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醉闲目光一顿,滑过不知因耗费过度略显苍白的脸。这一个月来桩桩件件都不是轻松的,若换一个人都决计撑不下来。他倒好,嫌自己血太多了花不完是不是?
醉闲捉住不知的手,从袖里乾坤翻出金疮药对着不知的手就是一顿撒。不知一抿唇要收回手,醉闲瞪了他一眼。“放好。”
不知摊开手不动了。
醉闲包扎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包好了。不知收回手,问他:“那嗜血咒你当如何?”
“不是你的事儿就别管那么多。”那一语问出之后,醉闲又恢复了一贯的模样。好似那些落寞惨然都只是不知的幻觉,眼前放肆没心没肺的才是真实。
他将不知拉到身边坐下,道:“你先调息,一个时辰后我们再走。左右也不差这点时间。”
才怪。
这魔头大概也觉得话一出口太瞎,又加了一句,“你这病怏怏的样子遇见了人,还没打就输了,有个什么用处。”
不知顺着他答应了,盘腿调息起来。
而醉闲待不知入定后,随手对着前方挥了两下。狼叫声一瞬的高昂之后便彻底消失干净。醉闲布了个结界将那些狼都隔在外面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突然出现的满满的一大碗散发的腥臭味的血。
心下嫌弃忒恶心,然而嫌弃归嫌弃,魔头二话没说面无表情的一口干了。没意外的肚子里泛起想要呕吐的欲望。醉闲运起真气赶紧消化,好歹没吐出来。
一个时辰后,不知睁开眼,回首望去那魔头正单手支着下巴对着火堆发呆。见不知醒过来,便轻吹了口气,火堆“毕剥”一声灭了。
不知背起醉闲重新赶路。天色暗沉醉闲指尖一点化出一团火来,飘在不知的前头引路。魔头趴在和尚的肩头问道:“明日的夜里也要停上一停?”
不知答应:“一共三夜,三夜过后再行一月的针,养上一段时间便无碍了。”
醉闲应了一声,将脸贴在不知的肩膀上,思索了片刻,道:“往北走,再从中间折返回去恰好是从魔界的后门。既可以摆脱些人,少打点架,也恰好约三天的时间。”
不知听闻,脚步一转,便往北边去了。
小小的一团火照在如雪的僧衣上,反射出橙红色的暖调。醉闲心道,怎的这般听信他的话,他说什么他便听么?
想着盯着不知的肩头又发起呆来,好半响才颤了颤眼睫,收敛了眼中低落哀伤。生怕自己再胡思乱想,囫囵闭上了眼,调息起来。从佛界出来他一直有些浑噩,散乱的真气,胡乱纠缠的煞气,作乱的嗜血咒他都没有管。现在总算有两分心思盘算恢复些力气,与那些追兵斗智斗勇了。
不知一路疾驰到天亮,又从天亮行到晌午,已经行了一半多的路。依照不知的脚程,再算一算不知的路线,醉闲估计黄昏时分该遇到佛界的人了。不想半路上就先遇见了天界的。
用醉闲的话来说,那些个神仙个个道貌岸然。正经本事没有,就会指着别人说什么罪大恶极,好似自己有多清高似的。
一遇上自然免不了多费几句唇舌,往常醉闲是被骂习惯了,该打的打回去,该骂的骂回去也就算了。这回倒好,他们嘲讽了醉闲几句全被醉闲如数还回去之后,就全集中在不知身上了。
什么与魔头为伍助纣为虐啊,什么坏佛家根本啊,还有骂不知不配一身僧衣有负佛祖的。真是怎么扎心怎么来,欺负和尚老实不会绕着舌头骂不得人是吧。
为首的掌管二十四星辰的神君,一把白花花的胡子,邹巴巴的脸醉闲只看了一眼就再不忍卒睹。后头跟着二十四星君倒是个个英俊的英俊秀气的秀气,可你说怎么看着都想让人一把剑抽上去呢。醉闲提着剑就想看过去先把那个白胡子的给坎了。
奈何不知手一挥就把他抛到了包围圈外,一言不发的起手破阵。
没错,破阵,不算群殴。
二十四星君修为差不多都在大罗金仙初期,而那个白胡子已经到了半步准圣的地步。在六界也是少有的高手了,但在不知与醉闲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的。
可偏偏这些大罗金仙一帮子人,像西天的十八罗汉不就阵法成了连准圣也要顾及。二十四星君修为不及十八罗汉,可他们人多呀,还有掌管二十四星辰的神君为阵眼相助也是准圣的地步了。
醉闲这般想着,突然觉得准圣这般修为好像也没甚么值钱的。他并不担心不知,反而好整以暇的看不止破阵。
这样的阵法一个特点就是连绵不断,你打一个人跟打一招二十五个人一样,难缠。若是醉闲其实更喜欢强行破除,因为这种打法速度快也会让他觉得很痛快。但他这种打法他自己费力甚巨,对与布阵的人也是非死即伤。不知是肯定不会用的。
