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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师弟的正确用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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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岳:“……”
门猛地被人踹开,石崇摔门而入,看到两人,怒道:“我说咱家怎么可能会有饭香味,原来是你们两个在偷吃!被我抓了个现行,我这就告诉孟老头去!”
潘岳向他招手:“我做的,来尝尝。”
石崇将半个屁股落在凳子上,咬了一口包子,顿时愣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半晌张大着嘴转向潘岳,道:“师兄,小弟从此跟定你了!”
潘岳嘴角抽搐,忍不住想:这两个见风使舵的东西,平日里都直呼他大名,做了好吃的才管他叫师兄!
三人平日在太学俱是清汤寡水,此刻见得油腥,简直如同豺狼虎豹般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
石崇打个饱嗝说:“大师兄,真有你的,回头给我红烧条鱼吧,我最爱吃鱼了。”说到鱼,潘岳顿时联想到鱼尸甄宓,便道:“你们可还记得,那鱼尸之前说过曹植的消息是谁透露给它的?”
“一条龙。”杨容积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条龙的目的也许是想借甄宓的手找到曹植和曹丕生前争夺的东西。”
潘岳道:“可惜甄宓对那东西一无所知。”
“所以,”杨容积道,“它一定不会把所有赌注都押在甄宓身上,在这同时,也会有有其他人去寻找这个东西。”
石崇的头转来转去地看他俩对话,却对这件事无甚兴趣,随口道:“什么东西值得费此周折,宝藏吗?”
潘岳沉吟道:“或许……是比宝藏更珍贵的东西。”
“比宝藏更珍贵的东西……”石崇灵光一现,“爱情吗?”
众人倒。
潘岳嘴角抽搐道:“爱情……也算吧。”不过一想到曹丕和曹植是因为爱情……他就一阵恶寒,不忍再想下去。
杨容积道:“既然是皇子争夺之物,想必是与皇位有关了。”
潘岳点头:“我之前看了一本魏国史官的笔录,他负责的时候恰好是曹操晚年。他在笔录中写到那时候的曹操神思恍惚,经常说什么‘有妖有妖’的,还说什么‘不要信那道人的话!’。他死前留下了一个遗物,交给了曹植。我想,或许这就是曹丕一直对曹植怀有戒心,甚至想要杀掉他的原因吧。”
杨容积道:“可见这个东西极其重要,让曹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东西会在哪里呢……”潘岳想得脑壳作痛。
石崇眼珠一转:“人一般都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离得近的地方才安心。”
“是了!”潘岳一拍脑壳,“我记得曹植死前徙封到东阿,他的陵墓便是在那里。我们去看看吧!”
石崇连连讨饶:“我可不去啊,掘人坟墓是要损阴德的!”
潘岳又将期待的眼神转向杨容积,哀求道:“甄宓一声凄惨,临死前就这么一个念想,见曹植一面,亲口问一句话。况且我都答应过她带她到曹植墓里的凤凰面前,不完成岂非背信弃义。”
杨容积撇了撇嘴:“不去,又不是我答应她的。”
“好吧。”潘岳幽怨地道,“那我也只好一个人去了,只是,到时候被别人发现我是个绣花枕头,可就不能怪我了。”
杨容积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半晌咬牙道:“我去!”
潘岳:“哇,师弟你真是太好了!”
校武场上,太学的一群公子哥正围成一圈听孟老头讲课。这老头最好为人师,讲起课来连篇累牍,且声调平平,直叫人听得昏昏欲睡。正如潘岳对他讲课的评价——“孟老头的裹脚布”。
远远就听到这老头的声音:“……人有三重屏障,可以阻拦妖怪吸魂夺魄。”
“第一重,防心。而妖怪最喜欢化作弃妇、老妪,为的就是卸去人的防心。”
“第二重,肉身。凡人身体毫无法力,看似脆弱,但他们的生命力和求生欲极为顽强,若再辅以人类智慧,与妖怪硬碰硬起来并不落下风。”
“寻常妖魔鬼怪一卸防心,二破肉身,此时的人惊慌失措,心神动荡,正是妖怪吸食魂魄的好机会。而有一种鬼怪叫做骸女,专门反其道行之。它会花相当长的时间隐秘地跟随在一个人的身边,找到他最恐惧的事物,然后利用幻术将其活活吓死。因此它们无需化成人形,无需与人打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新鲜魂魄。”
一名弟子问道:“那就没有破解之法吗?”
