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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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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的脸色要比昨日好了一些,可嘴唇还是白得吓人。他打了鱼恒一拳,这一拳就像是棉花做的,柔软无力。
“当然知道你醒了,笑的那么开心!”声音也是有气无力,一点怼人的战斗力都没有。
鱼恒气他,“怎么?羡慕了?”
白辰翻个白眼,“不羡慕,你这种滥情的男人,之前不还是楼上仙的真爱粉么?有了新男人就忘了你的楼上仙啦?滥情!”
鱼恒继续和白辰扯皮,“我可没滥情,你要还我清白,这么污蔑我小心做噩梦,我可是一直爱着上仙的。”
“啧。”
“你别不信,楼衍是非常符合楼上仙每一个特质的。”
“哦。”
鱼恒切了一声,拿过柜子上的长吸管摆弄,“不信算了!话说你哪来的这东西?”
“你小男友给的啊。”
白辰把经过和鱼恒一说,鱼恒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心说,也难为了楼衍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白辰推一下鱼恒,“行了别傻乐了,踢翻狗粮!”
两只妖怪扯了一会儿有的没的,白辰有点乏了,鱼恒正准备要走,迟疑了片刻,又坐回来,沉声道:“端木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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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倏地瞪大双眼;脸上闪过惊惧之色,声音战栗起来;“他人呢?”
鱼恒用力捏了下白辰冰凉的;示意他安心,“别担心,我把他赶走了。”
白辰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摇摇头;“不行;他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既然他过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事的;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鱼恒按住白辰的肩;注视着白辰惊恐的眼,说道:“他第一次来被我阻止,就离开了。我想到他会趁我和楼衍不注意时再来;于是把你和小同藏到了他绝对找不到用妖力也感知不到的地方;没过多久他又溜了进来,找了个遍也没发现你一根毛,就走了。”
“真的?”
“真的。”
白辰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真没看出来,臭鱼你什么时候这么灵了?”
鱼恒甩了白辰一个大白眼,给白辰往上拽了拽被子,“我一直灵着呢;不像某个狐狸一直这么蠢。”
“你才蠢!”
……
与此同时;两条街外的金军刚卖完野鸡回来;说是野鸡,其实是偷偷在后山圈了一块地,偷偷养的。
有钱人都喜欢这种野味,却根本吃不出来真野鸡还是家养鸡,他干脆就养殖了起来。不然去哪弄这么多野鸡卖,山上的真野鸡一个跑的比一个快,狗都追不上,急了还能飞,他又没猎‘枪,能抓到真野鸡估计是在梦里了。
要不说有钱人就是钱多人傻呢,认准了他卖的野山鸡,就说够野够鲜。每次听到有钱人这么夸他养的鸡,他都在心里笑话他们。
金军哼哼着二人转拎着鸡笼子回到家,家里不久前新换了暖气,那叫一个暖和。他放下鸡笼子,进屋的第一件事不是脱掉厚重的棉袄,而是进了小屋对小屋里供奉的泥娃娃拜上拜。
金军拜得正来劲,门就被人拽开了,刘胜男瞪着自己那不争气回来就知道拜破泥娃娃的男人,张嘴就骂,“拜这玩意儿有啥用?赶紧把厨房里的泔水倒了!”
金军瞧着自己那又高又壮的老婆,敢怒不敢顶嘴,“哎!你别冲撞了仙童,还想不想要个男孩了!?”
“你一天天的就想着男孩男孩,咱俩那闺女不挺好?”
“那不一样,我好歹给老金家留个后啊!”
“留后留后,闺女就不能留了,咋的?闺女不姓金啊!还留后,就你那穷逼样,有啥好留的?”
金军赶紧把他老婆推出了小屋,“得得得,我不跟你犟,反正你头发长见识短啥都不懂,咱们别在仙童面前吵。”
刘胜男闹心吧啦的推开金军,“正好,今天你去接老大放学吧,我忙着蒸馒头呢!”
金军不情愿的咧嘴,“我这刚卖完鸡回来,衣服还没脱,屁股还没着凳呢!”
