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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黄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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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红翠楼不远处，一群不知道不知道谁家的公子哥们拦住一位面纱遮面的女子，看女子的装束和手中的乐器，多半是身后红翠楼中卖艺不卖身的那种，至于是不是头牌花魁就不好说了。
“几位公子，奴家已经再三严明卖艺不卖身，还望几位见谅。”女子的声音不是那种温婉绵软的类型，相反是那种高亢明亮的嗓音，在这些御人无数的花丛老手眼里很有征服欲。
“千雅姑娘何必如此，既然千雅姑娘卖身红翠楼，有些事就是免不了的，不做，只是因为筹码不够。不知道千雅小姐开价几何？”几位公子哥倒也没有太过分，还算克制的调戏着。
“龙公子还请注意，千雅只是客居红翠楼，而非公子口中的卖身。至于开价，千雅一生夙愿很简单，便是有朝一日能够与大道元主大人一般，一曲天地鸣动。不知龙公子或者说你背后的东方圣殿可能做到？”面纱遮挡，看不到千雅的脸色，但是总感觉千雅的脸上一定是一种不屑的嗤笑。
龙悦闻言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缓解尴尬。
“千雅姑娘自谦了，当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灵王古曲乃是灵王钦点的法则神曲，若想天地回应，应当首先领悟法则。如此算来，千雅姑娘，你，是不是在痴人说梦呢。”
“龙悦，其实也不算痴人说梦了，千雅其实已经开价，让咱们拿圣殿里的密藏法则宝卷交换呢……”旁边的张家老三接口道。
千雅很是平静的看着几位圣殿公子哥在用看癞□□的目光看她，没有什么表示。
“看来几位公子是出不起价格，那么烦请几位让一下，千雅要回去了。”
“千雅姑娘何以见得我们出不起价？”北方圣殿王家老五拦住。
“哦，王公子此言何意？”千雅仰起头，好整以暇看王老五的笑话。
“千雅姑娘想必也知道，法则宝卷乃是重宝，不可轻易离开圣殿，所以不如也请千雅姑娘不要强人所难，就直接来我圣殿一坐何如？”
“王老五，你这不合规矩啊！”
“王老五，滚，要走也实现到我们家！”
“王老五你阴险！”
……
第39章 愁人
其他几位都开始大骂，但心里也是很开心，到了他们圣殿，要圆要扁就不是他千雅说了算的了。
此刻的千雅也以一副看白痴的目光注视着王老五。
“王公子是不是闯升仙台受挫精神错乱了，不妨红翠楼内一坐，千雅奉上一曲了以解烦。”千雅的话听着很好听，但配合着她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不爽。
“呵呵。”王老五一声呵呵，脸色不善。
像红翠楼这种地方那是打探消息的圣地，千雅岂能不知面前这几位的情况，一帮子圣殿家族的混子们，连第一门中天门都过不去的废物，此刻就只是一群红了眼的野兽，之前可是已经虐死了好几个青楼女子了。
“看来几位已经想清楚了啊，那千雅就恕不奉陪了。”
声音一肃，千雅气势全开，一个瞬移穿过了北域杨、张、王三人的拦阻，欲要回红翠楼。
可是冷不丁脚下像是被定住了。
“你们？！”千雅眼一瞪，不敢置信的看着红翠楼里面袖手旁观的人和几位世家公子。
“千雅姑娘似乎对我们有所误解，我们的确闯不过第一门，但是不代表我们的修为低。”
杨三狂阴鸷的脸上现出一种恐怖的笑容。自打金泉城一战，杨家的所作所为居然在事后被创始元灵揭了老底，一时间本就损失不小的杨家此时可谓成为了过街老鼠，不少年轻子弟的心里居然极度扭曲。当时武明藏就说了一句话：“天欲令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
“钱大哥，那货和当初金泉城的杨安国有几分相像哎，咱们要不要管管呢？”元石头一歪，把手往钱越肩膀上一搭，嘴一努。
“你说呢？”钱越手里的折扇已经合起来了，一下一下的在手心拍打着。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元石话刚说完头上就挨了钱越一扇子。
