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表情包符咒风靡修真界[穿书]-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间的东西似乎都没有动过,摆在原位,一丝不苟。
许以星坐了下来,觉得有个表情包很适合现在的自己:'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但哪怕沈摘看上去亦正亦邪,自相识以来,他都非常正人君子,所以许以星心里还是羞愧多于担忧。
沈摘找了一个白瓷酒瓶和两只酒杯来,倒了两杯,询问道:“你喝吗?”
魔界的酒杯不像人间那样小巧,大如巴掌,美如夜光杯。
“……喝的。”许以星本想说自己没喝过酒,但他深夜过来请人喝酒,自己不喝的话就太不像话了,便应承了下来,一手接过酒杯,狠下心来,一饮而尽。
沈摘似乎想阻止他,但他动作太快了。沈摘手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有一丝无措。
没有暴露内心的表情包,许以星发觉自己好像也能读懂他的表情了,放下酒杯,笑道:“一起喝。”
沈摘有求必应:“好。”
他一连喝了好几杯。
魔界的酒是真的烈,喝了一杯,喉咙像是被刀子划过。许以星摸了摸喉结,转着眼珠子看了看房间,目光突然接触到沈摘腰上露出的一个红玉牌。
那玉牌似由玛瑙打造,似连城珠玉,红如鸽子血,像葡萄酒那般,鲜红透亮。
它刚才一直掩在沈摘外衫下,只是现在沈摘坐着,外衫微敞,它就露出了一角。
系统:“宿主加油!你是最棒的!”
不知道是酒太烈,还是客栈太热魔气太浓,抑或是他太紧张,许以星觉得,烛光有些晃喉咙辣辣的,心跳快了许多。
这家客栈往来的人确实多,关上了门,走廊外面的脚步依然声略微嘈杂。
沈摘利落干了几杯酒后,一直注视着许以星,本来视线低低的,很礼貌地没有直视他,忽而抬眼,迟疑道:“你……醉了?”
“我……醉了?”许以星玉颊如染胭脂,睫毛扑闪两下,呆呆地重复他的话。
沈摘身体僵直,说话竟结巴了下:“你、你不能喝酒?”
“我没醉!”许以星迟滞地回了句,郑重摇头,“我没醉。我知道自己要干嘛,我就是来偷你玉牌的!”
“你要玉牌?”沈摘咽了咽口水,不敢看他,一手解下腰上的玉牌,放到桌上,“玉牌在这,你要什么都可以,不必问我。”
许以星说:“我能喝酒的!我能喝!”
沈摘喉结接连滚动几番,耳朵涨得更红了:“好的好的,你能喝!”
许以星:“对!我就是要玉牌!你能给我吗?”
他的手伸向沈摘腰间。
沈摘本来在闭眼调息,一时没注意到他的手,被他拉开外衣,嚯地站起,看起来有点崩溃:“小义!”
许以星乖乖坐在椅子上,收回手,叠在桌上,怔怔道:“我是真的能喝。我陪你喝酒,你能借一下玉牌给我吗?我很快就还给你。”
玉牌那么显眼,他愣是忽视了桌上的玉牌。
沈摘深呼吸,弯腰,颤着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声音也微抖,温柔似哄小孩:“小义,八回秋的事不急。你困了吗想睡觉吗?我送你回房好不好?”
“不急?”许以星终于跟上他的话了,歪着脑袋想了想,“不急的话,我们就唱歌吧!”
他眼睛亮亮的,突然一扫桌上,认真道:“不喝酒了。我给你唱歌,我知道很多歌,你要什么我都能唱给你听。唱完你就给我玉牌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瘪了下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摘。
桌上的酒杯酒壶玉牌乒呤乓啷四分五裂,声音清脆。
沈摘似乎败下阵来,认命似的坐下,扶了下许以星的肩好让他坐稳,声音沙哑:“好。你想做什么,都好。”
许以星:“你要点歌吗?”
沈摘不知道点歌是什么,便点头:“好。”
“那你点。”许以星乖巧坐好。
沈摘反应过来,想了下,道:“你喜欢唱什么?”
