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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师弟的正确用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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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哈哈大笑,扶着甄宓出门。阳光刺眼,放眼所见皆为魏军将士,袁字牌匾被砸得稀烂,殿上插着的魏旗在风中猎猎。曹丕牵着甄宓的手巡视袁府上下,宛若携带着一件值得炫耀的战利品。魏军士兵见到她皆是暧昧地一笑,冲曹丕道:“恭喜子恒将军,胜仗连连,财色两收!”

  甄宓心中羞愤难加,却神情麻木。只听耳边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大哥,袁府上下已清点完毕,”那声音顿了一下,又道:“这位是?”

  曹丕笑道:“子建,此女子甄宓,乃是袁熙遗孀,从今日起,便是你的嫂子了!”

  甄宓抬眼望向那声音的主人,曹植面如冠玉,眉清目秀,虽为一母所生,却与曹丕气质完全不同。曹植也同样怔怔地看着她,难掩眼中惊艳之色。

  曹丕咳嗽两声,曹植回过神来,连连道:“早就听闻甄姑娘美貌绝世无双,刚才……冒犯了这位姑娘,莫要见怪!”

  曹丕揶揄他:“子健莫怪哥哥抢先一步,回头再给你寻个更漂亮的如何?”

  曹植嘴上称是,却不住拿眼睛瞄甄宓。曹丕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只是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厉色。


作者有话要说:
潘岳: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杨容积:你再说一遍试试?!
已修。





第10章 酸梅味苦
  甄宓被带回曹府,从此便做了子恒夫人。只是,曹府上下看她的眼神多有难以掩饰的轻蔑之色。甄宓更是偶然听到家丁在背后嚼舌根,说:“看到子恒公子带回来的那女人没?以前是袁熙的媳妇,谁知道她为了保命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哄得子恒公子乐颠颠地把人给娶进门了!”

  “一女侍二夫,这是要遭天谴的呀!”

  甄宓心中又是气愤又是悲凉,气血上涌,竟跪在路边呕了起来。恰逢曹植路过,看见她倒在地上,连忙将她抱回去请大夫来看。那老郎中牵线探脉,半晌对一旁的曹丕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已有了两月余的身孕!”

  曹丕的脸刹那铁青,一脚将那郎中踢出门去,对甄宓冷冷道:“袁氏的孽子,不能生!”

  甄宓泪流了满脸,下床一把抱曹丕的大腿,跪在地上哀求道:“夫君,我就这一个孩儿,你体谅体谅我做母亲的心呐!”

  曹丕一把将她甩开,怒道:“你知道什么!现下父亲几欲立子建为储,正是我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若是父亲知道你生下个袁家孽种……”

  甄宓趴在地上,两手却死死抓住他的鞋,哭道:“我保证什么也不说,我保证!夫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看在我服侍你这么些日子的份上,绕过我的孩儿吧!”

  曹丕:“你不说有什么用,那郎中一看便知怀孕的日子,有心人一算便知!”

  甄宓不住给他磕头,额头在地上磕出血来:“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不要杀我的孩子,他是我活着唯一的希望了啊!”

  曹丕神色一凛,目中闪过一丝阴狠,道:“让你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甄宓抬起头,眼中尽是悲凉。

  “好。”曹丕冷笑道,“那你便生下这孽种,之后替我去办一件事,办成了,这孩子是死是活我一概不管。”

  很快,甄宓有喜的消息传遍了曹府上下,曹操更是欢喜,着下人务必细心照料。八月之后,甄宓顺利生下一个白胖小子,全家上下都宝贝得不得了,曹操特地赐名为叡,取深明通达之意。
  
  潘岳啧啧称奇,无意间竟撞破了前朝往事,他以手一划,加快记忆进程,时间迅速来到十二年后。

  甄宓正为曹丕披上戎装,曹丕心事重重,沉声道:“甄宓,此次东征孙权,子建留守邺城,而你也留下,让小叡和东乡随我一同前去。”

  甄宓大惊失色:“夫君,这两个孩子年纪尚小,怕是禁不起风餐露宿!”

  曹丕整了整衣领,兀自道:“我身为人父,自当尽心照料。叫你留守邺城,是因你曾答应要替我办一件事。”

  甄宓明白曹丕态度虽和善,但若违逆于他,必然下场凄惨,便道:“请夫君明示。”

  “你可知父亲昨日宴会上跟子建说了什么?他说:‘我担任顿邱令的时候二十三岁,回想起那时的所作所为,至今都不曾后悔。如今你也二十三岁,怎能不发奋图强呢!’”曹丕眼中尽是嫉妒与不甘的神色,“这便是在拿君王的标准来要求他了!”

