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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是魔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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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残阳的?”身后突然有人发问,那声音低沉,沙哑,磁性非常。
    “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机会,谁来说。”
    两个守门人瞬间转身,他们看到了身穿黑衣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宽大的衣袖被风吹起,他站在门户之上的尖檐上,将魔神宗三个字踩在脚底。
    “你是谁?”
    一身黑衣的男人转过身,露出柳万钧的面容,“我以为,你们认识我。”
    他在笑,嘴角勾起微笑,笑的皮动肉不动。
    “魔剑之主。”他转身的那一刻,腰上的魔剑露出分毫,被俩人看的一清二楚。
    要说本人,他们自然不认识,魔剑之主神秘异常,尤其的那日七大化神期都没留下他,还被他毁了证据,魔剑强横,所过之处无物不摧,就连那些过往的痕迹也被一剑毁了干净,魔性钻入地底,让那里再无一丝证据。
    虽然没有人见过魔剑之主的真面目,但是魔剑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魔剑之主杀人太多,作孽太深,传闻此人心狠手辣,冷血无比,连不满岁的孩童也杀,上至元婴期,下至练气期,没有一个他会放过。
    说的话,真的会放过他们?
    两个守门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悟,“残阳现在确实在我们宗派。”
    “哦,在哪个方位?”
    “东南方正中第一个房间。”两个守门人其中一人快速回答。
    魔剑之主哈哈大笑,“做的不错,那么告诉我,你们希望谁死?”
    噗的一声响声,武器捅破身体的声音响起,两个守门人的其中一个拔出武器,血染了他一身,“我。”
    “背叛?”柳万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最讨厌不守信用之人。”
    魔剑剑光一闪,一颗人头落地,柳万钧看着那颗人头露出鄙夷的目光。
    月圆人好,他顺了顺被风吹乱的鬓发,抬步迈上东南方。
    “东南方,中央第一个房间?”正在不断寻找的他猛地顿住脚步,“就是这里。”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那两个门卫所说的东南方中央第一个房间。
    那房间黑漆漆,空荡荡的,似乎许久没住过人,连门都没关。
    柳万钧迈步走入房间内,他注意到桌子,椅子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进入里间也是一样,唯有凌乱的被褥外加上面的温度告诉他,这屋内是有人的。
    他再次回顾了一下屋内,发现这个人除了床上和摆在床头的镜子动过之外,整个屋内居然无一丝动过的痕迹。
    看来这个人很孤僻,没有朋友,也甚少住在这里。
    突然,门外有人的脚步声匆匆而来,柳万钧看了一眼梁上,飞身而起,落在一个不注意就不会察觉的地方。
    门外的人脚步越来越急,突然砰的一声撞在门上,他踉踉跄跄的迈进屋内,扶住堂屋的桌子上。
    砰,整个桌子上的茶几被他一扫而落,陶瓷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溅了一地。
    “该死,又发作了。”他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一道道佛文从他身上显现,像一条条链子,围绕着他
    周围,把他困在里面。
    柳万钧眼尖的发现,“是大无量佛经,已经深入骨髓心脏,此人是魔修,佛经对他的克制不是一般,这人活不了多久。”他飞快下定结论,几十万年的记忆不是白得的,他知道的秘密太多太多。
    “啊——”那人捂住脑袋,痛叫出声,“好疼,我好疼!”
