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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误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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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轮到了西风寨!
还有人问开曜:“大王!这是不是就是公子给我们讲过的,反过来的‘擒贼先擒王’?他们老大不在; 我们把他们剩下的人都给杀了; 王即便回来,也不是王了?哈哈哈!”
开曜本是很沉重,听到此话,忽然一笑; 心里所有担忧都散了。
大家都变得轻松起来; 他夹紧马腹,带着众人奔驰在山道之上。
西风寨的精锐全都不在,破晓之前; 开曜带人冲进西风寨,用了一个时辰,将西风寨收到手中。开曜迅速令人冲刷地面的血迹,都换上西风寨里的衣裳,各就各位,深究起来破绽当然极多,乍一眼看上去却是的确看不出区别。
那头明池山庄的消息也的确放了出去,他们等了三天三夜,也没有等到开曜过来。
明池山庄的女庄主终于开始发难,当场就杀了一个对她有些冒犯的寨主,手法残忍,大大小小的寨子吓得赶紧先逃,仓皇逃回来的西风寨的大小当家,面对的便是开曜与众兄弟。
曾经威风凛凛的西风寨便这么没了,被插上了庆平寨的白色黑龙旗,迎风飘荡。
谁也不是傻子,熙国的使官也被女庄主亲手杀死在了明池山庄中,震慑众人,西北余下的寨子亲眼见那女魔头的杀人手段,血溅了他们一脸。女魔头甚至直接告诉他们,在他们身上下了蛊虫,想他们什么时候死,就得什么时候死。
他们本还不信,后来女魔头不知干了啥,他们全厅的人忽然都躺倒在地,疼得痛苦□□,恨不得死。女魔头又干了个啥,他们立刻又不疼了。
不信也得信。
一时间,他们即便躲在自己寨子里,也都是瑟瑟发抖,每一日都觉着难见明日的太阳,命完完全全捏在了女魔头的手里,这些寨子又有什么用处!
唯有开曜势头依然朝上,趁着他人势弱,一边收编,一边往东打,一年内,一个又一个的寨子都收入囊中。
明池山庄也不得不再无视开曜,女庄主听了手下的汇报,很有些意兴阑珊:“这么说,这人还挺有脑子?他背后没人参谋?”
“倒没有,只听闻,他有一个极漂亮的压寨公子!”
“噗!”女庄主喷出茶水,“压寨公子,什么玩意儿?”
“呃,就是个长得特漂亮的公子,又富有,几年前被抢上山的,一直住在他们寨子里,轻易不见人,被护得可狠了。”
女庄主便淡淡道:“倒是个痴情种子。”
“他们寨子口风很紧,咱们也打听不出什么,听说那位大王的名字,还是那位公子给取的。”
“哟,那人有名字了?”女庄主根本看不上这样的土匪,她要真想让那些人死,随便灌点药弄晕了,直接下蛊就成,再简单不过,都不必脏了她自己的手。
“是,名字还挺威风,叫开曜!”
女庄主的手一顿,本还懒懒躺着,忽地直起身子,大声问:“叫什么?!”
“叫,叫……开曜。”手下有些吓着了。
女庄主的眼泪忽然汹涌而出,颤抖着嘴唇问:“这位开曜的名字,可是开启的开,日出之曜?”
“大,大约是……”
“上回来,我不曾见过他!”
“他那会儿才是个小喽啰,坐在最边上的位子,您没瞧见也是应当的!”
“他相貌如何!”
“他,呃,个子很高,那是近四年前了,瞧起来还有些少年相,咱们练武的看根骨看得出来。倒是留了一把络腮胡,瞧不清楚脸!”
女庄主的眼泪流得更多,再问:“那位压寨公子呢,又叫什么?”
“这个,属下实在就不知道了。”手下很羞愧。
“他,他穿什么衣服!!!”
