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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我的雌性-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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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当上族长,塞西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他暴涨的优越感令他非常瞧不起族里别的雌性。
他也觉得凯鲁是个蠢蛋,居然为了别人放弃族长的位置,可他也不怪凯鲁,毕竟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再见到卡伊,况且,朱利尔斯又被抓走,塞西觉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接近卡伊的机会。
阿列眼巴巴地蹲在门口等消息,可是很久很久都没人来报信,他越等越害怕,越等越愧疚,越等越伤心,他担心朱利尔斯,担心卡伊,也担心起了萨利亚。
平常再怎么凶萨利亚,再怎么想赶走他,阿列也不过是因为辛恩的事在生气,他过不了自己那关,却也骗不了自己的心。
双手合十,再十指交扣放于唇边,阿列不停祈祷着。
祈祷所有人平安,祈祷他们快点回来。
忽然间,远远传来一名兽人大声的呼叫:“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阿列急忙站起来,风一般冲过去,紧抓着那名兽人的衣袖大叫:“是不是萨利亚他们回来了?”
猛地点头,兽人说:“是的!他们回来了!”
“那朱利尔斯呢?”
“也一起回来了,现在正在凯鲁家。”兽人说,“他们还带回来了一名受伤的有鳞族兽人。”
未等兽人说完,阿列便狂奔至凯鲁家。
而屋内的塞西却黑了脸颊,当他听见朱利尔斯回来的时候,狠狠地踢了踢旁边的柴火,那名兽人闻讯过去,望见塞西恼火,关切地靠近,轻声问:“塞西,你怎么了?”
塞西狠狠瞪过去,怒道:“管我这么做干嘛,真讨厌!走开!”
兽人只好悻悻然离开,留下满肚怒火的塞西。
“这可怎么办才好……”塞西转转眼珠子,咬着手指,绞尽脑汁想应对方法。
而这一边,阿列刚进门,见到完好无损的朱利尔斯,就可劲儿扑过去,紧紧抱着朱利尔斯,嚎啕大哭:“对不起朱利尔斯,是我没注意让你被捉走了,我是糊涂蛋!真的很对不起!”
突然的一下让大家走愣了愣,朱利尔斯缓过神,眼眸登时温柔下来,他揉揉阿列的脑袋,说:“不关阿列的事,阿列不要自责。”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抱歉……”脸上挂着眼泪和鼻涕水儿,阿列哭得稀里哗啦,仍是抱着朱利尔斯死紧。
这下让在场另外两人不痛快了。
尽管眼下两人都是雌性,可当众搂搂抱抱算怎么回事?!卡伊跟萨利亚的脸立马黑下来,尤其是卡伊,见到朱利尔斯对阿列这样温柔,简直打翻了醋坛子,一把过去要拽过朱利尔斯,可阿列竟然抓得死紧,见状,萨利亚也沉不住气了,过去把阿列从朱利尔斯的身上“剥”下来,结果被阿列暴打一顿。
阿列气呼呼地道:“你们做什么!”然后甩头,涕泪干脆都蹭在萨利亚身上。
无视阿列的气恼,卡伊皱眉,紧紧搂着自己的雌性,瞪着萨利亚火大道:“管好你的小雌性!”
“我才不是他的雌性!”阿列当即反驳。
没来得及说话的萨利亚一阵神伤,动动嘴角,没敢开口说什么。
在旁边站了很久的凯鲁看见这四人终于消停下来,便回过头,将手里的药草给阿斯拉,让他继续给这个受伤的兽人上药,他叹了口气,对他们说:“你们别吵了,这里有病人呢。”
“病人?”眨眨眼,阿列这才想起刚才的兽人说带回了一个有鳞族兽人。
于是静静瞥过去,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有些惊讶,他没想有鳞族的兽人会是这样的。眼前这名睡着的兽人身上有一种特有的阴冷气质,虽然面色苍白身负重伤,但给人感觉就像不能靠近一般……真奇怪。
眼见阿列看呆,萨利亚不舒服了,特意上前扯了扯阿列衣角,试图引起注意。
而此刻,朱利尔斯则望了眼安静躺着的路米亚,轻声问凯鲁:“他怎样?”
