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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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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书放到鱼恒枕边,注视鱼恒良久,走出门。
……
鱼恒再次醒来时,窗外天空昏暗。
这一觉,他做了很多梦,过去的事,现在的事,在梦交织穿插。
他揉着凌乱的头发,晃悠到门外。
客厅里静悄悄的,窗台上花盆一枝丑陋的大头花无精打采。鱼恒看到花的片刻心脏仿佛被什么敲击一下,他记得楼衍还带来一条鱼。
匆忙走到书房,贺兰躺在鱼缸旁的花盆晃动着小绿芽,鱼缸里一条红金色锦鲤在水摇晃的尾巴。鱼恒伸出一根指放到水,小锦鲤扑腾撒欢儿着游到指前亲昵得蹭了蹭。
“哎,老板!它竟然理你!我都和它玩了好一阵了,它都不理我的。”花盆里的小豆芽说。
鱼恒心五味陈杂,这条鱼的命是自己给的,当然理自。
“小兰,”他抽出指,声音有些急切,“楼衍去哪了?”
“不知道啊,楼小哥哥出去好久了!”贺兰头上的小绿芽轻轻摇摆两下。
出去了?
鱼恒快步走出书房,来到门口焦灼地向外面观望。
傍晚的风,已经不复午那般灼热,轻柔凉爽迎面吹拂过来。夕阳落在地平线斜上方,天边大朵的火烧云红彤彤的,犹如从天空更深处散发下来的红光,浸染了整片天空。
鱼恒靠在门旁,目光四下搜寻,他有话想问楼衍。问他为什么会有花和鱼,问他是不是……是不是什么都记得。
远处,一个容颜俊美的青年缓缓向鱼恒走来,鱼恒看着他,心跳得厉害。
“你去哪了?”
楼衍抬起塑料袋,“晚饭。”
鱼恒讪讪的,忽然到嘴边的话就那么咽下去了。
楼衍从鱼恒身边走过,轻声道:“进来吃饭吧。”
他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到桌上,从厨房取来碗筷。
桌上有两道鱼,一道清蒸,一道红烧,还有一盘油炸蝉蛹。
楼衍将碗筷递到鱼恒面前,鱼恒没接,盯着那道蝉蛹,问:“这个菜……?”
“记得你喜欢,看到店里有卖就顺道买了。”
喜欢?
是的是喜欢,可是自从这世遇到楼衍,他从没告诉过楼衍自己喜欢。
以前告诉过,还是几百年前。
……
仙法大赛结束后的第天,鱼小妖王和楼上仙的事迹热度还没消减,就又出来个爆炸性新闻。
——鱼小妖王命人抬着两座金山堵在仙界入口处,向楼上仙提亲了!
妖界向来没有提亲婚嫁的习俗,在一起睡一觉就算有了婚缔关系。鱼彦殊在人间走过一遭,觉得凡间的婚嫁礼节更有诚意,要是用妖界的,楼景途怎么也不可能跟自己睡一觉啊!
提亲这日,鱼彦殊挑了最好的黄道吉日,最贵重的聘礼,数百只百灵鸟围绕天界盘旋合唱百鸟朝凤。
鱼彦殊一身牡丹红色长袍,腰间系着红玉金纹腰带,一头如墨长发用红发带束起,妩媚的丹凤眼透着傲人的霸气。他靠在仙界入口处勾起嘴角,意气风发。
守在入口处的仙界守卫叹气,这小妖王怎么又来了?上午不是才来过么!
白初上正和酉卒在院纳凉,就听到了百灵鸟的叫声。白初上正要问怎么了,门外有人来报,“白上仙,妖王大人前来向楼上仙提亲了。”
“提亲?!”白初上头顶的小黄花一下子竖起来了,“我去看看,不知道这小妖王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酉卒原本靠在白初上身上打盹,白初上这么一动,一下子醒了。他拉住身边人的臂,笑着说:“先帮师兄收着吧,等他回来再做打算。”
“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坏心眼,要是我们帮他收了,小妖王肯定觉得景途同意这门亲事了!”
“那你怎么想的?”酉卒坐在光滑的青石上,仰着头看白初上,嘴角挂着笑。
二人对视片刻,都笑出了声,白初上笑声更大一些,“但我确实是和你想的一样,先收着吧!哈哈哈哈。”
仙界大门口,白初上乘色祥云而来。
他跳下祥云,心想小妖王穿得还真是喜气,“妖王大人,景途他现在不在天界。”
鱼彦殊微微失望,“那他去哪了?明明上午才见过的啊!”