“你只需要拔刀相助就好了，不用吼，不知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吗。”钱越点了点元石的额头，宠溺的看着元石。
“好！”元石刚应下，刚要打算出手，下一刻远方传来一曲，红翠楼内外所有人脸色都是一阵变化，不同的是，千雅是喜色，公子哥们是怒色，红翠楼的人则是尴尬的脸色。
“看来来的人是个硬茬子！”钱越仔细看着那个不是很高的身影，莫名的眯了眯眼睛。
“钱大哥，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元石看着那个边吹笛子边走来的身影，除了身高高了点，长相变化了之外，那股气质与元凡很是相像。
“眼熟的人很多，不代表每一个都是小凡。”钱越拍了拍元石肩膀，他当然清楚元石的意思，只是，就像当初元凡和五位圣祖所言，就算是元凡这位大道元主也不可能凭空使人复活。这样一算，石头的复活只怕是支付了小凡本就不多的生命力，以此为代价让他意识灵魂完整归来，而非只是找了一个无主的魂魄而已。
“其实他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他，用他自己把你换了回来……”钱越又一次重述这句话。
“我知道……”元石看着那个身影，没有多说。
对于元石而言，和元凡在一起的世间其实真的很短，很短，但是对于元石来说，他的天赋感知告诉他，他和元凡之间就属于那种一见倾心的类型，当然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元石的前世就是元凡缔造的，严格算下来，元石应该称呼元凡一声老妈，只不过这个转世之后，元凡主动给元石当不知道该算是情人还是儿子抑或孙子了。
……
远处的吹笛人来到红翠楼前，千雅叫道：“先生，您来了。”
红翠楼里的人鄙视的看着千雅，还以为会说什么东西呢，结果就是这么一句。
“鬼见愁，我们只是邀请千雅姑娘到府上做客，跟你无关，别多管闲事！”杨三狂直接拔剑，剑尖指着吹笛男子。
钱越等待着吹笛人的反击，可自始至终没任何下文。
旁边来往的人有留意到钱越二人，估计猜到他们是新人，就好心开口解释。
“那个人叫鬼见愁，是个怪胎，听不到，看不见，说不出，当然是真是假我们不知道，反正没见他出过动静，永远都是自己吹笛子。哦，有时候还吹箫。不对，前段时间弹过琵琶弹过琴，拉过二胡，好像还吹过喇叭，还有……我的老天，这家伙玩过不少乐器了，难怪千雅他们几个红翠楼的乐妓跟他好呢。”
“哦，他居然如此不幸。”钱越和元石也有点意外，确实有些太倒霉了。
“所以才说鬼见愁嘛，他的下面啊，咳咳，据说也是极度不堪，有人说他是被那些变态，咳咳，你懂得，后来迫害成这个样子的。”旁边的解说看着鬼见愁摇头叹息。
钱越和元石不言，元石是因为可怜，钱越是因为他记起，元石在他被传送走和被带回来的前后的差异，以及元凡的区别，似乎和面前的鬼见愁有几分相似。
“不过就算这样，人家照样活得很好，而且没事就和圣殿的那几位杠上，要不然会是鬼见愁，鬼都收不了他。哦，对了，这个有些悬没人证实，但也有可信度，就是传闻当初他逃离这里，跑进了禁地，回来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钱越和元石闻言莞尔一笑，话虽如此，但可以想见，最后的传说八成是真的，面前的鬼见愁只怕绝不简单。
……
鬼见愁的确没有回应，只是依旧吹着笛子离开，但是离开时的乐曲却换了，在场的人除了钱越二人之外，都脸色变幻。
“永远的长安城……”
旁边看热闹的人给钱越二人解释。
其实钱越也感受到了，一股无上意志镇压下来，没有攻击性，但是却让人生不出反抗。
千雅看着鬼见愁离开，也只是摇头叹气，不过她的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一个瞬移就会到了红翠楼。门口的几人只是和千雅冷面对视一秒便各自散去。对他们而言，或许当初的龙瀚、杨安国那一级别的年轻人来他们要给几分薄面，至于门外这几个，算了吧，他们红翠楼不是这群二世祖们惹得起的。
“这个红翠楼的后台够硬的啊……”钱越和元石同时感叹。
“没人知道后台是谁，只知道当初龙清泉圣祖都碰了一鼻子灰，类似的的地方四大升仙台附近都有，有人怀疑他们的后台其实就是创始元灵。”解说的人摸着一抹小胡子点头说道。
