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那个要渡我的和尚弯了-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打着打着,小池通红的双眼似乎越过他的身体,看到了他后面的什么东西。居然直接门户大开的放弃了沐北熙这个“敌人”,向后扑去。
  沐北熙连忙收招,再回头时,却看到了一个后面根本不知何时到来的人,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的身形、相貌接近于完美,身上的一切比例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瑕疵,他睁大眼睛看着小池扑过去的杀招,连躲都不躲。
  但是沐北熙亲眼看见,在小池与他身体接触的那一个瞬间,他的身体……凭空溶解在空中,然后在附近不远处的另一个方向瞬间出现。
  没了理智的小池失去了目标,转过头先看见了沐北熙,立刻又疯狂的杀了上来。
  沐北熙只得一边交战,一边祸水东引,慢慢靠近那男人的方向。
  沐北熙眯着眼道:“时桓,你在这里做什么?”
  时桓嘴唇张开,说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没有起伏腔调,“我在观察。”
  沐北熙没有立刻说话,因为他招架的有点费力了。他本不想伤害小池,但是如果任由他这样发疯下去太耽误时间,沐北熙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时桓一动不动,身体却诡异的随着沐北熙的方向而转动,“你因为错误,获得了本不该获得知识,我没有纠正你。而他,很快就会被自动排除。”
  “还存在错误。”时桓冰冷的重复道,“我要继续排查。”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就溶解在月色里,他脚下的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这里从来不曾有人来过的模样。
  沐北熙:“……时桓!你给我回来!”
  他被失去神志的小池纠缠的烦了,直接下了重手,在击断他右胸肋骨后,抓住了他因为剧痛在这一刻产生的破绽,终于将人打晕了。
  旷野遍地死尸,再没有第二个清醒的人,沐北熙轻轻喘着气,又等了一会,等到了他的人追上了他的脚程。
  沐北熙指了指地上的庄侯,“带上,别让他死了,过两日还有用。急行军继续往西,南边队伍传令强行渡江。还有,等咱们的人过去后,把这一片离魂杏林给我放火烧了,嘱咐所有人先服用解药。”
  他的下属领命而去,沐北熙看了看被他扔在地上的小池,叹了口气,“你做出这种事,我看庄衍怕是也容不得你了。天下之大,你故国已亡,如今无处可去……算了,先跟我走吧。”
  那一年庄侯的王副将临阵脱逃,顺走了营帐里的美人像,这唯一传世的尉迟国师画像,就这样失了下落。
  ……直到时隔数百年后,在西雁关外的墓穴中,被人发现取出。
  子安将那画随意一卷,放在池罔的身上,抱着他从墓中走了出来。
  外面候着的人看见只有一个和尚出来,顿时一愣:“长公主殿下呢?”
  “都没事,把里面的人带回去静养,半日后自然就能醒来。”子安简单交代后,抱着昏迷的池罔离开了,显得很有些心事重重。
  他飞速疾行许久,终于在这荒无人烟的农田中,找到了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
  庙中的佛像,因为久失供奉,已露出破败之象,庙宇别有一番凄凉。
  但子安却无暇顾及其它,他脱下自己的僧衣外袍铺在地上,将池罔的身体放在衣服上,又将他的头小心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温柔的抚摸着池罔的长发,将凌乱的发丝一点点捋顺。
  四周再无别人,砂石惊慌失措的出现在子安的面前,“小池他这是怎么了?”
  子安把那卷池罔七百年前的绘卷打开,在看到下面的“庄侯之印”后,毫不犹豫的用内力将画像彻底震碎,将这一幅珍贵的画作就此销毁。
  “你之前贸然通过薇塔的核心通道,留下的信息数据被她破解,由此给了她可乘之机,这是她在断线模式下,对小池的最后一击。”
  砂石急得掉眼泪,“是我的错,都是我太傻了……帮帮他,你有办法的对不对?别让他一个人面对鸡爪子,鸡爪子那么凶,别让她欺负小池,好不好?”
