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站在池边,目光微移,似乎是落在那朵被扔开的白莲的方向。又似乎穿越了万年的时光,落在那个在河海寺的池塘里摸着莲藕,抹了自己一身一脸泥的魔笑颜如花,说,“我要看莲花怎么最近总是来晚了。小和尚我可不管啊,明年我要荷花。活的荷花。”
那时候他回答了什么,似乎是告诫他万物有灵,他无法折花相送。
当年他要,他给不出。如今他给,他却不要了。也是。。。。。。应该。。。。。。
他双手合十,口中无声呢喃,“如此,才好。”
醉闲虽是低着头,却翻着眼偷偷打量那个和尚。觉得,那和尚好似却是在。。。。。。难过。醉闲心口一痛,却咬着牙什么也不说。他记得,当年他要花,那小和尚虽说送不得,可他第二年来看,那和尚却在自己院前种了一缸的莲花,说送他。
他真的不贪心。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小和尚而已。只是想要,找回一个人。
醉闲握紧了手中的笔,叫醒了沉入思绪的不知,“喂,和尚,我要听《子衿》。”
他不问他会是不会,他只说,他要听。
不知回过头,还未开口,只听外面传来一个沉稳又显得有些冷淡的声音。
“禅师可在,我佛有请。”
醉闲一蹙眉,是观音。什么大事,要这佛前第一大弟子来请人。还挑这个时候来,果然烦人。
不知到门边开门,他却是庆幸,观音来得巧。
门外的佛依旧一身白衣绿竹自腰间而上点落胸前,栩栩若生,只是未带玉净瓶未踩白莲座。只是双手合十,两人互相一礼之后,观音道:“禅师,我佛寻你有要事相商,并命我来一探魔界左首。”
不知闻言不动神色。这虽是佛界,但在他的结界之中若两人起了争执观音占不了便宜。且醉闲又是个不吃亏的性子,他也放心。这个情况下,他出去一趟也是好事。
当即不知便答应了,只是回身要与醉闲交代时,观音却阻止,要他速去。不知思量,观音对醉闲有所顾虑,他若离去才好打消观音对他看守醉闲一事的疑虑。便也顺水推舟答应了。
醉闲抄着经文,写一个一个小鸡啄米。一双大眼睛愣是困成了条地缝。
观音一进门发现那魔头竟在好好的抄写经文也是吓了一跳。觉得大概是自己眼花了。
然而醉闲发现走出去一个不知走进来一个观音时,嘴又贱了。
他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哟,观音姑娘好啊。这好好的姑娘家到男人的房间里来做什么,偷人呐。”
观音霎时脸黑如锅底。那些骂人的粗话他一句不会,面对醉闲那些污言秽语听不懂也就罢了,听懂了还顶不回去。何止是糟心,简直是折寿。
他说来说去也不过强调一点,“贫僧是男子,与不知禅师多年好友。再言,贫僧今日是来寻左首你的。”
醉闲点了点头,挑眉一笑,艳丽不可方物,他拖长了调子,“哦,所以,你是看上我了。那可不行,本尊早已心有所属,再说我不喜欢女人的。”
观音怒上心头,眉峰一蹙,不行了忍不下去。
“魔头,你休要再胡言乱语。”
醉闲乐了,“啧,我胡言乱语了么。小姑娘家家脸皮薄,可别听不了大实话而跳湖啊。来来,我这旁边就有一个,听说没人飞得过去,沾水就沉。哦,原来那个和尚不沉来得,但是可惜他不在没人救你喽。”
观音心中默念清心咒,四大皆空。他走到醉闲身边,眉宇依然沉静。醉闲一挑眉,他该说果然是佛家第一大弟子么。
“左首有话不妨直言。”观音在醉闲面前坐下,如是道。
醉闲眉眼一弯,“我直说了,放我走你放不放?”
观音摇头,“不能放。”
醉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抄经。“所以喽,你要我直说什么。现在身为阶下囚,我除了过过口瘾,我还有别的选择么?哦,又或者和你打一架?”
