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尊嫁到-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脚刚踩上楼梯,突然脚下地板一软,殷旭觉得自己就跟踩在空气的似的,眼看身体就要往下坠,殷旭忙提气,将脚收了回来,与此同时,四支乌黑的箭矢朝他面门射过来。
殷旭知道自己这是触动机关了,该死的,怎么会有人把机关设在楼梯上,那白天进来消费的客人怎么办?
殷旭没时间多想,身体左闪右避地避开那三支箭,可这么一来,暗处的守卫也听出是有人闯进来了。
殷旭不敢耽搁,跃过前十阶的楼梯,大步跨上四楼。
不等他冒出头,几柄大刀冒着寒光朝他扫来,殷旭蹲下身子,敏捷地从两道黑影之间钻了过去。
刹那间,整座通天阁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殷旭目光一冷,一个转身,匕首出现在他手中,他胳膊挽了个圈,隔断了其中一道黑影的脖子。
手背上有温热的液体溅到的感觉,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殷旭待另外一道黑影靠过来时,一掌拍在对方的额头上,吸取了对方的精气。
自从和滕誉双修后,殷旭功力大涨,几个小小的守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打过之后他才知道,这些人和那天在神麓山上撞见的杀手根本不是一个水准的。
将两具尸体踢下三楼,殷旭直奔自己的目的所在,在四楼的一个角落,那里专门摆放着通天阁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兵器,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而且绝对不是凡品。
这些东西一般人也不会去看去买,真正需要的人未必能买得起,所以很多武器即使世间只有这么一个,也很难卖得出去。
殷旭却觉得这些东西才是通天阁里真正的宝贝,绝不是那些五花八门中看不中用的摆件能比的。
他收了一盒飞镖,入手沉甸甸的重量让心中一喜,这一套二十四枚的飞镖,绝对是喂了最毒的毒药,杀人于无形的好东西。
除了这个,殷旭还拿了一柄短刀,一把宝剑,一双不知道什么用处的靴子,以及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装的是球状的东西,黑乎乎的,每一粒只有拇指大小,殷旭之前来的时候就想拿到手研究了,可惜当时周围人太多,几个看店的打手更是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手,就怕他碰坏了什么好东西。
把能装的东西都装进布袋子里,殷旭拔出唯一放不进去的宝剑,对准朝他围上来的守卫。
黑色的衣着让他们很好的融入黑暗中,可是在殷旭面前却无所遁形。
殷旭迅速斩杀了几个敌人,时不时有人倒下的声音,可自始至终对方都没发出一声叫喊,想起这些人的身份,殷旭很怀疑他们被训成了傀儡。
否则这些人的目光怎么如此呆滞?动作也少了几分利落和灵敏。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笛声,殷旭手上动作一顿,差点就被一道黑影砍到了胳膊,他一脚将那人踹开,看着对方的身体撞到好几排的货架,发出老大一声响。
正当他想下楼看看那笛声有什么门道的时候,殷旭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寒,他下意识地往地上滚了一圈,待他回头一看,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
在他背后,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黑衣人正举着刀维持着切瓜的动作,如果他没记错,这人之前明明被自己一刀划开脖子,断了气的。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对面,脚步僵硬且执着地朝自己走来,手里的大刀泛着寒光。
“咦?…难道真是傀儡?”传入耳中的笛声忽然变了个调,尖锐高亢,殷旭就见之前倒下的黑衣人一个个又站起来了。
他们不痛不喜,不悲不躁,捡起武器就朝他进攻,除了动作比刚才更僵硬一些外,丝毫看不出他们之前曾断气了。
殷旭来了点兴致,他一掌拍碎一个黑衣人的脑袋,守在他身边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站起来才作罢。
之后,他每一招都让对方的脑袋搬家,这才止住了这些东西继续进攻的脚步。
等四楼上只剩下他一个活人,殷旭将内力汇聚在剑端,几个劈砍将所有架子一切为二,只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响起,地上一片狼藉。
等没有一个货架完好无损的站着,殷旭才提着剑下楼。
可能是因为楼上的声音不断,所以对方并不知道殷旭已经将所有黑衣人解决了。
不过很快的,笛声中断了,殷旭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朝二楼的一处角落走去。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半夜三更跑到我通天阁闹事?”就在殷旭即将靠近那个角落时,里头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殷旭站定脚步,嘿嘿一笑,“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半夜前来,自然不是为了财就是为了命,而我,恰好二者皆是。”
“那不知阁下是否与通天阁有仇?”