  “你不用这样责怪自己,就是没有你,也不过是早一个月、晚一个月的事。”子安语气压抑着焦虑,“薇塔就要重新联网了,我已经看到了通讯修复的进度……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池罔在睡梦中紧皱眉头,身体轻轻抽动,似乎很是不舒服。和尚露出痛惜的神色,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这样的安慰似乎真有效果,池罔果然平息了一些,但他仍然深陷被薇塔编织的幻境里,无法轻易摆脱。
  “如今我并不能强行介入,薇塔的此次行动已将我排除在外,我能做的非常有限。”
  子安的心情很沉重,如今的一切都在往最不利的方向发展,所有即将发生的事,赶上了所有最不合适的时机。
  他即将成为另一个人……只剩最后一片被上了锁的记忆。
  想起并不乐观的前景,他沉沉出了一口气,“在接触画卷的那一刻,将他重新拉入过去的回忆……他就要去重新面对他最害怕的过往。我们能做的,便是在这里守着他,相信他,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砂石哭完了,才抽抽搭搭道:“小池那么厉害!才不会有害怕的东西呢!你……你这个淫僧,之前对他就不安好心,现在还这么亲密的抱着他,不行,你快放开他!我来抱着他!”
  子安皱眉推开砂石化成实体的手,“我与他,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抱着他自然是天经地义,你又以为自己哪位?”
  砂石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随即反应过来,愤怒地冲上来厮打,大叫道:“你骗鬼呢——你一个秃驴,还能娶亲!?我家有钱又好看的小池,怎么可能跟一个穷和尚过?你个胡说八道的混蛋,立刻给我放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砂石咆哮:我不同意这门亲事!绝对!不行!


第113章 
  那年的小池被沐北熙打晕后带走; 一路向西疾进。
  庄衍在当天夜里听闻离魂杏林大火,便已知生变,而元港城港口更是有人来报,江边巡视的人看到了南边离开的渡船; 这让庄衍确定了这奇袭登陆的敌人——正是南边的沐北熙。
  与沐北熙五年粉饰太平的结盟,终于在这一刻被彼此撕下了伪装。
  他当机立断率领骑兵驰援; 意图与庄侯部下进行夹击。但他一路西进,在已经不复存在的离魂杏林里见到满地焦尸; 又捉拿了庄侯已作鸟兽散的万人步兵队伍中的人审问; 终于确定了他的推测。
  但他不曾想到的是,他同时得到了一个令他不敢置信的消息。
  他艰难地吩咐道:“放信鸽回去……问我夫人是否在家。”
  江北骑兵精良,庄衍已追击至沐北熙急行军数十里外,沐北熙一刻都不能耽搁。
  “所以现在; 我们面临多面交战的风险。”沐北熙全副披挂; 在军议会的地图上,指出了即将分兵交战的几条前线; “我已留下队伍; 如果时桓在南边对属地进行攻击; 我们的人只能坚持五六天,届时无论西边什么样子,我都必须引兵回援。所以……能否在江北留住,取得未来十年、二十年的战略要塞; 就要看我们这几天里能做到哪一步了。”
  “除此之外; 我们还要在江北与庄侯旧部; 和庄衍的精锐骑兵为敌。我们在这个情况下,面临着必然的取舍。”
  “放弃杏林附近百里领地,拱手交还庄衍,然后继续往西边走。”小池掀开幕帘,走进了军议会。沐北熙此次出行并未随军带领参军,只带了武将,也没人认识小池,见他出声,顿时所有的眼睛都移向了他。
  小池脸色比往日苍白,显然是因为肋骨断裂的伤口仍在作痛,他眼睛盯着沐北熙道:“我们去占禹水城,此城在你手中,便可轻易掐断江北东西两边的往来。趁现在庄侯在我们手里,他的旧部乱成一团,正可趁势追击,只要能拿下易守难攻的禹水城,你可稳坐江北数十年。那个城守的性格我有所了解,最是会审时度势,想必会做出顺应时事的选择。”
  沐北熙发话,便肯定了小池可以参加机密会议的资格,“依你的意思,便是要放弃禹水城和离魂杏林方圆百里所有的土地,拱手相让给庄衍?”
  “你也守不住,你的急行军才有多少人,你自己知道。”小池嘲讽道,“与其勉强分兵防守,不如直接团聚所有兵力,一路杀向禹水城,若能在庄衍到来前打下此城,那庄衍就只能无功而还了。”
  “哦,那如何在庄衍到来之前,用这样有限的时间将禹水城拿下来?”
