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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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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族与妖族一战,妖族失去了妖王,魔族也胜的惨烈。
  但相比较起来,原本最惨的魔界,突然成为了情况最好的。水灵珠一到魔界,盘燎立即施术之后,不论是地动还是火山喷发的情况都好了许多,死气沉沉的魔界突然出现了一丝生机。
  醉闲又坐上了轮椅,结果刚修养没个一天就被一封西天而来的请柬请去了佛界。
  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佛界拜帖,逝梦怎么都不肯同意,怎么都觉得不安好心。醉闲觉得那些佛啊菩萨的耍不出什么花招,便是真的要对他不利,他想他也是不怕的。他就是这样毫无理由的相信。
  逝梦直说他这是中了不知的邪了,醉闲提着月狼,直接问一边沉默不语的盘燎,“你觉得呢?”
  盘燎望着地面,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望着醉闲,他道:“你的许多疑惑都可以得到解答。至于是否安全,皆只看你自己的想法。”
  一惯的冷淡口吻,却让醉闲瞳孔一缩。逝梦脱口而出:“你知道什么?”
  盘燎没有回答。
  而醉闲已经点头,“我去。”
  说完,他看着蹙着眉一脸的不认同满眼的担忧的逝梦,莞尔,眉目艳丽处笔墨不可描。
  “说实话,我有许许多多的疑问在心里。虽然,我并不在意能不能得到答案。毕竟答案为何,对于我都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既然需要我知道,那我为什么不听听呢?”
  逝梦叹了口气,不拦了。他拦不下的,他知道。
  凡间还是积水成患,鬼界无数的厉鬼横行,自相残杀,不得安宁。佛界无尽莲池破开的黑泥虽然已经暂时封印回去,但西天之下的人间近乎成了一片死地。而天界,还是地动不断也就罢了,天河竟也洪涝了。妖族,也被厉鬼所扰,听说醉闲与逝梦刚一走就无端端的从地上生出扑不灭的火焰,遇到逝梦就非得烧成灰为止。很想凤凰一族的不死火,但却比不死火霸道诡谲的多。
  醉闲坐着月狼去了佛界。方一入西天地界,便见观音已在等他了。
  魅魔一挑眉,条件反射的就要开口,观音见着他原就摊着的脸更像木头了,抢在醉闲开口之前道:“左首,随我来。”
  醉闲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咳了一声,嗯,到底现在好像敌我阵营模糊了不少哈,还好没说出来啊。姑娘。。。。。。什么的。
  月狼乖乖的跟在观音的手头,醉闲懒洋洋的倚在月狼的背上,手指无意识的抓着月狼柔顺的皮毛。云雾缥缈间,醉闲不由想起上一回来时的情景。物事人非,说的估摸着就是他现在这种情况了。
  世间的相思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他思念了,却不能疯狂。可解他困惑的真相?那这真相中可能给他指一条明路,一条可以与那个人不必相忘于天涯的路?可能给他一个狠下心不管不顾留下那和尚的理由?
  能。
  如来给醉闲指了一条路。
  一条用无数的鲜血染成的大路。
  醉闲可以拒绝。
  但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让那个为他舍弃那么多放下那么多默默的坐下了那么多事,受了那么多苦的和尚再一次失去他想守护的东西,他的信仰他的信念。他舍不得让他再失去了。
  他,放不下。
  放不下身后的魔界,放不下肩上的承担。他的身后还站着那么多的人,他绝对不能辜负。
  醉闲趴在月狼上,看这只蠢狗吐着舌头睁大着一双湿漉漉的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的四处看。如果不是还记得身上还背着他,醉闲估摸这着小蠢蛋就要撒丫子狂奔这里看看那里舔舔了。
  观音将魔头送至大门前便不再进去,他看着醉闲的目光有一闪而逝不忍又暗带希冀。醉闲敏锐的捕捉到了,疑惑这个老对头怎么突然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他并不急于探求,盘燎的反常,观音细微的改变,还有如来突来的邀请,他想马上就会有解答。
  醉闲拍拍月狼的头,月狼立刻跟吃错了逝梦给的药一样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佛界的界门之中。
  巨大的门扉开启又合上,依旧是白玉为阶烟云缭绕,光明璀璨,满目佛光圣洁。只是大殿空空旷旷,唯有一个如来不曾变更。他坐在莲台上,面目和善,开口间声音也依旧不疾不徐低沉温厚,“左首,久见了。”
  醉闲挥手取出轮椅坐了上去,然后一把按住眼睛盯着如来坐下莲台双眼发光的月狼的脖子。这只小蠢蛋可别没轻没重就给他冲上去叼人家法器!
