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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蛰之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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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淮狐疑地看了杜启明一眼,满脸不信,却听到白寒川突然开口道:“那小子说得没错,这些人偶确实是填充的。而且用来塑形的外皮,有人的血气,是人皮。。。。。。”
“我靠!不是吧!人皮?”杜启明吓得连忙缩回了手,还在外套上使劲蹭了几下。
傅长淮一听也皱了皱眉:“真的假的?”白寒川指了指他面前的人偶,说得:“不信你自己看,后脑到后背都有针线缝合的痕迹。”
傅长淮走到人偶背后,轻轻拨开黑长的头发,果真见后颈处密密麻麻的针脚一直连接到人偶的后背,傅长淮忍着不适靠近人偶嗅了嗅,顿时沉了脸色:“五百年至今还残留着如此浓重的血气,这些人恐怕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剥了皮。。。。。。”
☆、黄泉眼(二十五)
“活。。。。。。活剥,这也太残忍了吧。。。。。。”布满石室的人偶,多少条鲜活的生命啊,而且这些人都是娇弱的年轻女子,却不知承受了多么可怕的痛苦。
虽然此刻邵君阳并没有使用他共情之力,但此地强烈的怨念丝丝地钻入他的脑海,激得他太阳穴阵阵抽痛:“寒川。。。。。。疼。。。。。。”
“怎么了君阳?”白寒川见邵君阳面色发白,不住地按着太阳穴,立马反应过来,对其他人说:“我们快离开这里!”
杜启明担忧地看向邵君阳,心想幸好他不像自己一样手欠,随手乱摸人偶,要是邵邵浸入到这些女子的记忆里,体会她们被活活剥。皮的痛苦,那还不得崩溃啊!
“出口,出口。。。。。。”杜启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面石墙,却惊诧地发现被秦铮砸开的那个巨洞竟然凭空消失了!杜启明连忙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快看!那面石墙的破口被堵上了!”
傅长淮闻声忙回头看去,见状也皱了皱眉:“这座古墓果然是活的,它在步步引诱我们进入陷阱,而这间石室,就是一道杀局。”
他们连夜奇袭,进入古墓也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在此短短的时间内,墓主人就为他们制定了特殊的“招待方案”,也算是看得起他们了。
邵君阳的头疼得快要炸开了,白寒川紧紧搂着他,用力咬住嘴唇,心疼无比。白寒川心焦地说道:“老傅,赶紧找一下其他的出口,君阳快撑不住了!”
“嗯。”傅长淮此刻神情也严肃起来,挥起灼魂剑散开一道灵雾,灵雾从石室顶端缓缓降下,突然在南面出现了轻微的波动:“南面有出口!”
其他人全都没闲着,连忙往石室南面的墙壁聚拢,仔细寻找那暗藏的机关。然而正在这时,石室内的人偶突然发出了异常的响动。
杜启明听到声音,惊疑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人偶的肚子里钻出来一样!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戒备地看向那些人偶,突然间,一只怪异的,长满树瘤的纤细手臂破开人偶的肚子,猛地伸了出来!随即,另一只手,以及一颗没有五官的,丑陋斑驳的头也跟着钻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怪物啊!”杜启明简直要被吓得魂魄出窍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画面!
“不好,是蛊树!”林听蛰连忙捏诀,挥出一道金光火符往那个人形怪物身上扔去。那怪物一接触到火符,立马发出了尖锐痛苦的嘶吼,枯枝般的手臂被灼成了一片焦黑,竟然有种木炭的焦味。
然而这只蛊树发出的叫声,惊醒了其他人偶腹中的同伴,一时间石室充满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嘭!”“嘭嘭!”越来越多的蛊树从人偶的腹中爬出来,数量多得惊人。傅长淮却异常沉着冷静道:“听蛰凤临,我们拦住这些蛊树!其他人快点找出机关,打开出口!”
