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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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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通之后,向暖觉得两人睡觉的姿势都奇怪无比,像是相拥而睡,亲昵万分,她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才好,悄悄掀了一角被子,去看被中另外一人究竟是哪方厉害人物,居然能把高岭之花拿到手。
自家儿子的尿性爹妈最为清楚,能爬上床的,那就是十有八九便是如此,都能想着提提亲,早些安定下来了。
他们老陆家,个个都挺忠心的,才不朝三暮四,况且妻管严,挺好,向暖这几年就在陆家享了福。
向暖捂住嘴巴,慢慢往下看,入眼的先是牧清那头凌乱的卷发,卷毛似曾相识,她还稍有些奇怪,待看到牧清那张睡得有些找不着东西南北的脸蛋时,向暖便是整个人呆若木鸡,愣在原地都没敢出声,傻眼了。
是牧清,不是别的男人?
床上他儿子把牧清抱得严实,真真切切一副喜欢得紧的模样,牧清则是安静乖巧地躺在他的怀中,两人睡得香,呼吸均匀绵长,这牧清还在砸嘴巴,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突然便低头咬了口气一口,吃得那是津津有味。
不是干爹干儿子吗,当时他还在信誓旦旦地同他们保证,定是会好好照顾陆玉锵、一辈子,那一辈子三字发音吐字咬得格外清晰,向暖到现在都不敢忘,或许那照顾另有歧义,不过是他们想得过于纯洁罢了。
向暖心中五味杂陈,定眼看了他们片刻,突然想到自家儿子现在可是不能吹风的,身体最为重要,忙又着急把被子给他们盖上,掖好了被角,随后顾自坐在床上边发呆。
这一早上的,惊讶大于惊喜,牧清的身份在她面前便已成了一个迷,先是那什么,先是那孙子,生得白白嫩嫩乖乖巧巧,着实可爱得紧,向暖心中欢喜,就在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抱得孙子归时,岂料牧清却是个与他们同辈的小树精,命运造化人,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得了,成儿媳妇了。
瞧瞧这个姿势,向暖这时候再仔细去看床中隆起的那两身形,果真是暧昧无比,春光无限,罢了罢了,人活一世开心就好,向暖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又掏出手机,给陆振东拍去那床上的风景。
并配文字:请看图说感想。
两个年纪加起来快过一百岁的中老年人,情趣倒是十足。
在一同睡了没几天后,陆玉锵便清楚确定,牧清确实能够缓解他身上的疼痛,也能够暂时驱赶寒冷,但那不过一时之间的事情,在还没找到具体的医治措施前,一切不过都只是缓兵之计。
可陆玉锵的身体实在无法等待下去,甚至每况愈下,再到后来,他便渐渐无法说话,也无法动作,浑身器官衰竭,竟是已经到了要用氧气机的地步,这一天来临时,也不过只过去了五六天,却好似过去了人的一大半辈子。
牧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玉锵那样衰弱下去,就好像人类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那样,都是毫无任何办法。他偶尔的时候便站在陆玉锵的病床前,以前人是还在着,活蹦乱跳的,他便能顺势撒撒娇,哭几场,也能讨得一丝安慰,可现在躺在床上的那人几乎毫无生机,牧清渐渐乖了,不知道应该哭给谁看,好似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便也不哭了。
反正他哭了,也没有任何人来安慰他,他就好像也要跟着死去一般,沉沉地站着,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向暖整日以泪洗面,守在病房中不愿离去,陆振东唉声叹气,也是瞬间老去了几岁,这会儿看起来便更显老,保养得当的脸上有了不少的皱纹,着实辛苦无比。
外面闹得风风雨雨,陆玉锵不幸离世的假新闻早就传播了不下数次,甚至连葬礼都已经举行了六七八次,着实辛苦了那些记者狗仔。向姚见到了,气得破口大骂,她平时倒有些抠门,总说钱要花在刀刃上,但在自家最爱的弟弟身上却是丝毫不吝啬,尤其这新闻着实脏了她的眼,晦气,花了不少钱,统统删了个精光。
