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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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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鱼恒忽然明白程子修为什么讨厌血了,这个味道真是难吃。
楚夜没想到鱼恒还能爬起来,明明已经被打的没有人样了,脸肿了,腿断了,妖力也所剩无几了。
明明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可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还是会让他感觉到危。
“其实我不明白,鱼彦殊,为什么呢?”楚夜快速闪到鱼恒身后一脚将他踹倒,鱼恒闷哼一声趴在地上。
“为什么你比我幸运那么多?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一出生就是妖王。”楚夜抬头望了眼昏暗的天空,伸接住一片红色的雪花,“我想回到过去,改变我的命运。让我也和一样,一出生就受人敬仰,有疼爱我的父母,不用寄人篱下,不用吃剩饭,不会像狗一样讨好别人,弟弟不会挨饿,不会淹死,也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玩具,有糖吃。”
楚夜你捏碎里的雪花瓣,再次抬腿踢向鱼恒,眼里满是痛苦,“是你,是你毁了我的重新来过的会,是你毁了我的幸福!”
寒冰陡然从地面疯长,十几根粗壮的冰柱缠住了楚夜的腿。鱼恒擦掉嘴角的血攀着冰柱爬起来,调动出浑身妖里,将覆盖着一层冰霜的拳头凶狠猛烈的砸在楚夜脸上。
他不给楚夜挣脱的会,很快又是一拳,接着又一拳,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魔军营里响起,风雪飘过,尸骸遍地。
楚夜没想到鱼恒还有力气,缠住他的冰令他一时无法挣脱,那之前都是装的。也真是小瞧他了。
真是不能大意了。
明亮的闪电从空劈向鱼恒,鱼恒神色一凛身体向右闪,勉强躲过雷电。天空的乌云越来越多了,楚夜握紧拳头震碎了束缚他的寒冰。
“去死吧。”楚夜五指指天,闪电在浓厚的乌云翻滚着,从四面八方聚集的越来越多。闪电在空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圆球,狂风吹得楚夜头发飞舞,他露着狰狞的笑,大一挥,巨大浑圆的闪电向鱼恒砸去。
闪电过于巨大,鱼恒无处躲避,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鱼恒毫不畏惧。
也好,可以好好睡觉了。
接着一股外力将鱼恒推开,鱼恒惊讶地望着将他推开的程子修,伸出想抓住他。
“你疯了!你会死的!”
程子修张开臂硬是接住这团雷电,过于强大的力量令他双脚深深陷入地下之。
“你哥我没那么弱鸡——”
鱼恒摔尸体堆上,来不及喘口气就被人拉了起来,“快点,进去!”
红澈披头散发的抱着一位红衣男子送到鱼恒面前,鱼恒在看到男子正脸时,愣了愣,这不是他前世的尸体么?
“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太多,总之真正的天泉在你这个身体里,你现在需要和这个身体合二为一,激发出天泉的力量,就能打败楚夜了!”红澈说着看向被楚夜打得又滚又爬的程子修,“快!他坚持不了多久!”
鱼恒也急了,这、这怎么合二为一啊!
这要怎么搞啊!
程子修这边已经顶不住了,漂亮的花衣服被闪电烧得一个窟窿接一个窟窿的,气的他眼睛都红了。又一个闪电落下来,程子修避之不及,被削断了引以为傲的柔顺长发,同时重重的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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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夜一插在口袋里;迈着缓缓的步伐;嘴角勾着一抹残酷的笑;来到程子修面前俯瞰着他,“啧,没想到你肯出?”
程子修握着自己断掉的头发;完全没听进去楚夜的话;现在他全部注意力都在离自己而去的长发。
楚夜瞧着程子修断个头发就一副爹死了的模样;摇摇头;抬抓住空一根闪电;刺向程子修,“真是废物!”
就在闪电快要刺在程子修头上时,他抬握住闪电;缓缓抬起头;瞳孔里漆黑一片涌动着巨大的怒气;“你敢动我头发?”
下一刻黑光一闪程子修的身影在楚夜面前消失,正当楚夜寻找程子修时,他忽然被扑倒在地。楚夜背上,站着一只身形巨大通体黑色威风凛凛的豹子。
豹子的眼睛如黑夜的鬼魅一般,它一只爪子按在楚夜头顶;露出一口獠牙咬上楚夜的头。
伴随楚夜一声痛叫;豹子嘴里咬着一撮断发喉咙里发出咕隆咕隆的响声;很显然这头发是楚夜的。
楚夜肘向后偷袭豹子;趁豹子阻挡的空挡踹开豹子站起来;捂着后脑勺难以置信地盯着黑豹;“你他妈的疯了么?”
