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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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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保证叫你们惊掉下巴
这一天夜里,几乎整个琨城的百姓都听到了那一声声巨响,开始还有人以为是地龙翻身,吓得跑出家门。
等辨别出声音的来源是在城门方向后,他们又以为是皇帝派来的兵在攻城,于是,更加睡不着了。
殷旭朝着相反的方向出城,几乎全城的士兵和守卫都涌向了城门,他一路上除了碰上几个惊慌失措的百姓并没有遭到围剿。
从他得到的记忆来看,之前二皇子带来的人被困在一处峡谷中,琨城是山城,出了城四面都是高山,高山之间有的形成盆地,有的则是神不可攀的峡谷。
当初二皇子从秦王那讨来的计策,故意引着五万士兵进入那个大峡谷,说那是通往琨城的一条密道,结果等人到了既定的地点,四周的山峰上则涌现出埋伏好的兵。
之后的事情就没什么疑问了,愿意跟着二皇子归顺秦王的跟他走,不愿意归顺的则被困在峡谷中。
这峡谷地势特殊,四面高山只要派出一千人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最终被困在这里的有将近三万将士,好在秦王不是屠夫,也舍不得杀了这些精兵良将,企图收服他们,于是每天还让人送食物下去。
即便这样,因为生病或受伤得不到救治的士兵也死了不少。
殷旭到的时候正是夜里人最困乏的时候,整个峡谷静悄悄的,只有火堆跳跃的光芒中寒夜中一闪一闪的。
他蹲在一棵大树上观察了半个时辰,发现这里的守卫确实很少,而且一个个警惕性不高,从两个守卫的谈话中得知,峡谷下的人因为缺衣少食,早已经虚弱的厉害,恐怕再过两天连刀都提不起来了。
这样的困境下,不少士兵都想投降,毕竟比起忠诚,性命更重要,可只要一有人表示投降,将军手中的剑绝对快过来接他们出去的人,这样几次之后,便没有人敢冒险投降了。
说到底,都是为了活命而已。
殷旭看清了地形和局势,很快就选定了一个突破口,如果正面交锋,这一千守卫绝对不是下面两万多人的对手,光是用脚就能踩死这些人了,他们缺的只是地利罢了。
殷旭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密不透风的圆桶打破一个缺口,让水顺势流出来即可。
殷旭做了决定后就不再掩藏行踪了,黑夜本就是他的天下,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一个方向的两百个人,四周的守卫听到动静纷纷涌过来。
殷旭从火堆里取了几根烧的正旺的柴火,用力扔到峡谷下方,也不管自己这行为会不会伤到人。
他提气朝下方喊道:“下面的人听着,我是霍天,只要还有口气的,就往我这方向来,一起冲出去。”
殷旭真该感谢帮他宣扬名声大人,不管好与坏,至少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凭着他的身份,下面的人八成以为他是带着精兵强将来拯救他们的吧?
四面的喧嚣惊起了睡梦中的人,他们这些人被困在峡谷中已经两个月了,每天仅靠着一点食物果腹,要不是身体素质不错早死翘翘了,如今一听说有救了,即使快死的人也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站起来。
“将士们,霍指挥使来救我们了,快!拿起你们的刀枪,随本将军一起冲出去!”
“冲出去!一起冲出去!”将士们情绪高昂,激动的叫喊声响彻山谷。
而由于夜太黑,一点微弱的火光并不能照亮四周,他们的对手并不知道殷旭时单枪匹马来的,也见这种情况,原本打算冲过来阻止的士兵也四处逃散,各自奔命去了。
“兄弟们,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叛贼,奶奶的,受了两个月的鸟气,这口恶气要不要出?”
“要!杀了他们!”一声声怒吼回荡在夜色中,而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殷旭蹲在树枝上看他们如何奋发图强的报仇,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两万多人对阵一千人,胜负毫无悬念,一个战士在斩杀了对手后突然嚎嚎大哭起来,“兄弟,你死的太冤了!我这就给你报仇了!”
殷旭坐直身体,看着原本很励志的画面突然变得沉闷悲戚起来,哭的人越来越多,哭声越来越响亮,他皱着眉头想:这群大老爷们哪来的那么多眼泪?不是连水都限量供应么?