手下傻眼了,这他哪儿知道啊!他将派去打听的人叫进来,那人倒是说得仔细:“那位公子去过两次庆平县,在县里很出名,因为长得好,人又好,人人都爱说他。是以我记得很清楚,他们都说那位公子一袭黑衣,衬得人更为英俊,神仙似的!呃……庄主,您怎么了……”
女庄主捂着嘴往后倒在椅子上,挥手叫他们都退下去。
人都走后,女庄主靠在椅子里流着眼泪安静地哭。
她有一个如今世上唯她一人知道的秘密,她忘记不了二十一年前的那一幕,更无法忘记他们说的那些话。那位教主凭空出现,她听到那位教主,生气叫他们庄主“开曜”,还说些“历劫”啊之类的话,虽说后来庄主什么也没跟她说,她自己心里一直有考量。
也因为如此,她才会硬撑着明池山庄。
她相信那位教主的话,她相信她的庄主是神仙,更相信她的庄主会回来的!
所以她一直撑着明池山庄,她要好好地将山庄交还给庄主!
庄主,果然回来了!!!
山上下了大雪,田田蹲在地上滚来滚去地堆雪人,祝汸与阿兔在一旁陪他,小虎“重伤”,在屋里养伤。
田田捏了个圆滚滚的雪球,抬头看祝汸:“父皇,我想到我们以前在小香山和大白打雪仗的时候啦!”
是辛曜的时候,祝汸微笑,满眼怀念,摸摸她的小脑袋:“等过些日子,我们就一起去小香山继续打雪仗,好不好?”
“好呀!还要多久呢?”
祝汸琢磨着,若是一切顺利,总要个五六年吧,毕竟这是整个天下,入主京城还是要比在西北当个土皇帝困难多了。
田田已经又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哒,反正我就时间多。”
祝汸与阿兔忍俊不禁,田田又拿了根树枝在地上画画:“我画个小白,我想他啦。”
“这回来得仓促,下回若是回家,就把他带来,好不好?”
“嗯哪!我还想小鹤姐姐!”她又画了只仙鹤。
祝汸笑着看她画,忽地听到轻微响声,他的眉头微挑,往后看了眼。阿兔眼看就要起身,祝汸将他按回去:“你陪田田,我去看看。”
祝汸走到屋后,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正侧对着他,站在雪里,看着那株冬日里也依然开着花的海棠发呆。
听到“咯吱咯吱”的雪声,她怔怔回头看来,祝汸朝她笑了笑。
她又落下眼泪。
祝汸请她进屋喝热茶。
祝汸亲手给她倒的茶,她对老家伙这样好,祝汸觉得她值得自己亲手斟的一杯茶。她却慌忙擦了眼泪,伸手:“我来我来。”
祝汸避开,将茶盏递到她手中:“喝了暖暖身子。”
女庄主还有些怔忪,闻言便喝了几口,热热的茶水一烫,终于回了稍许的神,她看向祝汸,喃喃道:“多年不见,教主依旧是这般容颜。”
祝汸笑道:“我当然不会老。”
女庄主既能找到这里,还能与他说这些话,自然是早已明白这些事。她果然也笑了笑,说道:“是我说错话了。”
“无碍。”
女庄主再喝几口,说道:“教主,您给我个准话,他,到底是不是我们庄主?”
祝汸点头。
女庄主再度喜极而泣,祝汸递给她一方帕子,“多谢多谢。”,她道谢,连连擦眼泪,却还是哭道,“我就知道,我们庄主会回来的,他会记得我们,记得明池山庄。”
祝汸却也点头:“他的确记得。”
女庄主本是自我宽慰罢了,不乏他真这般说,抬头看他,祝汸托着下巴,说道:“我们到底是谁,并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应当也能看出我们俩的确是神仙。他下凡历劫,历劫的身份、方式,都是他自己选的。他记得你们,记得明池山庄,记得这里,惦念不忘,这一世才会又回到这里。”
女庄主哭着连连点头:“嗯!”
“倒是姑娘你,这些年辛苦了。”
她又慌忙摇头:“不辛苦,不辛苦!”摇着头又笑,“我老了。快四十了,已很久没人叫我‘姑娘’,都叫我‘女魔头’。”
祝汸笑出声,她也跟着笑了。
屋子里忽地就明亮起来。
两人继续说话。
“他不记得那些事,每一世都是崭新的他。”
“那,他也不记得你?”女庄主小心问,目光中甚至有同情。
祝汸骄傲地抬抬下巴:“他记得我,他每一世都喜欢我。他也会结束历劫,与我一同回家。”
女庄主笑:“是是是!我们庄主那会儿,只跟您打了一回架,回来后什么也顾不上了,就跟我说您长得可爱。”
“真的?”祝汸好奇而又惊喜。
“嗯!我当时说您很不好对付,他说他就喜欢那不好对付的!”