“怎么这么磨叽的!”许以星忽然一拍桌子,粗着嗓音骂他。
只是声音本来就脆,喊起来一点儿都不显得粗犷,就有一丁点凶巴巴的。
沈摘心如鹿撞如敲鼓,又咽了咽口水。
许以星等不到他的回答,自顾自道:“那我唱个……歌里有我的名字的,好不好?”
沈摘要被可爱死了,哪里能说不好。而且他对许以星说的非常感兴趣,坐直了一点儿,期待道:“好。”
许以星抱着桌上幸存的空酒坛,对着它唱:“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沈摘:“……好听!”
“你……”许以星似受惊般,瞪大了眼睛。
沈摘迟疑了:“……我说错话了吗?”
“高山流水!”许以星猛地一抛酒坛,起身扑到他怀里,“遇知音!”
沈摘整个人都像被火烧着了要晕过去一样,接住他的身体,不知所措。
许以星扑完人,长发微乱,玉颊似雪中一抹胭脂。他眨巴着眼睛,傻傻地笑:“你人真好。”
沈摘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赞他的。
他喉结微动,眼神挣扎了一会儿,又坚定了下来,低头,看着许以星的眼睛:“其实我……”
许以星“啪”一声,脑袋砸在沈摘胸膛上,沉沉睡去了。
沈摘呆在原地。
…………………………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户。
许以星醒了过来。
他撑着额头,坐在床上,两眼放空:“我在哪?”
系统气若游丝:“宿……宿主……”
“你怎么了?”许以星问它。
系统仿佛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宛如个虚弱的老人,声音嘶哑:“宿主……你快……快看……”
“看什么?”
“弹幕……”系统说完,许以星就听见“啪”一声安静了下来,点开光屏才发现是系统掉线了。
【系统:为维护网站,系统服务员将休眠几分钟,给您带来不便,还请见谅。】
许以星脑袋冒泡,一脸懵地打开沈摘的弹幕。
一打开弹幕,上百条信息涌来。
【他怎么来了!】
【宝贝太没有防备之心了'担忧'】
【不过今晚我们是二人世界嘿嘿。等明天去了魔界,很有可能还是二人世界!我期待!】
【原来他喜欢喝酒吗?我记得他不喜喝酒。如果他喜欢的话,我在魔宫里有很多很多!全部都给以星星!】
【为什么他不拿玉牌……为什么……是我挂得太隐蔽了吗……】
【系统:信息过多,服务器运转不灵,接收失败,给您带来不便,还请见谅。】
……
最后一条是:
【我死了。】
看完,许以星抓了抓头发:“我昨晚跟他动手了?!”
“叮”一声,系统回来了,还没缓过来似的:“并不是……看、看任务进度……”
许以星点开任务系统。
第一页只有一条提示——【系统:隐藏任务10“拿取令牌”完成,奖励金币x500!】
许以星有点小骄傲: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感觉真好,看着金币慢慢增加,有一种成就感。
系统:“我还只是个幼小的孩子……幸福来得太快了……宿主,下、下一页。”
许以星翻过去。
满满当当的撒花提醒。
【系统:魔界玉牌*1,材料收集任务25/100,请再接再厉。】
【系统:魔界地图绘制完成,之后可随意进出。】
【系统:叮咚叮咚叮咚!!检测到上司有许多任务所需材料并愿意给宿主,现统计材料收集情况……加载中,请稍后。】
【系统:统计完毕啦啦啦!材料收集任务进度已达89/100!!恭喜宿主,胜利在望!】
许以星脑袋还转不过来,点开材料收集卡。只见上面绝大多数的材料都收归囊中了,只剩一小部分还是待收集,不过好像被什么点亮了一般,卡牌边缘流光溢彩,材料的轮廓清晰可见,大致能猜得出是什么。
而且多了一面勋章墙,已挂满一半了。
他看消息的时候,小白蛟自发给他束了发。
【系统:主线任务进度已达89/100!】
“我昨晚干了什么?”许以星敲敲空白的脑子,但想不起来了,只能长叹一声,“我应该是耍酒疯将领导的收藏抢过来了。”
进度骤然暴涨,但一想到是自己灌人家酒还顺手牵了东西,许以星就高兴不起来。
领导人这么好,他也不能不仁不义夺人所好。
系统快要崩溃了:“宿主!这明明就是他自愿的!你没有偷没有抢!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许以星犹豫:“他为什么自愿?我昨天是不是动粗了?”
