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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魔尊修真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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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管家带着一干仆从匆匆赶到流萤园的时候,他看着园门前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差点就吐了出来——那是堆积在一起的死鸡和死狗,有些已经死了很久,上面长出斑斑霉迹。每一只动物的尸体都被开膛破肚,像是被一只利爪撕开了独自,内脏和血淌得到处都是,因为死得太久有几只的肚子里甚至生出了蛆虫,在一片看不出原状的烂肉中钻动。
  “里面……好好、好像有人。”一个仆从声音发颤的伸手指着园里说。
  他所指的“里面”,并不是流萤园里,而是那一滩血肉模糊的尸堆里。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就让管家觉得,那些早就没了形状的尸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往外看。管家毕竟见得事情多,在最初的惊吓之后也渐渐镇定下来,他一挥手:“去拿东西把这堆死物弄开。”
  众人中总有些胆大的,找了铲子过来将上层的死鸡扒拉开,片刻之后一个血淋淋的头颅从中路了出来。
  “啊……!真的有死人!”之前来报信的侍女看着那满是血污的头颅,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这院子里的异样是她不小心路过,撇了一样才发现的,此时见其中居然埋了个死人,顿时后怕不已。
  “乱叫什么!”管事盯着那颗露出来的头许久,忽然劈手夺过一名仆从手中的铲子,对着那头颅来了一下。这一下打下去,那血淋淋的脑袋居然就这么掉了下来,还轻飘飘的在地上弹了两下。
  这时候众人才看清楚,那里面埋得并不是一个死人,而是一个陪葬用的纸人。只不过这纸人的脑袋是用皮子做的,染上了那些死鸡的血后,就显得格外逼真吓人。此时脑袋一掉,倒是露出了下面用竹签和纸糊成的身体。看着这个样子,在场的人竟都是长长出了一口气,还有人小声嘀咕起来:“这是谁在这捣乱呢,故意弄这么些东西来吓唬人。”
  管家心里却隐隐更加不安了,那纸人的脑袋上所用的皮是从黑狗身上剥下来的,而那只黑狗光溜溜的身体正在一堆死物中间,成了一滩渗人的红白之物。他在老家听人说过,剥黑狗皮是用来做祭事的,邪性的很,若是遇上了必有大灾祸。所以管家便将这事禀报了家主,只是自从那天之后,苏府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暂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这份平静一直持续到十天之前。
  “十天前,陆续有人在府中遇到了奇怪的人影,常常是在眼前一闪而过,再定睛之时就不见了。开始并没有当回事情,但是等到第二天,府中开始死人了,并且死的都是那些声称看到过那个奇怪人影的人,搞得人心惶惶。三妹前也说在家中撞见了那个东西,自从那天起便精神恍惚,时刻说些胡话了。”苏成荆讲到这里,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虽也修仙道,却没能在府中发现什么奇怪的法术或是妖物。前两天请了一位道长前来,为府中布下了法阵,才不再出事了。只是没想到三妹却又给我这侄儿写了信,使得格外多走这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在一旁听得格外津津有味的殷离忽然一拍手,问:“那道士布下法阵之后,可留下过什么东西么?”
  “这……道长离开之前确实是留下了一小件石碑。”苏成荆看殷离年纪不大,又是个女孩子,虽然有些惊奇于她能猜到有这么一件东西,却没打算把那东西拿出来。因为那道长离开之前说过,这东西只能供奉在隐秘主持,断不可给外人触碰,否则不但会失效还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顾子言见他神情犹豫,出言道:“这位师姐姓殷,是从玄天州来的,这些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
  玄天州殷氏,苏成荆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那道长走之前的话还犹在耳畔,他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把东西拿出来。然而就在他还犹豫之时,殷离已经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拿出来给我看了,苏先生可知道七杀碑?”
