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乍见欢-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甚是养眼。
九濡在前方走着,却也时常注意着身后这位倒霉小友的动向,见他眼神纷飞、双颊似有些粉红,还以为他被这铺天得美色迷了眼,转身笑着问他:“可是被乱花迷了双眼?速速收心,这便是梦蝶族天生便带着的小伎俩,莫要沉迷了。”
黎柯还以为被他发现了自己不甚规矩得视线,正想强抠出几句掩饰得话来,不想他竟是隐隐调侃自己,只得配合他做出有些羞怯的表情,实则这数万年来,他已经很久未曾红过老脸了。“多谢仙君提醒,小仙的确是莽撞了。”
二人在距离皇城不远处寻了个看起来清雅干净得酒家住店,黎柯本是要抢先将房钱押金付了的,可往左手拇指一模才想起来自己为了追随帝君历劫,必得将随身的储物戒指都摘了才能把本体冻在龙渊之中的,他顿时面色便有些尴尬。九濡并不经常外出,偶尔出来还大多是与妙意一起。妙意财大气粗,九濡从未操心过银钱的事,只是如今带着这位小友,总不能如此随便。况且这小友周身空空,衣物尚且不能敝体,哪里还有钱财住店。
他在自己储物戒中探了探,暗自庆幸妙意曾在他戒指中寄存过不少珍惜财宝,否则依着自己这寡淡得性子,储物戒里空空如也,那这厢可真是尴尬了。九濡摸出一锭金子给了店家,顺道嘱咐店家去为黎木准备些合体得衣物来。先前自己用术法化得那身总不能长远,若他离自己远了失了效用,岂不尴尬。
黎柯连忙道谢,颇觉得自己未曾透露真实身份这一招行得妙极。
既然六十年之内无法出境,九濡也自入境以来便感受到了肥遗的气息,虽无法确定其具体位置,却也知道他无甚大碍,他便不再着急寻找。反正妙意这厮运气好,时运强,自己还曾给他种过阵法,若他确实面临生命之危自己会有感觉,既然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慢慢寻访便是。
黎柯恭恭敬敬得与帝君作别,回到房间恋恋不舍得将帝君化给他得那身衣物脱了,一连洗了两盆水,用了半壶澡豆才将这周身得黑泥清洗干净。皮肤之上仍有不少灼伤,搓洗时难免疼痛,不过这些许得疼痛和能与帝君朝夕相处六十年得喜悦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九濡怕这小友尚未辟谷,特意吩咐了店家做些可口得饭菜给他送去,至于自己,吃与不吃都没什么两样便没再麻烦,借着月色深沉得时候隐了身迹外出探查。
若放在万年前他还有便捷得法子,九濡只需将神识铺开了,将此境内边边角角都探查个清楚,自然知道妙意身处何地。只是他若真如此做了便总觉得自己不再是个有血有肉得生命,反倒又成了站在神坛之上无情无欲得石头雕像,虽有万人敬仰却也无半分温暖。故而他早在一万多年前便将自己强大得神识封了一半,现今确实是没那么大的本事了。
九濡在皇城上方飘荡了一圈,只见各处宫人来往穿行、各司其职,未见其他异常。又在城内各个角落转了转,竟真是各处祥和安逸,看来这届族长施政作为不错。
回来时已经是后半夜,客栈诸处都熄了灯,只留了二楼客房走廊中几盏昏暗得蜡烛。九濡轻手轻脚得正要推开门,不想隔壁客房却突得拉开门,洗去一脸焦黑得黎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有些迫切。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有事?”九濡问他,先前黎木身上太脏未看出他本来模样,如今洗净了油泥也穿上新衣,竟还是个光风霁月得朗朗男儿,五官棱角都生的极坚硬,不笑得时候是个冷肃得男人。