孟老头道:“这便需要人的第三重屏障——意志了。心志坚定之人纵使肉体支离破碎,魂魄依旧□□无缝,便是再厉害的妖怪也奈何不得。”
“这个好难啊……”
“是呀,哪有见到妖怪还不害怕的。”
孟老头捋须不语,眼角瞥到潘岳和杨容积往这边来了,便向他二人招手示意。
潘岳、杨容积抱拳道:“见过师父。”
孟老头道:“来得正巧,我们方才正说到专食人恐惧的骸女,两位爱徒可有破解之法?”
潘岳一脸懵逼:骸女是什么?杨容积解释道:“骸女,乃是生前被吓死的人鬼魂所化,没有人形,但由于经常伪装成黑影,发出凄厉的女子惨叫声,因此被人唤作‘骸女’。”他又道,“骸女擅长以幻术恐吓常人,但其体格不堪一击。我认为,若此人能够察觉到被骸女跟踪,完全可以伪装恐惧,然后趁其不备,反戈一击!”
潘岳听懂了,狡黠笑道:“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骸女生前也是被吓死的,那我们也找到它害怕的东西,再吓它一遍,岂不痛快!”
孟老头:“……骸女碰上你们真是倒了大霉了……对了,你俩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潘岳道:“我们想去挖曹植的坟。”
“滚。”
潘岳一把抱住孟老头的腿:“师父,你不觉甄宓太可怜了吗?一辈子凄凄惨惨,死了还被人利用,身为修道之人你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呢!”
“……你给我放开!”
“你答应我我就放!”
当众被徒弟抱大腿,孟老头实在挂不住面子了,只得气急败坏道:“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嘛!”
潘岳跳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老头说服了:“真的?”
孟老头整理仪容,恢复仙风道骨的模样,道:“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师父您说。”
“若你执意要去,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被你的剑所控制。”
“我的剑?”潘岳迷茫道,“乌龙吗?”
“正是。”
潘岳一头雾水:“师父你开玩笑的吗?我剑都拿不起来,它怎么会控制我?”
孟老头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半晌,突然笑了:“罢了,想必以你这三脚猫的能耐它也看不上你。”
潘岳嘴角抽搐道:“师父你只是想讽刺我吧……”
孟老头道:“曹植葬在东阿县鱼山,正巧,那里最近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命案,县令怀疑是妖魔作祟,便向我求助,你二人顺道把这件案子也办了吧。”
潘岳心下更为欣喜,终于能正儿八经地满足一回为民除害的虚荣心了。二人便领命而去,整装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圣母和傲娇鬼要出发去盗墓啦!
已修。
第15章 东阿命案
东阿与洛阳相距五百公里,便是骑马也要一天一夜的路程。还没上路,潘岳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不会骑马!
洛阳太学配的马都是大宛良驹,雄姿勃勃,骑上去必定威风极了。只可惜,潘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次三番试图跨上马背,均以失败告终。
石崇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他从马背滑落下来,紧紧抱着马肚子不撒手,嘲笑道:“潘岳,你是在喝它的奶吗?我怎么感觉这是匹公的。”
潘岳怒道:“你就说风凉话吧你!祝你嗑瓜子嗑掉大门牙!”
石崇笑出两排白得反光的牙:“哎嘿嘿,这你可要失望了,老子家里祖传的大白牙,能坚持到九十岁都不掉!”
潘岳翻了个白眼,手上泄劲,从马肚子上摔了下来。石崇一脸“你这辣鸡”的表情,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道:“上马是要这样。”说罢,拍掉手上的瓜子皮,左手抓住缰绳与马鬃,左脚踩在马镫上,冲潘岳使了个飞眼,“看好了!”他左手左脚同时用力,身体仿若轻盈飞鸟,极为潇洒、帅气地稳稳坐在了马背上。
“骑马是要这样。”石崇脊背挺拔,两手抓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喝道:“驾!”那马儿顿时四蹄腾空,疾驰而去。
不多时,石崇悠闲地遛马回来。
“厉害呀虫子!”潘岳不由得赞叹,“看不出来你骑马的时候还挺帅!”