观音扫了一眼他正在抄写的经文,道:“或许,左首可问贫僧,这佛经中的精要。”
“好啊,那你告诉我,‘莲’是什么?” 醉闲随口问道。
而观音却一拂衣袖,认认真真的讲起禅来,“ 其姿挺展,日艳且鲜;其貌熙怡,傲然独立;其根如玉,不着诸色;其茎虚空,不见五蕴;其叶如碧,清自中生;其丝如缕,绵延不断;其花庄重,香馥长远;不枝不蔓,无挂无碍;更喜莲子,苦心如佛;谆谆教人,往生净土。
我佛之莲出淤泥而不染,象征佛与菩萨超脱红尘,四大皆空。莲,花虽败,根不死喻着人死魂不灭,不断轮回中。而莲之佛者,便是世间之佛于生死烦恼中出生,而不为人间七苦所扰。脱离凡尘之外。”
一大段话说完,观音转头看向醉闲。却见那魔头,将手中的笔在指尖旋转来去,目光沉沉的注视着白莲池。
观音问道:“左首对此有何感悟。”
醉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哎哟,我去。我的观音娘娘诶,我正看着那朵小白莲跳舞呢。你喊我做什么?”
观音:“。。。。。。”
醉闲“噗”的笑了,“我说我就一个武夫,就回上手。你说的那些我一字不懂,除了发呆睡觉我还能干什么,比如说问你‘哎呀大士,那为什么我佛将土灵珠奉为佛家至宝,这又与莲花有甚关系’吗?呵,有个上八代的亲戚关系?”
观音缓缓吐出一口气,微微一笑道:“左首好生聪慧,我佛至宝土灵珠与莲花却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醉闲嘲弄的表情将在了脸上。
观音淡淡道:“比如施主所观之无尽莲池便是土灵珠所化。莲自土中生,而要承载时间万般因果善恶只地,唯有土灵珠可孕育,而土灵珠所孕育生灵象征恰是莲花。想来左首大人亦有我佛慧根。”
观音扳回一城,而最新呢只是翻了个白眼,“抱歉,本尊向上数八代皆是魔族正统。应该不是你佛界在外偷生的混血,别乱认亲戚。”
“世间万物皆有我佛慧根。”观音道。
醉闲吃惊道:“原来你们这些个秃驴说的什么戒色都是说给别人听听的,这么乱搞。”
那浮夸的模样一看就是故意的。
然而他又不等观音反驳,就自己笑了,“算了,我开玩笑的。就你们这些秃驴的禁欲难搞程度我绝对深有体会。诶,不过我说你们那大当家脑子真的没有被门挤了?放着好好的至宝不用来修炼,又或者给你这地方再加两个结界。拿来做这没什么用的破玩意儿。”
观音完全不想再跟这不可雕的朽木说话,但想我佛界又如何能被这魔头看清。斟酌来去,还是开口,“此为我佛慈悲,不惜宝物,只求凡间因果得报。”
醉闲点头,“也就说取不出来了,就只能定在这里了。看来脑子是进了南海的水了。”
观音立即拂袖离去,话不投机半句多,这魔头的嘴巴臭不可闻。
而醉闲对于终于将人气走的事情和开心,笑眯眯的拱手,“观音姑娘下次再来,慢走不送了。”
观音招来莲台,走得更快了。
醉闲眼见这人出去,低头笑了一声。这观音虽身份超然,可到底做的都是些积功德修佛心的出尘之事。佛界的佛呐。
他撩了撩眼皮,望着一波金光璀璨的池水。心下低叹,若是这观音早些来,他又何至于白费时间心机留到此时。只是早早走了。。。。。。罢了,一切也算是刚刚好吧。
这土灵珠他是带不走了,只望另一条大鱼莫让他失望啊。且,还有一个意外收获呢,便也还是一举三得吧。
作者有话要说:
观音:。。。。。。心机。
醉闲:谢谢夸奖~
话说今天自己想了一下我们家全程谈恋爱撩汉,话说正事?醉闲一抛媚眼【笑】:大概是喂狗了吧。
终于开始干正经了,话说这章的观音各种额。。。。。。傻白甜。。。。。。?