  池罔漠然回答:“这便是之前,你非要留着庄侯那畜生一命的缘由了 。”
  沐北熙慢慢笑了,“不和庄衍交战,向西作战,占一城而缓图江北……你的献策,我采纳了。诸位将军,容我介绍这位新参军,他是故罗鄂国的王室之子,尉迟望,于五年前向我投诚,尽可相信他。”
  两日后,急行军已至禹水城下。
  禹水城阴雨连绵,空气十分湿闷,配合着现在动荡的局势,令人心绪烦躁压抑。
  江北精锐骑兵日进百里,再有一两个时辰,庄衍便可驰援禹水城。
  沐北熙的时间不多了。
  他递给小池一袋雪莲子。
  “这是什么意思?”小池皱眉问道。
  沐北熙平淡道:“能帮助你保持神智的东西,功效或许不大,但吃些总无坏处。若你次次失控,我可不是每次都会帮你的。”
  小池接了过来,掏出一把雪莲子塞进自己的嘴里。他回望自己来时的方向,知道再过一会,庄衍就会从那边领军而来。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尉迟公子,请吧。”
  禹水城的守军无庄侯命令,不敢擅自出战,便紧闭城门,拒不应战。
  可是当庄侯被推到阵前时,禹水城所有的军将都陷入了慌乱。
  小池提着双剑,走到被绑缚的庄侯身边,扬声道:“禹水城守军,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你们的主子。”
  他持剑砍下庄侯惯常带着金扳指的那根手指,命沐北熙队中将军,将那足以证明身份的断指捆在箭上,射入了城内。
  十指连心,断指之痛可是锥心刺骨,但庄侯居然一声不吭的硬抗了下来,他知自己今日在劫难逃,临到死时,看上去竟十分平静,也不愿惊慌失态,失去最后这一点体面。身后军士见状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庄侯这一生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果然不同寻常。
  城上人显然已从这金扳指确认了庄侯的身份,显然已慌了分寸。
  庄侯往日掌权时,属下素知他行事肆虐,对他十分惧怕,庄侯依靠恐惧统领全军,其实对他真正忠心之人并不多。如今见他落难,自然不会为他拼命。
  小池声音传了出去,“点香。”
  一个香炉被放在了离庄侯不远的位置,一个士兵将一炷细细的香,插在炉中点燃。
  “今日所有守城之人都给我听好,我一共备了十炷香,这是第一炷。”
  “每燃尽一炷香,我便砍这畜生一根手指。等过一会我们打进去,所有今日站在城墙上抵抗我们的人,我就会砍下你们活着的家人亲眷的一根手指。十根燃尽,便十指齐断。”
  沐北熙军队中随军的士兵列队而出,开始在空地处组装攻城车。
  香炉里燃着的香,比寻常的香还要短一些,因此燃烧的速度更快。但即使是在燃香的这个短暂间歇里,小池也并没有等着。
  他走到庄侯身边,缓缓问:“凌迟,你觉得怎样?”
  第三根香几近燃尽时,士兵正在香炉里插入第四根香,那根细细的香上已溅上了鲜血,熄灭了那将然未然的烛火。
  士兵正要去点火,却发现已经没有了这个必要。
  ——禹水城的城守投降了。
  沐北熙一刻都不耽误,当即命领急行军入城,在庄衍来之前交替城防,彻底掌控这座城。
  小池没有走,他已经沾染了半身鲜红,人就站在庄侯身边,剑尖滴下一滴滴滚烫的血液。
  他已经听到了那由远及近的铁蹄声,轰隆隆宛若一场慢慢到来的地震。
  身后禹水城的城门正在被缓缓的关上,如今仍在城外的,只有他和庄侯了。
  远处出现了一排小黑点的骑兵,为首那人身影迅速冲从边界接近,小池看得见,那正是庄衍。
  庄侯也看见了。
  他这一生,从未有如此狼狈过的时刻,此时却露出了微弱的笑意。
  这个笑容激怒了小池,小池红着眼将剑重新刺入他的身体,怒道:“你笑什么?”
  满身血污的庄侯嘴角流下血,他说的话很轻,“你这一生,最恨的人就是我了。”
  “废话,我恨你恨的梦里都在杀你,如今终于能手刃仇敌。”小池已经无法保持平静,他的神色扭曲,“为我父母、为我妹妹、为我所有的族人、为所有因你而不平之人报了仇!”