黎木虽然长得冷淡了些,现下得表情却看得出来有些热切,放佛终于等到他回来,急切得想与他说几句话,脸上含着笑意,问他:“仙君回来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尽管此人仙法在九濡看来实在有些微末,但是九濡从不曾因为一个人仙法低微而看轻过谁,众生于他眼中都是值得尊重的个体,所以当这个人春风沐雨般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时九濡很痛快得将他请到房中详谈。
九濡本想给他布茶,便走去内间净手,待他出来时黎木已经坐在茶桌边正在用茶针取茶。九濡见他长袍广袖、姿态行云流水、自然洒脱,知他是这一道上的老手便不再多言,落座在客座上等着吃茶。
“不知仙君口味,妄自选了熟茶,若仙君不喜我现下便换。”黎木身量高,盘腿坐在茶席上也不显文弱,反倒带着一股武将的轩昂之气。
“无妨。”九濡时常并不注意仪态,坐着时总是能靠一下便靠一下,这次也不知是不是被端正得黎木感染了,竟不自觉得坐得笔直。
片刻之后黎木分好茶,九濡端起来先闻再品,果然汤明色香,技艺不凡。
第1卷 细水沧海境 第十五章 4
“我来此境是为寻找一名友人而来,他恐怕是被人掳至此处,只是我初来此地还未曾有什么头绪。”
“仙君怎知您的友人是被梦蝶族人掳走的?若说的详细些,也许在下能给仙君一些不一样的思路。”
“哦,对了,曾在其二人争端之地取了些蝶粉,待我取来给你看。”这些蝶粉还是在妙意仙府里找到的,只是九濡长久不理事,也不熟悉现今梦蝶族人的特征,无法凭借蝶粉确定此人身份。
蝶粉是梦蝶族人施展术法的媒介,造梦、入梦皆需此物。黎木将蝶粉捻在指尖,细细得看了,那粉质细腻并不沾手,暗紫色中还带着些金光。他早前游历天下时曾来过此细水沧海境,是以可以分辨出来这种暗紫中带着些金光的蝶粉乃是皇族特有。
“梦蝶一族自三千年前开始便衍变得愈发注重身份阶层,唯有皇族可用这种暗紫中带着金光的蝶粉,我想如今皇族中人应是不屑使用普通蝶粉的,那么此人身份已可确定为梦蝶皇族无疑。”黎木起身将蝶粉放回九濡手中的小匣子,转身打了个喷嚏,他对这种物质似乎过敏,每次接触都会打喷嚏。
“失礼了,只是不知您那位友人是因何招惹上的梦蝶皇族?”
九濡正因为他的话沉思,不想被他一个喷嚏打断了思路,便将匣子收起来放好,免得他再打喷嚏。“这就是他的事了,我只管救他就可以,至于他之前那些糊涂账,我可没有闲工夫多想。”
“是,我午后才看了此境的黄历,再过三天便是此境中一年一度的花朝节,届时寒冬白雪将在两日之内褪去,热浪袭来百花盛开,是梦蝶族的盛事,届时必会有皇族出面,不失为好时机。”黎木低头为九濡布茶,侃侃而谈之间未曾注意九濡已然歪斜在扶手上,淡笑着看他。
九濡未曾想这名不见经传得小仙使竟知道得不少,莫非也是和妙意一般兴趣广泛却并不专精的人。
黎木见他神色放松自然,似是与老友相处一般,心内早已大喜,只是又有些后悔,方才是不是说得有些多,忘了自己该是个默默无闻得小仙使了。
“果然还是要多与人交流才能提高效率,既然如此,那便等花朝节时再说,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九濡倒也并不怎么需要睡觉,只是他这些年生活无趣得很,若不强自给自己定下些作息的规矩,便觉得自己活得跟块石头没什么两样,是以也就养成了天天都要睡一觉儿的习惯。
黎木能被他请到房内与他多说了不少话已经心满意足,也不想表现得太过热切造成反感,当下痛快得告辞离去。回到房中黎木仍感觉自己一颗心还砰砰得跳着,刚才与人说话时装得气定神闲,到这时才感觉出与朝思暮想得人近距离接触时的忐忑与激动来。他兀自在房中踱步,转了好几圈才平复了心情,可又突得想到九濡若是日后知晓了自己初见他时诓骗了他,定会生出不少麻烦来,便又犯了难。可如今自己现在这个瓜怂模样,实在舔不起那个脸亮明身份。
