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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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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闲’的手一颤,面前这个死不瞑目用着极端狰狞与厌恶的眼神,如同看一件肮脏的物品的魔,是他的父亲。
本就白皙的皮肤再无人色,他整个人都如同风雨中的树木,摇摇欲坠。
躲在土堆后的醉闲低垂了眼。不过一段往事,又有什么好在乎。他扯了扯唇却不知道想要嘲笑什么。只是无端觉得狼狈。若是那和尚没算准,拿到空心柳后他绝对饶不过他,醉闲想着。
连剑都再拿不稳的‘醉闲’,在差点放下剑的那一刻一道红光击中他的心口,嗜血咒主动则主。盘燎一眼瞄到连忙就要过来阻止,逝梦也是心口一跳。该死,什么时候那个魔印会自己选择寄主了。历代魔印寄主无不是早夭的命,个个都是变态短命鬼,会要嗜血咒的大多都是要力量而不要命的,这对于天赋极高的醉闲来说根本可有可无!可谁想到原来嗜血咒也会自己来选择主人。
八门金锁阵主生门者已死,自然破除。
而此时‘醉闲’神智已乱,什么嗜血咒,什么血沙场,统统都乱了。他以为他可以杀了那个男人,他以为他做的到。事实上他也做到了。他不后悔为了心儿杀了这个男人,也不后悔选择逝梦与盘燎掀起战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那么空虚茫然,那么手足无措,那么。。。。。。那么。。。。。。痛苦!
他记得,他记得婉姨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同他说:“阿醉,你摸摸,这是你妹妹。”那双手柔弱却很温暖,他手心之抚摸的是一条散发着灼热体温的命。
他问她:“为什么是妹妹,而非是弟弟?”
梅婉吟,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被掳掠到虎狼之地,被那样的残忍对待之后还能笑。
她不怨恨肚子里留着魔头的血的孩子,也不恨面前这只小魅魔。
她温婉的笑着,拍了拍那时虽然只有八九岁的孩子那么高,可按这他们人族来算已经上万岁了的醉闲的头。说:“因为她要叫梅心啊。我们就要叫她心儿。”
她看着醉闲困惑的蹙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痴痴的笑。又摸了摸醉闲柔顺的发,笑道:“逗你的呢,是因为逝梦大人说这是个女孩儿。”
醉闲木着张脸:“。。。。。。婉姨,你很闲么?”
梅婉吟哈的笑出声,掐了掐小魅魔已经初显日后艳丽姿容的脸,“小醉儿,你才多大,就这么老成,多没意思。小心未老先衰啊。”
醉闲自己都觉得奇怪,他竟然能容人一个凡人对他这样动手动脚。只是说:“太有意思的人,小心长不大。”
可能是因为只有在她面前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她会像是个长辈一样,教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告诉他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还有让他学会了守护。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她苍白着脸色边落泪边是笑,偏要他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醉闲知道她要死了。
他也知道她早已经说不出话却还是固执的看着梅心与他。直到他说:“婉姨,我知道她是我妹妹。你放心。”
他话音刚落,梅婉吟边带着欣慰的笑容闭上了眼睛。那年醉闲在人间来说也不过是个不足十岁的孩子。那年,他认识梅婉吟不足十个月。
。。。。。。
“心儿,心儿。。。。。。”冥鸿跌落在地,而他的主人,已然顾不得握起它。
此时昆成一方显然大势已去,便是他人想要截住‘醉闲’也是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那魔疯了一般的冲出战场往主城方向而去。
醉闲神色淡漠的近乎冷漠,只是蹲的有点久腿僵了,他想动动,腿才堪堪一挪动,手便被拉住了。
醉闲回头看向那个静默了许久突然出手的和尚,条件性想要推开人的手就不由的在那人暗含担忧与。。。。。。与一种说不出感觉的眼神中使不出力气了。
他想告诉他,他很冷静,像他这种刀口舔血杀人如麻的魔头,悲痛又或是难过这样软弱的情绪早就喂了狗了,却听见他和尚,柔和的宛若春风拂柳的声音。
“愿施主心安,无所畏怖,不惧刀兵水火及一切地水火风空之灾险。”那个和尚见醉闲并无太过伤悲之色好似松了一口气似的,眸中带着除却悲悯之外的温柔,点点滴滴。如玉石雕刻的手举到醉闲面前,左手结无畏印右手起与愿印口中喃喃说着祝愿,而后在醉闲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右手中指往醉闲额前一点。
一滴金色的血液顺着白皙的指尖融入醉闲的额间。一朵小巧精致栩栩如生的红金参半的莲花立时浮现,在吸收了那一滴金色的血液之后立时金色压过血红,变作了金灿灿的,精神奕奕,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又在和尚的一抹间消失了踪迹。
而不知的脸色随着那一滴精血的流失苍白若纸。
