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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熊猫,超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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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灵气挺充沛,但是做的真不好吃。
放下筷子之后他闲来无事四处张望,这殿内少说也有数千人,虽然比不上在暗阁见到的数量,但这里的大能可比暗阁的多多了。
他有些无聊地想,若是这些人相互间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这大殿能不能撑得住。
应该不能。伊舟边想着,边搜寻想找的人。
眼神移过一桌又一桌,在前面一个人移开身体的时候,伊舟终于隔着重重人群看到了司恒的影子。
旁边一人正与他说话,司恒背对着他,时不时点点头。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转过头,对上殿门口的眼睛。
两人离得远,其实看不太清楚,但伊舟却能感觉到对方安抚的意味。
他冲着人笑了笑,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重新把眼神放到桌上。
吃的东西上上来之后,殿前方站出一个人,手里拿着玉简,开始唱念别的门派送上来的贺礼。
太衍宗的贺礼排在第一个,上面的东西伊舟都没怎么听过,不过看那一串名字前面不少的“千年”“万年”,就知道东西肯定不菲。
这一念似乎就没有尽头一样。
伊舟起初听的还兴致勃勃,渐渐的就开始觉得乏味,他掩着口打了个小小的哈切,脑袋也歪到一边。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时,场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伊舟瞬间清醒过来,就听另一个有些妖异地声音开口说:“魔门贺天女大寿,特送来哭婴花一朵。”
随着这声音落下,满场尽皆哗然。玉琼上前一步怒喝:“魔门好大的胆,敢来天女寿宴作乱,拿下她!”
随着他身影落下,四面出现几道声影飞向突然出现的那人,各种看家法门尽皆使出,殿内光晕闪动,灵气暴乱,高阶修士的威压把他们死死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各类法术攻击到突然出现的魔门身上,却见那妖艳女子突然化为灰烟,原本在她手上拿着的玉盒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司恒皱眉,挥手用结界守住徒弟,见人重新站起来了,才转头看向天女。
天女紧紧盯着掉落在地的玉盒,眼神闪烁,脸庞依旧美丽,雍容气度却不再。
第38章
装着哭婴花的盒子掉在地上,无人敢碰。
天女神色变换; 又重新坐正身体; 冲玉琼使了个眼色。
玉琼点头; 下场捡起玉盒,放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随后宴会继续。
离恨天的做法显然是想要大事化小,但有人偏偏不愿意如他们的意。
归元宗就是在万年前道魔大战后屈居第二,魔道这个词成了所有归元宗门人的心病。
所以当玉琼才把玉盒递给天女时,魏申便站起来问:“魔门早已在道魔大战时被赶往西州大陆,万年来轻易不会出现; 这次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道门大派之中; 且还进了离恨洞天,难不成……”
魏申稍作停顿,继续道:“离恨天还与魔门有牵扯吗?”
他也不算蠢到极点; 问的是魔门与离恨天有没有关系。
按照宗派来论,离恨天只是六大派之中的倒数,而归元宗是六派第二; 他代表归元宗来发问; 虽然有挑战太衍宗的嫌疑; 但也说的过去。
若是以单人身份来问; 就是他这个晚辈试图挑战天女权威; 到时候是生是死,全在天女一念之中。
他知道的道理; 其他人自然也知晓; 在场的离恨天弟子脸上都变得难看起来。
“道友说的好没道理; 若是离恨天真与魔门有牵扯,道友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里好好说话吗?”玉琼怒斥道,她上前一步,面色不虞,说话时环视殿内:“刚刚那个魔门妖人并非真身,只是附着的一抹分身,必是随着祝寿之人一同进来。”
“离恨天本不愿在这种日子里为难诸位,但既然归元宗道友提出来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玉琼道:“我们必将找这个真正与魔门有牵扯之人。”
还未等下面的人叫好,就听到玉琼继续说:“只不过为了防止那人逃走,诸位道友恐怕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离恨天这是要软禁他们!
