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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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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旁边时,黎光弯腰又从他手中夺去,想要亲自带在牧清身上。
牧清抬眼看着他,片刻后翻身,把屁股对准着他的方向,又将脑袋埋于陆玉锵怀中。
陆玉锵站起来,他倒是比黎光高出那么一些,一手托住牧清的屁股一手托住他的脑袋,说:“我来吧。”
黎光坚持:“我来。”
旁边黎阿姨嗓门大:“锵锵你让我们光光来好了,他是专业的,就做这个,戴这个之前是要念一段东西的,我们都不懂。”
陆玉锵对着黎阿姨有礼貌的笑了笑,伸手悄悄推牧清的屁股,就在尾椎骨一用力,牧清整个人都麻了,又麻又没有力气,像被点了什么穴道似的,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就在黎光要碰到他的时候,张嘴嗷嗷哭出了声,脑袋往上抬,身子往后仰,架势十足,得陆玉锵护着才不会摔下去。
黎光也愣了,手举至半空,不上也不下,面上却是没什么表情,之后蛮横地想要重新给牧清戴上,看他这幅迫切的模样,陆玉锵觉得这人既然是捉妖师,符篆当中必定加了什么东西,说不定就对妖怪有害,他急忙往身后退了几步,护崽样地把牧清护住。
牧清还在打哭嗝,陆玉锵于是有了借口,说小孩子比较怕生人,牧清听罢就在他怀中疯狂点头,用来印证他的说法,旁边黎阿姨指着他奇怪道:“清清好像听得懂你说话,太聪明了吧,吃什么长大的。”
“吃母乳长大的。”陆玉锵开玩笑道,一边按住牧清的脑袋让他别点了,看起来丝毫不像个小孩子,又说,“是挺聪明的,阿姨,等会儿让他给你背三字经啊。”
“对对对,我就是过来看清清背书的,别哭了啊小宝贝,阿姨心都疼了。”她从袋中掏出给牧清准备的小蛋糕,一嘴儿一个,在他旁边举着,牧清悄悄去看陆玉锵,见后者没怎么反对后,这才怯怯探出身子叼住了蛋糕,咕噜噜地开始吞咽。
然后怯怯说:“谢谢阿姨。”
旁边的黎光终于崩了一块表情,他舔齿笑,凝着牧清看了许久,随后将符篆装入自己的口袋,他看起来约摸着是闹脾气了,后来一直一声不吭地坐着,直到向暖同保姆阿姨端着果盘子出来,他才说了声谢谢。
牧清被陆玉锵以一种冬天里抱抱枕取暖的姿势那般抱着,几乎没有自己活动的空间,看来就像是一只垂着手的洋娃娃,偏偏他还抱得紧,同黎光隔了好长一段距离而坐,但却又防贼般地防着他。
向暖一个掌心打在陆玉锵的手背上,对上他不解的眼神时说:“你让清清自己活动一下,这么抱着他都不会动了。”
“要这么抱。”旁边的黎阿姨去教陆玉锵,“横放过来,托着清清的脑袋,这边托着,对,托屁股上。”
就跟公主抱的姿势是差不多的,陆玉锵抱了一阵,牧清从他怀中扭捏地挣扎了起来,脱了鞋子踩在他的膝盖上,上半身依旧趴在他的怀中,陆玉锵用余光看到黎光的视线正在凝着自己这边时,心生一计,揉捏着牧清的脸蛋故意说:“亲哥哥一口。”
向暖虽然之前把牧清当做孙子来养着,但牧清显然不是个孙子,说开后就当是儿子来养,毕竟可以算作是老来子,也是可以的,陆玉锵当得起这声哥哥的称呼。旁边的黎光眼神微眯,不动声色地翘起了腿,往沙发背仰去。
牧清进入角色快,喊了声哥哥,亲脸当然是求之不得,当即吧唧来了两口,陆玉锵忽然觉得这吻就跟蜜糖一般甜,甜得他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亲完后牧清还拿手给他擦了把脸,手感糯糯的,小脸笑着,极为认真。
黎光借口说出去打电话,起身就往屋外走,大概是被气走了,陆玉锵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送他厉害,一边还装得挺乖的模样,和黎阿姨一起听牧清被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牧清站在地上,站又有些站不稳,还得靠陆玉锵拖着,背着手一本正经地背起来,背到后面他突然就卡壳了,磨着想不出来,但能做到这幅状态已经是极好,黎阿姨当他真是个两岁的小孩子,自然是拍掌努力夸赞。
