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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是个戏精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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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吸血鬼怔了怔,抬头,神色郑重:“以诺,蝙蝠不是鸟。而且,你还没完成吸血鬼的转化,还不是蝙蝠……”
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刚才这人说的好像是……
他有鸟?
该隐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自己也有,为什么要看你的!”
以诺轻轻地笑了,一双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小吸血鬼。明明说话气势挺足,但那双眼睛不安地小幅度转着,一眼都不敢和他对视。
“隐宝?”他拉着这人胳膊,向前迈出半步,走得近些,凑上他耳边,“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害羞?”
该隐默默走近,干脆低头把脑袋抵在他肩窝,双臂缓缓向上,揪住他衣服。
“以前又不懂,嘴炮谁不会……”
以诺一声嗤笑,拍拍他的背:“哦,现在懂了?”
该隐小幅度点点头,微小的动作蹭在他肩膀,有点儿痒。
以诺拍拍他后背:“走吧,圣泉在主岛,圣马可广场的正下方。”
该隐点头,跟在他身后。两人这一路,乘着船从外岛缓缓往主岛行进。河道两旁都是中世纪的烙黄建筑,天是蓝的,海是蓝的,云是白的,邮轮驶过海面发出一层层的浪花声。
从圣马可广场站下来,就上了主岛。
但以诺似乎没有急着去广场,而是牵着该隐的手,同他在路上慢慢走着。
今天以诺穿的是常服,就像一个来威尼斯度假的普通人,带着他漂亮的小男朋友。因为是淡季,再加上元旦,这里很多商铺都关门回家过节了,游客也不多。
该隐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东看看西看看。身为一个地下城的死宅,他已经很久没出来欣赏风景了。
威尼斯又称面具之城,是以街道两旁有很多面具店。
以诺看他一双眼睛一直朝店里瞄,记起小吸血鬼很喜欢戴面具,平时以血族始祖身份出现时都会用面具遮着。想来是因为对面具分外喜爱,停下脚步问:“进去看看吗?”
该隐迟疑了一下,说:“我们还是去找圣泉吧……吸血鬼转化过程中,三天不吸血会死。”要赶快净化撒旦血才行,不然以诺说不定真的会死。
被黑暗沾染的灵魂,死后是要进炼狱的。唯有在炼狱一层层锻炼、净化,才能重返天堂。
他不想那样,更不想以诺因为他死掉。
“你还记得自己被转化的时候吗?”以诺忽然开口。
该隐一愣。
他抿抿唇,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说了句:“记得。”
当时,醒来之后便已经成了吸血鬼。想来应该是喝下撒旦血经咒术转化后,有人又喂了他鲜血。
但那时,全身洗髓一般的痛感,至今记起依然觉得身处其中。
“很疼。”他说着,摸摸以诺的手,“你那时是不是也很疼?”
一个凡人,身上所有都被改造,所有光明属性被黑暗一点点侵蚀、吞没,那感觉怎么可能不疼呢。
但以诺只是抬手抱了抱他,说:“我不疼,你以后也别回想这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想死我们家隐宝了呢!
☆、第四十章
该隐没想到自己会被安慰,所以他轻轻地笑了。
他笑起来真的很可爱,两颗小虎牙抵在下唇,还有一颗小酒窝,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以诺捏捏他脸蛋儿,牵起他的手往面具店里走。
这些面具很漂亮,有遮盖整张脸的,也有只遮住半张脸的。有的很精致,像是专门为舞会所准备,也有完全空白,需要自己填涂的。
坐在最里面的,是位老板娘,正拿着沾满燃料的刷子往白色面具上涂抹。看的出来,这里的东西都是纯手工。老板娘想来是时常接待游客,知道有很多客人进来也只是随意看看,并不会买。因此,看到该隐他们过来,一句话也没讲,继续做自己手里的事。
一道门关上,就隔开了外面的咸咸的海风和浪声,整间店铺只有他们几人,格外安静。
脚踩在地上,都能发出轻微的回响。
该隐知道这些面具很贵重,因此也只是用眼睛看,而没有真的上手去摸,或者摘下来看。
以诺看他眼睛扫过所有面具,却没什么停留,便猜出这人应当是没什么看得上的,随手拿起一只白色面具询问:“都不喜欢的话,不如自己画几笔?”
