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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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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青泉气红了脸,拳头攥了又攥,似是要说什么,终究是没开口。
一路无话。
青泉默默推着若兰,手臂上伤口流出的血,浸透了衣袖。
若兰盯着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青泉推着若兰回到道观,临进门时鱼恒瞥了一眼门上牌匾,赫然三个大字——“无为观”。
原来,罗刹观之前名为无为观。
青泉推着若兰回来,观内无论是早读的、练功的、打扫的,但凡是个道士都停了下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吴俞放下扫把,小跑到若兰跟前,推开青泉,笑着说:“师兄还是我来推吧。”
青泉脸色不太好,他反瞪回去,这些道士才收回不善的目光。
“那我走了,真走了!”
若兰握在轮椅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吴俞瞟了眼若兰,转身对青泉说:“别再来蹭吃蹭喝了。”
鱼恒觉得奇怪。
这道观里的道士都很不像道士,站不齐,坐不稳,武剑动作缓慢迟钝,看青泉和若兰的目光怪异又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蠢蠢欲动。
青泉摇着破扇子潇洒地踏出道观,衣服上的黄色泥点子颇为刺目。鱼恒和楼衍跟了出去,看到青泉并没有走远,而是艰难地攀着墙壁,跳回到道观,偷偷溜到若兰房间。
若兰正坐在床边看书,见青泉进来了,并不惊讶,主动开口:“我不会和你走。”
“为什么!”青泉颤抖起来,眼眶红了,咬牙切齿道:“论狠心,没人比的过你。”
若兰面无表情,继续看书。
“好,我走!”青泉深吸口气,推开窗,跳了出去。
若兰开口,“窗外有……算了。”
窗外,青泉摔在刺梅丛中,黑衣长褂被刮的破破烂烂,长刺扎透皮肤,留下一个个红色伤口。
青泉只闷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为何,看到青泉麻木的面孔,鱼恒疼得厉害。
“通感。”楼衍说:“我们进入他所创造的空间,他的悲欢痛苦我们都会感知到。”
鱼恒看着一步步踱出刺梅丛,又忍着身体疼痛翻墙而出的青泉,有些感慨,“他爱错了人。”
楼衍放慢了步子,转头看向鱼恒。
“看我干嘛,你啊还小也没谈过恋爱,都不懂陷入爱情里的人有多傻。”
“知道。”楼衍眼中渐生温柔。
“谁啊?你朋友?”
楼衍注视着鱼恒,没说话。
新员工日常不回答鱼老板已经习惯了,他跟着青泉,自顾的说:“说句老话,感情就是这样,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才悔恨。哥哥告诉你啊,以后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人家也那么喜欢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人家,别伤了人家姑娘的心。感情这东西很脆弱的,真到没时,也就没了。”
楼衍忽然握住鱼恒手腕。
“怎么了?”
楼衍眼底似乎藏匿许多无法言说的情感,“去那边。”
鱼恒这才发现青泉不知何时换路了。
当他们踏上另一条路时,场景就换了。
青泉变成一只黄鼬,蹲坐在道观墙外。黄鼬耳朵小小的,眼睛圆溜溜,身子不想其他黄鼬那么长,反而有些圆滚滚,尾巴一甩一甩的。
“原来是黄大仙,这长的还挺可爱的。”
楼衍伸出手指在墙壁上画乾坤,语气平淡,“你喜欢?”
