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独自美丽[重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虞正坐在椅子上默念清静经,唯恐自己一个忍不住把那小混账纤细的脖子给掐断。
他□□到一半,里间传来了易雪逢的声音。
“剑尊,我的手很疼,能为我送点药吗?就在你左手边的木柜上,红色牡丹的那瓶。”
宁虞被打断,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念到哪儿了,又默念几遍记住,这才冷着脸从旁边柜子里翻出一瓶药来,眼睛眨也不眨地扔进了内室的床榻上。
易雪逢已经放下了床幔遮光,瓶子倏地飞过来险些砸到他。
宁虞将瓷瓶扔进去后,继续方才的清静经,妄图让自己心境皈依佛门,以免造了杀孽。
易雪逢自己给自己手臂上涂了药,半天后,又道:“剑尊,我的手伤成这样,明日一早就不用练剑了吧,我现在拿剑都抓不稳的。”
宁虞再次被打断,脑子空白了一瞬,心中暗骂:娘的,忘记背到哪里了。
他修为天赋一等,但是学识记性自小就不怎么好,一整本的清静经易雪逢小时候只看一遍就会背了,但是宁虞每日偷偷去背却也记得磕磕绊绊的。
这么些年过去,他早已忘了清静经上的内容,此时好不容易记起了一些,被两次打断直接忘了个一干二净。
宁虞忍无可忍,起身冲进了内室,将珠帘撞得一阵清脆声响。
易雪逢听到宁虞怒气冲冲的脚步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察觉床幔被人猛地扯开,宁虞冷着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易雪逢双袖挽在手肘上,露出白皙的小臂,正在奋力地挥着想让药尽快干,他瞧见宁虞,弯眸一笑:“怎么啦?”
宁虞又脾气发不出来,只能站在床边冷冷看着他,妄图让他自己主动认识到错误。
易雪逢非但没有意识到错误,还朝他晃了晃爪子,问道:“剑尊,不是说这药擦了就会好吗,怎么还是这么疼啊?我想睡觉。”
宁虞浑身一僵,薄唇轻抿,怔然看了他许久,才突然将床幔撩下,转身走了出去。
易雪逢不明所以:“剑尊,你去哪里?”
既然答应了秋满溪,宁虞就不可能会离开,他头也不回:“出去吹风,睡你的。”
说完,将门一甩,没了声音。
易雪逢只好继续挥着手臂,苦哈哈地等药干。
宁虞走出房门后并没有离太远,而是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一旁的亭子中点着长明灯,夜晚降临烛火会自动燃起,照亮半边院子。
宁虞一个人坐在凳子上许久,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他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身上笼罩着铺天盖地的悲色,柔和的烛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瞧着莫名的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堆就能将他击得溃不成军。
宁虞待了半晌,才抬手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一只传信纸鹤出来。
储物戒中成百上千的纸鹤他全都知道内容是什么,掌心的纸鹤眉心有着两点朱砂,落到石桌上被宁虞抬手一点,纸鹤仿佛活了过来,欢天喜地地蹦了两下。
宁虞无情无感地注视着那蹦来蹦去的纸鹤,心道:师兄,你过来。
下一瞬,纸鹤中传来易雪逢还带着稚气的嗓音:“师兄,你过来!”
这只传信纸鹤已经被用过了,其中只是用灵力残留着当年的声音罢了,根本无法传达他现在的话。
即使如此,宁虞还是轻轻道:“我去哪里?”
纸鹤也传来少年宁虞的声音:“我去哪里?”
