的主,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霍天羊入虎口?
“不管如何,今天人我是一定要带走,你有什么话不如直接上霍家找家父说,假如你是一心一意,不如说服皇上给你下个赐婚的旨意,到时候家父一定欢天喜地地送霍天出门!”
殷旭的表情有些怪异,让他像女人一样出嫁,也真亏这男人想的出来。
不过他也知道,霍一鸣这是算准了双方的家长不可能同意,随口胡诌的。
滕誉面色一喜,“此话当真?”
“……”霍一鸣握紧双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概是被滕誉这话惊到了。
“此话当真?霍将军不会是诓本殿的吧?”
霍一鸣狠狠地吸了口气,考虑再三后说:“自然不是!”他就不信皇帝真的会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娶个男妻!
“好,那一言为定,只要有圣旨赐婚,霍家不得干预本殿与霍天的事情!”滕誉朝殷旭眨了下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殷旭都不知道他在瞎乐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最清楚,什么两情相悦,什么一心一意那都是糊弄外人的说辞,两人充其量只是比一般的盟友更亲近一些罢了。
真是要有什么圣旨赐婚,他殷旭一定是第一个反对的人。
不过……不如能让滕誉嫁给他,他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毕竟将来两人还得双修,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住在一起更好。
霍一鸣觉得自己干了件愚蠢的事情,万一这小子当真弄来了圣旨他就得眼睁睁看着弟弟出嫁不成?
撇开霍家的颜面问题,他绝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亲弟弟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庸!
078章 真有出息
霍一鸣最终也没能将殷旭从三皇子府里带走,殷旭不傻,这个时候去霍府简直是找骂,说不定霍正权连家法都搬出来了,就等着他过去送死呢。
“这霍一鸣倒是霍家难得的一个对我表达了善意的。”殷旭坐在书房临床的炕上,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
“怎么?心动了?”
“有点,可惜年纪大了些,又有妻有子的。”精元不足,不好下手啊。
“……”滕誉蓦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竟然还有这种想法?”
殷旭瞄了一眼滕誉发黑的脸,顿时反应过来他所谓的心动肯定不是指对霍一鸣这个人的。
他嘿嘿一笑,“这不是开玩笑么?你不会当真吧?他可是我大哥呢。”才怪!
“他是不是你大哥你自己最清楚。”滕誉吐出一口浊气,埋头看手里的公文不再和他说话。
殷旭咬了两口点心,觉得嘴巴有点干咽不下去,他跳下炕跑到书柜那抽了一本书走到滕誉边上,目光游移地问:“你在忙什么?”
滕誉假装没听到,翻了一页继续盯着纸张看,也不知道到底看进去了没有。
“你这人真没意思,不就开了句玩笑么,呵呵。”
滕誉抬头,目光锁定在他的脸上,“脱口而出的话往往代表的是心声,霍一鸣也才二十几岁不算太大,至于妻子,我将来也会有的。”
“……”这回轮到殷旭目瞪口呆了,他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爱信不信”跑出乐书房。
滕誉目无焦距地坐了一小会儿,喊了韩青进来,“就按这份资料上的去布置,不需要太明了,只要让人查起来时怀疑霍天有个隐秘的师傅就行。”
“若是他们继续往下查呢?再隐秘也会留有痕迹的。”
“让风向随便指向一个江湖中人就行,找那些行踪不定的,也不要镇定一个人,让他们自己猜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
“主子还有何吩咐?”
“霍正权不可能放着霍天不管,大概下次亲自上门的人就会是他了,你去告诉他,让他做好心理准备,霍家他肯定是要去的。”
“……是。”韩青其实想问,为什么三殿下不自己告诉他,而是要通过自己转达,明明这两个人一天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
不过主子交待下来的事情,他没有道理不办。
韩青走了之后,滕誉处理了几份公文就集中不了精神了,他一直没有好好想过自己和殷旭的关系,除了想把人留在身边,以什么身份,什么方式留都没有深思过。
从韩森指出他对殷旭抱有不一样的感情后,他就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将来会有妻有子这是必然的事情吧?就算他没有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也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在这一点上,滕誉从未动摇过。
可是为什么刚才说出那句话后总觉得特别别扭呢?就像是故意说出来气殷旭的一样,别扭的要命。
可是说不是故意的,难不成他真的对殷旭情深不寿?
之前和霍一鸣说的圣旨赐婚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让殷旭以一个女人的姿态嫁给他,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富贵人家三妻四妾这太平常了,他还是皇子,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有抱有过什么一心一意的想法。
对他来说,娶几个女人都不要紧,可是明明是这么正常的事情,怎么今天想起来就是各种不对劲呢?
可是要说他对殷旭不在意,那肯定也不可能,哪天殷旭真的离开他了,他肯定受不了。
真是个矛盾的事情!
“殿下,殿下……”
“嗯?”滕誉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见韩森正在担忧地看着他,他干咳一声,问:“何事?”
“殿下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
“哦……”韩森想起刚才在半路上撞见情绪不对劲的某人,很贴心地转移了话题,“付先生那有消息传来,云鹤然动手了。”
滕誉听到这话立即坐直了身体,面色阴沉,“他真这么说?”
“嗯,一开始只是瞒着人从南疆弄了药回来,是什么药他查不出来,不过这事想要成必须里里外外的配合,所以他并没有瞒住自己的心腹。”
“宫里他找了谁做帮手?”
“是太医院的一个太医和话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前者是他利用大皇子的名义联系上的,后者应该是他埋在宫里的暗子。”
“这么说来,他还不敢让云贵妃母子知道。”
“是的,云贵妃现在还犯不着兵行险招,大皇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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