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RPG里开旅馆的勇者-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显然凯恩今天的幸运值也很安定地保持在低游水准。
  从像过场小游戏一样的状态中脱出,我俩双双坠落到地下三层的地上,激起了四散扬起的尘土和前人的骸骨,我拔掉匕首习惯性喝了一大口药水,谁知血条要死不活地往前蹭了段距离就停在了半途,我一怔,又喝了几口,血条纹丝不动。
  我算是懂了,那一截生命值目测是填不满了,因为手臂的伤口也一个劲儿地淌着血,完全没有要愈合的迹象。我赶忙去看凯恩的腰腹,借着壁灯的光能看到他按住伤处的指间溢出了粘稠的液体,血淋淋的匕首闪着寒光躺在他腿旁。
  引导者贴心地戳出来及时解惑:“勇者大人,在主线剧情中你们的真实度会被强行调高到和现实世界最接近的程度。”
  堪比现实世界的真实度即意味着无法被非自然力量愈合的伤口和……无法被游戏道具填满的血条,一旦受伤就只能依靠身体自己的修复能力自愈——这就是主线剧情超高难度的具体体现之一么?还有多少出人意料违背游戏定律的难关在前方等着我们呢?
  在引导者说话时凯恩拿出医药箱仔细包扎好了腹部,并穿回为方便包扎半脱的外袍与斗篷,他迟疑了半秒,绕过我的头把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还特意避过了我受伤的那只手。
  “等下得麻烦你扶着我了,阿尔。”他声调虚浮地说。
  凯恩的血流得比我多,唇色有一丝泛白,不晓得有没有伤到内脏,我血厚防高,受伤的部位又是无关紧要的左手臂,因此血条只减少到95%,腹部受创的凯恩减少了15%之多,是我损耗的三倍。
  “能站起来吗?”我反手扶住他询问。
  “不碍事。”凯恩交托过来一半的身体重量。
  触碰到凯恩的时候我检查了他身体里元素因子的分布情况,好在刚才流失的只是血液,机关中飞出的匕首并不是什么魔法道具,没有对他储存的魔力造成影响。
  每天零时吸血摄取光元素的行为使得我和凯恩灵魂间的联系力越来越紧密,所以偶尔假公济私地窥视一下他的体内概况于我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了,要是有朝一日能修炼成传说中的透视眼,可以直接透过层层衣物看到下面的果体的话……我会对灵魂容器里的“黑龙”阁下更加感激涕零的。
  ——黑助攻,白助攻,能推波助澜的就是好助攻。
  我搀扶起凯恩想了想,果断抛出一个自认为明智的建议:“别动,我背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少动为好。
  说罢没等他同意,我径直抬起他的两条腿将他驮上了背,凯恩呼吸一滞,两只手却是依言圈住我的脖颈得以稳定身形,我适应了会儿他的体重,微颠两下感觉良好,这才沿着墓道的墙壁迈出脚步。
  地下三层的通道风格和上两层相比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悬念皆无的一条路走到底,空气里只有单调的暗元素因子和土元素因子,耳边只听得到凯恩的呼吸声和自己的脚步声,这么走着就像一辈子也走不到头似的。我随口问了亡灵a的事,凯恩的回复与我推断的不差毫厘,可惜亡灵a对山贼王之墓的记忆模糊不明,起不了向导的作用。
  尽管猜中了事实,可我得意不起来,起初以为露西·弗里曼为我们引路是出于好心,现在……我有点怀疑她是蓄意诱敌深入。