“他去魔族那边处理些事情,妖王大人要是不介意,就先把聘礼放这儿,不然来来往往也不方便不是?”
鱼彦殊想了想,向抬着两座金山的妖仆挥挥,“把聘礼搬到楼上仙住处。”
白初上愣了一下,“什么!你这两座山要堆在楼景途那里去!”
“对啊,”小妖王笑眯眯地,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快点快点,记得别碰到我老婆家的花花草草啊!”
白初上:“……”
楼景途住在仙界灵气最重的地方,地处也比较偏僻,可以说方圆百八十里的山野河流都是他的府邸。
鱼彦殊指挥着妖仆将两座小金山堆放到楼景途花园两侧,金光闪闪的小山和花园连成一体倒也不违和。
“我竟然觉得有点好看……”白初上摸摸头顶小花,点评道:“他这太素了,这么一弄反倒有点接地气儿了!”
年轻的仙官陪在白初上身侧,轻声问:“白上仙,这是不是太由着小妖王胡来了?万一楼上仙回来生气……”
白初上笑着跳上祥云,“你操的哪门子心啊?”
仙官立刻低下了头,为自己的僭越感到失礼。
白初上瞧着鱼彦殊挥挥,“我就先回去了,妖王大人可以在这里等他回来。”
鱼彦殊望着白初上背影,“小白慢走不送啊。”
白初上听到“小白”这个称呼时,险些从祥云上摔下来,这个称呼前些日子酉卒一直在叫,他都快听吐了。
守在一旁的年轻仙官心里不屑,呵,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白初上走后,鱼彦殊遣走了妖仆,哼着刚学来的百鸟朝凤,心情非常不错的来到楼景途房间。
楼景途的房间很干净,干净到没有一点毫无用处的摆设,书和仙卷占据了大半个房间。鱼彦殊看了就觉得枯燥,还想睡觉。他坐在床边,打个哈欠等楼景途回来。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在这期间,他把自己柔顺的长发缠到指上解解缠缠,把叮叮当当的玉石吊坠抛向空一扔一接玩了二十多次,又拿过桌边的镜子整理仪态,顺便欣赏着自己艳丽的容貌。
要不要涂点胭脂水粉呢……
他拿着镜子左照又照,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盒。鱼彦殊坐累了,就半个身子躺在楼途床上双腿垂在床下,打开瓷盒将里面深红色的膏状物往嘴上涂抹,途着涂着就睡着了。
楼景途回来的时候,早已经听说妖王带着两座金山向自己提亲的事,整个界都因为这事炸开了锅。连他远在昆仑山的师父都带人送了句话来:有悖伦理纲常。
他站在花园两旁的小金山前,脸上没有显露任何情绪,眼宛如清潭波澜不惊,风吹动他一尘不染的白衣。楼景途在金山前驻足了有半柱香时间,才往房走去。
楼上仙的府邸向来是没有仙仆伺候的,他喜静,喜独处,不喜被人打扰,吃穿用度全是自己打理,连偌大园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是他亲浇灌的。临近门口时,楼景途停下了,他听到屋里有轻微细碎的声音。片刻后又神色了然,这个时候能在自己房的也只有那位叫嚷着要娶自己的小妖王。他缓缓推门而入,风吹落书案上的仙卷,床上躺着的人动了动。楼上仙轻轻关上门,一挥地上的仙卷重新回到书案上。
大床上的人睡得很熟,似乎做了什么梦,还伸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被抹到一半的红色唇脂蹭了一脸,颇像脸谱里的大红脸。
楼景途来到床边,拿过鱼彦殊里的唇脂放到一旁,又俯下身将小妖王的鞋子脱下,规矩的放在地上,将人托到床央。
一切做完后,楼景途坐到书案前,打开一副仙卷看起来。
一只百灵鸟落到窗外枝头唱起了百鸟朝凤,楼景途充耳不闻,俊美的面容映着窗外的光。他摊开一张信笺,白皙的执起毛,在上面写出一行隽秀的字。
随后,窗外飞来一只金色的鸟,金鸟羽毛上载满光辉,叼起被折叠整齐的信,飞了出去。
楼景途继续看着仙卷。
窗外的百灵鸟的声音不知婉转鸣啼多久,连太阳鸟都在神柱上换了一班,鱼彦殊终于醒了。鱼彦殊这一觉睡得甚是舒坦,抱着楼景途的被子夹在双腿间,左滚一下右翻一下,丑态全数落入心悦之人的眼底。他迷迷糊糊坐起身,睡得太忘我,已经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睡在何方。他揉揉眼,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看到了书案前的楼景途。
楼景途抬眼瞧了下鱼彦殊,眼没有责怪也没有揶揄,冷冷清清的捉摸不透。
鱼彦殊最怕这样,他越没情绪,越没表达,自己就越看不透。
就这么一眼,小妖王沉不住气了,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叠上了摊成一坨的被子,然后跳窗户跑了。
楼景途看着床上被叠得整齐的被子,回想着鱼彦殊走时滑稽的大红脸,眼底的冷清淡了一些。
溪水边,鱼彦殊用力清洗着自己脸上的红色痕迹。怎么会这样!!!明明打扮得美美的过来了,怎么还睡着了!睡着了也就罢了,为什么还弄了个大红脸!楼景途全看到了!本来还打算和他说提亲的事呢!现在这样是不是太不庄重了!