介只哭瞎,没法子啊,智商不够啊,咱们家观音大士不白一点,魔头就黑不下去了哟喂。
继续求喜欢的小天使收藏评论的小尾巴哦~然后暗搓搓的问一句,大家知道赠“莲”是啥子意思么~~~【眯眼笑o((≧u≦o)】
最后的最后今天要滚去外地了,可能是木有办法更新了,明天补上~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前尘梦中
第二十四章 前尘梦中
自如来处归来,不知步履略显沉重。风拂杨柳轻,却拂不开心中忧虑。
同悯清扫着岸边的落叶,见人来,行礼问候。不知回礼。而后便各自走着各自的路。
不知回到无尽莲池,入目却是那一向不老实的魔头,静静的倚靠在杨柳树干上,兀自沉睡。
有风轻送,吹落丝绸般的长发。十万年,他早有许多地方不似从前了,但这发扣一散没人帮他梳他便束手无策,任由及膝的发披散在肩头的毛病还是没好。
伊人堪入画。
他只是单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手一脚各自伸直了。该是抄书抄着抄着又不自知睡去了。许是做了好梦,一向美艳的近乎凌厉灼目的容色和软下来,唇边蓄着一抹近不可查的笑。
那一头长发披散在两边,一边旖旎的倦在白雾缭绕的地面,一边顺着石块缠绕在衣衫上,还有几缕淘气的滑入金色的流水中随风游曵。依依杨柳枝若丝绦,悠悠拂动。白莲摇曳,云遮雾罩间,红尘似咫尺却又似天涯远。
不知站在门边,一遍又一遍描画着,似要将这一幕刻入心底,再不相忘。半晌后,醉闲依旧呼吸平稳,沉迷美好梦境不愿醒。他睡得这样熟,若在往常不知一回来,他便是在打坐调息,也会立即睁眼。此刻,他站这许久,他却浑然不觉。
究竟是什么样的美梦,让你留恋至此?
不知目光深邃,终于朝着醉闲迈了一步。烟云翻滚间,澄净若琉璃的眼倒映着黑衣烈火,一向静若止水的眸缓缓闪现点点光彩。
有了第一步,第二步便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一步一步,似乎跨越了十万年的光阴,十万年的找寻,十万年的沉默,还有那一场无边无尽的大雪。
白衣的佛深深凝望着黑衣的魔,似乎这样便可以岁月无尽一直到头。凝望了许久许久,他才小心的近乎虔诚的俯下身,手轻颤的想要碰触那柔和的面庞。可最后只是握住了颊边的那一缕纯然的夜色,入手微凉,滑的他一不注意握紧就抓不住了。
一片柳叶忽然飞落枝头,在空中飘飘悠悠的落下。不知伸出白瓷般的手,接住那一片叶,不愿惊扰醉闲好梦一场。
醉闲也没想到以前少来寻他的远的如同上辈子一样的记忆,在最近总是来找寻自己。反而纠缠着他不肯放过的那场大雪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
他同净离之间可没有凡世间那些男女的恩爱纠葛痴痴缠缠。往往是他礼佛他便自己逛逛,他看病问诊他便在一边看着他,不时还能顺手帮个忙。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各自忙着各自的便是一天一月一年了。
净离完美的近乎没有缺点。醉闲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是个性冷淡啊!
逝梦当初追求盘燎花招百出而不得,醉闲看戏看得可开心。这会子落到自己的身上,这个不靠谱的印帕炒盏矫文员咔蟪鲋饕狻�
要说魔界,梦魔这一族是最挑伴侣的,一只梦魔一辈子就只找一个伴侣,个个情深不悔。所以当初逝梦父亲被昆成算计战死,逝梦的母亲没多久也跟着丈夫去了。
而魅魔一族恰好相反,男的妻妾成群,女的也是男人一堆。每天上的都是不同的床,早上醒来面对的都是不同的面孔。小的一万多岁就开了荤了,最晚的也不过两万多岁。而醉闲绝对是魅魔里的奇葩,只此一家绝无分号。
逝梦也知道醉闲是在小的时候被他那爹娘恶心的坐下了点病,对于床榻上的事情从里到外排斥的不得了。刺激急了能红眼开打打完说不准还能吐一天,虽说他本来就被嗜血咒弄得红了眼吧。
但是总之,这魅魔族中难得病出的一股清流,竟来问他究竟怎么样才能把人拉上床的时候。他还是震惊的掉落手中的“材料”。然后很想对他说,他也还没有把男人抱到手你来问他?
也不知道那时候魔界右首出于什么难以言说的心情,木这张脸捡回掉在地上的“材料”。指着图上纠缠在一起的人,说,“就这样。”
醉闲一脸嫌弃,没过脑子就问:“霸王硬上弓?”