“嗯!”林听蛰双手同时捏起指诀,运起周身灵力往陆续爬出的蛊树身上挥去。傅长淮灼魂剑出窍,剑剑寒光闪耀,利落地割下蛊树的头颅。
凤临的神火对其他人也有危害,为了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殃及队友,凤临只在掌心运起一道神火,喷射向就近的蛊树,将其逐个击破。
情况紧急,秦铮试图用蛮力砸开石壁,但这石壁显然比刚才的石墙要坚硬许多,狼牙棒只在石壁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凹痕,并没有产生实质性的破坏。秦铮摇了摇头,说道:“看来只能找出机关开启暗门了。”
杜启明丝毫没有下墓的经验,只好选了个笨办法,把陆添画的指引图翻了出来,从他列举的几个机关之中寻找规律,思考破解的可能性。
“九星八位,绝命、六煞、伏位、延年。。。。。。”杜启明头脑飞速运转,根据从墓门进入墓道的方向,推算着这间石室对应的方位:“延年大吉,应该是生路,延年对应武曲星,武曲星。。。。。。巳、酉、丑!同时按下这三处的机关!”
虽然杜启明推算出了方位,但他根本就不知道巳、酉、丑到底对应的哪里啊!正当他一筹莫展时,鸾英上前精准地点出了三块暗石,说道:“这十二块暗石象征着十二地支,这三块就对应巳、酉、丑的位置。”
三块暗石距离不远,两人协作即可,杜启明和鸾英分别按住那三块暗石,为防止暗石有误触动机关,秦铮拿着狼牙棒,锦幽撑开鱼鳞伞,卫护着众人。
杜启明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也担心自己会不会推算错误,连累了其他人。但此刻不是自我质疑的时候,杜启明深吸了一口气,和鸾英对视了一眼,喊道:“三。。。。。。二。。。。。。一!”
“轰”的一声,南面的石墙发出了阵阵响动,碎石尘沙“簌簌”落下,坚硬无比的石墙自动翻转,露出了足以让一名成年人通行的出口。
杜启明惊喜地喊道:“石门打开了!大家快出去!”说着,杜启明没有抢先冲出石门,而是去帮白寒川一起扶起几近昏迷的邵君阳,送他们离开了石室。等锦幽几人也安全离开后,杜启明还执着地留在石室里不肯走。
见后路已通,傅长淮忙对林听蛰和凤临说道:“我们撤!”
满心记挂着萧含誉,傅长淮不愿与蛊树多纠缠。他回头准备撤离,却见杜启明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傻小子,你怎么还不走?”说着就拎起杜启明的衣领准备把他拖出去。
可这次杜启明也坚决不离开,扬着脖子喊道:“不行!我等阿蛰一起离开!”听到这话,林听蛰动作一滞,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傅长淮也愣了一下,松开了他的衣领,任由他留在了这里。
林听蛰看向一旁的凤临,对方了然地挑了挑眉,说道:“去吧,这里交给我,保管让那些鬼东西全部灰飞烟灭!”
林听蛰感激地朝凤临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跑到了杜启明身边,动作自然地抓住了他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确保石室里所有人都已经离开,投鼠不用再忌器的凤临嘴角勾起了傲然的弧度,双掌燃出烈烈火焰,将整间石室,连同其中的人偶和蛊树全部点燃。一时之间,用来困住他们的石室,却变成了蛊树的炼狱,暴烈的神火将这些丑陋的怪物吞灭殆尽,连带着人皮女偶嘶吼的怨魂,也在神火中湮灭。
虽然没看到石室里的壮丽情景,但见到凤临也安然无恙地出来后,杜启明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怨魂被凤临消灭,邵君阳的状况也好了许多,渐渐恢复了清醒。
杜启明这才有间隙询问关于蛊树的情况:“阿蛰,刚才那些蛊树到底是什么东西,长得像人形,却没有五官,四肢还布满了树皮。”
林听蛰解释道:“古时山间的居民为了抵御五毒的侵扰,便将毒物捕捉,让其相互争斗吞噬,炼出剧毒的蛊,镇于宅中,自此五毒不敢再入其门。但有些人远不甘心于此,他们将树种埋入幼蛊的体内,借蛊的毒素滋养树木,同时蛊也能从树木中获取养料,蛊树相生,日渐长成类人的怪物。”
闻言,杜启明不解道:“他们要造出这种满身剧毒的怪物做什么?”
林听蛰接着道:“蛊树的毒,能够杀人于无形。而且这种怪物类人但非人,能接受命令,却不会言语,绝不会出卖主人的身份,比寻常杀手更能保守秘密。”
“杀人凶器啊。。。。。。”杜启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得不说,有些坏人为了作恶又不接受惩罚,真是费尽心机,无所不用其极。。。。。。
当杜启明心中感慨之时,却突然听林听蛰问道:“刚才。。。。。。你为什么不愿先行离开?”