  “看到你刚才的表情,我就知道……庄衍,已经成为你最重要的人了,对吧?”重伤的庄侯声音微弱,说出的话却能刺人心肺,“他在你一无所有时来到你身边,护你、爱你如发妻。如今你大仇得报,你可以说你对得起所有人……却独独对不起他。你想想,你利用他、杀了我,现在的他,该有多恨你?”
  小池牙关咬得格格作响,“闭嘴……闭嘴!!”
  庄侯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说出的话,却那样清晰的钻入了他的耳朵,“我笑的是,你为了复仇,将你最爱的人生生毁了。”
  “你亲手将庄衍逼成了下一个我……是你!将他变成了你最恨之人的模样!知子莫若父,你且看着他的以后……哈哈、哈,这世间造化就是如此弄人,我怎能不笑……”
  他没能继续笑下去,小池的剑尖刺穿了他的喉咙,所以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血流下来,弄脏了他的手,他眼睛红红的,拼命地保持着清醒,他呆站了很久,才将剑拔出来。
  一匹马停在他的身边。
  他看到了熟悉的战靴,熟悉的长戟。
  却不敢抬头,去看一看来人的脸。
  他听见来人声音嘶哑充血,那难听的声音,几乎让他辨不出来这就是他曾经朝夕相处过的人:“……为什么?”
  小池没有立刻回答。
  他听见庄衍后面的部下,那些他与庄衍成亲后还一起招待过、曾经在酒席间谈笑风生的朋友,此时充满厌憎的大声警示道:“小侯爷,离那个妖人远些!小心被他暗害!”
  庄衍没有走过,他站在亲生父亲的尸体边,等待这同床共枕五年之人的一个解释。
  “他爱你如发妻……你想想,现在的他该有多恨你?”
  “是你亲手毁了他,是你亲手将庄衍逼成了下一个我,将他变成了你最恨之人的模样!”
  庄侯临死前的话,像诅咒一样挥之不去的在脑海里疯狂回响。他的情绪愈发不稳,手中的双剑愈发握紧,却抬起了脸,露出了血红的眼。
  然后他看到了庄衍,那穿了一身银铠的庄衍,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想,他们离得这么近,可是他用尽余生时光,却再也不能走到庄衍的身边了。
  庄衍那个时候的眼神,小池就明白了,这就该是他这一辈子不得不接受的惩罚了。
  家国与情爱难两全,他选了一样,就只能放弃另一样。
  庄衍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暖,也没有任何光,执着的追问着:“为什么……小池?”
  “我才不叫小池,我叫尉迟望!”他的声音随着身体发着抖,“对——你还记得吗?尉迟是王族的音译汉姓,我本就是罗鄂王室,这么多年,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却来问我……‘为什么’?”
  “我的父王、母后被你爹逼得自焚,我的妹妹客死异乡,我的伴读心甘情愿替我被烧死,就是为了让我逃出来……我的族人……他们……”眼泪从他红得骇人的眼眶里流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的赐姓赐名,也不是你的玩物,哪怕是你给了我少夫人的名头做遮羞布……我本是罗鄂国王子,我本该与你就是一样的天之骄子啊——!”
  他情绪太过激动,眼睛红的几乎要滴血,以至于此时的反应都迟缓了些,伸手将脖子上的挂着的玉佩扯了几次,才扯了下来,“你问我……我为什么杀他?对啊,我杀他……怎能只杀他一人,我要杀他所有犯我故国的兵将,我要毁他所有珍视的一切!”