醉闲想这和尚该是会一点点的绕出来,待看出阵中关键再一举击破吧。
二十四星君按照各自对应的星辰顺序排列开来,手中是一把纯黑的画着二十四星辰的手杖,手杖约两尺长,除了各自点亮的星辰之外长得一模一样。而那个白胡子的则是握了一把三尺长的剑,站在星光闪耀的阵法中间,对着不知就是一顿劈砍。
不知脚下如有乾坤八卦,只是左右脚尖轻轻一点便全数躲了过去,显然游刃有余。醉闲知道这和尚的修为比自己高,但究竟高多少他也不得而知。他准圣中期,那不知呢,准圣巅峰?总归不会是大圆满吧。他是不晓得,不知曾经可是与如来修为相当,已经是半步圣人。
不知脚踏玄步,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在一片喊打声中愈发清俊出尘。这和尚不笑的时候颇有种高山冰雪,不容亲近的姿态。
只见二十四星辰齐齐发力,各自手杖上的星子冲出白昼之光,一时间比天上的太阳还刺眼。
这和尚属乌龟的,壳厚的他都撬不开,何况于他们。只是不知要出阵也要费不少功夫,醉闲看着渐西的日后,心中有两分急迫之感。
然而,不知面对着数十道攻击不闪不避,手掌一分间一朵金灿灿的莲花旋转四散,不多不少二十五瓣花瓣,不偏不倚冲散了二十五道气劲之后犹有余力飞旋向上重新合成一体。
那光芒虽盛却并不刺目,像是那个人。二十五人气劲被冲散霎时齐齐被震退一步,还来不及重新起招,下一刻漫天的金光兜头罩下,霎时间无形的屏障破碎开来。二十五人全部被震的四散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
不知合十双手道:“施主,得罪了。明日各位自可恢复行动。”
醉闲倒吸了口凉气。和尚这招厉害啊,一下打一个人容易死伤,他就将自己当做二十五个人,用同样的力量,二十五个打二十五个,即可快速破阵,又不伤人性命。但这个方法可不是谁都能用的,修为心性缺一不可。醉闲估摸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试一试。
不知过来背他,醉闲顺从的趴上去,可这嘴上可没有那么乖顺了。他仗着那二十五个动不得说不得,口中讥嘲道:“邪门歪道就是邪门歪道啊,不想着好好修炼光琢磨着野路子怎么一撮而就。看看,这几招来着,假的就是假的,你当准圣这个名号是随随便便几个邪门歪道就好得来的?和尚,你说呢?”
这魔头得了便宜,可了劲儿卖乖。原本面无表情的一张脸露出两分不屑,气得躺倒在地上的人面庞抽搐,目光中想要吃了他似的。
醉闲就喜欢这种这帮人露出恨不得吃了他又奈何不了他的模样。搂住不知的脖子更加来劲了。不知见他终于有了两分精神,虽然不是欢喜,但也是好事。只是,瞧着那些星君黑沉黑沉,活似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的脸色,又觉得有些不忍。
背稳了醉闲,便好心下个屏障,免得在不能动的时候被山里的狼虎之类伤了去,边温声道:“此阵法星辰之力十分充沛,只是未得天时。若是在夜里贫僧亦奈何不得。”
这和尚还真是谦虚。醉闲翻了个白眼,天界中人他最是厌恶,没有之一。此刻列开一嘴白牙,还要再说,手上也是蠢蠢欲动想再补两剑。不知看透他意图,赶紧一步跨过了两座山。
他道:“他们也不过是轻敌了,才让我占了个便宜行事。你莫恼了吧。”
醉闲一听眉眼一挑,“我说呢,他们大白天气势汹汹的就布了阵,还将我扔在一边。依他们的人品不拿捏我这个软柿子反而趁着你去,真是奇也怪哉。原来是不认得你,将你当做软柿子捏,再拖延时间夜里对付我。”
他一说没在意露出丝笑意,靠着不知的肩头,一副看他们不上眼的模样,“我说呢,三脚猫的功夫,三脚猫的见识,天界的人都是一路没用货色。”
总算是笑了。不知唇角一动,也挑出一个和曦的温度。心想他似乎很不喜天界,原本想问,只是难得他一笑,还是罢了。莫要坏了他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瞧瞧咱们大师父,够不够体贴~够不够宠溺~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执迷不悟
第三十四章 执迷不悟
醉闲想,他这一辈子该是彻底舍不下那个佛了。他想那一天他就算魂飞魄散了也一定会记得清清楚楚。他想,和尚,你不是说了你不是我该找的那个人,那么你说的那番话又给谁听,你自己么?
