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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第一渣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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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铄帝君挣开被他握住的手,手指轻轻抚上他柔软的薄唇,柔声道:“想。你走后的每一刻我都想你。”
锦铄帝君的声音柔情的让水清浅眼眶发热,他闭上眼,任由锦铄帝君揉弄他的唇瓣,得寸进尺的欺压他的舌尖。而后,泛着兰香的身躯欺近,包裹住他。
自他答应成为锦铄帝君的道侣至今,他们之间的亲吻锦铄帝君一向都很温柔,但今日许是惹恼了他,让他的动作比之先前粗暴了一些,但也让他不由沉浸其中。气息交融中令水清浅不由自主的伸手环上了锦铄帝君宽广的后背。
锦铄帝君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插进水清浅披散的发丝中,按着他,与他亲吻,在察觉到水清浅情迷下不由自主的动作后,原本撑在床榻上的手也抚上水清浅的后背,隔着衣料揉弄他纤瘦有力的后背。
亲吻许久后,水清浅感到唇舌麻木才抬手推他,锦铄帝君在唇舌尖流连了一阵,才依依不舍的退出,末了还不甘心在水清浅唇上印上一个牙印。
水清浅恍恍惚惚的抿抿唇,麻木的唇舌自是感受不到什么。想用幻术遮掩住痕迹,但是又一想刚结束自己就这样做,怕惹得锦铄帝君不快,就一脸梦游的捂住嘴,侧倒在床榻上,背对着锦铄帝君。
锦铄帝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问道:“没事吧?”
水清浅摇摇了头,捂住嘴不做声。
锦铄帝君手撑在他的身侧,俯下身,拉开他的手,仔细查看,但见他闭着眼,长长的眼睫微颤,呼吸微乱,淡粉色的薄唇成了艳红色,上面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无端间凭添几分诱人之感。
锦铄帝君在他耳边问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水清浅身子一颤,结结巴巴的道:“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温热的呼吸燃热了耳垂。
水清浅反手勾上锦铄帝君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半响才闷闷的道:“帝君很熟练。”
锦铄帝君身躯一僵,无言了半天才道:“我没有。”
三个字道尽了无限的委屈与无措。
水清浅在他怀里轻轻一笑,道:“我知道了。”不是太熟练就是自己太清纯了,吻几下就能轻易动情。
水清浅在心里回味了一番,只觉得心神摇动,舌尖发麻。将自己交于一个强壮的男人手里,被征服,被蹂/躏,竟然食髓知味,自己果然没救了。
锦铄帝君抱了他一会后,还是坚定的继续先前的话题,语气坚决,不得到满意的答案誓不罢休。“刚才你说到哪了,继续说。”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怀中人的后背。
水清浅在一边心里哀叹:这事怎么还没过去。一边不乐意的哼哼两声道:“能得帝君惦念,深感荣幸。”
锦铄帝君问他:“还有呢?”
水清浅侧着脑袋,道:“人生而不平等,人生而平等。”
锦铄帝君压着怒火听他说。
水清浅察觉出来,思量着怎么不说实话还能被锦铄帝君饶过。“无论是人还是妖,或者魔与仙,很多时候追求的都是一种东西,帝君,你知道是什么吗?”
锦铄帝君道:“权利。”
水清浅哂笑,道:“至高无上的权利象征着最大限度自由的活着,走的越高失去的越多也意味着得到也就越多。”
锦铄帝君不解道:“何解?”
水清浅道:“比如说帝君你好了,你如今的位置除了其他三位还有谁能威胁到你的生命。在一定范围内你做任何事其他三位是不会过问一句的,但是低于你的位置可就被称之为逾越了,而逾越者的下场我想帝君是知道的。”
“修者的修炼时光往往是很漫长的,可能一次闭关尊敬的师长、友人与仇敌都有可能会陨落。世间人千千万却无一个是熟人,这种感觉会摧毁一个人心智或者坚定住道心。”
“失败乃成功之母,在修者的道路上这句话可就好玩了,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这次的失败会不会丢掉命,而一旦丢掉命,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失败后再成功更是一句空谈。”
锦铄帝君沉默良久,道:“这与我问你的有何关联?”
