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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最炫民族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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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应非池担心,“那我飞的时候铃铛不是非常响?”都不用鸣笛了一路叫嚣着往前冲,就算是子啊修真世界,这也夸张了,何况这还是科技社会,这不等于是对国安局说来呀来呀我是反科学快来抓我呀!
【担心什么?】通明鉴说,【灵气搅动的铃珠发出的声波是不会被发现的。】
哦,那就行了。应非池拎起明月铛摇了摇,望了一眼周满,心里有些紧张。周满摸摸他的头,说道:“别怕,摔下来我接住你。”
现在是练飞行的最好时机,因为涨水的缘故,小学几乎被前后两条河隔绝了,不会有人来。因为大雨,村民不会出门,可以在天空自由地飞行。
应非池给自己做了个避水符,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口气,抬手打出一缕灵气进明月铛里。明月铛轻轻地震动了一下,慢慢地飘了起来,如充气的气球一样瞬间变成直径一米的大物。
【你看,你的灵气包围着铃珠,明月铛任你做主人了。】通明鉴说,【此后别的灵气都不能驱使它,现在你可以坐到它的上面了。】
应非池跳上铃铛的背面,望着前面悬浮的通明鉴,神色有些紧张。
【别紧张,我是超级gps+pad,给你最准确的仙器驾驶指导。】通明鉴飘过一串弹幕,【别紧张,试着用自己的灵气与明月铛内部的那缕灵气沟通,指引它做你想做的事。】
应非池按照通明鉴的指导凝出一缕灵气,灵气的一端缭绕在他身上,另一端则探1入明月铛内部,与包裹着铃珠的灵气交流试探着。两缕灵气如嬉戏的两个孩子一样轻盈可爱,应非池在心里说,飞起来,慢慢地飞起来。自己的灵气就碰了碰铃珠的灵气,明月铛轻轻地颤了一下,缓缓地飞了起来。
应非池心中一紧,明月铛表面光滑平润,没有可以抓手的地方,应非池只好抓住自己膝盖上的裤子。看着地面的周满越来越小,应非池心中越来越怕。
好了好了,不要再往上了!
明月铛停住了,保持在距离地面三四十米的高度上。
幸亏我没有恐高症,话说修真者要是有恐高症怎么办啊?应非池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开始慢慢地控制明月铛行动,前进、后退、暂停,起飞、降落、转弯,加速、减速、冲刺。一个白天的时间应非池已经能将明月铛控制自如,毕竟是靠意念控制的,不存在操作问题。
“明天练习,我能搭你吗?”应非池问周满,“你要抱着我。”
这到底是假公济私地逼他吃他的豆腐嘛?周满失笑,却也点头说:“好啊。”他也不想小道士的铃铛上第一次坐的是别人。
但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
“阿满!阿满!”半夜的时候,学校的门忽然被拍响了。“周满!”
“嫩子叻?”两人同时惊醒,周满拍拍应非池的头,低声道:“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周满上衣都没穿撑着伞急匆匆地走出来开门,见门外是吴东,愣了一下:“老土,嫩子叻?”
年轻的男人没有撑伞,浑身都淋湿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绝望:“阿满,我老婆难产,嫩子搞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要被发现了~
因为过节要走亲戚,所以这几天虽然放假但过的好忙,以及因为明天瑟瑟我要回工作单位,更新可能推迟到晚上八点到九点,我会在火车上努力码字的!拼三千的全勤!
