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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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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回没了桃子吃,还得转身照顾牧清。
  牧清烧得厉害,牧回转眼放块毛巾进去,他都能给立马捂热了,这病不能拖,但妖怪也没对应的药可治,牧回想到自己的血能当药医,便咬了口口子,喂了点给牧清喝。
  倒是慢慢好了,但身体疲软,病后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牧回,意识不清不楚,有些楚楚可怜。牧回给他脱了衣服擦身时,见他身上满是青紫,之前受下的委屈还没消,见了,忽然间就心疼了,觉得自己以后得要对他好一些。
  牧清爸妈对儿子的性情明白得一清二楚,虽是狠心把他赶出了家门,但到底心中不安,盼星星盼月亮地过了一年,早几天便想着要给他做些什么吃食才好,想着牧清定是瘦了不少,估摸着也晒黑了,饿坏了,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养起来。
  这边忧心忡忡,那边走在回家路上的两人却是截然不同。
  牧清哪里是瘦了,分明是比之前都胖了不少,牧回给他撑着伞,手上全是买来的零嘴小吃,牧清身上穿着最新款的小外衫,京城流行的款式,皇室贵族都爱穿,花好大价钱才买着的。
  过得是比神仙还要舒服些。
  远远便有家长妖怪等在山口接孩子,牧清见着了自家爸妈,带着牧回上前去,同他们介绍说,这是在路上遇到的同伴,对自己多有照顾。
  牧清口中所说的照顾,同他爸妈理解的照顾截然不同,这对年轻的父母此时一棵心全系在离家归来的儿子身上,自是也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端倪。
  等后头,牧回上门提亲时,他们这才吓得魂儿都快没了,难以置信自家乖巧的儿子居然有了个相公,同旁边的余逸一般,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有金龙,自然也有那条黑龙,不同于牧回的避不见人,黑龙牧远倒是成天往后山跑,同他们厮混在一起,也是一条平易近人的龙族了,那会儿他们几人关系都不错,牧远一直喜欢着牧清,但把感情藏得深,起初大家都不知道这回事。
  后来是牧清要结婚了,他才在酒醉中同众人说,本来想着等他历练回来就告白,没想到却被他弟弟捷足先登。
  牧回同牧远的关系不好不坏,倒是情敌的身份让他们曾经打过一架,那一架打得着实厉害,差点把前山都给掀了,获胜者自然是牧回,后来牧远便老实退远了,但也没结婚,一直默默守着这两人。
  李得明倒是有些同情他,牧远后来在家没事做,跑去编写妖物转,这事牧回不知道,知道了大概还要同他打架,毕竟牧远曾经在一册书中写道,从前有条黑龙,路过一颗桃树,见着桃树身形纤细,心生爱意,三天三夜后。。。。。。
  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李得明神色复杂地看着牧清,心中纠结,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同他说,说了又有什么意义,或许是徒增伤悲罢了。
  物是人非,当年那些妖和事,早就湮没于滚滚时间车轮中,牧回,大约也早就转世成人,不再见罢了,只是他同余逸运气好,才能再续前缘。
  李得明刷牙前是这么想的,不告诉牧清,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但刷牙洗脸完事后,坐在床边一琢磨,又觉得不行,他没有剥夺牧清知道真相的权利,即便他要开始一场新的爱情,也得明明白白地记得那条金龙小太子才好些。
  毕竟牧回,对他也是真的好,掏了心窝子的那一种。
  待牧清吃完早饭,李得明面容神秘,把他拉到旁边坐下,余逸见状也跟过来,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了片刻后,李得明先开口,问的是余逸:“你记得牧清结婚了吗?”
  这还真不记得,余逸摇头。
  李得明说:“过几天我带你去专门的医院检查下脑子,你是不是哪里撞坏了?”
  牧清在旁边听得有些愣,打断两人打情骂俏的话:“我真的有相公吗?”
  “有的。”李得明正色,把记忆中的那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同他说,他叙述清晰明朗,说的也都是日常小事,但听来却别有味道。
  被他讲着,牧清觉得自己似乎都慢慢有了印象,叫做似曾相识,等李得明收了个尾巴,他的眼泪忽然便要出来了。
  李得明说,没有在这一世见过牧回,大概是不会再见面了,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李得明倒是没有经历过前世今生这回事,但按照身边总结来的经验,即便是转世后,人的样貌也是如此,同先前一样,比如他,再比如黎光,也就是牧远,一眼便能让人认出来。
  牧清有点不死心:“不是锵锵吗?”
