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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修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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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见状挑挑眉; 他也不再看向度秋凉,而是继续欣赏起崖顶的景象来。如果他眼前只是几座高低不平而又连在一起的陡峭山崖,他也不会如此意外,显然崖顶的景象不止如此。
只见大片大片的漆黑树木扎根在悬崖之间,这些树的枝干极尽曲折,竟自然而然地蔓延而出,跃过了崖顶而形成了一个个古朴典雅的座椅。树木枝干上的叶子也并非是生机勃勃的绿色,而是宛若寂静深夜般的墨黑色,每一枚叶片都流露着浅淡的幽暗色泽,无声营造出了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氛围。
几近遮天蔽日的座椅就这么错落有致地悬在空中,有些座椅上已经有人落座,缱绻的云雾悠悠徘徊着,不经意间模糊了入座者的容颜。
花容宗为了设计出这一切大概费了不少功夫,这里的每一个座椅的位置似乎都极为自然。若非亲眼所见,长生觉得自己绝不会想到自己身处悬崖绝壁之上,而这些精致的座椅源自悬崖绝壁之间的树木。
长生不禁乘上飞剑从空中俯视着整个山崖,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什么悬崖,而是看到了一朵巨大的黑色鲜花。那些高低不平的山崖是它独一无二的花蕊,而那幽黑的树木和座椅不过是它重重叠叠的花瓣。
如果说这些座椅已经足够特别,但座椅外面围绕着的环形瀑布更是令人惊讶。事实上不仅是座椅,所有高耸入云的山崖皆被环在瀑布之中,飞流直下的瀑布似乎张扬到连盛夏的阳光都不得不为之退让。
纵使长生乘着剑飞在空中,最终他也没有弄清这瀑布究竟源于何处,它就像是直接从云彩中流溢而出一般,澄澈至极却又不失狂放。
长生欣赏完崖顶的景象后便跃下了飞剑,他刚回到崖顶还没收起飞剑,身侧的将绝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突如其来的力度让长生下意识地向着将绝的方向走了两步,而下一秒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便浮现出了淡淡的水雾。
长生瞥了一眼外围的瀑布,这瀑布似乎太过汹涌,所以才会有水花溅落。若非将绝刚才拉了他一把,这些水大概就落到他的身上了。想到此处长生又看向了将绝,将绝也正低头看着他。有时候他觉得将绝的反应速度实在快到惊人,他不知道将绝曾经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长生突然又想起了昨日的花语,就在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将绝低沉的嗓音却先响了起来:“花容宗的人在找你。”
将绝勾起薄唇低声说道,说完之后他便慢慢松开了握着长生的手。长生闻言向四周看去,度秋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而夜良弓和荆远柔正站在崖顶中间看着他。长生顿时皱了皱眉不再去想花语之事,而是向着夜良弓和荆远柔走去。
今日子时客栈外的街道上便已有人在为这百年一度的盛典狂欢,但盛典开幕式的直播却是从辰时开始的。如今还有半个时辰盛典就要真正开始了,花容宗的人此刻大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走秀准备,毕竟以前从未有过哪个宗门会将走秀作为开幕式开场节目的。
“走秀的衣服宗门已经准备好了。说实话,我真没想过扈临渊会这般看好你。”荆远柔仍是男装打扮,她摇着扇子看了眼远处独自站在原地的将绝,随后笑着对长生说道。将绝似乎对走秀不感兴趣,这样也好,因为她本来就也没打算让他和长生一起去放置衣物的地方。
长生跟着荆远柔和夜良弓来到了山崖内部,山崖内部放的皆是这次走秀需要用到的衣物,如今已经有不少人穿着花容宗设计的衣服等待走秀开始了。
“你的春装和夏装都被放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其实我倒是理解为什么扈临渊让你走两次秀。因为我们都知道,你是最适合这次走秀的人,毕竟你的天赋很独特。”
夜良弓一边说着一边帮长生打开了门。昨天他们去客栈找长生前已经商量过此事,虽然他们能在崖顶上提前铺满鲜花,但这样的做法远不如长生当初试衣时让花朵凭空出现来得震撼。
“关于走秀的安排,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夜良弓倚着门说完之后便和荆远柔又回到了崖顶上,他们身为花容宗的真传弟子,今日注定会非常忙碌。
夜良弓和荆远柔走后,长生随意地关上了门,他转过身慢慢打量起眼前的两件衣服来。
作者有话要说:
盛典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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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骨扇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7…11 11:31:52
萌萌哒的二霞霞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7…11 12:24:04
第57章 在修真界初见
长生看着放在房间中央的两件衣服,他发现花容宗最近似乎换了种风格。因为比起他之前试衣时见到的那些衣袍; 眼前这两件看上去实在是过于普通。
放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件很简单的白色长袍; 上面没有任何纹路也没有任何装饰; 就是件不起眼的白袍而已。而放在他右手边的则是件单衣,浅蓝色的宛若海水一般; 但是和这差不多的衣服在修真界也有不少,根本说不上有多特别。
有那么一瞬间长生甚至想过是不是花容宗弄错了衣服,他走上前去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两件衣服; 这次他倒是看出了些许不同。第一件白袍之所以让人觉得毫无特色; 是因为这件衣服上所有的纹路都是用与衣服同色的纯白丝线勾勒的; 乍一看很难察觉到它的复杂与精致。
长生先是拎起了左侧的白色衣袍,悬崖内部透不尽阳光; 但是房间里点亮的些许火光却足以让他看清这件衣服的大致纹路。只见这件春装上绣着几枝模样不同的花; 这些花来自三千世界不同的位面; 如今却在同一件衣袍上盛开。
衣服上绣着的花皆在春季盛开; 看着却并不柔软,反而带着几分张扬的锐意。隐约的火光为那纯白丝线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边; 使得这些花朵瞬间有了摄人心魄的魅力。而这不过是火光罢了; 若是将这件衣服放在崖顶上; 纵使隔着那重重瀑布,透进来的几缕盛夏阳光便会让衣服上绣着的花朵更加耀眼。
长生又拿起了那件浅蓝色的单衣,很显然; 这件衣服也不简单。他曾觉得这衣服的颜色像是海水,但他现在却在想也许这衣服本身便是海水。
他不知道这件单衣究竟用了什么料子; 竟然透着透着几分令人舒适的凉意,而随着角度和光线的不同,那蓝色的深浅程度也在微微变幻着。它不仅仅拥有大海表面那一层漂亮的浅蓝色,还有着深海处那更为神秘的色泽。也许上一秒它给人的感觉还是风平浪静时的浅淡,下一秒或许便是海浪滔天时的深沉。
长生看完后随手放下了手中的单衣,他的视线转向了前方的墙面。花容宗或许是想让他更清楚地了解他该何时出场,所以在墙上嵌了一面崭新的灵镜。长生抬手点开了灵镜,现在盛典还未开始,他看了会儿灵镜上的其他节目才等到了盛典的真正开幕。
如今灵镜中显现的是小千世界盛典的情景,当崖顶的独特景象一朝出现在灵镜上时,三千世界无数修士凡人为之惊叹。而片刻之后,镜头从崖顶的景色转向了悬崖外的入座者们,镜头每落到一个人身上,介绍这个人的声音便同时响起。能够被邀参加盛典之人皆非寻常之辈,这些人或是富商,或是贵族,或是宗门宗主,亦或是天才修士,而其中绝大部分入座者都来自小千世界。
灵镜前的观众们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这些画面,更不在意这些介绍,然而当镜头突然停在一个人身上时,介绍声瞬间消失,甚至于整个三千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无论是崖顶之人,还是三千世界坐在灵镜前的观众,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为坐在最高处的那个人停留。只见那个男人一袭暗金色的长袍,他不过是静静坐在那,却仿佛是坐在大千世界的龙椅之上。
根本无需任何介绍,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众人便已知晓他究竟是谁。他是帝阙,曾经的三千世界最强者,如今的“三千世界财富排行榜”榜首,那个喜怒无常却又魅力十足的帝阙。
虽然朦胧的云雾模糊了他的容颜,但那把独一无二的暗金色长剑足以说明他的身份。帝阙拥有强大的武力与绝对的财富,更别提他还有着英俊的容颜和尊贵的地位,事实上这三千世界之中崇拜帝阙的人或许比崇拜将绝的还多。
镜头久久地停留在帝阙身上,介绍声也迟迟未响,没有人料到帝阙会来到此处,也没有人敢当着帝阙的面说出介绍之言。直到那崖顶的云雾轻轻划过,隐约露出了帝阙那皱起的眉头时,镜头才被骤然移开转向了他人,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也才被瞬间打破。
当镜头转开之后,所有人终于慢慢回过了神,无数人在灵镜前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整个三千世界似乎都沸腾了起来。那可是帝阙啊!若不是镜头恰好停在了他身上,谁能想到他会出现在小千世界的盛典上?就算这次盛典和宗门大比在同一天举行,就算这次盛典比往常要盛大了些,但再怎么样也不足以让这个男人前来观看吧?!