豹子张开血盆大口,身子矫健的扑向楚夜,楚夜快速闪开,扔出几团光球。豹子在光球四处躲闪,却还是不小心被光球击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妈的!真是个疯子!”楚夜随捡起地上兵器,向一动不动的豹子扎去,这时楚夜里的兵器忽然毫无征兆的断开,楚夜抬头看去,之间自已前方,满天风雪,一抹红影迎风走来。他的长发在风云胡乱飞舞,容貌惊艳的令周围一切都暗淡失色。
鱼恒踏过地上冰冷的尸体,站到楚夜面前。
楚夜有过几秒钟愣神后,开口道:“你这模样真令人怀念啊。”
说完,天空火红的雷电团向鱼恒砸来,红光闪耀着落向地面将地上砸出个大坑,正当楚夜得意之时,雷电团忽然从空一跃而出。鱼恒右轻松的拖住雷电团,冷眼站在楚夜面前。
鱼恒挥将雷电团扔向楚夜,楚夜眉头一皱快速飞向空。与此同时鱼恒张开翅膀在高空拦住楚夜去路,揪过楚夜衣领一拳打下去。拳头被楚夜接住,楚夜接的很吃力,被拳头的力量压迫得不得已重新降落回地面。楚夜一脸诧异,鱼彦殊不仅模样变回了以前,怎么连力量也增强真么多?
鱼恒面无表情,接二连分别在楚夜脸上、胸口,肚子上砸了无数拳头。每一拳又快又狠,带着两世无穷尽的怒气,只想在这一瞬间发完。
可这是发不完的,楼衍的死,他把楚夜打成肉酱也赔不够。
鱼恒打红了眼,化解了楚夜攻来的招数,逮住人就是打。期间一只丑陋的乌鸦围着他们打转拍叫好,被鱼恒一拳打死,落在地上血水溅了楚夜一鞋。楚夜愣愣的看着他心爱的乌鸦就这么死了,眼神瞬间如死水一般,毫无章法的乱打一通。鱼恒见招拆招,拳头如灌了铅,噼里啪啦的拳头声在寂静的风月战场上格外沉重。楚夜大口吐着血,浑身骨头尽数被打断,鱼恒喘着气,不依不饶一下一下地落着拳头。
楚夜已经没有力气还击,他眯着被打肿的眼睛,躺在地上任鱼恒挥拳,不叫也不求饶。嘴里的血早已经苦入心扉,他缓缓动着眼珠大笑出声。
“闭嘴!”鱼恒甩了楚夜一巴掌。
楚夜歪着头望着天空,仍旧在笑。
“你笑什么!闭嘴!”鱼恒抬又要打,红初赶来拦住鱼恒,“主人别打了,再打他就被打死了,留他个命吧,白上仙界变成这样需要个交代。”
“交代?”鱼恒甩开红初,咬牙切齿地看向不远处的白初上,“他死!就是交代!”
“交代哈哈哈哈,哈哈哈,”楚夜每笑一声身体便剧烈的颤抖,他不顾疼痛瞧着鱼恒,声音忽然放低,“交代?好啊,我交代。”
鱼恒不想听他说话,多出一根锋利的冰正要刺向楚夜,就又被红初拦住了,“主人,你看看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总要有人承担后果啊。”
鱼恒深吸一口气,望着这天地间血红的残骸,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强行忍住缭绕在心头的恨意,心的冰轰然尽碎。
红初紧紧盯着鱼缸那张漂亮的脸,就在鱼恒里的冰碎的一刹那,他看到鱼恒眼里流下了红色的泪。一股酸涩瞬间淹没了红初的眼,他张开双臂抱住鱼恒,哽咽道:“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不杀了他你难受,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要不你哭出声,哭出声就能舒服一些。”
鱼恒脸上没什么表情,血泪仍旧不断滑落,那双眼里在此时竟然露出的迷茫。
以后呢?以后自己怎么办呢?