被夸了一句,石崇顿时上天了:“老子帅的时候多着呢!”
潘岳正要嘲笑他,此时杨容积背着两个包裹出了来,道:“收拾好了,咱们出发吧。”
潘岳接过一个包裹,正待转身,想了一下,跑过去紧紧抱住石崇,笑着说:“小虫子,好好保重!”
石崇愣住了,片刻后不自然地吸了吸鼻子,道:“又……又不是不回来了,抱什么抱,你个娘炮……”
潘岳笑嘻嘻地冲他挥了挥手,同杨容积出发了。
石崇不自觉地在后面跟了几步,喊道:“蠢货,下坟前多带几个黑驴蹄子,别被僵尸吃了脑子!”
“知道了!用不完的驴蹄带回来给你炖汤喝!”
石崇停下脚步,兀自傻笑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由于刚学会骑马的潘岳兴奋过度,驾马四处乱窜,一路上又觉得什么都新鲜,非要停下来看一下,因此导致了两个后果。一个是,他们没有如期赶到东阿,只能在驿站歇一晚。另一个是,潘岳的大腿根全都磨破了皮,一下马便开始鬼哭狼嚎,走路只能分开腿,像鸭子一样挪步。
杨容积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拎起他的衣服领子,大步流星地走进驿站,
潘岳:“……有话好好说……怎么又勒我领子……”
杨容积理直气壮道:“嫌你走路太慢。”他这一本正经的话说得潘岳无言以对,便只由得他一路拎着自己开了一间房。
等等……一间房?潘岳疑惑地看向杨容积:“咱们的出差补贴就只够开一间房?”
杨容积一脸无辜:“本来计划中此时已经到东阿了。”
言外之意是怪自己?潘岳一下被噎住了。
到得房间,杨容积反手关上门,将潘岳放在床上,手便去解他的腰带。
潘岳:“非礼了啊啊啊!”
杨容积一脸无奈:“你的伤不涂药了吗?明天只会更疼。”
潘岳被说服了,只得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褪下,手指沾了药膏在伤口处涂抹。潘岳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弟,眼前的少年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是同样的清澈纯净,专注的时候眉头微皱,带着少年人独特的认真气质。他的手指凉凉的,潘岳想,夏天的时候握着一定很舒服。
杨容积一抬头,正撞见潘岳痴汉般的眼神,登时脸红炸毛了:“看什么看啊!再看收钱!”
潘岳连忙收回视线:“啊,不好意思,刚才愣神了。”
杨容积把药膏往桌子上一摔,面红耳赤道:“我再一次警告你,我不是断袖!”
潘岳心想脾气怎么那么大,我也没说你是断袖啊,口中讨饶道:“知道知道,你说过好几遍了。”
杨容积怒哼哼地一挥手,掌风将蜡烛吹熄,翻身上床,背对着潘岳,闭上眼睛。
潘岳:“……”
潘岳:“要不我睡地上吧。”
杨容积眼睛蓦然瞪大:“为什么?”
潘岳:“你不是讨厌断袖嘛……”
杨容积冷哼一声:“随你便。”
潘岳把自己团成一个毛毛虫,裹着被子蠕动到床沿,然后滑了下去,“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杨容积:“小点声!”
潘岳:“好好好。”
他看杨容积对他格外不满,但奈何屋外风大,睡一晚怕是第二天就要着凉,也只得蹑手蹑脚地趴在地上,这一天赶路折腾够呛,不一会就睡着了。
片刻,杨容积被一阵轻鼾惊醒,只见潘岳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被子早已不知蹬到哪去了,他微张着嘴,打起了小呼噜,显然是一天赶路累坏了。月光温柔地洒在潘岳精致的侧脸上,闭上眼睛的他容颜更显得稚嫩,一头乌发如云铺散。杨容积的目光划过他卷翘的睫毛,红润的嘴唇,精致的蝴蝶骨,最后落在他袒露在外,牛乳般白皙的胸膛上,不由得呼吸一紧。
似乎是有点惊诧于自己的反应,杨容积微蹙起眉头,手臂不由自主地将地上睡相不佳的人抱起,放在床上,然后轻轻给他掖了掖被角。
“神经病。”杨容积低低咒骂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说谁。
次日,潘岳打着呵欠起床,昨日着实把他累坏了,一觉睡醒,颇觉得神清气爽。但当他看到杨容积时,立刻惊讶叫出声:“容积,你眼圈怎么这么黑,昨晚没睡好吗?”