这般死气沉沉下,陆玉锵再次被推进了急救室,医生均是束手无措,总说不会死,但也救不活,向暖不明白,大声问,凭什么就说救不活,她显然已经有些失了理智,旁边陆振东忙拉着她,让她冷静些。
医生便给他们举例,牧清在旁站着,穿了件单薄的外衣,也没好好吃饭好生睡觉,将自己弄得憔悴无比,医生说,他便听,不吵也不闹,虽然有时听不懂,记下去问人,便懂了。
医生说:“就跟植物人差不多,其实是活着的,但是醒不来,陆玉锵的身体机能其实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被冰冻了起来,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外籍医生也在旁边喊:“昂不理波,外瑞昂比例博。”
牧清听不懂,于是小心给记下来,他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不敢同向暖和陆振东两口子说话,平日里他们要说,他便想着逃,完全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他是看着便不敢,陆玉锵总说不怪他,可他要是真不行了,牧清依旧会去努力地怪自己。
见完医生,后头他便去外面椅子上坐着,整个人恍恍惚惚,意识似是要和身体脱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牧清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失去理智,他不确定所谓的爆发点在哪里,但他努力地忍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尽管他知道自己就要坏掉了。
就在他准备闭眼靠着墙壁休息时,视线范围内突然出现一双脚,穿着锃光瓦亮的皮鞋,走路提提踏踏,发出不小的声音,牧清随意扫了一眼,没注意,却见那双脚径直在他面前停下,头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牧清。”
用的不是陈述句,没有见面时的惊讶,显然是专程过来找着他,平时时候牧清见到黎光,便是要躲得远远的,一来他不喜欢,二来陆玉锵之前特意同他说过,就得好好儿地避开这个人,他也不喜欢。
可他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心思,有气无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眼帘,玩弄自己的手指,看着自闭又不开心,黎光便笑,随后在他的旁边坐下。
牧清懒得同他争辩,顾自挪了位置,却见黎光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他去哪,那人便也去哪,实在有些让人心生厌倦,想着医院是人多之处,牧清不想同他当众吵闹,于是刻意往顶楼走,黎光见状,随即跟上前。
顶楼秋风舒爽,风不算大,吹得人舒服无比,可牧清的心便像是一摊子死水,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子死气,便是不认识的旁人见了,都会觉得这人怎么身上晦气无比,得要远离了才好。
牧清往后退了几步,和黎光拉开距离,问他:“你想干什么?”
“你跟我闹什么呢,在我这边发脾气?”黎光问他,“我不过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
牧清便随口问:“有事吗?”
“其实也没事。”
这纯粹就是把他当猴子来耍了,况且能找来医院,便定是知道了陆玉锵生病的消息,牧清凝着他的脸,似是从他脸上看出了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那一瞬间他差些失去理智,胸腔剧烈起伏,问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听说陆大明星快死了,是吗?”黎光问他。
“是你要死了。”牧清面无表情地同他说话,身上妖气忽然腾腾而起,一看便是在暴怒的边缘,黎光丝毫不怕,低头,舔舐自己的腮帮子,笑,“脾气这么大干什么,我过来送东西。”
他把一袋子药丸扔到牧清身上,说:“拿着,给他吃,一日三次,一次三粒,过个四五天就好。”
“你?”牧清不太明白。
黎光脸便有些红:“让你给他你就给他,问那么多干什么?”
第53章
“那我要是不给呢?”牧清问他; “我要是不给会怎么样?”