刘胜男瞥了金军一眼,“没脱衣服不正好出门?要不你蒸馒头我接孩子去?”
金军赶紧摆摆,“我去接我去接,馒头我蒸不好。”
刘胜男看着金军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回到厨房。
出生时她爸给她取这个名,就是希望自己像男子汉一样要强,她也没辜负这个名字,无论是下地干活还是上学读书,都比同龄男人强。可惜她要强了小半辈子,还不是败给了现实。考那年考到了县重点高,可家里没钱让她读书,她只好辍学打工,到了一定年纪就和亲戚介绍的金军结婚了。
金军这人,她一开始相亲的时候觉得人还不错,老实巴交的。可结婚后才看出来这个男人好吃懒做,总有小坏心思,还窝囊。她就想着凑合凑合过着得了,大不了自己辛苦点,可让她受不了的是金军总想要个男孩,这都生个女儿了还不死心,还要生男孩,哪有钱养啊?她可不想自己闺女落得像自己一样,没钱上学读书,她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个姑娘供出来。
她不同意再生,金军就给她甩脸子,她想甩就甩吧,大不了离婚。
金军看她铁了心,就弄起了玄乎的东西,跟请大爷似的请了个泥娃娃回家,说有了它就能生男孩。
她就不信了,自己不跟金军同床,男孩从哪出!
半个小时后,金军领着十一岁还在上小学四年级的大闺女回来了。大闺女里抓着一根糖葫芦,小脸上一道泪痕,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
刘胜男擦擦上的水,赶忙问:“安安怎么了?买了糖葫芦怎么还不开心啊?”
金安看到妈妈,立刻扑进了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刘胜男瞪着金军,推了他一下,“怎么回事啊?说!”
“哎呀,没多大的事,就是安安在学校让同班男生推了一下,就不高兴了,我不买糖葫芦哄她了么!”
刘胜男并不相信金军的话,轻轻拍打着金安的后背,“跟妈说是这么回事么?”
金安抽噎着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臂,“疼。”
刘胜男立刻撸起金安的袖子,痛得金安一抽气,当她看到女儿臂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淤青后,恶狠狠地打了金军一下,问道:“这是推了一下么?到底怎么回事?”
金军别开头,叹口气,“她说老师掐的,那我怎么办啊,我要是找老师讨说法,老师日后给安安穿小鞋怎么办!”
刘胜男气红了眼睛,“哪个老师?是不是家里卖煤那个?”
金军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你是不敢讨说法吧,不就是怕被报复,你就窝囊吧你,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人样的东西,我当初瞎了眼!”刘胜男牵着金安往卧室走,“妈明天上学校给你讨说法去,走,我们先去涂点药。”
金军也是激动得不行,“我也是为了咱家好啊,你知道惹了那老师什么后果么!”
金安回过头,双眼红肿仇视的看着父亲,扔掉了里的冰糖葫芦。
这天晚上,又是刘胜男搂着闺女睡的,金军被赶到了小屋和他的宝贝仙童睡。
供台上昏黄的烛光摇曳,金军打开一瓶牛奶,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指,鲜血滴入牛奶瓶。
他把沾血的牛奶瓶放到仙童面前,恳求道:“求你给我个儿子吧。”
很久后,金军睡了。
供台上的泥娃娃眼睛忽然眨了一下,烛光发出妖异的颜色。
梦里,他听到有个小孩在他耳边轻轻说:“好。”
第二天早上,金军起床换贡品时,发现昨晚打开的牛奶空了,显然是仙童显灵喝奶了。
他兴奋的跑出去告诉老婆仙童显灵了,他马上要有儿子了。这个时候刘胜男正要出去,她无视金军,领着女儿出门了。
金军愣了一下,小声嘀咕,“一张苦瓜给谁看啊,等我有儿子,我就离婚,你以为老子愿意跟你过?”
第四小学办公楼里,刘胜男拉着女儿走到校长室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校长惊讶的声音:“什么?李平老师死了?”