水清浅一阵无语,合着前面的白说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取决于我的地位。”都要死了还惦记着恋人他是觉得挺傻的,反正他是做不来完完全全的爱一个人,不顾生死。
锦铄帝君问道:“那是多少?”
水清浅迟疑道:“大概……应该是十分之一。”事实上十分之一还不到,为了好听他凑了整。
锦铄帝君手按上他的脖颈,凉凉的开口道:“你说说其余的十分之九有谁?”
“我主继明帝君,李成纪,哥哥,红林,占之三,世间占一,你占一,其余五分我留给我自己了。”他悲凉道:“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攥紧了拳头。
一只比他大一些的手抚上了他的手,五指强势插入,成十指相扣之状。锦铄帝君霸道的道:“世间万物我不占,但你哥他们要挪一挪,我要三分九。”
水清浅哭笑不得,道:“四个人三分一太少了吧,我哥他们听了会打你的。”
锦铄帝君傲然,不可一世的道:“继明都打不过我,更何况其他人。”
水清浅脸埋在锦铄帝君胸前,笑弯了眉眼,道:“你努努力,可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不然不说他哥,继明帝君肯定要打人的。
锦铄帝君并不在乎,他道:“知道了就知道了,他们还能怎么着我。”
水清浅沉静了下来,道:“那其余五分?”
锦铄帝君道:“自私一些会活得长久些。我见过很多无私者的下场,好运的不足十指之数。”
☆、第 57 章
“倒是我见识浅薄了,帝君还是帝君。”水清浅眼眸一转,语气失落道:“这也是我当初拒绝你的原因,身份的差别让我想都不敢想,做了你的手下我更不敢肖想上司,再说你我性别一样。”顾虑太多让他忘记了这个他一眼心动的人,直到那时才再度想起。
锦铄帝君道:“你这么介意身份的差别?”
水清浅道:“当时你是成道几十万年、享誉六界的帝君,而我才刚刚金丹,你说我能不介意吗?”
“从金丹到飞升要多长、多久,我实在是不想为自己的奢望筑下一道心魔。”水清浅又道:“飞升后听闻帝君你的道侣的数量。”从他怀里抬起头,抽出一只手,食指摸着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戏谑道:“啧啧,帝君,天界才有多少仙子,你看看你祸害了多少。”
被戳中要害的锦铄帝君无语了。
水清浅凝视那张美冠六界的脸半响,才噗嗤一笑,道:“好了,过去的事无法更改,不如放眼未来。”
锦铄帝君一脸郁闷又吐血的表情看他,道:“所以我不该计较你一个多月未归的事?”
水清浅双手环上锦铄帝君的脖子,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温顺的道:“一码归一码,帝君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都愿意受着。”说说而已,千万别当真啊!
锦铄帝君拥紧他,道“真的?”
假的。水清浅很想这么说,但面上温顺万分的嗯了声。
锦铄帝君道:“那咱们回人界。”他在鬼界呆了近一个月,早呆烦了。
水清浅愣了一下,道:“可以,但是总得和我哥说一声吧。”
锦铄帝君躺到床榻上,依旧紧紧的抱着他,让他躺在自己胸前。“送封信即可,他现在忙着整顿手下的势力,即使我们找他也不说不了几句话。”
“好吧。”水清浅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想起他先前在通道外看到的景象遂问道:“通道外面的建筑是怎么回事?”
锦铄帝君道:“我在鬼界很无聊,于是将那个什么尊者的势力拿下来了,送给你弟子后人算做礼物。”
水清浅感叹于他的大方,但还是有些疑惑,道:“那为什么是我哥的旗帜?”
锦铄帝君道:“庇护于血月尊者旗下能剩下很多麻烦。”
水清浅笑道:“确实如此,就是给我哥添麻烦了,我回去找找看我的收藏有没有我哥能用上的。”
锦铄帝君嗯了一声,轻轻抚摸他顺滑如丝绸般的青丝。良久之后,就在水清浅无聊到快要闭眼睡着的时候,锦铄帝君却突然开了口。
水清浅没听清,问道:“帝君,你说什么?”