第59章
【59】
老土其实姓赵;是随他母亲姓并且是他母亲跟前夫生的孩子;一直对继父的家人疏离,希望出人头地。前几年去越州打工;带回来了一个年轻的妹崽小海。小海不嫌弃老土家穷;也不嫌弃灌江村偏僻,就这么住下来了;不久就跟老土有了孩子。但是因为小孩还未满二十岁,不能领取结婚证,更不能为孩子办理准生证,所以一直没到医院做产检。
应非池记得自己见过两三次小海,她长得不漂亮;但人有一种强势的感觉;很有主见的样子。见到的地点通常是茶山坪下面的河边;小海在河边洗床单被套,应非池看着她六个月大的肚子表示心惊胆战,十分怕她出意外。
“章婆讲……娃仔的位置不对……”老土的声音嘶哑,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气都喘不匀,着急得恨不能把天捅一个窟窿,让天上的水赶快漏干,赶快停雨,救救他的妻儿。“痛了半夜了,气都快没有了……”
“莫急。”周满拍拍老土的肩膀,回过头。
应非池穿好衣服出来,手上拿着赤霄剑跟明月铛,与他并肩站着,小声说:“我都听见了,人命关天,还是两条命。”
周满点头,对老土说:“我们先克你屋头看看。”
说完对应非池使了个眼神,应非池将明月铛一抛,打出一缕灵气,明月铛迅速地变大,悬浮在地面三十厘米高的地方。应非池轻轻一跳坐到一个铃铛上,周满将目瞪口呆的老土一扯,坐到另一个铃铛上。
“老土,抓稳我。”周满说,“非池,走吧。”
应非池点点头,用自己的灵气操控明月铛的行动,铃铛迅速地升高,嗖的一下往前飞,眨眼之间就到了老土家所在的茶山坪。
“你老婆咧?”周满将老土扯下铃铛,冷静地问道。
“周满,你……”老土满脸的不可置信,站在地上腿肚子一打哆嗦,直接就软了瘫在地上。
“……”周满不理他,直接走进堂屋去。堂屋里头点着一盏煤油灯,厨房里灶火烧得旺旺的,正在烧着热水。老土继父也就是江家的亲戚全都集中在堂屋里,全都沉默着,女人们甚至在抹眼泪。里头的卧房里也亮着几盏煤油灯,周满走进去,只见孕妇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昏迷,床单上传出阵阵血腥气息。
“哎!”老土的母亲老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有男人进到孕妇的房间里了,赶紧冲进来拦住。“出克出克!你嫩子进来的?快点出克!”
周满走到堂屋,环视了一周愁云满布的亲属,开口说道:“我有办法送小海克医院。”
话音一出,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露出又惊喜又不可置信的神色。老土的继父老安颤抖地问:“你真的有办法?嫩子送?”
“用法术送。”周满说,“但是我用得还不熟练,讲没好就回从天高头跌下克,到时候小海也会死。更子留在屋头也是死,用法术送出外头也可能会死,只能没送出克是必死无疑,送出克是九死一生。嫩子选,你们自己想好了再决定。”
“我们……”老安和老玉对望一眼,一时之间都能不敢决定,只能望着老土。
老土斗着脚走了进来,看着周满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脸上犹豫了很久。但九死之中有一生还是刺激了他的渴望,那是他的妻子跟孩子。老土咬了咬牙,对周满跪了下去:“周满,求你救我老婆和我崽!”
“起来嘛。”周满伸手将老土扶起,轻飘飘的动作,但里头的力道却让老土无法抗拒。周满扫了一眼堂屋,说道:“既然更子,那就准备一张床板绑在铃铛高头,一定要确定绑稳,然后把小海抬到床板上,老土、老安叔、老玉婶跟我走。”
铃铛?众人正想问,应非池便立刻将明月铛召出,迅速变大悬浮在屋外头。
“这个……”满屋子的人都呆住了。
“你们还昂(傻)在那凯久点嘛,小海人都冷了!”周满沉声喝道,“有司马事情等回来的时候再讲,快点找床板绑起来!”