  苏成荆皱眉,他虽然并没有听说过七杀碑之名,但听这个名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他不语,殷离便知晓他并不了解,于是道:“依我看来,苏先生大约是被那臭道士骗了。他所谓的阵法,应该只能镇压这府上的那东西七天,不对……这应该不能叫做镇压,应该是他和那东西达成了协议,让能你们多活七天而已。”
  “什么!”这回不只苏成荆,在场的苏家人都是一脸大惊失色。
  “按你们所说,府上先是死鸡然后死狗,并且还有一只黑狗被剥了皮制成纸人。如果我猜的不错,死掉的鸡应该都是公鸡巴?雄鸡黑狗,都是能镇魂驱阴的东西,所以那东西先将这两样都杀了,才能开始对人下手。至于那剥下来的黑狗皮,就更简单了,那是一种献祭之术,能用人的三魂七魄来饲养那东西。”
  “若是苏先生还有疑问,现在可以去看那道士给你留下的石碑。刮掉背面上的一层石粉,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七杀碑了。”殷离说的不紧不慢,听的人却阵阵发寒。
  苏成荆此时脸色白了一片,转身走入正厅后的隔间内,从隐秘之处拿出那个被香火供奉的石碑。然后在殷离的示意之下,用刀刃慢慢去刮石碑背后。那看似一体的石碑,被这么一刮,居然像是掉皮一样片片剥落下来,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小字。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
  鬼神明明,自思自量。
  不忠之人,杀!
  不孝之人,杀!
  不仁之人,杀!
  不义之人,杀!
  不礼不智不信之人,皆杀之!”
  鲜红的杀字仿佛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将带来一场未知的灾厄。苏成荆脸色煞白,握着石碑的手一抖,那石碑掉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从中流出粘稠的红色液体来。
  “你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相对来说,白术倒要镇定许多,看着地上流出血的石碑,他朝殷离问道。
  殷离一脸惊诧:“自然是鬼啊。”
  鬼这个东西,比妖物可难对付的多。它们没有实体,说是魂魄却又跟常人的魂魄不同,若是寻常的术法是没办法伤到他们的。也只有像是殷氏这种专门对付鬼物的家族,才拿它们有办法。况且自古以来,鬼神皆为并称,鬼的厉害有时候可不比仙神低。
  正说着,忽然从正厅外面进来两个人。
  顾子言抬头一看,这不是刚才出去的苏琼和他母亲吗?于是疑惑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琼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就连呼吸都显得很不正常。他似乎是心有余悸的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喃喃道:“我走不出去……”
  他身后那条通往正厅外面的路,不知何时起了一大片浓烈的武器,几乎把整个院子都笼罩其中。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遮天蔽日的雾气,在这雾气的影响之下,整个正厅中忽然暗了下来。有人下意识的想要去点烛火,却每每刚刚点燃,蜡烛就自己熄灭了,仿佛有个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不停的在故意吹灭它一样。
  点蜡烛的那人颤抖两下,终于忍不住将蜡烛扔了出去。
  正厅里一时间彻底安静了下来,只能眼看着外面的雾越来越浓,几乎就要弥漫到房子里面来。此时,只有苏琼的母亲忽然又笑了起来,不正常的咯咯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她回来啦……他们都回来啦,哈哈哈哈哈……”
  
  第39章 怨鬼
  
  苏成荆沉声道:“怎么可能走不出去,从正厅出去不就只有一条大路吗。”
  “舅舅,我不可能拿这件事情开玩笑。我出去那么久,就一直在同一段路上来回走,明明眼前就是路的尽头,却怎么也走不过去。我实在是没办法,才走了回头路,但是我刚走回正厅门口,外面突然就起了大雾。”苏琼将母亲扶回椅子上安顿好,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正厅中一位青年不信邪,非要亲自去试一试,结果不出一刻钟时间,他亦是惨白着一张脸回来了。
  “白师兄,子言师弟,你们陪我去探探路吧,或许我能看出点什么问题来。”殷离忽然站起身来,不由分说的拉着二人往门外走去。身为弟弟的殷别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不需要她说什么,就已经朝着门外走去了。
  “拜托各位小道长了。”苏成棘此时面容上满是忧色,只能朝着殷离遥遥一拜。
  在屋中其他人寄与期盼的眼神中,四人几乎是一出门就消失在了茫茫雾气之中。
  刚一出门,殷离的口气就变得异常严肃:“快走,我们不该掺和到这件事里的,那个苏成荆根本就是在隐瞒什么事情。那鬼本身就怨念极重,又被用七杀碑整整供奉了七天之久,阵法已经大成。即使是我家中长辈前来,想对付它也是极费周折的。幸亏这怨鬼只是冲着苏家来的,趁着它还没动手,我们还能抓着机会离开。”
