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玉锵那护崽的责任感便冉冉升起,跟黎光说:“我是陆玉锵,清清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清晨、大早、接电话,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普通人大概也能联想得七七八八了,再不济的那就说声打扰了,或者晚些再打来,可黎光偏不,他在电话中笑道:“打给谁都一样。”
  陆玉锵不明白,嗯了一声。
  黎光说话做事牛头不对马嘴,他这人似乎总是如此,从之前牧清的描述中,怪异感便已凸显,这会儿他在停顿了片刻后,问陆玉锵:“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熟悉?”
  陆玉锵躺下,靠着床背翘腿,随口答:“没有。”
  “可我这几天回去想了很久,觉得你也很熟悉。”黎光在那边笑,“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你要是说不认识我,我是会很伤心的。”
  “神经病。”陆玉锵心中啐了一口,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不想同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瞎耗。
  “草。”挂断之后他才觉得自己过分善良,当时就该把这通骚扰电话顺着网线骂个狗血淋头的,再想起来就觉得亏了不止一个亿,心中着实郁闷得紧……平时不努力,吵架老断气,憋屈,憋屈极了。
  早上收拾完毕后,陆玉锵送牧清去机场,牧清心中想着事,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平时总笑得如花的脸蛋僵得跟块结实的石膏般,一丝褶皱都见不着。
  “没事的,别担心。”陆玉锵拉他到拐角处,好声好语地劝,“到那就见着了。”
  “嗯。”牧清点头。
  不远处的广播开始播放登机提示,牧清松开他:“我得走了,你路上也小心。”
  他一个人拎着行李袋,往登机口走去,步子拖沓着,单是从背影看,也能看出这人心情不佳,陆玉锵在原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连个牧清都哄不熟,挫败感油然而生,眼见着牧清就快走到口子处,他跑上前,一把拉住他。
  牧清转身问:“怎么了?”
  陆玉锵脱了衣服给他披上,神情有些不自在,但手中动作倒还是流畅,边披边道:“到了那边给我打电话,多忙都得打,衣服多穿点,我特意查了那边的温度,冷,别怕麻烦,冻着了没人过来照顾你。”
  “我是妖怪,你忘了吗?”牧清低头去看陆玉锵的衣服,笑,“我是不太会生病的。”
  陆玉锵蛮横地让他穿上:“那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准脱。”
  待把人送上机后,陆玉锵走出机场,山中下了一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仅着一件短袖的他搓手哈了口气,慢慢往回走,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我真是疯了。”
  可能是被今早梦中的画面激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想到那些又觉浑身燥热,陆玉锵觉得自己约摸着是没救了,于是自暴自弃地往前走,汲拉着步子,想着那个早就飞上了天的牧清。
  牧清到达长三镇是下午六点,东北大老虎比他早了那么些时间,坐在外边开着直播等人,见人来后关掉直播,试图给牧清一个大且暖的拥抱,隔空喊:“小苗苗。”
  得了,牧清立即想甩包走人,当初这老虎知道他是一棵桃树精后,起初喊他小桃花,后来觉得这名字过于女性化,便叫他的真名清清,可不知是从哪里瞧来的,觉得小苗苗这三字分外有情境,便又叫上了。
  牧清差点就想喊他:“无毛虎。”
  “所以我们是来见谁?”李得明同他打探消息。
  “你先放开我。”牧清被李得明的拥抱捂得有些难受,这大老虎身上一股药味,总感觉蹭一蹭就会掉批毛,怕人得紧。
  “不会掉了你放心。”对那医生的手术水平,李得明可是颇有信心,“花大价钱做的,人工毛发,没有后遗症,只要一万八,永远美美丽丽迷倒大家。”
  “恭喜你。”牧清扯了下嘴角,“我们先赶紧过去找人。”
  他心系余逸,步子走得着急,李得明见状终于认真了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边小跑边问:“到底是谁?”
  还没等牧清回答,他先顾自道:“跟你说件事,就你那个朋友,穿女装的,三天都没直播了,最近那场我追过,不是我说,唱歌是真的过分了,只是脸长得比较好看,不过你说有我好看吗?”