他推开抱着自己哭泣的红初,俯下身,一拎起浑身筋脉尽断的楚夜,一抱住昏迷不醒的程子修走向白初上。
红初望着鱼恒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背影,忍不住眼泪哗哗的往下流。鱼恒跳上小狐狸的背,将楚夜扔到白初上身边,随后坐下来给程子修疗伤。
白初上看到受伤的楚夜,气得打了楚夜一拳,“你就个畜生!”
“畜生?呵,”楚夜被打的头歪向一边,吐口血再次疯狂的笑了出来,“哈哈哈是啊,我是畜生,不用你告诉我,我清楚的很呢。从小到大他们都这么说我,我就是个畜生,我杀了叔婶一家,我屠了蜀山满门哈哈哈。”
“可是他们该死!他们也是畜生!你们也该死!”楚夜瞪不甘心的瞪着白初上,“那个臭婆娘杀了我弟弟,道貌岸然的掌门欺辱我,师兄弟们诬陷我偷东西,真他妈笑话,我一个瘸子偷东西,我就在饭里给他们下毒,偷了掌门刚炼出来的丹药入魔了,我本以为我苦尽甘来了,你们还阻止我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令她病死!我就那么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我什么也做不了。可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楚夜的最后一句话低低的,似乎在问别人,也似乎在问自己。
“都是命运弄人。”上官楠忍不住说了一句。
“是啊,命运弄人,我想改变命运有什么错!”楚夜大吼:“凭什么他鱼彦殊就是云,而我楚夜连烂泥都不如!”
“我是云?”鱼恒放下怀的豹子来到楚夜身边,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楚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揪住楚夜被血染湿的衣领,歪着头瞧着躺在小狐狸背上面容安静的楼衍,痛苦的眨眨眼,“我命好?我命好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和他分开!我命好就不会死那么惨,我命好就不会是妖王,不会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什么狗屁交代就忍得快要吐血了而留你一条命!”
楚夜愣愣的,张了张口又闭上了。沉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说:“可你还是比我幸运的,也有人比我们幸运。”
“没有的,”鱼恒擦掉眼角落下的一滴泪,“没有谁的人生是顺风顺水一辈子的。”他缓缓松开楚夜的衣领,沉默着抱起楼衍,伸替楼衍擦掉落在头上的雪花,轻声道:“其实我宁可什么都不要,不要妖王,不要天泉,平平淡淡有他陪我就好。可好像,他是我生命最奢侈的,连强求都求不来。”
楚夜没说话,默默将头撇向一边。
小狐狸离开魔军营后找到了酉卒,酉卒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在他身边还躺着一位昏迷不醒的男人——楚夜下一员大将,南宫落。
白初上看到受伤的酉卒后,当即心里一紧,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从小狐狸身上跳下来跑到酉卒身边紧张地推他,“酉卒你还好么?”
酉卒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轻声道:“有点累,这回要麻烦你照顾我了。”
白初上松了口气把人扶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你总照顾我,这次终于有让我回报的会了。”
鱼恒紧紧搂着鱼恒,望着下面互相搀扶的人,刺得他心口痛,痛得他大气也不敢喘。
当小狐狸带着他们离开魔界时,鱼恒看着天边挂着的圆月,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轻轻抚摸着楼衍柔软的发,内心彷徨又空虚。
他轻轻抚摸上胸口空掉的一块儿,好像任何都无法填满了。
……
当陆平生再次睁开眼时,视线里是雪白的墙壁,他转了转头,入眼的是趴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上官楠。
陆平生露出微笑,伸轻轻抚摸着上官楠乱糟糟的头发。上官楠忽然就醒了,沙哑着开口:“你醒了还好吧?”