  露西是几十年前失踪的亡灵a吉米的妹妹,吉米到山贼王之墓里寻找被骷髅兵捉走的她,后来却被莫名关进“封锁之理”沉入了水之洞窟的冷泉,我们迄今为止没有在山贼王之墓里找到地下河流之类的东西,两个冒险地由“移行之口”连接到旅人城镇,所以摸不清关着吉米的“封锁之理”是如何流到水之洞窟的,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故露西究竟是敌是友目前难以辨清,若非我们的目的本就是冲着调查少女失踪的真相而来,何止是我和弗莱德他们,即使是身体里有吉米寄居的凯恩也不见得会见了露西就屁颠屁颠跟过来。
  这一条墓道有点像单独隔出来放置被机关坑害的人的死室,一路走来坠亡尸骨无数,漫长得教人想起没有出口的无限回廊……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脚底刚踏上的石板忽然微沉一段“咯哒”一响,我霎时冷汗直冒,祈祷着千万别是踩中了机关。
  然而光是祈祷有用的话还要圣职者做什么,相同的悲剧再次重演,机关发动石板抽去,我们又遇到了“往哪边躲”的小游戏,凭着“看哪个最不顺眼哪个一定就是正确答案”的经验,这回我们成功躲过了机关的伏击,重重摔到一个斜坡上,一直骨碌碌滚到了地下四层一处相对宽敞明亮的地方。
  我拍拍尘土扶着凯恩站起来,发现附近有两个熟悉的面孔和一个陌生的面孔。
  熟悉的面孔是莫妮卡和背着行李的瑞利,他们可能是摔进了沙堆,整个人蓬头垢面,但是身上没有伤口,至于陌生的面孔就值得我欢呼一番了,那是一个双眼紧闭昏迷过去的瘦小少女,看发色和衣着与今年公告板上委托里的某个失踪少女很是相似。
  我俩走了过去与他们会和,当失踪少女和我们的距离只剩不到5米时系统提示音奏响在耳际:“找到失踪少女x1,获得奖励:完全治愈剂x1,屏障之石x3”
  奖励中叫完全治愈剂的道具是第一次见到,联系无法修复的伤口和填不满的生命值,我大概猜到了这个玩意儿的用途。
  ——造物主真小气,找到一个才给一瓶。
  “这都是为了提高勇者大人们寻找失踪者的积极性。”引导者道。
  是提高了。我郁闷地想。
  感受着背包里增加的重量,我俩的步子走得更为轻松,我“感动”地揉了揉莫妮卡小小的脑袋瓜,顶着她的眼刀表扬了她在寻人方面的“实用性”。
  ——只要有莫妮卡巨巨在,还愁拿不到奖励?
  瑞利在带出的委托单上找到了少女的姓名,我们讨论了这个叫维拉的少女的处理方式,带着跟我们一起探索墓**肯定是不行的,就算这个维拉愿意弗莱德知道了也得揍翻我们一群,得有人先把她护送出冒险地才是,救出一个算一个啊。
  关于护送维拉的人选怎么想都是瑞利最合适,我和凯恩要做主线任务,莫妮卡是个没有多大攻击能力的修女。
  “凭什么让瑞利去……”莫妮卡或许是失脚踩中机关害了大家底气不足,只敢在那儿极小声地咕哝。
  “我们两个是伤者。”我理所当然地说。
  莫妮卡嫌弃地觑了一眼我的左手臂:“你又不是不能拿剑了。”
  我忙捂住伤口演技浮夸地叫嚷:“哎哟,哎哟我好痛!我要死了!啊!要死了!”
  莫妮卡更加嫌弃地别过眼,挥动抱住的长杵念了句什么,两道温暖无害的白色光团向我和凯恩浮来,继而轻柔地覆盖上我们的伤处,一股光属性和水属性结合的治愈力协助着修复伤势,用小红瓶跟治愈草都填不满的血条在神圣的力量下产生了松动,每分每秒都在以极为缓慢的速度爬向顶端。
  “好了,这下你们能去护送她了吧?”莫妮卡一撇嘴,把昏迷的维拉推到我怀里。
  “凯恩在呢,你干嘛。”我把维拉推了回去。
  “你……你……!”莫妮卡竖着眉毛瞪我,“这可是受害者!有你这么粗鲁的吗!”