“这倒没有,不过我一直很想养条狗,但是贺兰见不得,怕的要命,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喽。”
“我家有一条,”楼衍鬼画符完毕,“可以去我家看。”
“成啊。”鱼恒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一直好奇这孩子家什么样。
天色渐暗下来,月满枝头,白昼逝去弹指一挥。
黄鼬顺着围墙跳到房檐上双爪合十,拜月片刻,随后落到地上,跑到与道观大门正对的三清殿中。
殿中烛光通明,案台上的元始天尊、太上老君、灵宝天尊威严仁慈,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若兰诵完经书,刚要从大殿出来,便看到坐在门槛安安静静的黄鼬。他向黄鼬招招手,黄鼬听话的跳到他怀里。他抱着黄鼬驾着轮椅,出了三清殿。
此时夜风刚好,庭院除他无人。
若兰摸着黄鼬小巧的耳朵,轻声问:“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找了你好久。”
黄鼬伸出粉红色小舌头,讨好的舔了舔若兰手掌。
“罢了,原谅你了,下次不要乱跑了。”
小黄鼬跳起来伸舌头舔了下若兰的唇,若兰眼中带笑,伸手拍了下黄鼬软绵绵的屁股,“又调皮。”
鱼老板咋舌,“这黄大仙真会占便宜……”
庭院内杨树在风下摇动着枝叶,月光冷清洒满了院落。
若兰望着院门口,手上摸着黄鼬的头,忽然说:“我总不能让无为观败在我手里。”
周围情景再次变换——
深秋,观内杨树纷纷落叶,刮得四处皆是。
若兰抱着黄鼬坐在房中,两个道士拎着包袱推开门,叫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称你师兄了,如今观里香火稀薄,养不活我们了,我们要去另谋生路了。”
“外面在打仗,你们能去哪谋生?”
“这你管不着,下个山这么费劲,给我们拿点路费。”
二人未经若兰同意,擅自拿走了若兰放在抽屉中的大洋,大摇大摆的走出门。
黄鼬发出愤怒的声音,却被若兰捏了一下屁股,没了音。
“都是身外之物,没用的,他们想要就拿走好了,不要气。”若兰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黄鼬,也像是说给自己。
第二天,无为观门口,两具发黑的尸体躺在那里。发现的小道士吓得差点坐在地上,死者正是昨日刚离观的两位。
尸体面容扭曲,脸色发紫,像是被活活憋死,手脚皆被折断,死状极惨。
一时间,道观内人心惶惶,道士们都嚷着要离开。若兰劝他们不要怕,他们就骂若兰不干净和男人乱搞,现在还想把他们害死在这里。
道士们纷纷脱下道袍,收拾好东西跑出道观,一时间道观内冷清的不像话,若兰抱着黄鼬,枯叶落在肩头,一脸悲戚。
独有一位小道士留了下来,那就是吴俞。
他走到若兰身前,拉住了若兰的手,攥得紧紧的,露出诡谲的笑容,“若兰师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绿树阴浓夏日长,引用自古诗《山亭夏日》作者高骈。
感谢【你爸爸】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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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黄大仙
黄鼬忽然暴躁起来,扑过去咬住吴俞手臂。吴俞大叫一声,咧着嘴骂骂咧咧拼命甩手。黄鼬被甩的悬在半空,却怎么也不松口。
“你这畜生!”吴俞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一手按住被咬手臂,将黄鼬往墙上撞。黄鼬嗷呜叫了一声,松了口,又跑回贺兰怀里,眼睛瞪得圆溜溜,呲出一口獠牙,嘴边皮毛满是红色血液。
吴俞双眼通红,要去抓黄鼬,“师兄,这种冷血乖戾的动物养不得,交给我让我好好治治他!”
若兰伸手将黄鼬护在怀中,劝道:“你也知道是畜生,何必和它一般见识。”
吴俞盯着若兰,声音陡然转冷,“你给不给我?”
若兰不说话,抱着黄鼬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吴俞看了若兰许久,眼中阴霾越来越深,嘴角却勾了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师兄,你既然喜欢那就留着吧,哪日他要是反咬你一口,我可就帮你处理掉了。”
若兰望着吴俞离开的背影,拿出手帕,搬过黄鼬的头仔细为它擦拭嘴边的血,缓缓道:“别再给我惹事了,观里已经够不太平了。”
若兰说完这句话后,周围一切都静止了。树叶停在半空,枝头上鸟儿保持着低头啄毛的动作,房内吴俞包扎到一半,手还扯着纱布,就定住不动了。
接着周围场景渐渐模糊,太阳被乌云遮住,围墙、院门、房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蚀、老化。
再一看时,道观已经恢复到先前模样,一砖一瓦污脏破烂,死气沉沉。刚下过暴雨,地上积了水。此时院内积水要比昨夜下降一些,枯叶漂浮在水上,浑身赤‘裸的吴俞在水中蹦来蹦去,头上还滑稽的顶着一张旧桌子。
“看样子这是出来了。”鱼恒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景,摸了摸下巴,转而说道:“哎,他那脑袋是不是平的啊?这都顶多半天了,桌子竟然不掉?”