金安听到这个名字时,浑身抖了一下。刘胜男把金安抱到怀里,敲了敲门。
她把女儿遭虐待的事一说,校长叹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你刚才也听到了吧,虐待你女儿的老师死了,这人都死了,学校也没办法给你说法了啊。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刘胜男愣了愣,她心里觉得这事不能算,人死了她女儿胳膊上的淤青就白掐了么?可她又不知道人死了怎么讨说法,她想了想问:“校长,李平怎么死的啊?”
“听说是自杀,这好好的人怎么平白无故就自杀了?奇怪。”
刘胜男抚摸着女儿的头,说道:“报应吧。”
……
刘胜男到底也没讨要到说法,就那样回去了。她有点不想回家,一想到家里有那么个窝囊男人,心里就烦。
可不回家她又该去哪呢,她低头瞅着地上的雪,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回到家,金军没在,应该是卖鸡去了。
二女儿和女儿是一对双胞胎,还在上幼儿园,这几天幼儿园放假,两个孩子也没地方去就在家里看动画片。
只是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电视也没响,也没有两个孩子玩耍打闹的声音。
她脱下外套走进卧室,卧室里被子叠的整齐,两个孩子并不在。她叫了两声,没人回应。俩孩子该不是跑出去了吧?刘胜男慌了,紧忙挨个房间找孩子,最后在供着泥娃娃的小屋找到了她们。
俩孩子安安静静的背对着她,咀嚼声从她们所在的方向传来。
刘胜男松口气,原来她们在偷吃贡品啊!
她走过去,站在俩孩子身后,严肃的说:“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吃零食!”
两个孩子仍旧不为所动。
刘胜男觉得不对劲,一种诡异的感觉爬到心头,她缓缓伸出,拉住二女儿的臂,“妈妈问你话呢没听到么?”
二女儿慢吞吞地转过了头,露出一张血红色的脸。
刘胜男吓得一哆嗦,跌坐在地上,二女儿歪着头盯着刘胜男,目光诡谲,“妈,你怎么了?”
女儿忽然哈哈大笑,“吓到了耶!哈哈哈哈。”
两个女孩牵着跳起来,刘胜男缓过神,伸抓住二女儿在她脸上抹了一把,凑到鼻子下一闻,番茄酱。
她又气又觉得好笑,推了二女儿一下,“赶快洗脸去,再恶作剧妈妈打你了啊!”
二女儿撇撇嘴跑出了小屋,女儿一抓着一盒奶,一握着泥娃娃递到刘胜男面前,“妈,这是什么呀,我想玩。”
刘胜男一看到那个微笑着着的泥娃娃就浑身不舒服,她赶紧抢下来放到桌上,“别什么都想玩,跟我出去洗。”
“哼,小气妈妈。”
入夜了,天地静悄悄的。
深眠之时,刘胜男隐约在耳边听到了一句话——
“抢我零食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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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胜男照常起早做饭、送大女儿上学。
她现在没工作;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女儿要照看。原本她结婚前在一个厂子里上班,虽然工资不算高;一个月一千多块钱;但是有保险,逢年过节都有福利。她工作也认真,在怀上大女儿那年,刚升为领班。
刘胜男不舍得放弃新会;顶着大肚子也去上班;她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倒也没什么影响。可是金军不干了;非说厂子里环境不好儿子出来会畸形。她和金军吵了几回;金军干脆去她厂子闹,吓得厂长亲自劝刘胜男回家养胎,工资照开不会辞退她。
厂长都这样说了刘胜男也没办拒绝;只好回家养胎了。在家养胎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顺心;金军把他妈弄来了,让他妈照顾自己日常起居。金老太太这人挑剔的不得了,整天叨叨叨,说她懒不干活不是个当媳妇的料连馒头都蒸不好。
有次她想吃个饼干,饼干刚拿到里就让金老太太抢走了,说不能吃垃圾食品,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生气就顶了两句;金老太太没好眼神的看了她一眼;去一旁坐着了。
等金军回来;金老太太就开始哭,说她儿媳妇骂她。刘胜男那个脾气,挺个大肚子就把他妈往门外推,金军看到媳妇也犯怵,何况刘胜男肚子里有他宝贝的大儿子,就劝刘胜男不能这么对咱妈,反正是一准认了刘胜男骂金老太太的事。
她这叫一个气,当时也快到预产期了,肚子疼了起来就被拉进了医院。再出来的时候孩子都生了,她刚生产完躺在病床上痛的死去活来,就听到金老太太说:“不是说是大孙子么?闺女有啥看头,我回去了!”
