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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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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额头相抵,浅灰色的眼与金色的瞳孔对视。
  白墨忽然笑了一声,闭上眼抬头啾了对方一口,然后退开:“真乖。”
  黑砚大手上移扶住他的后脑,低头咬住那近在咫尺的柔软的红唇碾压厮磨,强行征收了一份甜甜的劳务费。
  “好了好了,还有正事儿啊。”白墨推了推黑砚的肩膀。
  黑砚不情不愿地退开,轻松地将人公主抱起放在轮椅上,极自然的绕到背后扶住推手。
  “之前叫你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吗?”白墨懒懒地倚在靠背上,指挥着黑砚,“推我去镜子面前。”
  “嗯。”黑砚应了一声,然后问道,“你要这些劣等材料做什么?”
  白墨无奈:“对你或许是劣等材料,但是对邻里乡亲们来说可是能换一家人许久口粮的珍品,毕竟他们给我们送了那么多吃的用的,权当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他摸了摸桌子上摆着的一堆不甚精致的小玩意儿,尽是些小娘子送他的胭脂水粉,虽然粗糙,但胜在天然。
  黑砚挑眉:“这是他们应该上供的。”
  “给龙神的是上供。”白墨看着镜子里的山野村夫,“给燕哥儿的是善意。”
  黑砚与他对视,然后敛下眉目看着他的发顶,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低声说道:“你变了。”
  “是啊,被一条明明胸怀万民但就是不承认的恶龙带坏了。”他顿了顿,随便挑了一个小罐子打开,手指沾了点淡红色的膏体往唇上抹,看着镜中穿着女装看起来温柔娴静的自己,又继续说道,“谢谢你当年阻止了我。”
  当年,两人胡天胡地一番之后,黑砚重新化作巨龙,驮着累昏的白墨回到了那处位于深山崖底的洞穴之中,他将人小心翼翼地卷在身体中间,便也阖上了眼休息。
  再后来,传说中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美人,于失踪数日后,身着红装,骑着众魔只在画本里才见过的巨龙再次现身的传言震惊了雪域,数万魔物因慕强者而追随,奉白墨为王。
  时光飞逝,白墨手握巨龙与强兵,不费吹灰之力就统一了魔族,而这之后纷至沓来的无数奉承与追捧,亦在他的心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被手下的激进派煽动,升起了占有雪域以外城池的侵略之心,也因此与黑砚产生了极大的分歧。
  “滚!”白墨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扫在了地上,杯盏的碎片飞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前,靴子的主人脚步不停,绕过这一地狼藉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将人揽进怀里,却被一把推开。
  “怎么,想通了,舍得碰我了?”白墨神情讥诮地看着对方,黑色的纹路从衣领蔓延出来,狰狞地爬在他苍白裸露的皮肤上。
  黑砚再次伸手,想去触碰对方的脸,却再次被人偏头躲开,他有些受伤地看着被戾气侵蚀了神智的白墨,终于还是垂下了手:“战争结束前,我都不会动你。”
  “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我要什么都会给我。”白墨像是早就料到对方的回答,平静地陈述。
  战争伊始,人族由于并不了解从前只知自相残杀的魔族,被打得节节败退,因战而死的人与魔所生出的大量凶煞戾气被身处前线的白墨尽数吸收,虽不及与黑砚交合,对他仍是一顿丰盛的进补。
  而黑砚,自战争打响便再也没碰过他。
  白墨起初也只当是对方心疼自己日夜操劳,并未在意。
  骁勇善战的魔族越战越凶,天性暴戾的魔物不出几月便从无聊的碾压式胜利中,学会了折磨虐杀人族取乐,所过之处血染大地,城池之中尽是累累白骨。
  白墨虽不参与,却也并不阻止。
  但随着战线拉长,人族对魔的了解逐渐加深,仙门世家原本闭关的高人频频出山参战,对魔族造成了几次不小的打击。
  白墨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迫切地想要提高修为,便想起了与真龙交合这一捷径。
  可哪怕是他使尽浑身解数主动求欢,黑砚亦是不为所动,白墨这才明白对方这一路的沉默与冷落,还有三五不时地消失踪影意味着什么。
  ——怕是那些早已不问世事的仙门老怪也是这玩意唤出山的罢!
  “好……真是好啊……不愧是上古真龙,心机之深让人不得不叹服!”
