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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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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寺山下,大皇子的驻地升起了袅袅炊烟,阵阵肉香飘散,惊动了不知多少野兽。
营地外,值班的守卫裹着棉衣笑着说:“这大皇子真不错,顿顿给咱们吃肉,听说事后一人还能拿到一两银子的赏钱,真是份美差啊!”
“可不是,咱们好好表现,说不得运气好被大皇子看中,那才真是飞黄腾达了。”
“美得你!”那守卫笑骂道,心里却也忍不住生出一点期待来。
眼看快到换班的时辰,两人压低声音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寂寞。
“快看,有人过来了。”其中一人眼尖,看到了来路上的车队。
“咦,这阵势……别是又是哪位大人物冲着祥瑞来的吧?”
“呸!那也得看看谁在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挺直腰板,等车队靠近时举着长枪吼道:“来者何人?大皇子在此,还不速速绕行!”
一声张扬的笑声传来,只见八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抬着一顶大轿子走到前端,一名侍卫弯下腰揭开帘子,恭敬地说:“殿下,到了。”
待那两个守卫看清轿中的人,眼前一亮,一时竟看迷了眼。
只见那轿内布置的极其奢华,隐隐有暗香飘出,一个身着玄色华服的男子懒懒地靠在轿子中,一左一右跪坐着两个美艳的女婢,正给他捶肩揉腿,好不快活。
这还不是重点,真正让两人看迷眼的是这男子的相貌,原本以为之前见过的大皇子和几位公子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没想到这男子的外貌更是俊美无双,令人移不开眼。
“放肆!”见这两人直勾勾地盯着主子,韩青右手一挥,两道劲气重重地打在那二人的胸口上。
“噗!”两个守卫倒飞了几米,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营地中的其余士兵匆匆赶来,眨眼间就将车队包围了,一个个持枪以待,就等首领一声令下,把这些闯入者拿下。
“好大的狗胆!三皇子在此,一个个都不要脑袋了吗?”
围着的人一听是三皇子,两腿都软了,这位皇子殿下凶名在外,据说冲撞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为首的将领身上,等着他发号施令。
那将领避无可避,上前一步行了礼,语气硬邦邦地说:“不知是三皇子大驾光临,末将有眼无珠,还请恕罪!”
滕誉吃了一口侍女喂过来的水果,懒洋洋地说:“姓谁名谁,报上名来!”
“……末将柳州都尉寇仲明。”寇仲明胸口憋着火气回答。
安县与渠县皆在柳州的管辖之下,滕誉的外家祖籍便是柳州,本来这柳州一带应该是他的势力范围,可惜柳家落败后,这一带大大小小的官员被换了大半,早已今非昔比了。
而这寇仲明正是新提拔上来的一员,也是云家一脉的人,因此对三皇子敷衍的很。
滕誉这些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如果因为这样的待遇生气,早被气归天了。
他扶着侍女下轿,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寇仲明面前,斜着眼说:“原来是寇都尉,久仰……不知大皇兄近日可安好?”
“大殿下身体安康,自然安好!”
“那就好,也省得父皇在宫中日夜惦记着。”滕誉大大方方地点头说:“听闻大皇兄在此为父皇祈福,本殿正巧路过此地,怎么也要过来打声招呼才是。”
不理会寇仲明忽白忽青的脸色,滕誉直接推开他往里走,挡在他面前的士兵哪敢拦他,纷纷往两边退避。
☆、027 反客为主
“哈哈……我说外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三弟来了,怎么也没人通知一声,太不像话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滕誉停下脚步,眯着眼看着朝他走来的滕毅,很快收敛了笑容讥讽道:“大哥这儿的狗可够忠心的,乃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
“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要他们何用?”大皇子上下打量了一遍滕誉,心里嗤笑:永远都是这么一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样子!
这个弟弟似乎永远也学不乖,总喜欢凑到他面前自取其辱呢!