锦铄帝君重复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水清浅打了个呵欠,道:“没事,小伤,再养上几天就好了。”
锦铄帝君道:“让我看看。”
水清浅纠结道:“不用了,我没事。”别看出什么来,他真是要死翘翘了。
锦铄帝君再一次说道:“让我看看。”
水清浅叹息一声,道:“只能看看,你别动手动脚。”看看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吧?不确定的想着。
锦铄帝君应了。
水清浅从锦铄帝君身上下来,背对着他解开衣衫,褪下一半上半身的衣物。三月阁虽然温暖如春,但褪下衣物的水清浅还是轻微的抖了一下,捏着衣服的指节微微颤抖。
锦铄帝君坐起来,一手揽着水清浅,一手将他披散在背后的青丝抚到身前。
白如凝脂的背部一处红分外显眼,像是万里北地雪原里突兀一支九红叶花,带着诱人的甘愿赴死气息。
锦铄帝君将侧脸轻放到水清浅圆润的肩头,目光如火的凝视着那处肌肤。水清浅不自在的抖了一下,道:“帝君,可以了吧?”
锦铄帝君问他:“痛吗?”
水清浅道:“不痛。帝君,让我穿上衣服可以吗?”
锦铄帝君道:“再等等。”轻缓的移动,将一个轻吻印在伤口处,而后缓缓下移,在伤口的下方再度印下一个轻吻。
“过分了啊!”水清浅往前一倾,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移到一边怒目而视。
锦铄帝君愉悦的一笑,伸出手将他衣衫间青丝弄出来,道:“你刚才抖什么呢?”
水清浅整整衣领,一本正经的道:“我冷啊!”
锦铄帝君呵呵一笑,伸手捏住了水清浅微红的耳垂,道:“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水清浅眼也不眨的回答道:“冻得。”
两相对视,水清浅率先垂下眼眸,埋怨道:“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养伤吗?老是逗我。”
锦铄帝君松开他,握住他垂下的手,道:“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交代一下,到了人界我再叫你。
水清浅点点头。
出了沧江一月船再度来到永远暗无天日的鬼界,素来尊贵无双足下无尘的锦铄帝君微微皱眉。
这种地方呆再久还是喜欢不起来。
锦铄帝君一步踏出后出现在数里之外,在一处金色宫殿中对面露讶异的纪昌意道:“你告知血月尊者,我带你师祖回人界养伤。”
纪昌意霍然起身,问道:“师祖受伤了?伤得怎么样?重不重?谁干……”后面的话在锦铄帝君不耐烦的目光中收了口。
锦铄帝君道:“不该问的别问。”
“是。”
锦铄帝君望着金碧辉煌的殿宇,念着纪昌意是他弟子的后人,叮嘱道:“这边的事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去找血月尊者,他是你师祖的哥哥,一般的事他都会应允。”
纪昌意低声应是,心里惦记着师祖的伤。
锦铄帝君一甩衣袖,消失不见,徒留目瞪口呆的纪昌意在原地驻足。
这个他该如何向血月尊者交代?纪昌意头疼的想着。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受伤了,以血月尊者的性子还不得杀到人界去。
锦铄帝君来去匆匆,很快的就回到了沧江一月船。三月阁内,水清浅拿出香炉与香料,正在案前燃香,听到声音抬头一笑。
锦铄帝君见他笑容真诚,不由的心里一暖,撂衣坐下,故意问道:“在做什么?”
水清浅将东西推给他,道:“明知故问。”
锦铄帝君叹了一口气,接下他的动作,道:“还没人敢让本帝做燃香的活。”
水清浅抱臂道:“那挺好,第一次就给了我。”
锦铄帝君微微一笑,专心动作。
水清浅放下手,问道:“我用的是莲香,可以吗?不与你的香冲突吧?”
锦铄帝君抬头看他,道:“如何不可以。我很喜欢你身上的莲香,很好闻。但是,”话音一转,他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怕什么,我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水清浅听出他有些生气,遂上前从背后环抱住他,放软了声音道:“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惹你不快,怕你不喜欢我了。”
锦铄帝君轻敲他的额头,无奈道:“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啊,为了一点小事就会生气,我是那样的人吗?”
水清浅笑道:“是是是,是我心胸狭隘了,帝君最为胸怀若谷,可要原谅则个。”
锦铄帝君道:“你若真心多笑笑,你要什么我都给。”
水清浅道:“哼哼,帝君有什么是我需要的,我做星君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至于要你的嘛。”
锦铄帝君拉长声音道:“比如——封印类型的书籍,你前端日子不是在学吗,想不想看?”