  维拉少女睡得很死,莫妮卡声音大成这样都没动下眼皮。
  最终好说歹说总算劝动了瑞利去护送维拉,瑞利把背包里的东西分了分,拿走自己的部分装进稍小的包裹后背起了维拉,出于对莫妮卡体型的同情,外加凯恩也能自己行走了,我自告奋勇去当莫妮卡三人行李的搬运工,莫妮卡痛失队友,给不出什么好脸色,但还是哼哼着又给我和凯恩附加了一层加快伤口愈合的祈祷术。
  我们摔下的地方不是机关密布的死室,出来送死的魔物也都稀稀拉拉,在通往地下一层的阶梯前我们和瑞利分别,然后在地下三层和地下二层的区域里寻找起弗莱德和温莎妮娅。
  ——话是这么说,正儿八经找人的也就只有莫妮卡一个,我和凯恩东鼓捣西敲打地致力于搜查其他三个主线任务的触发点。
  无奈被我们给予了厚望的莫妮卡小姐非但没有再接再厉找出失踪者或是队友,反而衰运连连地又踩中了一个陷阱。
  滚下机关前我恍然大悟,幸运ex和幸运e本来就只有一“x”只差。

  ☆、第103章 迷宫,祭坛,高塔,还有龙

  我们是在地下二层跌入陷阱的,按理说摔下去后应该是在地下三层,心中自动浮现出的地图名称却是“地下五层”,并且附近的墓道风格也和一直以来在山贼王之墓中看见的大相迥异,如果说之前走过的路线连在一起就像一条蜿蜒盘桓的巨蛇,那么此处给人的印象就是错综复杂的蛛网。
  避过匕首的偷袭后我们在这里绕了好几个小时,不过一无所获,若非壁上自有油灯照明,光是油脂烧干的火把棍子就能媲美墙角枯骨的数量。
  地下五层游荡的很多魔物身上穿着像是勇者的服饰,我们见了皆是心中骇然,该不会历年来墓中寻找失踪少女的勇者死后都聚集到这里了吧?我甚至还想,要是让弗莱德看见这些腐烂程度不一的“同行”,资历最久的他指不定还真能认出几个前辈来。
  只不过活着时是一回事,死了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些死去的勇者身上感觉不到灵魂的气息,没有灵魂的就是死物,该打该杀无需手软,就连莫妮卡也没有在战斗中皱过一下眉头,身为佣兵工会的佣兵这一点觉悟是最起码的。
  地下五层的占地范围非常的大,凭感觉估量大概是地下四层的三倍,蛛网结构的迷宫越往中心走岔路就越少,当我们终于过关斩将抵达中心的圆并穿过了最后一道石墙后,才发现呈现在眼前的几乎称得上是一个微型的地下城邦。
  城邦上空莹莹发光的暗元素因子铺洒如星,类似建筑群的石筑房屋们被细细的街道分割成数十个区域,建筑群们围着中央一个祭坛状的建筑物绕了n圈,如此一看整个地下五层的俯视图确实就是一张巨大的蛛网,所有的盘枝末节都是为了抵达中心那个祭坛,而祭坛下林林总总的低矮房屋就像是膜拜着神迹的圣徒,拜伏在祭坛之下俯首称臣。
  祭坛是一面高约二十多米的方形长台,四周的街道在汇珑后直达通往祭坛顶的漫长白玉阶梯,在祭坛之上伫立着一座高塔,高塔的顶端和天花板相接,通体漆黑的外表散发着与神圣相反的味道。
  不知为何,在和祭坛“对视”时我心里无法平静,总觉得这一黑一白的两个柱体周围盘旋有一股不太妙的气息。我们顺着狭窄的街道向祭坛走去,街道上格外“干净”,墓**中随处可见的骨头这里一根都找不到,两旁的房屋屋门紧闭,门前干涸的血迹和门牌上的异形文字都给人阴森之感,我想起梅洛狄说过的辛默尔一族,这些房屋会不会是辛默尔一族的居住区?
  我下意识侧头去看凯恩,他托着下巴正在沉思当中。
  “这什么鬼地方。”莫妮卡嘀咕着踹了脚路边的石块,石块蹦跶着跳到一座房屋前。
  “¥&%#……”
  风中断断续续传来异族的喃语。
  “什、什么声音?!”
  莫妮卡吓得“呀”的一声蹦到了我身后,凯恩左右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刚才在听到异族语言时让引导者帮忙打开了翻译模式,这句异族语言的意思是“吾之同类,请勿再踏入吾的领域。”所谓的同类指的是谁?和辛默尔有关系的凯恩吗?还是说……是对高塔深处的气息有所感应的我?那股气息带给我的不适感随着距离的减少愈加强烈,这句威胁似的话更是使我的背上滚过凉水浸身般的寒意。
  ——这一层盘踞着某种生物,某种意想不到的,极为可怕的生物。
  我把莫妮卡的两只手从斗篷上扒下来,凝神屏息倾听着耳边的所有声音,可是再没有多余的话传来。
  “还……还要再走吗?”莫妮卡话音颤抖,“队长他们不可能在这层吧?”
  凯恩凝着眉转向她道:“我们有找到上去的楼梯吗?”
  莫妮卡小脸一白似有所悟:“没……”
  凯恩叹了口气:“走吧。”
  不止是莫妮卡,要不是哪里都找不到上去的路,我也特别不想接近中间那方祭坛,那里存在着让我厌恶的气息——不是由于惧怕也不是由于我的力量和它对立,相反,这种厌恶感恐怕出于同类相斥。
  “黑龙”在蠢蠢欲动。
  “你们都没感觉到前面的气息吗?”我边分神压抑“黑龙”边发问。
  “什么气息?”凯恩回过头来。
  我皱了皱眉。难道真的只有我感觉到?
