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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熊猫,超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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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恒手中也有一本一模一样的东西,他看完合上; 神色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归元宗那边怎么说。”
  “乌合之众、不足为虑。”他话音刚落; 右边的那人便接了一句。
  面对两人看过来的眼神; 玄姬脸上带着一丝残余的愤怒:“我去找归元宗商议此事; 他们就是这个态度; 听说已经派人去其余门派收缴册子; 可这种关头; 做这些又有何用?”
  “这是疯了吗?”玄仪惊讶:“这种事情; 背后定有人推动; 现在这么做,不是正好称了他们的意?”
  他们手上拿着的名册上写了许多东西,最前面的就是这次论道法会第四轮属于六大派的那十八人名单,还有他们各自的功法、法宝、年岁、修为、经历,其中虽有夸大,但大多都是实情,甚至不少极隐秘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
  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就查到这么多的东西并且编辑成册,让人难免觉得背后生寒。
  若说那十几个人的名单只是让人对知道背后势力极不简单,那名册的后半部分,就可以窥见他们的目的了。
  因为在后半段所记录的,是这千年来修真界新发现的各类灵矿、仙府、秘境。
  这些资源中,最好的那部分,无一例外都被六派瓜分。
  在此之前,虽然大多数人都知道六派是正道巨擘,但心中并无多少概念,只是因为听多了,便下意识仰望起来。
  但名册出来之后,那些仰望就变了味道,赤裸裸的利益在前,许多人心中便生出一股愤慨或者说是嫉妒。
  凭什么那些好东西都要上供给你们!凭什么我们就要低一等,捡捡你们不要的东西?
  小宗门碍于自己实力,看到这份名单也就心中羡慕一番,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但实力不弱,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无法更进一步的宗门看到后,不少都有了别的思量。
  若是能得到这些资源,那何愁门派培养不出来顶级天才,自家的长老/掌门修为也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绝大多数人都知道散发这种册子的人没安好心,但看到名册后,那种嫉妒与渴望的心情,却没办法抑制。
  “幕后之人兴师动众,是想要六派与整个修真界对立吗?”
  二人指责了一番归元宗的不作为,又说起了别的方面。
  司恒之前一直保持沉默,这次却开口了:“对立谈不上,只要在某些时候袖手旁观就行了。”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册子,继续道:“让人查一下落霞宗的动向。”
  “你是说这是是落霞宗干的?”玄姬说:“可他们这几年不是挺安分。”
  十几年前离恨天天女大寿,寿诞上惊现魔门痕迹,离恨天为了防止消息泄露软禁祝寿之人。
  但之后消息还是泄露出去,并且以落霞宗为首的一帮宗门都说前往离恨天祝寿的人无故失踪,要向离恨天讨要个说法。
  当时落霞宗新晋了一名洞虚长老,正式声势高涨的时候,大有取代离恨天跻身六大宗门架势,不少人也都觉得只有一名假洞虚期的离恨天,肯定不是落霞宗的对手。
  只是这个事情最后的发展却没有如他们预料,魔门的事情被其他五派联手压了下来,离恨天象征性给了点补偿,落霞宗也没说什么,就此沉寂下来。
  玄仪想了想,倒是同意了司恒的说法:“我也觉得有可能,落霞宗这几年太低调了,不像他们之前的作风,怕是一时蛰伏,所图不小。”
  玄姬还是觉得这事情与落霞宗无关,在他看来落霞宗在十几年前的事情中就应该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想要对抗六派,不过是蚍蜉撼树,自取灭亡。
  “说不定这就也是魔门的一种手段呢?”她说。
  对于玄姬的观点,司恒只是笑着说了句:“归元宗应当也是这么想的。”
  他话说话,玄姬的脸色就变了。
  与归元宗许多人活在过去的荣光中一样,太衍宗的不少门人也习惯了头顶上的“天下第一”名号,在他们眼中归元宗就是迂腐与陈旧的代名词,两个门派放在一起,就是对他们的侮辱。