“啊?我。。。。。。”杜启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虽然还没有能力保护你,但我也不能丢下你一个人逃跑吧。”
“你想保护我?”林听蛰的语气丝毫没有嘲笑的意味,反而满是诚挚的探寻:“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杜启明耳根子微微泛红,正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口,却看到林听蛰身后突然袭来一道黑影!
“阿蛰小心!”杜启明想也没想,把林听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住了攻击。。。。。。
☆、黄泉眼(二十六)
当杜启明一口鲜血喷到自己胸前的时候,林听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关心则乱,那一瞬间,理智被彻底抽离,他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任眼前的人倒在自己怀里。
幸而傅长淮离得较近,连忙运起灼魂剑将黑影斜劈而下,拦腰砍断,黑影落地后,众人方看清它的真面目,竟然是一只异化的蟛蜞鼠,个头已经长成了人的小臂长。
傅长淮仔细看了眼方才染上鼠血的剑口,好在血的颜色正常,并没有沾染尸毒。眼见杜启明凄凄惨惨嘴角流血地躺在林听蛰怀里,傅长淮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找死啊!得亏这只蟛蜞鼠身上没有携带尸咒,要不然楚焕还没救成,我们还得先救你!”
“抱。。。。。。抱歉啊。。。。。。我就是怕阿蛰受伤,其他的根本来不及多想。。。。。。”杜启明擦了擦嘴角的血,只觉得后背一阵闷痛,难耐地“嘶”了一声。
“还好吗?”林听蛰连忙把他扶起,掀开他的衣物露出后背,果然见杜启明脊背处一片青紫。明明后背疼得厉害,杜启明竟然还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宽慰道:“阿蛰别担心,我没事。”
傅长淮从没见过这种呆瓜,这家伙不过一个普通人,修为和体能根本无法跟林听蛰相比,竟然还要替听蛰挡攻击,真是服气。
腹诽归腹诽,见这傻小子咽血忍痛还要给听蛰堆笑脸,傅长淮也着实心软了,立马从葫芦里掏出紫箨净瓶,递到了林听蛰手中:“给他处理一下吧。”
“嗯。”林听蛰接过紫箨净瓶,亲自喂杜启明喝下晴山露,又用灵露给他冲洗了一下后背的伤口。林听蛰全程没有什么言语,但动作却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神中也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让他俩在这腻歪,哦不,疗伤,傅长淮转身对其他人说道:“蟛蜞鼠向来是成群结队出没的,这附近一定还有它的同类,大家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分散行动。”
杜启明后背的疼痛渐渐消散,喉咙里的血腥气也淡了许多,他怕自己的状态给阿蛰和其他人拖后腿,并没有准备多休息,而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林听蛰本想去搀扶,却又收回了手,眼前这人,虽然只是个武力低微的普通人,却也想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得像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思及此,林听蛰眼角带了一丝笑意,决定配合他一下。
“我没事了!大家不用等我了,接着走吧!”杜启明竭力表现得生龙活虎,就差蹦起来喊口号了。
凤临重新燃起神火,走在队伍前端引路,但速度比先前放缓了一些,无形中也在照顾着伤势未痊愈的杜启明。
这次意外也让林听蛰起了忧虑,杜启明胸前的驱邪令虽然能抵御鬼怪的灵力攻击,但对蟛蜞鼠这类生物并没有什么作用。为防万一,林听蛰又咬破舌尖,用自己的鲜血悄然在杜启明身上施了一道护身的血符,血符能够将他遭受到的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杜启明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林听蛰还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却听杜启明困惑道:“说起来那什么鼠的身体也太硬了,我当时简直觉得像是被一口铁锅砸中了!那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啊?”
林听蛰失笑,真是什么事情都挡不住他的好奇心:“传说当江河中食物稀缺时,就会有小蟹爬上岸,异化成老鼠的模样,大食稻谷。完全异化的蟛蜞鼠,身体坚硬似甲壳,凡铁难破。”
“还有这种操作?那它们不是很难对付?”同时拥有蟹类的坚硬和鼠类的灵活,听起来倒还挺厉害。
“更难对付的是,它们常群居在洞穴之中,数量常以百计,种群规模庞大。”傅长淮话说到一般,却见前面的凤临突然停下了脚步,顺着光线往前看去,傅长淮淡淡地接上了一句:“比如现在这些。。。。。。”
“啊?”杜启明闻言疑惑地伸长脖子看去,这一眼却看得他头皮发麻。只见上百只比兔子还大的灰毛老鼠,圆瞪着血红双目,对着他们做出了攻击前的姿势。
被上百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杜启明的头脑在一瞬间暂停了运转,满脑子只剩下了两个字:“卧槽。。。。。。”那可是一只就能把自己撞吐血的玩意儿啊,这么多要怎么打!