殷旭举剑劈开面前的货架,将后面的位置暴露出来,只见角落里摆着一套座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柄玉笛,刚才那笛声明显是出自他。
“谈不上仇,不过是有些摩擦罢了。”
那老者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恐怖的脸,脸上的疤痕纵横交错,竟是没有一点好皮。
好在殷旭胆子够大,不在乎人的皮相,“这楼里的傀儡都是你控制的?”
“傀儡?”那老头摇摇头,目无焦距地看着殷旭,不知道为什么,殷旭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不过他很快就反驳自己的这个看法,因为对方说:“那些并不是什么傀儡,不过是老夫试药的药人罢了。”
“哦,那真可惜,现在他们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没关系,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是活人。”老者发出沙哑的笑声,破锣一样的声音听在人耳中犹如刀子划在铁锅上,难受的很。
殷旭从倒地的货架上给自己削了一个简单的板凳坐下,和那老头聊起天来。
“你也是通天教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我向你打听个人,如果你答得好我便放你走如何?”
那老头狰狞的脸一颤一颤的抖动着,憋着笑说:“乳臭未干的小子,还真是自信的很。”
殷旭耸耸肩,“我向来如此,可惜世人都不信,不过没关系,每个不信的人都后面都不得不信了。”
老头将玉笛放在掌心中转了转,意味不明地问:“你想打听谁?”
“通天教的右护法!”殷旭拿着剑尖在地上画了几笔,问得很随性。
“什么通天教?老头可没听过,至于右护法就更是不熟了。”
“呵呵…”殷旭也没说什么,只是提起剑挽了个剑花,然后重重朝那老头劈去。
那老头叹了口气,举起玉笛挡了一下,玉笛一分为二,连带着他的脸颊流出黑紫色的血液,令他原本狰狞的脸更加恐怖难看。
“还是没听说过?”殷旭翘起腿弹了下剑刃,目光在对方不曾移动过的双腿上瞄了一眼。
此时他才发现原来这老头不良于行,看来他在知道自己找来的时候并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动啊。
“咳咳…”老头擦掉脸上的血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就算老头我说了又如何?你真的会放我走?”
“你可以赌一把,也许我心情好就放你走了呢?”
“哈哈,霍家的七少爷当真是不可小觑,可惜啊,你就算杀了我也还是那个答案。”
殷旭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踩着碎了一地的珍宝,清脆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既然你想死,那本少爷就成全你。”殷旭正欲动手,就见对方朝他洒出一包粉末,伴随着对方那难听的声音:“哈哈…小子真够狂的,不过没人告诉过你,在江湖上混一定要小心谨慎吗?”
殷旭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那粉末无色无味,光靠鼻子并不能分辨出是什么,但看着老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只怕是剧毒。
他舔了下嘴唇,舌头勾着一点粉末送入嘴中,砸吧砸吧嘴问:“不谨慎又如何?”
那老头的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他的笑脸随着殷旭依然笔挺的身姿越来越僵硬,最后化为惊恐。
“不…这不可能!没有人在中了七色花后还能安然无恙!”
殷旭不知道七色花是什么花,他用剑在指腹上划了一个伤口,看着伤口处流出微微变色的血液,眉头挑了下,“不错,药力挺强的,可惜…对本少爷无用!”
他剑尾一甩,光芒一闪,强劲的剑气割下了那老土的脑袋,黑紫色的血液四处飞溅,但凡沾染了毒血的地方无不腐蚀殆尽。
殷旭嘴角一扯,淡淡地说:“用什么七色花,如果舍得用自己的血,估计本少爷现在已经倒下了。”
他转身,将布袋子抗在肩上,沉稳地迈步下楼。
快要出门的时候,殷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旁摆着书籍的货架,然后在一片火光中安然离去。
 
131 咱家不缺这点粮食
殷旭背着战利品推开卧房的门,他一只脚刚迈入门槛中就察觉到屋里有人。
嘴角微扬,殷旭快步冲进房中,将布袋子随意一扔,扑到床上压着被窝里的人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滕誉差点被砸出内伤,他闷哼一声,半眯着眼睛瞅着上方的少年,反问:“去哪儿了?”