一番炫技表演之后,陆玉锵还给牧清和黎阿姨合了一张照,洗出来后用装备裱好送给她。之后黎阿姨同向暖去楼上看珍藏的珠宝首饰,两小姐妹热衷这些物件,自然是满心欢喜地上了楼,走之前让陆玉锵好好带着牧清,陆玉锵也应了。
不料后来来了通电话,他便顺便把牧清放在沙发上,去同向暖商量拍摄的事情,那边队伍已经快要归位,就等着他早点回去,陆玉锵不由地和向暖多说了几句,剩牧清无聊地趴在沙发上玩藏着的手机。
玩消消乐好了,手机太大了他就有些够不着,手忙脚乱地在那边消一消,黎光进门来就看到他的胖腿快要翘到天上去,一上一下地踢着,玩到激动处还会扭屁股挪位置,自己跟自己玩得挺开心,因此也没注意到房中多了一个人,黎光只觉得那种熟悉和亲近的感情再次喷涌而出,他有些受不住。
于是他走上去,坐在牧清的旁边,软沙发很快凹下去一块,牧清起先以为是陆玉锵,正欲转个身将脑袋搁在他腿上舒服些时,诧异地抬头看到一双陌生的眼眸。
他呀了一声,迅速往后退,黎光伸手捉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至自己身边,他不让他走,牧清这小胳膊小腿也敌不过他的力道,一时就被他严实地禁锢住,他伸腿去踢,黎光便蛮横地捉住他两脚,又用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衣领,让他只能直挺挺地立在他的手心上。
“你别叫。”黎光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说,“我觉得你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对你很亲近,你亲近我吗,你的爸爸是谁,妈妈呢,小妖怪你几岁了。”
牧清不肯同他说话。
“你为什么不亲近我,而去亲近他。”黎光又奇怪地问,“我不喜欢他,我很讨厌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陆玉锵是吧,真讨厌。”
说这话时他特意朝外边望了一眼,陆玉锵就在拐角处的视觉盲区打电话,他的眼神意有所指,牧清抬头去看,还能见到其中一闪而过的狠厉,这位捉妖师看着就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而陆玉锵却只不过是个家世优越的普通人,牧清不由正色道:“你敢动锵锵,你就死定了。”
话中的警告意味十足,黎光倒也不怕,嗤笑道:“你就用这幅样子和我说话,等你长大还得好几年,慢慢来,你看你碰不碰的到我。”黎光又将他翻过来看,“长得太胖了,你看看你的胳膊,握都握不住,下次少吃东西多运动,妖怪一天不吃不会死,你说你,是不是上辈子是我的小宝贝,怎么这么喜欢。”
这话暧昧无比又让人觉得恶心,牧清只觉得胃中都倒了酸水,差些把他难受死,他见黎光还在不时朝屋外的陆玉锵望时,突然就暴怒,护儿的心肠迫切:“你敢动他试试。”
“那就走着瞧咯。”黎光无所谓,他转而去看牧清的脑袋,问,“头发随爸爸还是妈妈的,现在几岁了,什么时候会长大,你们这个品种还要多少年,你还没说你是什么妖怪。”
他显然没看出牧清是一棵桃树精,毕竟牧清自己都隐藏了气息,也没看出牧清其实早就是个二十多岁模样的成年青年。
这个人太烦了,又不自知,又自以为是,牧清都想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幸亏他事先服用了宴回给他准备的药剂,妖力得以控制,此时悄悄在内丹中聚集暖流,那内丹原先安静蛰伏于他的胸腔之中,此时却勃然大怒,如强烈运动后剧烈跳动的心脏,甚至都气得快要爆炸,牧清是这么觉得的,他觉得奇怪,伸手去按住那一颗东西。
“滚开。”牧清骂,他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操纵妖力,眼见着就快要变成原本的模样。
黎光丝毫没有任何危机感,他还在那边呷笑道:“别费劲了,就凭你这幅模样,还是过来吃蛋糕吧,要什么口味的,抹茶味?”