“啊呸,你上了他有用么,他下次还是不从你,你还能硬来一辈子啊。真正厉害的是——让他,上你。”逝梦一副胸有成竹加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醉闲想了想,就他家那小和尚,来硬的好像还真不大行,他就吃他撒娇服软的一套。但是,就这么让位置,他又不大乐意。
逝梦加了一把火,“诶,你说,如果啊,我说如果。有个人对你霸王硬上弓。。。。。。”
逝梦话还没说完,醉闲眼中杀气一闪,“谁敢!”
“。。。。。。”按现在六界实力排名来说,还真没有人有这胆子。“换换换,就说如果你家那个谁?”
“净离。”
“哦,净离,就说如果他霸王你,你怎么办?”
“下次压回来。”醉闲毫不犹豫的回答。
“。。。。。。”逝梦头疼,“错了。一般男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为情为理为面子都应该抵死不从。而如果是占了便宜的就会想着负责啊!”
醉闲鄙视眼。
逝梦上火,“还想不想把心上人。。。。。。”
魔族右首话没完,魔族左首就已经一抹脸,乖乖坐好,一脸的正经严肃。
“你说。”
。。。。。。
盘燎不小心从门边经过,就见魔族两大巨头抱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逝梦。当即魔族三巨头的老大后背一凉,逃也似的走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净离哪里知道自家魔头就这样被教坏了。
等到醉闲再来的时候,就是各种层出不穷。。。。。。引诱?
用逝梦的话说,着小子贼俊,就算什么都不做就往哪里随随便便笑一笑就能勾出一堆魂儿来。
后来盘燎不小心听到了,忍不住回了一句,“吓死的么?”
逝梦:“。。。。。。”
魅魔天生好皮囊,醉闲又是其中翘楚,光这一张脸就能足够撩人,没错。但是,你能指望从小到大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将帅能有几分妩媚颜色。脸够了,气势上忒吓人了!那一笑,好看么?好看!但是,太锐利了。
所以当醉闲别别扭扭的眼神勾人妩媚一笑的时候咬破了杯子;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时候扭到了腰;装作不小心绊倒要扑入怀抱的时候;踹断了门槛;还有酒醉引诱的时候喝多了大晚上拉着净离上窜下跳。。。。。。
最后是净离实在忍不住给他把了脉,问他最近是不是受伤了,又吃了那些药的时候。他撇撇嘴,上火的直接一股脑全说了。
当时净离的表情。。。。。。哦,他什么表情也没有,就是有点一言难尽。
醉闲破罐子破摔,索性也不玩儿逝梦教他的那一套了。那时候他自己想起来也是觉得大概是吃错了那么点药,不让你说那只梦魔都在盘燎那颗万年老铁树了上吊了几百年了也没见他把人拿下。他那里能有什么好招。
醉闲他面对净离也不搞什么弯弯绕绕的了,直接打直球。想亲扑上去就啃,然后被净离推开。在床上,一滚就抱着净离不撒手,净离没法子,无奈的拍拍他的背,让他别闹好好睡。醉闲不依,然后继续被推开。
被推开,被让开,被躲开。。。。。。醉闲不依不挠,但经年下来得手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战果也惊险与单纯了咬两口。脸、唇、脖子,还加又是饥不择食直接咬手咬胳膊,一次急了,又恰好枕在净离的腿上,结果歪头对着就是一口。
有一段时间,净离身上全是醉闲的牙印。字面上的意思。
醉闲后来想,其实就这样他胡闹他便温和的看着他无奈的纵容他闹,然后一辈子就过去了,也很好。
可惜,他还是不知足啊。
他还记得那一天的大雨打在身上的感觉,有些疼。
江南四季分明,夏天的雨总是格外的急。瓢泼而下,不给人片刻喘息的机会,也没有任何预兆。总是前一刻还老大的太阳,下一刻就雷声轰隆,大雨倾盆。
醉闲到底是被净离那冷热不吃石头一般的态度惹恼了。魅魔向来欲重,未遇见这和尚前他还不晓得,可现在你说喜欢的人就在旁边同吃同睡,你是不是男的。是男的还忍得了!醉闲觉得嘴巴里都撩出泡来了,上火啊!
可谁叫他喜欢上了和尚呢?