“那敢问先生是何方人士？”钱越观察他许久，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元石瞬移，一把制住此人。
“那个那个，公子饶命，我，我就是一个暂时定居在此的外乡人，因为待的久了，什么都知道点而已……”
“哦，真的是这样吗？”钱越满脸的不相信，因为鬼见愁向着他们走来。
看着鬼见愁，就算是小胡子都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下一刻，几人就见到鬼见愁对着小胡子行礼，算是打了个招呼。
“现在你说你不认识他你觉得有谁会信？”钱越笑眯眯的看着小胡子，小胡子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被元石捏碎。
“几位大哥，轻点轻点，我和他真的不熟，我们只是住的近，我和他都在那边住！或者说想你这种人要是真的找不到住的地方，去那边凑合一段时间的人不少的。”小胡子伸手一指，鬼见愁跟小胡子打完招呼后，也的确向着那个方向走过去了。
钱越和元石闻言，眼光一亮。
但是原本吹着笛子离开的鬼见愁却停下了脚步。
钱越三人自然留意到了，此刻，换成圣殿世家公子围观了。毕竟，他们是见识过鬼见愁的恐怖的。
“有事？”小胡子愣了下，一般鬼见愁对人都是很冷漠的才对，而且到现在为止，貌似就是那一次，他神念传音警告了他，当然他也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你刚刚吹的曲子名叫永远的长安城，长安长安，长治久安，你也不希望安静祥和的这里闹出乱子来吧。”钱越看着鬼见愁，试探的问道。
鬼见愁没有回应，只是一笛子敲开了元石抓着小胡子的手。
在接触的瞬间，元石一阵心动，反手抓住笛子，一把把鬼见愁拉到面前。
借助于身高优势，元石很轻易的看到了鬼见愁那张贴床头都能避孕辟邪的脸。
“你……”
元石看着那空洞的眼窝，破损的耳鼻嘴，一道道伤痕爬满整张脸，再看了一眼他的样式明显不正常的裤子，除了震撼、可怜、叹息之外，多了一股不舍和心疼。
鬼见愁抽了两下笛子没抽动，手上加力，直接一笛子打向元石，刺中元石心口。
元石身子一弯，胸口一疼，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身体的竹笛，再看向鬼见愁，咳嗽一声，牵动伤口更加疼痛，身上的血止不住的流。
第40章 夜行
“你！”钱越一步上前，气势陡然爆发，一爪抓向鬼见愁。
鬼见愁没有理会，反而吹起一曲，元石身上应声炸开几个血洞。
“没……事……呕……”元石伸出手，制止了钱越。
另一只手按在鬼见愁的头上。
“你啊，还是喜欢这样故弄玄虚，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的音乐总是带着你自己的感情啊，咳咳……”
元石的声音很微弱，但是钱越却从中听出来了一些东西，盯着鬼见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你吗？”钱越也开口问道。
鬼见愁停止了笛音，抬头“看”了一眼元石，抽出了笛子，转身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元石的血就顺着笛子一滴滴的滑落。
“入世、归隐？”小胡子也颇感意外。
钱越抱住有些体力不支的元石，看着小胡子。
小胡子摸摸头：“你要不嫌弃，先来我那里吧。”
钱越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
“这里，是你家？”
此刻不只是钱越，连迷迷糊糊的元石都感觉到气场不对。
“呵呵，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里会留给外来人随意住，好地方都没了呗。这里以前是诅咒之地，升仙台开启之后，这里的诅咒之力褪去，但是残留的气息还是把这里改造的让人无法居住。说句不好听的，命软的别来这里溜达，指不定怎么样就把自己玩没了。”小胡子一边开门一边解释。
一进院子，钱越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小胡子。
院子里，没有外面的那种让人不安的气息，相反很是温柔祥和。
“你还是先别问我是谁了，先带他去治疗一下吧，我很好奇，他是怎样做到伤口不愈合但是流血却留得那么少的？”小胡子看了一眼元石的伤口，颇为好奇。