    砰!砰砰!四周只要是他能接触的东西统统被他毁掉,一个个家具炸掉的声音似乎让他缓解了几分痛苦,最终狼狈的躺在地上,浑身似乎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的,俊美的脸惨白惨白。
    过了半响,他终于慢慢站了起来,不再露出那种脆弱的表情,整个人气质一变,“全世界都抛弃了我,那我就抛弃全世界。”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整个世界都会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他笑的诡异,俊美的脸扭曲。
    柳万钧呼吸重了一分,他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他们都有着共同的过去,共同的执念,说实话,他突然舍不得杀他了。
    “谁?”精致的茶壶碎片反光一闪,映入一个黑影,君无邪瞬间质问,“出来。”
    他扬起手臂,袖□□出几道丝线,那丝线并不是实物,而是神念神魂之物。
    “神念好强大,魂魄已经化神,肉身却还是元婴,难怪这些年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其实见过的都死了。”柳万钧看到那丝线瞬间便反应过来,这人是魔神宗极为神秘的君无邪。
    他处在修真界,对魔界知之甚少,甚至一些有名的人物听的也少,唯有机缘巧合下听到过君无邪的传说,因为说的玄乎悬乎,所以他意外的记住了。
    他知道君无邪的时候君无邪还是金丹期,这才几年便已经元婴,且神魂先一步化神,若是没有大无量佛经拖累,恐怕这厮早已飞升而去。
    果然,这些天才都有自己的秘密。
    柳万钧曲指,让那几道丝线缠在他左手指间,攀上手腕。
    右手魔剑剑气横生,轻而易举砍断两方的连接。
    “魔剑之主。”君无邪快速收起剩余的丝线,那丝线化为银光闪入他的袖内,“你来我魔神宗有何指教?”
    柳万钧笑了一下,“指教不敢,只不过想打听一个人。”
    他已经知道自己被两个守门人欺骗了,那两个人以为他不会留下活口,便引诱他来到君无邪的住处,让他与君无邪龙争虎斗。
    “说来听听,也许我认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君无邪知道若是俩人打起来,轻易之间无法定出输赢,不如主动示好。
    “无邪兄爽快,不知无邪兄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残阳的人物?”他到底不混魔界,对魔界知之甚少,甚至连小残阳都不知道。
    “小师弟?”君无邪疑惑了一下,“据我所知,整个神魔宗只有一个叫残阳的,便是我的小师弟,不过他前些日子参加魔界本源之争,至今未回,不知道魔剑之主找的是不是他?”
    “应该就是他了。”柳万钧还想在确认一下,“你说的残阳与宝器宗的李昭元关系如何?”
    君无邪实话实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还是等他出来了问他好了,或者问宝器宗的李昭元。”
    柳万钧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他行了一礼,“告辞。”
    “有缘再见。”君无邪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柳万钧一无所获,心中迷茫之余有些失落。
    他原路返回,在天亮之前连坐十几座传送阵,在南风叫他起床之前回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至于他肩上的狐狸,昨夜他偷偷摸摸去看南风,已经把肩上的小狐狸打发走了,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残阳喜欢,所以即使开始他也喜欢,那么现在也不喜欢了。
    第一天,南风站在外面通报。“狐王,明王求见。”
    “不见。”
    第二天,南风依旧站在外面通报,“狐王,明王求见。”
    “不见。”
    第三天,他还是站在门外通报,“狐王,明王求见。”
    “不见不见不见,告诉他们,本王谁都不见。”
    砰!一个茶杯砸过来,摔在地上,碎片溅在南风脚边,南风倒退一步,吓的赶紧带人退了出去,顺便关上门,口中忍不住嘀咕,“狐王怎么了?前两天还好好的,该吃该玩。”
    屋内一片黑暗,四周的窗户全部被他封死,床纱罗曼,柳万钧缩进被子里,手心全是冷汗。
    曾经有人推断他不能受到刺激,也不能情绪激动,否则便会被魔气有机可乘,失去意识,沦为杀人的魔头。
    他说的不错,事实的确如此。
    而且魔剑还会因为杀的人越多,越是厉害,到时候更难控制。
    魔剑毕竟是千古凶物,一般人轻易控制不了,柳万钧若不是器灵转世,说不定此时早已爆体而亡。
    而且就算是魔剑无才有时候情绪激动了都会失控,更何况是他。
    空中飘着一面镜子里,镜子里始终是一个人。
    “别担心,你会出来的,我相信你。”
    “那个可能是魔障,别碰!”
    “三千魔神心法最重要的在于观想,你练就了几层?”
    残阳温柔的声音不停的对着如意针说话,另一头的人也在不停的提问。
    三世镜无法看到如意针的另一端,但是光是看着残阳,便一切明了。
    “他从未对我如此温柔过!”