“毒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用几种草药解了,他已经没事,只需要休息几天就会好。”然后他抬眼问朱利尔斯,“不过他的这种毒很奇怪,我都没见过,朱利尔斯你怎么知道解的呢?”
淡淡平视过去,朱利尔斯停了停,幽幽地说:“我的阿姆解过这种毒,他曾经告诉过我。”
平静的红眸,轻起涟漪。
“是这样……”看着有几分犹豫的朱利尔斯,凯鲁很聪明的没有问下去。
倒是朱利尔斯忍不住开口,有些抱歉地低道:“还有今天,我来的时候听守卫的兽人说了,你为了留下我跟卡伊,让出了族长的位置。”
“那不算什么。”低眉一笑,凯鲁矮小的个子并没有让人觉得他恨渺小,他笑得非常温和,“是我邀请你们过来的,而且,我相信你们,所以不会任由别人把你们赶走。”
“谢谢你,凯鲁。”朱利尔斯说。
凯鲁却摇摇头,轻柔地说:“不用谢,我还想为族人那天那样对你说声抱歉。”
“我没事的。”
“虽然大家心眼都不坏,但偶尔也会有一头脑热的时候。”眼瞳轻轻垂下,凯鲁这种时候还在为族人说好话。
看的阿斯拉心里非常不舒服。
那些人心眼不坏?别人没看到,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非常心疼凯鲁,当他被那些人当做目标指指点点的时候,他真的非常想跳出去为凯鲁反驳回去,然而他明白凯鲁认真又执拗的性子,况且是为了朱利尔斯和卡伊……凯鲁就是心眼太好了,太温柔了,才会被扎伊特钻了空子。
阿斯拉不怪卡伊他们,毕竟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
只不过他真的很心疼凯鲁。
想到小时候自己都吃不饱还要给自己省下一口食物的凯鲁,阿斯拉就非常难受。
随后,凯鲁招呼在场的人围绕着自家的锅炉篝火边坐下,阿斯拉则主动地去拿了一些果实碾成的粉做的干粮分给大家,凯鲁看看大家,抱歉地说:“很抱歉,今天太仓促,所以只有这些了。”
“没关系,麻烦凯鲁了。”接过食物,朱利尔斯点点头,分了一半给卡伊。
“我不要。”卡伊说,“留给你跟宝宝吃。”
好笑地看着卡伊,朱利尔斯说:“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保护我跟宝宝?”
但是卡伊还是执意不要,他还在因为之前让朱利尔斯一个人面对鬣狗的事情在郁闷,虽说计划很成功,但这种扔下伴侣孩子的事情他讨厌,他一点都不想离开朱利尔斯,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跟朱利尔斯黏在一起。
叹气,朱利尔斯柔柔看他,然后抓住他的手,说:“卡伊,请你原谅我。”
“怎么了?”抬起银色的眸,对面却是悲伤的眼。
缓缓阖眼,朱利尔斯说:“为了很多事。”
卡伊不明白。
这时候,阿斯拉望着朱利尔斯的肚子,突地问:“小朱,孩子还有多久出来?”