金军为难的叫了一声妈,却也没多说什么。
刘胜男在那个时候心就凉了一半。
出院后,金军脸上虽然失望,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她坐月子时金军亲自伺候她饮食起居,让刘胜男有了一种金军已经改好了的错觉。
但金老太太不肯带孩子,她爸妈又去了外地哥哥家住,实在没办法麻烦,她只好把工厂的工作辞了,在家安心带孩子。好不容易大女儿能去幼儿园了,她就又怀上了。
好几年没见到的金老太太又来了,来的比之前体面,带了水果看她,盯着她的肚子说:“哎呀,这肚子这么大一定是个胖小子。”
刘胜男礼貌的笑了下,心想这次要不是男孩金老太太又该跑了。
她生产那日,肚子大的不行,根本没力气走路。金老太太硬是把她搀扶到地上让她走路,说多走走生的顺。
金军就在一旁看着,不停地劝她,“听我妈的,她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
金老太太就一边掺着走不稳的她,一边说:“记住啊,一定要坚持住,顺产生出来,顺产的男孩聪明。”
那时候刘胜男已经疼疯了,金老太太说什么都没听进去。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到术室的,他就记得大夫让她使劲使劲,她就使劲啊,可怎么也使不上劲。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男大夫说:“不行,胎位不对,得剖。”
一个护士就拿着单子急匆匆的出去了,这段时间她大汗淋漓,痛得晕过去好几次。
过了一会儿护士回来,焦急的说:“季大夫啊,怎么办啊,家属不同意剖,非要顺产。”
男大夫有点怒了,“谁说不让剖的?”
“他丈夫和婆婆都不让。”
刘胜男顿时浑身冰凉,血液倒流。身体再痛都比不上心痛,她咬牙抓住大夫的,艰难的说:“我求求你,剖吧,剖吧。”
大夫满头大汗,让护士出门再问一遍。
护士回来的时候摇摇头,得到的还是那个结果。
刘胜男忽然觉得很无力,很绝望,自己的生命抓在别人里,而她只能躺在这里流眼泪。
在这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如果活着出了术室,就离婚。
看着自己的患者这么痛苦,季大夫擦擦额头上的汗,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刀子,麻醉,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顺不顺的!”
之后刘胜男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时身边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一旁的护士笑着对她说是一对女孩。
刘胜男慢慢抚摸着两个女儿,原本心灰意冷的心,因为这两个孩子重新燃起希望。只是并没有看到金军和金老太太,没过多久,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一抬头就看到金老太太拽着为她接生的男大夫进了门,金军跟在后面低着头屁都不敢放。
“你看看就是你,我们都说不要剖,到底给我们剖了,你们医院要负责任!”
一群人凑到门口看热闹。
季大夫强忍着怒气被拽到病房前,任凭金老太太怎么质问都不说话。
刘胜男真是对金老太太刮目相看了,能这么不讲理不要脸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要不是季大夫,怕是她真就难产死了。
刚出术室肚子上有条大口子,刘胜男没什么力气,她把金军叫到跟前,用了全身所有力气抽了金军一巴掌,狠狠的说:“让你妈出去,要是再闹,我就抱孩子从这跳下去!”