小妖王对着溪水里的自己纠结许久,最后张开红色半透明如同一张巨大的蝶翼翅膀飞走了。
楼景途阅览着各地仙人上奏的仙卷途,耳边一下子清净了下来。百灵鸟飞走了,风吹动窗边柳树,枝条磨蹭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下一刻,一道红影闪进来,鱼彦殊整理好仪态,站在楼景途面前。楼景途抬头,正对上一张清秀又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孔。
鱼彦殊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嘿笑道:“刚才把脂粉擦了,对了楼上仙,给你尝尝我们妖界的好玩意儿!”
他伸一变,一盘子褐色肉乎乎的东西摆在楼景途面前。
“尝尝,可好吃了!油炸蝉蛹,吃过么?”小妖王满怀期待的问。
楼景途没动,垂下眼继续浏览仙卷。
鱼彦殊盯着楼景途看了一会儿,最后泄了气一般,抓起一颗蝉蛹放到嘴里嚼,“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还舍不得给人呢!”
楼景途也不说话,任凭鱼彦殊怎么叨扰,不烦也不恼。
鱼彦殊坐到楼景途对面,一拄着下巴盯着楼景途看,一闲着无聊转圈圈。转啊转,一条小锦鲤凭空而出,跌落到楼上仙的玉石茶杯。
杯是早上新换的清水,温度适宜,小锦鲤摇着尾巴在茶杯里游来游去。
“我说楼大上仙,你看这些东西多枯燥啊,这小东西送你解解闷怎么样?”
……
桌上鱼香阵阵,门外夕阳与地平线平齐。
鱼恒脑海像是走马灯一样,过往片段一个个浮现。
以及,回想起他失忆时问楼衍关于鱼彦殊的事,楼衍给他的回答是:他很好。
他很好,这个字包含了太多太多。
鱼恒不敢深想,不敢想这个字里的深意。
楼衍坐在他对面,平静地注视着他。
一如多年前,他在书案前看着楼景途一样。
许久后,鱼恒听到自己艰涩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蝉蛹?”
楼衍眼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夹起一块儿鱼肉,淡淡道:“贺兰告诉我的。”
鱼恒盯着楼衍平静的眸子,认定楼衍有前世记忆,因为自己从没告诉过贺兰。
楼衍从容不迫的迎接鱼恒的审视,没有一丝慌乱。
鱼恒问到这里,就知道其实没必要再问了,楼景途不想说的,任何办法都不能让他开口。
他不是执拗前尘,只是不明白。
过往前尘,今生今世,太多太多不明白。
楼衍拿着碗筷的仍然悬在半空,鱼恒伸接过,盛了一碗米饭。
不过算了,万千世界不是什么都能明白的,如今楼衍肯在自己身边他就知足了。至于楼衍非要装不记得以前,那他就陪着他演,反正这样的楼上仙撩起来更有。
鱼老板的超级乐观主义一下子给他打足了气,他忽然觉得今后的生活会丰富多彩起来,每天做做生意,撩一撩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楼上仙,简直美滋滋啊!
