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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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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骨头都碎了”这五个字,鱼恒怔了下,自己怎么死的,楼衍从不提,他也不会想,因为太痛了,痛得即便换一个身体,那种痛还停留在灵魂里血液里刻骨铭心,一想仿佛会再经历一遍,仿佛在一刀一刀凌迟自己的灵魂。
楼衍感到掌握着的颤了下,他抬头冷冷地看向姜羽,眼神如冰刀充满了警告意味。
姜羽心里一惊,脖子上凉嗖嗖的,好像楼衍眼的刀子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可很快他又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连个畜生都收拾不过的废人,根本不能威胁到自己什么。
“瞪什么瞪,仙人我说的可是实话啊,不男不女,杀兄弑父,屠我姜家哪一样不是他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鱼恒突然大笑起来,眉尾一挑,反握住楼衍的。
姜少诧异,“你笑什么?”
鱼恒一捂着肚子大笑,一擦掉快笑出的眼泪,“我、我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了!”
“啧,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鱼彦殊嘛,大名鼎鼎的妖王,他还是我偶像呢。书上说他妖力第一,无妖能敌,还特别喜欢捅瞎对方的眼睛,就就像这样。”鱼恒伸出两指对着姜羽的小眼睛快速插去,姜羽脸色一白想到曾经被挖出眼睛的痛,冷汗流了下来。
“哎呀,少躲什么,我又不会真捅你眼睛,你就剩一只眼了,我再捅瞎了不太不道德了么?我就是描述一下,我偶像挖眼睛,还要把指伸进去转一圈,把眼珠拧的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再扣出来扔地上当炮踩!”
“别说了!”姜羽仅剩的那只眼布满红血丝,他恨透了鱼彦殊,是他毁了自己一辈子,害他沦为众人笑柄,抬不起头来!
鱼恒很是满意姜羽的反应,笑意越来越深,“少,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可别染了什么病,都瞎了一只眼成独眼龙了,要是再瞎一只就完了!”
“闭上你的臭嘴!滚出去!姜家不许提那个二椅子!”姜羽怒不可遏,亮出猫爪划向鱼恒,鱼恒反应极快,一脚踹开楼衍的椅子,自己向一旁闪开。
椅子稳稳地滑到门口,楼衍坐在椅子上看着鱼恒几次番躲过姜羽尖利的指甲如同逗着猫儿玩,逗弄了一会儿后似是觉得没劲了,便拎起姜羽衣襟把他按到椅子上,天生强大的力量震慑地姜羽不敢动弹。
鱼恒看向远处楼衍,笑嘻嘻的说:“你身上有伤就别参与了,我来就行了,你看着就好。”
楼衍眉梢一挑,面带微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观望起来。
“你最好放了我!这可是姜家的地盘!”
鱼恒转过头,阴森森地注视着姜羽,阴阳怪气的说:“我呀,也没想拿少怎么样啊!就是想告诉少,我偶像不仅喜欢挖眼睛,还喜欢抽嘴巴,由其是嘴巴贱的。”
“就像这样,”鱼恒根本不给姜羽呼救的会,张开掌冲着那张欠揍的脸,一顿噼里啪啦的打,不出半分钟,姜少的脸就肿得老高,“怎么样,有么?”
“好!哈哈哈好玩,哥你们玩的什么游戏,真好玩!”一直埋头吃饭,饭量不是一般大的姜家小公子发现了事,又是鼓掌又是拍叫好,生怕自己亲哥被打得轻,一个劲儿让鱼恒狠点抽。
鱼恒觉得这小公子也是一脑残,也不知道姜家造了什么孽,老大是个武痴跟自己比武时死了,老这个白痴偷看女人洗澡被他挖了眼睛,老六放了蠪蛭被关在天牢,这个小的看到自己打他亲哥还鼓掌欢呼,还真是印证了那句古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姜羽被鱼恒抽得晕乎乎的,不忿地问:“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抽老子,小弟快出去叫人!”
姜小公子啪啪鼓掌,“好、好、再打!”
“……兄弟我错了……别打了……”
姜羽这种人,欺软怕硬,实则就是个猥琐又没脸没皮的怂包,打一顿不长记性的那种。鱼恒见过许多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承认自己错了也不是发自内心,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错的是天下人,错的是全世界。
鱼恒从不求这种人悔改,他一按住姜羽肩膀,冰凉的寒气闯入姜羽体内。怒不敢言的怂包浑身一抖,直到他半个身子被冻住,四肢动都不能动时,他瞪大双眼恐惧地盯着鱼恒,“你……你是……这冰的力量……不!怎么可能!”