滕誉抱着胸,和他对视着,四周的人莫名觉得天气变得更冷了。
见大皇子来了,寇仲明暗暗松了口气,到底是皇子皇孙,不是他这个小小都尉对抗的了的。
他领着人后退几步,小心戒备着三皇子带来的那二十几个侍卫。
大皇子却一点也不把那些侍卫放在眼里,当初挑侍卫的时候滕誉囔囔着要先挑,他自认为先挑的一定是好的,又哪知道这些人都是云家通过各种手段故意送到他身边的。
“三弟离京不知是为了何事?父皇可知道?”
滕誉不耐烦地摆摆手,“他老人家政务繁忙,这点小事何必让他知道?本殿在京都呆腻味了,出来走走。”
滕毅根本不信他的说辞,只当他是去柳州找柳程海的,他心思一转,暗忖:也许正好可以将柳州那件事推到他身上,一箭双雕。
柳程海虽然交出了兵权,解甲归田,但军中的关系千丝万缕,也不是没有可用之人的。
他从来没把滕誉当成威胁,但他毕竟是孝贤皇后的儿子,白占了一个“嫡”字,碍眼的很。
而滕誉心里想也是这件事,来的路上他还不知道怎么把滕毅弄走,刚灵光一闪,计上心来了。
“本殿似乎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这可赶巧了,大哥不介意招待弟弟一顿吧?”
滕毅收回心思,笑得温和有礼,“这是自然,里面请!”
他吩咐人上好酒好菜,又对滕誉一番嘘寒问暖,摆足了大哥的架势。
滕誉连正眼都不瞧他,趾高气扬地率先走进帐篷,挑了主位坐下,腿一伸,等着人来伺候。
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低眉顺眼地走过去,替他解下裘衣,又端来热水给他净手,等把三皇子那白如玉的双手擦干净,他又指挥着人将三皇子惯用的餐具摆上桌,一双筷子烫了三遍,事无巨细地安排妥当才默默地站到三皇子身后。
一通忙碌后,三皇子才出声说:“都坐吧,别站着。”
大皇子面色有些难看,这滕誉一来就霸占了主位,反客为主,不仅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而且也向众人昭示了他嫡子的地位。
这口气他不想忍也得忍了,只是他能忍得,有人却看不下去了。
霍一龙嗤笑一声:“都说长兄如父,三殿下真是好教养,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别人多少会顾忌滕誉的身份,他霍一龙可不怕,在他看来,将来不管谁坐上这皇位,都不敢随随便便得罪他这个兵马大元帅之子。
连大皇子都得让他三分,何况是这个虚有其表的家伙!
“哦?本殿倒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嫡子还需给庶子让位的,难道说……霍五爷在家中也是如此谦让的?”
霍一龙笑容一僵,冷哼一声别过脸,知道自己出口太快了。
他在家中排行第五,上头当然也是有庶兄的,要他给那几个庶兄让座,简直是天方夜谭,别说是庶兄,就是父亲前两任正妻留下的嫡子也别想。
其实霍家的家规并不遵从嫡庶之别,在霍家,只要你有本事,出身根本不是问题,曾经也出现过庶子当家作主的前例。
不过霍一龙可不管这些,他自认为出身高贵,天赋了得,又得父母宠爱,从小就不把其他哥哥弟弟放在眼里。
大皇子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颜悦色地当起了和事老,“一龙,别说了,这位置本该三弟来坐,大家都别站着,落座吧。”
滕誉把在场几个世家子弟的表情收入眼底,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噗!”一口酒全吐了出来,滕誉丢开杯子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马尿吗?”
大皇子露出个无奈的微笑,“三弟,这穷乡僻壤的,也找不出好酒好菜,只能将就了。”
滕誉不屑地撇撇嘴,让人去把自己带的酒送上来,“出门在外,皇兄竟连一点准备都没有,也太亏待自己了。”
说着拿起筷子,准备对离他最近的一盘烤肉下手。
韩森眼疾手快地拦下他,躬身说:“殿下,请稍等,奴才还没验过呢。”说着不顾其他人的表情,从怀里掏出银针试了试,确定没有变黑才罢手。
这回不仅是大皇子,在场其余几位少爷的脸也都黑了,暗道这三皇子当真是欺人太甚!