鱼恒很快又恢复到了嘻嘻哈哈的模样,吃饭时一直贴着楼衍说话,一顿饭下来二人脸上耳朵都有些发烫。
吃过饭,鱼老板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楼衍坐在桌边看晦涩难懂却蕴含着大学问的《易经》。
鱼恒看电视的时候根本没办法专心,一个劲儿偷瞄楼衍,却发现楼衍时不时打着哈欠,似乎有些疲惫。他想起楼衍童子命格,身体不好,奔波了这么久都没见他好好休息。他顿时心疼起老婆来,走到楼衍身边拿下他里的书,“回房休息吧。”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在靠在墙边,之前给楼衍新买的床不翼而飞。
鱼恒这才想起来,他早吩咐贺兰把楼衍的床弄走了,那今晚……他们岂不是要再一次同床共枕了!
奸计得逞的鱼老板竟然有些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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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新买的床怎么没了?”鱼恒装出非常惊讶的样子;“我去问问贺兰!”
鱼老板转身就要出门,正巧这时贺兰推门进来;二人险些撞到一起。
“小兰;我新买的床去哪了?”
鱼恒低头瞅着贺兰;贺兰抬头瞧着鱼恒。鱼恒背对着楼衍冲贺兰挤眉弄眼,贺兰眉毛挑了挑,一副已然了悟到的表情。
贺兰立刻哭丧着脸;跪在地上抱住鱼恒大腿大哭:“呜呜呜老板,家里进小偷给偷走了,报警了警察也没找回来,老板我的错啊我不该睡懒觉的!”
“……”
鱼恒一脸慈爱的说着“没事没事不怪你”;一将贺兰拉起来用力拍着他后背;示意他意思意思得了,戏别这么夸张啊!
多年的默契让贺兰立刻会意,他用妖语和鱼恒传递消息;“老板你让我办的事我办好了哟,别忘了答应我的花瓣……”
鱼恒嘴角抽了抽,曲起腿用膝盖撞了贺兰两下。
“老板你撞我干嘛?难道我说被偷走了这个理由不够完美?哎!你怎么又撞我……”
鱼恒冷汗都要流出来了,尴尬的要命……楼衍是能听到并且能听懂妖语的啊……这下可好彻底败露了……
贺兰戏做全套;抽抽着小脸哭着出门了,卧室里顿时剩下他和楼衍。鱼恒本来在思考要不要解释点什么;后来一想算了;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楼衍真有前世记忆;那自己对他不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么?哎!等下,楼衍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恢复记忆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在楼衍心这个失忆的自己是不喜欢他的,既然不喜欢,自己也就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了。可不是喜欢,又有什么别的理由能解释呢?
鱼老板沉思好久后,说了一个十分蹩脚的借口,“我一个人睡吧,害怕,这几天经历太多灵异事件了,我晚上一闭眼睛就做噩梦。”
已经看透一切的楼衍不咸不淡的说:“好。”
什么???
楼衍竟然答应了!!!
鱼恒简直不敢相信,楼衍是不是太由着自己了。
他激动地走到床边坐下,看向楼衍,“那……我们睡吧?”
我们睡……
话刚说出口鱼恒就想歪了,脑补出了十八禁内容,脸渐渐发红。
楼衍默默脱衣服,他只脱掉外套就准备躺下了,身上还穿着白短袖和运动裤。
鱼恒疑惑,“你不穿睡衣的?”
楼衍看着他,算是默认了。
在找到鱼恒之前楼上仙一直是满世界游走,怎么穿就怎么睡,比较方便。
“我给你找我的睡衣穿,这么睡觉不舒服的。”鱼恒到柜子里拿出一套刚买完没穿过几回的黑色冰蝉丝轻薄睡衣,递了过去。
楼衍接过,用眼角余光瞄了下鱼恒,开始脱衣服。这衣服脱的是慢条斯理,裤子脱的也是慢条斯理。鱼恒直勾勾盯着楼衍,咽了咽口水。
楼衍穿的内裤和在道观时穿的不是一个颜色,估计洗澡时换了新的。布料紧贴如白玉般细嫩的皮肤,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鼓鼓囊囊的。后面当然是翘挺的臀,前面则是……
鱼恒喉结滚动了下。
觉得还是要自己当攻,如果是楼衍当,自己会坏掉吧。
当楼衍诱人的人鱼线和精壮的八块腹肌、两条直的大长腿隐藏在睡衣睡裤里后,鱼恒不舍地移开了眼。