  “确实没我好看的。”李得明自问自答,“粉丝也没我多,比不过我。”
  他完全是把余逸当成了网络上的假想敌,言语间也颇有不屑,牧清停下来跟他说:“我们就是去见余逸的。”
  “哎,真人?”李得明忽然间捂脸,言辞激动,“你说什么,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突然就带我去见他,我不接受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牧清奇怪地看他:“你脸红干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周遭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奇怪,李得明脸红脖子粗,奋力为自己辩解:“我这是气的,你没有看到我气得红光满面吗,我生气你不告诉我。”
  “红光满面?”这词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牧清依旧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应该是我当时心急了,我还以为同你提过一嘴。”
  李得明眼神闪烁道:“那没事,我们走吧。”
  这段奇怪的对话最后无疾而终,在等车途中,牧清不时悄悄去看李得明,见那只曾经嚣张的大老虎,此时紧张地将两只手指揪在一起,见四周没人注意着自己时,又悄悄正正稍有些凌乱的衣摆,拿出黑屏手机,左右去看那张自以为帅气无比的脸庞,露出一抹“丧心病狂”的微笑。
  自以为邪魅不羁浪荡不已。
  牧清不明白他的意思,都被这老虎吓怕了,走过去低声同他商量:“那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先找个地方等我,我找到余逸再过来,之后我们一起去报道,你说好不好?”
  挺好的折中建议,牧清趁李得明还没说话时,又提议道:“直播吃饭的钱都我出,算是赔罪。”
  “我看上去是那种缺钱的人吗?”李得明有些不开心,板脸道,“今儿我必须就要见到那个余逸,你必须带我去。”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有时候牧清还真不明白李得明在想些什么,他大概是这样想,争奇斗艳,和余逸比美,可他俩根本不是同一个风格。
  东北大老虎,健壮有力,南方小天狐,娇小可人。


第49章 
  倒了三站地; 换乘了两班车,两人终于是在天黑前摸到了长三镇的山脚边; 情况比牧清他们想象的要严峻得多; 这几天这边总是瓢泼大雨不停; 山路崎岖泥泞不堪; 踩一脚地,半只小腿都快陷入泥中; 跟拔萝卜似得才能拔出; 两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互帮互助,终于是进了山。
  起初倒还不至于令人紧张; 但再往里走,就着手电筒的光,就见前方树木倾倒一片,泥流堵塞山道,原本被村民压实的小道掩埋在如浪一般的滚滚石流下; 彻底看不清全貌。
  牧清傻了眼,愣在半道上一直没动,雨湿淋淋地下,两人皆没带伞,被水浇了个透心凉,这凉意从头顶蔓延至脚底; 冷气腾腾而起; 最后是李得明从后边推着他; 问:“你还好吗?”
  按照这种局势下去,牧清根本不清楚余逸是死是活,再或者说,石流掩埋通道,他根本找不准去见余逸的道,两人在四处徘徊了一阵,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踩了个遍,最后无功而返。
  他们没有去宾馆,而是径直去了长三镇的妖管局所在处,这处本是荒废之地,之后由于发现了以余逸为首的一群精怪,相关部门才在此处建立一个小小的分局,用来管束这只大妖,建立时间不长,大约一月不到,可这气势倒是十足。
  长三镇的经济肉眼可见的颓废不堪,周遭建筑低矮破旧,便也衬得小小分局财大气粗富丽堂皇,和周围格格不入,牧清裹了一层冷意冲进去,见正中大厅空无一人,再往里看,四位工作人员围在一张小圆桌上,正在打着麻将,身侧放满了果盆,全是奢侈的反季果。
  你一颗我一颗,碰碰、胡,嬉戏喧闹声不止,奢靡之气扑面而来,牧清过去敲那透明的玻璃门,内间几位哈哈大笑,又打趣道:“小兄弟,我们今天不工作了,明天再来,这雨挺大的,你们回去小心些。”
  “我们有急事。”见牧清低着头没有说话,李得明站出来道,“开门,给我开、门。”
  东北虎再怎么没有毛发,骨子里也是只山大王,他这般一吼,余威尚存,震得那玻璃门都簌簌作响,门内几人椅子一滑差些摔跤,后头有一人出来开了道门缝,不过守着没让进,只露了半个脑袋,磕磕绊绊地说:“你,你们好。”
  “泥石流了,你们知道吗?”牧清问他。
  “对,都封路了,不少村民都已经转移至别处,安全着。”门内一人高声答,“你们放心,我们还守在原地,不会走的。”
  “那山上的妖怪呢?”牧清伸手去推门,试图挤进那门内,“我问你们,你们处理余逸的事了?”