  甄宓犹豫道:“会不会是夫君多虑了?父亲也许只是劝告他发奋,并无立储之意。”

  曹丕摇头道:“不,甄宓,你还不了解父亲。他生性多疑,若非寄予厚望,又怎会在举全军之力东征之时把空虚的后方交给他认为无能的儿子手中呢?”他冷哼道,“论文韬武略,我一直被他压着一头。”

  他眼中冰冷,直视甄宓,道:“而此次出征,便是我曹丕复盘的机会!我已安排太医令吉本等人届时将发动叛乱,而你,甄宓。”他以一手温柔地抚摸甄宓如玉的脸颊,道,“我命令你去诱惑曹植,勿必让他在那个时候毫无察觉。父亲必然怒其不争,那么今后便是我的天下了!甄宓,你千万别忘了,小叡可随我一同去东征呢。”

  “你!”甄宓大惊失色,心中绞痛。她心中有预感曹丕会将她视为一块砖头,给他的野心铺路,但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狠心,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推到对手的怀里。而曹植……她一想到曹植,心中便隐隐作痛,当年初来乍到,被下人指指点点,冷语相待,倒是曹植为她力排众议,多方照料,甄宓一直对他心存感激。甄宓迟疑道:“子建未必能受我迷惑。”

  曹丕冷笑道:“别装傻,从他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喜欢你。你可别忘了,现在父亲虽拿小叡当宝贝,口口声声说‘这孩子能继承他的家业’,但若真发现他是袁氏余孽……你也知道父亲生性多疑,别怪我到时候也保不住他!”

  甄宓一向性子隐忍,但听曹丕几次三番拿儿子当作筹码,登时怒上心头,顶嘴道:“父亲若知道此事,必定也以为你存心引狼入室,你又怎能撇得请干系!你真是十恶不赦才能想出这等恶毒的法子……”她突然醒悟,叹道,“哦……我知道了,我当你怎会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儿如此狠毒,这根本就是你那背地里的相好,郭氏在暗中指使吧!”

  曹丕扬手便是一巴掌,怒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那曹植若值得你如此,你便看着你儿子是如何‘不慎’死于敌军刺客之手吧!”

  甄宓被他打得跌坐在地,一手捂脸,一手紧紧攥着拳头,半晌,挤出一个悲凉的苦笑来,语气却变得温柔:“夫君勿动怒,我照做便是。不过,待您出征归来,我自知将恩宠不再。奴婢的心早死了,不求君心如一,只求夫君还能将曹叡视如已出,待您登基之日,许他封爵,让他无灾无痛地过完这一辈子!办完这件事,奴婢便独自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曹丕冷冷地看她,而他面前的甄宓在他瞳孔中却映射成一颗棋子,不久之后,这颗棋子便会被无情地抛弃,毫无价值。他冷冷道:“好。”

  潘岳只觉三观尽毁,再看曹丕竟感觉他头上隐约发出璀璨的绿光,不由心中感叹,后人只知曹植的《七步诗》,却没想到曹丕为了与曹植争夺王储连老婆都能用去使美人计,皇室的手足相残当真冷酷无情。

  眼前画面一闪,曹操率大军东征之后,甄宓便处心积虑接近曹植,二人终日厮混,情投意合,常常夜半幽会,好不快活。

  甄宓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她印象中的父亲总是不耐烦的模样,她若失手打破了碗碟,父亲就会勃然大怒,训斥她什么事都做不好。因此甄宓的性子向来隐忍,小心谨慎。她童年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唯独记得有一日天气晴朗,她在学堂里坐得板板正正地写字,邻家请来了马戏杂耍,邻家女童结伴去看,甄宓正听外面热闹非常,父亲过来给了她重重的一下戒尺,呵斥道:“女子读书本就吃力,你若再不十倍地努力,为家里争光,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甄宓心里暗自较劲,自此更是发奋读书。她童年家庭严苛,初长成便被献给袁熙当媳妇,又经历了曹丕再续,半辈子过去,无论是在亲人还是夫君眼中,她都只是一颗美貌的棋子,看得潘岳为她心疼不已。