第33章
话音刚落; 他就感觉手中忽而一沉,整个人摇摇欲坠,随后由于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着牧清衣领的手无力松开,眼见着小孩就要掉到地上时;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却见地上突兀地出现一个成年男孩。
小卷毛,大眼睛,白皮肤; 端的是一副极其俊俏和可爱的长相; 不过脸上顶着两坨红,怕是已经被气得不行; 双目也瞪得浑圆,坐在地上如看仇家一般地盯着他。
牧清这次妖力控制住了; 身上衣服幸好也在,这完全就是从一个迷你形突然变大的男孩,黎光的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随后问:“你——”他在这边停顿了片刻; 深吸了一口气; 说; “你是牧清。”
牧清从地上爬起来,掸干净屁股上的灰尘; 仰头笑:“是我啊; 意外吗?”
他此时丝毫不怯懦; 即便对着一个擅长捉妖的捉妖师,与此同时这个捉妖师的能力看起来似乎是比分所那几位还要强上一些,他只想好好护着陆玉锵,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这是当初陆玉锵叫他一声干爹,两只幼儿的手攀着往他身上爬的红利,牧清有这样一份护他周全的责任。
黎光老实说:“意外。”不过他之后又说,“挺好的,省劲,这样一看更熟悉了。”
“去你妹的省劲。”牧清彻底怒了,他也是会骂些脏话用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又抬头往黎光身上打去,君子动手不动口,牧清平时也觉得自己挺佛系,一般鲜少动怒,也隐藏了一些实力,一颗心全系在陆玉锵身上,仅此而已。但面对这样一个变态,暴力才是最好的出路。
陆玉锵收了电话进来时,就见牧清和黎光扭打在一起,两个人用的是纯粹的物理攻击,不知为何没用妖力和法力,打得客厅狼藉一片,果盘中的水果撒了一地,都被压出了汁,陆玉锵急忙过去想要补刀,脚刚伸出去,向暖和黎阿姨听见动静也赶过来,大叫:“你们在干什么!”
陆玉锵趁乱先踢了黎光一脚,踢在他膝盖骨上,弄得他双腿几乎一折,瞪眼去看罪魁祸首,本想用法力解决了陆玉锵这个祸害,但一来有牧清护着,二来又众目睽睽,他停下动作,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
这货人面兽心,穿得那是一个狗模狗样,还骚包地打了一条条纹领结,拎出去能直接上台演讲的那一类,让人丝毫无法把他和道士那个职业联系在一起。他这时候去扯自己的领结,又扯平西装下摆,对黎阿姨和向暖道:“没事,刚才出了点意外。”
陆玉锵不屑地给他翻了个白眼,把牧清往自己身后拉,向暖和黎阿姨一同下楼,黎阿姨指着牧清说:“这小伙子是谁啊,长得还真眼熟,对了清清呢,哎,去哪了?”
向暖打圆场:“应该是被保姆抱走了,小孩子最近喜欢上了学校里一小姑娘,就住我们这个区,这时候估计找她去玩了。”
黎阿姨有些惋惜,不过之后的注意力全在他们为什么要打架上面,黎光反复说没事,另一当事人一直躲在陆玉锵身后没出来,怕被她看到过于相似的脸庞,只有一只手扶着陆玉锵的腰,也知自己闯了祸砸了桌,紧张地反复揪弄陆玉锵腰间的肉。
都是硬的,揪又揪不起来。
“没事啊阿姨,你们先聊。”陆玉锵准备拉着牧清往外边走,暂时去避避风头,牧清亦步亦趋地乖乖跟在他身后,快要出门时他想到刚才黎光的那一席话,心生愤怒,停下来挑衅般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拉陆玉锵的手。
就是得给他看着,这人他护了,陆玉锵是他的,谁都动不了,谁都抢不走,若是想抢,那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黎光敛了嘴边的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牧清最后紧紧挽着陆玉锵的胳膊,知道他在看着,把身子挨他挨得更紧,亲密感不言而喻,到拐角处,就快走入视野盲区时,黎光看到陆玉锵转身,朝他竖了一个正儿八经的中指,做骂人的口型。
他握紧身侧的拳头。
陆玉锵和牧清两人出去避了几个钟头的风头,等向暖打电话给他们说人已经走了,这才带着吃饱喝足的身体回家去,陆振东刚从公司回来,见到牧清又变回去时还有些不习惯,让他过来后纠结地摸了把脑袋,说是开家庭会议了,问他今天怎么突然和那个叫黎光的小伙子打架。
一家之主发话了,牧清就把事情老实跟他们说,两夫妻听罢后沉吟良久,之后向暖率先骂,她护短极了:“那个小孩有病吧,我就觉得他很奇怪,来了都不笑的,阴漆漆的。”向暖说到这里又去总结语言,平时她极爱沉稳大气的装扮,这会儿黎光穿着的那套衣服都在她心中成了一种罪过,说,“穿得也不阳光,还一直盯着我们清清看,感情是看上我们清清了?”