楼衍没搭话,径直走到院中,扯着吴俞身上的绳子将人拎了回来。吴俞目光呆滞,眼仁全白,唇色发紫,身体布满赤红色脉络,手脚不停地僵硬挥舞,积水溅了楼衍一身。
如果吴俞不乱动,楼衍顶多湿了鞋子和裤脚,这一动,湿了大半个身子。
楼衍将像条绷直了的鱼似的吴俞扔到室内,一掌拍在吴俞脑门上,吴俞挣扎两下,不动了。
“你裤子湿了,脱下来拧拧吧,鞋也先别穿了,放门外晾着。”鱼恒踢了一脚吴俞,“他先不用管,我们先缕缕头绪。”
楼衍坐到床边脱下长裤,两条笔直的长腿在鱼恒眼前晃来晃去。鱼恒没忍住多瞄了两眼,顿时脑子里开满了小黄花。
运动裤几乎湿透了,拧出了能有一小盆水。
鱼恒拿起已经满电的手机,打开微信,下载白辰发来的doc文档。
他想了想说:“现在应该能确定青泉就是妖,而且是能制造和转移空间的妖。但确定这个还不够,有几个问题,封魂之术是谁做的?吴俞既然死了是怎么以活人状态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以及,他为什么非要请我来?”
“他开给你的条件是什么?”楼衍问。
“什么?”
“让你来看风水,他开出的条件。”
鱼恒迟疑了一下,忽然勾住楼衍肩膀,笑着说:“是我想要的东西,但是不好意思,哥哥我暂时不能告诉是什么。”
楼衍脸上并没有显露出被拒绝后的不满,而是淡淡的看向吴俞,“一会儿招魂。”
这时doc文档已经下载完毕,鱼恒打开文件,浏览里面的图文。几分钟后,鱼老板揉了揉眼睛,给楼衍解释道:“我托朋友查了一下这个道观。”
楼衍看向鱼恒示意他说下去。
“这个道观是代代相传的,由师父传徒弟再由徒弟传自己的徒弟,到若兰这已经是第八代了。但若兰是个天生残疾,腿不能动,所以到他这一代观里道士算上他也就两个,其中一个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吴俞。”鱼恒随手拿起昨夜吃了一半的面包放在嘴里嚼了嚼,口齿不清的说:“后来增多的道士都是无法忍受战乱跑到山上寻清净的流氓地痞,若兰善良就收留了他们,然后……咳咳……”
鱼恒一口面包没吃好,噎到了。
楼衍从运动包中找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鱼恒,轻轻拍打他后背。
鱼老板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将面包扔到一旁,继续说:“总之就是善良惹的祸吧,那个青泉,就是黄大仙,也是来观里蹭吃蹭喝的主儿。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阴差阳错睡了,睡了你懂什么意思吧?不懂也就算了,你还小。”
楼衍:“……”
“接着被其他道士撞见传遍了整个道观,道观里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看若兰长的那么好看都有点动了不好的心思,可碍于青泉和吴俞不敢动手。说到吴俞,这资料上没说他怎么死的,不过也一直护着若兰。”鱼恒喘口气,喝水润嗓子,“这中间发生什么没说,之后黄大仙被若兰送走了,让人剥皮抽筋,死的很惨。青泉化成了鬼,回到观内囚禁若兰,若兰被他折磨至死。转世后的若兰成了一个戏子,又被青泉抓了回来,也不知道青泉用什么方法让若兰恢复了前世记忆。若兰前世是道士,肯定比常人了解驱鬼的办法,他恨死了青泉,就不断请人给他带黄酒硫磺之类的东西伤害青泉。”
“他们就这样互相折磨了几十年。”鱼老板长呼口气,“资料上也就这么多东西了,具体细节一点也没有。不过若兰这位大兄弟太狠了吧,把黄大仙送走扒皮抽筋……”
楼衍拿过鱼恒手机,将文档从头到尾看个仔细,大致内容和鱼恒简述的差不多。
“一会儿去别的房间看看,虽说青泉死了,但若兰是个大活人,总不能挖个坑把人藏进去吧?”
楼衍若有所思,“挖坑?”