江家人如梦初醒,也顾不得吃惊,先拆了一张床的床板,再用麻绳将床板绑在一个铃铛上。应非池将铃铛变得非常大,一个铃铛就能扛住一张床。绑完之后,老土又再三试过稳固与否,这才又和几个人一起小心地将小海抬到铃铛上。
等妻子温温地躺在床板上时,老土才发现,虽然外面下着大雨,但他们绑床板又抬人,竟然一点没有被大雨淋到,身上还是干燥的。江家人心中又是担心又有些放心,对他们来说,会法术真的是传说中的事,但偏僻山村的村民,却又比受过各种教育的市民更容易接受神鬼之说。
不管怎样,救人最重要,一切等救人回来再说。周满与应非池跳上空余的铃铛,周满抱着应非池,转头对江家人说:“抓好,别让小海掉下去。”
江家人一齐抓住床板的边沿,白着脸点点头。应非池道:“走了!”明月铛轻轻地一颤,平稳地飞到了空中,然后缓缓加速,在午夜的大雨里往镇上飞去。
在周满跟江家人说话的时候,应非池已经迅速地刻好了几个符咒,一个是保持平稳将床板以及床板上的众人固定住的,一个是阻挡雨水以及风速的,还有一个则是辨别方位的。黑夜中应非池跟周满都不敢用照明符,怕被人看到,只能驾驭着明月铛飞到高空,用最快的速度往镇上飞去。
只要一个不小心,不仅救不了人,就算是周满跟应非池都有可能掉下明月铛,摔得粉身碎骨。应非池的手轻轻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夜风的冷还是因为未知的害怕。周满伸手环住了他,将他紧紧地安全地抱在他温暖的怀里,用他的体温告诉应非池:别怕,一切都会顺利的。
二十分钟后,明月铛抵达了镇卫生院附近,缓缓降落在漆黑的路边。
“我们不能直接听在卫生院前面,你们要把人抬过去。”周满首先跳下明月铛,手中赤霄剑一挥就将绑住床单的麻绳斩断了。明月铛恢复成拇指大小,飞向应非池的腰带稳稳地挂着,应非池拿出从家里带来的伞撑在小海上边,然后迅速地将所有符咒撤去。
“快走!小海顶没得叻!”周满大声说。
老土跟老安如梦初醒,应非池将雨伞塞到老玉的手里,与周满等人一人一个角抬起床板快速往卫生院走。
“嫩子叻?”急诊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下了一大跳,护士问完又将病床推了出来。
“半夜难产。”周满让大家一起小心地将床板放下,老土将小海抱上病床。值班医生迅速地查看,护士打电话让妇产科的医生赶紧赶过来。
“好了好了,郭医生正在赶过来,病人家属不要惊惶,先过来填资料缴费!”一个护士拦住追赶病床的江家人,大声地说道。
“缴、缴费?”老土脑袋一片空白,心里就像是给刀劈了一样难过,直接就给护士跪下了。“我……我没记得带钱,你们先救我老婆得咩?我一定会还钱的!真的会的!求你们先救她!”
“哎!”护士一下子也吓住了,赶紧扯他:“你先起来,这种事没是我可以做决定的,你莫跪我啊!你起来!”
“老土!”周满将男人从地上扯起来,沉声说:“莫动不动就跪,我带钱了,先帮你出,你在急诊室外面等。”
“啊?”老土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一系列的担心害怕跟各种变故几乎将这个年轻而骄傲的男人击垮,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被应非池抚着站起来,与父母一起等在急诊室外头。
周满知道,村里人极少有到医院住院或者急诊的机会,对于这个年代的农民来说,到医院就等于生命垂危,接下来大概就是办丧事了,所以他们对医院天生有一股恐惧。而因为机会少,到医院了要做什么他们完全不知道,六神无主之下会耽误很多事情。
周满将家里存着的现金拿出来,帮老土交了钱填了资料,再过来的时候发现急诊室只有一个应非池了。
“妇科医生来了,说要剖腹产,他们都去手术室外面等着了。”应非池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死意,可能是因为这地方积攒了太多怨灵与不甘。应非池不由得握住了周满的手,想寻求保护,而刚接触到就被周满反握住,周满宽大而厚实的手掌完整地包裹着。
“我们走吧。”周满说。
两人一起走到手术室外,老土已经完全呆住了,一双眼睛只知道盯着手术室,老玉坐在长椅上不断地低泣,只有老安总算安定了下来,小声说:“阿满,辛苦你了,一起几多钱?”
“钱没要紧,回克我把发票给你再讲。”周满说,“小海嫩子叻?”
“医生讲胎位没正,好像是长反了,脚在底下,现在要剖小海的肚子。”老安一脸的惊惧,“周满,你讲小海会没会死啊?”现在周满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感觉无论什么事,只要周满保证过,就一定不会出问题。
“没懂,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没有事的。”周满拍了拍老安的肩膀,安慰道。
“哗啷——”没多久,手术室的门忽然开了,一个护士抱着襁褓走了出来。“谁是家属?哪个是娃仔的阿爸?”