“小和尚。。。。。。”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快乐~~=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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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初见
第五章 初见
醉闲认识许多人,妖魔鬼怪七神八佛。许多是仇人,许多是路人,唯有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是他的朋友,里面还要加上逝梦与盘燎。
而在他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是唯一的。亲人,他有心儿和婉姨,朋友就算上逝梦与盘燎吧。可只有那一个,只有那一个人是他数十万年的人生里唯一拥有的全部。那个人告诉他何谓委屈。
那个小和尚,明明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就可以板着脸告诫他“莫要胡闹”,那个和尚,长成了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可以拍拍他说“你乖些 ”。那个和尚伸出一双白瓷般的手,一只曲臂上举于胸前,手指自然舒展,一只自然下伸,指端下垂,手掌都向外对着他,口中低声念着“愿你避免一切地水火风空刀兵星变饥馑牢狱,免疯魔服毒善忘等病及一千八十四种灾难。一切所求,无不如愿成就。”
那时候醉闲便定定的盯着那玉面和尚清俊的面容,待那一本正经的和尚干完了正事儿,才笑嘻嘻的问他,“和尚,你这是在做什么?为我祈福么?”
而那个和尚会用着那一双宛若九天佛陀般深幽无波却又带着无边温润悲悯的眸瞧着他说,“你可知大白伞盖佛母?大白伞盖佛母是诸佛事业的化身佛,其化相亦有多种,包括千手、十臂、六臂。。。。。。”
醉闲艳丽的眼在那和尚不温不火的话语中晕乎成了一圈圈的环香,然后快准狠的一把捂住了那和尚的嘴,严肃道:“和尚,你放过我吧。”
这时那和尚便会露出难得的无奈的笑来,温和而又出尘,如同一株庄重清雅的白莲,带着最可亲的姿态,用那如墨染画的一汪泉水般的眼妥协了似的看着他。被他这样看着的时候醉闲总是觉得极欢喜,一颗心整个人都安定平和下来,宛若。。。。。。有了归处。
那样的一个和尚,不论醉闲说什么要什么,那个叫净离的和尚总是用那一双眼睛看着他,任他放纵肆意,任他予取予求。他说他心疼他。。。。。。
这整个人世间,唯有哪一个和尚说,他心疼他。可到了最后那个和尚却让他再也找不到了。
“啪”醉闲一把打落不知落在他额上的手,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似乎是气急又似乎是喘不过气来。他死死的盯着面前高洁庄重的和尚。死死的盯着那一双如出一辙的温润的带着悲悯和怜惜的眸,他看到那和尚一闪而逝的无措,而后低垂,似乎是不愿与他对视。许久许久,时间长到醉闲觉得整颗心被硬生生的撕扯成了两半又自己结痂长好。
“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也没有什么好遮掩,只要一打听就能听得到。十多万年多去,早就不在意了。无需你担心,不论你刚刚施了什么佛法都收回去。”醉闲的声音那样平静,平静的让不知的胸口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不知不回答醉闲的话,只是低声问他,“方才施主怎么了?可是贫僧突然冒犯,唐突了施主。”
“禅师,我现在还不想和你翻脸。”醉闲笑着看着他,那个笑容冷的如同一块冰。
不知一震,缄口不再言语。
外头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只是血腥味越发浓重。醉闲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不知默默的跟上。
才走了两步,散发这蓝色光芒的时光之门便出现眼前。这镜门来的可还真是准时。
醉闲看也不看,一脚踏了进去,不知默默的跟上。
不知望着魔头潇洒的背影,脑海中却不由闪现他弃剑而逃的画面。这只魔头总是还逞强,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在逞强在假装不在乎而已。
“放下也是一种得到。施主。。。。。。”
“闭嘴。秃驴你烦是不烦。。。。。。”醉闲猛然回转过身,却在看见不知依旧苍白的面容时,咬紧了牙,扶住了明显虚弱下来的佛。
“。。。。。。抱歉。”醉闲的嗓子略哑,“你说你欠我因果。那么帮我找到空心柳就当是一切清还。你是佛,我是魔,自古不两立。我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但是我劝你收回去,不然小心我倒打一耙。”
不知对着醉闲微微一笑,和熙若春风。“这,也是一种因果。”
醉闲一愣后,放开了不知,“那,随你。”
说完,他率先朝前走去,不知落后他半步。
长长的镜门内,一瞬寂静下来。
这一次两人出现在一条小巷之中,一下到地面耳边便确实热热闹闹的小贩的叫卖声,儿童的嬉笑声,妇人的闲谈声。
两步三步一走,眼前果然是一处热闹集市。
醉闲辨别了下方向,还未开口便被一阵妖风呼了满面,差点一个没站稳,倒退了一步被不知一扶在稳住。
衣袍翻卷飞舞烈烈作响,妖异的大火纠缠这雪白的僧衣。两人贴着小巷的矮墙稳住身体,醉闲眯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一看外头的大街上该怎么样还怎么,半丝风不起。搞什么?风难不成还看人吹的?