灵镜前的人可以随意说出自己的想法,但那些身处盛典现场的人就不敢这么做了。虽然不知道帝阙为何而来,但他们却很清楚帝阙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所以谁也不敢出声惹怒这个男人。
“……怎么可能?”负责这场盛典的扈临渊抬头看着远处的帝阙,眼底也满是震惊之色。他的确邀请了帝阙,但他完全没有想过帝阙会来,毕竟几百年来帝阙从未在任何盛典上出现过,何况这次仅仅只是小千世界的盛典。
仍然待在房间里的长生看到帝阙出现在灵镜上后也十分惊讶,然而房间外猛然响起的敲门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绪。长生知道外面敲门的人是花容宗的弟子,那人是来提醒他赶紧换上衣服准备接下来的走秀的,长生换好衣服后便关上灵镜来到了崖顶。
扈临渊昨日在客栈中便和他说过,今天的走秀与上次试衣时的随意行走不同,他要沿着花容宗造好的台阶上行走。想到此处长生瞥了眼崖顶上悄然浮现的台阶,这些洒满了花瓣的台阶连接了各个悬崖,而那台阶之下便是万丈深渊。
长生本打算闭上眼等待走秀音乐的响起,这次他倒是不需要运转《繁音诀》了,因为花容宗已经准备好了走秀时所需的琴曲。然而就在他刚要闭眼时,他却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突然抬头看去。
长生的视线划过了悬崖边缘的漆黑树木,最终落在了远处倚在树上的将绝身上。他不知道将绝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那里的,更奇异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入座者发现他的存在。
此刻琴声骤然响起,长生顿时收回视线不再多想。他没有看向倚着墨色枝干的将绝,也没有看向高处吸引了众人目光的帝阙,他只是直视着前方从容地行走着。而他出现在画面上之时,已然沸腾的三千世界又因他而沉寂。
那飞流直下的瀑布阻隔了盛夏的阳光,偶尔流溢进来的光线落在长生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灿金色的光芒。而白袍上绣着的每一朵花都被阳光勾勒出了更为清晰的纹路,他每走一步,丝线上的光芒就又烈上一分,渐渐地长生变得愈发光辉夺目。
帝阙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走秀的长生,一开始他还在欣赏长生出场时的从容气势,然而当长生踏上第一阶台阶后他便慢慢勾起了唇。因为长生踏上台阶之后,纷纷扬扬的花瓣便从云端飘转落下,大片大片的鲜花随之绽放。不过片刻罢了,崖顶和台阶上已落满了繁花,就仿佛是春日重新降临一般。
“他是谁?”帝阙低头瞥了眼坐在左下方的花容宗宗主,他那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花容宗宗主听到帝阙的声音后愣了一瞬。他没敢抬头看向帝阙,更不敢探究帝阙为何要这么问,他只是低声地回答道:“他叫长生。”
作者有话要说:
帝阙悄无声息地入座了,然而镜头却偏偏停在了他身上。
第58章 在修真界欣赏
帝阙听到“长生”这个名字后眼中划过了意外之色,他看着仍在走秀的长生; 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来。他来此处自然不是为了什么小千世界的盛典; 他是来确认将绝的行踪的。
如果说以前的将绝一直居无定所踪迹难寻的话; 现在的将绝倒是要好找多了。因为他要跟着一个人,一个身处小千世界的人。这就意味着将绝没办法再待在危险位面里酩酊大醉; 这也意味着将绝没办法再待在漫天雷霆中沉睡许久。
将绝百年之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大多碍于险境和雷霆的威胁而没去找他麻烦。他们若是知晓将绝如今待在小千世界某个普普通通的位面,大概是不会错过这个绝好的动手机会的。
帝阙没有派人去调查长生; 因为他知道长生今日会出现在盛典上。不久前扈临渊汇报了衣料之事; 那时扈临渊手上有两幅画像; 其中一幅画像上画着的是现在的将绝,而另一幅他虽未看见; 他却很清楚那人就是将绝曾经提到过的长生。
外宗之人来花容宗大多是为了任务之事; 扈临渊留着长生的画像; 很可能是看好长生的潜力。而这次盛典又是由扈临渊负责; 长生会来此走秀也不足为奇。