不过想来他们憋屈了两个月心情不好也难免,所以殷旭没有出言嘲讽,而是任由他们哭。
等他们哭够了,才想起来救命恩人不见了,似乎从刚才冲上来就没见过有别人啊,仿佛那一声呼喊只是他们的错。
“霍指挥使,您还在吗?末将祈鑫。”
殷旭伸了个懒腰从树上跳下来,吓得对面的士兵目瞪口呆的,半天才记起来要行礼。
祈鑫先是激动地冲过来谢过殷旭的救命之恩,然后看了看他背后,疑惑地问:“其他兄弟呢?”难道是什么秘密队伍,不能见人的?
“没有其他人,就本少爷一个!”殷旭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众人惊呆了,祈鑫更是不敢置信,就凭这少年单枪匹马的就把他们救了?这得多大的本事?
“七少别是开玩笑的吧?呵呵。”
“别笑的这么蠢,谁有空跟你开玩笑,赶紧收拾收拾,走人了。”他裹紧身上的披风,这个时辰时一整天最冷的时候,峡谷里风大的很,他都快要僵硬了。
祈鑫虽然不信但也没抓住这个问题不放,立即吩咐下去,将该带走的东西带走,将走不动的人背走,将逝去的人就地安葬,并立了个简单的墓碑。
“兄弟们,只能委屈你们先住在这里了,等此事解决,本将军一定带着人将你们风风光光地带回家!”
这一句话,又令不少男儿落下泪来,殷旭扫了一眼,暗中点头,“这支队伍不错,军心很齐,也许是共患难过,感情浓度高,虽然免不了要出几个败类,但不影响全局。”
殷旭把祈鑫叫过来,“接下来咱们和队伍汇合,一起去拿下琨城!”
“好!”祈鑫立正领命,然后将这个命令传达下去,不过一旁一个军师模样的男子却反对,“霍指挥使,祈将军,在下觉得现在不宜攻城!将士们精神身体都疲乏的很,根本无力继续作战。”去了也是送死啊!
祈鑫这才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见大家的疲惫都写在脸上,确实难以支撑,一时高涨的情绪低落下来,尴尬地跟殷旭说:“大人,可否容大家休整一天?”
殷旭摇摇头,这对方不赞同的目光下说:“攻城用不上你们,只是带你们去收获成果的,你们只要还有力气走到琨城就行,实在走不动的,就慢慢来,不急。”
“……什么意思?不用我们攻城?难道……”祈鑫以为,殷旭既然能站在这里,恐怕琨城那边己经有强兵在攻打了,用不上他们了。
虽然对于不能亲自下场有些遗憾,但想到这样不会有人牺牲,祈鑫还是挺开心的。
一行人以并不快的速度挪去琨城,好在此地离琨城不远,他们终于在天亮前进城了。
一入城,他们就发现街上静悄悄的,按理这个时辰应该是买菜的高峰期才对,难道琨城的人都起得晚?
带着这样的疑惑一路跟着殷旭走,等接近城门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不对劲了。
刚才他们可是直接从城中过来的,没受一点阻拦,也就是说,他们此刻正好里应外合了!
这个事实真是太梦幻了,祈鑫传令下去,“兄弟们,打起精神来,万一遇上了敌人,能杀一个是一个,这些都是功劳啊,最后一战了,拼了!”
“是!”一听是为了功劳而战,将士们还是撑起精神拿起武器,准备随时作战。
殷旭默默地走在最前面,其实他也不敢肯定前面的情况,只是对自己训练出来的人有信心,就算人数上处于劣势,只要他们发挥的好,完全可以震慑住敌人。
人的意志力有时候是很薄弱的,吓一吓就能让他们丧失斗志。
在面对完全无法用人力违抗的事情时,他们往往会选择妥协。
等殷旭带着人来到城门,事实与他猜测的很相近,这里己经没剩多少守卫的,看他们的穿著,想必是秦王和二皇子的贴身侍卫,也只有这群人,才是真正的死忠。
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城外的侍卫们如打了鸡血,突然群而奋起,最后发了一次大招。
于是,当祈鑫等人靠近城墙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袭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眼花,居然看到城墙在簌簌发抖,就跟立马要塌下来似的。
祈鑫吓得动弹不得,结结巴巴地问:“霍指挥使……外头有多少人在攻城?你们难道把最厉害的攻城器械搬来了?”