  李得明刚才那样说,牧清甚至能将他的话同陆玉锵的样子对合起来,心中便是这样想,或许是锵锵,或许是他。
  不是没有感情,先前他总是扭捏,但说到底,即便是被他告白了,也不忍心说些重话,没有拒绝,便是默认了,他在乎的不过是干父子间的伦理关系,除却这层外纱,却是真的觉得可以考虑一番。
  可惜李得明让他失望了,他说不是。
  牧清手中还有之前陆玉锵给他的一瓶药水,被他藏在床底下,他今儿连课都不想去上了,感觉搞学习没有意思,加之被这消息冲了脑袋,还有些迷迷糊糊,总觉得像是活在梦中。
  他应该是有相公的,牧清同自己说,李得明的是对的,他在梦中,也见着了那人很多次,新婚夜的交杯酒,亲吻,弥了视线的大红窗帘,皆是在他眼前开出一片花来。
  牧清没犹豫,拿了药水仰头就喝,这个药水的效果似乎因人而异,先前李得明过了好些天才慢慢想起来,但他刚入口,约摸着过了十来分钟,面前便走马观花,闪过不少熟悉的画面。
  从相识,到熟悉,再到相爱。
  牧清忽然便想哭,两种性格交融,连他都有些刹那的恍惚,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是那个能躺着便不愿起床的,还是如今这个自己。
  但他清楚知道,自己依旧爱着牧回,这爱姗姗来迟,一旦有了火苗,便又如春天的话,须臾间便开了。
  牧回霸道,到底是天道的宠儿,又是金龙族的小太子,性格也是说一不二,牧清先前同他认识时,也是做牛做马伺候了好一会儿,生病时才博了他些许同情,后来感情慢慢升温,才能同他撒娇打滚,换成以前便是大气不敢出,像石头般守在旁边等他吩咐。
  他那会不喜牧远,便是因为牧远对他有非分之想,即便牧清已经结婚,也没挡住他的念想,这才弄得牧回大怒,同他哥哥打了一架,后来虽然和解了,但对他也是防了又防。
  还有,还有好多的事情。
  牧清忽然不愿去细想,他这条命,也是牧回给的。
  当初他本来是要死的,天道降罪于大妖,有些妖怪或许还能讨得一丝转世重生的机会,但多数妖怪便在天道的施压下化为灰烬,在这世间被完全抹去,李得明好运,当初有了一线生机,而牧清便不同,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彻底的灰飞烟灭。
  他知道,牧回也知道。
  牧回是金龙之后,金龙气运加深,本就是天道的宠儿,即便天道降罪大妖,金龙也能逃过一劫,牧回本就不该死,他会永永远远地活着,替着牧清看遍大好河山。
  但他非不要。
  内丹是妖怪的安身之本,身体的陨落也从内丹的崩坏开始,那时牧清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握着牧回的手也渐渐无力。
  后来是牧回亲手拿走了自己的内丹,换给了牧清,内丹带了金龙的气息,便能因此逃过天道的问责。
  他死了,牧清却苟活了下来,只不过这活如同行尸走肉,毫无意义,牧清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年,身边好友悉数消失不见,他厌倦了一个人独活,便封了五拾,彻底将自己埋入树中,直到世事变迁,万物轮回,他这才又重新醒来。
  以前的事情如同一场梦,但这梦生了尖锐的爪牙,一刀刀地割着牧清的身体,虚无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又如同一只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膨胀气球,只要再来一口气,他大约是挺不住了。
  牧清就。。。。。。挺想牧回的,想得眼泪簌簌地流。
  他想起之前自己误进的那个空间,空间中有座巨大堂皇的老宅,老宅中房屋交错,其中的主卧,挂着一个男人的画像,还有书桌中,写至一半的,那人亲手写给妻子的信。
  吾妻明起。
  那是他的家,他叫明起,是桃树族的小儿子,是金龙太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牧清捂住脑袋,静了一阵,给陆玉锵打电话。
  他现在想起了事,便不能再接受陆玉锵的追求,牧回不会允许他。。。。。。红杏出墙,他那么霸道,即便是死了,也会气得从下边爬上来。
  可是世界上早就没有鬼了,他去哪了?