黎木纠结了半宿,也想不出个主意来,只能暂时放下,打坐调息,争取早点恢复修为。
九濡洗漱了躺在榻上还在想自己偶遇得这位小友还挺有意思,言谈举止和行事作风都带着掩藏不住得大气潇洒,还非要强装出一副服帖谦恭得模样。若说他只是个小小仙使九濡是不信的,只是他总觉得人人都有不想让人知晓的隐情,相逢时坦然相处便是何必在意对方身份。回想起来这人倒是和当初得邓齐有些神似,想到这里他还一直记挂着邓齐得事,当时未能亲眼看见他转世,终究是放不下,待六十年后出去了还是要去再走一遭。
九濡起床早,尽管昨晚睡着得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可睡觉于他只是个形式,每天晚上走个过场罢了。九濡以往来此境都时为了公干而来,还未曾在此间享受过异族生活,已经多日未曾进食,他决定在花朝节开幕之前细细得品一品此间美食。他本想叫上黎木一起去,只是一早也没见他房内有动静,想是他正在加紧调息恢复修为,便没打扰他,一个人负了手闲闲散散得出了门子。
黎木也没想到自己能睡得那么沉,应该是仙魂受损又修为尽失的缘故,他昨夜本来端坐着打坐调息,可还未过半炷香的功夫便觉困顿罩满全身,连端坐都是不能了,迷迷糊糊得倒下睡着之后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虽然还未到正日子,可街上已经桃红柳绿得热闹起来,九濡在街角小摊上吃的早点,是咸味的豆花和糖饼。豆花鲜嫩、糖饼外酥里嫩中间还饱含着深棕色的糖液,伴着外皮点缀的芝麻,咬一口唇齿留香。很久没有尝过凡俗美食,九濡这才借着这香甜清爽的味道脚踏实地得降临到人间。
吃过早点九濡在街角的小剧场里看了一会儿梦蝶族的木偶戏,讲的竟然是曾经被他扣在外境的大族长的故事,里面果然有自己的角色。只是好像把自己与那族长吊了个个儿,帝君被族长打得落花流水,还是族长顾念万千生灵没有巧取豪夺,由帝君陪伴着回归故土,帝君还被族长扣押了六十年才被放出去······
一场戏看得九濡嘴角抽搐了七八次,最后看到那歪歪扭扭得帝君千恩万谢得被赶出境去实在抗不太住了才转身出来。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大世面多了,这些他人意 淫出来的小场面并没有给九濡轻松愉悦的心情带来影响。他与街边卖菜的大叔闲聊打听到最近最最火爆的馆子就是飞花楼,单听这个名字就是个文人雅士常去的地界儿,九濡打算去那里解决午饭,顺便给客栈里那位小友带回去些。那小友伤得重,若放在他身上他怎么也要昏天黑地得睡个七八天才能恢复些气力精神,这小友倒是个意志坚定的。
意志坚定得小友被窗框外得有些刺目得阳光吵醒双眼,意识还混沌着,心里却还记挂着日思夜想得那个人,勉力爬起来要去找人。可双腿里灌得铅顺着骨肉一路攀爬到脑袋里,最终带着他的意识沉入睡眠,再睡着时黎木还想着是不是昨夜接触得那些梦蝶族蝶粉导致他如此嗜睡,这可怎生是好,睡梦中便急出一身大汗。
飞花楼位于主街偏南,路东边,外面看雕梁画柱、廊檐齐飞,只在气势上就快要赶超皇门,九濡摸了摸储物戒中的存货,应该不至于吃不起,便潇洒得进去了。
一进了店门就有一声娇滴滴得脆响裹挟香风铺面而来,“哎哟,哪里来了生得如此齐整的公子哥,快请上座吧。不知公子是要南排的小哥还是北排的姑娘啊?”
这番话听得九濡云里雾里,不过是来吃顿饭,又与小哥、姑娘有什么干系?这身穿七彩羽衣,满脸刷得粉白的婆娘想就是老板了。
“只上些吃食就够了,哪里清净就坐?”九濡实在不习惯这浓烈得香味,正想抬袖掩一掩口鼻,又觉此举着实不太尊重他人,便不着痕迹得退了一步。
那女人见他后退不仅不知收敛还又往他身上攀了攀,“到咱家来有哪个是来吃些酒菜的,公子就莫要害羞了,我这便叫几个貌美得小哥、姑娘来与您挑选您看可好?”