“多谢。”钱越道声谢带着元石下去，小胡子却望向鬼见愁的房子。
“入世曲，归隐曲，永远的长安城，这可是当初鬼见愁惊动圣祖的三曲啊，自当日之后不曾再现，怎么会用在这二人身上？鬼见愁的每一曲都是带着自己的思想，这一次归隐、入世，难道……”
……
元石的伤口不大，钱越很简单的就包扎好了，关键是元石的不抵抗加重了他的伤势。
“就算是他，你这样，何必呢？”钱越搭脉，看着元石。
“我当初是不是就是他的那个样子……”元石说了另外一句话。
钱越一愣，他没有见到元石当时的样子，他只是见到了一根根树枝即将对元石出手，但是没有见到最后的惨像，不过看当时那些树枝的方向，估计差别不大。
“我也没有见到，当时只有水杉老祖和小凡在，你回来的时候和现在一样，小凡，确实有古怪，我当时也觉得，他可能，用自己身体换下了你身上的伤……”
“那，他应该很疼吧……”元石闭上了眼睛。
“比不过在你身上的痛苦……”钱越把元石的手塞回被子，摸着元石的脸说道。
……
入夜，元石醒来，气色好了许多，钱越扶着元石在院子里走动。
“哎，钱大哥，还要你伺候我。”元石一副无可奈何的调侃语气。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钱越敏锐的感觉到元石在开车，但是不知道他接下来要来哪句。
“本来打算浅尝辄止，你这样让我忍不住加倍补偿。”元石的话比较隐晦，但是钱越一扇子敲了下去。
“早知道我刚刚就该先办了你，省得你还有力气说胡话。”
“你这是不加掩饰的谋杀！”元石揉了揉脑袋。
“你可以把后面两个字说出来！”钱越斜眼一觑。
“你确定？我很乐意说哦！”元石身子一靠，贴着钱越耳朵吹音道。
钱越的脸上几分潮红，脸色一正。
“你身体还没好，想这么多，你还想恢复吗？我们也很赶时间的。”
“反正那里不受影响就好了。”元石咳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刚刚真该反攻你的……”
“可惜你没机会了……”
俩人的互动落在小胡子眼里，小胡子原本以为二人只是简单的主仆，最多是至交好友或者兄弟，没想到看来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很担心，自己会听到一些不太好的声音。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一点也不体谅我们这些老人。”
小胡子一脸醋味的回房，原本出来和钱越套套近乎的心思也没了。
不过还没走几步，他就发现出问题了。
整个宅院周围原本用来压制恶灵诅咒的阵法仍在运转，只是有大能出手，召唤来了他的阵法拦不住的东西。
“不知是哪位大能来此，可否现身一见？”
小胡子从阴暗处走出，此刻的他身上没有一丝的痞气，就像圣人一般正气缭绕。
钱越和元石二人闻言，扫视四周，但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变化。按理说以他们两个的实力，不应该存在这种状况的，就算是五方圣祖想要在他们集中精神的情况下隐藏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0 0 1 6 /5·4 5·6/56 54 2 24/5 56 5 45/
6…1 6 /5 54 5 45/6 1 2 16/5 6 1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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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6 /5 54 5 45/6 1 2 16/54 56 16 12/2………
一曲充斥着凄凉委婉感觉的乐音袭来，小胡子登时就觉得脑袋都大了，怎么是这尊凶神。
钱越和元石寻着乐音的源头看去，半空中无尽黑雾包裹着一个黑袍人，但是看那个人的外形，基本可以断定，就是不远处的鬼见愁。
“鬼见愁？”钱越也是颇感意外，白天他给了元石一下钱越就已经很是火大，别人无所谓，一来是元石受伤，二来，元石的体质特殊，伤口恢复的特别慢，更别说元石这一次的伤可谓是致命伤。
“怎么，白天还不够，晚上这是来收割人头吗？”钱越手一挥，周天星辰攒动，星辉垂落，化作囚牢困住鬼见愁。
