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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第一渣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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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红林想了一阵,道:“我记得我在大殿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昏过去了?”
水清浅不知想到什么,他面露一丝看热闹的笑意,道:“姬水成说你是一杯倒,一杯酒就能放倒你。”
何红林哀怨道:“那我不是就不能喝酒了。”
“可以喝些葡萄酒。”一指身后的葡萄园,水清浅说道:“这些葡萄都是为你种的。”
“你一杯倒后,姬水成就吩咐人把你安排到他的雪影拂琼殿。我从宴会的偏殿听到消息,就赶忙去找你。”然后,闯到殿内的水清浅就看到姬水成坐在床头深情的看着昏睡的何红林。
看到闯进来的人水清浅姬水成很是意外,但看他穿着何家嫡系弟子的劲装,就问他是谁?
水清浅谨慎的拱手道:顾章。我家家主没事吧?
顾章?你是他的那个星君朋友。
水清浅当时就斯巴达了。没想到何红林竟然把他卖了,他当初可是说好谁都不说的。
水清浅在他睡觉的时候拉过他的手,替他把过脉,没受过大受到伤,神魂也没有损伤,一直顺顺利利的。
既然这样那么他的真实身份一定是何红林自愿告诉给姬水成的,什么样的人会让何红林自愿说出他的身份。
水清浅瞧着坐在床头的姬水成,一个猜测涌上心头。不是吧,老乡,看不出来,你挺时髦的啊!
“你与红林是什么关系?”他曾是将军,国师,现在是星君,自然带着一种天然的气势。不刻意伪装的话,语气里自然而然有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他男人。”姬水成气势也很强硬,他做了多年仙主,从儿时就无人敢和他对上,天然的霸气自显。
水清浅笑道:“哦,可惜现在他不记得你了。”
姬水成颦眉道:“你什么意思?”
水清浅道:“他失去记忆了。你可以看看他的左手臂,上面是一种封印的术法。”
姬水成轻轻挽起何红林左臂的衣袖,动作轻柔一举一动带着缠绵眷恋的情思。
水清浅没眼看,转过头去。
然后,何红林就醒了。
何红林感动道:“谢谢你。”
水清浅道;“谁让我是你老乡,帮助你是应当的。”
何红林道:“那老乡,归溪的事怎么说?”
水清浅道:“我在偏殿听其他人说归溪公子心慕何家家主。所以,那女人应该是把你当情敌了。”
何红林不敢相信道:“啥,我都有儿子了,哦,不,是侄子。”
水清浅摇摇头,道:“有儿子也罢有侄子也罢,都可以找一个道侣。更何况归溪公子年少英才,应是很多人的心上人,他待你与他人不同,自是惹人嫉妒。胆子小的自然只能暗地里羡慕嫉妒,胆大的就会杀掉你。”
何红林不安的道:“不是吧,我的处境这么危险了吗?”摸着衣袖的暗纹。
水清浅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红林,你没觉得你和姬水成之间不对劲?”
“不对劲?”何红林想到自家儿子说过他与姬水成不睦,也说自己不喜他为人,那么他们是怎么搅合到一起的。
何红林迟疑的说道:“不公开是不是因为我们都是男的?”
水清浅道:“修士对这事看得开,并不会觉得两个男的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修仙路漫漫,若能寻得志同道合的伴侣,是男是女也无需在意。”其实最主要的是够强,那样做什么都没人敢说,反而会得到奉承。
何红林又道:“那不然就是修炼上的差距?”