妖风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就消失没了踪影
醉闲稳住了身体,拢了拢被吹散了的发,问道:“和尚刚刚过去的是怎么回事?你晓不晓得?”
不知沉默了片刻后,回答:“是为念力,抑或可称为执念,人死之后遗留人间之物。”
“执念?真是够厉害的。人界有那么多的凡人,谁没点执念,每人来一次岂不是比风神还有用。”醉闲玩笑道,唇角勾起,眉宇弯弯。似乎前一刻的情绪失常只是不知的错觉。
他或许根本就不想笑,却还是要笑成这副欢喜的模样。不知心中叹息,率先抬脚走去,“执念大小与人魂魄强弱执念深浅有关,并非所有都是一个模样的。”
“如此。”
不知在想从前的净离是如何劝慰这魔头不想笑便不用笑,不想说话也可以不说话,想生气想难过甚至觉得喘不过气来也可以大方的展现。而不必硬逼着自己去笑,去迎合的。可惜,他想不起来了。
更可笑的是他如今这样只是因为利益相关。不知知道这魔头现在心里指不定多不舒服,百感交集,可还要装作没事人。他帮他找空心柳,于是他要与他维持表面的平和。
和尚薄唇近乎抿成一线,只能埋头往前走,直到到了地方才开口:“施主,前头便是了。”
“什么?”
“前头便是空心柳所在。”
醉闲一愣,他一出那巷子便隐隐觉得这地方熟悉,横贯整座城镇的清河,十分古旧,暗暗的墨青色的石板路。淡淡的烟,淡淡的景,润湿的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香。
石板路边生着不少青苔,躲藏在背光的小小角落。安静的小路唯有几个行人,安静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寂寞,那是江南的烟雨朦胧中独有的温润安闲,如一幅泼墨山水,不轻不重浓淡适宜,不让人觉得太过热闹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寂寥。
而醉闲所站之处,只需一抬头便能瞧见一株巨大的榕树,似乎已经屹立在哪里千百年。
“荒凉海南北,佛舍如鸡栖。。。。。。”醉闲不知觉的从脑海里找出这一句却忘了下一句是什么。顿了一顿时听见耳边那晦涩喑哑的嗓音轻声接下。
“忽此榕林中,跨空飞栱枅。”
。。。。。。
“荒凉海南北,佛舍如鸡栖。忽此榕林中,跨空飞栱枅。。。。。。”
“和尚,你在念叨什么呢?一颗树罢了,可有我好看?”