该隐抬起以诺手腕,看看时间:“自己画用的时间太久了,不如我们先去办正事,反正面具店在这里,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以诺对于寻找泉水这件事,有一些些抵触。
他很清楚,以诺是想来威尼斯,也想洗去身上撒旦血的。不然直接在佛罗伦萨随便喝几口人血完成转化就得了,根本没必要拖着他专门跑一趟威尼斯。可现在他又不太明白了,明明已经到了这座城市,甚至到了圣马可广场旁边,只差几步路就可以了,为什么以诺却在百般拖延时间。
可以诺只是顺势握上他的手,淡淡说了声:“不急。”
而后,便拿起一张白色面具坐到老板的柜台前攀谈起来。
“您好,我们想自己画一张面具,请问可以吗?”
那老板娘听到他一口熟练的意大利语,抬头回以微笑。目光先是扫过以诺手上面具,而后看向两人牵着的手,开口分外热情:“可以可以,这里的颜料都可以使用,你们可以坐下来共同合作一张漂亮的面具。您男朋友真是俊气,你们很配。”
听到这句夸赞,两人交握的手都紧了紧。以诺轻声说了句谢谢,牵着该隐一同在桌边坐下。
在柜台挑挑拣拣,拿起一只细毛刷递到他手上:“来试试?”
该隐接过细毛刷,看着手上的白面具,又望望径自涂抹的老板娘,抿抿嘴,问:“随便怎么画都可以吗?”
他平时戴的面具,其实没什么讲究。一般都是金属的,也不会有什么繁复的花纹,只要能起到个遮盖效果就够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进面具店,认真挑选面具。
说来还有些小羞涩,先前他一直觉得男士带这种华丽的面具,有点儿娘里娘气的。
他戴面具,主要是因为自己长得太没攻击力,血族常不把他当回事,也不听他管教。戴上面具之后,他有段时间狠心惩戒了不少吸血鬼,将不服管教的全部肃清,始祖的威严才立起来。
是以现在除了西蒙那批早就跟在他身边的,知道他就是个纸老虎,敢和他耍嘴皮子开玩笑,其他吸血鬼都怕他怕得胆战心惊。
以诺看他抱着刷子有些紧张,拍拍他手背:“随你画,画得不好再重新画一张就是了。之前不是很喜欢戴面具吗?”
该隐点点头,“还没试过戴这种类型的……之前那些,都是为了看起来比较厉害一点。”
“那你可以给自己画一张看起来比较厉害的面具,面具也分很多种。”他觉得,这只小吸血鬼生得好看,脸蛋好,身材也好,不管戴什么都一定是搭得起来的。所以,他说:“如果到时戴起来不好看,那一定是面具本身的问题。”
该隐小声地笑了,眉眼弯成两轮新月,两颗小虎牙向外微微袒露着,身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就是怕画坏了,我画技有些差。”
谁知,以诺也拿起一只小刷子,笑得温和。他说:“没关系,有我。”纯正的意大利发音,说出来便有种心动的味道。该隐低头哦了一声,开始往面具上小心涂抹。
把金色和白色染料混合,调成浅金色打底,后又拿细毛笔沾了黑颜料。
看伊凡那个绘画天才画了这么多年,即便不会画画,这个阵仗也能唬人了。
暖光灯光下的小吸血鬼把面具放在桌上,一手扶着,一手勾画图案,动作分外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灯光里打下一道阴影,目光里满是专注。
以诺则坐在他身旁,一手托着下颌,漫不经心地看着。
一时间,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先前无人时的静谧。笔刷扫过面具的声音,一比又一笔,带着缓慢的节奏。
不得不说,虽然该隐说着自己画技不好,但勾勒出的内容却还是较有美感的。
看得出,他的画技同文艺复兴那些画家在手法上有些共通之处,应该是有专门学过。
先是用西毛笔勾出一条细细的长纹,在额头的正中央。而后开始着手往上添写笔墨,一层如藤蔓般蜿蜒的细枝过后,又用更细的勾线笔天上细小的绒毛。
以诺这才发觉,他在这面具额上画的是一根轻飘飘的黑色羽毛。
“怎么想到画羽毛?”