  月狼回头看向醉闲“呜呜”委屈叫唤,一双黑葡萄似的眼都要滴出水来了。
  然而,醉闲视而不见,就当自己眼瞎。他坐在轮椅上客套着行了个礼,微笑问道:“佛祖客气了。不晓得佛祖今日邀约有何要事?”
  如来指尖金光一闪,“此事说来话长,左首不妨边品茶边听我慢慢道来。”
  一道金光闪过,醉闲身边就多了一张木桌,一壶新茶。醉闲欣然答应,直接将月狼变小了提进怀里,伸手斟了一杯热茶,小抿了一口。是不是好茶?抱歉,品不出来,灵力充足,大概不错。
  “今日需同左首商量之事,要从六十多万年前的那一次大劫说起。。。。。。”
  。。。。。。
  此时魔族之内,逝梦坐在盘燎的桌子上,俯视着垂目不语的魔。
  “你究竟知道什么?现在六界那么乱,三句话不离大劫。佛界所说的事情肯定与大劫有关,可为什么要找醉闲去?他甚少参与政事,你和我才是谈判最好的选择。
  你半年前出去查到了什么?是不是已经于那佛祖做了交易?盘燎,你该知道,我们两个不问不是没有察觉你的隐瞒,而是我们两个相信你。但是事情到这个地步,你要做什么,你至少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不要理由,不要解释,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可以什么都不问的去做,但是前提是,盘燎,你问心无愧!”
  逝梦俯下身,勾起盘燎的下巴,望着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他说:“我认识你十万年多年,也喜欢了你那么多年。我比你所知道的更要了解你,盘燎,你还是在愧疚,你在对谁,歉疚什么呢?”
  盘燎默然,他望着俊雅的梦魔,突然按住逝梦的后脑,吻了上去。逝梦一惊,唇齿依偎中谁在低声道:“大劫,尽数系在醉闲身上了。”
  。。。。。。
  “世人皆知,天地分天道初生,伴随三大神物,其中空心柳与无根莲化为人形。圣者修为,超脱天地,天道不容,空心柳入魔,天道便名正言顺天雷加身。可白无圣者不同,大智慧大毅力大功德,六十多万年前,天崩地裂,六界灾劫,不惜以千瓣莲花修补人间平息灾厄。
  天道并没有灵智,有的只是本能。他本能的对浮流圣者与白无圣者修为感到威胁,所以它要毁去。三大神器伴生,与天地息息相关,可浮流圣者陨落之后,短时间内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于是天道紧锣密鼓又是一场大劫降下,逼得白无圣者不得不以身修复六界。
  待白无圣者也陨落之后,天地便开始失衡了。两位圣者相继陨落,支撑天地交流平衡的大路一下失去了一半。圣者修为何其强大,知道二十多万年前,两位圣者的真气才彻底消失。天道面对天地之间能量失衡的状态越来越无能为力。这时,我遇到了不知。
  他不知从前经历过什么,也遗忘了自己的名字,我却冥冥之中有所感。他的修为一日千里,不过十万多年便已经是半步圣人。”
  此话一出,一直神色平静的醉闲眼中也是闪过一抹诧异。心中隐隐的有个猜测脱口而出,“他是圣者的转世?”此话一出,心惊肉跳,竟觉得眼前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非也。”如来摇了摇头。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往事烟云


第四十九章 往事烟云
  “本就是一人,何来转世之说。不知便是白无圣者,白无圣者便是不知。当年圣者虽以身救六界于危难,实则是散尽修为从头再来。奈何天道压制让他遗失了许多记忆,而天道却在二十多万年前,发现天地失衡。。。。。。”
  “呵,所以现在不是不知想不想成圣,而是天道求着他成喽?”闻言,什么心惊肉跳都霎时平复,圣者又怎么样呢?还不是,那个傻和尚么。醉闲忍不住为了那个他所未遇见的不知不平,开口嘲道。
  如来低叹一声,“确是如此。只是十万年前不知步入半步圣者后修为便再难寸进。他修的是我佛道,便是天道不再压制不知修为,他也需自行感悟,得到再放下,方为勘破。”
  闻言,醉闲握着瓷杯的手指突然一凉。月狼在醉闲的怀里不停的拱着,自己和自己玩的开心,全然不晓得主人此时波澜起伏的心境。
  “可惜,他入凡尘时遇见了左首。硬生生将凡世间的男女情爱,成了割舍不下的执念。”如来轻叹。
  “大概,在我死一回之前他只是喜欢。那时,他历经凡尘一遭,有所顿悟,天道又急切的需要他成圣。所以,他又大致知道了一些真相,为了六界他已经放下了我,如果,不是我死在他面前的话。”醉闲缓缓抬头,低笑一声,望着高坐莲台的如来,长眉入鬓眼角微调,好一倩丽风情。
  “所以,佛祖想要我,做什么?”