你真是。。。。。。我自欺欺人,你却也不差。一面不肯承认,不肯越雷池一步,一面又是这样。。。。。。
那一天,那一日的黄昏,醉闲他想他最终是放下了净离却又在心上重新挂上了一个名字,放进了一个人,就在转瞬之间,他甚至自己还做不得主。那个和尚就带着不可拒绝的姿态活进了他的心上。不容躲避不容辩驳不容。。。。。。刻意忽略。
佛界的人来了。但时间是在意料之外,来的人也非他们所考虑。他们没有想到一界之主佛祖如来会亲身临至。哦不,是醉闲没有想到,而不知大概是已经准备好了。
如来亲至,并十八罗汉南海观音在前拦住了去路。魔界的后门不过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程,他们已经走了两日多,一路上尽是些天界的什么真君鬼界的鬼兵还有魔界的那些叛将。虽说蚁多咬死象,是有那么点狼狈。如果是醉闲一个人,大概是少不了添点红的。但有不知在,他们便轻松了许多,是耗费了不少时间,但到底没受多大伤。
他们也明白真正难的还在后面,此时见到了人,虽然棘手,但是终于尘埃落定了。
一开始出现在眼前的只是十八罗汉与南海观音,以南海观音为首。不知一与观音交上手又一把将醉闲推出了包围圈。而十八罗汉的目标似乎也仅仅在不知身上,没有多给醉闲一道目光。十九个人都是一语不发直冲不知。
醉闲一蹙眉。若是往常这十九个不知理应不惧。只是现在他为了醉闲不知打耗费多少修为,又连番争斗,醉闲连他的法力有没有回复五六成都不知道。他坐在山头一个小小的土坡脚。手一翻祭出冥鸿,不知余光扫到,开口的却是一句:“当心!”
醉闲接剑反手一挡,“当当当”三枚羽箭全数打在剑刃上。
观音与不知对上一掌,低声道:“好友,万物皆是虚幻,你如何便沉迷呢?”
不知勾唇,清俊温雅,一招逼开观音,“好友,既万物皆空,那沉迷如何不空呢?”
观音眉峰微蹙,低叹了一口气。“好友,入执了。”
降龙罗汉脚踏金龙气势汹汹,伏虎罗汉一拍巨虎,巨虎长大了兽口直扑不知首级。
不知单手合十,脚踏迷踪,依旧是简简单单几步的变换避开了降龙,在单手一拉扣住了巨虎的鼻子腰一弯,看似只是轻轻的一压,却一下将巨口拍在了地上,合上了那一口狰狞的白牙。
不远处醉闲手化魔气,浓重的黑雾却有着闪电的速度一下冲到了浓密的树林中。隐藏在暗处的魔军立刻退开,几个速度慢的一下被拉到了醉闲的跟前。
黑色的浓雾密不透风的包裹着一个个鼓包,依稀可以看出里头不停挣扎的人影。醉闲嗤笑一声,拖着嗓子明明漫不经心却让听到的人皆不寒而栗。
“反骨头么,本尊就帮你们掰回来好了。”
“卡拉卡拉。”
躲过黑雾的魔军堪堪站定,便听见几声清脆了的——碎骨之声。
不知正与几个罗汉缠战在一起,腾挪之间转身一望,之间十几具瘫软似泥的人形从黑雾中滑了下来。竟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捏断了,却没有一个没了声息。全都还活着。
那一瞬间魔君中人无不遍体生寒,而不知眼中不忍一闪而逝,更多的却是轻叹。心知醉闲着番作为怕是为了他。
魔军已经暴露了位置,没有被抓住的也差不多全都暴露在了醉闲的眼前。醉闲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们一眼,“是谁给你们这个胆子,在本尊面前耍威风的?”