  几人一听殷离这么说,心中即刻警铃大作,都立刻跟着殷离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幸运的是,果然如同殷离所说,这东西只是冲着苏家开的。他们在大雾中走了一会儿,就听见殷离说:“这雾已经散开不少,基本能看见来时的路了,再加把劲儿我们就能出去了。”
  白术点点头,却突然被顾子言抓住了袖子,只听他说:“我忽然有些不舒服,让我拉着你走一段吧。”
  “你忍一忍,一会儿出去了我帮你看看是怎么了。”白术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反手直接拉住了顾子言的手腕,引着他往前走。
  “嗯。”顾子言轻轻应了一声,在白术的牵引下不太自然的迈动步伐。他没有告诉白术,他根本就看不见路,他眼前遮挡一切的大雾也没有散去分毫,他看见的只有那从出门开始就一直存在的灰白色。
  殷离说的没错,那鬼是冲着苏家来的。但顾子言虽然元魂是自己的,但这具身体却与苏家有些不可斩断的血缘关系。他隐隐知道自己大约是走不出去的,却还想试试。
  “呼……终于出来了,看这外面还是亮堂堂的,里面居然起了那么大的雾。”
  殷离的声音渐渐远去了,顾子言动了动手指,却什么都没能抓到。原本白术是拉着他手腕的,却不知何时变得空无一物,此时顾子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白雾,能听到的只有一片死寂静。
  另一边,已经跟殷家姐弟走出去的白术,正纳闷怎么顾子言半天都没说话。结果手心忽然一凉,原本他以为他拉着的是顾子言的手,如今一捏,却成了一团滑腻的蛇。
  那蛇吃痛,刺溜一下从白术手里钻出来,刚落地就一溜烟的钻进旁边草丛中不见了。
  看着那蛇,殷离低声说:“他被留在里面了。”
  顾子言看着眼前似乎永远不会散去的白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开始往回走。原本看不清楚的路,却在他往回走的时候恢复了清晰,所以他很快就回到了正厅当中。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其它人呢?”正厅中的人们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此时见顾子言孤身一人,马上就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们已经出去了。”顾子言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任何人。然后他默默地走进来,伸手捡起地上被摔成几块的七杀碑,看着那上面血红的小字入神。
  “出去了?为什么他们能出去?那我们能不能出去?”
  顾子言再没有说一句话,他用意识轻轻附着在七杀碑上,感受其中滔天的恨意。
  那个东西就在这石碑里,它之所以愿意和道士达成协议,蛰伏七天,是为了等,等它所有的仇人全部聚齐在这里。
  那道士说:“我教给你更厉害的办法,也会帮你把所有仇人都找齐,保证一个都不差,你愿意真么报仇就怎么报仇,没有人能阻挡你。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要等七天,这七天之内什么都不要做。”
  然后它便依附在这七杀碑上,受着苏成荆的供奉,再加上碑中加持的文字,它的恨意越来越深,力量也越来越强。终于如那道士所说,七天之后的今日,该来的人都来了,一个都逃不掉。
  感受到它的这段记忆,顾子言才明白。苏琼他母亲的那封信,应该并不是她自愿写的,她和苏成荆一样都清楚,苏府上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甚至她更加清楚,这群人的下场是什么。所以她又怎么会给自己的儿子送信,让他回苏府来送死呢?或许在所有人都没察觉到的时候,那怨鬼就已经控制了她的行为,“帮”她写了那样一封信,然后将在外的两个苏家人,也同时引回了这里。
  一个是苏琼,还有一个是顾子言自己。
  一阵灼伤般的疼痛顺着顾子言的神识烧上来,他想收手,却发现那七杀碑不知何时居然已经重新拼回了一起。此时死死黏在他手上,即使松手也根本脱不开。然后这石碑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变了形状,渐渐拉长成一把形状奇怪的剑。剑上裹着一层暗红的血雾,顾子言隔得太近,便能听到那些血雾中传来的嚎哭声。
  一个个看不出形状的古怪魂魄,在刀刃上苦苦挣扎,却被死死钉在其中,半点不得逃脱。
  三尺血刃,就这样在被握在顾子言手中,他能感受到一切,却不能左右自己的行为。所以他只能在苏家人惊恐的注视下,手执这可怖的血刃,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到一个人的身边。
  顾子言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选中自己,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还是说只是因为自己探查了它的记忆?