  白墨想清楚其中关窍,腾地从黑砚身上坐起,也顾不上自己衣襟大开鬓发散乱,下了床就要往外冲,被对方一把拉住。
  那是白墨第一次感受到被戾气反噬的滋味,全身血脉像被打散又被重新组装过一遍,疼痛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骨血即将冲破那薄薄的表皮与之分离。
  他被扯得不耐烦地回了头,只见原本完美无瑕的脸仿佛被什么东西割裂成两半,半张脸上布满着黑色的经络,眼珠赤红怒目而视,另半张脸眼中含泪嘴角下撇,现出难过的神情。
  但很快,黑色的经络就蔓延到这半张白皙的脸上,凶戾之气完全占据了主导。
  白墨像是终于脱胎换骨一般,双眼现出赤黑相映的重瞳,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砚紧握着自己的手。
  黑砚焦急地将人拉了过来,想渡一口龙息予他压制戾气,却被白墨一把推回床上压着深吻,想从他嘴里汲取更多的津液增进修为。
  唇分片刻,白墨手伸向对方衣袍下硬起的阳物,偏头贴在他耳边轻声地说:“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他将自己扒了个精光,露出覆满了黑色蛛网般的血管的身体,骑跨在黑砚身上强行坐了下去。
  许久未经性事的穴肉紧致而又热情,虽然黑砚在心底明知应该拒绝,身体却有些欲罢不能。
  长时间的相处让白墨非常了解怎么勾起这老东西的性趣,他骑在上面不紧不慢地动着,一手揉捏着胸前的红点,一手撸动自己的性器,嘴里却黏黏糊糊地喊着以往被干得狠了才肯喊出口的砚哥。
  黑砚被他叫得实在忍不了,翻身将人压在底下猛烈抽插,将那假模假式的浪叫操成真情实感的呻吟。
  但直到白墨被操得身子软成一滩烂泥再也发不出声儿来他也没有射,仿佛那粗黑的阳物已不是自己的东西一般,毫不留恋地从对方温暖的不断抽搐蠕动的肉穴里退了出来,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白墨望着大敞的房门眼睛里流出泪来,表情却充满了怨恨。
  等黑砚端了一碗润喉的茶水回来的时候,白墨已经不见了踪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过这个属于他俩的小院子。
  直到今天,魔族军队再遭重创,白墨不知为何又走了回来。
  “我答应过你,只要你真心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但现在这些不是。”黑砚看着对方隐隐泛红的眼底,“你只是被凶戾之气……”
  “又来了,又来了。”白墨出声打断他:“我只是被凶戾之气控制了本心,对吗,你又要这么说了。”
  黑砚叹了一口气:“对。”
  “哈哈哈……”白墨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弯下腰捂住了肚子,过了一会,他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本就是凶戾之气化生,所作所为皆出我愿呢。”
  黑砚将人拉进怀里,这一次白墨也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没有挣扎。
  “你会明白的。”黑砚说完,亲了亲白墨的发顶,化作巨龙一声清啸离开。
  数月之后,战线焦灼之时,魔族首领于前线战场被突然出现的巨龙带走。
  群魔无首,节节败退,被当时的拓疆大将军尽数赶回雪域。
  有说此神龙为仙门世家合力召唤,亦有传言大将军得神龙庇佑,均未有印证。
  只有魔族才知道,在战场上将魔王带走的,就是他自己的那条龙,而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魔王都没有出现,魔族只能含恨退守雪域。
  9。
  “你那个时候去哪了?”白墨看着镜子里黑砚低垂的眼帘,喃喃出声。
  黑砚正专心给他挽头发,闻言抬眸看了镜中美人一眼,随口答道:“什么时候?”
  白墨伸手摸了一把正在他脑后的动作的大手,温暖厚实略有些粗糙。黑砚自然地反握住他葱白细嫩的小手,送到唇边亲了一口然后放开,继续手上的动作。
  “燕哥儿!今儿打猎吗!”门外忽然传来邻家猎户们的吵闹声,又有人开口问道:“怎么这么晚还不开门,燕家小娘子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媳妇儿没什么事儿!”黑砚冲门外喊了一句,然后弯腰越过白墨的发顶,低头慈爱地看着他手里抱着的巨蛋,“就是生了个大胖小子!”