黎光摊手,立即道:“那他就死了,彻底没救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说完这些话,他便低头去看自己的双手; 喃喃自语; 好似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分明是对那人厌恶至极,见着了也是恶语相向; 甚至还挟他威胁过牧清,言语激烈。
岂料那天见了宴回朋友圈中的关于陆玉锵的消息,忽然没有缘由地; 便想要救那个人; 他们家为捉妖世家,平日典藏了不少古籍; 加之家族中还有德高望重的前辈给予辅助,他自己也对药理精通一二; 炼了几天,还真被他做出了方子。
之后立即来了医院,却又忍不住说些气人的话; 表面上恨不得陆玉锵是立即死去才好,黎光都觉得有些发神经了,他见牧清一脸不信的样子; 立马就说:“其实死了也挺好的; 省了一大笔的麻烦。”
“死了也挺好的。”他重复道; 去看牧清手中自己给的药,忽然又有些后悔,觉得这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一腔好意全喂了狗,于是伸手说,“用不着就给我。”
牧清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没动。
“算了算了,你拿着了,别给我,不要就扔了。”黎光这人喜怒无常,说完后凝了牧清片刻,转身就要走,走了几步他又折返回来,和牧清说,“多休息。”
于是又恢复成初见时的那一面,调笑道:“我可是会心疼的,毕竟我很喜欢你。”
牧清这回没去反驳他的话,点点头,握紧手中的药袋,目送他离开,黎光来得快去得也快,要不是手中还拽着些东西,牧清都快以为自己这是出了幻觉,等人走后,他低头去翻看药袋中的东西。
药袋是只红色雕花香囊,打开后扑面一股浓郁的药香,当中放了二十来粒的黑色小丸,不过黄豆大小,牧清捏了一颗仔细闻,他即便嗅觉好,但也闻不出有什么异样。
牧清彻底陷于迷茫中不可自拔,前几日黎光便是恨不得陆玉锵去死的模样,今日一反常态,却是说给他送来了救命药,牧清分辨不出这药的真假,便不敢贸然行事,他后来去分所找了宴回,想问问他这药的成分。
宴回朋友多人脉广,很快就给他找来了路子,后头结果出来,那药虽小,可却浑身都是宝,药材更是千金难求,宴回奇怪,问他这是哪里来的,牧清沉默片刻后说,黎光给的。
“黎光?那你怕什么?”旁边的刘玄通不明白,“赶紧给陆玉锵吃了,耽搁不起。”
牧清拽着一袋子药丸回了医院,心中忐忑不安,之后他认真清点了药丸的数量,发现其中一共29颗,按照黎光的说法,一次三粒,一天三次,三天用量便为27,另外两颗。。。。。。
或许他早就预料到牧清的反应,一颗留作化验,而另一颗,牧清转念一想,便往嘴中送了一粒,他实在冒不起给陆玉锵吃毒药的风险,努力去探究黎光做这事的动机,但皆一概不知,最后他便想着,等三天的时间,要是自己没有出事,医院中依旧找不到医治的方法后,他就把药给陆玉锵服了。
三天后,牧清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反而是觉得服用了那些药丸之后,浑身暖热,有股暖流流经他的四肢百骸,疏通筋骨,熬夜和焦躁产生的疲累也皆一扫而空,牧清权衡利弊之下,决定给陆玉锵服药。
药有了,可这怎么送药,又有了问题,牧清端了一杯水,无措地站在陆玉锵的病床前,后头他一脚踩着地面,一脚跪于床面,捏住陆玉锵的腮帮朝里用力,努力塞了三粒药进他的嘴里,之后再用杯子送水服用。
倒了半杯水,也没见药送进去,水湿淋淋地顺着陆玉锵的脸颊流至床面,沾湿了好大一块床被,牧清忙手足无措地给拿纸巾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后,他背手苦恼,想着解决的办法。
陆玉锵的腮帮都被他捏得红了一片,看着便有些可怜,可又得这般悄无声息地躺在床上由着牧清为所欲为,他自己要是知道了,肯定是气得要从床上爬起来,不死了。
牧清拿拇指去揩陆玉锵的脸颊,这脸有些病态的白色,实在是被病痛折磨得厉害,不过唇瓣因着他方才的折腾而显得稍有些殷红,牧清低头盯着那处,心中忽然有了法子。
他喝了口水,俯下身,印上陆玉锵的唇,将水递送过去,这样就好了不少,牧清再接再厉,仰头又喝了一口,俯身片刻,正欲起来时,门忽然被人推开,随后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尖叫:“啊!”
向暖看不清牧清的脸,只以为是哪里来的私生饭,打听到陆玉锵住院的地址,便过来做那些无理之事,她手中还拎了袋水果,分明就是失去了理智,拿了个苹果就往牧清头上砸去,一边砸一边骂:“死流氓,恶不恶心。”
牧清被砸得头晕目眩,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忙转身想去解释,一个丑橘扑面而来,砸得他措手不及,直挺挺地往后仰,倒在陆玉锵的身上。
“清清?”向暖这才看清这流氓的模样,愣了片刻,急忙走过来扶起牧清,牧清被她砸得脸上肿了一大块,眼睛处也受了伤,捂着伤口不肯让人看,红着眼,就块给哭出来了。
“没事没事,砸错了啊。”向暖忙安慰他,之后再去看床上的自家儿子,一脸疑惑,随后想起之前看到的床上一幕,又恍然大悟,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才好。
牧清当时这是在。。。。。。偷亲她的儿子?