鱼恒拿过桌上酒坛,捏开姜羽的嘴,千年的桃花酿从坛口流出一股股的往嘴灌去。姜羽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又被迫灌酒一连呛了好几口,淡粉色酒液淋湿了衣襟,狼狈不堪。
姜小公子叼着鸡腿开心叫道:“好玩好玩,哥好像喷泉啊,酒都喷出来了!”
鱼恒冷笑,上毫不留情,“我当初应该顺便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乱嚼舌根!”
“饶……饶……命……”姜羽剧烈咳嗽,鼻子气管都进了酒,胸腔火辣辣的疼。
“饶命?你觉得可能么?我弑父杀兄又怎么会留你贱命?!”一坛酒倒光,鱼恒又拿过一坛掀了盖子在姜羽绝望的眼神再次捏开他的下颚,倒了下去,“二椅子?看来少还去过东北?连那边骂人的话都带回来了!”
“我不仅要给你洗干净嘴,还要少真感受下什么是二椅子。”又一坛酒下去,姜羽脸色通红眼迷茫,脑袋靠在椅背上左右摇摆,显然已经醉了。
鱼恒勾起一抹坏笑,指划开姜羽腰带,原本醉得不成样子的姜羽忽然大叫起来,“不要不要!我错了!不要阉了我!你你是妖王,你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鱼恒变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冰刀,轻声道:“我呢,现在可不是妖王。”
姜羽眼最后一点光芒也沉寂了,就在鱼恒把刀顶在他裆部的时候,怂包姜少脑子一歪昏厥过去。
“呵,”鱼恒收回冰刀,又开了一坛酒继续灌他,嫌弃道:“真是不经吓。”
给姜羽灌完大坛酒,鱼恒摸了摸姜小公子的脑袋,“这酒喝完,你哥醒来后绝对把什么都忘了。”
姜小公子似懂非懂点点头,倏地眼睛一闭,双臂从椅子上垂落,昏了过去。
一切搞定气也消了,鱼恒拍拍转过身,笑吟吟地对楼衍说:“怎么样?”
楼衍走过来,伸擦掉鱼恒脸上溅到的酒液,“不怎么样。”
“啊?这整人的法子可是我跟红澈学的!我觉得已经青出于蓝了!”
“不学好,”楼衍嫌恶地瞥了眼姜羽,“以后不准再解别人的腰带。”
“啊?”鱼恒愣了下,笑了,敢情老婆吃醋了!
他眨眨眼,“那以后我只解你的腰带怎么样?”
楼衍脸微红,转移话题,“收拾下这里吧。”
鱼恒抱捧住楼衍的脸偷香一口,便开开心心的处理起了作案现场,可处理到一半他想到姜羽那句“灰飞烟灭”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姜羽说的没错,如果楼衍真的已经轮回了世,那这世他升仙不了,将会魂飞魄散。
这是界,乃至轮回对被贬仙人的惩罚,也是对来到人间历练仙人的限制,因曾有许多仙人留恋凡间,不肯回归仙班,便有了这个天条,既然不成仙那便成灰。
掩盖完作案痕迹伪装成姜羽醉酒后,鱼恒担忧地看着楼衍,楼衍仍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一时又不知道要怎么问,只好叹着气离开了。
……
回去后,姜玉并没有找楼衍商量事情,听妖仆说姜玉晚饭出去后再也没回来。同时还听说姜少酗酒太多,一直不醒,少至少要睡上天的消息。
八点十分,鱼恒坐在桌边吃着糕点喝茶水,他盯着自己还有百分之五的电量十分郁闷,姜家竟然没有电!没有电!他们村不通网不说!竟然连电都没有!
窗外明月皎洁,夜风飒飒。
楼衍坐在窗边,侧着身子,一半脸隐于窗外月色。他的茶已经凉了,鱼恒拎起茶壶走过去,拿过楼衍茶杯将凉茶倒掉,再满上热茶。
“在想什么?”鱼恒将茶杯送回楼衍里。
“没什么。”楼衍吹了吹茶水,轻啜一口。握着白瓷茶杯的指节分明修长,在月光的映衬下,与茶杯同白。
“我问你,”鱼恒咬了下唇,“姜羽说你已经轮回世怎么回事?”