  白墨偏头看着他虽然黝黑但仍然俊美的侧颜,忽然就觉得安心,往事已逝犹不可追,答案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他轻轻摇了摇头,抿嘴笑了一句:“谁是媳妇儿。”
  “我是,我是。”黑砚腆着脸答道,顺便偷尝了一口白墨嘴上胭脂膏的味道,“相公好甜。”
  “臭不要脸。”白墨推开眼前碍事的大脸盘子,又重新补了点唇脂,然后将眉石递给对方。
  黑砚接过东西,扣指略抬起白墨的下巴,俯身凑近对方细如凝脂的脸,仔仔细细地给他描眉。
  二人呼吸交缠,白墨清冽的体味混着胭脂浅淡的幽香,随着吐息直往黑砚鼻子里钻,乌黑纤长的睫毛因为闭眼而一颤一颤的,像一把小刷子似的直挠得他的心底也跟着痒痒。
  待得最后一笔画完,黑砚看着正闭着眼毫无防备的白墨,咕咚咽了口口水,悄悄凑近,试图再尝一口那肉肉的淡红色的甜美唇瓣。
  却被白墨竖起沾着脂膏的食指抵着嘴巴阻住——“喜欢吃脂膏我指上也有,这一早上害我抹好几次唇了,还出不出门啦。”
  黑砚看着对方墨黑水亮的眼,委屈地含住唇边细白的指尖轻轻舔舐。
  两人这头正情意绵绵,外头淳朴的猎户们却因为“燕哥儿”一句话就炸了锅。
  “这就生了?咋一点动静没有呢?”
  “是哇,也没见找稳婆呀……”
  “这燕家小娘子虽说以前是个练武的,可毕竟现在也已经是一个残疾人了,看起来又是那么的孱弱,真的能这么容易就顺产吗,怕不是……”
  “诶诶,你们别咒我媳妇儿啊!”人前自觉变成棕瞳的黑砚推着白墨走了出来,白墨低头浅笑,认真地扮演一个又瘫又哑的美少妇。
  猎户们的表情变得更加一言难尽——
  “这……这怎么刚生完孩子就出来了,新产妇可不能见风的呀!”
  白墨:“……”
  黑砚:“……”
  大意了。
  二人沉默片刻,白墨传音:“不慌,问题不大,按原计划行事。”
  黑砚轻咳一声,按着白墨事先编排好的说辞说道:“各位,其实我们夫妻……是有点事想告诉大家。”他顿了顿,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低落地继续说,“我媳妇儿虽然顺利生了个大胖小子,却发现这孩子……有些不便见人的隐疾……所以我俩商量了一晚上,最后决定去四方游历一番,寻访名医给孩子看看病。”
  淳朴的猎户们都露出了可惜与关切的神情。
  “那可得早点动身了,来不及准备干粮吧,我家有点儿,一会给你们去拿啊。”
  “娃娃的衣服是不是也来不及准备,俺家那小崽子长太快了,好多衣裳没来得及穿,都是新的,一会俺也给你们送来。”
  “对对,我家也有……”
  “我家……”
  白墨出来之前把巨蛋放在了被褥上,现下抱了一筐给村民们的送别礼物,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讨论着,眼眶有点热,赶紧低头揉了揉眼睛。
  猎户们却以为“她”在为孩子伤心,赶忙安慰道:“燕家娘子,别伤心,俺家那个婆娘说你嘴巴厚眼睛亮,一看就是有子孙福的面相!”
  “就是!我女人在你俩来这的前几天,还见着神龙在天上转轱辘圈儿了!”
  “对对对,这你俩来之后啊,我们这老旱地居然就下了几场大雨,今年说不定能有个好收成!都说这福气是你俩带来的哩!”