他开口问,声音不大,响在耳边,在静谧的房间里有种莫名的私密感。
该隐听到询问,转头看向以诺。
抬手,食指点在他额上,顺着额上皮肤轻轻勾画:“昨天,在这里有一根羽毛,大概这么大,是黑色的。”
手指触在额头,痒痒的。
像有什么呼之欲出,以诺眸色渐渐变得深沉:如果不是在外面,他可能现在就忍不住,把他推到卓台上,狠狠欺负一番。
他不轻不重地吸了口气,握上那一直在他额上乱画的手指,放在唇上一触即分,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说:“是吗,我自己看不见。”
那时,体内力量太过混乱,思绪也被黑暗之力所挟持,满脑子都是毁灭和怨憎,自然没什么心思注意自己身上的变化。
该隐被吻了指尖,明明应该习惯的,却还是可耻地红了耳尖。
他不是真的傻,刚才以诺的沉默和眼里的暗沉,都看在眼里。那样的眼神他只在两天前那个混乱的晚上见过,克制地、谨慎地,压在他身上,问他可不可以时,以诺眼里闪着的,也是相同的锋芒。
像是燃烧的熊熊烈火,几乎将他整个吞没。
这几天以来,他们各自受伤,又很忙碌。所以,真正的结合,自上次后,还没有过一回。
“你……”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该隐抿抿嘴唇,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下去了,他怕自己会错意。
但以诺似乎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手指轻轻挠着他手心,默不作声坐得更近了些,问:“什么?”
该隐吞了吞口水,转头看看正在画画的老板娘,低了头,用没人能听懂的希伯来文问了一句:“是不是,想……”
但以诺没有接话,只是放了他的手,抬起他下颌,在他唇角印了个浅浅的吻,用意大利语说:“乖,继续画吧。”
然后就没了下文。
该隐拿着对着面具愣了一会儿,脸上的烧红才稍显退却,这才想起:希伯来文在现代应该属于半失传的语言了,刚才他讲的话,以诺也许根本没有听懂。
该隐很快画好一张面具,把面具剪成喜欢的形状,只留下半个额头和眼睛的部分,其余部分都没要。
在以诺付钱的时候,他把面具带到了脸上。
以诺回头,就看见遮了半张脸的小吸血鬼,正露着两颗小尖牙朝他笑:“好看吗?”
以诺还没说话,老板娘先笑了:“你男朋友说的对,你真是我见过最俊气的客人,戴什么都好看。面具画的也很好。”
该隐拿着面具笑着说了声谢谢,被以诺牵手往圣马可广场的方向走。
整个圣马可广场,三面环墙,另一面则是著名的圣马可大教堂。
有三三两两的游客,正等在钟楼下,排队去乘登顶的电梯,教堂门口也排满了进去参观的人。
圣马可广场建立之初,该隐是知道的,但这广场正下方有没有泉水,如何才能找到泉水入口他却一无所知。只能仰头望着钟楼的塔尖,目露茫然:“我没看到可以通往地下的地方。”
以诺则毫不担心,站在圣马可广场最正中的位置 ,他已经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圣光之力自脚下传来了。
事实上,从一落地威尼斯他便感受到那股久违的、令他分外熟稔的气息。而这股气息,随着对主岛的接近,愈发变得清晰,在圣马可广场这里最为浓烈。
在感受到正下方圣泉的召唤后,他凝神思索片刻,说:“圣泉水流入海中,广场正下方应该有与海水汇聚的河道。我们顺着主岛四处转转,圣光之力最浓的地方应该就是河道相连处。”
从刚才上了主岛起,他们就发现了,这里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是由河道组成,纵横的河道如蛛网般遍布整座小城。以诺才想,圣泉的入口应当就在某一河道上。
只是,一旁的小吸血鬼一听就垮了脸:“要把所有整个主岛都搜寻一遍吗?”
就差在脸上写个“我不情愿”了。
以诺噗嗤一声笑,捏捏他苍白的脸颊:“走累了?”