  如来双手合十,低念了一声佛号,“在施主坐下决定之前,不妨先听贫僧道一道往事。”
  往事?
  往事里,有一个和尚,他将万千功德拱手相送,烙下烙印却又不敢让心中的那人知道。他不惜破开胸膛,以心血相救,以自身修为相引,救下了一个魔头。
  而他的魂魄离开凡身肉体后更是执念深重,一心一意要救回一个人,在凡世间流连了一万年。他不记得过往抛却了过去,只是执着的想要找寻空心柳的残枝,救回一个人。
  而当万年之后他被寻回时,早忘却了凡间种种,一身修为从半步圣人跌落至准圣大圆满。他从头开始,修习闭口禅,一闭口就是十万年,可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还是求得那个人平安喜乐。
  “之后,不知再遇左首,所作所为想必不需贫僧再述。只言前日,不知与左首相见之后,左首身上怨气是否平和了许多,快速流失的生机是否有所减缓?”如来轻声道。
  醉闲面色惨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番心思早成乱麻纠葛,连他自己都离不清楚。隐隐的有些空白,空空的,又涨涨的,好像挤满了什么东西。不堪重负,又不堪放下。
  “那又如何!当初白无圣者成圣多年,还不是为了修补六界平息灾厄差些陨落,现在不知就算成圣了又能怎样!在陨落一次吗?我凭什么要拿自己去帮你们,去逼他放下。只要我魔界无事,六界是生是死与我何干?天地是否失衡,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于我这个将死的魔头有什么干系!”
  醉闲冷声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个和尚一个人默默所做的所承受的,自有他心疼,又与你们,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干系!
  “不知为我所做的,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是你们拿来谈判我的砝码!”
  如来沉默,他闭上了眼睛,“本就是世人欠了白无圣者的,六界之中谁也没有资格让圣者再付出一次。只是,醉闲,你该是了解不知的。”
  一句话,瓦解了醉闲所有的不甘与心疼。
  是啊,那个和尚一定不会任由六界破碎,生灵灭绝的。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他也一定会去做的,大慈悲啊。
  “成圣之后世间种种于他而言便都是过眼烟云,大梦一场。再无因果纠葛,爱恨纠缠,万物于他一视同仁。”如来又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左首大人,魔族君帅,不妨想个明白。”
  温厚的声音暗藏这悲悯与无奈。
  醉闲怔怔的坐在轮椅上,细致的白瓷杯在他手中成了一握□□,他缓缓的松开手,细碎的粉末簌簌从手指尖滑落,散进烟雾里,再找寻不到。
  月狼呆呆的望着祖先,“呜呜”的叫着,费力的爬上醉闲的胸口蹭着醉闲的脖颈。
  醉闲蓦然清醒,手指僵硬回去留在掌心的粉末,拍了拍月狼的头。喉珠上下滚动许久,才艰难的道:“我,你怎么确定我会愿意让他忘了我。你该知道魔都是自私的,我得不到他就会不择手段的去偷去抢。我会用尽手段,让他永生永世都忘不掉我,记得我,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忘了我!”
  “六界都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时间紧迫,不能再等下去了。这些问题,贫僧并不能回答你,能回答你的只有你自己。”温厚的声音响在耳边,敲在心头。
  六界莽莽烟云渺渺,究竟何谓舍不得?何谓放不下?何谓看不破?何谓忘不掉?