殷旭扬起下巴呵呵一笑,“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保证叫你们惊掉下巴!
238 深夜赴约
事实证明,祈鑫等人何止是被惊掉下巴,简直被震惊的失去思考能力了。
当他们得知城外只有三百多名士兵时,一个个根本不信,这琨城内少说也有几万士兵,如果官府临时征兵,随随便便也能拉出十万。
这已经不能用以少胜多来形容了,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案例,尤其是在攻城战中。
想想之前他们几万人被困在峡谷中,己经够憋屈了,现在这座城里的士兵恐怕更是如此,听说大部分士兵是被吓跑的,要如何让几万士兵被三百多人吓跑,祈鑫想不明白,他带来的人同样想不明白。
只是从城墙的惨状大概推测出,这三百多人的破坏力恐怕己经突破了凡人能接受的程度。
祈鑫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发威,以他凡人的思维自然也想象不出来,但这不妨碍他如同自己取得胜利一般。
殷旭站在城楼的最高点上,脚下踩着瞭望台最后一根竖着的柱子,看着底下的士兵大声欢呼。
有人膜拜地看着高处的殷旭,不知谁第一个吼了句:“霍家军必胜!”然后整个城门口便开始回荡着这一句。
殷旭听着牙酸,从高处飘下来,正好落在一个吼的面红耳赤的士兵面前,拍拍他的脸,打撃道:“醒醒吧,就算本少爷姓霍,你们也成不了霍家军,别往自个脸上贴金。”
那士兵面色涨红,左右看了看,发现并不是他一个人这样,也就不尴尬了,反而憨笑着说:“至少这一刻我们认为自己是霍家军啊。”
殷旭摇头讪笑,京畿营可以说是人人向往的地方,活儿轻松,福利好,从没有人敢在皇帝老子的眼皮子底下克扣他们的军饷,而霍家军则要赌上性命在寒苦的西北熬日子,这日子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可从军的士兵却一个个希望自己能入霍家军,那不仅意味着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认可,就是走出去也能拍着胸脯说:“老子霍家军出来的,咋滴?”
殷旭这一刻才觉得霍家确实有资格站在文武百官前头,有资格让皇帝忌惮,当然,他还生不出因为是霍家人而骄傲自豪的情绪来。
祈鑫挤过人群,来请示:“霍指挥使,接下来咱们做什么?”他刚才己经去看过秦王和二皇子了,发现两人还是醉死状态,连看守的人都不用。
他不知道这里头有殷旭做的手脚,只当这两位是轻敌所致,还暗暗嘲笑了一番,明知有敌人来袭,还敢放肆喝酒,不输才怪。
果然他的选择是正确的,跟着秦王造反有什么前途?
“先回营,你们休整一天,这期间免不了会有人来抢人,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祈鑫知道他这是在给他们立功的机会,脸红通通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良久才重重地拍了拍殷旭的肩膀,“霍兄弟果然仗义,往替兄弟们谢谢你了。”
一句话就让祈鑫的称呼从霍指挥使变成了霍兄弟,殷旭即便不想和他称兄道弟,也对自己这收买人的手段佩服不已。
作为一代魔尊,殷旭御下基本靠暴力,像打个棒子再给个甜枣的手段是几乎不用的,难得给出个甜枣,没想到效果还不错,收获比棒子好多了。
殷旭深深反省了一下,决定以后向滕誉看齐,人心这玩意,果然是比较难琢磨的。
京都三皇子府,韩森急匆匆地跑进书房,将一封书信递给滕誉,“殿下,刚才有人送了这封信来,说是一定要亲手交到您手上。”
滕誉翻看了下信封,并没有留下任何印记,他拆开信封,信纸只有薄薄一张,上头也只有一句话。
只是当他看完这句话后,冷哼一声,“知道是谁送来的吗?”