杨容积黑着脸:“还不是你昨晚呼噜打得地动山摇,能睡着才怪了!”
潘岳抱歉地看着他:“哎呀,真不好意思了,我累的时候就会打呼噜,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啊?”
杨容积怒道:“叫醒个屁!踹你都踹不醒,没办法我只能出去逛逛了。”
潘岳:“啊……对不起呀容积,要不你再睡会吧,我保证不打扰你!”
杨容积:“不睡了,先办正事吧。”
潘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昨晚他不是睡在地上的吗?怎么起来是在床上了?他摇了摇头,心想多半是半夜自己嫌地上冷,爬上去了。便心虚地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到得东阿县,入眼便是依山傍水的景致,这里山青水蓝,红墙小院,风景颇为秀丽。常有表演杂耍,贩卖“正宗阿胶”者,在市集络绎不绝。
阳光明媚,潘岳看见一家牵着驴子来卖阿胶的摊贩,拉着杨容积就过去:“容积,你看这驴皮都卖得这么好,驴蹄子肯定也不错,咱们买两个吧!”
杨容积:“……这是灰驴。”
潘岳奇道:“不都是驴子吗?换个颜色僵尸就不认了?”
杨容积:“可能僵尸比较挑食吧。”
潘岳:“……”
杨容积:“你小心哦,给僵尸吃了灰驴蹄子,它就会给你吃屎哦。”
潘岳嘴角抽搐地想象了一下一个僵硬的僵尸地往自己嘴里塞翔的画面,瞬间抓狂道:“别说了!”
二人走走逛逛,总算到了东阿衙门,而愁容满面的县令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二人,如同见了大罗神仙:“哎哟我的两位小道长呀,可真是叫我好等!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还不快给二位道长上茶?!”
县令差下人去倒茶,杨容积却知道他是故意避开旁人,便道:“大人有话尽管说。”
县令叹了口气,道:“两位道长,不瞒你们说,若不是案情凶险,我也断不会劳烦太学,看现在的情形,怕是我这乌纱帽都难保了呀!”
潘岳奇道:“是有多凶险,大人说说。”
县令道:“这八天以来,连着死了八个人,平日里都是身强体健的壮汉,也不知道是惹上了什么仇家,遭此横祸!”
“八个人!”潘岳震惊了,“这当真是极凶险的大案了!”
杨容积问道:“死者可有什么共同特征?家境如何?凶手除了杀人可还偷盗了财物?”
潘岳向他投以佩服的眼神,道:“容积你这三连问,句句直击要害啊!”
县令也随着潘岳奉承杨容积道:“道长真乃一针见血!这八个死者都是佃农,家境也普通,没什么钱财,也未发现死者家里丢了东西。至于共同特征嘛……或许是死状都极为惨烈。”
“哦?”杨容积想了一下,道,“大人可否带我们去看一下尸体?”
县令道:“这是自然。不过……两位道长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别被吓着了。”
潘岳心道老子看的恐怖片还少么,怎会怕你几具尸体,便道:“大人多虑了。”
到了义庄,县令拉开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潘岳一脚踏进门,扭身便冲了出来,蹲在路边不停干呕。
县令无奈:“我都说了要做好心理准备。”
潘岳:“可是你没说要来粪池啊!”
原来,义庄内散发出熏天的臭气,简直如同粪池一般。潘岳连连作呕,道:“怎么这么臭!……这味道简直杀人于无形,大人你是想给尸体施堆肥好让它们茁壮成长吗?!”
县令递给二人毛巾,道:“道长,用这个捂住口鼻会好一些。”
潘岳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县令露出无辜的笑容,潘岳没脾气了,只好紧紧捂住口鼻,随他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小受要开始盗墓啦!