滕誉夸了韩森一句:“还是你细心,这出门在外,可得加倍小心,尤其是这入口之物,防不胜防啊。”
“这是奴才应该做的。”韩森谦虚地退到滕誉身后站好。
一主一仆将“目中无人”四个字演绎的出神入化,成功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滕誉自顾自地夹了一块肉吃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那一脸的嫌弃就足够倒人胃口的。
等下人将酒坛子搬进来,滕誉才来了兴致,“来来,都尝尝本殿带来的好酒,据说这可是西域今年的贡酒,总共就这么三坛,便宜你们了。”
大皇子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不善地问道:“三弟,本宫记得这酒父皇并没有赐予你吧?”
这贡酒他也知道,是西域今年上贡的贡品,连父皇都舍不得喝,说是要留到万寿节与百官同饮。
滕誉眉头一挑,不悦地反驳:“不过是三坛酒而已,本殿难道喝不得?”
这几年,皇帝对三皇子的溺爱虽然少了,但明面上还维持着事事纵容的态度,赏赐的东西并不比大皇子少,因此大家才会觉得三皇子是扶不起的阿斗,愧对了皇上的厚爱。
大皇子胸口起伏不定,努力挤出微笑说:“当然不是,只是担心父皇哪天想喝了找不着,怪罪下来,三弟会被责备。”
滕誉浑然不在意,“只是三坛酒而已,喝了就喝了,父皇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杀了我不成?再说了……这酒大家可都有份喝的。”
他狡黠地笑笑,让人给大家满上。
在场众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滕誉也不催,喝了一口酒,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佳酿啊!”
众人早听闻这西域的贡酒甘醇美味,是罕见的佳酿,此时闻着酒香馋虫都被勾上来了,霍一龙天不怕地不怕,第一个端起酒杯喝了。
他倒不是稀罕这酒,而是不想被三皇子看扁。
世家出身的孩子也没有胆小的,其余几位少爷看霍一龙都喝了,也就不拘束了,只有大皇子以斋戒中为由,一口酒一口肉都没沾。
酒过半巡,外头突然有个士兵通报说:“启禀殿下,营外有个自称是霍天的公子,说是来找霍五爷的。”
“……”已经喝上头的霍五爷烦躁地吼道:“霍天?那个废物来做什么?不见不见!赶走!”
那士兵正要领命而去,就听到大皇子说:“去把人请进来吧,这寒冬腊月的,可别把人冻坏了。”
接着转过头训斥了霍一龙几句,意思是兄弟之间应该兄友弟恭,相互关爱才是。
滕誉意味深长地瞥了大皇子一眼,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也想看看传闻中的霍家废柴长什么样。
说来他们两人的境遇还有些相似,只是一个明着被抛弃,一个暗地里被抛弃,也说不清谁更幸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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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旭:“跟我比可怜?老子千辛万苦修炼了一千年结果却差点落得个魂飞魄散,从至高无上的魔尊变成一无是处的凡人,一醒来还要面对着臃肿的跟肥猪一样的身材,你有我可怜吗?”
滕誉:“有!”
殷旭:“说说看。”
滕誉:“一早起来看到分数差一百多到五千,心都碎了。”
殷旭:“……好吧,你赢了。”
☆、028 三皇子请自重!
不稍片刻,士兵领着两个人走进来,都才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裹着披风瑟瑟发抖,小脸被冻的通红,令人心生怜悯。
“这就是霍家七少?”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吩咐:“走近些让本殿瞧瞧。”
殷旭确实是冷,这鬼天气,穿再多的衣物都嫌不够,露在外面的脸更是被风刮的通红。
他抬眸瞅了滕誉一眼,有一瞬间的惊艳,在地下室的时候,因为光线太暗这人又罩在斗篷里,勉强只能看到五官,现在盛装打扮下更显得俊美绝伦。
如果不是一路跟着,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容痞气的家伙真是那个冷冰冰沉默的男人。
他大大方方地走到滕誉面前,让他看个够,只是在看见韩青时,眼底恰到好处的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平静。
因为背对其他人站着,因此这份惊讶只有滕誉主仆俩看到了,自然也明白他惊讶的是什么。
滕誉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突然握住殷旭的手将人扯进怀里,抬起他的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你……”
“噗……”
“砰……”众人齐齐呆愣住了,没想到这三皇子竟然如此……随便。
滕誉可不在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低下头,凑近殷旭身上嗅了嗅,心下诧异,面上却做出一副轻佻之色,赞道:“真香!”