“我是我是!”老土赶紧冲到前面去,着急地问道:“护士,我老婆嫩子叻?”
“有惊无险啦。”护士笑眯眯地说,“送来得及时,剖腹产很顺利,捏,你看,这个就是你的娃仔,六斤三两重。”
“哦哦!”老土点头,看也不看娃仔一眼,着急地问:“我老婆咧?”
护士不由得笑了,说道:“病人还在缝合,你们看下子娃仔,我凳子要抱他进育儿室里头克的。”
“哦哦!”老土还是不断地点头,问道:“那等子我老婆就出来了吧?”
“嗯,是的。”护士见他这么担心妻子,心中也非常开心,应了一下就将新生的孩子抱到育儿室去了。一群人又等了蛮久,手术室的灯熄了,小海被推了出来。
“阿海!”老土立刻冲到病床边,吓得又要掉眼泪:“为司马她昏了?!医生……”
“哎呀,打麻药了嘛,嫩子会没昏咯?”医生无奈地说,“好了好了,推克病房克,明早就会醒的,莫担心了。”
老土这才放心,一直看着妻子被推进病房躺好,这才转身。
“慢来。”周满一把扶住老土,无奈地说,“我讲过,男人家没要动不动就跪来跪克的,你觉得我帮了忙,那以后就多帮点我,大家都是隔壁邻舍,相互帮助本来就是应该的嘛!”
老土嘴唇颤动,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个晚上他经历了将为人父的欣喜、等待孩子出生的担忧、妻子垂危的惊惧、等待手术的着急,再到此刻终于一切平安,感觉上一辈子也没这么怕过。幸好,幸好一切都平安无事了。
“好了。”周满拍拍他的肩膀,“进克看小海嘛,我们也要回克了。哦,这点钱你们拿到,明天肯定还要用钱,等你们回克了再还钱我,反正我是没急用的。”
周满说着,将一个布包塞到老玉的手里,然后牵着应非池的手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忘了说中秋快乐,同志们中秋快乐~
小海的事取材自我家屋后的婶婶。十多年前婶婶难产,当时只有我爸有手机,于是我爸跟隔壁叔叔半夜爬到山顶找信号打电话,但卫生院的车子进不来,路况太烂了,于是当时只有两辆车的政府就抽了一辆吉普车让派出所的民警来进来。结果吉普车在过完河上坡的时候陷在泥里出不来了,民警小哥就扛着器械跟医生一起走到了村子里,然后婶婶就顺利生下小宝宝了,我还记得第二天早上去看小宝宝时的情景,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刚出生的孩子。
十多年后我去国安局宣传处实习,临时被指派跟副主任去民警家家访,路上聊天副主任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是某某村的,副主任表示:哦!我记得!我以前在l乡当实习民警的时候还去过你们那里,去抢救一个孕妇,你们那里路难走啊!我记得第二天你们那里就杀猪,我被村民轮流灌酒,有个卷头发的男人灌我最多,结果第三天才从你们村出来!
我笑了,跟他说:那是我屋后面的阿婶,那个卷头发的男人是我爸!
世界好小~╮(╯▽╰)╭
第60章
【60】
把小海救回后;事情其实才刚开始。次日白天周满跟应非池回到灌江村,在村口就被堵住了。吴东带着一群年轻力壮的男人站在大路上,神色复杂且带着点恐惧地望着他们。
“吴东叔。”周满淡淡地叫了一声;问道:“你这是奏驷马?”
“阿满!”吴东白着脸叫道:“你昨晚……”
“我昨晚用法术把小海送到了医院,我会法术。”周满说,“吴东叔,这样不好吗?”
“你……”吴东说不出话来了。
他不说;周满就问他:“吴东叔,我回来以后;村里的情况怎么样?”