水清浅道:“可能,你修为差两个境界,不自信,觉得配不上他。”所以是地下恋情,表面上还有些不睦做掩护。
得到回答的何红林闷闷不乐的道:“或许等我恢复记忆,这所有的问题应该就能解决了。”
“红林,看,飞机。”水清浅见他不开心,决定使点幻术逗他开心。
何红林顺着水清浅的指向看去。一家飞机破云穿雾呼啸而来,转瞬飞过他们头顶,耳边还能听到飞机的轰鸣声。
“27。”何红林开始点单。
“行。”指尖轻点,一家战斗机升空,划出美丽的弧线。
“小泽。”
“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水清浅提醒他。指尖轻点与空中,一座座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的出现。
何红林不服的道:“那也可以欣赏美丽的小姐姐。”
可惜,你欣赏不了。水清浅已听到姬水成过来了的声音。
果然,下一刻,姬水成就瞬间来到他们这边,嘴边的微笑恕�
“欣赏?”他的话很轻,轻的让人感受到一种毛骨悚然感。
“姬水、水成。”何红林结结巴巴的抬头看他。
“我先走了。”水清浅一抖折扇,不讲义气的消失不见。
水清浅在姬水成的雪影拂琼殿显现出身形,把殿里的两人吓到了。
“见过星君。”晏维行礼。
“见过星君。”
水清浅点点头,看向何成古,他道:“你可以继续叫我顾章公子,我不介意的。”水清浅说完,查看起晏维画在大殿空地上的解印阵法。
水清浅问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晏维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绝对不会。”
“那就好。”水清浅寻地坐下。
三人在殿里等了一刻钟,何红林与姬水成一前一后走进来。
水清浅上下打量何红林,看到何红林衣衫有细微的褶皱。折扇遮住唇边的笑意。
主角到场,解印开始。水清浅一脸肃容,盯着晏维解印。
何红林盘腿坐在阵法中央,姬水成蹲下给他挽衣袖。
水清浅看着阵法,心想自己已报了国仇,剩下的就是找到兄长。自己精通幻术跟剑术,封印术就不怎么行了,看样子要找个空闲时间学习学习,免得下次在遇到这种事,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术法精妙,水清浅看了一会,就有点记不清晏维解印的手法了。
自己果然不是天才。水清浅在心里感叹。
光芒敛去,何红林缓缓睁开眼。眼神清冷魄人,显得很不近人情。
水清浅轻声问他:“红林,想起来了吗?”
“阿章,好久不见。”何红林看向他,眼中的冰锋融化了些。
“多谢晏维长老。”何红林有对晏维长老道谢。
“这本该是他做的事,何须道谢。”姬水成怒气冲冲的一拂袖,转身离开殿内。
何红林对水清浅道:“阿章,我有点头疼,想休息一下,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对姬水成的离去毫不在意。
“行。睡醒之后,我们谈谈。”水清浅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老乡,总觉得他们不见面的一百年发生了很多事,多到何红林都变了性格。
他们先后离去,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何红林一个。
抬手揉了揉额角,骤然恢复的记忆冲击他头一直疼。何红林回到寝殿的床榻上,闭目打坐。
殿外,水清浅问话何成古。水清浅道:“红林做家主就是这性子吗?”
何成古道:“自跟随在家主身边,家主就一直这样。严厉且冷淡,我从未见家主笑过。”
“红林的兄长呢?”他记的何红林提过他有一个哥哥,是从小把他养到大的,还是当儿子养的那种。
何成古道:“前任家主外出时遭遇魔修,身殒了。”
☆、第 17 章
天光微早,水清浅打开窗户吹着迎面而来的晨风,空气里传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
早起的何成古远远的向他行礼,水清浅冷淡的点点头。
待得天色大亮,水清浅才出房门,站在廊下看着主殿的金色护阵。昨夜从下雨开始,护阵就打开了,到现在还没关闭。
“看到你们仙主告诉他一声,我去归溪公子那。”水清浅叫住一个路过的侍从。
“是。”
祭起法器,水清浅朝着归溪公子的灵力展现最浓郁的地方而去。
雪雾仙山的刑堂内,归溪端着一杯茶,不喝只是把玩着杯子。
“审的怎么样了?”水清浅双手抱胸倚靠在柱子上。
不知他何时进来的雪雾仙山弟子,纷纷拔剑对准他。
“混账。都给我收回去。”归溪放下茶杯,对水清浅拱手道:“顾章公子。”
其他弟子见大师兄待水清浅如此恭敬,俱收剑拱手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水清浅轻笑道:“听说雪雾仙山的弟子很是跋扈,今日一见名不符实啊。”
“顾章公子请多多见谅。”
水清浅问道:“我来这,不是来见谅的。害红林的那女人如何了?”归溪惭愧道:“还没问出来。”
水清浅面含不悦道:“没用。”
“晚辈惭愧。”
“带我去看看吧。”水清浅站直,手中的折扇挽了个花。
“是。”
刑堂阴暗潮湿,血腥刺鼻。水清浅不适的屏住呼吸,手里的扇子轻轻敲打手心。
一路向下,水清浅瞧着燃着红色火焰的长明灯,说道:“北海之境有一种植物名为红美人,通体为红色,燃之可惑神。”玉手拂过一盏盏的长明灯。
“公子博学。这蜡烛确实掺了红美人,呆在这里超过一年可使人半清醒半疯狂。”这只是对关在刑堂里的人一种惩罚手段而已。
水清浅道:“哦,那负责的弟子也会吗?”