  是相思。
  是背负。
  是一个人。
  是一件事。
  是不知,对于醉闲。
  是魔族,对于左首。
  醉闲在无尽莲池边的垂柳后,深深的望着那个僧衣胜雪,俊美胜过凡尘万千色相的和尚。
  莲池依旧静谧,微风过处白莲摇曳,金色的流水悠悠的荡起圈圈涟漪。僧人阖着澄净若琉璃的眼,一手念珠一手敲着木鱼,口中诵着不晓得名字的金文。他的嘴唇每动一次,就会有一个金色的字从他口中浮出落入莲池。如来说,他在稳定莲池下的结界,为免再次危害下界。
  醉闲望着这个和尚,眨了眨眼,抿着唇微微的勾起唇角。
  那是一个笑,温柔的安静的,不妩媚也不撩人更加不是锋芒毕露。他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而我有时候也很想为你做些什么。
  可是你这个和尚啊,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你。我无事可做呀,现在终于遇到了连你都无可奈何的事情了,也该换我为你做一些事了吧。
  和尚,我,放过你。
  不是因为,你所做太多,付出太多,我还不起。而是啊,当你将我点点滴滴刻成执念的时候,我在将你丝丝缕缕融进血肉里。所以,我爱你,爱到愿意放下你。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喜他所喜,忧他所忧。
  最后的那一刻,你可要记得,勘破了,我。
  他想起初相识时净离说希望他得到片刻的安定。后来魔头便支着下巴,看着一心一意抄写佛经的和尚,说道:“小和尚,你说你希望我可以在抄写佛经的过程中有所得到,我觉得我是得到了,但是不是安宁。是你。。。。。。”他顿了一顿,突然柔柔的笑起来,笑弯了眉眼,并在净离包容的眼神中补充完整,“是你给我的宁静。净离,对着你,我就好像是一把利剑突然入了他的剑鞘一样。”
  那时候已经长成了大和尚的冷清的监寺轻轻的拍了拍魔头的头,不言语,眼中却是极温柔。
  不论再穷凶极恶的剑,一旦入了剑鞘也会安静下来。
  而剑,总该入鞘的。
  剑入鞘了。
  醉闲转身离开佛界。要开战了,他可要回魔界早作准备。大概,又是一场杀戮,一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他回到魔界时,就看见盘燎与逝梦一左一右堵在他房间门口。一个低头面无表情好似发呆,一个瞪着他直欲喷火。
  然而,却是同样的寂静不语。
  他们都明白,醉闲可以拒绝,但是他们站在一族之首的位置上,没有办法对着醉闲说我们不干了。
  所以醉闲笑,拍了拍什么都不会懂得,只要看到他就开心的月狼。坐到了轮椅上,月狼就变小了身形一道闪电般蹿进醉闲的怀里。
  “时间定在三天后,逝梦妖族虽然没什么大能了,但毕竟族人多,也还堪用。你看看能不能将人拉过来。鬼界明确不会参战,佛界与天界联手。地点就在大漠,盘燎你得看着准备。这两天呢,我就得抓紧养伤了,到时候总不能瘸着去啊。”
  他推着轮椅一边给了一下,拉着两个到房里坐下。盘燎依旧不语,逝梦一副想说又说不得,憋回去了,又左右为难。
  醉闲看着都替他难受,一个没忍住给了他一个手肘吃,“你这是什么表情。大劫总算有了法子,你还不高兴。还是没事儿做你就研究研究我这头白头发,还能不能染了。”
  “不能。”逝梦“啪”的拍桌而起,“我们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呀!他们让你干你就干呐!你小子吃错药了,凭什么要你去做呀。”说着眼眶一红,竟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醉闲默然,他收敛了笑,沉默的望着逝梦,“不是他们,而是我们。深思熟虑,才有此答案。逝梦,我斤斤计较着得与失,你是知道的。”
  他清浅笑起,指了指满头的白发,“这一局,我们一本万利,有赢无赔。”


第50章 第五十章  思念


第五十章 思念
  逝梦无言。因为他知道,醉闲说的都是实话。
  魔族左首,寿元将尽,就算他是魔族君帅,唯三的准圣之一,那也没有办法掩盖他即将陨落的事实。一个将死之人换魔族一个太平,这是一笔怎么算都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是,如何心安!
  醉闲和逝梦是一块儿长大的兄弟,左首和右手是十万多年来千难万难下闯出来的兄弟啊!