易雪逢软软道:“过来我这里呀,我的手还是很疼,师尊不是说擦了药就好了吗,为什么还是疼啊?你快过来。”
宁虞怔怔看着,许久后,他突然喃喃道:“好,我过去。”
纸鹤中,当年的宁虞却道:“不想过去,疼就再拿药擦一擦。”
很快,易雪逢有些丧气的声音传来:“好吧,那雪逢自己擦。”
宁虞听着那熟悉至极的嗓音,突然抬手捏住了纸鹤小小的翅膀,他仿佛要弥补一个不可能在挽回的错误似的,再次重复着开口。
“我过去。”
“师兄马上就过去。”
我去给你擦药,我去哄你睡觉。
我过去。
只是纸鹤却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悄无声息地蜷缩在他手指上,没了动静。
宁虞眸子仿佛有着水光,只是一眨便被他隐去,他面无表情地将纸鹤收回储物戒中,在关闭储物戒的那一瞬,他仿佛再次戴上了铜墙铁壁似的盔甲,整个人再次变回平日里的不近人情来。
他整个人浑身上下只有那一点柔情,全都被他分给了易雪逢,除了真正的易雪逢之外,他不想将这所剩无几的温柔再分给其他人,哪怕是再像他的人也不行。
宁虞深吸一口气,呼吸微微发抖,他喃声道:“不行,我没有证据,我什么证据都没有。”
除了那次朔月林浮玉浑身发冷,极其酷似当年发病时的易雪逢之外,他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林浮玉便是易雪逢,反而还有各种他不是易雪逢的证据。
比如他的训戒。
再比如,他不认自己……
宁虞对自己产生一种盲目的自信,在他心中,就算易雪逢夺舍重生了,第一来寻的故人必定是自己。
林浮玉同他形同陌路,还动不动就气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小师弟。
因为这个,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不要认错人,千万不要认错人,就算是再相像,也不要把其他人当成易雪逢。
宁虞心想:若是我认错了旁人,他会生气的。
他的小师弟那么依赖他,如果后来当真回来了,见到他对一个酷似他的人这般好,就算脾气再好也不会高兴的。
宁虞自小在市井长大,认为自己全身上下全都是难除的劣根,从来不会招人喜欢,浑身里里外外只有那仅有的一丝柔情能够勉强拿得出手,能够完完整整没有半分吝啬地给易雪逢,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眼瞎而错给了其他人。
宁虞心理素来强大,在院中独自沉默了片刻便收拾好了方才无处发泄的痛楚,他宛如戴上了假面,再次起身走进了房中。
易雪逢手中的药已经干了,大概是想再等宁虞同他说上几句话,但是左等右等等不来,只好趴在床沿睡了。
宁虞走进去,余光扫见露在床幔外白皙如雪的手臂。
他站在原地许久,才缓慢走了进去。
易雪逢睡得死沉,珠帘碰撞的清脆声响也没吵醒他。
宁虞撩开床幔,居高临下看着那张陌生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单膝点地,抬起手将易雪逢垂在床边的小臂扶着放在了被子里。
易雪逢迷迷瞪瞪的哼唧一声,也不知在说什么。
宁虞凑近他,又看了半日,才轻声道:“雪逢?”
易雪逢还在哼唧,大概是觉得热了,一脚将身上的被子给踢了下去,翻了个身,面对着宁虞继续睡去。
宁虞轻声道:“叫我。”
他抬手碰了碰易雪逢的脸颊,易雪逢感觉自己被掐了一下,迷茫地张开涣散的眸子,迷迷瞪瞪看着他。
宁虞道:“我是谁?”
只要你叫我一声师兄……
一句就好。
易雪逢呆呆看着他,嘴唇轻轻张了张,似乎要说话。
宁虞不自觉将呼吸给屏住了。
易雪逢刚要说话,愣了一下似乎又忘记自己要讲什么了,只好歪歪头,继续闭上眼睛睡觉了。
宁虞:“……”
宁虞深吸一口气,手指戳着易雪逢的薄唇,压低声音道:“你刚才要说什么?继续说。”
易雪逢被戳得眉头紧皱,一张嘴,一口咬在了宁虞的手指上,狠狠一用力,像在啃猪蹄一样将宁虞多灾多难的手给咬出一个血印。
宁虞:“……”
果然是个小混账!还是属狗的!
作者有话要说:打扰人睡觉的人活该被咬。【bhi】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38章 切磋
易雪逢一早醒来; 还没睁眼就感觉自己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迷迷瞪瞪地咬了咬,几滴汁液顺着他的唇角入口,将他苦得险些从床上蹦起来。
易雪逢彻底清醒了,他呸呸两口将嘴里咬着的东西弄下去,这才看清楚自己方才叼得竟然一小把捆在一起的草。
易雪逢:“……”
易雪逢几乎气疯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做出来的,他胡乱披着一件外衫; 连鞋子都没穿就噔噔跑了出去。
“宁、虞!”