这个味道……滕誉死死地盯着怀里的人,像是要把他看出一朵花来。
殷旭脸上一红,抗拒地推着滕誉,只是手下没用几成力,光嘴上喊:“喂,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不放又如何?”滕誉轻笑起来,将殷旭搂的更紧些。
在外人眼中,此时三皇子一只手搁在霍天的肚皮上,一只手禁锢着他的手腕,标准的调戏良家妇女的姿势。
只有殷旭清楚,这个男人在探他的脉,他一脸恐慌,拳打脚踢起来,做出负隅顽抗的模样,暗地里用魔气截住经脉内的气流,至于丹田里的魔气,一般人根本探不到。
他不知道是自己露陷了还是这个男人太谨慎,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位三皇子果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滕誉并不担心在这个少年面前露陷,如果对方真的和他一样隐藏了实力,那他们之间也许还可以进一步合作,如果是他猜错了,一个没有内力的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意图。
两人默默对视,暗中较劲,全身的肌肉绷的僵硬,大有一触即发的态势,只是在外人眼中,这二人却成了含情脉脉地对视。
“三弟,快住手!”大皇子反应稍显迟钝地阻拦道:“这位可是霍元帅之子,不可放肆!”
他是想过利用霍家兄弟让滕誉和霍家决裂,不过看着那张肖似霍正权的脸躺在滕誉怀里,他心里莫名地窜起一簇火苗。
霍一龙也踉跄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推开滕誉,拽住殷旭的胳膊往外拉,“三皇子请自重!我霍家男儿就算是死也不容侮辱!”
滕誉收回内力,松开禁锢着殷旭的手,看着他被霍一龙扯到一边,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竟然真是个经脉不通的废柴,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却和今晨在地下室离闻到的味道相同,难道只是巧合?
霍一龙把殷旭拉开后,想也不想一巴掌甩过去,“啪!”一声脆响把其余几个愣了半天的人都惊醒了。
武胜捂着被打的脸往后缩,刚才见自家少爷被打,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出来挡在他身前,这会儿看着目露凶光的霍一龙,胆都快吓破了。
“哼!丢人现眼!”霍一龙喷着酒气,推开武胜指着殷旭骂道:“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殷旭把自己的傻小厮拉到背后,盯着霍一龙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五哥好威风啊,我的小厮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少……少爷……”武胜扯了下殷旭的袖子,口齿不清说:“偶没事。”
没人注意到殷旭的眸色渐深,如一团浓墨般充斥着双眸,而站在他对面的霍一龙眼神呆滞了下,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五哥醉了。”殷旭平静地说。
一旁的随从忙把霍一龙扶起来,确定他真是喝醉了才告声罪扶着人出去了。
大皇子等人也没有多想,毕竟霍一龙刚才确实喝了不少酒,又发作一通,醉倒了也是正常。
滕誉的眼神片刻都没离开过殷旭,他虽然察觉到这一幕有些诡异,但也没看出名堂来。
他扶着韩森的手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说:“没有美人作陪,光喝酒真没意思,本殿就不奉陪了。”说完直接就走人了。
路过殷旭身边时,滕誉隐晦地瞥了他一眼,勾起唇角说:“霍七少夜里若是睡不着,本殿扫榻相迎。”
殷旭低下头,咬牙切齿地回答:“谢三殿下关怀,在下就不叨扰了。”
“哈哈……”滕誉大笑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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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誉:“今晚约吗?”
殷旭:“看心情!”
滕誉:“怎么样才有心情?”