  自然是没有的。
  牧清的心中直冒火,没缘由地觉得生气,天灾不是人所能控制,但至少可以采取措施避免天灾,而不应该无动于衷,无所作为,牧清想起余逸那几天里给他的私信,里头就写到了这些内容,他们总不来,效率慢,说得约莫着也是这样。
  “那个妖,妖怪啊,其实是这样子的。”分局的内门被人推开,他们只能步步后退,牧清身上妖气浓厚,由于暴怒,甚至隐隐有些黑气萦绕其中,看着便不好惹,工作人员解释道,“我们也联系不上他,真的,我们已经积极救援过了。”
  “那为什么不上报?”李得明问他们。
  几人又皆说不出话来,想来是心中心虚无比,面面相觑后,一代表出来发言:“我们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上报嘛,你们看,雨这么大,出去不安全,得慢慢等着,放心,那是只大妖怪,不会出事的。”
  全是借口,牧清气得握拳咬牙,面前视线浑浊一片,显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李得明见状不好,他以前贸然摸牧清脑袋时,隐隐有见识过他的本事,忙上去抱住他的腰,将人往身后拖。
  一面劝牧清:“别生气了,救人要紧。”
  “可这现在也没办法救啊。”几人还在辩解,“你们看雨那么大,我们都是血肉之躯,不敢上去的。”
  这话倒是不假,即便再着急,即便这群人玩忽职守再不管事,也不能害得他们去送命,牧清停下来冷静了片刻,问:“有上山的地图吗?”
  “有的有的。”
  牧清拿过地图,问清了具体的方位,正准备着同李得明摸索出发时,转身见到门口柜子上放着一只普通塑料袋,上方印着一只丑小鸭图案,他觉得眼熟无比,过去仔细瞧,与此同时李得明喊道:“我见过这个,在余逸直播的时候看到过,当时被他宝贝地藏着,还不给我们观众看。”
  分所的所长是个大高个,冷天里急得直冒汗,过来解释:“是那个大妖让我们转送的,说是要送给他的一位朋友,叫,叫牧清,我们一直找不到人过来拿,就先放着了。”
  “是给我的。”牧清面无表情地接下,拆开封口去看里面的礼物,李得明也凑过来看,入目的是一条普通围巾,材质摸着粗粝,打线打得并不标准,歪歪扭扭毫不美观,但摸着却柔暖无比,或许生理心理反应皆有之,牧清当宝贝似地揉了揉,翻来覆去看了片刻后,见当中夹杂着一张纸。
  “小明,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要是你收到了礼物,能不能过来陪我几天。”
  李得明叹了一声,伸手去拿:“原来是给我的啊,但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定是你之前跟他说过了,我其实也没有这么讨厌他,这礼物我喜欢的。”
  牧清瞪眼,打落他的手:“李得明你要不要脸啊,这是给我的礼物。”
  “小明啊。”
  牧清往自己的行李箱中装:“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他就叫我小明,我拿着了。”
  “成吧,反正我也不喜欢,你拿着吧。”李得明给自己找借口开脱,“就是一条普通的围巾,我也不稀罕,不过说回来,小苗苗你今天这样子还真帅。”
  “帅?”