    “即使我为他做的再多。”
    “我与他从龙宫走出,修罗岛的一切,若是没有我他早就死了。”
    “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
    他自虐一般,一遍一便的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他们似乎有千言万语,说也说不尽。
    魔气就像无孔不入的恶魔,纠缠在他身上,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手背因为用力抓紧床单而爆起青筋,柳万钧缩起身体,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蜷起双腿。
    “就算我天下无敌又怎样?”
    “还不是要忍受这般痛苦。”
    魔剑的魔气总是时不时趁他情绪低落或高涨之时入侵,只要没有情绪,就能化解这种痛苦,可是怎样才能没有疼痛呢?
    “南风,南风。”他大声喊出,南风问询而来,“狐王有何吩咐?”
    “去给我抓点药。”柳万钧的声音突然低落起来。
    “什么药?”南风并不是一个人来,他生怕狐王又无故迁怒于他,所以把残阳也拉了过来。
    他是狐狸,狐狸最是通灵性,他又是其中的佼佼者,鼻子一嗅便能嗅出狐王的心情怎么样,需要什么?
    现在的他能明显感觉到狐王的情绪有失控的危险,动不动就发火,喜怒无常,他一个人面对狐王,总是有种害怕的感觉。
    从前天天相处在一起,他对狐王有敬佩,有服从,但是从来没有过害怕,如今突然这样,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师傅。”那一刻,柳万钧突然安静下来,“没事了,不用担心,你们出去吧!”
    他掀开头上的被子,又盖了回去。心中忍不住的低落,“他跟我在一起都是被逼的,如果拿到六道法宝,肯定立马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听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出来过,我来看看,怎么样,受伤了?”残阳试探性的问。
    柳万钧勉强扯开嘴角,“我没事了。”
    你看,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隐藏的这么好,多么像真正的师徒啊!
    “南风,你先出去,我有事跟狐王说。”残阳走到窗前,撑起窗栓,阳光洒进来,无比的刺眼。
    南风忙不迭的点头,赶紧退了出去,出去后还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总给他一股压抑的感觉,尤其是狐王,这股压抑完全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宗门传信给我,让我抽空回去看一看,可能明日……”
    “好,你去吧!”柳万钧一口答应,似乎迫不及待一样。
    残阳愣了一下,“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恩。”难得的,柳万钧没有留他,“对了,以后我不用六道至宝威胁你,你也不用勉强自己,想起我时过来看看便好,若是想不起来……”他顿了顿,“就不用来了。不用担心,时候到了六道至宝我自然会给你。”
    他突然觉得很累很累,累的没力气说话。
    残阳在他身边他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若是残阳不在了,说不定会有另一番风景。
    “你走吧!”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这句话,说完整个人松懈下来,躺在床上,出神的看着罗帐。
    屋内慢慢响起脚步声,由近至远,柳万钧没有去看,他知道残阳已经走了。
    第四天,南风来报,说残阳已经走了,因为狐王不让打扰,就没告诉他。
    “哦。”狐王愣了一下。
    “南风,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这天的狐王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可以正常沟通。
    “狐王严重了。”南风受宠若惊,“这是南风该做的。”
    “辛苦你再帮我跑一趟药店,抓一些镇定的药剂,最好做成丸子,随身带着身边,最近我要出一趟远门。”狐王面色苍白,他总算下床,坐在窗边,看着远方景色出神,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好。”狐王瘦了,人也憔悴了,南风意外的有一丝心疼,他没有问狐王为什么要抓镇定的药剂,结合前几天他情绪失控,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不知怎么回事,南风突然想到了这句诗词。