  但曹植与她不同,他万事遵循本心,人也放荡不羁,从不受他人和礼教束缚。他想喝酒,就与丁仪、杨修喝得酩酊大醉,然后驾马满城疯跑。他想扮成浪荡公子,就终日麻衣素袍,在一群穿绸裹缎的人中格外显眼。他的感情干脆热烈,毫无掩饰,正如他喜欢甄宓,就愿意倾其所有,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

  一日二人去市集看戏,天气炎热,又赶时间,曹植怕甄宓口渴,嘱咐她:“你呆在这别动,我去去就来。”转身就跑得没影了。甄宓等了他半天,还不见人影,心里正嘀咕,那边却远远跑来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来,手里稳稳地捧着一小坛酸梅汤。曹植看见甄宓,不好意思地拿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灰:“那店里地太滑,我不小心摔了,又排队等着重打了一坛。”

  他小心翼翼地把酸梅汤递到甄宓手里,甄宓看着他狼狈不堪却满不在乎的脸,心中一动。她带着使命接近曹植,表面亲热,内心始终隔着一层。而此刻看着面前傻乎乎的曹植,心中那最柔软的地方仿若有根针重重扎了一下,提醒她她也是有感情的,心也是会痛的,而并非所有的人都只把她看作一颗棋子。这世上,是有人愿意摔倒了之后,再重新排队给她买一罐酸梅汤的。

  曹植还傻笑着问:“快尝尝,好喝吗?”

  甄宓只捧起了陶罐,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噙着的泪水。酸梅汤入口,那清凉的酸甜味道却化作一股苦涩,在她舌根久久不能散去。

  是夜,太医令吉本差人悄悄传给甄宓一封信:“植已查,寅时行动。”

  而曹植很聪明,知道此时正值曹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察觉到吉本和耿纪私募兵马,派人密切关注他们,正苦等探子来报。他转念突然想到,甄宓晚间滴水未进,往日这个时候她总来与他闲聊,但今日竟迟迟未来。等着也是等着,曹植便起身前去探望她,推门却看见甄宓卧倒在床,脸色惨白,口中□□不止。

  曹植急切道:“你怎么了?”

  甄宓咬着嘴唇,声音虚弱,委屈道:“植哥,我怕是喝了你那酸梅汤中毒了。”

  曹植大惊,再一想,忍俊不禁道:“冤枉啊,我喝了怎么没事?难不成我是铁胃?”

  “你肯定是铁胃无疑了!”甄宓捂着肚子就往茅房跑去。她来来回回地折腾,曹植就蹲在外面给她递纸。他守在外面,嘴却不闲,笑道:“甄宓,刚才看你从卧房到茅厕飞奔的矫健步伐,我突然诗兴大发,刚作了一首诗,你听听?”

  甄宓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警告你别说我坏话……”

  “不会不会!”曹植哈哈大笑,旋即念道,“你刚才的脚步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

  甄宓愤怒道:“望你马币!”

  到了寅时,甄宓总算好了点,而曹植也一直没等到探子的密报,两人累了一晚上,昏昏沉沉地睡了。

  而潘岳却看得仔细,甄宓趁曹植守在茅厕外面的工夫截了密报,然后当厕纸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姑娘,根据马伯庸的《风雨》改编。
已修。






第11章 假死私奔
  几日后,正月,许都加急军情程到魏军大本营:太医令吉本伙同耿纪、丞相司直韦晃造反了!火攻许都丞相太史王必军营,王必重伤。曹植拍案大怒:“许都的军情处人都死绝了吗!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曹植得知消息之后,立刻派得力心腹前往助阵,不日,王必合力与典农中郎将严匡平息叛乱。

  事情虽已平息,曹植却久久难以平静,此时曹操在跟刘备打仗,守卫后方的重任交给他,临出行前再三叮嘱他要严防后院起火,此乃关乎曹魏存亡之时,他却大意到未曾察觉吉本的动向。曹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有种预感,他父亲再也不会再待他如前了,而他与他大哥僵持不休的储位之争,从此刻开始就便已经分出了胜负。

  果然,曹操在前线知道了这件事,在场的人向曹植绘声绘色地描述道:孟德将军好大的气,屋子都被他砸烂了!还把事发救火的人全都杀了,说他们是“实贼”!

