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RPG里开旅馆的勇者-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拆了就没了,没了就无从考据了。
“呃……”温莎妮娅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捏了捏自己的辫子,半晌后一敲掌,“弗莱德他们那儿还有啊,等着我给你们带回来啊!凯恩,阿尔就交给你了。”
说着她雷厉风行地拖走了迪特。
温莎妮娅最后一句话让我哭笑不得,我有表现得那么弃疗吗?看在她自动退场留我和凯恩二人相处的份上我大人大量地决定不和她计较。
和凯恩一起站在椴树下,这时刮来一阵热风,斑驳的树影轻轻摇曳,衬得他的五官忽明忽暗,更添立体,我先前心情就是再低落,如今也全都抛在了脑后。
凯恩扒拉了下被风吹乱的金发,提议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离圣秋神节没几天了,这个时候外面一定很热闹,不管多晚在街上晃荡都能见到不少行人在采购过节的必需品,商家们也争相降价售卖商品,有些还搬出了倒季节的货物。旅馆里倒是不缺东西,食材和别的杂物都一应俱全,凯恩说的走走真就只是单纯地走走。
我们并肩在城镇的石板路上以散步的速率走着,由于我们的声望值达到了50点,一路上大半的npc都对我们露出灿烂的笑脸,有些商家还热情地说要免费款待我们,理发店的店主拿出一枚雕刻玫瑰的蓝色发卡托我们送给温莎妮娅,道具店的店主送了我们一人五瓶清疲剂祝我们圣秋神节快乐,市中心服装店的店主帮凯恩法袍上的几枚纽扣设计了新的流行式样,走到餐馆门口时服务生还请我们免费试喝清凉的树莓汁,我们在那里用了餐,临走还带走了两杯树莓汁。
不过是50点声望而已就这么受欢迎了,哪怕我知道npc们的本质和永夏城的机械人是近似的,他们对待我们的态度因数值变动造成,他们的台词和行为也都是有人提前设定好的,然而我的内心还是被这些npc淳朴善意的面容感染了。
“我突然……很想保护这里。”我对喝着树莓汁的凯恩说。
和造物主还是引导者无关,只想守住这个城镇安详的氛围。在旅人城镇生活了那么久,多少也把这儿当作了半个家。
即使是从不向往成为勇者的我都生出了这种勇者般的心情,相信凯恩他也是一样,温莎妮娅的话更不必说,她融入这个世界的速度是我们中最快的,连迪特都还拿广场的鸽子做心灵支柱呢,如果这是造物主算好的阴谋,那他可谓相当擅长玩弄人心。
“你下定决心了?”凯恩放开吸管的管口问。
“就算没有艾比斯和引导者他们天天念经,我不也和你约定了要去之后的冒险地冒险吗?所以去最后的冒险地拿到传说级武器也是包括在我们的计划之内的。”我扬声说。
凯恩怔忪了一会儿,忽然放松地笑了出来,金色的眉毛舒展开来,那一瞬间他的眼里恍若盛满万千星光。
“阿尔,”凯恩指着我们旅馆的方向道,“陪我去露台上聊聊吧。”
他指尖细长,很适合捧着学术类的砖块书或是弹奏优美的钢琴曲,顺着他的指尖我看到夕阳收起了它的最后一丝余晖,云雾间扩散的深蓝赶走了橘黄,夜幕降临大陆之际万家灯火点亮,一盏灯是一颗星,铺陈于天与地的星光同时闪烁明灭,这光景何其梦幻,这世界又是何等美丽,美丽到一个个勇者前仆后继地用生命去保护它。
我们在夜色下登上了旅馆的露台,今晚气候格外凉爽,凯恩半靠栏杆惬意地眯起眼,好像一只在月光下晒着顺滑毛皮的贵族猫咪。我们没有提艾比斯的事,而是随心所欲地谈了很多没营养的话题,凯恩说他隐约想起了一些成为勇者前的事情,他小时候的愿望是一个人带几本书周游世界,作文课上他把这个愿望写在作文里念给全班同学听,语文老师还表扬了他一朵小红花。
凯恩和我应该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同一个国度,我把这个推测说给他听,他侧着头笑笑:“多好,我们回去后见面就方便了。”
“不止见面,我们还要住在一起。”我趴在栏杆上一点点接近凯恩,徐徐勾勒出比未来更远的那个未来的蓝图,“还要养只狗,拉布拉多或者阿拉斯加都可以。凯恩你喜欢狗吗?”