  牧清胡思乱想间,电话通了。


第73章 
  “锵锵; 我觉得我们还是。”牧清说这话时一停一顿,大约也是害怕听到陆玉锵说些激动的话,但他没有办法; 最后还是要说; “我觉得我们不太行; 分手吧。”
  陆玉锵脑袋里都是懵的; 他怀疑自己这是这几天拍戏累着了,所以出现了幻听。
  首先,他只是在追求牧清; 牧清连日来的反应他记得那是一清二楚,追求阶段; 并没有在一起; 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成直接分手了?
  或许可以这样解释; 在牧清的意识中; 没有反应便是默认; 默认便是他们已经开始交往; 而陆玉锵则是不知不觉中,脱单了几日。
  只是这消息由不得他开心,牧清说,我们分手吧。
  陆玉锵不明白; 他从片场中抽离; 找了处安静的角落; 期间大家都没有说话; 牧清不安,陆玉锵不解。
  他问:“为什么?”
  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分手时总要知道些原因,也要看看自己到底输在哪里,陆玉锵觉得自己不会输,他从小到大都极度自信,便是小时候胖了的那段时间,也觉得自己天下最可爱。
  牧清犹豫,支支吾吾间陆玉锵便发了怒,他第一次冲牧清这样,没有歇斯底里,也不是狂风暴雨,只是话是冷的,句子也是冷的,像十二月的天气,冰得刺骨。
  牧清突然就被吓坏了,在那边大气不敢出,后来陆玉锵就让他说,他老实回答,说自己确实结婚了,还有个相公。
  陆玉锵就问他他的相公在哪里,牧清说不上来。
  牧回没了内丹,妖力便去了大半,再者他那种同伴侣交换内丹的做法,违背天道的意愿,挑战天道的权威,自然是要受着加倍处罚。牧清不愿去细想,他也不愿相信,记忆中强大的牧回,其实早就陨落于这人世间。
  他宁愿自欺欺人,其实牧回还活着,只是他们没了再见的缘分。
  陆玉锵逼问他:“在哪里?”
  他便有些咄咄逼人了,话语如刀,一刀刀地割在牧清身上,牧清不愿去想,又耐不住他的连番逼问,只觉得气血涌上脑海,第一次歇斯底里:“我不知道,你要问我了。”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去找牧回。”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给陆玉锵一丝喘息的机会,陆玉锵刚张口,耳边便是顿促的忙音,这声音挺讽刺,就像牧清对他本人的态度一般,避之如毒蝎。
  陆玉锵在原地站了良久,山风冷,也敌不过他心中苍凉,今儿本来是个好日子,他新电影刚杀青,让向姚给他推了大部分的行程,准备好好陪着牧清。
  现在一切都乱了,牧清掐灭了他的希望,也便掐断了他同未来的一切打算,计划被全盘推翻,他迷迷茫茫,忽然不知身处何处。
  陆玉锵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爱情是双方面的东西,讲究你情和我愿,强迫不得,古时有句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说得便是这个道理。但他即便能强迫自己这样去想,去安慰自己,但心理上依旧无法接受牧清的离开。
  他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握着手机的手松了又紧,浑身上下有股无法排解的力,悉数涌向他的四肢百骸,陆玉锵觉得自己无从发泄,握着手机手便要往地上砸去。
  碰巧被过来找他的向姚看到了,她还有些愣,印象中的弟弟即便平时性格稍稍冷些,但在情绪控制方面无可挑剔,今儿怎么一副就要炸了这片山的模样,难不成又跟之前一样中邪了?
  疑惑归疑惑,向姚还是急忙上前把他拦住,说得理由冠冕堂皇,说是万一有记者在附近拍着,被拍到了,经营的形象就大打折扣,只是这折扣两字还未出口,她便忽然愣了。
  陆玉锵鲜少哭,哭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却是水漫金山,两行泪都流不停不住,眼角都红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哭。
  向姚小心问他,说怎么了,陆玉锵低头按了按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他怎么就哭了,没道理,又丢人。
  陆玉锵抹了泪,静了一阵平稳情绪,站那儿同向姚说:“没事,我先回去了。”
  向姚忧心忡忡,又给向暖去打电话,她做陆玉锵的经纪人,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专业,有这方面带人的资本,另一方面,便是听着舅妈的话,用来管束自己弟弟,防止他一进去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便把自己染脏了。
  向暖在那边听得没有思绪:“哭得很厉害?”