这话刚一说出口,殿内霎时安静,下面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觉得愤怒,却并不敢出头反对,不说别的,单只天女一人,就是他们加起来也对抗不了的存在。
无奈之下,那些门派把目光投到其他五派身上,希望他们能站出来。
在那些门派心里,同为六大宗门,如太衍宗、归元宗这些门人,肯定受不了这种屈辱。
但可惜的是,被他们报以希望的几派俱都毫无反应,之前站出来找茬的魏申真人,此时嘴角也噙着一抹笑,冲着玉琼微微颔首。
若不是这人提出来,离恨天也不会想到这一招,场下修士反抗不得,不少人心里便暗自恨起归元宗来。
偏偏归元宗的众人并不觉得有什么,魏申还算克制的,有些低阶点的修士,甚至忍不住拍手叫好起来。
伊舟他们旁边就有这样一个人,听到离恨天要找与魔门有纠葛的人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旁边不少人频频往他那边投入目光,对方也毫不在意,甚至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这人有毛病吧?”封行不知道怎么又别扭了,扭着头冲伊舟小声说。
伊舟不置可否,他也不喜欢被人强制关着,但既然司恒没开口,他也不会随便发表意见。
反正司恒肯定不会害他的。
寿宴就这么草草收场,众人散去的时候,外面突然多了许多离恨天弟子,态度很好地把这些人“请”回住处。
司恒没出来,不止他,还有五大派的其他领头人。
其余门派的修士走后,大殿前方就自称一个空间,周围几大派的弟子都在等候。
陆续有人从里面出来,等到封行也跟着门派师叔祖走了之后,这里只剩下伊舟一个,太衍宗的其余弟子都上外面等着了。
当司恒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徒弟端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发呆的模样。
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惊醒了他,伊舟转过头,见司恒过来,连忙从椅子上跳下去,走到他身边:“师父没事了吗?”
“没事,可以走了。”司恒牵着他的手走出大殿,对等在外面的太衍宗弟子微微颔首,众人便跟在他身后,往外走去。
断愁院离这座大殿有一段距离,众人来的时候坐的是离恨天提供的妖兽。
按理来说回去也是一样,但司恒走的方向却截然不同,众人虽有疑问,却也不敢发问。
他们没走多远,视野里便出现一个湖,湖上烟波浩渺,边上有水鸟栖息。
湖心有座凉亭孤零零地立在中间,四种都被湖水断隔,在他们到达湖边的一瞬间,眼前却出现一条琉璃栈桥,通往远处的凉亭。
“师父。”伊舟抬头看向旁边的人:“我们要回宗吗?”
远方的凉亭看起来很是普通,但细看的话,却可以发现与洞天外的亭子别无二致。
“对”司恒肯定道。
修士脚程都快,没一会就走到尽头。
凉亭中站着挺熟悉的人,玉琼不知在这等了多久,见到他们也不多话,等太衍宗最后一人走进来,手上掐了个诀。
空中传来一阵斥力,那力道消失的很快,霎那之后,众人便出现在洞天外面。
司恒挥手放出楼船,对周围的太衍宗弟子道:“上去吧。”
众人虽有些不明白情况,但看司恒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便纷纷上了船楼。
“师父。”
“嗯?”
楼船上,众人散去后,伊舟才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其他几个宗门也走了吗?”
司恒嗯了一声。
离恨天所谓的检查,从来不针对其他五大门派,这也是几个门派无人出来反对的原因。
伊舟哦了一声,又问:“那和魔门有关系的人能查出来吗?”