殷旭:“多给点橄榄枝。”
滕誉:“没有。”
殷旭:“收藏推荐票评论打赏都是可以的。”
滕誉:“……”
☆、029 本少爷带你吃大户去
三皇子一走,帐篷里的人也松了口气,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几位公子哥忙在大皇子面前表忠心,把三皇子贬的一文不值。
殷旭没参与,安静地站在一边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没存在感,这些人竟然不避讳他,于是跟着听了不少诋毁滕誉的话。
他暗忖:这些公子哥看着挺机灵的,怎么眼力这么差?将来有他们后悔的。
说了半天,大皇子似乎才注意到殷旭这个外人,干咳一声止住话题,吩咐下人:“去给霍七少腾出间帐篷来,今晚就委屈你们二人挤一挤了。”
殷旭知道他这是在赶人,很自觉地跟着那名内侍离开了。
走出帐篷,殷旭才发现营地中央多了一顶华丽的帐篷,就矗立在大皇子的帐篷旁边,只是大了一倍不止,完全抢了主角的风头。
殷旭心想:这么幼稚的手段难怪会让天下人唾弃了,他从那顶帐篷门前经过,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眼睛都快被亮瞎了。
用“华丽”二字根本不足以形容里面的摆设,真金白银的摆件就有不少,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带了多少家当出门,殷旭想起自己上辈子那漫长的生命中,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很少有时间停下来享受生活。
没成名前,他住的都是山洞树屋,别说摆设,连床都没有,成名后倒是有了自己的宫殿,但关注的也是阵法牢不牢靠,法宝够不够多,下人够不够听话这种问题,哪有时间去管房间够不够好看,床够不够软?
这大概就是凡人的劣根性吧?追求物欲追求权力,但在有限的生命中,除了这些还能追求什么呢?
殷旭跟着那下人七拐八拐几乎走到了营地的边界,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到了,你们今夜就睡这儿,自个收拾着住吧。”那下人双手拢在袖子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殷旭主仆,鄙夷道:“这营地的帐篷本来就紧张,能腾出一间已经很不错了,七少可别嫌弃啊。”
殷旭摆摆手,不耐烦地赶人走,他领着武胜走进去,看着冷冰冰空荡荡的帐篷发出一声冷笑。
只比人高一个头的帐篷显得很压抑,大小只容得下一张床,床上铺着一床黑的看不出原料的被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少爷……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咱们不如回去吧?”武胜捂着脸抱怨道,他们租的那个院子都比这里强百倍。
殷旭转过身去,借着一点火光打量着武胜脸上的伤,从怀里掏了个瓷瓶给他,“擦擦,别明天肿的跟猪头似的。”
看得出来,霍一龙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全力的,如果不是他喝多了酒,估计威力还不止如此。
殷旭后悔刚才没让霍一龙当众跳个脱衣舞,这一巴掌他记下了。
武胜脸疼的厉害,一直忍着没敢吭声,他接过药瓶给自己抹了一些,一阵清爽的凉意渗入肌肤,那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就好多了。
“少爷,这哪儿买的药啊,很好用呢。”
殷旭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自己捣鼓的,出门总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否则他那点功力遇上高手准死翘翘。
所以殷旭身上带了不少药瓶子,解毒的、疗伤的、见血封喉的应有尽有。
武胜吸了两口气,发现没那么疼了,喜滋滋地把药瓶还给殷旭,问:“少爷,咱们真要睡这儿?连火炉都没有,会被冻死的。”
“走!本少爷带你吃大户去!”殷旭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虽然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他都住过。
而且还能顺便监视那个男人,免得他趁自己不注意去山上干坏事,他的宝贝还没拿到手,可不能大意了。
带着武胜往回走,殷旭无视四周探寻的目光,站在三皇子那顶奢华的帐篷外喊道:“三殿下刚才所说的扫榻相迎还算数吧?”
“噗……”滕誉一口水喷了出去,脸上罕见地浮起诧异之色。
而四周的侍卫看殷旭的眼神则写满了鄙夷和不屑,似乎认定了他是想抱上三皇子的大腿。
“嘁,难怪会被霍元帅丢弃,如此轻浮之人哪里配姓霍!”
“就算想巴结也应该找大皇子才是,谁不知道三皇子不过虚有其表。”
“别逗了,大皇子哪看得上这样的人?也就三皇子荤素不忌才肯收用他吧?”
“还真别说,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这二人还挺般配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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