  李得明摩挲着下巴道:“小小的一个人,发起火来还挺吓人的,你没看刚才啊,把人都给吓懵了,差点就给你跪了,我这也算是跟着你沾了一些光。”
  “谢谢,你们东北虎也挺厉害的。”牧清同他商业互吹完,把行李袋背在身上,就着手机的光去看手中地图,这地图专门为余逸定制,当中红色一点就为他的住所,看着还得走上好些时候,尤其现在石流封路并不好走。
  “我们得往这边走,走到这个拐角处,再转弯。”李得明把地图抢过来,低着头仔细看,边琢磨着方位,边嘀咕道,“我是疯了吗,我为什么会跟着你来到这个鬼地方,鸟不拉屎的,天又黑,还是去找余逸。”
  “你自己想要过来的。”牧清提醒他,“我刚才都叫你不要来了,可你说我必须带着你。”
  李得明随后把地图扔进他手中,又恨不得在牧清嘴里塞几块面包片堵住他的嘴,他颇有些郁闷:“哦,是吗,就你话多,走走走。”
  之后沉默了好些时间,气喘吁吁时,李得明忽然讪讪道:“跟你说件事,你别笑我,要是想笑我,也别当着我的面,都是成年人了,实诚点,别搞那些虚的。”
  牧清点头说好。
  “我看了余逸挺多直播的,就,就觉得怪怪的。”李得明努力去回想当时的那种感觉,“很熟悉,尤其他给别人笑的时候,我就不开心,不过他其实也就唱歌难听了点,脸长得确实不错的,身材也好,跳舞也棒,但是他要是给别人表演跳舞,我就想跑过去砸场子,把那些人统统赶走,你说我这样子是不是不正常,应该怎么办才好?”
  牧清思索片刻后道:“你可能是典型的嫉妒心理,就是当时他抢了你的首页位置,你觉的不爽。”
  李得明挠头:“是这样子吗,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那如果不是这个样子,还是什么样子,你当时也说了,看到很生气。”牧清理直气壮,觉得自己的一番分析正确无比,“肯定没错的,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好搞,我也很难做人的,你们还是早点歇战好,算是给我个面子。”
  “应该怎么办?”
  牧清不假思索:“不看他的直播,保持平常心,不要没事就想着他,找到一个新的兴趣爱好,解决方法有很多,不要着急,总有一种适合你。”
  听起来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李得明点头,随后继续同他一起赶路,行至半路,两人停下来休息,李得明找了处干净的地方落脚,撑着下巴在那边思索当时牧清的话。
  有道理,但又有些没道理,平常时候李得明也是不会相信的,但牧清一副情感专家模样,即便这人外表看起来似乎是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但奈何气势十足,让人不得不去附和,他最后在那边点头,算是相信了牧清的一番说辞。
  原来竟是嫉妒,亏他还担心了好半天,总以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以至于惴惴不安,将那感受藏至心底,总见不得光。
  牧清在旁边喊他:“走了,还有一半的路。”
  两人摸黑又走了片刻,行至一处空旷地带时,面前景色忽然大变,打得牧清措手不及,他匆忙去拉身旁的李得明,却只摸了一手的空气,转身去看,只见圆月高悬,景色空明,四周毫无一人,喊一声,寂渺地只能听到无穷无尽的回音,从四面八方迅疾而来。
  牧清停在原地没敢动,这处和山中景色截然不同,甚至连圆月的光亮也大相径庭,月更明、更亮,牧清只身一人立在这苍茫的空间中,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似乎是误入了一个尘封许久的空间,周围白雪皑皑,雪花漫天而飞,那是冬季,牧清在经历了最初的仲怔后,终于感觉一阵刺骨的寒冷扑面而来。好在身上的行李袋没丢,他忙找出余逸给他编织的围巾,仓促戴在身上,又裹紧陆玉锵替他披上的外衣,深吸了一口上面的气息,试图给自己找些勇气。
  牧清之后努力去寻找离开的方法,可这处空间深不见底,朝前走了几步,也只能望见一望无际的苍白,望得久了,眼前白光一片,觉得头疼无比,脑仁似是要炸裂开来。牧清于是回头走,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心中都没了时间的概念,只是一直机械地动着,期盼能够看到些希望。
  他迷茫地停下,伫立在原地四处张望,忽然见不远处终于多了抹大红的色彩,白色当中一抹红,便格外显目,牧清心中一喜,急忙迈开步子往前跑,跑了好些时间,终于见到那红色的来源。
  面前伫立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当中两根盘龙柱,门面上的红色匾牌上书三字,舞龙庄。