向暖又气又想笑,随后又想到陆玉锵此时的现状,心中顿时心酸无比,虚虚拎了拎牧清的耳朵,随后拉他至一旁坐下,严肃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跟锵锵。”向暖补充,“什么时候的事情?”
牧清同她想的不同,只以为是问他跟陆玉锵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自然便说:“两个多月前。”
两个多月前啊,瞒着还真挺辛苦,向暖说完便不再说话,牧清小心看着她,捂着脸,怎么的就越看越可怜,向暖忍不下去,说我给你去拿些药,便急忙出去。
牧清搬了张椅子坐在陆玉锵面前,忐忑不安地观察他的情况,心中希冀万分,祈祷着老天爷能给些奇迹,精神高度紧张下,劳累随之而来,他靠着椅背闭眼休息片刻,随后忽然听到一道东西砸地的声音,牧清慌忙睁眼,就见陆玉锵从床上起了半个身子,正在艰难给自己拿水杯。
“叫我就好了啊。”牧清红着眼,边给他倒水边教育他,“以后有事就找我,不要自己做。”
陆玉锵嗯了一声,久未开嗓的嗓音听着便有些沉,又说:“我怎么感觉我睡了一觉,身体好了不少。”
“给你吃药了。”牧清把水杯递给他,“喝吧。”
陆玉锵喝了一口,舔舐嘴里残留的药味,又问:“给我吃了什么,这么苦?”
牧清犹豫片刻后,还是同他说了真相:“黎光给的药。”
“谁?”
“黎光,就他前几天过来的,说这个药可以救你命,我试了下没事,就给你吃了。”
陆玉锵不太明白:“为什么?”
黎光前几天还在电话里说着一些模棱两可奇怪的话,再把时间往前推,他被骂得够呛,这个人是恨不得他立即死了才好,怎么突然就良心发作。
“我也不知道。”牧清摇头,“我找了宴回的朋友,他们说这个药很贵,很多材料都买不到,还想问我买,吃了也能延年益寿的。”
陆玉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靠着床背思虑片刻,最后说:“等我出院了,先道个谢,再问情况。”
“好。”牧清在他身侧坐下,说,“你终于醒来了。”
之前他的精神高度紧张,如今一松下来,心中没了顾虑,只觉得身体疲累无比,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看着比陆玉锵还要狼狈不少,陆玉锵心疼不已,说你过来。
牧清过去后,被对方用力抱住,陆玉锵将下巴顶着牧清的肩膀,沉默半晌后说:“还是活着好。”
牧清点头:“活着好,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出事了。”
陆玉锵笑:“那你真得好好照顾我了。”
劫后余生的两人,即便没有大哭也没有大叫,但彼此都能知悉对方心中难耐的兴奋和欣喜,就好像是看着对方的眼睛,便能知道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忽然之间默契十足。
“对了。”陆玉锵把他放开,想起来后问,“怎么给我喂药的,我当时应该吃不下。”
牧清做了个演示的动作:“这样子。”
“什么样?”陆玉锵一头雾水,“你这个是什么,好像靠得有点近了。”
“嘴对嘴喂的。”牧清说得精确些,还去补充其中的细节,“我先喝一口水,再渡给你,用力,药就进去了。”
陆玉锵:“?”
“就是这样子。”
陆玉锵突然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还真挺好,这时候居然还能淡定说道:“我知道了。”只不过是脸上稍稍有些红,飘忽的眼神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牧清突然福至心灵,明白陆玉锵心中这是在想些什么,顿时大惊,仿佛是受到了什么侮辱般:“你不要多想,我是你的干爹。”
因着他的否认,陆玉锵莫名有些不开心,他又拿过一旁的水杯,气得准备给自己灌个饱时,听牧清慢慢同他说:“不过我刚才给你喂药的时候,被向暖姐姐看到了,她喊我流氓。”
陆玉锵这喝的水,突然喷得满地都是。
“?”