“哈哈哈哈哈!”祝汸大声笑。
女庄主看在眼里便更高兴了,其实还有很多好奇的事,不过她没有再问,有些事,她并不需要都知道。庄主真的回来了,她这一生,已经足够。
她接着便又问起他们的打算来,坦诚道:“我守着山庄,便是相信庄主终有一日会回来,否则我早已追随庄主而去。如今他终于回来了,我终于能够把山庄还给庄主了!只是不知,庄主这一世,与教主您可还有其他的打算?”
祝汸告诉了她,她笑道:“其他的事不敢打包票,我们庄主这样的本事,本就是天神下凡,又有您,我也能打打下手,我们庄主定能当皇帝,统一天下河山!”
“只是,他不知道投胎历劫之事。”
“您放心,我绝不会说漏嘴,此事您知我知!我若是说漏了嘴,但凭您处置!”
祝汸淡笑:“你为他撑了这么多年的明池山庄,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谢谢。”她喃喃道谢。
“是我要谢你,谢谢你也一直记得他,在等他。”
祝汸说得很真诚,她险些又要落泪。
祝汸朝她再笑笑,她深吸一口气,与祝汸商量着如何解决接下来的事,其实只要她代表明池山庄出手,整个西北即刻就能是开曜的。祝汸却希望他能行走得更为理直气壮点,开曜自己也不是愿意躲在别人身后的人,他道:“最迟不过明年年底,整个西北的寨子都将在他手中,你不过再多等个一两年罢了。”
女庄主明白他的意思,欣然应下:“您放心!”
“倒是收了所有寨子后,免不了你那处的配合。”
女庄主笑:“史书上总有人为新帝披黄袍,我看,我们庄主的黄袍就由我来吧!”
祝汸也知道她的意思,笑着点头。
女庄主又说起其他事来:“这般看来,不过一两年庄主便能称帝,雪凛城,是庄主的心血所在,要想一统天下,收复雪凛城便是第一步!若是庄主收复了雪凛城,全天下的百姓都要感谢、佩服我们庄主!”女庄主看他,“当年的盛毓娘,您可还记得?”
“她如今身在何处?”
女庄主笑道:“她嫁给西塔了,在西域当王后,战乱时候,老盟主带着灵毓派一同躲到了大漠。十多年前,灵毓派才再度出山,盛毓娘也已不是当年的弱女子,与我一直有书信往来。他们每每提到当年庄主之死,都很愤恨。”
祝汸含笑:“看来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女庄主与他相视而笑。
女庄主悄悄来,也悄悄走了。
次年八月,西北所剩的最后三个寨主,为了免去被开曜杀害,带人逃到明池山庄,求明池山庄救他们一命,更说开曜是明池山庄的最大隐患,再不除去,明池山庄迟早也得完,试图激起明池山庄的愤怒。
开曜已无所畏惧,带人直接杀到明池山庄门口。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位女庄主双手高举,捧着龙袍从明池山庄大门出来,众人瞠目结舌之时,她头一个跪下,带领所有山庄的人高声请开曜披上龙袍,当他们西北的皇帝。
饶是开曜,就是奔着当皇帝去的,不免也有些懵,甚至怀疑有诈。
那个女魔头却又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一展,将龙袍朝他挥去,开曜还没回过神,龙袍便静静披在他的身上。
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女魔头竟然又跪下来,带着人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声音极大,甚至震天响。
刹那间,开曜又有些晕,原来这就是当皇帝的感受吗?
开曜仰头看天,回头看看身后众人,忽然大步朝一旁的高马走去。
众人大惊,正要上前,女庄主拦住他们。
开曜翻身上了马,扯了缰绳就朝庆平山的方向跑。
当皇帝的感受,被这么多人跪着喊“万岁”的确极为爽快!
却差了一个人!
少了那一个人,酣畅与痛快也都能化为平静。
当了皇帝也不及与那人分享喜悦来得真正的酣畅淋漓。
他要去告诉他,虽然才是开始,但他做到了。
他们一定能肩并肩站在最高的山头,看这片天下!