楼衍眼里有细碎的光浮动,他稍稍避开鱼恒视线,“假的。”
“楼衍……”鱼恒在窗台上坐下,语气难得一见的严肃,“这种事,你不能骗我。当年仙途被毁,无论是仙人重新位列仙班,还是妖、人成仙,都要通过仙途重塑仙骨。而仙途只有你能开启,告诉我以你现在的能力,对重开仙途有多大把握?”
楼衍垂下眼,默默喝茶不说话。
越沉默,鱼恒心里就越没谱儿,互相沉默了几分钟后,鱼恒深吸口气,颤抖着说:“你别吓我!”
楼衍的微微抖动一下,他将鱼恒抱到怀里,茶杯倾斜茶水洒落顺着楼衍指滴滴答答落在鱼恒身上。楼衍抱得很紧,他一向是克制自持,从来没有抱鱼恒这么紧过,鱼恒心跳如鼓,却不是兴奋而是酸涩,他将头抵在楼衍肩膀,“我问你,之前你不肯与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没有把握开仙途?”
楼衍在鱼恒看不到的地方握住拳头,隐忍着说:“不是。”
是。
他没有把握开仙途,轮回世,每一世都在找,能够在自己寿终前能找到彦殊,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他已经没有能力许诺他一生一世,妖的寿命很长,千年万年,而自己能陪伴他的时间如同他头上的一根黑发,微不足道。是他没有管住自己的心,一步步深陷绝地,难道他要彦殊亲眼看着自己死去么?
他不想,他知道那有多痛。
鱼恒缓了好一会儿,轻轻捧住楼衍的脸,“这句话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无论你给我什么答案我都不在意。我只想告诉你,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仙途界之内不仅你能开,我也可以,你忘了当年我替你顶了一阵子?我要的是你的坦诚,不要骗我。楼衍我们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你相信么?”
楼衍凝视着鱼恒,在他清澈的眼眸里映出自己,他却只觉得窒息。低下头,柔情地吻上那柔软的唇,两片唇瓣难舍难分磨蹭了许久,楼衍抚摸着鱼恒的面颊,温声道:“只有成的把握。”
鱼恒握住他的,“这就够了,够了,不还有我么?我们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还有,你忘了我是锦鲤啊,我一定可以打开的!你可不要小瞧我,想我当年可是当过最强法术榜第一呢!那次你可是第二!”
……虽然当时是他让着自己。
“嗯。
”
楼衍将鱼恒搂入怀,脑浮现出当年怀人替自己维持仙途时凄惨的模样,心脏阵阵抽痛,“我信你。”
二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谁也没说话。
……
这天晚上,楼衍梦到当年开仙途的情景。
仙途轻易不开,开则惊动界。通过升仙考核的人、妖、下凡历练的仙都等着这一天,只有仙途开启他们入仙途塑仙骨,才能成为真正的仙。
楼家世代相传开仙途术法,一代快要殁时才会将秘法告知下一代,能开仙途之人必是心系天下苍生品德端正之人。
五百年前,开仙途之日。
数千预备仙等待仙途之门打开,不料发生了意外,楼景途打开仙途后,色仙光贯通天地直入云霄,可在驾驭仙法时身体出了异样气息越发不稳,他强力压制竟吐了血。
这日鱼彦殊本来是看热闹的,他妖怪当的快活,可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的拘束仙人。也是因为昨天霸王硬上弓没上成,想着等楼景途忙完自己给他赔礼道歉。哪成想仙途刚开了半个钟头,就看到楼景途脸色越来越白,眼见未婚妻体力不支,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推开楼景途用妖力强撑,数千预备仙见仙途门要关,早已乱了秩序,争先恐后往里钻。不知是谁第一个踩到了鱼彦殊,然后第二个、第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预备仙从他身上踩踏而过。
众多天兵维持秩序平息动乱,可根本毫无用处。这个时候楼景途已经晕厥,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距离自己不远处躺着一个人,他的红衣已经变成了黑衣脏乱不堪,头发凌乱,面如土色。楼景途浑身一僵,立即冲过去抱住那人,怀的人却毫无生气,骨头、内脏尽碎,指上的骨头险些要脱离皮肉。
竟是被仙途抽尽妖力后让人活活踩死。
楼景途轻轻擦拭他脏兮兮的脸,那人脱了一半衣服缠在自己身上死乞白赖的模样还在昨日活灵活现,可如今……
楼景途的抖地快要抱不紧怀里的人,他最怕脏了,却落得这样的死法。
太痛了,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快要撕裂心脏的痛。
他看着空荡荡的天地,只有一种想法,自己担这大任有何用呢?