  老厉害了,向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就,感觉天都要塌了那种,我要是不过去,他把手机都要砸了。”
  向暖有些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起来,来回在屋内走,问:“什么事有说吗?”
  这倒是没有,向姚说他先前情绪挺好,因着今天是杀青日,见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决计是没有哪里出问题的,问题大约出在刚才那通电话上。
  他们猜测是牧清打来的,或许就是之前那个新对象,他那天不是同导演说,要去告白了,那就是有了新情人,只不过这告白没有成功?
  也是有可能,向暖自从知道自家儿子有新的追求对象后,便不敢过分干涉他的感情生活,总怕干涉过多了,这个不允许那个不允许,让他产生了逆反心理,反而得不偿失。
  向姚边同向暖打电话,边慢慢找去了陆玉锵的房间,门窗关得严实,窗帘拢紧,不透一丝光亮。房子方方正正,望去有丝压迫感,犹如囚着人的巨大牢笼一般。
  “在干嘛?”向暖问她,“你过去看看。”
  向姚爬到后窗,后窗挨着一面墙壁,平时被墙壁挡着,陆玉锵也就没在意,时常犯懒,总不爱拉这头的窗帘,向姚说他过好多回,左耳进右耳出,总不当回事。
  现在倒是帮了她一个忙,她凑过去看,看完同向暖说:“在睡觉。”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向暖叹气,他儿子自小就有主见,没让他们操过心,平时即便心中有事,也是憋在心底自己消化,就这事,陆玉锵即便哭得太厉害,也不会找她倾诉。
  还是要向暖自己出马,她在屋中坐了会,去给牧清打电话,想要问些现在的事。
  牧清的语气同平常一般,接着了后甜甜喊姐姐,只是喊完之后力气不足,即便隔着电话,也能听得出他心情低落,向暖套了他一会话,不费吹灰之力,就套出了大概。
  也是她想岔了,根本就没有第三人,那人一直都是牧清,只不过他们是先上车后买票,这个比喻有些糟糕,大致意思便是,他们在还没有真正确定关系之前,就先睡在了一张床上。
  小年轻的爱情,向暖也是看不懂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同牧清交楼,她先是问牧清,是不是分手了。
  牧清微愣,说是的。
  分不分手向暖管不着,两小年轻的事,分分合合也是正常,再者,干爹和干儿子,到底还是有些伦理关系在其中,做家人好,做情侣便有些怪。
  向暖停顿了一阵,想劝牧清:“虽然分手了,但是关系还在,别急着跟他断了,他难受,也算是姐姐拜托你了。”
  她站在一个老母亲的角度替陆玉锵考虑,语气不免带了些哀求,牧清却是听吓了,忙问:“锵锵怎么了?”
  他这魂不守舍的,一面担心牧回,一面担心陆玉锵,心中焦急,就跟翻在烤板上两面烤至金黄的鱼,内里还活着,难受得厉害。
  向暖把今天的事情同他说,说得夸张了些,叫做哭得不能自已,被向姚劝住才往屋里走,走时步履不稳,整个人意识迷迷糊糊,倒头便栽在床上起不来。
  牧清都被吓坏了,挂断之后就给陆玉锵打电话,那头没人接,悉数全是忙音,他在屋中踏了会步,心想这样不行,拿了件衣服便往外跑。
  他之前出过事,后来分所出面给他申请了权限,能够自由出校,现在同门卫打了声招呼,便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去找陆玉锵。
  陆玉锵在床上睡了一阵,醒来。
  他坐起来,靠着床背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新买的烟有些呛嘴,辣喉,陆玉锵咳了一口,冲着空气吞云吐雾,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清明。
  贼他妈没有出息,他骂自己,不就是分手了的事,没什么大不了,他还有事业,还有家,还有各种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还是一个人生赢家。