易雪逢撩开珠帘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决定弄死不他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宁虞依然坐在外室,正慢条斯理地品茶; 瞥见他披头散发衣衫散乱地出来,眉头一皱; 没等易雪逢先骂他; 就冷冷道:“疯疯癫癫成何体统?收拾好了再出来见人。”
易雪逢脑子被气的一阵嗡嗡作响,他自小到大还没动过这么大的怒气,而且还是对着宁虞。
他没有去管宁虞的话,直接揪着那小捆草朝着宁虞手中的杯子里扔去,怒道:“这就是你做的好事?我哪里做错你要这么对我?哪有你这样的!”
易雪逢几乎要被气哭了。
他很少发脾气; 更不会骂人,唯一会的脏话还是小时候跟宁虞学的那句“他娘的”; 即使现在气成这副德行,他也只会翻来覆去说“哪有你这样的”。
宁虞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胆大包天到将沾了口水的草扔他杯子里,当即也怒了:“你半夜三更咬我手我都没有同你追究; 你竟然还敢主动过来找事?就这么想找死吗?!”
易雪逢被他骂得脑子一懵,愕然看着他:“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好好睡我的觉,怎么可能会半夜三更去咬你?”
宁虞没脸说是自己跑进去戳他脸扰人清梦,冷哼一声,熟练甩锅:“反正就是你的错,少给我废话。”
易雪逢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这种不讲道理的野蛮人说话,他深吸一口气也管不得什么脾气不脾气了,走上前抬脚朝着宁虞的膝盖踹了一脚。
只是宁虞皮糙肉厚,他又没穿鞋子,泄愤地踹了一脚还把自己疼个半死。
易雪逢蹲下来捂着脚背,头脑一阵发蒙。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哪有他这样的?”易雪逢浑浑噩噩地想,疼痛让他头脑清醒了一瞬,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更加恶毒的话。
他双眸嗔着泪,抿着唇抬起头瞪着他,努力让自己变得凶狠起来,只是嗓音却带着哭腔,直接让他的气势减了大半。
“宁剑尊你可真是歹毒!”
宁虞:“……”
易雪逢的脚趾踢在宁虞膝盖上,像是碰到了铜墙铁壁,疼得他浑身一阵发冷汗,蹲在地上半天都没缓过来。
宁虞要被他气笑了,这小混账胆大包天敢踢他,自己还这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到底装给谁看。
宁虞想到这里,突然浑身一僵,心头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铁石心肠,对这小混账的扮可怜可以漠不关心视若无睹,但是秋满溪就和他不一样了,他师尊向来心软,对所有人都宛如春风化雨似的温柔,更何况这小子还有一副欺骗人的可怜外表。
宁虞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开始隐隐作痛。
易雪逢还在捂着自己的脚背不停地倒吸凉气,看来是疼得不清。
宁虞挣扎许久,瞥见外面已经开始大亮的天边,微微咬牙,艰难地矮身蹲在易雪逢面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安慰的话:“还、还疼吗?”
只是宁虞积威甚重,安慰人的话语被他用“三天之内取你狗命”的脸说出来,硬生生给人一种遭受死亡威胁的恐惧。
易雪逢还在气头上,宁虞一靠近他就觉得生气,他怒道:“起开!”
宁虞强行忍着,道:“我给你看看。”
易雪逢道:“不用你假好心。”
宁虞道:“好,那你保证等会我师尊来了你不朝他告状。”
易雪逢:“……”
易雪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原本他还以为宁虞是破天荒良心发作了来安抚他,谁知道他竟然单纯只是为了怕秋满溪责罚。
易雪逢再次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道:“好。”
宁虞见他答应,立刻站起身,转身冷酷无情地走了。
易雪逢:“……”
宁虞走了没多久,秋满溪就摇着扇子哼着小曲到了。
他刚一推开门,就瞥见了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可怜巴巴仿佛是被人丢弃的小狗似的易雪逢。
秋满溪将扇子一合,发出“唰”的一声脆响,他快步走上前,单膝跪在地上,柔声道:“徒儿,怎么坐在地上,不凉吗?快起来。”
易雪逢抬起头,眼尾微红地看着秋满溪,他声音带着点哭腔:“师尊。”
秋满溪几乎被他这声“师尊”给叫得心都化了,忙揉了揉他的头,哄道:“乖,不哭,是你师兄又欺负你了吗?”