“大概还有两个月吧。”摸摸肚皮,朱利尔斯露出幸福的笑容。
想了想,阿斯拉又问:“红色果实还有吗?我听说上次他们去你家……”
“哦,那个啊,塞西已经帮忙拿回来了哦!”阿列插过话,看着大家,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吐吐舌头说,“啊,我忘记答应塞西不说的……”
因为塞西的父亲扎伊特,所以大家对塞西的名字很敏感,不约而同沉默不言。
“那个果子是塞西给你的?”朱利尔斯突然问。
只好点头,阿列说:“嗯。”然后想了想,又说,“其实塞西人还不错……虽然他父亲……那个……”
转首笑笑,朱利尔斯摇头道:“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不必着急。”
眼瞳却轻轻闪动。
夜更深了。
吃完晚饭,大家决定把路米亚暂时安置在凯鲁家,其余人先自行回家。
回到家后,卡伊习以为常去给朱利尔斯打水洗脸,而朱利尔斯则轻轻转向旁边的那袋子红色果实,拿起袋子,缓缓倾倒在手里。
血色的果子,颜色跟之前吃的完全不一样。
于是倒出更多,朱利尔斯松开袋子,使之倾倒在地上,看着满地倾洒的血色果子,他的眉头越来越紧,却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怎么满地都是红色果子?”卡伊发现朱利尔斯手里的袋子,以为他不小心弄倒了,蹲□子就要去捡。
却被朱利尔斯抓住手腕,朱利尔斯冲他轻轻摇了摇头,温柔说道:“不用捡了。”
“朱利尔斯?”不解地看着他。
笑了笑,朱利尔斯没说原因,他只是轻轻抓住卡伊的手,说:“我已经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不行!”卡伊却摇头,“凯鲁说你的身体需要补。”
“那你就多采集一些水晶果给我吧,我听母父说他在生我之前就是吃水晶果补的身子。”微笑着。
卡伊将信将疑,不过听说是朱利尔斯母父的话,他也就记在心里,他打算明天开始天天都去采集水晶果给朱利尔斯。
而朱利尔斯则是默不作声地盯着那地红色果实,冷静异常。
远方藏于暗夜之中的人见状,不觉扯嘴一笑,幽声地说:“倒是个机警的孩子。”
靠在树上,那人摸摸下巴,继续自言自语地说:“可是,也太乱来了……想用兽化的力量生出孩子么?呵呵,就算侥幸逃脱死亡,你也会因为猛烈的兽化而完全失去神智的哦。”
金眸晃过一丝淡淡的情绪,然后顷刻间便不见人影。
……
翌日清早,卡伊到山后采集水晶果,回来的时候,没想到碰到了塞西,塞西见他手里捧着的水晶果,便惊讶地问:“卡伊一早就去采集水晶果?”
点点头,卡伊老实回答:“朱利尔斯想吃。”
心里咯噔一下,却还佯装笑容,塞西转转眼珠子,背对双手,轻柔地笑着说:“卡伊真是温柔,真羡慕朱利尔斯。”
眨眨眼,卡伊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便要走,而塞西竟跟了上来,歪头说道:“我刚好也要回去,一起走吧。”
“……嗯。”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两人一路回到村子,在快到卡伊家之时,塞西远远望见在院子里干活的朱利尔斯,扭头对卡伊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挥手便要走,却不料刚从卡伊身边经过,脚下竟然一滑,一头栽到卡伊怀里,卡伊急忙扶他,一没注意,怀里的水晶果掉在了地上,四处滚落。
“对、对不起!我真笨,弄掉了你的水晶果!”并没从卡伊怀里离开,塞西紧紧抓住卡伊的手臂,抱歉地说。
“没关系。”说着要扶起塞西。
但是塞西却突然大叫一声,眼泪就下来了,他照旧死死依偎在卡伊怀里,双手抓得死紧,泪眼婆娑地说:“我的脚……好像扭到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眼下没办法,卡伊四处看看,周围也没人,就只好送塞西回去,但他没想到,这一切都被朱利尔斯看到了。
离得这么近,看不到才有鬼!
看见卡伊扶走塞西,朱利尔斯缓步走了过来,他望着散落一地的水晶果,蓦然想起方才离去时,塞西有意无意瞥着自己的得意眼神。
挑衅?
嘲弄?
还是……志在必得?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塞西这个雌性,绝对不简单。
冷冷的,朱利尔斯拾起一枚水晶果,低头看了看,然后手用力握紧。
第64章 陷害
“谢谢你;卡伊。”略带抱歉地望过去,塞西说;“害你掉了水晶果;还麻烦你送我回家。”
“没关系。”冷冷的一句;卡伊转身要走。
望见这般,塞西冲他喊了句:“等我摘了水晶果,我会拿去还给你的。”
“不必。”摇头;卡伊也没看他,就走了。
不过还没几步就碰到塞西的母父卡拉,两人没有打招呼,倒是卡拉一直不停地盯着卡伊,然后缓步回家;望见塞西站在门口的;便问:“那个雪狼族怎么在这里?”