一个和尚。。。。。。
醉闲那时年少,心性未定。后来回想,嘲笑自己是被他宠坏了。
他那一日只觉得气急了,冒着大雨便跑出去。其实那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去那里,那番小女儿的模样想起来都觉得脸上一层皮都被扯下来了。
多大点事情呢,竟让他和他一别,差点便再也见不着了。醉闲有时回想,若是那个时候他没有负气离开,是不是后来的一切就不会一样了。
那场大雪的刺骨,每每回首就觉得血都要冻成冰了。明明那个小和尚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他们,都还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当是个过渡吧~下面继续放回忆~差不多十万年前的因果就都要说完了,盼着醉闲看到不止,然后修恩耐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吧?
继续求喜欢的小天使收藏评论哟~~~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人间乱
第二十五章 人间乱
醉闲在凡间四处逛了两圈,只能用心烦意乱心慵意懒这八个字形容。后来就去鬼界看花,去妖界找了大妖打了一架,最后实在没事儿干了又滚回了魔界。
逝梦见那小子自从回来之后就焉了吧唧,和以前简直天壤之辈。他忍不住操了点老妈子心,一问之后,他半晌无言。
“就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我看是那和尚对你太好了,瞧把你惯的。诶,我说,你怎么不看看我,上百年了我也就吃点豆腐,你俩至少睡一张床上了。我呢,被扔出来的次数还少么。”
醉闲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逝梦“啧”了一声,“我说作为兄弟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要是不痛快了,十年百年躲着那头火鸟都没问题,因为我们岁月久长耗得起对时间也没那么大的感受。可你家那个和尚只是个凡人,是,你是可以等那和尚死了给他做一个身体。但是,如果你来不及他投胎去了呢。如果,那么长的时间他把你忘了呢,就算没有忘了,却也将感情看淡了呢。
那可是个和尚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一句看破尘缘了。你说你,好不容易遇到怎么个人,结果被你自己作走了,你说,你倒时候怎么办。”
这一刀子正中醉闲心脏,他眼中杀气霎时溢出,周身煞气轰然炸开。
声音冰冷,“他敢。他敢,我就杀了他。然后做成傀儡,我看他还敢。。。。。。不要我。。。。。。”最后几字是咬牙切齿亦是他自己都看不清的迷茫。
逝梦不接话,耸了耸肩,径自摇摇晃晃的走了。
而醉闲呆呆的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知道魔界的天色彻底沉暗下来。他突然抽出冥鸿,如一道闪电似的霎时间就冲出了魔界。
逝梦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小呆瓜,总算是不闹别扭了。”
醉闲飞快的赶回了河海寺,可一落地却不见珊珊宝帆已没有焰焰明灯,便连尊尊宝相金身亦成了一地土块。整座河海寺死气沉沉,破败不堪,各处都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其中藏经阁更是唯有一地灰烬与几根残柱。
这分明是战后被劫掠一空的景象。醉闲慌忙掠上半空,之间秀美的江南小城此时千疮百孔处处是断璧残璋。绝了人声断了笑语,唯有惨淡的被大火焚烧过后的灰烟。
他哪里知道他离开后不久两国便开战了。此时周边的蛮夷小国联合起来,大半国土沦丧不说,更是一举攻下了朝廷的都城,便连当朝国君也四处奔逃。
醉闲心突突的差点从胸口跳出来。此时无尽的悔恨与担忧已经如滔天巨浪将他淹没。他连忙掐诀测算他当初打在净离身上的烙印的方位,一感应到位置连忙踩着冥鸿找了过去。
此时数十里之外的官道上,数十个外邦打扮的官兵压着大概四五十个百姓排成一对走着。
突然,一个妇人实在的走不动了,脚下踉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立时,旁边的官兵一鞭子就打了下来。口中骂骂咧咧的不知道骂着什么,大概就是催促快走之类的。
但是妇人实在是太累了,身边的大概五六岁的孩子更是吓的“哇”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抱着妇人,喊“娘”。
这边的混乱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那个外邦的士兵立刻黑了脸。又是一鞭子狠狠的甩下去,却没有落到妇人的身上。
郑雪满抱着孩子,当初娇俏胆小的小姑娘,此时也已为人妻母。她紧紧的搂住自己的孩子,生怕伤了他。只是刺痛人耳膜额鞭响落在耳边,却不觉疼。她愣愣的抬头,只见被灰尘焦土染尽的雪白僧袍垂落在地,而一身狼狈的玉面僧人依旧是那副从容淡漠的模样。纵在三千尘世纵尘埃染身,也气质清华出尘镇静。
郑雪满声音颤抖着,“禅师。”
净离硬生生替郑雪满挨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