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君误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田也喜欢大家待一块儿,他直接给他们一家定了间最大的。
没料到临住进去时,明曜将田田送到房里,笑着问:“那我先回自己屋。”
祝汸回头看他,他半点没明白过来,还在问:“我住哪处?”
祝汸不高兴地抿嘴,阿兔正要开口,祝汸瞪了一眼,他又没有求老家伙和自己住一块儿!爱住不住,明曜见没人搭理自己,笑着道:“那我下去问问。”
阿兔还要说话,祝汸再瞪他,明曜笑呵呵地转身走了。
他一走,祝汸大步上前,将门用力合上,回身坐在桌边生闷气。
他永远都搞不懂老家伙,从前搞不懂为啥不论怎么烧元无宫都不露面,如今也搞不懂老家伙的所有行为。每次他以为老家伙还算可以亲近时,老家伙总是主动与他划清界限。
那他们就泾渭分明好了!
屋子里静了下来,过了些时候,门外却又突然响起吵嚷声。
“我去看看。”阿兔出去看了,赶忙回来,说道,“神君方才去问客房时,下楼时被店中一位客人一撞,人给滚下楼了!”
“!!”祝汸早已忘了什么“泾渭分明”,吓得立刻站起身,“没事儿吧?!”
“客栈里有大夫,已经抬起来送到客房了!”
祝汸着急地立马往明曜所在的客房跑,跑进去便见明曜躺在床上,大夫坐在床边,边上还站了个中年男子,想来就是撞了明曜的人,焦急地转来转去,不时问大夫怎么样了。
祝汸冲进去,明曜抬眼见是他,脸色微白,却还是对他笑道:“你来了,我没事,就是腿有些疼,大夫正看着呢,说没断,不过要歇息几日罢了。”
祝汸看到他那副样子,心里闷闷的很有些难过。祝汸顿在原地片刻,走上前,直接道:“你去我屋里!”
那中年男子听到祝汸的声音,回身便道:“公子可是这位公子的家人?对不住对不住!真是对不住!都是我不好!我全权负责!我已经派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你放心——”
祝汸不耐烦打断他的话,朝阿兔小虎道:“抬上他走。”
他们俩正要动,明曜却又道:“我还是躺这儿吧,去你那里,吓着孩子。”
祝汸着急,去他那里,腿不就立刻治好了么!这些大夫有什么用啊!这辈子的明曜可是练武的,他将来还要帮助明曜恢复记忆的,万一落下病根可不好!
他上前就要自己去扶明曜,明曜却再次拒绝:“我就在这屋住着便好,这位先生也说会全权负责,你别担心。”
祝汸的手已经伸了出去,身子也弯下了,他却这般拒绝。
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们。
祝汸的嘴巴微微嘟起,不由想起开曜还是辛曜时,那次也是,无论他怎么邀请,辛曜也不愿去他家里住。
不愿意那就不愿意好了!
他负气转身就走,阿兔与小虎对视一眼,赶紧又立刻跟上他。
祝汸回到屋内,烦躁地在屋内转着圈,芳菲看到阿兔与小虎的求助,上前笑着问:“小殿下,你怎么啦?”
祝汸回头看到是她,有些迷惘地说:“芳菲姨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开曜老家伙已经算是好的,他为何总要这样?”又有些伤心,“我对他真的很好了,虽说总是生气,我从来没有真正下手害过他。他受伤,我只是想帮他治好,他还这样拒绝我,似乎防范着我,他常常瞎叫唤,看似亲近,其实离我很远,我发现我其实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我有点难过……”
芳菲心中叹气,是因为给出的善意得不到回应啊,是因为对方给予的回应并不足以满足心中的期望。
她觉得,他们小殿下的确是上心了。
只有上心,将一人真正放在心中,才会如此在意对方的举动。
当开曜神君还是辛曜时,小殿下可还没有到如此地步,这么些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情”这个东西就是一道关卡,只有自己能够帮助自己。
不过,即便她无法帮助,帮着缓缓心也是能够的。说不得,他们小殿下过了这关,反而醒悟了,发现只不过是年少时候的错爱呢?甚至无需发现,便能渐渐忽视这一切?