他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忙,没睡个好觉,要不是实在太累太困,在发现殷旭不在家里时他就想出去找人了。
殷旭摸着他下巴刺手的胡渣,眉毛拧成一团,“报仇去了…你的事情办完了?”
滕誉扯了他一把,将人塞进被窝里一起抱着,下巴拱到他的肩窝处搭着,没什么精神地回答:“该办的都办了,随时能回去。”
“回去做什么?这里挺好的。”殷旭把他的脑袋推开,“胡子怎么不刮,扎人。”
滕誉低笑起来,故意凑到他脸上蹭了蹭,直到把殷旭白皙的脸蛋蹭红了才罢手。
低下头咬了一口,滕誉全身的热情都被调动起来了,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殷旭身上游移着。
两人初识情滋味,都禁不起撩拨,没几下子就哼哼唧唧地啃做一团了。
滕誉双手紧紧将殷旭的手腕握着,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人跑了,否则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他拿出全部的手段将殷旭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殷旭不知是心情太好还是身体太舒服了,竟然没有拒绝。
滕誉大喜,越发卖力的引着人陷入情欲的泥潭中,最后连双修的事情也抛之脑后了。
等两人大汗淋漓的停歇下来,大眼瞪着小眼,均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殷旭一脚将人从身上踹下去,滚到床里侧裹着被子反省:怎么就能毫无防备的被吃了呢?就算是被吃,怎么就能把双修给忘了呢?
他本是打着采阳补阴的主意,可每回被采就算了,竟然连修炼都忘了,这换成上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什么时候,单纯的身体上的快乐也能让他将修炼抛之脑后了?太堕落了!
滕誉却是身心舒爽,被踹开了也不气不恼,虽然两人没有行双修之法,但殷旭的体质天生就是滕誉最好的炉鼎,每一次交合后对滕誉的作用都是巨大的。
他一点一点挪到殷旭身边,试探地戳了戳殷旭的后背,试探地问:“被子分我一半可好?”
殷旭闷闷地回了两个字:“冻着!”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滕誉这体质,根本不怕冷,光着身子躺在雪地里也死不了。
滕誉压低声音诉苦道:“太冷了睡不着,为夫三日三夜没合眼了,刚才又费精费力的,快要撑不住了。”
他不提刚才的事还好,一提殷旭就免不了注意到自己酸软的腰肢和被他采补去的功力,照这样下去,自己的功力总有一天会枯竭。
这与自己最初的设想差距太远了。
可偏偏这事滕誉不知道,殷旭也不准备让他知道,潜意识里,他并不想让滕誉知道太多可以采补的事情。
滕誉当真是累的厉害,他贴在殷旭的后背,运功让身体暖和起来,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殷旭听着背后传来的沉稳的呼吸声,轻轻叹了口气,就他这样的体质,若是没有双修的功法,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让男人近身了。
他翻身将被子盖在滕誉身上,盯着他的睡脸,如此近的距离让人的视觉出现了偏差,明明是如此熟悉的人此时看着他的五官却又觉得很陌生。
算算两人认识的时日当真是短的可怜,若是在修真界,不过是他闭个眼睛研究一套功法的时间,可现在他不仅和这个男人交颈共眠,甚至还交了心。
真是不可思议!殷旭伸手虚虚地描绘着滕誉的五官,这张脸就像带着魔力,总能牢牢的吸引着自己的目光。
不知道换成上辈子,如果他们相遇还能不能发生这些。
八成是不能的吧,自己前世何曾对一个凡人另眼相看过?
“凡人…其实也挺好的。”殷旭暗暗叹道。
他闭上眼,贴着滕誉暖和的身体,舒舒服服地入睡了。
滕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难得的大晴天,把屋子里照的亮堂堂的。
他身上裹着柔软的被子,怀里已经没有人了,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舒爽餍足,精气神十足。
他翻个身朝外喊道:“爱妃,本殿醒了,快进来伺候着!”
门被一脚踹开,少年逆光站着,滕誉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一股杀气弥散出来。
滕誉忙一本正经地问:“我饿了,可有吃的?”