敌人可不会给自己喘息思考的时间,无数的蟛蜞鼠同时朝他们嘶叫着袭来,在队伍最前方的凤临双掌燃出神火,抵挡住了一部分蟛蜞鼠的攻击。
然而蟛蜞鼠在数量上占绝对的优势,后方的蟛蜞鼠见同伴被神火烧成了焦灰,连忙转换路线,沿着石壁和墓道顶部行进,绕过凤临向他身后奔袭而去。
鸾英如青松般屹立在凤临身后,脊背紧紧相贴,甩出青羽芒刺射向袭来的蟛蜞鼠,丝毫不让蟛蜞鼠有任何偷袭凤临的机会。
“九星吉曜,诸邪罔逃!天罗地网,收!”林听蛰捏起指诀不断甩出九星罗网,将蟛蜞鼠团团捆住,杜启明也不闲着,扛着狼牙棒守在林听蛰身边,把想要侵袭林听蛰的蟛蜞鼠给一棒打飞。或许是因为狼牙棒已认主的关系,杜启明觉得阿棒越用越顺手了。
白寒川虽也有不输于九星罗网的灵器,但金丝网无法像九星罗网那样无限再生,白寒川便使了个巧劲,以自己做饵故意将蟛蜞鼠群引到一处,随即铺开金丝网,骤然收紧,将这些蟛蜞鼠挤压成一个巨大的网团,制造成一个新的武器,去击打剩下的蟛蜞鼠。
然而即便如此,从黑暗的墓道中仍旧源源不断地奔袭出新的蟛蜞鼠,其数量根本就无法估算。傅长淮的灼魂剑已经占满了鼠血,他咬了咬牙,说道:“这样下去不行,蟛蜞鼠的数量太多了!”
一旁的邵君阳却一直闭着眼睛,不知在感应些什么。突然间,邵君阳猛地睁开眼睛,伸出手指着鼠群中央,对萧含誉说道:“含誉!用灵箭射那只头顶有红毛的蟛蜞鼠!它是鼠王!”
“好!”萧含誉闻言,不再去管周围饶人的鼠声,全神贯注地拉满冰魄弓,运起灵箭朝鼠王的方向射去。
“吱!吱!”凄厉的惨叫声中,红毛鼠王被灵箭洞穿眼眶,直击头部,不消片刻就倒地死亡。鼠王一死,其他的蟛蜞鼠突然停止了攻击,无措地四散奔逃,纷纷消失在了黑暗的墓道之中。
“终。。。。。。终于跑了。。。。。。”杜启明的手臂已经挥狼牙棒挥到麻木,一松懈下来,便酸胀得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其他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这些蟛蜞鼠最难缠的地方,便是数量庞大难以灭尽,不断地消耗人的体力。战斗至此,所有人都有些气喘。
但傅长淮却没有给大家调整的时间,而是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们继续进发,停留的时间越久,对方就有充足的机会给我们布置杀局!”
☆、黄泉眼(二十七)
“诶?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刚才走过?”杜启明莫名觉得眼前的景象十分熟悉,跟之前的墓道石壁很是相似。
秦铮指了指先前用利爪刻下的印记,说道:“没错,这就刚才那条路。”
杜启明闻言一慌,猜测道:“我们不会是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吧?”恐怖故事里必出现的桥段,终于要在这里出现了吗?
“要是普通的鬼打墙,能困得住我们这些人?”傅长淮白了他一眼,说道:“是这座墓穴自己在动。”
杜启明惊讶道:“什么意思,这些墓道和石室还能自由变换方向?”
“不止如此,还能自行修复。”林听蛰接着道:“你记得安置人皮女偶和蛊树的石室吗,那面原本被秦铮破开了口的石壁,后来也变得完好无损。”
这么一说,杜启明顿时蔫了:“那我们岂不是变成了瓮中之鳖嘛,陵都王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白寒川却心生一计:“倒也未必,我们大可反其道而行。”
“怎么做?往相反的方向走吗?”杜启明好奇地追问,而白寒川却神秘兮兮地挑了挑眉,并没有立即点破。
又这样说一半藏一半,杜启明被吊起了胃口,却得不到回答,只能继续憋着。这时却听到锦幽在前方喊道:“你们看,那里又是一道石门!”