  “你不是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在瞒着你什么吗?”一声空灵的讥笑在顾子言耳畔响起,冰冷的气息打在脑后,“那就来看看吧,这群该死的家伙,到底做过什么事情。”
  顾子言不能反驳,也不能拒绝,他只能在那个声音的驱使下,扬起了手中的血刃。如果他能看见自己眼睛的话,他就会发现,这双原本透彻乌黑的眼镜,早已染上了一层混浊,正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
  他第一次停下,面前是苏成荆。他看到十年之前,苏成荆还不是苏家的家住,那时候他的父亲病重,而他总是殷勤的伺候在前,甚至每每彻夜守候在床前,寸步不离,城中人都夸他仁孝。然而每到无人之时,苏成荆便百般折磨他的父亲,想迫使其交出家主的信物。
  “你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有什么东西都想着苏成茗那小子。明明我才是长子,有什么比不上那个侍女生的贱种!现在你都快死了,还非要等着那个贱种回来,想把家主之位传给他!那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你要死的时候伺候你!”
  随着苏成茗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苏成荆也越来越等不住了。他怒从心生,竟然伸手掐住了他父亲的脖子:“告诉我,信物在哪,快说……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会好好给你养老送终的。”
  手掐得越来越紧,老人的声息越来越弱,但是已经陷入疯狂的苏成荆却注意不到。他一边骂着苏成茗,一边继续收紧双手。直到老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冷,他才惊觉,但是这个时候松手已经晚了,老人已经瞪大眼睛,死去多时,脸上满是震惊。他大概从来不曾想到,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掐死。
  苏成荆在最一开始的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下来。他平静的将老人的尸体安放回床上,像以前掩盖伤痕那样,用术法掩盖住老人脖子上的掐痕,然后十分贴心的给发凉的尸体盖好被子,甚至捻好每一个被角。仿佛老人并没有被他所杀,而是依旧在安睡。
  “不孝之人,可该死?”
  那个空灵而讽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徘徊在顾子言耳边,混杂着眼前身临其境的画面,让他脑中一片混沌。一瞬间,他仿佛失了魂魄般,整个瞳孔变得一片漆黑,开口僵硬的吐出几个字:“不孝之人,杀之。”
  “不错,苏成荆该死……动手吧。”那鬼绕到他身后,轻轻呵了一口气。
  顾子言茫然的抬手,手起刀落间,他似乎听到了苏成荆求饶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像是在他耳中飘过,根本没有落到他的意识之中,他只能听从那一个指令,将手中的血刃斩下。
  “啊——”声音不同的尖叫混杂在一起,顾子言感觉到脸上血液的温热。他无意识的转了转眼珠,苏成荆整个身子被斜劈下一半,剩下的一半身体还保持着跪着求饶的子时。站在苏成荆附近的人,被新鲜的血肉浇了满身,纷纷哭喊着向旁边爬去。
  一介金丹修士,在这鬼的力量之下,居然毫无反抗之力。
  “顾子言!你疯了了吗……你醒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这正厅中,如今唯一还敢靠近顾子言的,竟然是苏琼。他死死抓住顾子言持着血刃的右手,想要把那把诡异的刀从手中弄开。
  顾子言轻轻伸手一挥,苏琼真个人就像是片落叶般飞了出去,一时间跌在地上无法动弹。
  “急什么,还没轮到你。”那鬼嗤笑着,顾子言也跟着笑,然后跟它说出了同样的话。
  经过了一个小插曲,他重新开始走动起来。或是哭喊不止,或是跪地求饶的苏家人,纷纷躲着他的脚步,生怕他在自己面前停下来,步了苏成荆的后尘。
  躲闪之间,一名青年被同伴推搡着,不知怎么回事,忽然一头扑倒在了顾子言面前。
  “哎呀,居然被推出来当挡箭牌了,还真是可怜。”鬼在那青年身边跳了两下,笑道,“那就从你这继续吧。”
  