跳出来的大多是些修为不足的,真正厉害的还躲在暗处。为首的翼魔眯着眼睛,双手搭在弓箭上,瞄准了醉闲。
而醉闲随手见冥鸿驻在地上,打量了僵在自己面前的各类魔族,又赏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慢悠悠的道:“看来是本尊几日不在,心野了。骨头反了,还能折回来,这心野了,看来本尊也只能为你们把心;摘了吧。”
暗红的眸中盛着浅淡的笑意,懒懒的瞥了一眼间,煞气涌动。
离醉闲最近的力魔,膝盖一软冷汗淋漓的跪倒在醉闲面前,大声喊道:“君帅,君帅饶命啊。”
醉闲司战,在魔族中一向积威甚巨,再加他喜怒无常脾性不定,下手又不留余地,这些魔族面对他是本就深藏惧意。此刻在被他威压所摄,立时跪到一大片。
恰是此时,一支利剑破空而来,直至醉闲喉咙。不过一息时间,醉闲虽早之有漏网之鱼,还是差些躲避不及。是弓箭好手。
醉闲连忙弯腰后撤,躲过了夺命一箭。下一刻铺天盖地的羽箭密密麻麻封锁了醉闲所有的退路。
不知一手化无数金莲缠住了降龙伏虎,一手抵挡住观音术法,一脚逼开怒吼而来的巨龙后借力飞身翻转间,摆脱了纠缠。他们各自留手,一时间相持不下。
而另一头,魔族却是各自搏命,毫不留情。
为首的翼魔大声喊道:“什么左首大人,他此刻也不过是个断了脚的残废而已,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醉闲面对漫天剑雨目光一寒。手握冥鸿翻转之间一跃而起,他擅剑,却很少真的用剑来御敌,因为他是将军,他从来不是同一个人争胜负,而是他一个人同一群人去夺生死。
而此时,冥鸿在他手中宛若一体,寒光凛冽下上翻飞好似舞蹈。醉闲赤脚而立,脚下两□□步之间,手腕若无骨转动,不过几息时间第一波剑雨已经全数被他挡下。他站在一地利箭中间,冷笑一声,一步一步猫遛老鼠似的绕过一地箭矢。
“脑子这种东西千万别说自己有,这侮辱了多少带着脑袋的人呀,啊。”绵绵沙哑的声音,几分柔媚撩人。雪白匀称的小腿在行动之间映衬着纯粹的黑燎原的火,轻笑的人将魔族魅魔之色发挥到极致。
可惜那浑身缠绕的戾煞之气,那尸山血海中创出的杀伐气息,让他一身天生的艳媚化成凌厉的寒意与恐惧,深深的钻进骨头缝里。
翼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是装的。他一早就知道了,故意布局引他们出来的。翼魔慌了,那一直强压在心底的恐惧冲破了防线。如果,如果她手上不能行动是假的,那么是不是他修为也没有丝毫的损伤,全是,全是布好的局。为的,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他这是。。。。。。自投罗网了。
醉闲剑尖指地,居然一步一步往森林中最中心的包围圈里走去。
不知后滑一步,眼中担忧一闪而过。“得罪了。”他突然双手推开运足佛力过处震退了面前的几个罗汉,观音一愣。不知手运卍字决一掌又拍散了左边的几个罗汉的阵法排布,几个罗汉立时齐齐呕出一口血来。
天色已渐渐要暗了下来。
不知立即一跃而起要出包围,观音同样双手运卍字决便挡,不知薄唇紧抿一语不发的在半空中挥袖洒出一百零八颗佛珠。观音以为是与他对招,却见一百零八颗佛珠轰然炸开。
醉闲一道魔气化为锁链,将跪着的魔族捆了个结实。
翼魔知道他们反叛之举,或许下头的小魔投降了可以报名,但醉闲绝对不会留下自己。而他若要逃,绝对躲不过醉闲的。此刻,他只能赌,赌醉闲是在死撑,赌醉闲重伤未愈,赌他可以杀了他!
翼魔重新搭箭上弓。
观音手掌不及,怔愣看着被自己一掌击中肩头的不知。不知顺着一掌之力一举跃出了包围,略淡的眼眸中尽是些观音望不清明的情绪。而他再想阻拦已经来之不及。
不知闷咳一声,压下喉咙中涌出的鲜血直向醉闲而去。醉闲感到那边的动静,回首间便被不知拉着了手,“走。”
“好。”醉闲下意识的抛出冥鸿答应。不知立刻搂住醉闲跃上冥鸿。
“不知。”
此时一个温厚的声音止住了不知的动作。
抬首望去万千金光自云霄缓缓落下,端坐莲花的佛一手结无畏印,一手合十在胸前。他目光温和,开口更如同一个好友闲谈,他问:“不知,这,爱恨为痴,缘来缘去皆是虚妄。你如何解?”