“怎么了,哥哥我随口一说,你不会真觉得可行吧?”
“可行。”楼衍往窗外看了一眼,“若兰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陆先生啊】的地雷。
17、招魂
“死了?”鱼恒想了想,拿过手机又翻看一遍资料,恍然大悟,“当年若兰死后再转世的时间是1940年,现在应该78岁了。可他要是活着,我就不会在黑雾中看到年轻的他。”
楼衍点头,“是这样,他死了,可魂魄还留在这里。”
“也许他想解脱吧,才求我救他。”
窗外又落了雨。
细细绵绵小雨伴随狂风,像极了云的低泣。
“从进入这观开始,就没有晴的时候,弄得我心情都不好了。哎,也不知道在我饿死之前,能不能从这出去。”鱼恒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嘻嘻的。
楼衍轻笑一下,“我会比你先死。”
“啊?”
“饿死。”
鱼恒这才想到,自己好歹还吃了面包,楼衍可是一口水也没喝。鱼老板不好意思起来,拿过背包翻了翻,里面有一块肥皂,一瓶水,一根肠一盒纸巾就什么也没有了。
???
就带这点东西来的么!
毛巾都没带,带破肥皂干什么!和楼衍玩捡肥皂么!
“昨天那根肠我没吃,算上这根和半块儿面包,你吃吧。”鱼恒将东西递给楼衍,再次不小心瞥到楼衍白嫩嫩的大腿。这么好看的腿,鱼老板一看到就下意识带入耽美小黄文里小软受身上,脑中顿时上演出小软受和大总攻十八禁内容。
这种时候想少儿不宜内容就太分神了,他只得拽过被子给楼衍盖住,“你不冷么?还是盖着点吧。”
“不冷……”楼衍说着就要掀开被子,鱼恒双手一扑按住被子,“冻感冒了就……”
“……”鱼老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那个轮廓形状……
楼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鱼恒脸有点红。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硬是摆出一副非常自然的模样,缓慢的将手从楼衍腿间移到楼衍肩上,拍了拍,笑道:“本钱可以啊,以后女朋友有福了!”
楼衍:“……”
得,气氛更尴尬了。
鱼恒干笑两声,跳下床走向吴俞,“招魂招魂,你不用过来了,我自己可以。”
吴俞躺在地上,身体青紫,甚至已经出现了腐烂的尸斑。鱼恒在房里四下看看,没找到应手的东西。正寻思去外面找找,刚打开门顿时被吹进来的雨糊了一脸,“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梁上的五帝钱被风吹得叮叮当当,鱼恒抬头凝视许久,走到楼衍身边,“你剑借我用用。”
楼衍一副了然的模样,抽出桃木剑却并未放到鱼恒手里,而是向上抛去,剑如同一道疾风,飞向挂有五帝钱的房梁。剑刃割破五帝钱时连割裂声都没有,明明是一把笨钝的木剑,却能够削铁如泥。
被割断的五帝钱落地声清脆,滚落满地。
鱼恒忍不住鼓掌,“厉害厉害,你还会御剑!”
“啪——”桃木剑陡然落地。
楼衍:“随手扔的。”
鱼恒:“……”
得,又尬夸翻车了。
楼衍要去捡桃木剑,被鱼恒拦住了。他走过去捡起木剑递给楼衍,问道:“摔不坏么?”
“摔不坏,万年沉木。”
“这可是好东西啊,你这剑哪来的?可别跟我说是天生带的,贾宝玉能含着玉出生,我可不信你含把剑出生。”鱼老板又嘴贫,后半句全是废话。
“朋友送的,”楼衍看向鱼恒,“招魂吧。”
鱼恒见楼衍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就没再问。买卖不能强买强卖,强扭的大西瓜也不甜,估摸着还是和楼衍关系没到火候,等到火候了,说不定就说了。
他走回去捡起地上五帝钱,在吴俞身边摆出月牙形状环绕一圈,鱼恒蹲下来,手按在吴俞胸口,念道:“天地乾坤,月聚魂——”
“来。”
四周五帝钱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吴俞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
招魂,即是将死人魂魄召回。人死后,大部分人的魂魄,并不能完全记得前生所发生的事情,三魂七魄会被分离。能用招魂术招回来的魂魄是残缺的,只能带着前世最重要的记忆回来,并且不能表达,招魂者需要与死者魂魄共鸣,以彼观彼。
鱼恒闭上眼,感知吴俞生前的记忆。
闭眼的刹那,在一片白雾中,隐约出现无为观的轮廓。
吴俞还是道士的模样,在扫地上落叶,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吴俞扔下扫把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头戴斗笠,身穿红色长衫的男子。
吴俞疑惑,“你谁啊?这个时候我们已经闭观了。”
“你爷爷。”红衣男子语气不悦。
男子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肆意张狂的面孔。
!!!