  就算,就算知道醉闲寿元难久,他也想再进最后一份力。最好,最好这个傻小子可以了无遗憾,开开心心和他们道个别。而不是现在这样硬逼着他熬尽最后一点心力,逼着他将他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最后的,最难得的一点温情都让他亲手斩断。
  这对于醉闲来说,太过残忍了。
  魅魔生性冷漠,最是狡诈。说是多情,倒不如说是花心到无情。可偏偏,醉闲这只魅魔,是个异类。他最重的,就是一个情字。
  从他们,到梅心母女,再到现今的不知。这只魅魔,哪里有个魔的样子。
  逝梦拉着盘燎无言离开,三天的时间要整合军队,还有拉拢妖族。他们的时间紧迫,而最为朋友最后能做的大概也就是在这三天让醉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却不是让他再被魔族的事情所束缚。
  魔族左首狂傲不羁,任意妄为?呵。只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醉闲身上的枷锁而已,若当真任性,肆意妄为,又怎么会选择今日的结局。
  醉闲明白逝梦与盘燎的好意。向来物尽其用的老火凤也肯让他放松两天,他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把握了。当即就去凡间将那偏安一隅的掌乐给挖了出来,原本是想好言好语的说两句,怎么说也是自己妹夫。
  可想想,就是这个神仙抢了自家妹妹,还害得她在湖水之下修养。这就看不过去了,怎么都压不下火气。还是一个没忍住把人揍了一顿,扔到了绿洲的湖前。
  掌乐一身宽袖青袍,风姿卓绝,好似谪仙。然而先是本醉闲拳拳到肉的揍了一顿,又被他毫不留情扔到了地上。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十分狼狈。
  然而还不等他抗议,名义上的小舅子杀气腾腾的望了他一眼,指了指平静无波的湖面道:“心儿,在这下面。”
  掌乐倏然僵住,瞪大了眼睛望着碧绿的湖水,写满了苍凉的一双眼睛在一瞬间亮的惊人,又霎时熄灭。他恭敬的对醉闲拱了拱手,眼中又只剩下一片寂静与沉沉的寂寞,“心儿为救我,身心俱灭。不知左首如何寻得心儿的尸身。”
  醉闲静静的望着他,突然很想对着脸上还青肿额神仙再来一下。他嗤笑一声,暗红的眸中望着掌乐如同看着一个死人,问道:“心儿的尸身?好啊,那本尊问你,心儿在这下头,本尊要你生生世世在此守墓,不得离开半步!你愿是不愿?”
  掌乐笑了,他原就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他并不在乎醉闲语中的嘲弄,轻轻浅浅的勾起唇角间,令人神迷目眩。他转过眼,清澈的湖水,眼中蓦然柔和而缱绻,驱散了一丝深重的寂寞,染上半分烟火暖意。
  这样的眼神,让醉闲想起了不知。只是不知忘着他的时候更加的温柔,也藏得更深,更加克制。从来都不会像掌乐一样,眼中如同燃烧起了一簇火,热烈的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恋慕一个人。
  “多谢左首成全。”掌乐缓缓的将一字一字吐出,眼神专注的不可思议。
  醉闲没有回应他。
  只是抱起月狼专心致志的逗弄起来。掌乐也再没有一分心思落到醉闲身上,满心满意,一双眼睛只看得到碧绿的湖水。
  “若,我在骗你呢?”醉闲揪着月狼的耳朵,看着小东西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又短又肉呼呼的小爪子不停的望耳朵上够,想把醉闲的手拨下去。奈何。。。。。。爪子太短。
  “左首大人总不会是闲来无聊来寻在下逗趣的,要报仇也不会等那么多年。”掌乐淡淡的回答,他看得很清楚,也没有将醉闲的话放在心上。
  醉闲想这个神仙怕也并不在乎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他更宁愿相信是真的,在找一个可以活下去的寄托罢了。心思成灰的人,若是没有一个方向,一件事做,如何能活得下去。
  醉闲没了再装下去的兴致,将月狼重新按回怀里,“之前你隐居的地方也是灾乱不断,你如何不再寻个清净的住处?”
  掌乐目光柔和,想必是想起了数年之前的事情,轻声道:“心儿说,想要以后去那里久居,听她说她的母亲便那里的人士。”
  醉闲摇了摇头,“婉姨从来没有同我说过她生在何处,只是言道山水锦绣,遍地花海。估摸着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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