  “无法言传,是一股让我很不自在的气息,离祭坛和那座塔越近越能从中感受到它的强大。”我解释道。
  是的,强大,其中带着一种俯瞰众生唯我独尊的傲然和不屑,我们之于它,这些建筑群之于它,都只是渺小的草芥蝼蚁,不值一提。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我体内的“黑龙”更是不甘屈居它下,一直在用身躯撞击光之枷锁,想要飞出来与之一较高低。
  “会是山贼王吗?”凯恩猜测。
  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认为是和这家伙相似的玩意儿。”
  “你……尽量别用那个力量。”他急忙提醒。
  “我有数。”我应道。
  凯恩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没再多说什么又埋头于朝着祭坛行进的步伐中,莫妮卡则是压根儿没理会我们谈话的内容,她像抱着救命稻草般抱紧了长杵,惶惶如惊弓之鸟。
  (龙?)我不情愿地细细“品味”着那股气息,同时询问引导者。
  “勇者大人多虑了,这里怎么会有真的龙呢。”引导者回答。
  不是真的龙,那就是类似龙的生物了……啊,也许连生物都不是。
  作为“黑龙”宿主的这些日子里我渐渐对它的身份有了一定的判断,它虽然完全由暗元素凝成却有着自己的意识和人格,并非是纯粹的元素力,以克里斯汀的话来说,它是我灵魂里带来的东西,加上每次使用“阴影之拥”或是撼动刺激了它都会做前世的梦,还时常有前世的“我”的残存意识浮上我的脑海,这条“黑龙”是什么不言而喻。
  要么是那个“我”与龙签订过契约,要么“我”是一条龙,还是黑暗阵营的龙。
  ——从魔王的私生子到暗属性魔龙,这个身世跨越的弧度可真是大,对比一下好像还是后者更拉风一点。
  既然前世的“我”这么叼,还像个跟班儿一样忠心耿耿地跟着他跑来跑去,毫无黑暗阵营魔物的自觉,为什么梅洛狄口中克里斯汀的结局还会那么惨?他完全可以借助“我”的力量把魔王军打个落花流水再把魔王撵下宝座占地为王吧?就因为“我”属于“不能成为朋友的朋友”?
  算了,光与暗的那点事儿凭我的脑袋一时也没法参透,还是眼前的气息更重要。
  关于气息的主人,我想只要放出“黑龙”的龙息与它呼应多半能将它引出来,但是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引出它。
  ——开玩笑,谁那么作死会想去逗一个类似龙的家伙啊!那可是龙啊!东南西北任何一个大陆上都被誉为是最强的种族啊!
  秒杀50级boss的“黑龙”是不怕它,可我怕,就算有外挂我也没胆送死,主角一死这任务就完蛋了。
  然而我们无视它的威胁贸然前行的行为本质上和作死也没什么区别。
  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那句话的翻译,其实依凯恩认真的个性他一定也开启过翻译模式了,即使明白深入会有危险,他也依然决定去祭坛处一探究竟,我除了赞同并跟随,似乎也没有多余的选择,毕竟微型城邦的概貌在进入前便一览无遗,顶端与上方相接的高塔是唯一一条有希望回到地下四层的路。
  我们踩上了白玉长阶的第一级阶梯,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鞋底和阶梯相接触的回音。
  二十米的阶梯放在外面的世界也就是五六层楼的高度,攀爬它花费不了多长的时间,我置身于讨厌的气息内,身遭仿佛都染上了其主的味道,“黑龙”撞击枷锁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我不得不多分点精神去安抚和压制它。
  我上前两步走到凯恩的身侧,假如压制不下,今天肯定得考虑多进行一次摄取的仪式,也不晓得凯恩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
  好在直到爬上祭坛顶“黑龙”也没能从光牢中脱出,这么一想我觉得克里斯汀还是很靠谱的。
  祭坛上方的暗元素因子密度大于白玉阶梯下方,地面上绘制着黑白相间的方格,除此之外祭坛上空空如也,倒是那座与顶相接的高塔站在这个角度看显得更为壮观,存在感强到无法忽略。
  “我们要进去吗?”莫妮卡抖了一路,到了塔下也没减轻哆嗦的频率,说出的话语尾仍旧带着颤音。
  凯恩不置可否。
  “我……能暂时在这里等着吗?”莫妮卡弱弱地眨了眨眼,“你们先进去看看情况,没有危险再出来叫我……”
  我烦恼地挠挠头,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往高塔的方向拖:“你是治疗啊喂,没治疗护航你以为我们遇到危险还有命出来叫你?……嘶——你是狗吗!”