凯恩认真地想了会儿回答:“我更想养鸟,有雪白羽翼的鸟。”
——因为鸟可以自由地飞往于各地吗?
“好啊,鸟也很不错,养一条狗,再养一只鸟。它们的名字怎么取?”我又接近了他一点,把自己的阴影铺在他的身上,凯恩不动声色地躲到一边说:“狗叫伊尔塔,鸟叫白翼。”
我转转眼珠追上去抓住他的衣摆:“听你的。”
“买双层的房子,鸟和狗住下面,我们住在二层,卧室的天花板一定要开一个够大的天窗,晚上睡前就可以像现在这样一起躺在床上看星星。”
凯恩拿掉我放在他衣摆上的手,转过身去仰视一尘不染唯余星芒的璀璨天幕。
我如他描述的那样同他一起仰望星辰:“看不出来你还有一颗少女心。”
“最多算童心而已。”凯恩咕哝说。
我偷瞄他被风吹起鬓发而露出的染红耳根,所见美景诱得我心中悸动。
“让我们一起打败魔王拯救世界吧。”
我把视线移回静谧的夜空,装作没感到本能的抵触,以随意的口吻说出了这句rpg主角常说的台词。
“阿尔……”凯恩转过头来,双眼中的色泽愈加鲜艳,随即坚定地点了一下头,伸出了他的拳头道:“伊尔塔和白翼还在外面的世界等我们回去。”
为了立下这个神圣的誓约,我勾起唇角也握起拳来和他的相碰。
——凯恩,我绝不会让你们进入坏结局的。
☆、第65章 异世界的祭典
圣秋神节的前一天,艾比斯托一只黑发红眼的鹰身女妖告诉我们莉莉娅和其附属意识已被修的族人成功吞噬,他们处理得很干净,没留一点后患,永夏城在他们的能力下得以维持运行,听说事成之日永夏城上方的晚霞显得尤为殷红,霞光一直绵延至岛外的海天交际处,远远看去血染一片。
至此永夏城的事便告一段落了。
圣秋神节是旅人城镇一年中最大最隆重的节日之一,由市长和各贵族一手操办的祭典拢共持续三天,草月的27日是第一天,这天市中心的广场早早地被城里商贩摆出的小摊占领,无论是卖鱼的还是卖宝石的都支起棚子挤在了一起,广场喷泉处更是有马戏团跟剧团的表演助兴,炒热了节日的气氛。
对旅人城镇的风俗习惯差不多了如指掌的温莎妮娅说这还只是第一天,往后两天会越来越热闹,尤其明晚的大型化装舞会很有意思,绝对不能错过。
给我们科普完这些她就绑了个村姑的头巾挡住尖耳朵,又穿上遮住脚踝的亚麻布裙子一个人出门浪去了,连平时形影不离的跟班迪特都没带上。
这三天城里所有的店铺都停止营业(要摆摊),我的旅馆也不例外,经营模式直接歇菜,按钮全灰,改建不能,只有仓库能动。由于没有可招待的客人,那些从工作介绍所雇佣来的npc们我结算了当月的工钱全都放回去让他们好好过节,反正圣秋神节一过没两天就要翻月。
不管是哪个地方的节假日,主旨不外乎也就那四样,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今天旅馆没客人我也就睡了个自然醒,睁开眼被温莎妮娅塞一嘴奶油蛋糕,再喝一碗凯恩昨晚新炖的绣球鱼汤,帮凯恩刷碗洗锅收拾厨房后随便打理一下自己,就可以陪着他去街上享受节日了,至于迪特,他的打算是去和小花园的鸽子们相亲相爱蹉跎一天。
难得放松,我俩都没有穿勇者的装备,而是效仿温莎妮娅换了套普通镇民的装束,这样能更好地融入到百姓中去。凯恩的金发从石月起就没剪过,到现在也挺长了,原先就有些盖颈子,现在几乎是扫到了肩胛骨上头,他把过长的头发扎了个马尾,戴上一顶农民下地用的遮阳草帽配他卡其色的粗布短上衣,这身村民装很接地气,无奈凯恩气质太好,这么穿压根儿不像那回事,反而像个偷溜出来体验市井的小少爷。
我的衣服和凯恩那套是兄弟装,样式一样只有颜色不同,我的是土得掉渣子的土黄色,从头到脚都灰不啦叽,我宽慰自己想,就当是牺牲一下来衬托凯恩的帅气。