在这一刻他终于看透世上最丑陋的嘴脸,他轻轻放下怀那个不可一世满身骄傲的小妖王,握紧长剑,飞升到天上将刚升仙的数千位位仙挑断了仙骨。
曾经温柔仁慈的上仙,一身鲜血,面如冰霜,仙与魔一念之间。
白初上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冷声道:“他们不配成仙。”
楼景途并没有杀他们,只是剃掉他们仙骨,贬为凡人。
妖王的命、数千条仙骨、近乎成魔的上仙,这一日成为界最大丑闻,这件事情被压了下来,不曾出现在史书,连小道消息都被抹擦的一干二净。
事后,楼景途将鱼彦殊的尸体收入寒冰洞保护起来。
自己则回天界请罪,甘愿堕入轮回。
而他最后的倔强是,誓死不肯交出仙途秘法。
他带着这个秘密,入了轮回,彻底消失于那个属于他们辉煌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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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鱼恒醒了,他张开臂搂住楼衍凑到他嘴角亲了亲,迷迷糊糊的说:“仙途的事别担心;有我呢。”
他想了一晚上仙途的事,没睡好;刚才说话的时候都半梦半醒的。
楼衍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以他对彦殊的了解;应该是琢磨了一晚上没怎么睡,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在宽慰自己。
真是……拿他没办法……
楼衍温柔地揉着鱼恒的头,轻声道:“再睡会儿吧;还早。”
“嗯……”鱼恒就又闭上眼睡了过去;但这次没睡多久就醒了,再怎么也睡不着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仙人,打扰了我前来送药。”
鱼恒听到声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快速穿上衣服来到门口取药;关门前一秒还和妖仆有说有笑;门关后一秒就非常自然的把药倒进了花盆里。
此时楼衍靠在床头替自己换药;他一拿着纱布一端,牙齿咬着另一端,十分费力。鱼恒当即抢下楼衍纱布;无奈道:“我来吧;跟我说一声啊;什么都要逞强。”
他揭开包裹严实的纱布;伤口已经愈合了很多,皮肉在线的缝合下没有先前那么触目惊心。换完药鱼恒如法炮制拿过纱布缠满楼衍整个臂,笑着说:“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这么办了?”
“嗯?”
“明明伤口只到臂弯以下,却故意让医生把你整条臂缠住,想装弱?”
楼衍眼睛一弯,“嗯。”
“敢情你早打算好了?”
楼衍俯下身在鱼恒耳边轻声道:“只有这样才会让姜家蠢蠢欲动那些人提前动,我走了他们松口气,如今我回来他们就会把我除掉。”
二人贴得极近,鱼恒的耳朵在楼衍呼出的气息下痒痒的,他侧过头亲了楼衍一口,楼衍愣了下眨了眨眼,耳朵渐渐浮出一层淡红,随即回吻住鱼恒。
十指相扣,唇瓣与唇瓣缠绵许久才缓缓分开,鱼恒看着楼衍眼眸丝丝柔柔的绵意,又凑过去含了下楼衍的唇才彻底恢复理智,下床到水盆旁浸湿毛巾。
“来,洗漱。”
楼衍觉得好笑,“我的又没断,不用这么……”
“乖,脸抬起来。”
无论楼衍是不是装重伤,臂上的伤都不是假的,洗脸对他来说还是困难的。
鱼恒倔强地举着毛巾盯着楼衍,楼衍到底没拗过,让鱼恒服侍着擦了脸。但当牙刷递过来的时候楼衍说什么都要自己来,这二位一个比一个拗,但大多时候都是鱼恒先服软,这次也一样,结果是楼衍自己刷了牙。
时间还早,妖仆说还要有一个时辰才会开饭。鱼恒推开窗,清新带有青草芳香的空气涌入房,窗外空山飞鸟微风凉爽。
鱼恒忽然有了兴致,看向楼衍,“出去走走?”
二人在花园悠闲散步,鱼恒想起前世自己很少和楼衍这样悠闲自在的漫步,楼衍总是到处忙,自己邀请他游玩也不去,一想到这鱼恒就有点酸,“你上辈子,还挺忙哈!”