  我的手背被莫妮卡狠狠咬了一口,这点小痛虽不至于让我放手,下滑的那几点生命值却弄得我很烦躁,我也不想进这座高塔,问题是找遍了地下五层都没找到楼梯说明突破点只能是这里,其他时候莫妮卡耍她的公主脾气我都可以容忍,在这当口拖后腿就尤其让人愤怒。
  “阿尔西斯你这个坏……”莫妮卡重重敲了下长杵。
  “咯哒”。
  长杵击中的白色方格响起过于清脆的一声轻响。
  “……”三人俱是一阵沉默。
  “莫妮卡……”凯恩的嘴角拉出一个苦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祭坛轰隆隆地摇晃起来,台面上棋盘状的方格一个接一个消失,黑暗的区域如潮水漫来,我在心里给莫妮卡比了个中指,随即就身不由己地沉入逼近的黑暗当中。

  ☆、第104章 就这样遇到了BOSS?

  坠落的过程中我愤愤地想,下次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能和莫妮卡搭伙了,这位幸运值在ex跟e间摇摆不定还时不时使小性子化身猪队友的修女大人,我实在是敬谢不敏。
  ——这个想法只持续了几秒钟,因为从二十多米高的台面摔下来只需要几秒钟。
  几秒后落地翻身立定站直一气呵成,再揉了揉屁股转着视角扫视一圈,我静默了。
  静默完毕,我擦去了上上上段对莫妮卡巨巨大不敬的腹诽,满脑子弹幕刷的都是四个字——喜大普奔。
  这个祭坛的内部是一座地牢,供以照明的是上方重新闭合起来的棋盘状方格,黑色的格子反面发出绿色的光,白色的格子反面发出黄色的光,地牢的地上零乱地堆积着坠亡者的尸骸,因此这里的气味相当不好受,四面墙壁上则各悬挂着一个几十平方米的大铁笼,铁笼里关着的是……
  ……或生或死的少女们。
  不愧是莫妮卡,装傻充愣触发机关的真实目的原来是要把我们送到这个关满失踪少女的秘密地牢来,真是煞费苦心!是我错怪她了。
  我在心里琢磨起完成任务的方法,遇到维拉那时并非是看见了就算完成的,必须等我们和失踪者的距离小于一定数值(五米左右)才算作“找到”,这些铁牢离地至少十米,我们跌下来时由于先前站立的方格和牢笼之间的水平距离太远,至今已没机会比刚才更接近它们,除非让凯恩使用魔法弄断栓系四个铁牢的铁链。
  凯恩落在我的左手边,我先过去查看了他的情况,确认他和我一样只有摔伤造成的生命值损失后又拐回去看身后的莫妮卡,大概是出于奶妈职业的本能,莫妮卡没等我靠近就很识相地咏唱了三个治愈术治疗了各人的伤势,白光之后我和凯恩的血条回到了正常位置。
  咏唱完治愈术的莫妮卡抬头望了望四个笼子,表情充满惊骇:“好……好多……”
  凯恩语带惊喜地脱口而出:“这么多失踪者,我们的任务……这……!”他倒吸一口气,脸上血色尽褪。
  “嗯?”莫妮卡眨眨眼随凯恩转动头颅,脸色唰地变白,抖着手指往上指了指。
  我心生疑惑,便顺着他俩的目光看去,立时知道了凯恩吸气的理由。
  起初瞧得不仔细,现在定睛一看才发现正对着凯恩的那面牢笼里的少女竟然全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有些尸身的腐烂程度较低,有些却已能窥见蜡状皮肉下的森森白骨,她们的尸体干瘪如七老八十的老妪,皱裂的肌肤紧紧贴附着骨干,血管里本该流淌的血液不翼而飞。
  ……是辛默尔一族干的吗?
  快速浏览了一遍牢笼里死去的少女,我又看向其他三面墙壁,另三座牢笼里的少女们七零八落地倒伏成一团,为了确认她们的生死我吃下一颗鹰眼药,看清她们的胸膛微微起伏,我稍稍放下心来,看来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生命危险。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没死还能救,死了没得救。
  “咯哒”。
  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机关触动音,余音在偌大的地牢中回荡了一次又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