水清浅经他一提,想到人界的老乡,那段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恹恹的道:“我好像挺没用的啊,连封印术都不精通。”
锦铄帝君安慰他,道:“怎会,你之前没学过,会一点已经不错了,你的事多,封印术不精通是正常的,何必强求十全十美呢,就连我们几个也有不精通的事,何必在意呢。”
水清浅来了兴致,感兴趣的问道:“那帝君不会什么,能告诉我吗?”
锦铄帝君手中动作一顿,转移话题,问道:“你的香是什么做的?颜色倒与其他的香不一样。”
水清浅看着锦铄帝君绝美的侧脸,道:“就是普通的金叶莲,只是在里面加了一些青草汁添些颜色罢了,太复杂的东西我做起来麻烦,就尽量简化一些。”贴身常用的东西他一向不假人手,以防不测。
锦铄帝君道:“你亲手做的,什么时候送我一些。”
水清浅道:“好呀。你喜欢兰花,我做些兰香给你可好?”
锦铄帝君完成最后一步,道:“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清淡的莲香弥漫开来,水清浅嗅着香气起伏不定的心绪平缓不少。金叶莲花似金,叶似玉,花香却很清淡,很得他的喜欢。
水清浅伏在锦铄帝君的肩头,半合着眼眸,慵懒的道:“我还有些假期,咱们先去看看罗锦国再去南音国,见见我的朋友,他知道你吻我的事了,如今咱们在一起了还是告知他一声为好,免得他担心。”
“朋友?”锦铄帝君不悦道:“你和你这位朋友还真是无话不讲啊?”
水清浅嘻嘻笑道:“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让他看出我的不对劲,我才告知他的。”
锦铄帝君捏捏他的脸颊,笑道:“行,我的错。我向当初我的无礼行为对你道歉,你要我怎么赔礼都行。”
水清浅眼睛一眯,不怀好意的道:“那你闭上眼,我不许你睁开你就不能睁开。”
一如当初般,一个轻吻印在锦铄帝君的唇上。
水清浅看着锦铄帝君闭着的眼睛,缓缓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只是你能做到吗?锦铄帝君。
☆、第 58 章
清淡的香气自金玉镶嵌的香炉中缓缓飘出,水清浅依偎在锦铄帝君怀里,合着双眼,“我跟你说过我弟子的事吗?”
锦铄帝君道:“没有。”
水清浅静默了一会,道:“我的偏心举世皆知,知道是为什么吗?”
锦铄帝君道:“人界长者偏爱幼子嫡孙,你来自人界自是不意外。”
水清浅笑道:“哈哈,是这个理。我偏爱思居是因为我认识他的父母亲,他的父母亲算是因为我而亡的。”为了他找上隐世的嵩明剑宗,拒绝之后,谋划毁掉了宗门。
他这个人挺怕亏欠别人什么,无论是幼年母亲的嘱托还是成年国灭时兄长的恳求,他一直在努力实行。
而敬康父母的死亡让他对这个小弟子更是偏爱几分,再加上敬康为人乖巧听话,长至少年时更是仙韵味十足,让他更是喜爱几分。
“思居的父母是我在罗锦国任国师的时候认识的,那时我带着大弟子唐祁在山中降妖伏魔。”
敬康的父母那时是一对刚确定心意的道侣,结伴到山中修行。山间溪水潺潺,水清浅带着还是十五岁唐祁在溪边洗漱。
唐祁在师父压阵下刚解决掉一头妖兽,忍着恶心亲手取了妖兽身上的内丹,皮甲等,弄得一身粘糊糊的血迹。
重新换了衣服,唐祁将染血的衣服在山间溪水中浸泡,拿着石头先压住,才洗了手脚,苦着脸对师父诉苦。“师父,我们又不需要,为什么还要弟子去取。”
青色的山石上铺着一块雪白的毛毯,水清浅盘腿坐在其上。笑吟吟的道:“小祁呀,这玩意还是能卖些钱的,钱财不要嫌多,东西越多越好,说不定哪天你就用得上了。”
唐祁道:“师父很缺钱吗?”
水清浅道:“小祁知道罗锦国有多大吗?有多少人吗?”