“门房说是一个小乞丐,对方也没看清是谁给他的,但可以肯定是个女人,戴着幕篱。”
“女的?”滕誉想不出哪个女人会用这种明目约自己见面,他认识的女人不少,几乎是以前逄场作戏的,唯一一个谈得上有仇的只有宫里那位。
他把信递给韩森,“你派人到这地方査一下,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人出现过。”
韩森这会儿才看到信的内容,也难怪殿下会生气,信上竟然用了霍七少的事情来威胁他家殿下,这不是找死么?
他忙出去派人去査看,自从年初他家殿下代表陛下主持祭祖后,三皇子府就没平静过。
来攀关系的,来刺探消息的,来上门提亲的比比皆是,闹的他家殿下这段时间连饭都吃不香。
不过韩大总管绝对想错了,滕誉吃饭不香不是因为频频被打扰,而是因为某个人久久未归,这是思念所致。
信中约滕誉见面地方是在相国寺后山,那里有一片杜鹃花林,也是京都的一大景点,不过这个季节花还没开,所以人迹罕至。
不过再怎么看,这个地方都像是男女约会用的,以往他收到过不少私下邀约的信函,其中不少都提到了这个地方。
滕誉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是有人设计的陷阱,那肯定不会约在相国寺后山,那里一旦打斗起来,相国寺不可能听不到,以他的身份,寺庙里的和尚还不敢袖手旁观。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是想在路上下手,出城往相国寺要经过一条小路,那里可以埋伏人手,上了山后,道路两边都是密林,要藏几个人太容易了。
不过这里可是京都,除非对方想逼宫,否则也不敢拿出这么偏激的手段来。
放下这件事,滕誉提笔给殷旭写了一封信,虽然知道对方要收到这封信起码要一个月之后,而那时,说不定他己经在回程途中了。
信里没有提最近京都波涛汹涌的局势,只表达了自己的相思之情与夜里孤单寂寞的委屈,甚至还提了后院的那株不知名的树己经长到和他一样高了,不过这几天似乎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开花了,毕竟春天要来了。
滕誉知道那棵树金贵的很,殷旭为了它还特意设了聚灵阵,每个月要消化的玉石就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可以说,这整座三皇子府里,除了两位主子,就属它花费最多了。
写好了信,滕誉让人快马加鞭地送去西南,还得走官道,别跟回程的殷旭岔开了。
傍晚时分,滕誉谢绝了大皇子的邀请,独自在家用了膳,等过了卯时,他才披着斗篷走出三皇子府。
韩森一路送他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殿下,让老奴跟您一起去吧?”
虽然对方指明要三皇子一人赴约,但韩森哪能放心?哪怕暗中有暗卫跟着,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啊。
滕誉摆摆手,“不用,你去库房里挑些东西送到霍家,元帅的生辰快到了,咱们的礼提前送。”
韩森不明白他的用意,不过也点头答应下来,霍元帅的生辰不会大办,但京都里记得这个日子的人太多了,每年到了那一天,霍家的门坎都会被踏破,送礼的人能排出一条街去。
“还有,你去看看皇帝送来的那几个孩子学的怎么样,如果真有人适合学阵法……“滕誉朝韩森使了个眼色,眼底带着凶光。
年前他入宫那次,出宫时滕誉便带回来了五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四男一女,有出身名门,也有出身农户之家,也不知道皇帝是凭着什么条件挑出他们的。
不过人带回去后,殷旭就离京了,只是临走前丢给他们一本相关的书籍譲他们自学。
那本书籍在第一时间就被人送进了皇宫,皇帝和几位学识渊博的大学生研究之后,只得出一个“晦涩难懂”的结论,并不能知晓真伪。
滕誉却知道那本书籍的内容是真的,因为汪仁手上也有一本,按殷旭的说法,只要能看懂那本书籍,基本上就算是入门了,而一个能入门的孩子,要学阵法就没问题了,毕竟殷旭自己懂得的阵法并不多,都是些低级的。
滕誉的想法很直接,如果有人真能学会阵法,要么转投他的阵营,如果不能,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老奴每天都有亲自去看望他们,看不出谁有这份悟性,几个孩子心性都不错,人也聪明,学东西特别快,不过都表示看不懂。”韩森骨子里还是喜欢小孩子的,尤其知道滕誉以后可能没有后代,催着他们去抱养几个孩子亲自培养。
滕誉却不那么乐观,“他们年纪虽小,但也不排除被人调教过,如果要藏拙,你看两眼也看不出来。”
“那老奴派人时刻盯着他们。”在三皇子府,作为管家要盯住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嗯,别被伺候他们的人发现了。”皇帝为了堤防他,连带着送来了伺候他们的人,侍卫,丫鬟过,小厮,愣是没给滕誉插手的空间。
滕誉也懒得管,除了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让皇帝付点学费生活费,并没有苛待他们。
239 姑娘请自重
上山的路骑不了马,滕誉徒步上山,等到了对方相约的地点,时辰刚刚好。
“出来吧。”滕誉冲着一棵大树的方向说,他挑了下眉头,四下看了看。
他发现这里只有两个人,而且从对方的气息来看,应该都是不会武的,这样的人将他深夜约出来会是什么事呢?