不知沉默。醉闲望他一眼,收了剑,两人落到地上。醉闲勾唇一笑,开口道:“如来,这么浅显的道理我都回答的出来。你这是自己什么乱七八糟的佛法说多了老年痴呆,还是嫌弃自己再那个高高的位子上带着太无聊了,借此说明你根本没那个智慧坐一界之主的位子?”
观音与十八罗汉站到如来身后,齐齐皱眉,伏虎罗汉那个急脾气当下就要开口了。却听如来笑了一声,依旧是温温厚厚的问:“那施主如何做解?”
醉闲心口一痛,却还满不在乎的笑道:“于你们佛界来说爱恨如朝露雷电,朝露易干,闪电瞬逝。这世间种种,什么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晦,五阴炽,求不得,皆不过是一场虚幻一场梦。什么缘分什么情爱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这人六界中痴男怨女还少么,负心汉二嫁女不多么。时间一过,转眼成空罢了。这缘来缘去不过随心一句话,而心这种东西是最善变的了。
你们佛家说的,一切皆是虚幻。什么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说由爱生恨,由爱生嗔,世间一切不过心念一动,若是念头没了,便没有什么在眼前了。是也不是啊,佛祖?”
他嗤笑一声,抬眼间,眸中讽刺。
如来双手合十,微笑着,“不想左首对我佛门佛法亦有了解,于佛经而言,答的对极了。”
“错了。”此时不知突然开口,声音喑哑艰涩。
他亦双手合十,直面如来,后又缓缓弯腰一礼,一字一顿道:“缘来缘去是为。。。。。。舍不得,而爱恨。。。。。。是为,看不破。”
那句话一入耳的那一刻,醉闲漫不经心的笑容僵在了唇边,不艳丽不妩媚也不盛气凌人,只是无端端的凄凉而迷茫。
他愣愣的朝着僧袍胜雪的和尚看去。那个和尚面色惨白,薄唇紧抿失了血色,可一双琉璃似的眼睛却甚是明亮。
“不知,如左首所言,人间种种不过心念作祟。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苦,于是体会世间诸般苦痛。不知你身负天下之责,如何就看不破呢?”如来淡淡问道。
“不知惟愿,执迷,不悟。”不知忽而笑了,唇边柔和似三月拂过枝头绿了衰草的风。他闭上了眼,屈身再一礼。
因为舍不得,所以看不破。
因为舍不得,所以,执迷,不悟……
他说他惟愿意,执迷,不悟。。。。。。
如来低叹:“何必。”
不知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此间事了,不知愿往三千相镜。参不透,则不得出。恳请我佛,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
武打戏什么的,不好演啊【扑街,死完细胞的介只~】
第35章 第三十五 何谓舍不得
第三十五 何谓舍不得
不知将醉闲放到干草上堆上,后背依靠着墙壁。
这约莫是个猎人上山打猎是暂住的小山洞,在里头也能听见外头的夜风“呜呜”□□。醉闲嘴唇青白,却还是死抿这不出一声,他无意识的抓着手下的稻草指尖勾住了不知宽大衣袍的一角。
山洞里头黑漆漆一片,光源只能依靠洞口那微弱的星光,醉闲眯着眼睛想要看仔细也不过糊糊涂涂的一团隐约的人形。
不知抬手升起一堆火,呼啦升高的火光霎时照亮了山洞的角落。一下被强光刺痛了眼睛,醉闲虽然赶紧偏过头去,但还是没止住眼中迷蒙。
不知却没有发现醉闲的异样。他心忧醉闲脚上的伤,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定是疼的紧了,眼看果然寒霜已经向膝盖之上蔓延了。
他连忙划破掌心按在醉闲露在外头的膝盖上,又以指为刃划开醉闲膝盖之上的裤子。寒冰已经凝结到了大腿总部,灼热的血滑过膝盖落在腿上,醉闲一颤,还是咬紧牙不出声。
他闭着眼睛,手上攥着不知的衣角,大约一刻钟后不知收回了手。醉闲僵硬的曲着双腿,哑着嗓子道:“和尚,我腿软了。”
硬要站起来又苦熬到这个时候,腿上若还有力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