没有法师袍的清凉功能降温,凯恩在毒辣的日头下才走一小会儿就出了一额头的汗,他用手背擦了擦汗,二话不说开了瓶清凉药水喝。有钱了就是奢侈。
相比前日街头巷尾都是行人的光景,此刻街道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前进的方向还都一样,毕竟大家的目的地都是市中心广场嘛,就像赶集似的。多走几分钟人就密集起来了,越接近广场人流越拥挤,放眼望去前面一簇簇的花花绿绿,尽是人墙,比机械军团进城时还夸张,光是看我都能闻到一股汗臭味。
事实上不只是汗臭味,广场上的小吃摊可不少,花店也是有的,所以它们融合在一起的味道非常难言,要不是凯恩在旁边兴致勃勃地左右打望,我一定会逃回旅馆回归宅男本色的。
——就是因为这些因素才会有那么多家里蹲死活不肯外出的,人多了一抱团比鬼神更可怕。
我和凯恩像是那见缝就插的针头,撕开条道儿就往里拱,平时是喷泉的地方被人墙包围得密不透风,我们只能隐约听到点念台词的女高音跟古典的管弦乐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景,极其吊人胃口。
以旅人城镇的发展程度来说这里的娱乐活动本来就少,不进暗巷的话更谈不上多少消遣,说起来我还没看过这个世界的戏剧,也不知道近来流行的剧本是些什么类型。
我们学着地鼠那样“挖坑打洞”,与陌生人炙热体表接触的感觉相当糟糕,我就退几步尽量和凯恩贴一块儿,要热一起热,汗水一起流。
我像是把凯恩圈在怀里那样靠在他的后背上,他的马尾就在我的鼻侧,凯恩肌肤里蒸出的水汽隔着他薄薄的上衣毫无障碍地与我同样湿了一片的胸口紧密相接,我砰砰砰的心跳也透过两层布料传了过去,和他不输于我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凯恩的后颈热得白里透红,我鼓起嘴给他吹了吹,问道:“凉快点没?”
“……更热。”他拿我没办法,简短地回答我。
我拉开他后面的领口扇了扇又问:“这样呢?”
他反手捂住衣领,偏了偏头想说什么,突然我的左方响起一个清脆的童音,截住了他的话头。
“两位大哥哥,来买朵玫瑰送给喜欢的姐姐吧。”童音这么说。
接着我感到裤子上一紧,马上低头一看,腿边站着个又瘦又矮的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瓜子脸大眼睛,灰褐色的头发乱糟糟的,鼻头上的雀斑衬出一脸可怜相,明显三餐不齐营养不良。她挽着一个篮子,篮子里的玫瑰蔫耷耷的一点都不新鲜,可能是被太阳晒了太久。
这人这花,活脱脱是报纸上《家母重病卧床不起,为筹救命钱年幼女童上街卖花》里的女主角。
这广场上这么多人,我和凯恩两个大男人都被挤得痛不欲生,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混进来还毫发无损的?能耐啊。这要是发生踩踏事件她估计得被踩进地里三寸深。
小女孩扯着我的裤腰带(……)嫩嫩地又重复了一句:“圣秋神节快乐,给心爱的姑娘买一朵玫瑰花吧,她收到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听后暗戳戳地想:心爱的姑娘没有,心爱的少年倒是有一个,就在我怀里。
说真的我俩贴那么近动作那么暧昧她都没看出来?……能耐啊。
——这孩子好天真,不愧是花骨朵。
“多少钱一朵?”
善良的凯恩果然搭腔了。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明亮起来了,甜甜地说:“很便宜,15铜币一朵!”