“可是这门不像是有什么机关的样子啊,怎么办?”锦幽满是困惑,秦铮的回应却简单粗暴得多:“砸了再说。”
于是乎,杜启明再一次自觉地把狼牙棒递给了秦铮,秦铮二话不说就抡起狼牙棒开砸,碎石散落满地,石门则被轰开了一个大口。
这一次,众人都吸取了教训,秦铮直接把整扇石门都砸碎了,邵君阳则留在门边看守,以防墓室又添一道新的石门堵住他们的后路。
这一间石室,似乎要比之前那间大上许多,手电的光都照不到尽头,黑漆漆的一片,如同野兽的大口,等待着吞噬他们这些可口的猎物。
“咦,你们看,这顶上挂着的是什么啊,跟一个个茧似的?”杜启明偶然用手电照到了头顶,却发现石室顶部满是倒垂着的黑色巨茧。
傅长淮闻言抬头看去,顿时脸色黑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妙的回忆,萧含誉则担忧地看了林听蛰一眼,不知何意。
没有迟疑多久,傅长淮提起灼魂剑踩着石壁飞身而上,用剑尖划开了黑色巨茧,透过破开的缝隙,众人窥见了茧内的情况,里面竟然包裹着一个人类!
“还活着!”回到地面后,傅长淮立马对白寒川说道:“老白!金丝网!”
白寒川应了一声,动作默契地唤出金丝网,将其无限延展,直到能够笼住顶部的所有巨茧:“上吧!”
傅长淮踩住金丝网借力一跳,扬剑斩断了几颗黑色巨茧,众人也各自发力,将那些连结着巨茧的丝线一一砍断。凤临更痛快,直接用火烧,顿时一大批巨茧落下,过于沉重的力道,压得金丝网也抖了几抖。
见所有的巨茧都被砍下,白寒川这才操纵着金丝网缓缓下坠,将巨茧平稳地拖到地面上。
刚才被傅长淮破开的那个巨茧中,一个浑身沾满粘液的人一边咳嗽一边从茧里爬了出来:“咳!咳咳!”那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背上还背着包,应该是个进山的驴友,他惊惶地看向四周,吓了一大跳:“这。。。。。。我这是在哪儿啊!”
其他人都在忙着破开巨茧救人,杜启明的狼牙棒不大适合这个工作,也就只能跑到这个幸存者身边‘慰问’一下了:“朋友,别担心,你现在是在古墓里。”
什么?在古墓里?还叫他别担心?那驴友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山上摔下去撞坏了脑袋,这都哪跟哪儿啊!“我的同伴呢?小何,老八他们呢?”
“嗨,朋友,先别着急啊,你的同伴应该也被困在这些茧里,等会儿你找一找就行了。”一直都只有被别人吓唬的份儿,杜启明这回可算是翻了身能吓唬别人了。
“什么?茧?”驴友兄弟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恶习地使劲甩了一把,说道:“我们不过是进山徒步!怎么会进到古墓里来,还被缠在茧里?”
杜启明心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逼你来没开发的山里徒步的。但他开口的语气还算是挺客气的:“这就要问你了呀,来这之前你们有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人?”
“奇怪的事。。。。。。”驴友仔细回想了一下,恍然道:“哦对对,我们原本是六个人的队伍,还有一个当地的向导,一共也就七个人。但是当我们在山里搭好帐篷准备过夜时,却突然发现帐篷里的阴影多出来了一个!”
“多了一个人?”杜启明不由一惊,难道是尸傀儡混进了队伍里?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猜测,驴友接着说道:“我觉得不太对劲,就和跟我一块儿的小何出去挨个检查了一下其他的帐篷,结果发现向导的帐篷里,多出了一个穿着旧式冲锋衣的男人,那男人不知道对向导做了什么,向导倒在睡袋上面,不知是死是活。”
那尸傀儡恐怕是想杀了向导,顶替他的身份,亦或是把向导也变成尸傀儡,把这些驴友带进古墓的陷阱之中。。。。。。
杜启明还想再问一些细节,却见那驴友指着旁边一个从巨茧里被救出的男人,神情激动地说道:“就!就是他!就是那个人把我们打晕了弄到这里来的!”
糟了!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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