无论如何,敢用殷旭来威胁他的人都不得不谨慎对待。
“没想到三皇子真的会来,民女很意外。”月光下,一道倩影倒映在树旁,紧接着滕誉便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三殿下见到民女似乎很意外。”倩影聘婷,一个窈窕的女子从树后走出来,站在滕誉一臂之遥的地方。
滕誉当然意外,这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中,眼前的女子他没见过,但第一眼他就知道是谁,只因他见过她的画像。
“黎姑娘约本殿下出来所为何事?”黎家嫡长女,曾经的参政知事之女,秦王外甥女,同样也是皇帝曾经下旨赐婚给他的对象。
这样的女人,滕誉不可能没调査过,所以会认出来着实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
秦王叛变后,皇帝开始只是将黎参政知事降了三级,打发到偏远地方,谁知黎家在上任途中跑了,据说是投靠秦王去,皇帝为此大怒不止,下旨剥夺了黎家的官位,同样将他们贴上了乱党的标签。
也就是说,站在滕誉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罪臣之后,也在逮捕之列。
就这样的形势,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京郊,甚至敢出现自己面前,不可谓不胆大。
月色下,黎秀滢一张秀美的面容泫然欲泣,她脸色略微憔悴,身上的衣裳也有些旧了,显然这段时日过的不好。
“没想到三殿下竟然认得民女,当真令民女心中欢喜。”
滕誉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直接了当地问:“你如何知道霍天的事情?”
“殿下果真是为了这个来的……”黎秀滢低头自言自语了一句,再抬头时,脸上带着一抹毅然。
“殿下可知道全京都的人是如何看待民女的?”
滕誉一点不怜香惜玉地回答:“罪臣之女。”
黎秀滢面露苦色,“是啊,民女现在就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整日东躲西藏,不敢见人。”
滕誉对她的这些遭遇没兴趣,就算人死在他面前也不会皱下眉头,“那也是你们黎家自找的,原本你们可以在一个小县城安逸地活到老。”
皇帝虽然降了黎家的官职,却没有没收黎家的家财,凭着他们积累的财富,要偏安一隅实在太容易了。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怪得了谁呢?
“那是家父的决定!”黎秀滢有些紧张,她上前一步,“殿下,您要相信民女,民女一直不赞同家父的做法,可是他们不听我的,所以我没跟他们逃跑,而是回了京都。”
滕誉后退一步,脸色难看,根本不想和她扯天说地,“废话少说,把你知道的关于霍天的事情说清楚。”
黎秀滢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滑落下来,她自顾自地说道:“您不知道,当圣旨下的时候民女有多高兴,您不知道,民女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您不知道,当听说您抗旨的时候民女的心有多痛……”
滕誉觉得自己不该来,听一个女人哭诉衷肠什么的他己经好久没经历过了,在没认识殷旭之前,他招惹的女人不少,虽然都是表面上的,但挡不住他的魅力大,总有些女人跑到他面前自诉情怀。
但和殷旭确立了关系后,滕誉就格外注意这方面,从未让任何有妄念的女人近过身。
许久未有过的经历现在看来竟然如此荒谬和恶心。
“殿下,您为何要抗旨?民女知道身份配不上您,但自问琴棋书画,贤良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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