芳菲没有迟疑,直接道:“开曜神君那个人,生来冷情,小殿下您也是早就知道的。是您对他太好了,您又没有错,他那样的人,捂不热,本就不值得您如此对他!”
“是吗?”祝汸更为困惑。
芳菲点头:“当然啦。”见他闷闷不乐,又道,“不如我去偷偷看看他的伤?他也真够蠢的,下个楼都能被撞。”
祝汸嘟囔:“这也不能怪他吧,他现在失忆了,又没有武功。你没看到撞他的那人,长得又高又壮!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我去看看他——”芳菲作势要起身,也好去探个究竟。
祝汸拉住她:“不去看!谁也不许去看他!他还以为我有多在乎他呢!”
可是你就是在乎啊……芳菲心中叹气。
最后到底是没去,祝汸因为这件事正不痛快,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田田与芳菲玩闹的笑声。
明曜那间屋里,此时却是一片肃穆。
明曜早已坐起身,哪里是伤到腿的模样。那位大夫与中年男子全都跪在地上,中年男子正拱手说道:“程列的确没有动静,就连盛老盟主听到外头传言,听说您还活着,到山庄里来问,他都坚信那位还在昏迷的替身就是您!”
明曜皱眉:“他的确从未派人来杀我?”
“不曾!我们的人都盯着他呢!”
明曜沉吟,程列既没有出手,前几日来刺杀他的人又到底是谁?程列若不想要他的命,不想彻底取而代之他,在他弄出假死之相后,又为何将计就计,这些年还整日在山庄中挑拨他与山庄兄弟们的感情?
明曜再问:“这些时日,他可曾与不该来往的人来往?”
“也不曾!他在山庄里惯会做戏的!有人请他暂代庄主一职,他还死活不答应!看起来老实极了!倒是庄主,盛老盟主听闻您在庆平县出没,已经派人赶来此处,是为了失踪的盛大小姐而来!”
明曜点头,仔细琢磨了会儿,吩咐道:“派人在雪凛城与庆平县一带,搜找一人——”,他一顿,“或是一妖。”
两名手下大惊,面面相觑。
明曜将该说的话都说了,也将那晚那男子的形容描述了,再躺回床上,大夫与男子装模作样一天,才离开,离去前也将戏给做全。
他们一走,小虎立马告诉祝汸,祝汸冷着脸,就当没听到,实际心中在等明曜叫人来找他,只是等了好久,到底没等到人来。他气愤之下,冲动地令小虎去叫西塔与盛毓娘过来。西塔与盛毓娘还去看望过明曜,见明曜没事了,欢欢喜喜地过来,问有何事。
祝汸直接道:“盛姑娘,我家中有事,我得走了。”
“啊?!”盛毓娘有些愣住了,“走?这就走了?”
“我答应过你,带你去西域找大漠古国与王子,只我家中有急事,我实在无法再逗留。”他看向西塔,“能否麻烦这位少侠带盛姑娘去一趟古国?”
西塔憨憨道:“我本就是要去的,教主你放心!”
盛毓娘见西塔就这么答应了,慌忙又问祝汸:“教主教主!你什么时候走?你走了,明庄主怎么办才好?他还失忆呢!他,他的山庄还被歹人捏在手里!你不帮明庄主了吗?”
“与我又有何关。”
“啊?”
祝汸再道:“他与我无关,同样,我的事也与他无关。盛姑娘若是感念我救了你一命,与带你出来这一趟,就别将我要走的事告诉他!至于他往后欲要如何,那是他的事!”
“…………”盛毓娘心道,这小两口是又闹矛盾了?明明先时还好好的!她也不好再问,只是与祝汸相处这一路,知道他要走,很不舍,不由又道,“教主!我往后又要如何才能找到你?你看,这天下都快要大乱了!说不得过些日子,我也要同我爹爹藏到深山里去,给我个找到你的法子!天下太平后,我再去寻你!”
祝汸淡淡笑了笑:“倒也不必,萍水相逢罢了。”
盛毓娘听在耳朵中,便有些惆怅。
阿兔与小虎直接将他们请了出去,芳菲问祝汸:“小殿下,您真要走?”