鱼恒震惊不已,那个红衣男子,不就是自己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多更_(:_」∠)_
18、寒冰
“我还是你爸爸呢!”吴俞骂了一句,拽着门环就要关门。
轰然一声——
大门破开个洞,一道透亮、寒气四溢的冰柱横穿铁门,将正欲关门的吴俞弹至几米远,吴俞摔到树叶堆中,吐血猛咳。
红衣男子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睨着吴俞,轻笑,“记住了,论年纪我是你爷爷,别没大没小的!”
他捂住袖口,打量庭院,“你们观主呢?”
吴俞咬紧牙关,头一撇,不说。
“还挺护主儿?”他一脚踢向吴俞,“睡觉吧,碍事。”
吴俞双眼一翻白,晕了。
红衣男子的袖口鼓鼓囊囊,他无奈松开袖口,霎时一个黄色的小圆球滚了出来,小圆球叫了两声,滚了两下趴在地上耷拉着眼皮子。他拎起小圆球往若兰房间走去,“看刚才给你激动的,我就看看你的那位,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小圆球爪子在半空中挥舞,露出小尖牙唉唉直叫。
他走到门口,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发光粉末,洒入房中。
屋内正在桌前读书的人打个哈欠,趴倒在桌上。他推开房门走进去,小圆球一下挣脱他,摔到地上,一边呜嗷叫着一边瘸着腿跳到桌上,趴在若兰耳边,用鼻子蹭了蹭若兰的脸,发出低低的叫声。
“真是不怕疼,浑身都是伤还往下跳。”他在屋子里转了转,房梁上的五帝钱叮当作响,声音像极了风铃。
红衣男忽然一手拍在墙上,墙面生出一层白霜。
紧接着——
房内发生变化,星光升起。
头上是星河宇宙,脚下是蔚蓝大海。
红衣男子欣赏片刻,摸了摸桌上黄鼬的头,笑问:“这就是你耗费一千年妖力从瀛洲搬来的东西?结果落得连雷劫都没躲过,被人家用五帝钱提防,又被扒皮抽筋成了现在这幅妖不妖鬼不鬼的样子,真惨。”
黄鼬躲开红衣男子,虚弱的声音从它口中传出,“五十步笑百……”
“打住!”红衣男子脸色一白,拿出一枚红珠子放到桌上,“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黄鼬叼起红珠子,问:“确定要借我?”
“还你一个人情。不过它对你的时效只有六十年,到日子还给我。”红衣男子垂下眼,低声道:“他还在轮回,我借你用下……”
黄鼬说:“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红衣男子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露出抹笑,“记得安顿好我,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好好造作吧!”
黄鼬口中的珠子渐渐散发出微弱光芒,就当光芒快要吞没道观时,响起红衣男子的声音——
“御魂珠时效到期前,一定要找到我,我送你轮回,否则你再也入不了轮回,将会……灰飞烟灭。”
话音落,红光穿透天际。
红光持续了很长时间,整个酆都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大雨持续下了三天,山体塌陷河水暴涨。
当红光渐渐弥散,一切才风平浪静,鱼恒也回了神。
从吴俞魂魄中看到的记忆信息量太大,鱼老板一时半会儿难以消化。
这时场景变化,一间破旧的房间里,一个个道士被掰断手脚塞入酒坛中,鲜血流了一地。
一只黄鼬坐在酒坛上,眼冒绿光,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在吴俞这段记忆里,吴俞自己不断被塞入酒坛,扯出酒坛,塞入、扯出、塞入、扯出……
鱼恒猛然睁开眼,喘口气。
招魂太废精力,他累得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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