  玄姬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她脾气火爆,本身就压着火气,现在见司恒把她与归元宗比作一类,当场便冷哼一声,挥袖转身离去。
  “这……”见到玄姬离去,玄仪起身望了一眼,随后也对司恒告辞:“我去劝劝她。”
  司恒颔首:“有劳师姐。”
  二人走后,司恒依旧没动,他坐在位子上,又把册子看了一遍,随后找出一块空白玉简,在之中刻录下内容。
  手上掐了个诀,玉简化为一道流光,连着册子一起消失不见。
  ……
  第三天的早晨,伊舟从入定中醒来。
  那场比试结束回去后,他就闭关了。
  之前观摩旁人比试,让他所获良多,只是因为时间太短,许多约莫闪过的想法还不能定型。
  当然这个短时间的闭关也不能说毫无收获。
  他赤脚下床,指尖飞出数道剑气,剑气飞至四周,把他团团围住。
  在最后一道剑气落下时,伊舟四周就突然变了个样子,所见之处已成了一处剑冢,剑冢里断剑无数,各自散发着凌冽剑意。
  剑意滔天而起,杀至身前,有排山倒海之势。
  伊舟下意识想退,但想到自己剑气的威力,又止住了那种想法。
  法力在身前布下一道护罩,剑意汹涌而来,在割开那层护罩后,却只在身上留了几道浅浅的口子。
  皱眉望着手臂上飞速愈合的伤口,伊舟抬手挥散那些剑气。
  这是他唯一成型了的想法,灵感来自于成溪,他觉得既然不同法宝能组成一个阵法,那他的剑气应当也可以。
  伊舟不善阵法,这两天只死记硬背下一个,现在使出来,效果却有些差强人意。
  比没有变化前的剑气要弱得多,不过气势确实够了,用来唬人不错。
  听到门外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伊舟加快了法力运转,身上几条被剑气划出的伤口消失不见,他看了看确定没问题了,这才推门出去。
  太阳刚升上来,为门外的人身上打上一层淡金的光晕,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但伊舟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巡视的目光。
  他有些紧张,身体绷紧,暗自感觉了下身上的伤口,确定都已经好了。
  却听那人开口问:“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伊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衣角处确实破了一个很小的口子,这口子在侧面,极容易被忽略。
  “大概练剑的时候划到的吧。”伊舟心中思量,找了个借口说。
  “是吗?”这句话一听就是托词,若是真的能被自己的剑划到,那伊舟十几年也就白活了,不过司恒没有多说,他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去换一身衣服吧。”
  伊舟应了声,转身往屋子里走,正想转身关门,司恒就跟着挤了进来。
  “师父。”伊舟推了推他:“你进来做什么?”
  “帮我的舟舟换衣服啊。”门被关上,拦住可能的视线,男人在屋外布下结界,人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翻身把伊舟推向门上按住,身体凑近,低声道:“几日不见,为师很是想念徒儿。”
  原本正经的词汇被他在这个场合说出来,凭空就生出一抹色气。
  伊舟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就凑近,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徒儿有没有想我?”
  伊舟这几天都在打坐修炼,稍一分心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怎么可能会想到他。
  这事情司恒自然知道,他不过是故意问出来,待看到伊舟脸上的为难之色,他便叹了口气。
  “舟舟可真是伤我的心。”
  嘴里说着伤心,司恒动作里倒是一点没有表现出来,带着丝丝冷意的唇从额角往下,准确擒住那两片柔软。
  这次的亲吻相比之前要温和的多,只是双唇相贴,交换着彼此间的呼吸。
  过了会,司恒退开,伸出手,解开伊舟的外袍,把他那件破了一点的法衣褪下来,然后从自己储物袋中又拿出一件,给他穿上。
  整理好徒弟的衣领,司恒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以后不要随便伤害自己。”
  伊舟抬起头,有些惊讶。
  “怎么,以为能骗过我?”司恒刮了下他的鼻子,脸上笑意不见:“这次饶了你一回,再有下次……”
  再有下次……他也不能拿伊舟怎么办。
  站在平台旁,望着台上的徒弟,司恒叹了口气,心里寻摸着要想办法改掉伊舟这个破习惯。
  用自己做实验,这算什么事?