九濡这才打量清楚这飞花楼的内景,抛去富丽堂皇得装饰不说,这大厅里坐得客人身边似乎都有个陪酒的,有男也有女,只是无论男女都打扮得娇俏艳丽,言行举止处处透着轻浮。又回想起那位卖菜的大叔叼着旱烟杆使劲咂摸了一口,恶狠狠得吐出来的那句,“若要说好吃,哪里还有比飞花楼更好吃的地方。”九濡这才体会到大叔所言“好吃”乃是另外一种“好吃”的意思。
他生了扭头出去的心,只是那女人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竟不顾男女之防一把拽住他手腕。九濡虽然在修为上无人能及,可他却从未向对自己并无恶意的人使用过武力,又觉得这样与人拉拉扯扯实在不雅,左右自己也没来过这种地方,据妙意说还是挺有乐趣的,权当体验新鲜事物吧。
九濡要了个僻静的小间,房间不大还放了个屏风,趁着那位应该是老鸨身份的女人出去招呼人来的时机九濡去屏风后面看了,竟然摆了个不算小的床,半间屋子那么大。
“不知公子口味,就带了我们楼里几个极出挑的来,您看哪个合适还是都留下?”老鸨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两个小子两个姑娘,小子姑娘都只穿了薄纱,透过纱衣就能看见底下的白肉,幸好里面还有坎肩似的礼仪,重点内容倒是没露。
九濡这便有些尴尬,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干脆还是留个男孩子吧。他指了个看起来年岁最小,神情还带着些瑟缩的小子示意他留下,其他人都被老鸨带着走了。
小子许是事先受过些训练指导,反身关了门便拧着腰往他身上扑,九濡淡淡得点了点对面的座位,只让他坐下,便自顾自饮茶。茶得味道有些怪,许是加了些助兴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九濡没什么影响。
第1卷 细水沧海境 第十六章 5
坐了一阵子还未见人来上菜,倒是那个小子似乎有些着急,几次三番要坐到他身边来,都被九濡制止了。“你莫慌,我只是进错了地方,迫不得已留下你,走时定会给你留下打赏,权当这会子你休息,只是怎么还未见人上菜。”
那小孩子这才眨巴着一双水灵灵得大眼睛,嗫嚅着说:“公子只是来吃饭的吗?怜儿这就去给您点菜,只是不知公子口味?”
“嗯,也没什么忌口,就照着你们大厨的手艺来即可,拿手得上几样,我吃完就走了。”
那小孩许是没见过这样的冤大头,顿时便有些雀跃了,连忙羞答答得应了起身出去传菜。九濡又等了半刻的功夫才等来他要的菜,菜式倒是都挺精致,只是似乎并不是为了真正吃饭的人准备的,每盘分量都不多,也只是占了个颜色的长处。
小子随着送菜的小二一起进来,还想往九濡身边走,九濡也不为难他,只让他挨着自己坐了,开始吃饭。
九濡刚刚化生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是由他大哥养大的,大哥是众神长兄,肩上扛得责任太多,也顾不得多么精细得养他,只把他放养在天地之间。那时天地间一片混沌,也没有天地君亲师、三纲五常、仁义礼智之类的清规戒律,九濡饿了便自己找些果子、小兽来吃、渴了就去寻些露水来喝,从未讲究过什么用餐礼仪。后来,他的哥哥姐姐们先后羽化、应劫,留了这沉重的担子给他,他才开始不再像个泥猴子一样到处乱滚,时刻注意着给自己收拾出个人样来。
身边的小孩见着这位谪仙一样的人儿慢条斯理得用餐,时不时还温言细语得与他讲几句话照顾他的情绪,才恍然觉得,这才是正经有教养的人该有的样子。既不因周遭喧嚣而烦闷,也不受外界荒唐的引诱,一举一动只做自己才是好。他自来了飞花楼所见所识皆是丑态,也早就生了轻贱自己的心思,如今见了这人才识得自己并不该因为身处厄境而妄自菲薄,纵使所操之业实为下九流,也该保持本心才是。
九濡不知自己竟无意之间匡扶了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他吃得八分饱便放下餐具不再进食,又吩咐那孩子再去打包几个他刚才吃着还算可口的菜式带回去给黎木吃。按在桌角一锭金子问拿着食盒的小孩够不够,却见那小孩满眼饱含着泪水,“噗通”一声跪在当地,“多谢公子体恤,这些就是将怜儿买回去都够了,还请公子为怜儿赎了身吧,怜儿愿为公子奴仆,当牛做马。”
九濡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有意思,一顿饭的功夫就认准了他是个心善的吗?还挺有眼力见,“我用不到奴仆,赎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确定你出去了会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不会再次沦落至此?”
“怜儿不能跟着公子吗?”
“不能,我不需要。”
“我还有些私房钱,若是出去了,可以自己做些小买卖,应该可以养活自己的。”怜儿深深俯下身去,冲着九濡行了个大礼。
“现在你既有上进的心思,当初又是怎样沦落至此的呢?”