还犹豫什么,这么白菜价,晒蔫了也要啊,救济老弱病残从我做起。
我找出60铜币交给她,她结巴着连声道谢收下,抱着同情的心理我在她的篮子里挑了四朵花枝最弯花瓣最皱的,这样剩下卖相好的她还能卖给别人。
这孩子收好钱后像只灵活的泥鳅眨眼就不见了踪影,都说穷人孩子早当家,这丫头也是个有潜力的,瞧这耗子似的敏捷度,快赶上温莎妮娅了。
“玫瑰赠美人,来,美丽的‘姑娘’,收下我充满爱意的鲜花吧。”
我把一朵玫瑰别进凯恩的金发,满意地看着他变了脸,不由开心地掰过他的正脸瞅了瞅,赞叹道:“颜值高怎么都好看,拉着脸也好看。”
“阿尔你又在说胡话了。”凯恩摘下玫瑰还给我,“温莎妮娅戴才该说好看。”
我想象了一下,他说得没错,其实温莎妮娅也是随便怎么打扮都很出众的类型,如果闭紧嘴巴不说话倒的确像一朵散发着生人莫近味道的高岭之花,不过她性格太跳脱,冲淡了这份感觉,高冷两个字也就体现不出来了。
“我就觉得你戴最好看,谁都没你好看。”我拿好玫瑰,歪着嘴表真心。
凯恩盯了我一阵,突然也凑上来夺过一朵玫瑰在我头上摆弄,冲着他这心血来潮般的童心来之不易,我也没反抗,由他去折腾,期间我们被人浪带得转了几个圈儿,差点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凯恩才终于弄好。
凯恩咬着大拇指欣赏他的“杰作”,迟疑道:“咳……你戴也……好看。”
一副违心的口吻。
“别勉强自己。”我拍拍他的肩,没憋住笑了出来,说着伸手要捞下花。
“喂,别动。”凯恩瞪大眼拦住。
我囧了,指着脑袋瓜道:“你是要我戴这个戴一天?”
他眨眨眼,似笑非笑地点头。
——凯恩学坏了,我有点小难过。
转念一想他是跟我学的,我又恢复了元气。得,戴就戴吧,我脸皮厚,丢的也不是我的人。
小插曲后我们找回方向穿过重重人墙,总算到了艺人们表演的地方,这个时候剧团的表演刚谢幕,我很遗憾地没赶上潮流的脚步,好在马戏团的节目开演了,我们忙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用以遮挡观众视线的黑色幕布。
☆、第66章 马戏团和占卜师
随着黑色幕布的揭开,周围人嗡嗡的议论声不减反增,有的男人还把自己年幼的子女高举起来扛在肩上。我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圈,有种全世界的人都挤到了这个小广场上来的错觉,连某些二层建筑的栏杆和凉棚顶上都坐着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和凯恩的身影被对比得特别渺小,就像两粒被海水冲到一起的砂砾,随时可能在人潮的涌动下分开,想到这里我把凯恩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确保他整个人囊括在我的视线之内才安下心。
幕布后响起一声清啼,随即场上灯塔的方向掠来一只全身漆黑的鸟类,乍眼一看像乌鸦,可是细瞧那鹰钩嘴跟头上两撮像耳朵的毛又觉得不是,怪鸟在喷泉上方打了几个转儿飞下来,稳稳落到喷泉下一个蒙着深紫色面纱的黑发女人臂上,女人身后有一头身披红毯的大象,还有几只面目狰狞秀着獠牙的猛虎,一些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小丑和杂技演员兜着手等在后头。
女人以戏剧演员般的动作向人群的方向行了一个礼,又比了比身后一张摆着水晶球的小桌子示意她是个占卜师,再朝人群里一指,另一只托着怪鸟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扭过头问凯恩:“马戏团和占卜师搭边吗?”
凯恩看得很认真,听我一问他两眼有一瞬放空,迷茫地摇头道:“……不太清楚。”
他会这么回答也在我意料之中,在我们以前的国度里马戏团一点也不常见,就是戏班子都极为稀少,毕竟时代不同。
被女性占卜师请上去的人我和凯恩都不陌生,是工作介绍所的兰迪,话说回来凯恩还有个等同于黑历史的画像在兰迪那儿收着,我悄悄偷看凯恩的脸色,他果然有点尴尬。
兰迪在嘘声中走到桌前坐下,兴奋地问占卜师:“为什么抽中我?”
占卜师没吭声,反倒是她臂上的怪鸟口吐人言:“因为您和我们有缘。”
兰迪吓得一哆嗦,扶住桌沿才没出丑,他撑直身体擦擦汗说:“乌鸦会讲话?不会是魔物吧?”
人群哗然。
怪鸟高傲地挥挥脚爪:“吾乃古里飞因一族与乌鸦的混血种,体内流着高贵的血液,并非寻常低贱鸟类,吾有名字,请叫吾格里菲。”
格里菲的话使得下面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古里飞因就是狮鹫。”凯恩对我说。
难怪它长得四不像,原来又是一个混血,魔物们还真是开放啊,只是狮鹫再高贵不也还是魔物么,暗巷的乌鸦会不会是它的亲戚?