    因为受伤大小的原因,修真界不仅存在丹药,也存在药剂,药剂一般是在家服用,丹药则是在外服用。
    妖界肉身强悍,很少有需要丹药的呵护,但是药剂却是少不了的,皆因妖界好战,今日打一架,明日干一场,自然免不了受伤。
    这时候就需要药剂了,药剂因为要用温水煮开,所以更容易吸收,对于皮糙肉厚的妖怪们来说最合适不过。
    南风急匆匆跑到妖界的集市,妖界不如人间,妖界的集市也简陋无比,不过幸好他不是过来看门面的,抓药才是正经。
    他抓药的时候特意问了一下,哪一种副作用最小,店家推荐了几种药材的集合,并且叮嘱他煮几个小时,熬几个小时。
    还说这个药最好不要多服,一个月一副就差不多了。
    “多服会怎样?”南风有些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多服会有至幻的效果,严重了还有可能精神失常,变成傻子。”店家再度提醒他,“记住了千万不要多服,一副药可以做出百颗丸子,每天吃上几颗还是没问题的,吃多了就会脑瘫。”

☆、第95章 粱友来犯

南风默默记住心里,他是个细心的人,不仅把熬煮的过程记住,还把用药的时间也记住,并且已经做好狐王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的准备。
    至于白生,自然是夫唱夫随。
    他提了大包大包的药回去,因为狐王说要出远门,所以他特意多买了几包。
    回去之后按照店家的吩咐,熬了二十四个时辰,两天两夜才终于起锅,炼成丸子,装进小瓶子里,给狐王呈上。
    狐王难得的夸了他几句,把南风高兴的瞬间想着就算为了狐王上刀山下火海都值了。
    然而他并没有机会,有一天,他照例去见狐王,打算把妖界发生的一些大事告诉他,他说了半天也没听到狐王回应,不由心下疑惑,用神念小心翼翼扫过,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狐王不见了。”南风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为什么没有带上我?”他比较疑惑,狐王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万一他情绪再度失控,没人在身边给他出气,再憋出个好歹怎么办?
    南风想也没想立马就出去了,刚站到门口又迷茫了,“去哪找狐王?”
    他想了想决定去修真界,狐王是人,从小生活在修真界,在加上昭元公子也是人类,也生活在修真界,狐王那么喜欢昭元公子,昭元公子刚走,他就立马消失,这两件事肯定有关联,只要去昭元公子的宝器宗,一定能找到狐王,这一分析目标就小了。
    南风赶紧吹响紧急哨子,通知整个狐族,让狐族派出所有五尾以上的狐狸前往修真界寻找狐王,并且告诉他们狐王情绪不稳,很有可能失控,必须要在他失控前找到他。
    有那么一段时间,修真界上风起云涌,无论是吃饭还是喝水打坐,都在讨论这群狐狸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或者他们在找什么?
    没有一个人知道,狐王默不作声回到宝器宗,整日闷在屋子里,哪也不去。
    三世镜发出微弱的光,倒影出一幕幕影像,残阳的声音响起。
    “迟早有一天你会站在世界的顶峰,这点小挫折一定难不倒你。”
    “我知道。”柳万钧趴在床上回话。
    “你仔细看,这块玉是不是金丝缠绕,玉水包裹,如果是的话很有可能就是能孕育出金线莲的金线玉。”
    “没有,我面前什么都没有。”
    “快走,是守护金线莲的妖兽。”残阳耐心解释,“似这等宝贝都有妖兽守护,期望有一天成熟,自己能及时摘取。”
    “哦,可是我面前没有妖兽。”整整一个月,他就这么沉浸在一问一答中。
    残阳问的并不是他,也没有与他说话,可是他答的却是残阳,并且在与他说话。
    长时间使用三世镜让他头晕,毕竟曾经是仙器中的极品,尽管落在他手里发挥不出全部的功效,但是也比一般的仙器好上些许,在浪费真元上,也是别的仙器的几倍。
    他埋头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突然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开始发魔障,过后赶紧拿出镇定丸吃下。
    这药他吃的越来越多,效果也越来越弱,从前一颗就管用,现在一百颗都不管用。
    不管用他就拼命的吃,吃多了还会做梦,梦见残阳在梦里跟他说情话。
    他沉浸在这种快感中无法自拔,每日反反复复都在做同样的几件事。
    “柳万钧,你给我滚出来。”粱友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卫都看到你回来了。”