归溪道:“红美人放在水里可解。门下的弟子们出入都会清洁自身。而且,红美人只对元婴以下有作用。”
“那位清黛仙子的修为是何?”
“结丹不到五十年。”
“五十年都未化为元婴,看来她的根骨不怎么好啊。”水清浅停步,故意嘲笑对牢房里人的说。
伏在地上的清黛仙子动了一下。
水清浅拿扇子敲着牢房的铁栏杆。他道:“我自修道以来,修习的最好的是幻术。归溪,想不想看看。”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媚惑,归溪有一瞬的晃神,在定眼一看,已身不在牢房,自己身在一棵桂花树下,而前方不远处是幼时的自己正在舞剑。
小归溪练一阵就停一会,满含期待的看着花木扶疏间的小径。没看到人,就回去练剑。期待,失望,期待,失望,轮回反复下,小径上有人分花拂柳的声音传来。
青年的何红林一身何家嫡系弟子衣袍,没甚精神的走来,看到小归溪瞬间绽开了笑容。
“小溪流,练剑呢?累不累?”声音很雀跃,步子也由原先的漫不经心变的轻快起来。
“老师好。”小归溪眨巴着眼,一脸孺幕的仰头看着他。
“你好呀,来,老师抱抱,看你胖了没有。”何红林俯身抱起他,掂了掂。
何红林单方面和小归溪玩闹,没注意到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眼睛里有着明晃晃的嫉妒。
水清浅轻轻笑道:“哟,看不出来你小时候就被惦记上了。”
归溪不语,怀念的看着青年的何红林。
孩子,你敢这样在姬水成面前看何红林吗?
画面一转,他们来到了一个大厅,金碧辉煌,一看就知道是雪雾仙山的风格。
上首的姬水成微醺的坐着,眼睛半眯着看着底下一众沉迷享乐的修者。
成年后的已就任家主的何红林面无表情,一脸肃严,坐在东倒西歪的修者中间实在是惹人注意。
青年面容的归溪窜到何红林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而后走出了殿内,何红林喝干杯中的茶,放下茶杯,也出去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四处看看,也站起来紧随他们而去。
他们的视野也来到了殿外,以他们的视力可以轻松的看到青年归溪正往何红林的天问剑柄上系一条红色流苏。
何红林的天问剑在腰侧,归溪系流苏就难免与他近了些。这些举动落到清黛的眼里,就是惊涛骇浪般的打击。
“原来你喜欢的是他。”清黛喃喃的说,眼泪不由自主流下。
归溪尽管知道她听不见,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一直把老师当做父亲。”
“眼里只有爱情的小女孩可看不到这些。”水清浅摇着扇子,一派的悠然的风姿。
画面一转,何红林与姬水成在亭子里争吵。最终姬水成一拂袖,离开了。
清黛拦住一个侍从,将侍从的托盘拿过来,说道:“我去吧,何家主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她是雪雾仙山的嫡系弟子,侍从不敢有异议,退下了。
何红林靠着栏杆,愁眉远望。
清黛将托盘里的东西拿出来,柔声道:“何家主,喝点茶,消消火。”
何红林不会对无关的人发火,但现在他满腔怒火,实在是不想搭理雪雾仙山的任何人。
清黛俯身行礼退下。
在远处看着何红林喝茶而后昏睡,清黛才挂着冷笑,走进亭子。
“我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但是我杀了你,归溪肯定会怨恨我的。”清黛开始下封印,整个过程都带着笑。
水清浅一打响指,四周的就变回到阴暗潮湿的牢房。
“原因清楚了,怎么下手也知道了。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水清浅摇着扇子消失。
回到雪影拂琼殿,主殿依旧开着护阵。水清浅觉得很是无趣,回到了偏殿,闭目打坐。
晚间,何成古请水清浅到主殿。一踏进主殿,就看到何红林坐在窗前的榻上,窗户大开,夜风送来阵阵清凉的花香。
“阿章,来,坐,咱们都好久没见了,今天得好好聊聊。”何红林面带笑意。
“行啊。秉烛夜谈。”水清浅不甚端庄的坐下。
何红林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道:“上次你走前说天界事忙,可能近几百年不得空下界。如今,怎么想起来看我。”
水清浅道:“一个月前的伐魔之战你知道吧?”