  小池此时的状态令人恐惧,他大睁着眼睛,已在失控边缘,死死地看着震惊的庄衍,“他最珍视的……是你。”
  那善娘子传下来的玉佩,那他忍辱成为少夫人时时刻佩戴的定情信物,被他随手掷出很远,落在地上后,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没有转头去看。
  白蝶花、首乌藤、不凋木、相思藤、离魂杏。
  善娘子的殷切盼望,庄衍曾经固执的坚守,伴随着离魂杏林被焚烧殆尽、自江北灭绝后,终于成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那句“白首不相离”的承诺,和他曾贴身佩戴的玉佩,一同被摔成了碎片。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他居然在其中感到了诡异的解脱。
  眼前血红一片,小羿的紊乱侵蚀着他的神志,让他终于失去神志。
  “杀了……杀了……”小池对着庄衍喃喃道,“杀了你……”
  可是那句“杀了你”,并没有被他真的说出口。沐北熙神出鬼没的在他身后出现,一掌劈晕了他。
  沐北熙接住了小池缓缓软倒的身体,动作熟练的抗在了肩上,这才转身面对庄衍道:“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哪怕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发疯时说错了话,也一样会伤人至深……他最近有点疯,别太介意。”
  沐北熙调整了下小池在自己肩上的姿势,微笑着说:“小庄侯……或者现在改口叫庄侯了。”
  “沐北熙。”庄衍看着沐北熙,眼中的仇恨和冰冷令人望之心惊,“你们是什么时候,背着我勾结密谋的?”
  沐北熙以神鬼莫测的速度回撤,庄衍追了几步,就被甩下了一大截。在一眨眼间,扛着一个人的沐北熙已经从城墙上爬了上去,顷刻后便站在了城墙上,冲着庄衍的方向远远喊了一句:“差不多五年了!庄侯,你来晚一步,禹水城已失。有我在这里,再往西的疆土你是注定打不下了的……收了你父亲的尸,便请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沐北熙:为什么抗小池很熟练?因为他疯过几次都是我处理的,一回生二回熟,自然有经验了。
  庄衍:……夫人绿我,竟然不是一年两年(ノ°Д°)ノ彡┻━┻
  ————————————————
  本文是HE!


第114章 
  “是你; 亲手把他变成了下一个我……”
  “你且看他……会不会变成我的模样……”
  那人分明意被他亲手杀死,为何他的声音还会在耳边响起?
  小池猛地睁开眼。
  旁边等候的侍女,上前伺候他起身,“尉迟大人; 您醒了?您先引些温水,我这就去派人通报沐侯。”
  头疼欲裂; 之前的记忆断断续续,明白自己八成又失控了。
  他心乱如麻; 一时竟然有些恐慌。但事情已经过去; 总是无法回头的,只有向前而行,才能重新找回自己的方向。
  茫茫然间,他见自己身上的衣服满是脏污; 而床榻便放着一叠干净的新衣; 他呆望片刻,下意识便伸手取来; 准备穿上。
  可是一解开身上的衣服; 他便愣住了——那他贴身携带了五年的玉佩呢?
  沐北熙跨入房门; “哟,醒过来了?我已嘱咐那侍女去把煎好的药端来,我有事,与你……”
  “我的玉佩呢?我那个双面玉佩呢?”小池神色焦急; “侍女收到哪里去了?”
  沐北熙脸色古怪; “你自己给摔了; 这都忘了?”
  小池呆了一下,脸色极为难看的冲出房门,风驰电掣地向外奔去。
  侍女正端着药走进来,“尉迟大人,这是您的药……外面还下着雨呢,您这是要去哪啊?”
  他在城外的空地,找到了被他摔碎的玉佩。
  没有人去碰过,那玉佩还是原来的模样,被摔得七零八落。小池兜起自己的衣服,将所有的碎片一一捡了起来。他在地上跪了很久,才捡好所有的碎片站了起来,慢慢走回禹水城。
  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沐北熙,开门见山道:“求你一件事,帮我废了小羿功。”
  沐北熙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只是淡漠的问:“为什么?”
  “它不对劲。”小池将所有碎去的玉,极为小心的收在了一个盒子里,一边包着那个盒子,身体微微发抖道:“我……我从没想损坏过善娘子的遗物,……怎会,怎会这样?”
  他勉强自己冷静下来,请求道:“当我运行内力时,就会变得非常不可理喻……我记不清了,你能和我讲讲,我之前都做过什么吗?”
  沐北熙毫无隐瞒的据实相告,让小池久久的陷入沉默。
  “你当时说的话,”沐北熙直言不讳,“简直就像被鬼上身钻了脑子。”
  小池似乎是站不住,他脸色煞白地跌了一步,“我、我清醒时……不是这样想的,我与庄衍的开始虽然不堪,可是一起七年多,我知道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