忽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楼衍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嗯,总是有许多事要处理。”
“是呗,大忙人,同样是一界之主我就没那么忙。”
楼衍狐疑地看着鱼恒,这话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大对劲。
“我……”
“哎,等等!”鱼恒忽然道:“你听,好像有女孩子的哭声?”
花园深处,隐隐传来女子断断续续又凄惨悲凉的哭声。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往花园深处走。走了一会儿,声音反倒渐渐弱了下来,直到来到一堵高墙前,完全听不到哭声了。
鱼恒心生奇怪,正打算跳上去看看,身后却传来一个诧异苍老的声音:“二位是……?”
“我们……”鱼恒转过身,看到来人后愣了下,这位可是老熟人了,姜家的管家,他里曾经可是攥了无数锦鲤妖的亡魂。
白发老人握花剪,看到楼衍拱行礼,“是仙人啊,我是姜家的管家,现在老喽不管事了,仙人应该没见过我。”
他又道:“不知二位,来到这是要做什么?”
鱼恒回过神回话:“我们听到这里有哭声,老管家可曾听过?”
“哭声?”老管家摇摇头,“我经常在此修剪花草从未听过,不过墙后是一处泉眼,说不定是泉水的声音?二位听错了?”
鱼恒可不信这个老奸巨猾家伙的话,见他有意隐瞒,现在的情形又不方便严刑逼供,只好点点头,“那打扰了,也快开饭了我们就回去了。”
……
今早姜家饭桌上格外冷清,姜玉和姜羽都不在,用餐时鱼恒在蓝衣少女口得知姜玉从昨天晚上离开就没回来,他就又旁敲侧击问了些关于姜家的事,了解到姜玉已经当了快四百年的家主。只是在当上家主的第五十年突然失踪了,再回来后就变成现在这副妖不妖鬼不鬼的样子。
鱼恒听得来劲,将自己碗里的乌鸡汤递给楼衍,望着蓝衣少女问:“那你们家主回来那几天或者不在的那段日子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蓝衣少女想了想,点头,“应该是有的,不过我也不清楚算不算怪事。就是五姐不在的那段日子镇里来了一个采花贼,哥带人抓了好久没抓到,不少姑娘都被祸害死了。”说到这里她脸色白了白,“我有一次在外面游玩,还看到了!”
鱼恒拄着下巴,“说来听听!”
“那天是端午,我到镇里看花灯,路过一个巷子口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我好歹也是狸猫妖就没怕,偷偷过去看。我躲在墙壁后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侮辱一个姑娘,想去救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腿一直发抖怎么也动不了,采花贼身上散发的气场特别可怕。我值得眼睁睁看着女孩被他侮辱的奄奄一息,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回头向巷口看了一眼,”蓝衣少女一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长相,他的头很大很大与兽相同,鼻子很长牙齿上满是鲜血,我以为自己逃不掉时就被赶来找我的哥救走了!”
“啪——”地一声清响,碗筷撂下的声音。
蓝衣少女吓了一跳,“四姐你干嘛,吓死我了!”
“吃完了!”红衣女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就走了。
“她这是……”
“公子你别在意,我四姐就这个脾气最不喜欢吵,估计是我说话吵到她了!”
鱼恒盯着红衣女子的背影,上下打量着若有所思。
“八姐,你继续说呀!”姜小公子捧着饭碗,大眼亮晶晶好奇地瞧着蓝衣少女。
“然后也没什么了,五姐回来采花贼也跟着不见了,就是蠪蛭变得很暴躁,每天都在禁地嘶吼挣扎,方圆几十里都不得安宁。我们是狸猫一族,对蠪蛭这种神兽天生就怕没人敢接近它,正好关押期限也到了只好求秩序局来人带走,可来的几个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最后再求根本就没人来了。五姐只好离家找仙人求助,这不,就把仙人找来了么。”
“这样啊……”鱼恒看向楼衍结果发现自己递过去的乌鸡汤他根本没动,“你怎么不喝啊?你现在需要大补知不知道!”
楼衍摇头,“饱了。”
主要是太腻,吃不下。
“那怎么可以,你看你这小脸煞白煞白的,”鱼恒说着下意识摸了下楼衍的脸,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周围是否有人,“要不再喝一口?”
蓝衣少女掩嘴轻笑,她忽然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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