  虽是这么想,但。。。。。。陆玉锵啐了一口,觉得自己魔怔了,牧清怕是给他下了什么蛊,他走不出来,困在了里边,他舍不得。
  牧回牧回,陆玉锵嚼着这个名字,嚼一口就恨一口,这人要是站在自己面前,怕是就要不管不顾地上去同他干一架,他自己一个人嚼劲了十来分钟,在某一个瞬间,忽然便觉得牧回这个名字极端耳熟。
  熟悉到,甚至就要和这个名字融为一体。
  一刹那的想法让他有些仲怔,第一根烟燃尽后,陆玉锵盯着前方墙壁上的小黑点片刻,便又想去掏根烟,只是手还没碰上烟盒,忽然就摸上了一瓶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当时在实验室中从刘玄通手下救出来的一瓶药水,当初有两瓶,一瓶给了牧清,断送了自己的恋情,一瓶现在安静躺在他的手心,模样小巧。
  蓝色是种极端神秘的颜色,近看一眼便让人觉得快要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陆玉锵觉得,喝了算了,牧清能喝,他也能喝,到底是在怕什么,机会摆在面前,却总是畏手又畏脚。
  他仅犹豫了几秒,便仰头一干而净,喝完后他这才大梦初醒,有些迷茫,爬起来想给向姚发短信,同她说,要是自己在一个小时内没有回复的话,得过来找他才好。
  也是怕到时候睡得不省人事,真出事了。
  不过刚一拿起手机,便看到牧清铺天盖地的电话和信息,打了他十来个电话,当时静音了,都没听到。
  陆玉锵回拨,显示电话正在通话中,有人给挂断了。
  想着或许是牧清挂断了,到底是打了那么多通电话都不接,也有可能便是生气了,陆玉锵在面对牧清这事上还挺有耐心,不厌其烦地又打了几回,这回电话却显示关机。
  陆玉锵有些不好的预感,平常时候他这感觉还挺准,现在倒是祈祷着千万不要灵验了,只是牧清身上多出状况,由不得他自欺欺人。陆玉锵找了李得明的电话打过去,他说今儿牧清没来上学,得回宿舍去看看。
  他说好,便等着,等得脑瓜都疼了,那药水的作用也开始慢慢起来,他是凡人之躯,加之这具身体其实小时候根基不好,体弱多病,虽然现在养起来了,但细究,总归有些不一样,药水对他的侵蚀作用便更迅猛。
  面前画面像放电影似地在他脑海一闪而过,闪得陆玉锵得靠着床背才能坐稳,他深呼吸,试图去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他确定自己的大脑没有出错,但却看到了牧清,这个牧清同现在这个,同样的面庞,但更胖些,也不算是胖,只不过是两颊婴儿肥明显,眼巴巴地瞧着人,瞧得他身子都酥了半边。
  喝了交杯酒,同了房,掀起漫天被浪。
  陆玉锵甚至能记起当时的滋味,想来便觉春心荡荡,他现在都慌了,不属于他这二十多年来的记忆几乎如吸水的海绵般,侵占了他的脑海。
  牧回,牧回,他去念这个名字,先前还如咀嚼仇人,现在倒是老脸一红,忍不住拉住被子盖住脸,沉默在那个窄小的空间中,自我冷静。
  他这到底是,骂了自己多少次,分明是把先前的他当成了假想敌,恨不得在梦中都能同他大打一架,现在一切明朗,拨云见雾,只觉得啼笑皆非。
  成吧,他绿了他自己,最好的解释,陆玉锵现在即便脑袋还疼着,但心中的欣喜超过了所有的疼痛,牧清不会同他分手,以及他早就得到了牧清,各种意义上的得到,这两个消息便如同最好的治愈药。
  只是他这还没高兴太久,那边的李得明火急火燎地给他打电话,说牧清不见了,打他电话也不接,关机,这就显得反常无比。
  陆玉锵急忙起来,去穿衣服,李得明又给他去问了,问到了门卫那边,说是刚登记离校,大概就是三十多分前,是要出去找朋友。
  “那就是过来找我的。”陆玉锵穿好衣服,正了正形,觉得发型得当了,再踩了双自己最爱的鞋子,拉门出去,“可能是还没到,我去接他。”


第74章 
  现在是白天; 外面天还亮着,陆玉锵抬头去看,本来觉得挺耀的阳光; 都没他的心情来得明朗。
  他得去接牧清了,就像当初那样; 把他从后山; 接到了前山的宫殿中,结为夫妻。
  学校到拍摄场地的路程单一; 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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