    “再不出来我就烧了你的屋子,把你困在里面,活活烧死,快点出来。”粱友越说越嚣张,“我现在是圣子,金丹期修为,而你什么都不是,就算杀了你,也最多罚点灵石。”
    “你的命就不值钱。”
    柳万钧早已听到了动静,一开始他以为是师傅,立马惊坐起来,发现是粱友之后又懒洋洋的趴了回去。
    现在的粱友对他来说就是个蝼蚁,就算他老子来也不过是大个一点的蝼蚁,对于一只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它的叫嚣,柳万钧选择无视。
    他翻个身,看着三世镜能残阳俊俏的脸庞,出神的想着,“若是我的该多好。”
    尽管他有心放过粱友,粱友却没心放过他。
    “你这个废物,吓的不敢出来了。”门砰的一声被他踹开,粱友一只脚刚迈进屋内,突然一股奇异的力量袭来,生生将他打出百米之外的距离。
    砰!他整个人撞进旁边的假山里,浑身疼痛袭来,他狼狈的咳嗽,突然,一只手无声无息的揪住他的领子,四周的景色一变,等他看清了方向,顿时心里一惊,忍不住挣扎,“不要,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求求你了。”
    他歇斯底里的求饶,然而这一切对于柳万钧来说都是他活该。
    柳万钧挥挥手,身后顿时一张宝座出现,那是狐王的宝座,也是一件宝物。
    他掀开衣摆,不紧不慢的坐上去,漫不经心的看着粱友,“跪下来求我。”
    粱友忙不迭的跪下,“求求你,别把我放在这里。”
    他听说过这里,这里是南荒,据闻是一群野人的居住地,这群野人力大无穷,身形奇高,是别人的一半,最矮了都有七八尺。
    由于这里极穷的原因,男人又比女人多了十倍有余,许多男人娶不到老婆,基本上都是几个兄弟共娶一个。
    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管男女,对他们来说男的还是女的都是生孩子的工具。
    且,只要被他们上过,不管男女野兽还是什么都会有怀有身孕,最终生下他们的孩子。
    生下孩子的同时,也是他们身死之时,皆因孩子会把母胎当成养份,吸收他们身体的能量。
    粱友吓的不轻,“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杀了我吧,杀了我我都不愿意留在这里。”
    他低下头,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掏出匕首向自己捅来。
    柳万钧早已洞穿了他的一切,他仅是皱皱眉,便是一股能量涌出,咔嚓一声扭断了粱友的手腕。
    “啊——”粱友抱着手腕痛呼出声,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柳万钧提起裤子,翘起二郎腿,精致的靴子露了出来,身为狐族的狐王,身上所穿所用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舔我的鞋底,舔的开心了我就放过你。”柳万钧挑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
    粱友吃惊的看着他,“你……”
    “怎么了?不愿意?”柳万钧指指四周因为遇到生人的气息,急匆匆赶来的南荒人。
    他们因为畏惧他的气息不敢接近,但是他一走,恐怕粱友就惨了。
    “我叫你舔。”柳万钧抬起脚,脚尖顶住粱友的下巴,“听不懂人话吗?”他心中恼怒,情绪几乎有控制不住的异样,“那你要这双耳朵有什么用。”
    剑光一闪,粱友惨叫一声捂住耳朵痛叫出声,血顺着他的指间流出来,染红了一片肌肤,南荒人爱斗爱血腥,尤其是看到血,几乎控制不住的尖叫。
    “你看,他们在兴奋。”柳万钧笑意更甚,“你没有多少时间了,快点吧,我的耐心有限。”
    他晃晃脚尖,鞋头的夜明珠发出闪光。
    粱友眼中闪过仇恨,狠狠瞪了柳万钧一眼,柳万钧心中恼怒,面露鄙夷,一脚踹去,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
    “贱人就是矫情。”他又指指脚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五个数。”
    他歪下身子,躺到在狐族的宝座里,一只手无聊的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似笑非笑的看着粱友,“五,四,三,二……”
    “别数了,我舔。”粱友看一眼四周虎视眈眈的南荒人,忍着疼痛爬到柳万钧脚边,伸出舌头进进出出,舔他的鞋底。
    “这样才对嘛!”柳万钧伸出骨节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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