  他不过走了走神,台上的胜负就已经分明,伊舟解决掉自己的对手,迎着众人的目光走下来。
  第四轮的比斗比之前要快得多,与第二轮一样,第四轮的比斗也是相互对战,胜者直接进阶下一轮,败者则争取剩下的五个名额。
  伊舟这次没有留到最后,比完自己的就会去了,他脑子里还有许多的想法,想要一一去完善。
  司恒没有一起回去,只是在要走的时候隐秘地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小心。
  “不许再伤害自己。”他说。
  “知道了,你放心吧。”伊舟拉了拉手心的那根指头,对他保证。
  论道法会每一轮的之间的时间都是两天,两天之后伊舟醒来,继续去参加第五轮的比试。
  留下的人越少,修士们对于自己对手之间的了解程度就越深,在未上场之前,都把可能的对决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
  望着从另一面走上来的少年,储粟心中叹息一声。
  没想到竟然遇到他了。
  储粟早就把自己可能的对手一一调查过,在他的心中排名里,眼前的少年,威胁度可以位列前三。
  但他对自己也有信心,自认不可能败给他,少年虽剑气凌厉,但剑法招式并不多,储粟自觉已经摸清了他所有的套路。
  手中鞭尾轻甩,储粟觉得有点可惜,多好的天才啊,可惜遇到他了。
  与储粟一样,伊舟也对眼前的人有所了解,此人是个散修,善用毒。
  不仅用毒,这人在比斗结束后还不会主动为对手解毒,每次解毒都要要求不菲的报酬,这种做法遭到了不少人的诟病,但他自己却不当回事。
  散修没有宗门支持,要那么多的脸,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伊舟观摩了这些场,一直就没弄清楚这人到底如何下毒的,他在上台的一瞬间,就决定速战速决。
  他这么想,对方却不会如了他的意,储粟跟个泥鳅一样,怎么捉都捉不住。
  感觉到法力流逝的速度加快,伊舟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招,停下法力运转,望着那跟泥鳅一样的人,一个想法逐渐浮出心头。
  揽月挥动,剑气一道接着一道生出,裹着风声往储粟那边飞去。
  储粟见识过剑气的厉害,使出身法就要躲。
  他躲是躲过了,但那些剑气扑空后却又拐了个弯,依旧往他这边飞来,没有刺中他,反而飞向了他的四周。
  这是要阻拦住自己吗?储粟心中想到,却并不在意。
  凭这个,就想要困住他?
  但这个念头生出的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眼前天地变换,一柄柄残剑散落四周,剑身上散发着凌冽的剑意,刺得人心底发寒。
  储粟心中惊疑,那些残剑似乎感觉到生人气息,开始嗡嗡作响,很快,从残剑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意便凝聚成型,向着他这边刺过来。
  心中知道这可能只是个幻阵,储粟却没办法保持淡定。
  这些剑意太真实了!带着磅礴的锐气与压力,让他想起多年前见到的一位剑修大能,只一丝泄露的气势,就让他想要跪地求饶。
  但在这种惊恐的情绪下,储粟依旧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知道眼前的东西肯定与那十几道剑气有关,眼前的世界应当是个阵法,既然是阵法,就一定有阵眼。
  他努力寻找破阵的关键,终于在剑意落下前被他找到了一处!
  在这方世界剑冢世界,有一块极不起眼的地方,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剑。
  这剑没有剑意,也没有动静,仿佛只是凡间一个最寻常不过的铁剑。
  储粟眼神一亮,认定这便是出去的关键,他鞭尾甩动,卷起那把铁剑拔出。
  剑被长鞭卷至面前,储粟突然觉出一些危险,但已经晚了,那把生着锈的剑突了个模样,剑身乌黑,吞吐着剑芒,挣脱长鞭的束缚向他这边飞来。
  乌黑宝剑刺穿了他的下腹,只要再进去一点,就会伤到他的丹田。
  眼前剑冢消失,少年出现在他面前,望着他道:“认输吗?”