  果然,曹操回来便痛斥了曹植眼高手低,文人气重,曹植就蔫蔫地听他骂,也不还嘴了。曹操骂得口干舌燥,越看这个昔日赋予重望的儿子越来气,怒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

  曹植道:“儿臣不敢!父亲请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不会再犯错了!”

  曹操挥了挥手:“罢罢罢,因为你我损失了一名爱将,我是不是应该学那刘玄德把你摔地上去!”

  他口上虽然这么说,但当他被关羽围困的时候,还是把解救曹仁的任务交给了曹植,只可惜曹植当时正跟甄宓喝酒聊天,酩酊大醉,舌头都捋不直,更别提带兵救人了。

  潘岳心下感慨,作为父亲,曹操给了曹植一次翻身的机会,但他浪费掉了,从此便再无翻身之日。他再以手一划,时间来到曹操去世之后。

  此时曹丕迫不及待地预备继位,他兑现了给甄宓的承诺,封曹叡为爵。事情尘埃落定,但甄宓终日寝食难安,她找到郁郁寡欢的曹植,终于将一切向他和盘托出。曹植怒极反笑:“你好……你真好……甄宓,你骗得我好苦啊!”

  甄宓流泪:“植哥,你听我说,我确实是有苦衷的。现在曹丕当了皇帝,他不会放过你的!我答应他事情结束就离开邺城,再也不回来……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曹植摇头:“我是魏国子民,脚下的土地是父亲一寸一寸打拼出来的,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沾着子民的血肉。离开,我又能去哪里呢?”

  甄宓哀求:“植哥,我知道你有鸿鹄远志,是我一手毁了你的前程。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曹丕他生性多疑,你一日留在这里,便一日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可以一起远走高飞,离开他的掌控,到时候还怕没有翻身之日吗?”

  曹植沉默半晌,道:“也罢,有你就够了,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去吧!”

  甄宓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了他。

  二人商议一计,甄宓服药隐去气息,装作暴毙身亡。待灵柩入土之后,曹植救出甄宓,顺着洛河便可悄无声息地乘船离去。

  甄宓遗体入土当晚,本该静静躺在棺材里的甄宓却与曹植手牵手藏在一艘小船中。月色温柔,甄宓的心就如这晚的月色一般,她的人生从没有这般快乐过,她终于能守着一个她爱的人过上简简单单的日子了。她正盘算着身上带的盘缠够不够买一套稍大的宅子时,客船却“轰”地一震!

  她和曹植俱是一惊,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一下重重的撞击,两人竟被这冲击力撞得横滚出了客舱。眼前陡然出现一条凶恶丑陋的巨鱼,此刻正露着锋利的牙齿,试图跃上船舷。

  曹植大叫道:“倒霉!碰上鬼鱼了!”

  溺死水中的人,尸体没有被打捞起来,浓重的怨气影响了水域里的鱼,就会化成鬼鱼。他们碰到的这条鬼鱼体格极其庞大,大半躯体藏在水下,只露出一片腐烂的脊背。这鬼东西疯狂地撞船,竟是不把他们撞下水来不罢休。

  曹植强作冷静道:“甄宓,这鬼东西盯上,不见点血它绝不会罢休。你水性好,我牵制住它,你速离开!”

  甄宓咬着牙道:“不……我和你一起!”

  倏忽间,那鬼鱼窜起老高,直扑甄宓而去。电光火石间,曹植一拳击中这奇丑无比的鱼脸,被带刺的鱼骨擦出好大一条血口子。情势危急,再不等人,曹植抓着甄宓的肩,急道:“那你在船上等我,我去把它们引开!”话音刚落,整个人跳入水中,他猛地推了一把船,让它顺流而去。他手上有伤,血腥味引来了更多的鬼鱼,甄宓眼看着曹植与她愈行愈远,漆黑的水里鬼鱼搅起滔天漩涡,围着他转。

  甄宓流着泪,疯狂喊曹植的名字,喊得嗓子嘶哑,可那边一直没有回音。她又冷又怕,蜷缩在客舱的角落里,突然,船剧烈地震动了起来!甄宓的世界天旋地转,她头痛欲裂,浑身无力。

  腐臭味充斥了整个船舱,甄宓紧张地环视这个狭窄的船舱,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像是蒙了一层灰布一样灰扑扑的。她抬起手,想努力找个焦点,映在她眼前的却是一个腐烂了的手掌。她突然寒毛倒竖,因为她闻到这股腐臭味正是从她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船震动地更剧烈了,她手脚并用地爬出舱门,外面聚集了十几条鬼鱼,看到她出来,撞得更加激烈。