但他如此肯定长生会出现在这次盛典上却不是因为这些猜测,他不过是相信一个能唱出“登九霄帝阙; 我命将绝”的疯子不会甘于平凡罢了; 事实也恰好证明了他想得没错。只是帝阙没想到的是; 长生竟会第一个出场,他也没想到长生会是这般模样。
帝阙低头注视着走在台阶上的长生,悬崖上所有的台阶都是透明的; 此刻长生站在两座悬崖之间,他的脚下便是万丈深渊。然而长生的背脊依旧挺直; 他的步伐也依旧从容,他的面上还带着些许笑意,温柔之下似乎皆是疯狂。
而这恰恰是帝阙最欣赏的性格。帝阙向来不喜如将绝那般疯狂过头的人,他也不喜如扈临渊那般自以为冷静的人。疯狂的人或许能出人意料地变得强大,但更可能牺牲太多却一无所得;冷静的人或许能顺顺利利地有所收获,但也可能筹谋太多而失去乐趣。
于帝阙而言,长生这样的性格倒是刚刚好。长生能狂妄地唱出那句歌词,也能冷静地走过陡峭悬崖。他看似游离在理智的边缘,实则却很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帝阙看着长生走完了所有台阶,缠绕在长生衣袍上的金色光芒衬得他愈发苍白俊美,不知不觉间长生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就在这时,帝阙瞬间拿起了身侧的暗金色长剑,他的脸色也骤然阴沉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从那墨色枝干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帝阙冷冷地看向了十米外的漆黑树木,一袭黑衣的将绝不知何时落在了树上。
将绝瞥了一眼帝阙便收回了视线,他随意地倚着枝干,面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懒散表情。然而帝阙却很清楚,将绝刚才动了杀心,将绝那把已然出鞘的漆黑长剑无声地说明了一切。他们两人注定为敌,现在没打起来不过是因为谁也奈何不了谁罢了。
将绝凝视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出鞘的长剑看上去似乎比深夜还要暗沉,而那剑身上铭刻着的雷霆纹路在阳光下隐约浮现。将绝慢慢抬起了长剑,剑尖划过空气之时,那把剑仿佛从沉睡中骤然苏醒一般,此刻它就像是天地间最狂暴的雷霆,能够轻而易举地撕裂一切。
然而将绝却没有挥动长剑,他只是将剑重新收回了剑鞘之中。随后他还捡起了散落在枝干上的黑布,一圈一圈地将它重新缠在了剑鞘上。
“你不该来的。”将绝一边为剑鞘缠上黑布,一边运转灵力传音给帝阙。他大概能猜到帝阙为何而来,他也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的麻烦日子。
当初他让帝阙照顾黑龙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毕竟那头黑龙实在太能惹事,但帝阙却因此发现了他身处小千世界,还猜到了他去小千世界的真正原因。不过那时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隐藏踪迹,因为他一开始只打算在小千世界待上一阵子,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十几天,反正不会太久,所以他也懒得去否认帝阙的猜测。况且帝阙向来自负,他否认了也没用。
然而纵使是将绝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在长生身边待了半年多,甚至于他还对长生动了心。现在再想隐藏踪迹显然不太现实,但他却也不想就此离开。
“我并非高尚之人,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帝阙听到传音后没有看向将绝,他只是低头注视着下方的悬崖,淡淡地回了一句罢了。悬崖上的走秀还在继续,此时长生已经离开了崖顶,而走秀者所穿的衣服也从春装变成了夏装。
帝阙不知道将绝是怎么在短短百年间成就仙帝的,他对此也不感兴趣。他只知道最先踏入长生境的人会是他,而不是将绝。帝阙一直很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无论是成为小千世界某个位面的帝王,还是成为整个三千世界的帝王,不过都是些意料之中的事。
他并非是什么高尚之人,也没无聊到和将绝公平一战。他确认了将绝踪迹的瞬间,那些敌视将绝的宗门和仙帝们便已收到了消息,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带来的麻烦足以延缓将绝踏入长生境的时间。帝阙说完后突然向崖顶某一处看去,与此同时将绝的目光也停留在了那里。