第73章 
  储粟纵然心有不甘; 但命在别人手上,只能无奈认输。
  他认输后,伊舟却没有把剑拔出来,反而朝他伸出手:“解药。”
  储粟看了他一眼,想要张口讨要好处,但看到少年那有些冷淡的脸,和插在自己体内怎么也逼不出去的剑,这话就不敢说出口。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药丸,伊舟拔出揽月; 往台下走去。
  体内的法力消耗大半,空虚感越来越重,伊舟走到司恒旁边; 把丹药递给他。
  “这个药可以吃吗?”
  司恒皱眉接过丹药; 另一手握住少年的手腕,往里面输入一道法力,法力在少年体内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大的问题; 这才放开。
  他没有把丹药还回去; 反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另外一颗。
  “吃这个。”
  “哦”
  伊舟问也不问; 结果便吞服下去。
  丹药入体,化为数道精纯药力; 药力中裹挟着巨量灵气; 以极快的速度把体内的毒性驱散一空; 剩余的海量灵气在经脉中运转; 炼化成一缕缕法力注入金丹中。
  稍显暗淡的金丹像是被清洗了一遍,重新焕发光泽。
  伊舟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丹田中的法力恢复了接近三成,不多,但那种时时刻刻的空虚感却消失大半。
  见他睁眼,司恒又握住他的手腕,探查一番后他收回手。
  “要回去吗?”
  这里终究不是适合恢复的地方。
  伊舟摇了摇头,总共就十组人,现在已经比完大半,再等一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跟你一起回去。”他说。
  听到这话,司恒的眼底泛出笑意,他重新勾住少年的手指,把自己吸纳过来的精纯灵气一点点送进少年体内。
  从他身上过了一遍的灵气比之前要好炼化的多,体内法力充盈一点,伊舟也会更好受。
  第五轮过后,进入最后一轮的十人名单便都出来了,这十人中太衍宗有两人,其余五派各有一人,剩下三个名额中,还有一个伊舟的熟人。
  正是望月谷那位少谷主成溪。
  作为除六派之外晋级的三人,成溪受到了极大的关注,刚一获胜便被人团团围住,一直到结束所有比试,人群都没有散开的迹象。
  “看他做什么?”
  见伊舟一直盯着那边看,司恒开口问道。
  “没什么。”伊舟收回目光,跟着人群往回走,回到自己小院之后,他才小声对司恒道:“等法会结束,我能不能跟成溪说下中天前辈的事情?”
  论道法会上人不少,但除了成溪之外,葫芦就没有对别人做出反应。
  论道法会规模巨大,来参加的怎么都算得上是修真界的英才,伊舟觉得若是错过成溪,之后估计也很难找到另外的阵法天才了。
  只是成溪虽然好,却有个不能忽视的地方——他是望月谷的少谷主,基本没有可能改投他派。
  伊舟一直没下定决心的原因,司恒也想到了这点,不过他对这点倒是不怎么在意:“到时候让那人自己选择就好,不必太过担忧。”
  司恒没见过中天,对他的印象不过是一个飞升许久的同门前辈,他不愿伊舟为了别人的事情废太多神,安慰了两句之后,便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不用想这么多,去修炼吧。”
  “嗯。”伊舟点了点头,他的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确实没多少时间来考虑其他的东西。
  他转身欲走,刚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转身面向司恒,踮起脚,在他唇边亲了一口,然后分开。
  “师父你乖乖的。”
  说完这句,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飞速转身跑向屋子。
  司恒没追,望着伊舟远去的背影,嘴角荡出一点笑意,等人进屋之后,他挥手在屋子外面布下一层结界,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之前传回宗门的事情还没有回信,落霞宗那边也没有什么异常,归元宗收缴册子之后也没有产生什么反噬。
  但司恒总觉得有些不安心,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修士所有的预感都不会来的莫名其妙,他敛眉想了想,又给宗门发回去一封传书。
  距离最后一轮比试有三天的时间,因为论道大会的魁首会被记录在英雄谱上,所以最后一轮比试,也显得格外隆重。
  场地内用于比试的平台大了将近十倍,从四四方方的形状变成一个长条形,分列在平台两侧的楼阁不见,变成环绕三面的精雕画廊。