何红林点点头,如此大事他怎会不知。
水清浅简短的说道:“魔界的乾遇尊者就是我的仇人新月,我报了仇。”
何红林道:“你此生的两个目标已实现了一个。剩下的就是找到兄长李雪月,你有这方面的线索了吗?”
水清浅摸着下巴分析道:“以兄长的情况来说,他可能转生或者在鬼界。按着性格来分析,我觉得他在鬼界的可能性很大。”
何红林道:“阿章要去鬼界找他吗?”
水清浅低头微微一笑道:“兄长为我而死,此生不见到他,见他安好,我心难安。”刻意遗忘的记忆渐渐复苏。他想起那段虽穷苦但两人相互挨着的日子。当然他并不怀念当初那穷苦的几年。活着就是为了享受,他并不愿意回想起过去那窝火的日子。
何红林赞同的点点头,道:“也是,如果是我兄长的话我也会如此。”
水清浅道:“你呢?你是怎么成为家主的。”
何红林露出一丝苦笑道:“兄长外出时遭到意外。沣儿年幼,我是他的庇护,所以我就像兄长幼时抚养我一样。成为家主,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就算不想也没什么用。”
水清浅道:“说起来,他是你侄子,问什么要叫你父亲?”
何红林道:“兄长出事时沣儿很小,他以为我是他父亲,我改了很久,也没改过来。大了,他知道我是他的叔叔,但还是称我为父亲。”说到这里,神色柔和很多。
“很辛苦吧?”水清浅看着他。
何红林回望他,道:“彼此彼此嘛,你不也吃了很多苦。”
“我们都不容易。”水清浅赞同的点点头。
何红林笑着扶额,道:“不如我们谈谈感情问题吧?你先说。”何红林坐好,一脸的八卦。
水清浅低头喝茶,道:“我在天界一直很忙,哪有时间找伴。”
何红林笑道:“有一词叫欲盖迷彰。阿章,若是没有你会直接甩给我两字:没有。”
水清浅的道:“好吧。我可以说,但是你也要说实话。”没想到何红林如此洞察人心,一时不慎让他听到漏洞。
何红林痛快的答应道:“好吧。”
水清浅扶着额角,颇为苦恼的道:“不过我觉得他不算吧。”
何红林不满的道:“这个答案可不是我想听的。”
水清浅很无奈的一摊手道:“他只是突然亲了我一下,就跑了。”
何红林来了兴致,他道:“谁呀?敢耍流氓。”
“锦铄帝君。”水清浅看他突然焉下去的神色,实在是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他是天界第一渣男,天界很少有他没祸害过的仙子。”说完,颇为同情的看着他。
“哈哈哈,红林,你也,哈哈哈。”水清浅笑倒在桌案上。
“你笑什么?他可是帝君,他要是……你对付过他吗?还笑的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何红林气的恨不得打他两下。
水清浅笑吟吟的看他,道:“反正我又不是女孩子,有什么要紧。锦铄帝君人长得美,阅历也够,跟他我也不亏啊。”
“也是,反正……不吃亏的话倒也无所谓。”难得的,何红林竟然赞同了。
“红林,你怎么回事?”水清浅收敛笑意,坐直了身子。
“什么?”何红林不解的看着陡然严肃的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怎么会认同这种理论。”水清浅想到他和姬水成,难不成?