“不一定。”司恒推开门,边走便说:“魔门依附的人肯定不是第一天进来,身上就算留了魔气,也消散掉了。”
伊舟不解:“那为什么还要把人留下来啊。”
“因为哭婴花。”
太衍宗典籍中有过记载,哭婴花是生长于魔气纵横之地的一种花,因花形类似嚎哭的婴儿而得名,花中自生无尽怨气,被某些魔道修士奉为至宝。
这花极为难得,在开花之前外观与杂草并无区别,只有吸食未出生婴儿的怨气之后,才有开花的可能。
未出生的婴儿心思再纯净不过,让他们心生怨气的办法也并不多。
而其中一种办法就是——母亲以怨恨的心情打掉胎儿,胎儿落地却未死,在死亡来临前的绝望中渐生怨恨。
结合天女今天的奇怪表现,某些事情的答案好似呼之欲出。
道魔之战后双方近万年没有联系,正道这边还知道哭婴花的人少之又少,但谁也不能肯定等这件事情发散出去之后,会不会有知情者用以当成借口,从而取代这个六派中实力最差的一派。
六派虽然内部纠葛不断,但却都有同样的认知:便是不管什么情况,六派绝对不可能增减或替换。因为谁也不知道替换掉最弱的那个之后,会不会有别的门派生出心思。
离恨天自然知晓这个道理,所以她们有恃无恐,在魏申说话之后又顺水推舟把那些人留了下来,之后是让他们忘记这件事情,还是意外消失,就看离恨天自己的选择。
这些弯弯绕绕司恒没有跟伊舟说,只把最浅层的东西告诉了他。
伊舟听后大吃一惊:“那天女是把自己孩子杀了吗?”
“不清楚。”司恒温声道:“这事天女不会对外说。”
就算是说,也不会对他们说。
“也是。”伊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不定就是魔门故意诬陷天女,然后想让道门内斗呢,等到正道因此元气大伤,他们再攻打过来。”
伊舟脑海里已经开始脑部再一次的道魔大战,还想着他这么低的修为,如果不出宗门的话,是不是会安全一点,毕竟太衍宗是正道第一宗呢。
不过也不一定。他想,若是正道内讧的话,说不定就有别的宗门浑水摸鱼来打太衍宗,到时候魔门乘乱过来,他呆在宗门安不安全还真不能肯定。
想到这伊舟打了个寒颤,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
最起码、最起码等真打起来的时候,不至于拖了师父后腿!
徒弟的所思所想都摆在脸上,司恒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别瞎想。”
“我没有瞎想。”伊舟推开他的手,板起脸,叭叭地把自己脑部的那些说出来:“这世上一切都可能发生,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在哪学到的说法?”司恒嗤笑,为了不让徒弟再胡思乱想,便开始考校起他的功课来。
伊舟果然被带走思绪,不再想着怎么在道魔大战中存生的问题,等修行中的几个疑问被解答之后,便带着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回自己房间。
被别的事情一打岔,伊舟几天之后才发现司恒没有把安顺带出来。
也对,从进入离恨天之后,安顺的存在感就特别低,进了院子轻易不会出来。
若不是伊舟偶然路过他之前住过的房间,还真想不起来这个人。
对于伊舟的疑问,司恒显得很平静。
“他并不是太衍宗弟子。”
言下之意,安顺不属于太衍宗的弟子,所以他没有把人带出来的义务,安顺什么时候能出来,取决于离恨天的态度。
“哦”伊舟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他会出什么问题吗?”
到底是相处了一段时间,要是安顺因此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恐怕他也会觉得难安。
“不会,安顺并未赴宴,只要确定他与魔道没有关系,离恨天便不会为难他。”
“那就好。”伊舟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楼船走了半个月,终于回到了太衍宗。
下船后司恒找掌门有事,便让伊舟在侧殿等着。
伊舟等了许久,未等到司恒出来,却见到了另一个人。
那是个看起来有些老迈的修士,脸上的皮肤略有些松弛,眼角耸拉下来,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见到伊舟之后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见过师伯。”伊舟从椅子上跳下来对他作揖,实话实说道:“师父找掌门师叔祖有事情,让我在这等他。”
“你师父回来了?”想到前几天听到的传闻,玄泽眼神亮了起来,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两分。
“我正好也找他有事,跟你一起等吧。”他鸡皮一样的脸上扯出点笑来,坐在伊舟旁边,用比刚刚温柔地多的声音对他说。
第39章
再次见面; 伊舟对这位师伯莫名没了好感; 但对方到底是长辈; 想要做什么也容不得他置喙。就算再不舒服,伊舟也只能忍着。
还好没有再等多久,司恒便出来了。他刚一进门; 玄泽便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师弟一路劳顿,总算是平安归来了。”
面对那张快要贴到面前的老脸,司恒也只是不冷不热地点点头,叫了声师兄。
叫完之后便要从他身边走过去。
玄泽连忙拦住他:“等等师弟!”