  主持比试的人还是之前那个长老,他先向台上十人表示了一番恭喜,又宣布了最后一次比试的规则。
  与之前的规则都不一样,最后一次的比武并不是一对一或者是群战,而是变成另一种模式。
  在比武开始时,从平台上方会飞出九尊精巧药炉,修士可以用任何手段进行抢夺,没有取到药炉的人,则会被第一个淘汰。
  取得药炉之后,剩下的九人要通过设置的种种关卡,最终第一位走出来的人,就是这次法会的冠军。
  归元宗的长老说完规则,停顿了下,又加了一句:“虽不禁手段,但诸位记住,切莫伤人性命,否则我归元宗决不轻饶!”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加重了语气,话中加持的法力震得人耳朵隆隆作响。
  确定台上的人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位长老才宣布比试开始。
  几乎就在同时,几道流光自画廊中飞出,冲向平台上方。
  伊舟旁边的归元宗弟子最先反应过来,几乎在流光飞出窗沿的瞬间,她便拔地而起,法宝飞出,变成一条长绫,向着药炉裹去。
  他速度快,其他人也不慢,各自使用手段,向着自己看中的药炉飞去。
  十个人只有九尊药炉,自然会出现几人看中一尊的情况。伊舟站在最右侧,揽月剑尖飞出几道剑气,撞击到药炉身上,改变着它的行进轨迹,就在药炉飞到伊舟前方,要被他伸手抓住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只玉白手腕,那人掌心抓着一只不大的钵盂,钵盂盆口正对药炉。
  眼见着药炉就要飞向钵盂内,伊舟身外飞出数道剑气,一部分斩向持着钵盂的手臂,另一部分则飞向药炉,又一次改变了它的行进轨迹。
  钵盂的主人不敢硬抗剑气,连忙使出法术抵挡,就在他抵挡的瞬间,身后的人侧身越过他,剑尖微挑,那原先便放慢了速度的药炉就稳稳落在他的手上。
  抓住这个东西,伊舟松了口气,冲着旁边的人点了点头,便落了下去。
  拿钵盂的修士也没打算浪费时间在他手中硬抢东西,他瞅准着另一件无主的药炉,故技重施祭出钵盂。
  他的钵盂很特别,几乎看不到行动轨迹,在下一瞬就到了药炉前方,原先争抢药炉的人自然不会把东西拱手让人,却因为对方来的突然,一时没有准备,让他得了手。
  那人自是不甘心,当即祭出法宝与他交起手来,钵盂修士并不想要争斗,但无奈对方身法过人,一时间竟无法逃脱,还好之后那修士也反应过来,放过他,转而去拼抢其余药炉。
  随着时间逝去,空中剩下的药炉越来越少,而对于药炉的争夺也越来越激烈,最终九尊药炉全部到人手中,而淘汰的,则是离恨天的那名弟子。
  对于这种结果,伊舟他们都挺惊讶,但留给他们惊讶的时间也没多久,就在最后一定药炉被人夺取之后,他们所在的地方,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他们似乎在一条巷子内,身后是一片虚无,前方是一道环形拱门,拱门中间突出了九个莲花座,看起来像是给他们放药炉的地方。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动作。
  “既然诸位施主心存疑虑,那让贫僧来开这个头吧。”那位跟伊舟抢过药炉的修士笑着开口说,说完之后,便把手中的药炉放到了其中一个莲花座上。
  在药炉放下的下一刻,面前的拱门发出轻微的响声,两扇门之间也出现了一道不明显的缝隙,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知晓这应当就是打开试练的方式,纷纷上前,把自己的药炉放上去。
  伊舟走在最后,身旁是同门的辰亦。
  等到他把最后一尊药炉放下,那些莲花座上的药炉突然同时冒出火光,站在门前的几人飞速后退,然而无事发生,火光烧了一会熄灭,眼前的拱门也全部打开,却依旧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站在外面的几人互相提防着没有动作,伊舟看了一圈,握紧手中的揽月,率先走了进去。
  门内与门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是不太宽的走廊,见他进去,其他人自然也跟了进来。
  一群人小心翼翼往前方走去,没走多久,面前就出现了五条岔道。
  这些岔道看起来一般无二,看不清尽头有什么。
  “这是让我们分开了。”其中一人开口道:“只是这岔道有五条,我们却有九人,看来注定有一位道友要单独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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