何红林低头,揪着袖子道:“在这世上找一个倾心的人不容易。顾章,我在遇到合适的人之前,是可以纾解的吧。”
“你和姬水成,你们……”不是道侣吗?
“相互需要而已。”
☆、第 18 章
水清浅一脸懵圈的被抱在怀里,圈着他的手臂牢牢的箍住他,生怕他跑了。
“对不起。”他说。
“是挺对不起我的。”水清浅挣了挣,没挣开。
不说话。
水清浅道:“帝君你能放开吗?我腰都断了。”
闻言,腰间的手松了松,但还是没放开。
“帝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青天白日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水清浅试了试,手能抽出来。
水清浅手拿出来,直接按在他脖子上。“放手。”抬头看着一个多月不见的锦铄帝君,威胁似的按紧他脖子。
锦铄帝君低头看着他,不说话。
水清浅只感觉到掌下喉结往下滑动,掌下温热的肌肤烫的他猛地松开手。
“你行,你行。你爱抱着就抱着吧。”水清浅无奈,脸埋到他胸上,手搭在他肩膀上。
本来就比他高半个头,现在好了,因为他们俩差了一个台阶,平白就矮到他胸前。
“帝君,这地方不好?你能换个地方抱吗?”他们站的地方可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来人的山间石阶上。
“好。”
天旋地转间,锦铄帝君抱着他倒在一个软塌上。
水清浅无语的看着万千星辰中闪现的雷电,知晓这是来到了锦铄帝君的沧江一月船上。完了,彻底跑不掉了。
水清浅不乐意的道:“我不在下面,你压着我了。”
锦铄帝君不说话,抱着他滚了一下,变成了他在下,水清浅在上的格局。
水清浅道:“锦铄帝君,若是你现在不和我说话,那就请容许我养会神。”说着合上了眼。
何红林的事,采蘩的后人与思居的后人,他飞升后不久就先后去世的四个弟子。一件件,一桩桩搅得他伤神无比。
当时骤然听闻何红林说的话,他实在是愣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时,姬水成满身不爽的出现赶他。
他差点都想拿出檀儿把姬水成扇飞。偏偏这时何红林也站起来说天色不早,让他早点休息。都修仙了,还睡什么觉。水清浅愤怒的摔了扇子。
何红林被吓了一跳,姬水成一个错步把他护在身后,满脸的不善。
水清浅问他,道:“红林,你愿意吗?”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但何红林知道他的意思,直接抱住挡在他身前人的腰,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靠。
合着我是多管闲事了。水清浅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直接消失。
第二天,何红林上门来认错。水清浅应付了几句就打发他走,他走了后,姬水成过来了。
你们俩是合伙涮我吗?水清浅忍者怒火听姬水成问他昨天说了什么?昨夜何红林一直翻来覆去的不肯休息,问他也不说,早上脸色也不好。
水清浅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爹。”
姬水成脸色一沉,目含不善。
“红林说你们之间只是相互需求。”
“确实如此。”
水清浅深吸一口气,指着姬水成让他滚。
两个蠢蛋,再也不想看到他们了。留下一封信,说自己要去看看弟子,让何红林有事联系他,随叫不随到。
本来找何红林是为了聊聊天,散散心,没想到这几天光堵心了。
罗锦国经过一万年的发展疆域扩大了一倍,水清浅从雪雾仙山直接飞到罗锦国与南音国一座交界的城池。
他离开人界多年,很是好奇罗锦国现在的发展状况。
直接来到最大的客栈,要了一间小院,对客栈的掌柜询问起来。掌柜看他出手大方,仪态非凡,端的是有问必答。
进入小院,水清浅脸色一凝,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床榻上。
他的弟子啊!四个他从小带到大的弟子啊!雪映香,好样的。没想到啊,当初他一时疏忽,竟换来是如此结果。
水清浅趴在床榻上,手指紧紧捏着扇柄。月影西斜,幽静的小院里华贵的床榻上,水清浅盘腿坐着,水色的光华轻轻围绕着他的周身。
水色的光华随着水清浅的睁眼消散在空中,他长身而起,下了床榻。
雪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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