  “燕哥儿平时打猎都会多分猎物给我们,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是哇……”
  白墨被逗得笑了出来,点了点头,抱起手上的筐子往身前递。
  黑砚赶紧绕到他身前接过筐子,然后给村民们分东西,嘴里念着准备好的台词:“这都是些不方便带的东西,放着也是可惜了,给大家都分分,挑点自己喜欢的带回家去吧,自家用或者卖了都随你们。”
  猎户们见筐内物什实在贵重,极力推脱了一番,但拗不过固执的黑砚,而白墨甚至还使出了新产妇头痛大法……
  最后他们还是分了东西,然后各自回家准备给这对苦命的夫妇送别。
  白墨目送他们各自散去,然后仰头看向身边穿着粗布衣裳也掩不住俊朗眉目的青年,青年似有所感,低头看他。
  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相遇便痴缠在一起,正如彼此自雪山深处初见之后就交错难分的命运。
  白墨又说:“谢谢。”
  谢谢你让我见到这些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生命也有闪光之处。
  也谢谢即使我铸尽大错口吐恶语你也没有放弃。
  谢谢相遇,也谢谢你,将我从深渊拉起。
  黑砚没问他在谢什么,只是蹲下身来与他平视,然后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开口说道:“我们再生几个宝宝吧。”
  白墨:“……这个不可以。”
  黑砚将人一把抱住,脑袋埋进他怀里蹭着,仿佛自己仍是那只吸着雌兽肚皮的异兽一般,只是舒适的呼噜声变成了“媳妇儿……好相公……”这类的胡言乱语。
  白墨被蹭得受不了,两手捧起怀中人作恶的脑袋与他又变得金黄的无辜的兽瞳对视,然后才说:“那我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便虔诚地低头,向他的龙献上一个甜蜜柔软的吻。
  此刻天光正好,屋内黑金色的蛋被一只短短的肉色爪爪从里面敲了敲,巨蛋在被褥间轻轻颤动,又慢慢恢复了平静。
  —砚墨·完—


第22章 番外三 犯错㈠
  白无常出了一趟不方便带着白宋的远门,回来之后两人小别胜新婚,结果一不小心玩过了头,魔气暴走,把装着白哉的盆子给震裂了。
  其实白无常在魔气暴走的下一刻就听见了清脆的一声响,但当时白宋两条细白的长腿正紧紧缠着他,嘴里黏糊糊地喊着“还要……深一点……”之类的话,饥渴的穴眼儿也死死咬着他怒胀的肉棒不放。
  不明器皿的碎裂和身下又软又浪的美人儿比起来算个屁啦,当然是选择不管啦。
  然后就出事了。
  白宋和往常一样天刚蒙蒙亮就早早地醒了,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去看他的宝贝小树苗,结果就见到了窗台上盆碎土撒苗打蔫的惨状。
  他慌里慌张地跑回床上,扑到白无常身上使劲晃着正安稳睡着的人,眼睛里含了一包眼泪,眼看就要掉金豆豆了:“主上!主上!唔……”
  白无常正睡得香,模模糊糊听见小画精喊自己,按着人的脑袋先啾几口,然后才开口:“怎么了……怎么又喊主上了?”
  白宋艰难地挣脱魔口:“宝宝碎了!”
  “那不可能,我亲手做的纸,没那么容……”白无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顿住,搂着白宋迅速坐了起来,待人站稳了便一把掀了被子往窗台走去。
  白宋快步跟上,悄悄把手往对方的大掌里塞,被人自然地反握住。
  两人走到窗台边一看,可集日月精华的玉盆碎成了四瓣,混了万年乌木心的土撒了一地,白哉原本精神奕奕地舒展着的嫩绿叶片边缘打着卷儿泛起了黄色。
  白宋嘴巴一瘪,晃了晃二人相牵的手:“怎么办呀……”
  白无常偏头看见自己的大宝宝又急又难过的表情,心慌得不行,赶紧把人抱怀里拍着背哄着,脑子里略过一大堆想法,最后定格在千万不能让白宋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这项。
  “嗯?”白宋从对方怀里抬起脑袋,睫毛湿漉漉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无常,“不能知道什么呀?”