陆振东做夸张的表情,跟个戏精似地附和自己的老婆:“太恶心,太过分了,以后你少跟他们往来,你那个小姐妹可以一起来,黎光就别来了。”
“其实应该也不算看上,牧清当时就是个小孩子的样子,他应该觉得眼熟,总之确实莫名其妙。”陆玉锵扶额,“什么愁什么怨,至于吗。”
他去看牧清,牧清这时竖着耳朵认真地在参加这次的家庭聚会,就差没拿个小本本把会议的内容悉数记录下来,表情有时懵懂有时又恍然大悟,变化得极快又十分丰富,陆玉锵都快要被他弄笑了,凑过去在他耳边说话:“别紧张。”
说话间有些气息喷在牧清的耳廓,就跟羽毛轻抚过脸颊一般,带来些春风荡漾的舒爽感,耳廓这是个极为敏感的地方,牧清只觉得身体发麻双腿发软,整个人面目乍红,看起来像是中了邪般,第一次小心往后退去,想避开陆玉锵的动作。
陆振东大着嗓门说:“怎么了清清,过来过来,脸怎么了,这边太热了,等下啊李嫂,帮忙打个空调,调低一点温度,别躲着啊,上来,当时没给你买见面礼,这次让人专门带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家庭聚会的最后,牧清收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见面礼,陆振东送了他一块机械手表,向暖则送了他一台新手机。他们年纪大阅历广,自然不是陆玉锵这种毛头小子所能相提并论的,观察的也是细微,牧清买的那只手机是杂牌子,因为便宜,但性价比并不高,用了几月就开始卡壳,向暖偷偷记下了,这次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换做陆玉锵,大概是不会有这种送见面礼的想法,他这时候看着牧清无措地拿着手机和手表站在原地不动时,忽然间就有一种铺天盖地的心疼感涌入心,突然又觉得,黎光觉得牧清很眼熟,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只觉得这样的牧清让他动容、不知所措,以及心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熟悉感,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
“戴着吧。”他随后转身嬉皮笑脸地给向暖和陆振东说,“谢谢爸妈送我小干爹礼物,姜还是老的辣,我就想不到。”
“你是没把人往心里放。”向暖说。
见牧清在一瞬间的呆愣后望过来,陆玉锵顿时不知所措,他语无伦次道:“我放了的,就是没想到而已,一直放心上呢。”
向暖就笑:“牧清变大变小都可爱,永远是奶奶的宝贝,虽然只做了几天奶奶,也够了,对吧老陆。”
“哎对对对。”陆振东赶紧表态,“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都想给你改名了,就叫陆牧,入我们家户口,做我陆振东的小儿子。”
似乎还是个可以考虑的问题,不过牧清却摇头道:“这个不行的,我不能改姓氏。”
陆玉锵一边给他戴手表一边问:“为什么?”
现在想起来也是奇怪了,牧清这么一棵孤家寡树,在没有任何人引领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想到要给自己取名叫牧清,这牧字究竟从何而来,陆玉锵想到那个叫做牧回的色龙,心中突然不是什么滋味,他们两妖姓氏相同,难不成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确实曾经确实有一腿?