已修。
第16章 青楼线索
义庄内只有三具尸体,越靠近,潘岳越发能够确定,这股恶臭正是从尸体上散发出来的,他皱了皱鼻子,疑惑道:“我觉得这不是尸臭,而是排泄物的味道。”
县令:“死者被人发现的时候都是拉尿了自己一身,污秽物流得满地都是。”
杨容积突然道:“怎么只有三具?”
县令:“嗨,其它五具都让家人领回去埋了,总放在这里也不是回事。”
潘岳绕到一具尸体身前,只见是个年轻男子,身上无伤,但面容僵硬,带着恐慌的神情,嘴唇青紫,便问道:“这人是怎么死的?”
县令:“用被子活活闷死的。”
潘岳奇道:“你看他身上一点挣扎打斗的痕迹都没有,我怎么感觉他是自己把自己闷死的?”
县令:“小道长真是奇思妙想。”
潘岳嘴角抽搐地看着县令,心想你莫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杨容积以手一指另一具尸体,只见死者头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鼻青脸肿,问道:“这具尸体是被钝器击打而死?”
县令:“正是。”
杨容积再一指另一具断臂尸体:“这具是被锐器断臂致死?”
县令:“道长真乃神机妙算!”
潘岳心里咆哮:他推理就是神机妙算,我推理就是奇思妙想,你一定是对我有意见吧!
杨容积点点头,道:“明白了,看来该凶手力大无比,擅长多种兵器和杀人手法,可以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了。”
县令擦了擦汗:“我也是这么想的。”
杨容积:“我心里已有了个大概,下面便去探访死者家属,就不麻烦大人了。”
县令顿了一下,连声道:“好好好,辛苦二位了”
告别县令,潘岳神色凝重道:“我隐约觉得事情有所蹊跷,那……”
杨容积接道:“你说得对,那些尸体都是自杀,而非他杀。”
潘岳愣住了,眨了眨眼睛道:“容积,我只是想说,那县令对我很有意见,你在说什么?”
“……”杨容积道,“首先,这几具尸体身上均没有挣扎痕迹。其次,第二具尸体额头伤口周围有明显的擦痕和砖石碎屑,因此死者并非被钝器打击,而是撞墙而死。第三具尸体明显是个右撇子,断的是左臂,但刀口斜斜朝向外侧,这说明了什么?”
潘岳恍然大悟:“如果凶手以右手砍他左臂,那么刀口走势一定朝向躯干一侧。所以……凶手一定是左撇子!”
杨容积扶额:“如果凶手是左撇子,那么他断的就是右臂了。”
潘岳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是说,是死者自己砍断了自己的左臂?……可是,你方才跟那个县令不是这么说的啊……”
杨容积微微一笑:“从他带我们来义庄时我便觉得有些蹊跷,他一直试图诱导我们以为死者皆为他杀。而最让我怀疑的地方是,当我试探他‘凶手是人’的时候,他竟然赞同了。”
潘岳一拍大腿:“对啊,来之前师父说是东阿县令怀疑有妖魔作祟,才向我们求助的!”
杨容积点头道:“所以,刚才那个县令,必定有鬼。”
潘岳上前去捏他的脸:“你怎么这么聪明!”
杨容积:“你!……住手!”
潘岳挠了挠头:“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是妖魔作祟,那么为什么死者会自杀呢?难不成是被吓得……”他猛地睁大眼睛,“会不会是被吓死的?!”
“聪明。”杨容积赞许地看着他,“你可还记得师父说过的骸女?”
潘岳喃喃道:“怪不得……第一具尸体因为害怕而躲进被子里,从而把自己活活闷死。第二具尸体是恐惧之下撞墙而亡。第三具尸体……也许是以为自己左臂上有令他恐惧的东西,然后一刀砍断了自己的胳膊!”
杨容积道:“正是如此。”
潘岳两手一拍:“破案了!”
杨容积笑道:“现在也还只是我们的猜测,接下来,便去搜寻证据吧。”
潘岳思忖道:“既然那县令并不阻挠我们去探访死者家属,说明他必然已经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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