  听这名字,似乎是和龙有关,牧清哈了一口气,融了些稍有些冰冷的手,慢慢走上前,试图去敲那扇紧闭的房门,他不确定当中是否有人,可这般高大的建筑若是没有人把守,似乎又说不过去。
  敲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牧清趴在门缝里仔细瞧,依稀能够见到当中衰败萧瑟的景象,整条过道被大雪掩埋,零零散散落着几片飘落的残叶,院中树木皆银装素裹,白雪四周不见脚印,显然是无人居住。
  牧清迷茫地直起身,再向四周望去,见周遭不过只余这一套恢弘建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寂渺无声,像是步入一个已经逐渐衰败死亡的世界。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牧清僵着手掏出手机,试图去给李得明打电话,但显示信号有误,无法通话,没有网络,手机的电量正在逐渐流逝,牧清咬咬牙,踢开那道房门,硬闯了进去。
  虽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何处,但保命才是当务之急,牧清总觉得奇怪,他既然是个妖怪,便耐寒耐热也耐饥,人类恐惧的东西,于他而言皆不值得一提,可在这里他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寻常人,恐惧刺骨的寒冷,也恐惧这孤独的一望无际。
  或许是这里太过冰冷。
  他慢慢往里走,这里的建筑,建造款式皆是古物,古色古香,沿路都是上好的雕栏玉柱,再往前看,便是精致打造的几座假山,四周古树葱葱,即便漫天大雪也无法掩饰其中的遒劲有力。
  可以看得出原主人的闲情逸致。
  牧清说了一声打扰了,鞠了鞠躬,这才推门迈步,他似乎进了一间主卧,当中一张大床,比陆玉锵卧室那张还要大上不少,撑着床帘的四根柱子皆是盘龙柱,涂了富贵的金,周遭装修亦是富丽堂皇,竟是条金龙柱。令人奇怪的是,外头冰冷刺骨,可内室桌上的水壶却仍在冒着腾腾热气。
  牧清赶紧扑上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暖暖胃,一口下去果真通体暖热,仿若得到了新生,他忍不住多灌了几口,灌至半刻后忽觉不对,将桌上的茶杯摆成一排,依次倒入壶中热水,却见这水源源不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牧清灌了个饱,见桌上还有几盘糕点,忍不住又拿了几块,这糕点全是他爱吃的口味,牧清的口味出奇单一,偏爱绿茶熬制的一切小食,当中几盘皆是如此,且食材细腻,入口即化。
  酒足饭饱后,牧清继续去逛这间废弃的屋子,那床用了明黄的布料,同金色装饰遥相呼应,再往里看,见其中开了一只箱子,将头凑过去后,牧清疑惑地哎了一声,拿去其中一根仔细地看。
  很奇怪的形状,牧清从未见过,像是平时所吃的黄瓜,不过比黄瓜还要粗上一些,头部雕得有些大,牧清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些什么,于是拿在手中颠了颠,顿时又有些惋惜。
  这明明是上好的玉料,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些什么,实在可惜,他把这根放进原本的位置,再翻过去,见当中类似的还有不少,形状有长有短,有大有小,不过总体样子并没有变化,拿在手中也是冰冷无比,无趣。
  牧清替原主人把箱子合上,又四处看了一圈,这会儿他来到一张书桌前,见其中文房四宝都齐全,正中还有一张摊开写至一般的纸张,书信那人笔记遒劲,洋洋洒洒写了半张,牧清仔细看,却也只能认出最开头的几个大字。
  吾妻明起。
  明起,这名字乍一看分外眼熟,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一般,牧清忘了当时余逸跟他说过的话,你叫明起,是我的好朋友,他当时只当余逸这是认错了人,或者是在撒谎,便一只耳进一只耳出,自然也想不起来那个普通的名字究竟如何。
  牧清背着手,在书桌前静默了片刻,可那字他实在认不出,只好讪讪放弃,不过也琢磨出了些大概,这大概是一对夫妻的住所,妻子叫做明起,丈夫目前还不知道姓名,但两人约摸着是极为恩爱,房中细节处处体现着两人的绵绵情意,令人有些羡慕不已。
  牧清说了声打扰了,慢慢退出房间,把门带上,走之前他最后凝视了一圈房内布置,忽然没来由得觉得心中发酸,眼泪便要夺眶而处,恍恍惚惚中仿佛有一股错觉,很久很久以前,几千几万年前,他仿佛也是如此,这样慢慢地、一边哭着、一边和一个人锁住这间屋,然后踩着满地的雪,和那人牵手离开。
  牧清这时候再去看,觉得这里应该是一处被人为封印起来的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