“哼,当然有!”殷旭朝身后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侍卫端着一盘饭菜进来,饭菜上盖着盘子,一点气味也没漏出来。
滕誉的目光还钉在殷旭脸上,没有看到那侍卫踉跄的脚步以及那强作镇定的表情。
直到那侍卫将盘子放在桌上,滕誉才将目光收回来,然后便看到那侍卫以逃跑的姿态迅速离开。
他无知无觉的跳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裳,在一旁的水盆里简单熟悉一番坐到桌边。
殷旭抱胸站在他身后,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快吃吧,本少爷一早起来做的,可不许浪费一丝一毫。”
“你做的?”滕誉闻言愣在当场,紧接着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的光彩差点把殷旭闪瞎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揭开了其中一个碗上头的盘子,灿烂的笑脸有片刻的僵硬。
“这…这是什么?”三殿下用筷子拨了下碗里的东西,一粒一粒的,白白的,长得和大米一般无二。
“米饭啊,我想着这些日子面食吃多了,换换口味,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吃面食?要不换一碗进来。”
三皇子长这么大可不是个五谷不分的人,米他当然是认识的,饭更是天天吃,可米和饭真的是一样的吗?
好吧,饭没煮之前大概是一样的。
滕誉夹出几粒米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忘记加水了?”
“加什么水?”殷旭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问:“我特意请教过厨娘了,她们说只要蒸熟就可以了。”
确实可以蒸熟,可重点在“熟”不是吗?
“你蒸多久了?”
“…忘了,我想着你醒来肯定得饿,就加快速度,反正不都能吃么?”
滕誉被他如此直白的眼神看着,脑袋根本不敢摇,他把那几粒半生不熟的米粒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夹生的米饭可没比全生的米好吃多少。
“别光顾着吃饭啊,喝点汤。”殷旭殷勤的替他掀开汤碗的盘子,还替他盛了一碗。
滕誉先注意了一下这汤的成分,等看到熟悉的蛋花才松了口气:还好,至少这蛋是熟的。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滕誉没敢大意,用调羹舀了一小口放在舌头尝了尝。”怎样?“殷旭在一旁笑咪咪地问。
滕誉面色大变,整张脸呈现出猪肝色,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他求饶地看了殷旭一眼,见他依然是那副温柔的笑脸,狠了狠心,吞了下去。
这一口汤是什么滋味他真是形容不出来,大概酸甜苦辣都齐全了,不过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程度。
“还…还行。”滕誉违心地回答。
“我想也是,本少爷虽然是第一次下厨,但天赋异禀,没道理做不出好饭好菜来,好喝就赶紧喝吧,冷了就变味了。”
滕誉苦着脸想:就这味道,变味还能变成什么?
有了这个开头阵,滕誉对另外两个盖着盘子的菜肴产生了恐惧心理。
殷旭在他对面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揭开另外两道菜,乍一眼,滕誉的脸色顿时吓得惨白。
“油炸蝎子,红烧蛇段,据说都是大补之物,你累了这么些天,是该好好补一补了。”殷旭将盘子往滕誉面前推了推,笑的一派温和。
滕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双手捏着筷子,艰难地拒绝:“不,不用补了…”
如果这两道菜真如名字一样,也许滕誉还敢闭着眼睛尝试一下,可他面前摆着的这两样是什么?
油炸蝎子?被油炸过的蝎子还能动是怎么回事?那一只只钳子里夹着的圆球又是怎么回事?
“哦,忘了说了,这是本少爷新发明的菜色,将鱼眼和蝎子放在一起,顺便补补眼睛。”
滕誉摸了下肚子,把筷子平稳地放下,“本殿突然觉得不是很饿了,要不…等会再吃?”
“这怎么可以?一日三餐一餐也误不得,吃不完也没关系,现在天气冷,放一放坏不了。”
滕誉心道:真要是吃了,恐怕坏掉的就是自己了。
“不用了,咱们家不缺这点粮食,你不必为本殿下节省这个。”
殷旭叹了口气,“外头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你却如此浪费,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可怎么是好?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不会有人知道的…”滕誉眼疾手快地将一只即将爬出盘子的蝎子捉回盘子里,然后重新盖上,讪讪地说:“要不,咱们赏给下人吃?”
府里的侍卫小厮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都吃过了,整个府里就你还没用膳而已。”殷旭面露遗憾,失落地说:“既然你如此不领情,那就算了,左右不过是损失了我的一番心意而已。”
滕誉心里斗争了一会儿,最终咬着牙说:“要不…我随便用点?”