面对司恒看过来的眼神; 玄泽干笑一声; 放开手上抓着的衣服,表情带着讨好:“师兄我也有段时日未见到师弟,甚是想念; 今日恰好遇见,不如师弟随我到永宁峰; 好让师兄为你接风洗尘呐。”
“不用。”司恒掠过他; 走到伊舟身边牵起他的手; 转身欲走的时候发现玄泽还在中间拦着。
对面的人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癫狂。司恒想了想; 留下句:“旅途劳累; 师兄好意心领了,若是还有别的事情; 师兄可过几日来飞来峰寻我。”
玄泽听完之后先是一阵惊喜; 还未等他再开口说话; 眼前的两人便俱都消失。
只剩一人的侧殿内,玄泽刚咧开的笑容就这么僵住,他许久未动,那笑越来越奇怪,逐渐扭曲成忿恨之色。
“司恒,玄正。”他咬着牙,面色扭曲:“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
到时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玄泽怎么想的师徒两人不知道。
回去的时候司恒没用代步工具,而是直接揽着伊舟一步踏出。
化神大能已经可以初步沟通天地,只过了一瞬,伊舟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峰顶。
“哇!”他惊叹一声,望着司恒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师父你好厉害!”
司恒对徒弟的表现还算满意,他用指尖点了点伊舟的鼻尖:“好好修炼,以后你也能会。”
回到熟悉的地方,伊舟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虽然没了封行这个切磋对手,但太衍宗宗门弟子万千,想要找人比试并不难。
这几天伊舟做完早课便往主峰跑,主峰内门弟子住所旁边,有块极大的平台。
每天弟子们在求真殿上完课之后,便有不少人来这里切磋,平台极大,可容纳数万人,多出一个他来,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最初的时候伊舟还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不过自从有人主动邀请之后,他便渐渐放开了。
作为剑修前期切磋极不讨巧,还好内门弟子不像跟着司恒去离恨天的那帮子人一样富裕,他们大多数都没存够买法宝的钱。
所以虽然法修们变幻莫测的术法给伊舟添了不少麻烦,他也不过应对的狼狈一些,远不像封行那样被人压着打。
这天他刚与人切磋完回峰,就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
飞来峰大多时候都是极安静的,因为这里只有师徒两个人。
但今天不一样,伊舟才刚到峰顶,便听到了一阵小声交谈。
有人来了?
他往内院走去,刚走没两步,便看到三五个弟子凑在一块,小声交流。
听到脚步声,那些人停下嘴里的交谈,转过头来看向伊舟。
他们不说话,眼神带着一丝打量。
这种打量不带恶意,但也不算善意。被看到人不会感觉到愉悦,伊舟停下脚步,冲他们点点头,随后抬腿从那些人身边经过,往内院走去。
等那小孩的背影消失,几人这才互相看了看。
“这就是玄正师叔的亲传弟子吗?”
“看起来是。”
“啧,瞧他那副样子,都不理我们的,傲什么,不过有了个好师父。”
“唉,人家就是有好师父,看不起咱们也正常的,谁让他是亲传弟子,我们是记名弟子呢,天生就差了一等。”
“就算都是亲传也差了一等。”一人嗤笑道:“没看咱师父都要求人吗?”
“慎言!”几人中年纪看起来最大的一位瞪了眼说话的人,冷着脸道:“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别怪我告诉师父。”
伊舟不知道不过一个动作就被人解读出来那么多东西。
他与那些人都不认识,贸然上去打招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尴尬。
况且今天比试之后又有所获,伊舟迫不及待想跟师父禀告。
但现在师父有客人见。
他边走边看了旁边的屋子一眼,直觉师父和那位客人就在屋子里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谈完,这么想着,伊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准备在这等师父出来。
几乎就在他坐下的瞬间,那件屋子的房门就被人打开,走出来两个人。
“那这事情就麻烦师弟了。”玄泽走出门,对身后的男人笑着拱手说:“至于师弟要的东西,等到丹成之日,师兄一定双手奉上。”
“好”
事情说完了,玄泽也没有再客套的必要,对着走过来向他行礼的伊舟点了点头之后,便迈步离去。
人影消失之后,伊舟对司恒问道:“师伯他这次来,是为了寿元果吗?”