☆、第72章 我被土匪抢回去压寨了·十六
开曜一走,二哥、四毛这些得力的立马也跟着跑了; 女庄主则是站在原地; 很远很远了; 还能看到那抹明黄色的飘扬。
她的嘴角; 缓缓翘起。
开曜的那身龙袍; 跑了没多远,就掉下来了。
路上风大,他又骑马跑得飞快,黄袍速速往后飞去,二哥、四毛他们慌忙接住,四毛急道:“女魔头这是咋了?!咋好端端地突然给我们大王下跪?”
二哥骂他:“蠢货!女魔头是怕了我们大王,主动投降!要让我们大王当皇帝!”
“嚯!”
其他人附和:“没错没错!女魔头也怕我们大王!这几年,我们大王指哪打哪; 谁敢不怕!”
四毛这才开始傻笑:“那咱们大王真要当皇帝了?”笑完再急,“那大王咋又走了!万一女魔头后悔了呢!”
“大王那是急着回去看公子!!蠢蛋!!!”二哥哪怕是骑着马; 也够过去踹他一脚; “女魔头怎敢后悔?!谁不怕我们大王!”
“是是是!”
这些话听起来虽还蠢笨,二哥、四毛等人虽也毛毛躁躁,到底不是几年前的他们,这些年跟着开曜到处打仗; 也是得了不少锻炼。
实际除了他们几人跟着跑了; 大部队全被他们留在了明池山庄,这些人可都是精锐。
开曜骑马冲进庆平寨,寨子里的人见他平安归来; 个个欢呼,他却来不及应对,冲到后院,不见祝汸,他一愣。
他身后的人赶紧道:“大王!公子早上出门了,说要出去透透风!”
如今不是几年前了,没人敢在他们庆平寨附近作威作福,他也才敢放心让祝汸出寨子。
他问:“可知去了哪处?”
那人老实摇头:“我不知道呢!”
开曜想了想,拉了缰绳转身再出寨子,一堆人跟着他跑,心里急死了,也不知道这一仗打得如何!!
二哥、四毛他们刚到门口,又见他们大王冲了出来,招呼都不带打一声的,大王便又跑了!
“二哥!二哥!”寨子里的人全都冲了出来,“这回打得咋样啦?!”
二哥暂且放下纳闷,咧嘴笑,高举手中龙袍:“快看看我手中这是啥!!!”
祝汸站在庆平山顶的海棠树旁,平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山,耳边有微风的声音,还有花朵绽放的声音,渐渐地,他听到山下疾驰而来的马蹄声,他抬头,眯眼看了看天边的云。暖暖的日光照在他的面上,他不由舒服地闭上双眼。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祝汸收回视线,马蹄声在他身后戛然而止,他回头,看向马上的人。
马刚停下,马上的人,衣角与发髻上的束带却还没有来得及停,它们甚至被风吹得肆意飞舞。
即便如此,它们都比不过那人满身的飞扬。
祝汸朝他露出淡淡笑容。
开曜傻在马上。
身后是白云、轻雾与云山,身边是轻微山风中悄然绽放的海棠,美成一幅画,那人,便站在画中,侧脸看他,脸被阳光照耀,漂亮得不真实。
反倒是祝汸朝他笑过后,转身朝他走来,不过三五步。
祝汸走到马下,仰头看他,笑问:“一切顺利?”
眼中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与喜悦。
开曜本有满腔的话要告诉他,也有满腔的兴奋要与他分享,却忽然都没了。他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能明白,不管自己如何,面前的人始终都会如此,会这样笑着看他,会满眼信任地看他,会永远站在他身边,站在他身后。
祝汸没等到他的答案,疑惑地歪了歪头:“嗯?”
开曜忽然弯腰,伸手捧住祝汸的下巴,祝汸还没回过神,开曜便热烈地吻住他。
是的,非常热烈。
比山顶的阳光与怒放的海棠还要热烈,祝汸险些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祝汸脖颈上扬,开曜的手劲极大,祝汸的脸颊都有些疼了,不自觉发出些许声音,开曜这才急急放开,开曜急道:“是,是不是疼了!”
祝汸双眼水润,不说话,只是静静看他,面色微微泛红。
开曜更急:“我,我以前也没亲过!我,我下次就好了!”