  第40章 红莲出鞘
  
  手中的血刃再次抬起的时候,顾子言再一次看到了面前青年的过去。
  “苏成茗真是顽固得很,玲珑阁的生意多少人做梦都沾不到边,现在送到我们苏家嘴边了,他居然要自己吐出去!他自己不干也就罢了,还要管着我们。”青年站在苏成荆面前,愤怒至极,“大哥,若是明日左使大人前来,被苏成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得罪了,那可怎么得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杀了他罢?”苏成荆摸着手上那枚信物,心中也惴惴不安。他虽然最终还是掘地三尺,从老爹房子里找到了家主的信物,从而顺利掌管了苏家,但是苏成茗却还是他的心中刺,眼中钉。特别是苏成茗带回来的那位夫人素遥,在老爹出殡那天曾经多次用怀疑的眼神看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种感觉让苏成荆好几日都饮食不安,正值魔道来了位贵客,想在碧落城寻一世家扶持,并将城中玲珑阁交予这个世家经营。苏成荆费尽心力挣来这一份青睐,刚将这件事在家中宣布,却招来苏成茗一顿臭骂。
  “苏家祖上乃是仙道大能,如今虽然不如往日,但不管是父亲还是大哥,以及族中入道之人皆是修行仙道,怎么能与魔道相互勾结!还请各位好好思量才是。”事实上,苏成茗不仅把苏成荆给骂了,还顺道把所有想参与进这笔生意的苏家人,都给骂了一顿。
  青年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而且他还反驳苏成茗了几句,结果技不如人,被苏成茗说得火都没处发。所以今天他才会来找苏成荆,想要报复苏成茗。他见苏成荆的脸色也不好看,于是眼珠子一转,继而轻轻附到苏成荆耳边:“自然不需要大哥来动手,我认识几个朋友,正好需要几个有修为之人来做些事情,不如……”
  耳语中,苏成荆点了点头。
  翌日,青年以赔罪之名宴请苏成茗一家。宴请之地在碧落城郊外一处小宅,宅子虽然清幽,但也因为如此鲜有人来往。席间青年道歉说得诚恳,一杯接一杯的敬酒,等到酒过三巡,苏成茗一家四口,连同前来的仆人都不省人事。这自然不会是酒的效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喝了酒,药下在院子各处,只要吸一口气便足以中招,而青年早已服下了解药,所以不会有事。青年见他们中了招,嗤笑一声:“四哥,既然你这么坚持老爹那顽固的一套,不如随他老人家一同去吧。这苏家没了你的阻挠,将来定然前程不可限量。”
  拍了拍手,从屋里走出来数名黑衣之人,他们不仅衣着相同还都以黑纱覆面,使人看不到模样。红衣人陆陆续续将苏成茗一家人带走,领头的竟然是一位女子,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却也能看出她的面容俏丽:“多谢苏公子帮忙,圣教会记得你的功劳。”
  画面消失了,顾子言眼前只剩下瘫倒在地的青年。
  他知道了,每次那些出现在他眼前的画面,是他们魂魄中的记忆,将死之时通过这具身体共有的血脉,一一重现在自己面前。这大约也是那只鬼偏偏要借自己的手来杀人的目的之一,光是杀了这些人,并不足以发泄它积蓄依旧的怨恨,所以它要顾子言也来知道,这些人到底都做过什么事情。
  至于目的之二,顾子言的身体是苏家人,元魂却不是,那鬼大约也觉得他不好对付,所以在第一时间就选择将他控制起来。无论顾子言有多强,他始终留着苏家的血脉,这就使得这只原本也是苏家一员的鬼,很容易就能控制他的行动。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
  顾子言试着动了动空无一物的左手,他的动作很轻微,从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流畅起来。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做什么,而是慢慢将左手拢入了长袖之中。这鬼的控制力还是很强的,所以他也花费了一些时间,才从中挣脱了一部分。然而他现在并不打算立刻暴露,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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