我和凯恩咬耳朵这当口台上的占卜师已经给兰迪算起命来了,她让兰迪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给格里菲观相,整一个诈骗神棍样儿。
我正想把心里的想法说给凯恩交流,右边挤出一个人来斯斯文文地打招呼道:“阿尔西斯先生,凯恩先生,真巧。”
我俩一看,是赌场的乔伊。
乔伊的目光停留在我头上半晌,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移开了,我知道他在好奇我头上的花,于是坦率地让他不要介意,还颇嘚瑟地说:“凯恩给我戴的,帅吧。”
乔伊“嗯”了一声抬抬眼镜,由于镜面反光,我没看到他的神情。
没想到的是说者和听者还没表态,始作俑者反而臊上了,凯恩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到我头上遮住花,略生硬地把话题引到台上道:“占卜似乎结束了。”
也不知占卜师和格里菲跟兰迪说了什么,兰迪满面红光晕乎乎地走下来,他拽着乔伊的手晃了晃,眼里泪花闪烁:“我马上就要走桃花运了!他们说不远的未来将会有一个金发的天使降临在我面前!”
兰迪说到“金发的天使”时挨着我的凯恩的身体僵了一僵。
“是真的,真的天使,不是形容词。”兰迪一本正经。
乔伊从兰迪那儿抽回手礼貌地笑呵呵:“那的确是可喜可贺。”
兰迪又分别使劲摇晃了我和凯恩的手,我应付地赔着笑意思意思恭喜了他。
石像鬼都见过了(虽然只有画像),会出现天使也不奇怪,这个世界的设定本就如此,但天使真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吗?
“靠谱不?”我看着台上俏然而立的占卜师小声问乔伊。
“近来几次圣秋神节这些人从未缺场,但在那之前是一点风声都没有的,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而且除了圣秋神节外的其他时候到处都找不到他们的踪影,或许是流浪者自发组织的马戏团。”乔伊道。
他解释说旅人城镇正如其名所称,城里常住民并不是最多的组成人口,最多的是来自各地的旅客跟(在初始之森出生的)勇者们,人流量很大,所以凡是他不认识的面孔多半都不是常住民,这个马戏团的团员们也一定属于外来者之一。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三个字“不靠谱”能解决的事儿他非得引一堆长篇大论让我猜,这人是被兰迪带啰嗦了吧。
人群的谈话声蓦然增大,那一刻我隐约感到众多视线似乎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忙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台上,台上占卜师目光灼灼地伸手请我上去,格里菲扑腾着乌黑的鸦羽嚷嚷道:“有请台下这位幸运的栗发先生上台来接受我们的占卜。”
幸运……我莫名觉着好笑,这个词也会有用在我身上的一天?
按照许多作品里的惯有套路,这时候出现的占卜往往准确地预示着角色们将来的模样,艾比斯曾说他看到了我和凯恩他们的结局,就让我来好好听一听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吧。
我拉拉凯恩的手低声说:“等我回来。”然后故作风骚地屈腿一跃跳上台面,赢得了台下观众热情的掌声。
——难怪许多里的主角都爱露这一手,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不要太好,要不是舍不得让太多外人看到凯恩亲自为我戴的花,我还挺想脱下帽子给他们敬个绅士礼装装样子。
占卜师把我迎到兰迪坐过的软凳上坐下,随后格里菲圆睁着它鹰一般的竖眼瞪向我,一人一鸟就这么安静地对视着,直对视到快要擦出静电来,格里菲才怪鸣一声用翅膀捂住眼睛。
“我竟然看到了……噢,神啊。”它摇着脑袋哀嚎,“天呐,您竟然是……不不不,我不能告诉您,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你确实什么也没说过,我腹诽道。空给我填塞了一脑子疑问却硬着嘴半个字都不肯蹦,我严重怀疑它是不是被引导者那些玩意儿发了警告牌才半途打住的。
女性占卜师关切地和格里菲叽叽咕咕了一会儿,说的是异域语言,没有引导者给我开翻译系统我一个字也没弄懂,稍后只听格里菲用毛茸茸的翅膀挡着自己的头以拒绝的口吻道:“我说了我不能告诉他。这位先生,人生还是留点悬念的好。”
……没记错的话这句话我也说过,当时是用来堵引导者的。自己说还不觉得怎样,从格里菲口里说出来就显得很讨打,没事故弄什么玄虚。引导者最近的态度也很微妙,幻日潮生任务后他是能不出现就不出现,以前还常冒出来吐吐槽,现在是非正事一律惜字如金,声音没变,可性格大变。他这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