“没有!”系统猛虎落泪,“宿主,我昨晚就将优秀员工申请交上去了呜呜,你别将荣誉还回去呜呜。”
“别担心,以后会回来的,”许以星掀开被子下床,看见桌上的玉牌,拿起来,“我去问问他。”
他方开门,就见沈摘站在门前,一手抬起,似正欲敲门。
见到他,沈摘弯了下唇:“早安。”
“早,”许以星说,晃了晃手上的玉牌,开门见山道,“昨晚我喝醉了,拿了你的玉牌,还有其他……”
沈摘看起来很高兴,哪怕眼下微青,看着他的眼神都有几丝雀跃:“不客气。”
他又笑了笑,道:“我应该的。”
“那、那就多谢沈公子。”许以星递玉牌的手停在了半空,多瞧了他几眼,见没什么伤痕才稍稍放下心来。
客栈的老板明显也觉得沈摘今天气势没那么强势了,终于敢靠近了他们一点儿:“两位公子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许以星说:“好,很好。多谢你们的酒。”
沈摘颔首,也道:“嗯。”
不仅在这侵染了一晚魔气,且现在都有通行令牌了,许以星和沈摘便直接动身去魔界。
结界果然不像昨天那样了,现在对他们毫无阻碍。
许以星凭空画了张符,山河剑便指引着方向。
“走。”
在魔族的地盘御剑就太明显了,许以星决定步行。
沈摘自然跟上。
一入魔界,初始还看不出什么不同来,跟人界一样的热闹,人来人往,只是越往里面,人的穿着打扮就越不同。
魔界风气开放,女魔修穿得妖娆,许以星和沈摘走在路上,目不斜视,她们都能抛个媚眼,再掩唇笑嘻嘻地走了。
沈摘面无表情,只是微微走慢了一点,稍稍落后于许以星。
原本拼命对许以星送秋波的女魔修一看到他的表情,打了个冷战,纷纷退避三舍。
许以星安慰好瑟瑟发抖的小白蛟,说道:“听闻三年前,有新魔君上任了。”
沈摘:“是。魔界苦离乱久了,乱如一盘散沙,不管一管,离被修仙界灭掉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许以星点头:“沈公子住在这里吗……我是说,沈公子之前来过魔界?”
沈摘:“住……来过。”
两人各自拧过头咳了一下。
沈摘今天貌似是真的高兴。昨晚购买的屏蔽弹幕功能早已失效,但许以星这么久都没抬头看,系统都没有提醒说草又要枯了。
“那待会儿要多劳烦你替我指路。”许以星说。
沈摘摇头,似乎十分认真:“不烦。”
八回秋只占据魔界西北一隅,浊恼划地为王,招收信徒。十几年前恰恰是人魔最混乱的时候,见了便要拔刀相向,佛界在大战中损伤惨重,长时间内也无作为,浊恼自称另立新佛界,于是很多人投向了八回秋。
光影晦暗,金黄斑驳。八回秋邪气浓郁,空气中似乎还飘着血腥气。
浊恼的宫殿内外有人重重把守。
许以星有玉牌,完全掩过了身上的灵气,要是不看他的脸,就是个十足的魔族人。
他看了看自己,转头问沈摘:“魔修以貌取人吗?”
“以的。”沈摘认真点头,然后伸手,握了下许以星腰上的玉牌,两个人身上的白衣变成了一红一黑的颜色。
沈摘的法术让许以星原本清丽至极的脸也变得寻常了不少。
许以星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摘,笑道:“这倒是标准的魔族颜色。”
沈摘见他不反感,看着他,嘴角上扬一些。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光明正大地进了浊恼的宫殿。
周围的人也不拦他们,只说了句:“佛主在取乐,注意着点,别打扰了他的雅兴。”
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里七绕八绕的,沈摘领着他,深入到了最华丽的一所宫殿。
大门紧闭,里面不时金光闪烁。
沈摘后退了一步,巨大的红色结界隐现,隔绝了声音。
山河剑出鞘,银霜雪色一闪,坚实的红木门从中破开。
许以星一手接住飞回来的剑。
木屑纷飞。
※※※※※※※※※※※※※※※※※※※※
没有副cp。
沈摘:我贤惠吗'可怜'要以星星夸夸!