陆平生将上官楠拦到怀里,下巴抵在他额头上,笑容如同浸了蜜,“天明了,下午去约会吧。”
上官楠一愣,瞬间想起前天他们“如果熬到后天就去约会”的约定,忍不住红了眼,“好,等你伤好就去约会。”
这天窗外的阳光正好,春风吹得窗帘呼啦呼啦直想,床上的两具身躯互相依偎着,时而凑在一起亲吻。
176 176 单元剧八·天泉'终'
战后的残骸实在难搞;可妖界和仙界活下来的也没多少;清理战场;重新整顿都很难办。
人界因为没有加入,伤亡还是少的,白初上便找到人界的天师头目和地府的公孙先生一起商讨整顿办法。最后大成共识;地府和人界出人先把战场清理了;彻底封死魔界再说。
关于红澈一声不响消失;这其公孙程也掺和了。当初他工作失误放出地府大量恶鬼;楚夜找到公孙程让公孙程与他合作;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这些鬼魂都抓回来归还地府。公孙程当时忙昏了头,便答应了。后来在车上遇到鱼恒发现他身上有万年一遇的转运血脉,他对转运血脉好奇已久;就想把鱼恒带回地府研究;人要是带不走;带点血也行。可是楼衍出现将他的话打断,之后他逐渐忙碌起来,无暇抽身这事便忘了。再想起来时,那时候的楚夜已经要唤醒天泉了。他知道楚夜一旦成功天下必定大乱,正巧这时鱼恒收养的豆芽精死了;他就趁要了鱼恒的血研究。
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吓一跳。在鱼恒的血液;蕴藏着种力量;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出;这种分别是转运血脉的力量、妖王之力以及天泉的力量。
公孙程认识红澈;也知道红澈是鱼彦殊的主人,立刻约来红澈,询问了当年和现在发生的事后,得出一个结论,当年天泉在鱼彦殊替楼景途接替仙途时出现,那么真正的天泉力量一定在鱼彦殊不知不觉收到体内。一丝天泉力量跟随鱼彦殊的灵魂进入鱼恒身体,由于这一丝天泉力量过于渺小,所以并不能让鱼恒感应到。如果他不做血液检测,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公孙程早就想和楚夜划清关系了,在得知鱼恒才是天泉真正得主后,便给红澈出主意让他去找被冰封在冰洞里鱼彦殊的尸体,全部的天泉就在那个身体里。这样做的目的也是希望鱼恒打败楚夜后,让红澈在鱼恒面前帮自己美言几句。
就这样,红澈来不及和鱼恒说,连夜赶去了冰洞,把鱼恒前世的尸体带过来。
至于鱼恒后来是怎么可前世的尸体合二为一的,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最后还是红澈帮忙一拳打在鱼恒头顶将灵魂震出来,灵魂进入前世的身体,那个漂亮的像牡丹花的一样的小妖王便睁开了眼。
月旬,玄学店里大头花在窗台上摇摇晃晃,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鱼恒又回到了这世清秀斯的模样,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鱼老板坐在客厅,默默地望着地上两具冰棺。冰棺之内,一个里躺着面容美艳的鱼彦殊,一个里躺着鱼老板最爱的人。
鱼恒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到楼衍的棺材前,俯下身趴在棺材上,眼巴巴的看着棺材里冷冰冰又安静的面孔。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楼衍以前的冰山脸是多么温暖,不像现在这个,真的很冷,很冷。
白初上进来时,看到趴在楼衍棺材上双眼无神的鱼恒,心也跟着揪起来,太难受了,老天命运何必要这样折腾他们呢?
“楚夜明天就要死刑了,他说想见你。”
鱼恒的眼睛眨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好,走吧。”
白初上看着鱼恒迟钝的模样,重重叹口气。
关押楚夜的监狱密不透风,黑漆漆的。鱼恒在白初上陪同下来到楚夜的牢房,白初上没离开,他怕鱼恒一没控制住把楚夜弄死。
楚夜憔悴的不少,穿着一身干净的囚服,靠在窗口透光的地方。见到鱼恒,楚夜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鱼恒来到楚夜面前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
牢房里安安静静的,他和楚夜谁也没先开口。十分钟后,楚夜伸接住从窗口泄进来暖黄的光,淡淡道:“告诉你一件事,天泉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但是要许愿,就一定要拿自己一样东西做交换。我没有什么可以交换,便没有许愿。”
说完,楚夜转头望着窗外,似乎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许愿……”鱼恒睫毛抖了两下,眸渐渐升起一点光亮。
白初上激动万分,握住鱼恒双肩,“太好了,天下苍生有救了,师兄也有救了。”
鱼恒的脸在一点一点恢复血色,他猛然抬头,大步朝牢房外走,就在推开牢门的刹那,一声低沉的男声在牢房轻轻响起:“彦殊,当年我真的很开心交了你这个朋友,有过的喜悦不是假的。”