白衣的僧人,黑衣的魔头。
在细雨斜风里的二十四骨的油纸伞下,眉目艳丽的魅魔硬是笑出了十二分的好看,他挡住僧人看向路旁榕树的目光,巧笑嫣然。
净离微微抬高油纸伞,挡住纷纷扬扬往那魔头身上落的雨丝,却不答。
宁静的石板路,细碎的流水声,还有一只如白玉柔和的手。
和尚拍了拍魔头的头,扬起唇角,面目俊秀,“天晚了,回吧。”
“哼。”魔头一撅嘴,似乎是不高兴那和尚不遂他意,大步的向前走去。少时的他可比现在跳脱多了。
而那和尚,那和尚。。。。。。那和尚一定是一步一步护着他,怕他没有伞会淋到雨,怕他走太快会摔跟斗,怕他不注意踩到滑动的石板溅脏了衣鞋。
是了是了,他第一次见他也是在这里,在这石板小路上,在这高大榕树旁。
那一日当正是阳光明媚,春光无限。
。。。。。。
一袭青僧袍,一双白僧鞋,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什么线香、佛香、蜡烛的一堆。
醉闲对佛界一向不感冒,可谁想,他躲在这树上睡个觉无意间瞟了一眼就放不开目光了。
最近六界有点不太平,魔界的内乱刚刚平定,安定下来才几千年,妖族内部就又打上了。如今魔族百废待兴,三大巨头案头的文书一个赛一个的多。醉闲可受不了那些繁琐政务,刚回去坐了没多久就又出来望风了。可谁想到这一躲,躲出个极品来。
醉闲在不过碗口粗的树枝上轻轻巧巧的翻了个身,趴在树枝上透过不甚茂密的树叶,乐悠悠的瞧着几个小妖精偷偷摸摸的跟在那小和尚身后,“嘶嘶”的吸哈喇子。不用说定是偷偷跑出来打野食的,那和尚光闻着,醉闲也觉得香想尝尝那血的滋味。魔妖鬼三族本就有不少好血的,他年少,性子也还没定下来,又被嗜血咒认了主,对着美味的血总想尝尝鲜。
那小和尚身上浑身都是金灿灿的佛气,可见味道是绝对错不了的。但。。。。。。醉闲摸了摸下巴,后头的几个小东西碍眼的很,他看上的东西,哪又这些牲畜分一杯羹的道理。
醉闲隐了身形,看看那小和尚又瞧瞧跟了小和尚一屁股的小妖精。那些小妖精修为不够连小和尚的身都近不了,可难保他们不会找些馋嘴的大妖来。虽说六界多年前就定下约定不得霍乱人界,要知道人界生灵乃六界之根本,佛界与天界多少人都是在人界飞升上去的,而鬼界与妖界更是与人界密不可分,就是与人界联系最不紧密的魔界,手下还有些不小的魔自人界入魔。但是,难保不会来个不怕死的想吃人想疯了,跑过来抢人。毕竟仙界与佛界总不至于为了一个人不计代价的去杀一只大妖啊,得不偿失不是。
眼见着小和尚三转两转,就要到寺门口了,后头的小妖精急的抓耳挠腮。寺庙里可是随处可见各路菩萨的金身宝相,就他们的几百年修为进门,那妥妥的就是不要命啊。
醉闲笑了,手一挥,瞬间将那些还在着急的妖精扔到天边去了。“这个和尚本尊看上了,敢打本尊东西的主意便是妖王来了也保不住你们的魂魄。”
晒太阳暖和的酥了骨头的魅魔懒懒的开口,不用刻意便自有一股媚人味道,可那话语中的戾气让还在蒙圈的小妖们瞬间打了个寒颤。
乖乖,“本尊”啊!这六界中这么自称的除了几尊大仙就是魔界的那三位了。还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小妖精瞬间啥也不敢想了。会这么强盗的除了魔界没别人了。这么些年,魔界三巨头的凶名早就传遍六界了好么。三个大魔头哪一个手上不是血海尸山,就连年纪最小的左首,都是战场上杀伐出来的。五千年前冲入鬼界屠了整整一万的鬼兵,万年前魔界与妖界的那次大战又杀了多少妖族,还有一万五千年前多少天兵死在他的手里,不可胜数啊。不不不,应该说就是这位左首才吓人呢。杀父弑母啊,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做的,那一身的修为可都是在血海里杀出来的。若真是那位。。。。。。小妖精一个接一个下饺子死的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不多时这座不知道哪里的荒山上就多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大坑。
赶走了人好一通无声的威风的醉闲,背着手打量着依山而建的禅寺。只见高高挂起的牌匾上书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河海寺”。
远目望去虽是午后却别有一番深远脱俗,红墙黑瓦焰焰明灯,珊珊宝幡,衬得宝殿越发庄严。香客来来往往,可见这座寺庙香火不错。醉闲穿梭于信徒和尚之间,却无人看得见这混世的魔头左观右看最后吐出一句“真小。”
得,这位大爷还嫌寺庙太小,入不了这尊大魔的眼。
醉闲盘腿坐在寺庙后院的莲花池边的护栏上,打量着来时的石板路,深吸一口气,“唔,这些树倒是不错。”他瞧着道路两旁的参天古樟树自顾自的说着,然后一皱眉:“这叫什么名字来着?啧,这些树精怎么长得都一个模样,出门也不怕被认错,没特点。”
直到天色暗淡,醉闲觉得饿了才不慌不忙边喝着昨晚弄来的血边去找那一进寺门就放着不管了的小和尚。结果,小和尚们,没错,是们!一堆的光头坐在最大的宝殿里做晚课!醉闲只听了半刻就躺平在了横梁上。。。。。。睡着了。。。。。。
直至半夜他才一个激灵,饿醒了。
“笃,笃,笃。。。。。。”规律的木鱼声模糊的念经声差点让刚缓过来的又一头栽倒。
“闭嘴!”醉闲自横梁飞身而下。
净离的手一顿,缓缓睁开的双眼平静深幽中带着了悟透彻的悲悯。那简直不该是一双小小僧人该有的眼睛,那是一双比之坐上高大佛陀还要远离尘世的眼睛。他明明好端端的坐在蒲团上,可你会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触及到他,他与你身处在两个世界。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可你就是觉得这个人如同站在高高的圣洁的云端俯视着万事万物,带着悲悯与慈悲。
这哪里是个和尚!这分明是佛!