该隐摘了面具,抿抿嘴唇:“也……没有。我就是问问。”
以诺却是心思一转,牵上他的手:“带你去玩个有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久没写旅游攻略了,写起来真是很开心呢!
先甜两章日常~剧情后面放
☆、第四十一章
坐上贡多拉小船的时候,该隐还有点儿回不过神。
活了上万年,他也不是没乘过船,但先前要么是在小河,要么是乘着邮轮漂洋过海。这还是初次距离海面如此近,飘在海面,有种身下便是万丈深渊的错觉。
他紧张地握紧扶手,在以诺踏上小船,整个船都开始摇摆的时候,更是吓得嘴唇都有点白。
而后,一只有力的手将他握住,再一晃神,整个人都都拉上那人怀里。
“怕水啊?”以诺的声音响在耳边,声音不大,在这样的境况下,显得极尽温柔。
海上风很大,正是冬天,打在身上有种阴冷的感觉。
该隐窝在以诺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上太冷了,总觉得以诺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冷。至少,比初次拥抱时,身上热度少了很多。
“有一点。”他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好似这是深深印在骨子里的一样。似乎对水有种与生俱来的畏惧。
明明没有经历过,却在每次看到深海时都能感知到那种被水吞没后无助的窒息感,那感觉太过真实,就像曾经真的发生过。
以诺环住他的腰,手轻轻在他背后拍着,凝神思索:上次该隐昏睡过去就在呓语,说水很冷,他不想泡。
也不知是多可怕的经历,让他怕水怕成这样。
“以诺,你的身体在变冷。”该隐把脊背坐直,右手从没人看到的位置,悄悄伸进他衣服里。察觉到那果然变低的温度,紧张地抿抿唇:“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以诺把这人的手从自己衣服里弄出来,分明很暧昧的举动,却没了先前的旖旎。
“没事。宝贝儿,帮我迷魂一下船夫,我们把所有河道都走一遍。”
该隐听话地回头看向船夫,食拇指打了个响指。划着桨的船夫立刻被这声响指吸引,低头礼貌地问:“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该隐漆黑的眸子闪过一瞬的暗红,用低沉、暗哑的声音说:“更改路线,把整个威尼斯的河道都走一遍。”
船夫立刻像个失了魂的机器人,点头说:“好的先生,变更河道,把整个威尼斯的河道走一遍。”
而后又像突然恢复神智似的,礼貌地开始给他们常规介绍:“这里是叹息桥,这里是从监狱通往刑场的地方,囚犯经过这座桥时,总会在这里回忆自己这一生,发出懊悔的叹息。”
介绍完以后,又唱起著名的意大利曲《饮酒歌》。
两人伴着歌声,在河道行进,船桨划在水上,翻起一声声浪花。水面传来浓浓的海腥味,阳光从身后的海面照在两旁拥挤的建筑,给烙黄的砖石渡上一层橙黄的光。
随着行船的深入,人气愈发少了,身后跟着的贡多拉船也在岔路上被甩开。
以诺一手稳稳环着该隐的腰,一手探入水下,仔细感受着水中光明力的变化。
该隐也紧张地,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屏息。
以诺看得好笑,勾着手指刮刮他鼻尖:“宝贝儿,呼吸,别紧张。”他都怀疑,一会儿圣泉还没找到,身边这个人先缺氧而死了。
该隐红着脸瞥到另一面。
小小声地抱怨:“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以诺一声轻笑,把人揽回来:“是,我知道了。”
船依然慢悠悠行进,哗哗的水声衬托得这座小城更加安静。
在转进一个小胡同之后,以诺忽得一僵。心里也跟着一跳,就好像曾经无数次来过的那样,这里的每一栋建筑,每一块砖石,甚至石缝里生出的小草,都令他觉得熟悉。
“左转。”
他忽然下令。
该隐听到声音转头,问:“有什么发现?”