鱼恒身体一僵,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他闭了下眼,“我却宁愿从未交过你这个朋友。”说完,走出了牢房。
当天晚上,鱼恒唤醒了天泉,天空被天泉彩光芒照亮,夜风吹得鱼恒眯起双眼,他抬头望着广阔的天空,许下心愿:“用我的妖王身份和天泉的力量,换这场战斗无辜死去的妖、人、仙复活,一切归入正轨。”
权利、力量,早已经不是鱼恒想要的,他要的只有楼衍。
他愿意用这些换楼衍复活。
只要能活着就好,就算变成了小孩子,就算不记得自己,也没关系。
鱼恒的心愿化为一道光,直入云霄。他没有走,站在夜空下望着月亮许久,随着身体内天泉的力量在一点点抽离,他想到曾经楼景途的长衣就如这圆月般同色。
楼景途,鱼恒轻轻呢喃这个名字,竟觉得恍然如梦。
那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啊。
如今这个名字已经被重新冠上“楼衍”二字。
可无论名字换成了什么,都还是那个人。
就如同自己也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夜晚的风没有白日里那般轻柔,直到浑身灌满了凉气,鱼恒才缓缓回到店里。心脏砰砰直跳,天泉听到他的心愿了吧。
鱼恒走到冰棺前,眷恋的注视着冰棺里的男人,他想亲眼看着他醒来。
等他醒来,他还有好多疑问要问。
可没想到这样一等,就等到了天明。
等来了白初上,白初上说战斗死去的妖怪仙人都复活了。
鱼恒呆滞地盯着冰棺,仿佛没有听到白初上的话。
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复活了,唯独楼衍这么安静。
就这样,鱼恒带着这个疑问,又从白天坐到夜晚,期间贺兰和红澈哭着劝了一通,丝毫不能动摇鱼恒。
在第天的时候,程子修登上妖王之位,达成了他毕生所愿,他望着下面俯首听命的众妖怪,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而关于鱼恒楼衍的事,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坊间传闻颇多,有说鱼恒为了爱情放弃了妖王位,也有说鱼恒和楼衍被楚夜打死了,甚至有无良媒体编出了一个感天动地的本,听者都为妖王和楼上仙的爱情感动的流泪,而有一小部分吃瓜群众最好奇的还是谁攻谁受问题。
也在这天,鱼恒在红澈陪同下带着两具冰棺棺回了瀛洲冰洞,这里是曾经楼景途存放自己前世尸体的地方,如今算上前世尸体还要多出了一具。
安顿好两具冰棺后,鱼恒站在洞口遣走了红澈,他想自己静静。
望着洞并排在一起的冰棺,鱼恒的心情说不出的微妙。往好的地方想,死还能够葬在一起,也算很浪漫了。
很久没有来瀛洲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鱼恒离开冰洞后漫无目的的在这里瞎逛,走着走着就开来到了曾经与楼景途喝酒的凉亭。
时间过了这么久,当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鱼恒走到凉亭内,坐在当年自己喝醉的位置,忽然觉得好累,累的眼皮子沉重。他望着凉亭外微风吹过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的花朵,缓慢地闭上了眼。
这一觉鱼恒睡得很不安稳,他做了很多杂杂八的梦,有他这么多年一直不敢面对的亲杀了兄父的事实。还有楚夜监狱说的那番话。
以及楼衍的死。
鱼恒猛然睁开眼,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做噩梦了?”身后男人温柔的声音传来。
鱼恒愣了下,怀疑自己还在梦,竟然不敢转头。
百灵鸟挥动翅膀盘旋花海之上,花香漫天弥散。
鱼恒僵在原地,他能感受到背靠着的是温暖的,宽阔的令人安心的胸膛。
随后,鱼恒的下巴被轻轻扭过来,对上一双如潭水般清澈的眼。
男人轻柔的抚摸着鱼恒憔悴的脸庞,心疼地低下头亲了亲怀爱人柔软的唇,低声道:“我要道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鱼恒愣愣的,眼目光闪烁,过了好久难以置信的伸出双在男人俊俏的脸上又摸又捏,“感是真的?怎、怎么回事?”
楼衍抚上鱼恒放在自己脸上的,波光潋滟的双眸注视着鱼恒,语气显得有些急切,“我想你。”
下一刻鱼恒被紧紧抱住,腰间的越收越紧,楼衍声音沙哑,“好想你,好想你。”
楼衍捧起了鱼恒呆愣的脸,吻住那微微开启的唇。不同于第一个吻,这个吻霸道又粗暴,之间藏匿了数不尽的相思眷恋。鱼恒舌头被楼衍咬的有些疼,可也只有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楼衍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活着的。鱼恒心脏跳得极快,原本空荡荡的胸膛似乎忽然被填满了。他惊喜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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