  一条鬼鱼飞上来狠狠咬中了甄宓的肩膀,生生撕扯下好大一块血肉,甄宓痛得直叫,从她喉咙里发出的竟是野兽般低哑的咆哮。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视线越发模糊,她用力地揉眼睛,眼角流下血来也毫无知觉。她想到为了伪装暴毙,曹植喂她服下的药丸,只攻击她却不攻击曹植的鬼鱼,而脑中隐约想起洛河中有一种专食腐肉的塘鲺,原来……她早就死了……那所谓的鬼鱼,只不过是把她当作了食物。

  她脑中走马灯般的回忆起和曹植耳鬓厮磨的日子,那罐等了许久的酸梅汤,以及她悲凉的一生。

  甄宓啊啊地大叫,却发不出一句人类的声音。她哆哆嗦嗦地从船上爬了起来,纵身跃入了漆黑的水中。

  漫无边际的黑暗瞬间将潘岳包围,水呛入肺腑,肺部火辣辣地疼痛和窒息,水中的鬼鱼一拥而上,撕咬甄宓的身体。而最令潘岳痛苦的是,甄宓心中陡然而生的绝望和仇恨。为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我是注定被人舍弃的那一颗棋子?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如此对我?我有什么错?!

  愤恨与不甘化作一团黑雾,轰然卷起,将附近的鬼鱼通通笼入暴风眼中!潘岳只觉自己的魂魄在这滔天引力之下几乎也要被吸进去了!

  这时,从腰间佩戴的玉佩上传来宛若爆炸的敲击声,声波将他整个魂魄震了一震,潘岳猛然惊醒,拼尽全力地握紧玉佩,向那声音的源头划去。

  眼前一黑,再睁眼便是杨荣积紧绷着的一张脸,急切问道:“如何?”

  潘岳神游太虚,此刻有些虚弱,眼珠转了一圈,发现杨容积紧紧握着那半块玉佩,手指不住地颤抖,疑惑道:“你的手,怎么了?”

  一旁围着的石崇耸肩道:“还不是为了唤醒你,差点把河给炸了。”

  杨容积将手指缩回了衣袖,面无表情道:“不碍事。”

  就是这种表情!潘岳从他的脸上仿佛看到了前世的杨容积,永远是衣冠整洁,容不得丝毫瑕疵,咬碎了牙也绝不失态的样子,不禁笑道:“疼不疼?”

  石崇登时炸毛了:“怎么没人关心我!你个没良心的!”潘岳一看,果然,石崇的手也同样发着抖,甚至有点焦糊味,只得连连道:“谢谢你们!都怪我,差点陷在那鱼尸的情绪里出不来。”

  石崇吸了吸鼻子,满不在乎道:“嗨,我们没办法直接通过玉佩召唤你,只能以两人的法力同时相对轰击它,幸好老子今天法力充沛,不然就被老三一掌轰死了!算了不说这个,你快说说在那鱼尸脑壳里看到什么了?”

  潘岳胸中尚且残存着甄宓的悲伤,神色黯然,便将他所看到的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听完,众人皆是哗然。

  “也就是说……”石崇的眼睛瞪得像个铜铃,“甄宓吃了一种药,试图假死和曹植私奔,但实际上从吃了药那刻起她就已经死了,然后就变成了这条大鱼尸?”他一脸三观尽毁的表情道,“不是吧……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杨容积道:“我知道西藩有一种药,叫做腐骨化尸丹,服下会昏迷几日,这几日内若及时服用解药,人还有的救,不然就会化为活尸。”

  “所以是曹植害死了她?”石崇仍然一脸不可置信,“那可是曹植啊!他他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作者有话要说:
甄宓死亡未解之谜,至今仍是众说纷纭啊。
已修。





第12章 掌掴孙秀
  “丈夫志四海。”因为对甄宓心怀同情,潘岳连带着对曹植的薄情有了点指责的意味,道,“或许与他的志向和野心比起来,甄宓根本就如同草芥吧。”

  杨荣积沉吟道:“或许是在甄宓假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他们的计划被打乱,最终造成了甄宓的死亡。”

  潘岳背的历史书终于派上用场了,他思忖片刻,道:“甄宓下葬之后曹子建便四处迁徙,似乎是在躲避曹丕……而当曹丕死后,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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