第54章
陆玉锵拉住牧清的手,跟他说:“把当时的场景复述一遍。”
“就那样啊。”牧清说。
“详细一点; 我要听细节。”
牧清见他认真的态度; 不由也重视起来,坐到位置上慢慢儿地复述; 他回忆得慢,说得并不真切; 全靠陆玉锵自己脑补其中的细节,待他听到牧清说; 向暖姐姐问我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时; 忍不住插嘴问道:“你怎么回答。”
“就老实说,两个多月前。”
陆玉锵点头,无奈了:“行吧行吧,也挺好的; 省了不少的麻烦。”
他要是一直没有对象; 爸妈那边着急; 或许不久就会有无数相亲对象如雨后春笋般一同冒出来,如今就要把他们张罗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也是好的; 就是用的法子。。。。。。陆玉锵抬头去看牧清那张脸; 见后者依旧无知无畏; 歪着脑袋还在顾自回忆其中的细节,傻人有傻福; 也好的。
陆玉锵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心中终于安定下来; 鬼门关内走过一圈,他如今的心态也是极好,及时行乐,这词也好,怎么个乐法,陆玉锵还没琢磨出来,不过心中倒是有些感情蠢蠢欲动,快要破匣而出。
他躺回到床上,止住牧清回忆的举措,这般仔细凝了他片刻后,觉得心中的感情着实奇怪,就好似是真有些喜欢牧清了……一直都是喜欢的,但这原本的喜欢中掺杂了太多亲情的成分,做不得什么数,现在却截然不同,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想入非非。
陆玉锵心中咯噔一声,心道不好和救命,他救命的举措就是把自己身体往下滑,整个人地埋入被中,闷气了片刻,愈加觉得焦躁难安,前几日身体冰得好似一块硬邦邦的冰冷块,现在却热得如同火炉,陆玉锵很快从被窝中逃脱,靠着床背喘了道粗气。
及时行乐,这词想得还真是妙,陆玉锵心中纠结了片刻后,最终决定放任心中的情感这样直白地走下去,便跟牧清招手说:“你过来。”
一直等着他发话的牧清屁颠颠地走上前,问他需要些什么,陆玉锵咧齿一笑,这笑笑得有些许神秘,问:“什么都能要吗?”
“当然啊。”牧清斩钉截铁。
“那好,睡了几天身体不舒服,给我按个摩。”陆玉锵就想知道牧清那双手若是碰着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究竟会是何种反应。
陆玉锵简短说完,转身脱了身上衣物,当着牧清的面舒展一番身体,随后背对牧清,趴在床上,露出一对漂亮的肩胛骨,牧清觉得这东西就跟蝴蝶似的,他的肌肉稍一舒展,蝴蝶就快飞于半空,霎是好看。
不由也有些看呆了,纯粹是觉得好看,陆玉锵见牧清不动,从床上侧身直了大半个身子,被子滑于腰腹间,堪堪露出那锻炼得当的腹肌,腰与跨间的肌肉线条有力,看着便赏心悦目。
“过来啊。”陆玉锵冲他挑眉,问,“怎么了?”
牧清连忙点头,说哦,同手同脚地走过去,这具身体分明是看过许多遍,抱也抱过摸也摸过,什么没做过,但牧清此时便觉得有些许怪。
他鲜少会去多想,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不重要的转头就忘,平时心中也不过事,就这件让他觉得莫名不畅,甚至有些不敢直面陆玉锵,伸着的手一直举至半空,不上也不下,搁那发慌,陆玉锵半直起身,瞪他:“不舒服。”
“好。”牧清这才落手,对着陆玉锵手臂处的肌肉又捶又打,那肌肉硬邦邦的,跟打石头一样,牧清打得手酸,陆玉锵还不满意,他要的分明就不是这样,于是给牧清说,“还是捏着舒服。”
牧清听话地在他背上推弄,他这会儿沉默不说话,许是心中紧张,端着的姿势也有些战栗,陆玉锵被他按舒服了,趴着笑,笑声从缝儿处传来,声音听着依旧有些沙哑,不过性感无比:“别怕啊清清。”
最末那声清清,直接听得牧清心肝俱裂,愣愣的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不过还真挺好听,只要是从陆玉锵口中出来的,就算是垃圾都能听出不少花来,牧清哎了一声,低头和陆玉锵对视。
“继续啊。”陆玉锵跟他说。
他这算是痛并快乐着,毕竟谁都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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