“小凡，你？”元石此刻还是断定鬼见愁就是小凡，那种乐曲中的情感和内心的一种感应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就是元凡。
鬼见愁没有理会钱越的的星光囚牢，一曲百鬼夜行抄副歌段直接强行破法，黑雾扩散，笼罩整个小院。
钱越见状，闪身到元石面前，与鬼见愁面对面。
“哼。”一声冷哼，钱越威能饱提，双手滑动周天，沛然正气透体而出，气运紫龙护体，鬼见愁的黑雾无法再进一步渗透。
“卧槽！居然能和圣祖境的鬼见愁拆招，这也是俩扮猪吃老虎的狠人！”
小胡子一见钱越居然挡住了鬼见愁，顿感意外，他可是知道鬼见愁的实力的，能让五圣祖之一的龙清泉退走，实力绝对是有保证的。
当然他本人其实也能挡住，只是做不到钱越如此轻松而已。
“喂，在一旁看戏看了那么久，是不是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邻居吗？”钱越问小胡子。
“我也想知道啊，我怎么知道你把这尊凶神招来了。他的天机一片虚无，所以我断定他只是一具凶傀，和一个没有脑子的傀儡你怎么解释！”小胡子也是觉得头大，当然凶傀这个说法也是他听龙清泉所说，龙清泉被鬼见愁逼走时，给了这么一个解释，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没有多少耗费精力的价值。
“凶傀？！”钱越和元石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谁把他召唤来的，心肠如此歹毒！”元石怒道。
“除了元灵，只怕就是那几个混蛋了吧，不过看样子他们多半最初的打算就和当初对你的谋划一样，只是最后结果看样子是失控了。”钱越盯着眼前的鬼见愁，伸手一抓。
鬼见愁的身躯被凌空带起，向着钱越飘去。
在这一刻，鬼见愁身上红光暴动，钱越的气运紫龙瞬间崩碎，钱越被这一波冲击和反噬震得大吐血向后倒去。
元石硬撑着身体，哪怕胸前伤口裂开喷血也一把扶住钱越，然后一个换位，挡在钱越面前，直面黑风阵阵的鬼见愁。
鬼见愁并没有因为来人换成了元石而停下，甚至于他一开始的目标似乎就是元石。笛音停止，鬼见愁干枯的手一爪就从元石胸口抓下一块肉。
“啊……”元石惨叫，但是硬撑着没倒，钱越听到叫声，强压下反噬，撑住元石。
看到元石胸口的伤口彻底怒了。
毫无保留的一拳击出。
“嗯，只是超凡巅峰居然就有硬碰圣祖境的实力，看来也是个受到上天眷顾的孩子。”
一旁的小胡子看出了钱越和元石的底子，猜出了个差不多。
鬼见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左手一笛子敲出，直接把钱越的手腕打断。
但自己也被钱越一拳的余威扫到，向后退了几步。
元石上前，和钱越相互搀扶，看着在不远处黑雾笼罩下，像吸毒一样吸收元石肉块精华的鬼见愁。
当然也没有太久，一个呼吸的功夫，鬼见愁手里的肉块消失，周围令人不安的黑雾也散去，似乎刚刚完全是幻觉。
第41章 安睡
钱越趁着这一刻，闪身到鬼见愁背后，左手制住鬼见愁，意外的是，鬼见愁没有动，只是呆呆的看着元石。之前飘飞乱舞胡一头杂草样的头发也垂落下来，此刻的鬼见愁就像一个无人管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元石。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动了？”小胡子看着安静下来的鬼见愁，觉得有些奇怪，刚刚还大杀四方的鬼见愁吃了一块肉就变得和乖乖虎一样老实了，刚刚那块肉看样子有古怪。
目光刚一瞄到还在流着血的元石身上，小胡子立刻就感觉到钱越的目光快把他盯穿了。
“那个，现在鬼见愁的状态有些不对，你们怎么看？”小胡子立刻转换话题，看向此刻精神还可以的钱越。
“他没有任何反应，很奇怪。”钱越手指轻点几下，感觉不到鬼见愁体内有任何的力量流转，似乎现在的他体内的灵魂彻底沉睡。
“他好像睡着了一样……”
“睡着了……”小胡子有些无语，不过看了一眼钱越和元石，“那还是先解决你这位的伤势吧。”
小胡子上前扶住元石，手按在伤口之上，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让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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