=====
我也要夸夸撒花花(卑微
第22章 来呀快活
大雪纷飞; 似鹅毛飘落。
“雪天路滑; 慢走啊!”
“好的!”
徐柯替品花楼里的老板跑完腿送完东西; 一脸笑容地离开了店铺。他合起双手,晃动,两个铜板在里面当当响着; 像它们主人的心情一样雀跃。
路过一家包子店,蒸笼白雾升腾,香气诱人。
徐柯停住了脚步。
“客官要什么馅的?”老板热情道。
徐柯咽了咽口水:“要两文钱菜馅的!”
菜包子比肉包子便宜,能多买四个。
徐柯捧着六个冒着热气的包子走了。
品花楼后巷有几个小乞丐,衣衫褴褛; 头发蓬乱; 抱着根杆子,窝在隐秘的角落睡觉。
食物的香气飘了进来; 在寒冷的小巷特别诱人。
徐柯探了个头:“你们饿吗?”
小乞丐们立刻睁开眼,纷纷起身涌向他:“饿!给我给我!”
徐柯一人分了一个:“那你们好好的; 不要打架哦。”
在离开的时候,徐柯余光忽然看见角落里的一张草席动了动。
他走过去一看,是一个流浪汉。他在瑟瑟发抖,痛苦地呻/吟。
“你怎么了?”徐柯蹲下去,小声问道。
旁边的小乞丐狼吞虎咽吃掉一个包子,回答他:“哥哥别管他; 他那么大一个人; 霸占我们的地方; 讨厌死了。”
那流浪汉动了一下; 露出被遮住的脸来。他长得很秀气,不是像徐柯纤细的那种秀气,而是在气质上那种,仿佛在佛堂浸染了多年一样。
流浪汉微微睁开眼:“水……”
徐柯立马起身,跑回品花楼,风一般地接了一壶温水回来。
“给,水。”徐柯小心扶起他。
那男人颤着手哆哆嗦嗦将水壶往嘴里送。
喝完之后,他看向徐柯那双清澈的眼睛,额间红印一闪而过,笑道:“多谢。”
“谢谢这位小哥!”
“不客气。”徐柯拿着还剩下的一个馒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高兴地掰开一半白面馒头给她的儿子吃,又看了看身后巨大的惨败的金身佛像,头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在这里了?
这似乎是一个破落的寺庙,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或坐或躺,大包小包地待在里面,无不愁眉苦脸着。他们像是来逃难的。方才那个女人和孩子说他们丢了包袱,没有东西吃了,徐柯看那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少年快要晕倒了,就将自己怀里的两个干粮分一半给他们。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明明……明明不该在这里的。徐柯觉得自己应该还有个亲人,他的全副身家也应该不止两个馒头,但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咕”肚子叫了一声,徐柯摸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心想算了呢,还是先填饱肚子重要。
然而当他擦擦馒头张嘴就要吃时,一个人影冲过来一把夺过馒头,塞进自己嘴里狼吞虎咽。
徐柯呆了一下:“你干嘛?”
那人骨瘦如柴,鼓着腮帮子,跪在地上,含糊不清地求饶:“饶命啊这位小哥!我太饿了!饶命啊!”
徐柯恻隐:“你……别拜了,吃了就吃了吧,我再去找找。”
但是他身无分文,一个铜板都没有,还举目无亲,只能坐在柱子后闭眼睡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饿了,徐柯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梦。梦里有个笑得邪气的人,抓着他的头发按在地上,拼命问他后不后悔心不心疼。梦里的自己心里似乎憋着一股气,咬着牙瞪那个人,死都不松口。
“你会后悔的。”那人冷笑着。
徐柯醒过来了。
晚上有风,破庙里很冷。大家都吸着鼻缩成一团睡觉,有人在梦里都还喊着要吃饭。
这个场景好像见过好多好多次了。
徐柯恍惚,朦胧的印象中,那个狞笑着的人对他说:“不知人性险恶的东西,那就一直待在那里好好感受吧!”