祝汸点头:“是。”
想他来这一趟,本就是为了揍一顿开曜老家伙,已经耗了太多时间。老家伙从来也没有瞧得上他,更没有信任过他,嘴上笑嘻嘻瞎叫唤着什么“娘子”,实际心里一直在提防他。
他又何必留下来帮助老家伙!再待下去,只是得不偿失!
不如及时止损!
小田田是很能察觉到祝汸心思的。
往常,她也知道,父皇并没有真的跟大白生气,她才敢胡闹。这会儿,她也看得出来,父皇是真的生大白的气啦!她也没有闹腾,乖乖拉着祝汸的衣袖。
阿兔在桌子留下做住宿用的银子,他们收了结界便走。
除了芳菲暗自高兴外,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低迷。
他们飘至云端,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地面一阵大哭,还有迎面而来的鲜血味道。
就连田田也吓得立马回头朝地上望去。
自然是又没有走成,就在雪凛城府衙门口,有五位妇人撞了门口的石狮子,直接血溅三尺,死在门口,就连官差们也没想到这些人说撞就撞,吓得慌忙进去禀报。
如此惨状,四周很快被围得水泄不出。
就在五位妇人撞死的地方,旁边还跪了十来位妇人,个个神色坚毅。
祝汸他们一行隐身在人群中,看那些官差很快又出来,没带出上峰的命令,却要上前去将那五位妇人的尸身抬走,余下的十来位妇人立马爬起来去拦住官差,愤声道:“今日官老爷若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全都撞死在衙门口!”
人群中很快便响起议论声。
“可怜哦!孩子没了可不是诛心么!当娘的真是生不如死!”
“一定是西边那些悍匪把孩子偷走回去当奴隶了!”
“也不能怪官老爷,如今这个年代,雪凛城轻易不让进出的,谁能为几个孩子冒风险去问悍匪要人?”
“你这就说得不对了!是二十几个孩子啊!这是敌国阴谋!官老爷就该带兵去问悍匪要人!”
“西边那些人有什么脑子,还阴谋!嘁!”
祝汸他们立马听明白了,城中这半年相继没了二十多个孩子,全是八至九岁的男孩。这些妇人是孩子的娘,过来讨要说法,官府却始终不作回应,也才有了今日以死逼迫的惨剧。
芳菲看在眼里,问道:“小殿下,你说这些孩子是被谁掳了去?”
“不好说。”
其实还有一种更残忍的可能,兴许这些孩子是被人掳走吃了,否则何必都是八至九岁的孩子?书上有过记载,战乱时候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祝汸甚至认为这种可能性最大,毕竟如今最缺的就是食粮,雪凛城看似繁华,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城中百姓还做着朝廷过来接济的梦,却不知远在京城的朝廷早已自顾不暇,没有可能来救他们了。
“我们进去看看。”祝汸越过众人,飞进府衙中,看来这雪凛城中官员也并不如西塔所说得那么好。
祝汸想象中,郡守等人怕是正在为此事相互推诿。
不防待他们找到议事的屋子,却见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围坐在桌椅旁的除了三四位熙朝官员,竟还有一名高壮的西域人士。
“大王那处是如何安排的?”穿着郡守服制的男子正说话,语气中甚有焦急,“实在是等不得了!”
“大人别急,我今日便是奉大王之命前来。”
“我要如何不急?按你们的说法,人也给你们放进来了,你们到底如何行事!都等了许久了!万一朝廷派人来,我可就扛不住了!”郡守面上急得都往下淌汗,“你可别忘了承诺我的,事成之后送我去韦特国,许我一家老小金银富贵!”旁边两位官员急道:“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西域人眼露不屑:“大人,这些年,你与我们大王打交道,连这点信任也没有?!”
“我最是信任大王,那你告诉我,大王是如何交代的?”