不然不会有如此的巧合,或者真如刘玄通所描述的那件事一般,以前发生过什么。
陆玉锵越想越觉得心中的酸水如同咕噜噜的百来度沸水一般开始冒泡,他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去问牧清:“你说说,怎么就姓牧了,二十多年前就在我家,要取也应该取做陆清。”
这么一说话就有点蛮横不讲理了,怎么的难道还讲究落户政策,或者是那什么生是我们的人,死是我们的鬼,说出去颇有些胡搅蛮缠了。
牧清一愣,表情忽然有些呆滞,努力去心中组织语言,陆玉锵就这着他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第34章
“其实我也不知道。”牧清想了老半天; 最后开口便是这一句; 他看起来状似苦恼,是真的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过了半晌后再道; “潜意识里觉得我应该姓牧; 觉得很熟悉,想起来的时候还有点难受。”
更多的细节牧清没敢说,比如他还觉得牧字就像长于他的血肉中一般,已经同他融为一体; 是有灵智时便迫不及待想要冠上的姓氏,意义不同寻常。
但他看着陆玉锵那副逼问的模样便不敢开口; 觉得可能一开口对方就会发疯,或许是私底下发疯。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没见识过,但还是不要见着为好。
陆玉锵没得到满意的回答; 便转身去看他爸,陆振东不明白这小子为何突然对自己挤眉弄眼,半晌后他便明白了,赶紧问牧清:“那清清愿不愿意入我们家; 当小儿子来; 以后锵锵就是你哥哥了。”
“那辈分是不是乱了?”牧清问他。
铁定乱了,他的身份一下子降级了好多; 从小干爹变成了小弟弟; 得把儿子叫成哥哥。
牧清这个人骨子里传统; 对伦理关系极为注重,当初说好是什么那就是什么,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拜师尚且如此,那一日为父则世世为父,是不能变的。
他慈爱地看了眼陆玉锵,摇头,拒绝了陆振东的好意,不过儿子虽然当不成了,家中还是可以落脚。
之后向暖给他在二楼收拾了一间房子,阳台正对陆玉锵的那间卧室,站那望时能见到未拉窗帘时的房间风景全貌,偶尔有时候还能看到光膀子的陆玉锵在阳台处的跑步机上做运动,之后再举铁,举得汗淋淋,牧清视力好,见得仔细,看得十分满意。
过了两三天,虎妖得明通过微信群找到了牧清的联系方式,他们两人虽然之前闹过矛盾,但毕竟以后是好些日子的亲密室友,牧清通过好友申请后,礼貌地问他是否有事。
虎妖得明说:“我这几天要来你们荆江,人生地不熟的,出来一起玩吗,都我请客。”
“你来干什么啊?”牧清捧着手机问他。
得明一下子卡壳了,半晌后支吾道:“看病,这个你就别问了。”
具体什么病他不肯说,其实是过来植毛的,之前植过一次毛,但他睡觉喜欢化成原型裸睡,姿势也不好,爱好撒泼打滚,于是总蹭得被子、地上、枕头上一堆的毛发,久之,身子又秃了。
这次他听说荆江是个大城市,植毛技术高,也有专门为妖怪提供服务的医生,一次植毛,终身受益,于是跃跃欲试,趁着开学的间隙,收拾行李便赶赴荆江,一想牧清也在这里,便找人做伴。
牧清这几天也空着,于是欣然答应,他们约好在市中医院见面,陆玉锵开车送他过去,中途不放心,反复叮嘱不能让那只妖怪碰牧清的头发。
他那副模样着实纠结极了,不想让牧清过去,但也知道要让他拓宽自己的妖怪朋友圈,于是依依不舍地同他挥别,过了片刻陆玉锵又从车内探出脑袋,一双带了墨镜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只是喊:“别让他摸你头发。”
艹了,还是好生气,若不是技术限制,他都想先数好牧清的头发有几根,等他回来再扒着重新数,少十根都不行。
陆玉锵搞不懂自己的这种情绪,索性就不想,只当牧清是自己家人的缘故,他驱车回家先去睡觉,等着牧清打电话让他来接。
牧清下车后就见德明背着一只硕大的旅行包静坐在医院门口,他赶紧过去把人拉起来,虎妖嘿嘿一笑,打了声招呼后,下意识地就要去摸牧清的脑袋。
牧清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挥开他作乱的手,正色道:“别摸我,我要生气的。”
“不摸就不摸。”得明颇为炫耀道,“反正我很快也有了,我一点都不羡慕,对了我刚挂号成功,但是还要几个小时才能轮到我,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牧清说好,边走边问他:“你有姓吗,是姓得吗?”
“废话当然不是,我姓李。”
“李得明啊?”牧清咀嚼着这个名字,“挺好的,原来姓李。”
“祖传的姓。”李德明拉着他往前边走,“那边有个中餐厅,好像有单独的小包间,我们去那里,我得找个隐蔽一点的空间。”
牧清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他心中尚在纠结,那天对话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姓牧的真正原因,但却百思不得其解,除了知道牧字似是印于自己血脉之中外,就再没有其他思路。
那个龙族叫牧回,或许其中有些关系?
牧清思及此,便惶恐不安,可千万不要有关系,他单是听刘玄通的描述就觉得那不是一只好妖,而且巫其那头十恶不赦的白妖唤他龙族大人,显然是一方首领,必定也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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