这是醉闲与净离的第一次相见。。。。。。
“噗哈哈。。。。。。”醉闲笑得直打跌,他面对着净离坐下,两腿随意的曲起,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揉捏着净离的脸颊,边笑边道:“好俊俏的小和尚,这么俊俏的小脸这么就不知道笑一笑,用你那一双死人眼看人,再好看的脸都是浪费!诶诶,那句话这么说来着‘一条臭鱼弄的满锅腥’,你这是一双死眼坏了绝世貌。哈呵呵。”
净离默默的放下木鱼,“施主,天色已晚,可是要往禅房休息?”他直接将醉闲的话当作一通胡言乱语,所谓一切皆是虚幻。
醉闲见他模样有些无趣的放下手,“本尊可看不上你们这禅房。”一句话未说完,醉闲又对那张半边面皮泛红却始终镇静,不,应该说始终面瘫的脸来了兴趣,笑眯眯的凑近净离的耳边,“本尊是看上了你,为了你本尊可睡了一夜的房梁啊。我是为了,你,而来。”
呵气如兰,声音潺潺绵绵如溪水流过沙地,说不尽的缱绻缠绵蛊惑人心。魅魔天生勾心的手段,而以醉闲的姿貌,便是不刻意造作也是个中翘楚。
净离面庞白净如玉,嗯。
“真烫。”魔头漫不经心的收回摸了一把耳朵的手,满意的瞧着撩起火的耳尖。
老成的小和尚不过是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小少年,纵然心理素质过硬,也挡不住羞涩不懂应对这般局面的事实。这不,被耳朵给出卖了。
“施主自重。”净离双手合十“蹭”的站起来,一双耳朵红的滴血。好在远比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多出三分清冽的声音还算稳得住。
醉闲站起身拍拍衣摆,他眉眼略长笑起来弯弯的很是一番引诱味道,“自重什么?小和尚你可知道这世界上乐事许多,我此番来可是与你做交易的,我这还没有开始你就羞成这样,那我要动真格了,你还不得,轰,烧起来呀,嗯。”尾音如千万丝线层层裹裹,百转千回。
净离心中暗暗叫苦。他自知体质特殊,近年人间又不大太平,妖异多起,日日出门去他虽看不见但也有所察觉身边妖物众多。只是他身上佛门宝物众多,也有些降妖之力,不想突然出现了个大剌剌出入佛门宝殿的大妖。醉闲这一双红瞳,又一口一个“本尊”再加上与常人完全不同的举止,一看就不是凡人。净离第一眼看到那人便知他是连金身佛光都不惧的,也难为他镇定如斯。
“不知施主口中交易为何?”净离本就是泰山崩与面前而不改色的人,此时也只是如此问。
醉闲心中又道了声没意思,也不再作弄净离。“这佛家讲究身入红尘而心静,入花花世界而看破,我如今便送你一场看破。”
他一语做下决定,才不管净离愿不愿意,轻轻一吹。净离便觉得头重脚轻,眼前幻影重重。
“且。。。。。。且慢。。。。。。”净离口中话都还未说清,人已经迷迷糊糊的倒下了。
醉闲抱着他,早急不可耐的要下嘴了,见那人还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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