语气不免担心。
轻笑了笑,塞西说:“我扭到脚,他送我回来的。”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皱了眉,卡拉不一会儿便瞧出塞西的心思,对他摇头道:“他有雌性了。”
“我知道。”轻松的回到屋子,塞西没看卡拉,而是慢慢走到房间,望着桌上别的兽人送给自己的水晶果,计上心来。
卡伊到家,朱利尔斯已经准备好午饭了。
想到今天的事情,卡伊停了停,向正在忙碌的朱利尔斯抱歉说道:“朱利尔斯,我……”
“嗯?”轻轻回头。
当卡伊望见朱利尔斯面前那盘水晶果的时候,愣了一下,问:“这些水晶果是……”
缓缓回头,朱利尔斯不温不火地回道:“在家门口捡到的,有些碰坏了,不过洗干净还能吃。”
卡伊突然觉得愧疚,过去从后面抱住朱利尔斯,他蹭了蹭自己脑袋,说道:“对不起,这些果子是我弄掉的。”
拍了拍对方的手背,朱利尔斯微微斜睨过来,温柔地说:“没关系,不是还能吃吗?”
却对今天看见的事情只字不提。
下午,卡伊出去捕猎,只剩朱利尔斯一人在家,他在家清扫院子,不想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塞西。
塞西弯唇笑着,手里捧着几个水晶果,见朱利尔斯望见自己,就主动走进屋来,好似出入自己家一样的感觉,他冲朱利尔斯打了声招呼:“朱利尔斯,我来给你送水晶果。”
停下手中的活,朱利尔斯倒没恼对方没经自己允许就走进自己家,而是幽幽望着他手里的水晶果,说:“为什么要送我。”
“今早卡伊帮助了我啊。”塞西咧着嘴,然后说,“卡伊大早就去摘水晶果,我听他说你喜欢吃,不过回来的时候被我不小心弄掉了,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专门从家里拿给你。”
一边说话,塞西便擅自进入朱利尔斯的屋子,把水晶果放在桌上,四下张望起来。
这样的举动,令朱利尔斯心里很不痛快。
接下来,塞西竟然径直走到几张兽皮旁边,盯了几下,未经同意便拿起兽皮,回头冲朱利尔斯说道:“这是给卡伊的吧?只做到一半,要不要我帮忙?”说着便开始四处比划,“你是不是做得小了些呢?卡伊穿上去会很紧的,不过改一下应该就行了。”
“不必了。”一口回绝。
被这么强硬的拒绝,塞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可他仍不变表情,只是放下兽皮,转而望向朱利尔斯,然后直直走来,盯着他的肚子,道:“孩子快出生了吧?还有几个月。”
“下个月底。”这不是什么秘密。
仿佛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朱利尔斯的肚子,塞西说:“我之前听药师说你的身体不好,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啊,雌性生孩子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搞不好还要搭上性命……啊,我不是说你,我只是以前见过因为生孩子生不下来,结果活活被累死的雌性。”塞西眯眼笑笑,对已然黑脸的朱利尔斯道,“但是你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抽抽嘴角,朱利尔斯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而此时塞西也挥了挥手,准备走了。
当他走远,朱利尔斯狠狠咬牙,他紧握拳头,指甲都生生扎进掌心,而掌心……是漆黑的。
他明白塞西是在挑衅,那些带着诅咒意味的清闲话语虽然不怎么样却犹如针刺心中,可他不能动手,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愤怒,如果他愤怒,自己就输了。
“你没事吧。”路米亚突然出现在屋内,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回过头,朱利尔斯看了看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路米亚说,“你的情况不稳定,我必须守着你。”
无奈摇头,朱利尔斯瞥着憔悴的路米亚,道:“你自己都顾不过来,就不要顾着我了,况且,我也不需要你守着。”
“除了我,还有谁能守着你?”路米亚忽然皱眉,“卡伊那家伙应该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吧?如果知道,就不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而且还让那个雌性欺负你。”
苦涩回神,朱利尔斯低头:“你看到了。”
“我一直都在。”缓步上前,路米亚拍拍朱利尔斯的肩膀,摇头道,“还有,这些果子……”摊开手掌,路米亚神色凛然,“是玄色果,并非红色果实,尽管看上去差不多,玄色果却是非常剧烈的毒果,只生长在悬崖底下,平常极为少见。”
小心接过那些玄色果,朱利尔斯放在眼前,静静凝视,随后说:“塞西本人应该找不到玄色果。”
“你是说,有人给他的?是谁?”路米亚摸摸下巴,眉头紧锁,而后放下手,他说,“不然我去问那个雌性。”
“你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出结果。”坐在椅子上,朱利尔斯想了想,收紧手心,“但是能知道我需要红色果实,那个人一定就在附近,或者,非常了解我的身体。”
究竟是谁?