西域人细细将计划道来。
一字不落地全都落进祝汸耳中,连芳菲见惯人心叵测的也不由挑了挑眉。
原来,郡守早就背叛熙朝,与西域韦特国勾结许久,谋划以整个雪凛城换取自己的一条生路。就在今夜,韦特国人将会在雪凛城内外一同发动,对整个雪凛城,进行屠城。
☆、第51章 武林盟主和我情敌了·十四
祝汸头一回发现自己真正的稚嫩。
从前常听父皇说,天界也不是一直太平; 也曾有过战乱时候; 父皇更说无论是何处; 只要有生命; 总有嫉妒; 也总有争斗,同样的,也总有善良。
父皇到底是没有下狠心,没有提前教会他看清楚嫉妒与争斗的本质。
他一时难以接受,难以接受“天下”这个词的本意,也难以接受自己的稚嫩。
芳菲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看她。
芳菲弯眼笑:“没事的。”
祝汸深吸一口气; 是的,没事; 他都能一一学会; 他会成长为真正的天帝。
郡守还在与那西域人商量今晚的屠城对策,祝汸们听得一清二楚,却也只能听听罢了。熙朝百姓是他的子民,韦特国的西域人; 同样是他的子民。
他谁也不能帮; 更不能坏了这天下之道。
什么也不能做,他显得很落寞,他忽然想到九重天上总是满眼冷漠的开曜神君;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时刻,他终于有一些明白开曜神君的立场。开曜与天地同岁,看这些事看得太多太多,他同样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地上的子民们年复一年地重复着杀戮与和平的交替。
除了冷漠,除了冷眼旁观,又还能做什么?
他此时才终于相信,开曜眼中的悲悯是真的。
是真的很悲悯,却也只能漠然。
祝汸他们走出郡守那间昏暗的屋子,站在天井中,明明被西北极为热烈的阳光照耀,满身却没有丝毫的暖气。
阿兔忽然道:“小殿下,那位西塔,是好人吗?”
祝汸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他并无坏心。不过——”他又自嘲,“我还稚嫩得很,兴许是我看错了吧。”
“万一,西塔也是乔装打扮过的韦特人,也是有目的地接近他们?他们岂不是有危险?”
祝汸沉默片刻,淡淡道:“那也是他们的命吧。”
阿兔他们知道,这个“他们”里头包含明曜。
是开曜觉得自己总是高高在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愧对天下百姓,心中不宁,才要下凡历劫,还要投胎投得这样艰难?也让自己深刻体会到凡人的不易与痛楚?
祝汸暗自琢磨。
他们回到府衙门口,那些妇人还坚决地跪在那处,非要官府给个说法。
围看的百姓们,眼中有伤心不忍,也有看热闹的新奇,压根不知几个时辰后,天黑之后,会有一场什么样的血洗劫难在等待他们。
祝汸决定留下来,无论如何,他要亲眼看着。
客栈那头,盛毓娘一直注意着祝汸那屋的动静,久久没有动静,没人进出,便以为他们还没有走,眼看还有救。
她觉得,一定还是小两口闹别扭了!先前明明两人都已经和好了!明庄主与那位神龙教教主明明极为般配,好起来的时候极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大好姻缘碎了啊!
她摸到明曜屋外敲门,明曜自手下走了之后,一直在想日后安排,听到敲门声,抬眸往外看去。盛毓娘小声道:“明庄主明庄主!你可在屋里?”
明曜没有精神打发盛毓娘,沉默不作声。
盛毓娘着急道:“明庄主明庄主!你是不是与小神龙教主又吵架啦!”
明曜不解挑眉,盛毓娘更急:“小神龙教主要走了!你快去看看吧!!”
明曜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拉开门,不解问:“要走?!”
“你快去看看吧!!!”盛毓娘来不及解释,指着祝汸那屋,“人还没走呢,赶紧去哄哄!你们明明感情很好的!你不能总惹他生气!”
明曜觉得祝汸十分可口、可爱,性子也越来越讨他喜欢。但此时,与祝汸比起来,显然还是自己的事更为重要,是以先前他也才会那样拒绝祝汸,他有重要事情与手下商量。他知道祝汸心软,想着到时候将人哄回来就好。
听了盛毓娘的话,他却忽然一阵后怕,他难得郑重对盛毓娘道:“多谢!”
说完,他立刻往祝汸那屋跑,伸手去敲门,左敲右敲也不见有人应答。明曜手上用力,门被他一把推开,他走进去一看,哪里还有人在。
盛毓娘跟着跑进来,见状也大惊:“我,我明明看着的……没看到有人出来啊……怎,怎么走了……”
明曜回身再往外跑,盛毓娘追上去:“明庄主!明庄主!你的腿还没好,你慢些跑啊!我们商量着来啊…………”
明曜已经跑没了影,盛毓娘揉了揉自己的腿,这些天一直在马车上坐着,她实在是腰酸腿疼,追不上了。听到动静的西塔出来,好奇问:“怎么了?”