祝汸笑出声,开曜便有些讪讪的,祝汸抬手按按自己的脸,小声道:“手劲太大,捏得我脸疼。”
“那,那没亲疼?咳咳!”
祝汸也“咳”了声,更小声地说:“没有。”
“咳!!!”开曜再咳,忽然有些不敢看祝汸。
祝汸缓缓低头,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早已做好陪伴与等待的一切准备,他还以为,开曜真要一统天下才敢对他做这些事呢,没想到,胆子还是有一点的。
他的嘴角翘得更高。
开曜紧张地舔舔嘴唇,到底是忍不住说道:“咳,要,要不,再亲一回?”
“…………”祝汸继续不说话。
开曜便以为自己吓到他了,有些自责,又道:“呃,山上风大,我们——”
祝汸却是忽然抬头,看着他,轻声道:“好。”
“啊?”
“可以……再……亲一下……”
祝汸静等片刻,开曜一把将他拽上马,将他抱坐在自己身前,侧脸便去再一次吻住祝汸。
祝汸笑着闭上双眼。
离开山顶回寨子时,两人共骑一马,不快不慢地行走在山道上。
开曜将事情都告诉祝汸,也有些纳闷:“女魔头是不是有些不大对劲?”
祝汸靠在他的身上,轻松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位女庄主是个聪明人。”
“真的?”
“自然。”
开曜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笑道:“你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祝汸便也回头笑看他一眼,开曜忍不住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祝汸笑着收回脸,说道:“休息一晚,明日我们便随你去明池山庄。”
“这么急?”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已到如今局面,庆平寨已不适合你居住。明池山庄地处西北中心,即便是战乱时候,陇西郡也没怎么被破坏,很适合定都。”
“定都!”开曜觉得这个词语很新奇。
“当然啦。”祝汸瞥他一眼,“你以为说当皇帝是说了玩儿?明池山庄很有威严,当年陇西郡的官员们至今也在为明池山庄所用,我们到后,少不得要与这些官员打好交道。”
“嗯,我,我不太懂!”
祝汸轻声笑道:“没关系,我懂,慢慢地,你也会都懂。你要记住,往后,西北再不是过去土匪满地跑的西北了。你们,再也不是土匪了。西北,是你们的,是你的了,这片土地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全都由你来决定。”
“嗯!”
祝汸又回头看他:“你这么急着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事儿?”
“不,不是……”
“那是什么?”
开曜便有些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说话,祝汸眉毛一扬:“不愿告诉我?”
“我只是想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你,想和你分享,想让你高兴。”
祝汸笑出声,轻声道:“傻瓜。”
开曜傻笑,将他抱得更紧。
回到庆平寨,大家都已经听二哥、四毛他们说了,个个兴奋异常。开曜也不拖延,将安排与计划都说了遍,听闻他们不再是土匪了,大家有些兴奋,更多的是茫然,问开曜:“大王,咱不当土匪了,往后当啥?”
“往后,你们就都是正正经经的士兵!是军人!表现好的,立功的,我亲自封你当大将军!有那脑袋伶俐的,也可以去考试当个文官儿,穿遥来鞣浇怼N颐俏鞅痹僖膊皇谴忧暗奈鞅保俨皇敲挥泄婢氐拇忧埃咏褚院螅邪傩盏纳钣胛颐窍⑾⑾喙兀颐撬傩牡牟辉俳鼋鍪俏颐亲约旱奈卤ズ偷嘏汤┱牛颐且傩牡氖钦鑫鞅钡陌傩眨⊥螅颐潜闶悄侵贫ㄐ鹿嬖虻娜耍 �
大家听了这话,纷纷激动喊好,个个保证会好好干,不给大王丢脸。
开曜看着他们激动的眉眼,面上也露出笑意。
其实往后到底会如何,别提这些人了,他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他生下来就是土匪,也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不过——他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祝汸,眼中笑意更甚,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就像他的确打下了西北的所有寨子一样,只要他相信自己,只要那人一直在他身边,他就能做成一切的事!
他也会将所有事情都做好!他要将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那人面前!
开曜高声开始吩咐接下来的安排,祝汸在一边看着,心中极为欣慰。
谁干这样的事,不是小马过河?
他也从来都不想揠苗助长,而开曜,从未让他失望过。
不仅如此,他永远都会为开曜骄傲。
次日,庆平寨留下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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