朱利尔斯沉思许久,都得不出结论。
轻轻蹲在朱利尔斯面前,路米亚抬眼看他,轻拍了拍他的膝盖,认真地说:“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竖瞳之中充满着坚持,就像发誓一般。
“路米亚,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当下摇头,朱利尔斯说,“严格来说,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
“那是你的想法。”路米亚侧头,好似自嘲般笑了几声,复又抬头,道,“我下定决心,哪怕要被你杀死,我也不会离开。”
“路米亚……”
“小朱。”打断朱利尔斯的话,扬起刀削般的下巴,路米亚用力抓住他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眼前,他静静凝望那已经被黑印占据的黑印,悲伤地说,“你很害怕这个黑印吧,我一直在暗处跟着你,所以总能看到你看它……”然后大手轻轻覆盖上去,轻柔的宛如羽毛,“不要害怕,我只想这样说,可能你觉得我很可笑,但我觉得你跟托尼很像,但是这句话我已经没有机会跟托尼说,可至少我还有机会对你说。”
蛇族的兽人不轻易表达情绪,他们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冰而诡异,因为他们天生冷血。
可,他们的感情却意外深沉。
朱利尔斯不晓得怎么说,而这个场景,却被还想告诉朱利尔斯今天卡伊送自己回家而绕路回来的塞西望见了。
他立即躲在一边望着屋里的两人,看了看朱利尔斯,还有那个没见过的兽人——昨晚父亲似乎提到过,那个兽人是昨晚跟朱利尔斯回来的,据说还受了伤。
父亲说,也许朱利尔斯就是被这个兽人掳走的。
起先塞西并没注意,可这下看来,并不是不可能。
这个异族的兽人跟朱利尔斯一定有什么!
好似抓住什么契机,塞西猛地转身往回头,他来到阿列的住处,碰巧阿列也在外面打水,于是塞西走过去,弯腰,笑眯眯地跟阿列打招呼:“阿列,你在打水?”
“是塞西。”听见声音,阿列放下水桶,“有什么事吗?”
“我刚想去朱利尔斯家,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一口答应,阿列点点头。
塞西微微咧开唇,露出难以觉察的阴冷笑容。
其实阿列和朱利尔斯住得不远,所以过去很快,还没走到朱利尔斯家,塞西突然扯住阿列,故作惊讶地指着前方,问道:“朱利尔斯家怎么有别的兽人?”
闻言,阿列也看过去,见到路米亚正在帮助朱利尔斯砍柴,便说:“他是朱利尔斯的朋友。”
“朋友?”塞西歪头,“都没见过他。”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昨晚听萨利亚说,那个人认识朱利尔斯和卡伊,对了,他还说是朱利尔斯救了那个兽人呢!他真厉害!”
救了兽人?
塞西不可置否,他停住脚步,默默下巴,好似很犹豫的模样,阿列见他这样,便问:“塞西,怎么了?”
叹气,塞西有些为难,他迟疑地开口:“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阿列问。
沉了沉气,塞西望了眼朱利尔斯家的方向,小声地说:“我父亲告诉我,昨天掳走朱利尔斯的可能就是那个兽人。”
“诶?!”
“你别说出去,也只是猜测。”抬眼,塞西继续,“不过想来也奇怪,那个兽人为什么平白无故会带走朱利尔斯呢?难道他们之前有别的瓜葛?而且今早我无意中还看见朱利尔斯跟那兽人很亲密的样子……”
想了想,阿列立马反驳说:“我不知道,不过朱利尔斯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所以我没乱说,”还格外叮嘱一句,“你也别乱说。”
但就是这样的无心之语,却让阿列有些奇怪的感觉,他定定看着出现在朱利尔斯家的路米亚,不言一语,而之后塞西也因为路米亚不去找朱利尔斯,两人一路沉默的回家。
结果这一天,阿列心事重重,他考虑要不要跟朱利尔斯说一下,不要让别人太误会他跟路米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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