盛毓娘叹气:“又吵架啦!明庄主把人给气走了!”
西塔想了想,问:“那还去不去西域?”
“去啊!他们不去,我也要去的!”
西塔“哦”了声,抬脚往就外走:“我帮着明庄主去找找人。”
“好!你快去!”盛毓娘目送西塔也走,回到房里焦急等着。
明曜的腿压根就没受伤,他的武功当然也还在,他出了客栈,直接飞上屋顶,飞速先往城门处赶。自他进城后,他的手下便一直守在雪凛城城门处,见他过来,避过众人正要上前来行礼,明曜劈头就问:“与我同行的那少年,可曾见到?!”
他的语气是从未见过的焦急,手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的是那什么战斗神龙教的教主,赶紧摇头:“不曾!”
“果真?未曾看错?!”明曜的眼神能杀人。
手下身上微颤,摇头摇得更利索:“雪凛城戒备如此森严!尤其今日午时之后,城门处已不许人进出!城墙这样高,那位教主的功夫再厉害,也没法避开森严看守离开雪凛城!”
明曜的眼神却变得更为锋利,反问:“不许人进出?”
“是!午时郡守突然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出!”
“包括通往西域的那处城门?”
“是!我们也有人守在那处,当时我们便已问过!”手下见明曜眼神冷凝,不由问,“可是有什么大碍,庄主?”
具体会发生什么,明曜并不能未卜先知,但以他踩着人血活下来的敏锐来看,此事绝有蹊跷。
明曜沉声道:“留几人在城门待命,再派几人去郡守府探探口风,余下的人,全城找那少年一行的下落!”
“是!”
明曜转身就走,边走边道:“若有消息,去高升钱庄等我。”
“是!”
明曜跃上屋顶,继续找寻祝汸的下落。
祝汸很厉害,功夫与他不相上下,明曜还真没有自信立即能找到他。但知道人还在城内,好歹让他定了定心。他此时也没空去想旁的事,更无心神去在意自己的这番害怕与情绪变化,只想赶紧找到祝汸。
找到人要做什么?
他也还没想好。
他焦急在城中找了一个多时辰,并未找到祝汸丝毫的踪迹,反而有个他的手下急急找到他,他正站在房顶,回过身,背后是血色残阳,满身凛冽之气,正衬这雪凛城,手下曾亲眼见他杀人,杀许多人,见此不免打哆嗦,明曜的眼神渐有不耐,手下才回过神,急急拱手道:“庄主!果然如您所料!雪凛城今夜将有大变!”
“说。”
“得您吩咐后,我便亲自带人去探郡守府……”手下将所见所闻一一说来,“如今城内的那伙韦特国人,大部分都躲在北山寺中,还有少部分人散在各街坊,城门外也已围满韦特国的人,只是城中百姓还不知。按照他们的打算,酉时一刻,北山寺将会敲钟三声!响声过后,散布各处的韦特人会直接放火烧城,通往西域的那处城门,早已被韦特人所扮的守卫看住。待满城的火烧起后,他们便会打开城门,与北山寺那伙人里外联手,进行——”饶是明曜的手下这般在江湖见惯血腥的,忽也有些说不出口。
明曜扯扯嘴角:“进行什么?屠城?”
“……是。”手下恭敬拱手。
明曜轻笑一声,满脸讽刺,堂堂一城之主,就要将这么多人的性命拱手送出,只为了苟活。以他所见,只怕这愚蠢的郡守人还没出雪凛城,先要被韦特人拿出来第一个祭天。
这就是人之本性。
他的手下没有明曜的经历,习武者大部分都有侠义之心,向来看不得弱小,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往前冲。手下踟蹰着小声问:“庄主,我,我们可要出手?”
明曜冷笑,这满城的性命与他有什么干系?
手下抬眼悄悄看他,只看到他满脸嘲讽,再被这越发血红的残阳衬得,越发令人浑身寒凉。
明曜将手一背:“继续去找人。”
手下正要应下,远处又跑来一名手下,他匆匆赶来,单膝跪下便道:“庄主!发现了那名少年的踪迹!”
明曜神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