易雪逢将头一偏,别扭道:“他才不是我师兄,我不要认他。”
秋满溪见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说气话,但是却体贴地没有拆穿他。
“好好好,不认他,徒儿不想认就不认。”
易雪逢被秋满溪又哄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坐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秋满溪道:“脚怎么了?”
易雪逢闷声道:“宁虞踩得。”
秋满溪皱眉道:“他竟敢?太过分了,等师尊等会给你报仇。”
易雪逢这才点点头,飞快眨眨眼把眸中的眼泪眨没了,勾着唇给了秋满溪一个乖巧的笑容。
被算计而不自知的宁剑尊从易雪逢院中走出后,迎面遇上了撑着伞的雀声。
雀声大概是刚出门,瞥见他立刻一脸“真晦气”的嫌恶神色,她日行一例地问候宁虞:“你到底什么时候死?”
宁虞:“……”
宁虞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理都不理她。
雀声心平气和地问候完也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地同他擦肩而过。
仙道大典还有几日便要结束,寒淮川宋镜笙和南纵都在城门口等着收尾,宁虞不想去凑热闹,索性回去继续同清川君商议那蛮荒幽魂之事。
寒淮川演武场上,夜芳草被一剑挑着险些撞到演武场结界台上,千钧一发之际奋力用灵力挥在地上划出一个扭曲的半圆,正好接住自己险些撞在地上的身体。
对面一剑将他扫飞的剑修师兄眉头紧皱,道:“够了!”
一旁围观的师兄弟们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道:“好了好了夜师弟,你是个御兽道修,做什么要同剑修切磋剑术啊?”
“江师兄现在还在昏迷中,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啊。”
“是啊是啊,师兄说的是啊。”
夜芳草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剑不住发抖的手,一股无力感再次泛了上来。
自从他从仙道大典回来后,这种感觉就一直萦绕在心中,江即望重伤倒地的场景就宛如梦境似的在他面前一次次闪现,少年人自来意气风发心高气傲,还是头一回遇到这般无能为力之事。
夜芳草每时每刻都在心想:若是当时我的修为能再强一点,飞快驯化那个灵兽,指不定师兄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这种憋屈和愧疚让夜芳草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天还没亮就火急火燎地到了演武场,要和剑修师兄弟切磋好提升修为。
他一门心思只想着御兽,连剑都不怎么能握紧,自然被一次次地打飞出去,但是每一次还是艰难爬起来,继续切磋。
一旁的师兄弟们看着纷纷一副牙疼的表情,有些怀疑夜芳草是被灵力反噬冲傻了脑子,要不然怎么会做这种不自量力之事?
终于,同他切磋的剑修忍无可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冷冷道:“够了!”
夜芳草脸上还带着些擦伤,他抿着唇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剑修道:“我知道你自责,但是这种事又不是你能控制的,江师兄伤了就治,你在这里自残又有什么用?”
夜芳草一言不发,夺过剑就要往演武场下跳。
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夜芳草即将跳下去时,一旁突然传来一个极其欠揍的声音。
“哟,这不是夜大师吗?”
夜芳草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抬起头扫了扫周围,终于在一棵树上发现了声源,他怒目而视:“秋将行!”
秋将行不知在旁边的树上坐了多久,他勾唇一笑,轻巧地从树上落了下来——只是落地时他险些崴到脚,强行绷着站稳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夜芳草脾气十分暴躁,这几日压制了太久,见到罪魁祸首立刻朝着他凶狠冲过来,一旁的师兄弟唯恐他在寒淮川杀人灭口,一把把他拦住。
“师弟师弟!冷静点,他可是秋满溪秋长老的弟子,秋长老啊!动不得的!”
“是啊,快把他手给按住,他要放映鸿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夜芳草给制住了。
秋将行笑吟吟道:“方才那位道友说的真对,你一个御兽道修同剑修切磋个什么劲啊,明摆着是自残嘛,要想切磋,不如同我来试试?”
夜芳草一听,立刻道:“放开我,是那小子主动来找死的,不是我主动找事的!”