殷旭满意地点头,问他:“那你想吃哪个?”
滕誉举起手,颤颤巍巍地挪动着,最终指向那碗半生不熟的饭,比起其他,至少这个吃不死人。
殷旭立即笑眯眯地将饭碗递过去,看着他跟吃毒药似的将夹生饭塞进嘴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滕誉后悔了,他应该选择最后一个的,蛇肉烤一烤应该味道不错,如果殷旭没有事先在蛇肉里做手脚的话。
嘴里用力地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殷旭看的心花怒放,竟然觉得他这样挺可爱的。
等最后一粒米下肚,滕誉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肚子里涨涨的,跟塞了块石头进去似的。
殷旭喊了人进来收拾“残羹”,然后拍了拍滕誉的肩膀,“时候不早了,你该去府衙走一趟了。”
滕誉嗖的站起来,火急火燎地说:“是啊,要走了,於学中该等急了。”
殷旭一把拉住他的手,“好,你去吧,记得回家用午膳,我炖了好东西等你回来。”
“还…还炖?…是什么?”滕誉打定主意等会要找个借口留在外面。
“都说以形补形,你昨晚费精费力,当然是该补补…我炖了鹿鞭,保准你喝了生龙活虎!”
滕誉嘴角抽了抽,讪笑道:“呵呵,不用不用,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么?不用补也照样生龙活虎的。”
不等殷旭继续掰扯,滕誉朝他做了个揖,腰弯到九十度,恭敬地说:“爱妃,那本殿下出门办公事去了。”
话音一落,他整个人已经如同一阵风般刮出了卧室。

133 死的那叫面目全非啊
城中通天阁被烧得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昨夜那场大火惊醒了许多人,很多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火场外围观,要不是火势太大,估计不少人都想闯进去拣点漏。
“这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里头竟然也没人知道吗?”围观的百姓站在废墟一般的通天阁外,三三两两交谈起来。
“听说是杀人夺财,今早官差从废墟里抬出了十几具尸体呢,死的那叫个面目全非啊。”
“啊?真的?谁这么厉害竟然连这里都敢抢?据说三年前有个神偷看中了这阁里的一个宝贝,结果东西没偷成反而被大卸八块,尸体直接丢出去城外了,从那以后还没人敢打这通天阁的主意。”
“也许是专业的盗匪吧?听说徽州往北五十里有个匪寨,里头的人凶神恶煞的,什么坏事都敢干,保不准是他们下山干的。”
“你说的这个匪寨我知道…”
话题越来越广,关于通天阁大火的猜测也五花八门,但大部分人都觉得是杀人夺财案。
官府从废墟里清点出的财物也推断出是有谋财,这通天阁可以说是大梁的聚宝盆,一座阁也许比一座城还富有,但官府找出的财物却只是些被烧毁的残渣,金子却一块没找到。
恐怕都被那大盗抢光了,众人暗叹,也不知道是羡慕那贼人的好命还是哀叹这通天阁的损失惨重。
如果殷旭听到这话恐怕得大喊冤枉,他虽然拿了不少东西,但加起来也不到十分之一,加上被他毁掉的,烧掉的,剩下的金子绝对不少。
恐怕不是有人在殷旭后头捡了漏就是通天阁里当时还有活口,卷着钱财跑了。
滕誉站在一排焦黑的尸体前沉思,他还没来得及从殷旭口中得知这件事,所以与所有人一样,正猜测着那位贼人是谁。
“殿下,您看这事…?这通天阁势力强大,若是追查起来,下官可不好交代。”
“那就把凶手抓住好了。”滕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能在短短的一炷香内杀十数人,怕是哪个武功高强的汪洋大盗,想要捉拿恐怕不容易。”
官府里的衙役虽然多,但武功平平,真要对上武林高手,只有受死的份。
不过於学中知道三皇子身边肯定不缺少武功高强的护卫,若是能让他出手帮忙,这件案子才好办一些。
滕誉好笑地看着一脸期待的於知府,“於大人,您该知道,本殿下是奉命来赈灾的!可不是来查案的!”
“是是…”於学中擦了把冷汗,“是下官糊涂了。”如果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