村里的情况?吴东哑然。自从周满回来;村子里不仅有了小学老师;还因为周满开始收购山货;村子里每个月都会有一份钱进账;每个月多出几百块,才半年的时间村子就富裕了很多,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去年过年采买年货的种类多了很多,村子里多了好几架拖拉机。
老实说,吴东是自豪的,l镇周围那么多个村子,只有灌江村出了个愿意回村子发展的中专生。而且他不仅自己做生意,还带动了灌江村的富裕。吴东自己去乡里开会,被领导点名表扬的时候就十分自豪,脸上有光。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让整个村子引以为豪,他为村子做了这么多事……
“不仅是收山货让大家挣钱。”周满仿佛看得懂他心里想什么,说道:“吴东叔,记得那套广播体操吗?”
吴东的神色一震。
“光是有钱挣是不够的。”周满说,“吴东叔,山货的收购要上山下河,要背几十斤重的东西到处跑,要是身体不强壮,你觉得可以做咩?我想要村子有钱起来,但是我不想大家挣钱之后就七劳五伤的,所以让非池编了一套广播体操,教给大家。”
“这套广播体操……”吴东震惊地问。
“是修炼方法的一种,可以强身健体,让身体比平常人强壮几十倍。”周满说,望了吴东以及他身后的男人们一眼。“大伙应该有感觉的吧?”
吴东犹豫了一下,应道:“嗯。”感觉很明显。以前打谷子的时候,挑几担谷子回家就喘气喘得像三伏天的狗,打几天谷子下来腰酸背痛,就像被拖拉机碾过一次那样。平时在山上跑一天,找一天的铁菌,回来脚就像被鬼扒住一样,又重又酸,抬都抬不起来。但是现在明明年纪更大了,却更有力气了,上山挖药材,一整天背着几十斤的东西到处跑,晚上也不觉得累。种玉米的时候一个人挖一个沙洲坝的地,手也不觉得酸。去年年末架水,扛水泥扛胶管,跑十几里都没喘气,就跟去隔壁邻舍一样。
不仅吴东自己,也不仅仅是青壮年汉子,老人家学了体操身子骨更好了,能在低矮的山上摘野果挖野菜,三月摘野果的时候老人家也是一大主力。小孩子也明显有力气,摘野果的时候吴东很担心影响小孩子的生长发育,但小孩子竟然也不觉得累。
一切都在变化,没有人发觉,但是时间一久再回头,竟然这么明显。
“吴东叔。”周满再次开口,神色与声音都有些疲惫。“我实话跟你讲吧,非池是我读书时候认得的一个道士的徒弟,我也跟那个道士学过一段,所以非池是我的师弟。师父云游去了,我怕非池一个人孤单,才带他回来的。我本来想,回来以后就悄悄地用法术帮村里做事,多点活路挣钱,架水搭桥开路,能做的我都做,反正只要对村子好就行。没想到……”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好像很伤心但是有强自忍住了,喉结快速而明显地上下滑动,似乎艰难地忍着,好一会儿才继续说:“现在我情况已经全部告诉你了,村里决定怎么处置我,就慢慢商量吧,我是灌江村的人,不管村委做什么决定,就算撵我出克,没要我了,我也会老老实实地走的。”
“阿满……”吴东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受得很,刚想说话却被周满打断了。
“吴东叔,我想先回克,可以咩?”
“啊!”吴东看他一脸疲惫,想到他半夜把小海送出医院,肯定一夜没吃没睡,现在又累又饿,于是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能点头:“你回克嘛。”
周满笑了一笑,没有再说话,牵着应非池走了。一直到离开吴东他们拦路的地方很远,应非池才担心地问道:“周满……”
周满低头笑了一笑,说道:“没事,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自己留下,也知道你刚刚演戏的成分居多,但是……”应非池难过地说,“你现在还是很伤心的,我知道。”他仰头望着周满,用力握紧了周满的手,认真地说:“周满,你这么好,他们都会理解你、支持你的。就算他们都不支持你,你还有我,虽然……我知道我是不能取代他们啦……”
小道士的表情好像自己受伤了一样伤心:“我是无法理解你的心情的,因为我不像你在亲人的关心下长大,我周围的人都很可恨。但是我能想象,如果阆风派的同门也是从小爱护着我长大,后来有一天忽然发现我是魔修,必须做一个决定,究竟是冒险留下我这个异类,还是将我赶出师门。哪怕他们最后的决定是留下我,在他们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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