他的睡衣穿在楼衍身上很好看,黑色衬得楼衍皮肤更白。而且这件睡衣和他身上穿的白色是同款,鱼恒有一种他们在穿情侣睡衣的感觉。
鱼老板痴迷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楼衍身上来回扫视,楼衍抬眼瞥向鱼恒,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鱼恒挠挠头钻进了被子里。
楼衍关上灯,也躺在床上。
30 30
窗外月光光辉洒进来;洒到地板上留下一道暗淡的白光。
鱼恒瞪着大眼,兴奋的睡不着。
“我害怕;可以抱着你睡么?”鱼老板又装起了小可怜。
楼衍主动伸出揽住鱼恒的腰。
当二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时;鱼恒觉得自己浑身像被火灼烧一样;楼衍温暖的胸膛就贴在自己后背,他能清楚的听到楼衍怦怦的心跳声。鱼恒险些要脱口而出问他为什么从再次相遇后就对自己这么好,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即便自己问了楼衍也不会说,而且他也怕,怕那个答案——不是喜欢,是感激和愧疚。
感激自己当年替他开仙途;愧疚自己为他毁了妖王身。
鱼恒一想到这点;高涨的情绪瞬间降温。楼衍察觉到鱼恒微妙的情绪变化后,伸揉了揉鱼恒柔软的黑发。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很香。”
楼衍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鼻间的气息喷洒在鱼恒颈间;鱼恒脑子里瞬间炸成一团浆糊,哪还有空胡思乱想,磕磕巴巴的说:“老老牌子……牡丹花香的……”
“很适合你。”
楼衍想到自己第一次在仙法大赛上见到彦殊时,就觉得他漂亮的像极了自己院的牡丹花;美艳动人的脸上流露着意气风发桀骜不驯,说要娶自己时笑容甜得发腻;却还是被飘忽不定的目光暴露了稚气与不安。
鱼恒心跳得极快;隐约觉得不大对劲;不是自己撩楼衍么?怎么好像被反撩了?不肯示弱的鱼老板在楼衍怀里翻过身;二人在月夜里,脸对着脸,呼吸彼此交融。
楼衍注视着鱼恒,疑问道:“怎么了?”
“……”鱼恒看着月光下那张显得异常温柔的脸,忽然就词穷了。
“还怕?”
“不……”
楼衍用力揽过鱼恒,将人紧紧圈在怀里,鱼恒的脸就贴在楼衍坚实炙热的胸膛上。
“这样就好些了吧?”
鱼恒:“……”
“睡吧,你明天还有事做吧?”
“好……”
这回鱼恒是真睡不着了。
此次撩楼以衍失败告终!
第二天日上竿鱼恒才起床,昨晚失眠到二半夜才睡。睡着后还做了春梦,梦里自己被楼衍压在墙上这样那样,梦境内容和《上仙大人你轻点》高度重合。
鱼恒:我才是攻啊喂!
起床洗漱完后,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了。鱼恒瞧着桌边坐着的人,虽然面容冷冰冰的,但在他心里就是个贤妻良母啊,这样的楼衍他好想快点娶回家!
桌上是香气四溢的饭菜。
鱼恒坐过去,拿起碗,“哎,今天的是水煮鱼片和豆腐鱼汤啊?”
楼衍默默将鱼汤盛好递给他。
鱼恒喝着鱼汤,入口鲜味十足,可以见得是今早儿新出水的西湖肥鱼。
一碗鱼汤鱼恒就喝了个半饱,丹凤眼带着满足的精光挑着看向楼衍,笑着说:“你这样会会把我喂胖的。”
他没有多想,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后才意识到这句话里撒娇意味十足。
“胖点抱着舒服。”
鱼恒:“!!!”
楼衍慢条斯理地剥鱼刺。
鱼老板有点不淡定了,他都怀疑楼衍是在故意撩自己。可仔细一看又不太像,楼衍太平静了。难道这是来自直男不自觉的关怀?哎,话说楼衍是直男么?他喜欢女人么?应该不是吧,从没见他和哪个姑娘走的近,不然上辈子也不能单身两千年。那是弯的?也不太像,自己追了那么久又没追到。鱼恒陷入了纠结,纠结了一会儿后他想通了,管他什么性取向呢,反正都不耽误自己追老婆。
鱼恒吃着米饭,想了想说:“等下午哥哥带你买个去,没实在是太不方便联系了。”
楼衍没有异议。
吃过饭,鱼恒来到书房当起了他的鱼老板。他不在店里这几天,贺兰一直是用存货发货的,如今存货都用完了,又要做新的。
符箓加持相对于其他物品好做一些,他拿出满满一盒子已经被自己加工过一次却没有进行加持的符箓,根据顾客不同需求加持。已经恢复八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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