花容宗的走秀即将结束,而最后一个走秀的人正是长生。当长生出现的那一刻,众人看着他不禁想起了神秘的大海。长生身着蓝色单衣,如今的他不像之前穿着白袍时那般耀眼夺目,但却有着一种令人沉静下来的魅力。
他行走之时有如暴风骤起海浪翻涌,格外潇洒飘逸。而那单衣的颜色也在随之变化,上一秒它还是海面之上的淡蓝色,下一秒便转向了深海之中的暗蓝色。只见浅蓝色的花瓣轻柔地落在台阶之上,悬崖上回旋的台阶似乎都因这些花瓣变得宛若流水一般。
“当日你不该告诉我他的姓名。”帝阙看着长生走在台阶上的身影,半响之后再度传音道。
“你……”将绝闻言却慢慢皱起了眉,他低沉的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帝阙这句话如果只是在说他是通过寻找长生的踪迹而找到自己的也就罢了,如果不是……
“我很欣赏他,倒是可惜了。”帝阙不在乎将绝是怎么想的,事实上就算将绝不告诉他长生的姓名,只要将绝还在小千世界,只要将绝还跟在某个人身侧,他最终依然会找到将绝的踪迹,只不过找起来稍微麻烦些而已。他说这话是因为他觉得,若是将绝之前没有说出长生的姓名,或许他现在会更欣赏长生。
“可惜?”将绝凝视着慢慢离开崖顶的长生,他的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他的确不该让帝阙知道长生的存在,帝阙太过喜怒无常,将绝不觉得帝阙会真的欣赏谁。世人总认为他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事实上也许帝阙才是那个最随心所欲的人,谁也不知道帝阙究竟在谋算着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将绝曾想过帝阙当年是否算计了他。那些年他一直在寻找能使人死而复生之物,这却让他四面皆敌趋于疯狂。如今回想此事,将绝觉得某些传说或许是帝阙派人流传出来的,而这就是前几十年帝阙没有对他出手的原因。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生死之间徘徊,九十九朵雷霆花的传说更是让他差点消散在雷霆中,帝阙根本不必亲自出手,他以为自己会因这些传说而亡。
后来将绝一朝清醒了过来,他不再去追逐那些传说,而是终日在雷霆中沉睡。不久之后他却又因那头黑龙与帝阙交手,从而被世人冠上了“三千世界最强者”的名头,直到现在将绝都觉得这个名头极为可笑。
因为当日帝阙根本没有与他殊死一搏的打算,换句话说,帝阙根本不在意那场胜负。帝阙这么做或许只是厌倦了最强者的名头,或许只是想将他推到更麻烦的境地,他们之间终究是胜负未分。
“第二次了。”骤然响起的传音打断了将绝的思绪,帝阙的声音中满是冷意。将绝知道帝阙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刚才是他今日第二次对帝阙动了杀意。而若是再有第三次……
而若是再有第三次,这小千世界的百年盛典怕是要办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心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7…14 02:20:33
第59章 在修真界猜测
就在将绝和帝阙暗中交锋之时,三千世界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已放在了长生身上。
虽然不少人看过介绍长生的那一期《修真报》; 也听说过那天长生在花容宗试衣时营造出的奇异美景; 但终究没什么人亲眼见过那一幕; 甚至还有人觉得报纸上说得太过夸张了。毕竟修真界从来都不缺美人,长生还没俊美到让世人都为他着迷的地步。
然而今日看完走秀后; 观众们才明白原来当初《修真报》上写的都是事实,他们从未想过花容宗的走秀也能变得这般瑰丽、这般令人沉醉。
无论是那崖顶上落满的花瓣,还是台阶上绽放的鲜花; 都充满了一种生机勃勃的魅力。而当淡蓝色花瓣从云中坠落; 在悬崖间慢悠悠拂过时; 这样的魅力又转为了流水般的温柔,不知不觉间褪去了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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