以诺点头:“应该是在这里左转,转过之后再看。”
船夫听令调转船头,驶进一条更加无人的巷子。这是一条很窄的河道,两旁的建筑都像是蒙了一层灰,被海水冲刷的砖墙都覆上一层白碱,处处散发着老旧的气息。河道的正前方,是一堵突兀的围墙。看样子,是个死胡同。
“泉口在这边?”该隐看着前方的围墙,眼里满是疑问。
以诺凝神思索着,并未给出回答,只招呼船夫继续:“再往前,靠近那堵墙。”
船夫听令,继续往前走。该隐也直起身子,握着以诺的手又紧了紧。他感觉不到这处有什么不同,也看不出这处地方有什么特别。
既然是圣泉的泉口,他觉得怎么也不能寒酸成这样吧。
可当船真的靠近那堵围墙时,以诺竟牵起他的手往船头走去。
“以诺,这墙有什么问题?”该隐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墙壁,试图看出什么异样。但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毫无端倪。
以诺轻轻挣开他的手,回身朝船夫眨了两下眼,说:“你载了两个客人,客人中途下船自行游玩,你将客人送下船之后,自己回去了。”
然后,在该隐的疑惑的眼神里,揽上他的腰,低声说:“抱紧。”
而后,一跃朝着围墙跳去。
两人前方是实打实的墙壁,下边又是深不见底的海水。船夫接到命令之后,便划着船走了。该隐吓得死死抱住以诺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你突然干什么?我们两个都要撞墙了。以诺,我和你说,就算我变成蝙蝠,也叼不住你半只胳膊,你最好会游泳!”最后的声音接近惊恐。
其实他觉得,能完美掉进水里都是幸运的。因为以他们现在的跳跃曲线来看,更大的可能是:两人像比萨饼一样,一起拍在墙上,然后再双双落水。
呵呵哒,那就成了一对苦命的,不会戏水的鸳鸯。
然而,等待他的却并非拍上围墙的脑门,也不是掉落河道的海水。相反,他感觉自己双脚竟然结结实实地落到了地上。
该不会是太过紧张,出现的幻觉?
无论怎么看,这边也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吧,除非他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蝙蝠。
“宝贝,睁眼。”
以诺看该隐一双叫都踏上实地,还紧紧抱着他不松手,不由好笑地拍拍他后背,“再不松手,要把我腰勒断了。乖,松手,嗯?”
该隐听着这人胸口传来的阵阵颤动,知道没了危险,才缓缓睁眼。尴尬地把胳膊放下,煞有介事地抻抻自己衣摆。再一抬头,便被这忽然变了的景象惊了满眼。
这一堵墙,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老旧破败的砖石房,和深蓝色的河道。
另一边,也就是他们所在这一边,是一座鹅卵石铺就的小桥,桥身很长,一直通向最里面的一座宫殿。
而那座宫殿,他们刚刚才见过,便是:圣马可教堂。
桥的两边是散着光晕的海水,海面与桥几乎持平。海浪温柔地冲刷在桥身,发出哗哗的声响。抬头,便见两只漂亮的知更鸟正迎着他们飞来。
“梅塔特隆殿下,许久不见,您还好吗?”其中一只落地之后,便成了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年。
另一只也不甘落后,幻化成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拉着以诺的袖子直撒娇:“梅塔特隆殿下,这次您要在人间的泉口住多久?桑格在圣堂的花园里种了梅子树,酿出的果酒特别好喝,我带您去尝尝!”
桑格便是那位娇小可爱的少年了,而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则叫米娅。
“殿下,您身上的黑暗之力好浓,看起来要在圣泉池多泡几天了。”桑格说着,又转头看向他身后的该隐:“怎么还带了个人间的黑暗生物?欸?他和您笔记里的人,似乎有些像?殿下是去人间找他了吗?”
该隐原本因为那句“人间的黑暗生物”不高兴,但听到桑格说起以诺的笔记,这让他有些发愣。
忽然记起,当时圣天使长米迦勒也说过一句话:去人间查什么真相。
该隐忍不住小幅度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个真相,是和他自己有关吗?以诺是为了探查他,才轮回人间的?
“你……”他犹豫着开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以什么样的语气说出来。但停顿几秒之后,还是把那句话问出了口:“你来人间,是为了探查我?”
在该隐向后退的时候,以诺就已经察觉到他的小情绪。
也许连该隐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受到侵犯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地咬紧下唇,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优雅又高傲,奋力营造一种生人勿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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