司恒点头:“没错。”
“那师父没给吗?”伊舟离得不远,玄泽最后说的那句话恰巧被他听见了,看那样子师父应该是要与师伯进行交易,只是现在因为某些原因,交易没有达成。
“等练成丹药再给他。”
“师父你要开炉炼丹?”伊舟惊讶的望着他,随即语气急促地问:“会很危险吗?”
由于某些恶趣味,司恒经常便会练些奇奇怪怪的法宝送给伊舟,但炼丹……却只有一次。
那次的记忆对伊舟来说不可谓不深刻。
深刻到他现在一闭眼,脑海中都能清晰回忆出当时的情况,那是伊舟这么多年来,看到司恒最狼狈的一次。
司恒沉默了会:“不太危险。”
就是说还是有一定危险性。
延寿丹与造化丹一样,练成之后都有天劫。但当初司恒之所以那么狼狈,大多是因为准备不充分,小瞧了天劫的威力。
既然吃过一次亏,这次他肯定不会再疏忽,在加上司恒如今的修为比起之前又要高上一点,对付丹劫,他心里就更有成算。
伊舟对炼丹有心理阴影,但司恒态度坚定,他抓着对方袖口的手指紧了紧,最后也只说了句:“那师父要小心。”
“放心吧。”司恒摸了摸他的头,跳过这个话题,问他今日切磋的收获。
伊舟也跳过不提。
接下来的几天司恒都在为炼丹做准备。
延寿丹的丹方中除了寿元果这味主药之外,还有别的一些辅药。
这些药并不稀有,只是太杂且有些灵药用处不大,所以栽种的也少。
司恒用了半月时间收集齐这些药材,随后便开始准备炼丹用的密室。
吸取了几年前造化丹的经验,这次司恒在准备炼丹的密室外布下了重重阵法,这么些年收集的无用法宝也被他条条选选,找出一些善防御的用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司恒升起山上的护山大阵,交代伊舟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便在他担忧的眼神中走进密室。
他有几年没碰丹炉,为了保险起见,司恒在炼制延寿丹之前,先练了几炉别的丹药,感觉差不多了,才把延寿丹的材料一一取出。
那些灵药分列在半空中,每种用料都精确到极致,司恒手很稳,脸上并无紧张之色。
灵药被他一份份送入炉内,灼烧后去除杂质,再与别的药液融合,一切就绪,他才用法力包裹着寿元果,小心地送入炼丹炉。
丹炉中的温度极高,但寿元果对此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之前练成的那堆药液覆盖其上,寿元果才有渐渐软化的迹象。
那些药液覆盖在果子表面,像是给寿元果镀了层褐色的表皮。
果子软化之后依旧未变形,随着时间推移,被包裹住的寿元果渐渐缩小,而覆盖在表皮的药液也渐渐渗入。
终于,两者结为一体。
伊舟出不去,每天做完早课之后,便到密室外面来练身法,一练练一天,随后再会自己房间打坐修炼。
天刚亮,伊舟结束打坐,正准备洗漱出去,突然便觉得一阵心悸。
这种感觉他多年前感受过一次,来不及多想,他一把拉开门跑出去。
天空一片昏沉,不知道是未到天亮的时间,还是别的。
心悸的感觉越来越重,伊舟往司恒炼丹的密室跑去,空气中的灵气渐渐变得粘稠,他越走越慢,走到半路,便再也迈不开腿。
远处天空突然传来一道亮光,伊舟睁大眼看过去,就见一道雷冲着前方劈去。
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时,空中突然升起一道透明屏障,雷劫打在上面,对它未造成任何损伤,便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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