“是被我继父卖进来的,我虽然早就攒够了赎身的钱,可在这待得时间长了竟生了自暴自弃的心,这才蹉跎到今天,今日见了公子行事作风才惊醒梦中之人,知道了该如何对待自己。若公子愿意救我出去,我必会自尊自爱,再不做这种下贱的营生。”怜儿说得掏心掏肺,九濡也不想多为难他,便又问了一句,“若是我要你用你自己的私房钱赎身呢?”
怜儿呆愣愣得看着他,半晌才说出一句,“那我便去卖些苦力,总能挣到口饭吃的。”
“好,跟我走吧。”
给怜儿赎身时,那老鸨假笑着一张脸,不用想九濡也知道这人在思忖什么,不过是在心里菲薄他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的样子,才受用了一次就食髓知味要给人赎了身带回家去,可见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好色。
出了飞花楼九濡便打发怜儿走,怜儿本来还要提着食盒给九濡送回客栈去九濡也没应他,只在街角看着一身素衣的怜儿冲他拜了又拜才转身抹着眼泪走了。九濡到底没有用自己的银钱给怜儿赎身,善行太过无益,他给远去的怜儿留个小小的标记,打算过段时间再看看这孩子的情况,待他走远才提着食盒往回走。
他回去时已经是午后时分,兴许黎木已经吃过饭了,那便当作点心吧。黎木其实还没醒,中间醒得那次只是浑浑噩噩得睁了睁眼,其实若放在平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应该闭关修养为佳,只是黎木舍不得,只能苦了自己。
九濡拍门拍了半晌还不见他应门,估摸着他应该是伤势太重,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只能当了一回梁上君子,走窗户进去。
果然还在昏睡,九濡伸出二指搭了搭脉,只觉他周身仙脉倒是广阔,不过仙力尽失,损耗过度,仙脉已有了枯竭之象。这人之前应该是个走武道的,如今陷入如此境地也是可惜。正好还未谢他给自己提供的线索,九濡还是决定尽心尽力救他一救,免得他不知不觉睡死过去,即便睡不死,枉费了这绝佳的仙脉也是一大憾事。
只是这人走的应该是阳刚炽烈的路子,九濡善水,路数有些不对。九濡回想着此境之中可有什么天赋的宝物可以助他保命,似乎有种树叫做烈婆树,树上结的果子及其难吃,不过那种树是从地底炽热的岩浆中生长出来的,对他这样的伤势应该会有好处。九濡在他额头需点了几下,水滴般大小的神力本源没入他额角,至少可以保证他仙魂稳定。
烈婆树很好找,只往最热的地方走就是,只是似乎烈婆树乃是上古神树,梦蝶一族要用的蝶粉也是出自此树枝梢末端三寸之处,定少不了重兵把守。九濡对那些小兵自然不放在眼里,捏了个昏睡诀让那些小兵都安稳睡了才在树上挑了个肥硕的果子摘了带回去。这果子有个特性,离树之后无论使用何种方法都无法长时间保存,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化成一滩脓水。
九濡使了术法,来去也不过用了一炷香的时间,黎木仍在昏睡,身都没有翻一下。九濡收了神力本源,霹雳啪啦得拍了他几十下也欸有将他拍醒,倒是拍得他胡乱翻了个身,却继续睡了。没有办法,九濡只能给他来些刺激得,正好他服用烈婆果之前需要先用火力阔一阔经脉,九濡便引来了天上得闪电,七八道直接劈在他身上。幸好现在还是白天,闪电来时九濡给熄了声并未引起其他人注意。
黎木睡得正香,梦中九濡帝君化作宋念模样与他携手相游,正是飘飘然得时候被几道着了火得刀子一般得闪电顺着经脉割进去,顿时惨嚎着便醒了。他疼得抱住双臂,又觉得双腿也是疼得,浑身上下无有一处不疼,正要缩成一团在床上滚两圈,突然听得头顶上天籁一般得声音,“你醒了,快些将这烈婆果吃了,也好恢复经脉。”生怕自己吱呀乱叫得丑态被心上人看了去,只能强咬着一口银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多谢仙君。”
“不必客气,这闪电也是我引来得,你也不必谢了,权当是我谢你帮我寻访友人踪迹的。”九濡也知道他痛,可不痛便叫不醒他,再不醒果子都要化了。
黎木一双眼蹬得溜圆,勉强挨过了那阵疼,待九濡将果子捧给他时,他刚刚舒展开得眉头又皱了起来。这烈婆果他知道,的确对他得伤势大有补益,只是这味道却也是一等一得难吃。之前黎木也吃过,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