唐祁道:“弟子不知。”
水清浅道:“回头你调查调查去。这是为师给你布置的功课,好好干哟。”支起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弟子。
唐祁点点头,不乐意的道:“是,师父。”还以为师父能告知答案呢,没想到又多了一件功课。
水清浅舒展舒展手脚,对唐祁道:“这里的阳光挺好的,师父睡一会,你自己打理好自己,等傍晚咱们在找处山洞过夜。”
唐祁道了好,开始转身洗起衣服来。三两下洗掉血迹,将衣服用灵力弄开,叠好放到腰间的空间玉佩里。做完这一切后,唐祁开始琢磨起中午吃什么,他自己才刚步入练气期,尚未学辟谷,因此一日三餐还是要吃的。而辟谷丹师父从来没给他吃过,还言之凿凿的说丹药吃多了不好。
平凡人家都说是药三分毒,丹药即沾了一个药字,想必多多少少是有点害处的,听师父的总没错。
唐祁看了看在毛毯上拥着锦被睡得正香的师父,无奈的摇摇头,起身欲去山林间打些猎物充作午餐。
“有人过来了。”本该在睡觉的水清浅猛然坐起身。
唐祁一惊,道:“师父,怎么办?”
水清浅莫名,道:“什么怎么办?”收了锦被,对面有惊色的弟子安抚道:“无事,这山里常有妖兽与魔修出没,想来是同我们一样的修者来做好事来着,别担心,有师父在呢。”
水清浅平淡的态度安抚住唐祁无措的心绪。他点点了头,道:“弟子知道了。”
水清浅招招手,让他过来坐下,道:“从他们的脚步声来看是朝我们过来的,我们在这边等等,看看来者是好人还是坏人。”
唐祁坐在师父身侧,好奇的问道:“若是好人如何?若是坏人又如何?”
水清浅摸摸弟子略带湿气的头顶,道:“好人说不定可以一路同行,结个伴,若是坏人自是要为民除害了。”
唐祁道:“但是好人与坏人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啊?师父要如何来辨别。”
水清浅单手捏诀,道:“师父今日教你开天眼,用天眼看一个人身上有没有功德之力或者怨力缠身。”
唐祁双眼放光,兴奋的道:“这样就能看出一个人是好人或是坏人?”好厉害呀!
水清浅摇摇头,道:“好人或者坏人的界限从来都是模糊不清的。就比方你师父我,我自认不是个好人但是你用天眼来看我只能看到我身上的功德之力。凭借着一己之心断定一个人或好或坏是不可取的,人本身就是这个世界最为复杂的动物。”
唐祁皱着眉,困惑的道:“师父,弟子听不懂。”
水清浅笑道:“听不懂就对了,你还小,见的人不多,等你长大了就会理解今日为师所说的话。”
唐祁皱着张脸,点点了头。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师父所说的那些话。
水清浅问道:“小祁,想不想学开天眼?”
唐祁脆声应道:“想。”
将开天眼的方法交给弟子,水清浅将灵力运于食指与中指指尖,轻轻抹过弟子的双眼,让他感受灵力如何运行。“如何?”
唐祁只睁开了一瞬就迅速的捂上了眼,道:“师父,好亮啊!”感觉比直视正午的太阳还刺眼。
水清浅道:“该如何开天眼你已经知晓,私下里练练,不要看师父,师父身上的功德之力连自己都无法全部收于体内。”
唐祁疑惑的问道:“为何?”
水清浅只是笑笑,摸摸弟子额头。
他们等了一会,疏密的灌木里钻出一男一女,男的英姿勃发,女的秀丽无双,两人皆一身素衣,背后背着一柄剑。
水清浅微微一笑,道:“你们是嵩明剑宗的。”
两人警惕的看着一身华服的他们,男子问道:“你如何知道?”
水清浅道:“嵩明剑宗的剑柄上有一个雪花纹饰,这是你们初代剑主的姓氏所化。”虽然嵩明剑宗已经隐退了,但是世间还是有嵩明剑宗的弟子在行走,而他刚好认识一个嵩明剑宗的弟子。
水清浅看他们警惕心又提高不少,悠悠的道:“不知白千流现在好不好?”
女子惊讶的道:“你认识白师叔?”
水清浅道:“如果你口中的白师叔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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