什么人性险恶。徐柯抱着膝盖,反正他做事问心无愧就好了。
第二天,有人过来赈灾分发粥粮。
徐柯跟着去了,但那个官差却避着不给他发,还笑嘻嘻说:“长得挺白净啊。这样吧,等一下你到庙后面等着我。我私下给你带更丰盛的。”
徐柯一看他那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面露恶心:“不要。”
官差哈哈大笑:“还挺辣。不要就不要,哥哥等着你来求我。”他用勺子敲了敲木桶边缘,对排着队的难民说:“你们听好了啊,不许给东西他吃。谁给了,以后的粮食,就没他的份。听明白了吗?”
队里稀稀拉拉响起了声音。
徐柯回到庙里,捂着肚子睡了一觉,醒来后,看到那个女人正和少年在说话。
女人恰好看了过来。徐柯对她一笑,女人慌乱地躲开了眼神。
如此又过了一天。徐柯虚弱地窝在一旁,心说自己是不是要饿死了。
一个粗重的气息凑了过来。
徐柯猛地睁开眼。
官差:“哟,醒了。醒了也好,不然没味。”
徐柯将手中藏着的石头狠狠一敲他脑袋:“滚。”
“啊!”官差捂住脑袋,一看手上,全是血,满脸戾气,“敬酒不吃吃罚酒对吧?”
他狠狠打了徐柯一顿。
徐柯就抱着头蜷缩着任他打。
打完之后,官差啐了一口就走了。徐柯带着满身的伤,慢慢坐起来,他看了看庙里的人。
在开始的时候,他试过呼救,但是庙里的人都置若罔闻,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躲在一边。就像昨天一样分粥时一样,完全无视了他。
他朦朦胧胧又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那官差在他身上摸索,见他睁开眼:“娘的你怎么又醒了。”
徐柯想再狠狠敲他。
但是被官差抓住了手:“放弃挣扎吧你。”
徐柯实在没力气睁挣开他了,气息奄奄地求救:“救、救命啊!”
“你别叫了,我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叫我玩得开心呢。”
突然,那个少年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他娘也冲了进来,拉着他出去。
官差笑了:“你看,这世道,自保都难了,谁还要管你呢。”
徐柯瞪他。
官差又笑:“嘿你还不信?”他转头对那两人粗着声音道:“喂,女人,把你小孩带过来。”
女人哭着道:“大人求你别……我的孩子不可以的……”
“你不可以,他也不可以,”官差说,“不如你帮我劝劝他?”
他说的是徐柯。
女人犹豫了下,转头对徐柯说:“这位小哥,你就对大人顺着一点,对你有好处的……”
徐柯虚弱道:“滚。”
官差说:“叫你滚,听到了没。”
两人滚了。官差回身:“这会儿你可听话一点儿了吧?”
徐柯无力挣扎。
一道瘦小的身影从角落冲了过来,手中的棍子猛地一敲官差。官差就昏倒了。
徐柯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东西全部都破碎了起来,人脸都扭曲,像几块软软的破布,一掀开,场景就变了。红光诡异的房间中,无数张牙舞爪的妖怪冲他伸手:“救我!救救我!”
徐柯退后了一步。
幻影交错中,他仿佛看到自己在拼命奔跑,有人在追着他,狞笑着,又嘲讽又可怖。
他听到自己在求救。
一双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后悔吗?后悔救了他们吗?”
徐柯猛然记起了所有的事。他在品花楼后帮助过一个人。后来他才发现那人是魔族。为了让他后悔,那人不知使了什么邪术,让他在无数的情境中去选择。
“你去死。”徐柯说。
周围的场景又换了。
徐柯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高兴地掰开白面馒头分一半给她身材高大的……呃姐姐吃,又看了看身后巨大的惨败的金身佛像,头脑一片空白。
一切仿佛都在重复。
但那女人一双眼睛,比徐柯见过的任何人的眼睛都漂亮。
………………
一破门而入,看见的就是昏迷的徐柯。他浮在半空中,下面的邪魔鬼怪泛着青金的诡光。
浊恼不见了踪影。
许以星看了看中间的阵术。
浊恼画的这个阵法,叫九转阵。深入梦魇,身临其境,还能随阵主的心意,操控被施法之人的意志。
沈摘道:“他在附近。”
许以星蹲下,摸了摸底下狰狞的一张脸。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