  白无常:“……”
  失策了,忘了自己太强烈的想法会被白宋读到。
  白无常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脸,想说实话又怕大宝贝暴走,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毕竟当务之急是拯救小宝宝白哉,白宋也没太在意对方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火急火燎地在魔王私库里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玉盆,然后跑去隔壁雪山又给小奶龙剪了一通指甲。
  已经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的小奶龙大清早被干哥哥闹醒一通操作之后,在雪域的寒风中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肉色爪爪一脸懵逼。
  最后白哉当然还是救回来了,添了龙甲粉末之后的长势甚至比之前还要好,没过几天就肉眼可见地粗壮了一圈。
  白无常忧心忡忡地看着长势喜人的树苗——本来打算让它慢慢长大的,这样自己也可以多享受一会二人世界……
  唉……
  又过了几天,白无常去书房处理公务,白宋便美滋滋地抱着茁壮成长的白哉晒太阳。
  晒得浑身暖乎乎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之前白无常拿来搪塞他的理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眉头紧皱,小脸上的表情严肃非常,然后举起盆栽嘀嘀咕咕一番,看见小叶片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似是在回应一般,点了点头暗自作了一个决定……
  白无常这几日怎么想都觉得问心有愧,挑了个好日子,也就是明天,准备带着白宋和差点夭折的盆栽去人界玩一玩权当赎罪,于是这几日他都在发奋努力地办公,回来的时候白宋常常已经睡着了。
  今夜也没什么不同。
  他轻手轻脚地爬进被子里,稍稍靠近正睡得打着小呼噜的人儿,对方就自觉滚进了他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蹭了蹭,一只脚伸进他的双腿之间。
  他因为对方这一套熟练的无意识的亲昵动作低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对方光洁的额头,搂着人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
  白无常像往常一样想翻身压住睡得软乎乎的美人儿蹭一蹭晨勃的孽物——幸运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摸摸蹭蹭地来一发,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被束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被大宝宝压住了吗?他这么想着,打了个呵欠,艰难地睁眼。
  然后定睛左右看了看,正看见白宋跪坐在床内侧,歪着身子将他的手往床头绑,而他的两只脚已经被分开绑在了床尾。
  他动了动双手引起对方的注意,然后语气轻佻地问道:“宝贝,一大早就玩情趣吗?”
  白宋神情严肃地绑着绳子,不理他。
  白无常也没当回事,以为白宋在演什么冷面小郎君之类的戏码。
  然后——
  “啪!”头部扁平但是带了一整面短小的软钩,像个迷你刷子一般的特制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白无常的胸口,留下一块惹人发痒的火辣辣的红痕。
  “哎哟~”白无常仍旧没当回事,还极其配合地假装痛呼。
  白宋抿着唇,跨坐到白无常肚子上,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持着小皮鞭微抬起他的下巴,神情严肃地问道:“说,你哪里错了。”
  “这几天太忙了,宝贝。”白无常顶了顶胯,拿困在亵裤里硬直的顶着裤头的性器去撞白宋软绵绵的小屁股。
  “不对。”白宋跪立起来不让对方碰到自己,扬手又重重甩了他一鞭子。
  “嘶……嗯……”这一下刚巧拍在凸起的乳尖上,鞭子表面上的倒钩狠狠刮过乳头柔嫩的顶部,陌生的痛意与爽感让白无常忍不住含胸躲避。
  “不许躲。”白宋声音软软的,下手却一点也不软,瞅准那挺立的乳头啪啪又是两鞭子,打得白无常一边的乳粒充血红肿,整整胀大了一圈。
  “嗯…哈啊…宝…宝贝,轻点儿轻点儿,我不躲了。”白无常胸部被打疼了,肉棒又被人晾在一边前后不沾的,也硬得发疼。
  不过对付又呆又奶的小画精他已经非常熟练了,眼珠子那么一转,瞬间就有了主意:“但是,也没有只让驴拉磨,不让驴吃草的道理嘛,打一个巴掌还得给个红枣呢。”
  白宋看着那红肿的乳头咽了口唾沫,有点好奇这玩意的口感,仔细思考了一下白无常的话之后,觉得他说得也对,便回答说:“那…那你再想想你哪里错了。”
  这话一出,刚才硬撑起来的气势便消了大半,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只有些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叼起充血的小肉球啃咬。
  肿大的乳粒变得又软又热,比隔壁略硬暗红的那一颗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白宋喜欢得紧,含着舔着舍不得松口。
  啃了一会忽然顿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脑袋,下床噔噔噔地跑到白无常还没来得及对他用的玩具箱子里一通翻找,抱了一怀的零零碎碎回来。
  白无常趁机脑力风暴,思来想去最近唯一犯过的可以称得上是大错的,就是魔气暴走的那个晚上了。
  心里有了底,但是他不说。
  甚至有点期待小画精打算对自己做点什么。
  白宋将那一堆零碎扔在了床上,然后推了推好整以暇进入看戏状态的白无常,问道:“想好了没有呀。”
  “宝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他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你有什么招就尽管对我使出来吧,为你精尽人亡我也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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