其他师兄弟一听,有些为难,但是看秋将行真打算同夜芳草切磋的模样,迟疑了一下才放开了手。
夜芳草将外袍脱下,随手扔在地上,朝着秋将行道:“来!”
秋将行也毫不胆怯地抬步走上演武场。
两人一入演武场,演武场的阵法顿时启动。
御兽道修切磋的场地比剑修要大的太多,场旁边的师兄弟骤然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推着后退数步,再次抬头看去后,演武场已经自成一方小世界,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上,只有两个少年的身影迎风而立。
夜芳草抬手将映鸿放出,冷淡道:“叫你的灵兽出来吧。”
映鸿落地后,轻轻低头蹭了蹭夜芳草,夜芳草抬手摸了摸它,道:“映鸿,给他狠狠打他。”
映鸿仰天啼叫两声,似乎是在应答。
夜芳草心情好了一些,抬手默默它的头:“真乖。”
秋将行笑了一声,抬手将自己的灵兽招出,一句话都没说。
夜芳草正要让映鸿上前,抬眸一看秋将行身后的灵兽,眉头一皱,道:“你怎么不为它疗伤?”
秋将行道:“谁?你说灵兽?”
秋将行操控的灵兽身上还残留着在仙道大典被映鸿抓的伤口,有几处竟然还在流着鲜血。
夜芳草点头。
秋将行嗤笑一声,道:“为它疗伤需要耗费我许多灵力,不过一只不知疼的畜生罢了,哪里值得浪费灵力,少废话,快来。”
夜芳草愕然看着他,一股无名的怒气突然一股脑涌了上来,只是很快,却像是被什么击退似的如潮水般褪去。
对了,他以前也是这样的。
不只是他,三界中的所有人对于灵兽和剑灵全都这样的态度,觉得他们只是死物、畜生,同人类是根本不一样的。
既然是非人之物,为什么要那么费心去对待呢?
直到他遇到了同所有剑灵都不一样的切云,这个想法才不知不觉地变了。
剑灵和灵兽根本就不是死物,也不是依附修士才能苟活的东西,他们是有喜怒哀乐,知苦会痛,同人类一般无二的灵物。
夜芳草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了愤怒想要扑上前的映鸿,冷声道:“我不和负伤的灵兽打,要么到此为止,要么你为它疗伤之后我们再打。”
秋将行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在说什么鬼话?”
夜芳草冷着脸还是一动不动。
秋将行道:“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它又没有同我签‘契’,死了就死了,现在马上要开打你却叫我为它疗伤?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夜芳草十分君子,道:“疗。”
秋将行匪夷所思道:“你们寒淮川的人是不是一个个都有病?你是这样,就连林浮玉也是如此,竟然让区区剑灵唤他爹,啧啧,真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难道寒淮川的水吃了会让人变蠢吗?要是我是临樊君,早就降下一道天雷劈……”
他还没说完,天边骤然传来一声惊雷之声。
夜芳草和秋将行全都吓了一跳,骇然抬头看去。
那惊雷之声是演武场小世界被人强行破开的声音,只见那雷劈下后,一个人影出现在漫天灰尘中。
等看清楚那人的脸,两人皆是一愣。
宁虞不知为何竟然强行撕破演武场的结界进入其中,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缓慢一步步走到秋将行面前。
他下颌崩得死紧,像是在死死压制着什么一样,冷厉的魔瞳看的秋将行浑身一寒,直接打了个寒颤。
宁虞一字一顿哑声道:“方才……你说什么?”
秋将行吞了吞口水,有些怂了,讷讷道:“我……我说要是我是临樊君,早就……”
宁虞打断他的话,浑身气势变得凶狠无比:“上一句!林浮玉……什么?!”
秋将行冷汗直流,艰难道:“林浮玉……让区区剑灵唤他爹……”
宁虞的魔瞳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愣在原地许久,才突然飞快转身离去,背影有种没来由的仓皇和狼狈。
秋将行同夜芳草面面相觑,半天才喃喃道:“剑尊……这是着急去会情郎吗?”
夜芳草:“……”
这人,迟早得死在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嘴上。
作者有话要说:宁虞:师尊,你打我吧。
正握着树藤打算找他算账的秋满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