这一巴掌把金军打懵了,他回过神看着刘胜男决绝的目光,迟疑了片刻最终把他妈拉出了病房。
季大夫铁青着一张脸,整理自己被扯烂的衣服。
刘胜男觉得很丢人,不好意思的看着季大夫,虚弱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人家。”
季大夫拍拍她的臂,“好好养伤。”
不等刘胜男回答就离开了。
在医院丢了这么大个人后,刘胜男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去医院。
因为这次生产的事,他对金军彻底绝望,提了几次离婚,金军怎么也不同意。后来好不容易金军松口了,刘胜男去律师那打听,她现在没有工作想要把个孩子的抚养权争取过来有难度,加上邻居也劝她没有父亲的孩子人生是不完整的,为了孩子她就忍了。
想着等个孩子都上小学了,她找个工作,存点钱再打离婚。
这么一拖,就拖了年。
这年里她没有正式工作,偶尔去街边推个小推车卖个烤冷面烤肠炸串,全凭老天爷吃饭的活,万一城管赶人了,她就得换地方。金军这两年卖鸡赚了点钱,给家里装修了一下,换了暖气买了电脑,出门在外也穿的人模狗样,努力伪装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模样。
可只有她清楚,金军是什么德行,看到就烦。并且金军还不死心的想要儿子,呵,做梦去吧!她要是再给金军生孩子她就不姓刘。
回到家里,房间又一如昨天那样安静。她寻思是不是孩子又恶作剧了,做好了心理准备来到小屋一看,两个女儿小脸红扑扑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拍拍二女儿,“好了,我知道是恶作剧了。”
二女儿没反应,他又拍拍小女儿,小女儿也没反应。两个孩子身体绷直,呈现大字躺着,小黑泥娃娃就站立在小女儿的肚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胜男觉得泥娃娃在盯着她看,她不舒服的皱下眉,将泥娃娃扔到一边,抱起小女儿晃了晃,小女儿这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她一摸小女儿的头,滚烫滚烫的。
“怎么烧成这样?”刘胜男又去摸二女儿的头,也是同样的热度。
温度这么高,按照她以往的经验,怕是能有四十度了。她紧忙给两个孩子穿上衣服,抱着两个女儿跑出了胡同拦住一辆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她不断催促司师傅开快点,也不知道孩子烧多久了,都烧晕了,万一孩子烧傻了,她可怎么办啊!
这年来,她全靠个女儿撑到现在,万一谁有个好歹,她还怎么活!
来到医院,刘胜男风风火火挂了急诊,两个孩子很快被送到了儿科,男大夫试了两个孩子的体温后,立刻打了一针退烧药。
退烧针打上去,刘胜男松了口气。
男大夫摘下口罩,问道:“孩子以前有急性肺炎一类的病么?怎么会突然烧的这么严重?”
刘胜男摇摇头,紧张的心里都是汗,“没有,她俩一直很健康。”
她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大夫脸上,愣了愣,“季大夫?”
男人戴着眼镜,十多岁,看着很有书生气息。
季大夫点点头,“你认得我?”
刘胜男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毕竟他们的相识给季大夫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
“以前来你这看过病。”
季大夫开了几张单子递给刘胜男,“去吧,带你女儿好好做个检查。”
两个孩子这个时候也退了些烧,可以自己走路了。刚才她抱着两个女儿一路没什么感觉,现在安心了,臂的酸痛感也随之而来。
她揉揉酸痛的臂,牵着两个孩子去交钱。排队的时候扫卫生的大妈在一旁扫地,她好奇的问大妈,“大妈,那个儿科的季大夫以前不是妇产科的么?怎么去儿科了?”
大妈直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他啊,好几前年吧,未经家属允许,前擅自给产妇剖妇产,那家婆婆就来医院闹了,没办法,院长就给他调出妇产去儿科了。唉,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啊!”
知道季大夫被调职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刘胜男愧疚的不得了,正想着怎么弥补,就听大妈说:“你当妈的也不容易吧,看你那黑眼圈,也太重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黑眼圈?
刘胜男疑惑,她皮肤很好根本没什么黑眼圈啊?
接着大妈又说:“真是难啊,带了个孩子,你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孩子?”
大妈笑呵呵的看着刘胜男身后,“看的呗,你儿子还挺害羞呢,一直躲在你身后只露个头。”
刘胜男打个哆嗦,只觉得一股凉风吹到了后脖子。
“大妈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哎,”大妈指着刘胜男身后一个皮肤略黑的小男孩,向害羞的小男孩挥挥,“开什么玩笑啊,你自己儿子你不知道啊。”
大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刘胜男觉得奇怪,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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